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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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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白绾绾不见了。不过与别人不同的是,大家一听表小姐不见了,先是将沈府翻了个底朝天,而后统统往府外找去。但沈霆白不是这样,他一进门听家丁这般一说,身形一顿之后,直接阴着脸把春桃拖了出来。
  面对沈霆白,春桃完全不敢隐瞒,当下一五一十把能说的不能说的,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说完后春桃不禁抬头,岂料却见着沈霆白变得更加阴郁的脸色,吓得她急忙低下头,瑟瑟发抖地再也不敢抬头了。
  沈府在外找人一句接着一句的“表小姐”,甚至逮着一个路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眼睛大大的姑娘,大概这么高……”。此番下来,诸小仙默默地出门,转身锁上了诸仙台,拔腿就往白老爷的墓地跑。
  诸小仙心下猜想着,白绾绾一定是去了那里,这几天他能从沈府得知白绾绾的消息,少之又少,是以只能更加密切关注着沈府的一举一动。眼下一听说白绾绾不见了,诸小仙顿时想到了白老爷的墓地。
  诸小仙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跪在白老爷墓前的白绾绾,只见白绾绾柔软的身子直都直不起来,可她跪在地上,悄无声息的都成了石像。诸小仙越发的担心白绾绾,依白绾绾的性子,若是她吵、若是她闹,那还是好的,最怕不过如此这般反常的、伤了心的不言不语。诸小仙几步过去,可一时心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禁轻轻唤了声“绾绾”。
  听着诸小仙唤她的时候,白绾绾很久才抬头,她看向诸小仙,问道:“为什么?”
  “对不起,绾绾。”诸小仙万分抱歉,纵他有一万种的方法能让白老爷起死回生,可他发现的时候白老爷的魂魄已经被鬼差拘走了,若是他硬夺,怕是引来太大的麻烦,到时只怕连白绾绾借尸还魂的事情都瞒不下去。
  诸小仙有难处,白绾绾如何不知道?她转回了眸光,重新看向白老爷的墓碑。眸光就似描绘着墓碑上的大字、小字,一笔一划,极其认真。仿似一时间,就剩了白绾绾一个人,起码在白绾绾心里这里就只剩了她一个人。
  “不是你的错。”良久,白绾绾开口道,“有我这般的不孝女,做什么都不让他省心,老天这是接我爹享福去了。”
  说着,白绾绾就起了身,可本就是虚弱的身子,加上又在这里跪了太久。眼下一起身,顿时两腿发软险些摔了去,好在诸小仙就在身边,一把将她拦腰怀住。白绾绾也是心下一惊,她靠在诸小仙怀里微微松了口气,抬头时正好发现原来和诸小仙靠得这般近。是以白绾绾轻轻推开了诸小仙,但两条发麻了的腿,让她一离开诸小仙立即晃晃悠悠地站不稳。见此,诸小仙一张俊脸涨得发红,心下紧张得很,下一刻又把白绾绾拥了回来。相比下来,反倒白绾绾豁达得很,她见自己这副模样也不是逞强的时候,也就不再挣脱。
  “绾绾,如果你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也许就舒服了。”此时,诸小仙有意挺了挺他单薄的胸膛。
  不经意间,一滴泪顺着白绾绾的脸颊滑下,她靠在诸小仙的胸膛前,听到诸小仙这么说,一时间没忍住,顿时眼泪成诗,她哽咽着:“诸小仙,我爹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诸小仙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期间到底发现了什么,恐怕只有白老爷和翎乐人知道。那日他本是想去白府结束这一切,结果却听闻白老爷在夜间,旧疾复发,回天无力。真的太突然了,白夫人当下一病不起,但翎乐人却在这之后重新回到了沈府……阎王要你几更死,怎能留你到五更,可问题出在白夫人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是被人下毒。是以这白府突然变了天,与翎乐人脱不了关系吧。
  听了诸小仙将这枝枝节节讲与自己听,白绾绾当下抹掉了眼泪,她哪还敢难过——翎乐人,你总能在我觉得你足够狠心的时候,还能再狠心一点!白府养你十七载,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怎么可以?!
  最后,白绾绾在诸小仙的搀扶下离开了白老爷的墓地,然而他们都没有看见的地方,一地的落叶被人踩得粉粹,似乎刚有个人就站在这里。
  时间转眼就过了四天,今天是白老爷的头七,翎乐人顶着白府大千金的身份,自然是要回去白府尽尽孝道,沈霆白这个姑爷责无旁贷,也得一同前去。这天一大早,大家都整装齐发,一队车马聚在沈府门口打点完了准备出发。白绾绾这几天心情低落的很,没什么事一般都不出门,连每餐的饭菜都是春桃端了回去,两人在屋里头解决的。又适逢今天这个日子里,大家忙里忙外的,万万没想到白绾绾竟还不见了,春桃既惊又恐的拿着放在桌上的纸条,谁人也不敢告诉。
  沈母交代了几句后,就被沈霆白赶着好进去了,一副急着出发的模样。谁知沈母刚进了府门,沈霆白立即将轿帘子掀开,对着沈管家问道:“本爷的贴身家奴呢,叫他过来。”
  您这什么时候多了个贴身家奴哦!沈管家不明所以,可身后的一干家奴闻言后,下意识左右看了看,而后不约而同的往旁边挪了挪,一时间其中一个家奴就被排外了出来。见此,白绾绾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沈管家转头往身后看去的时候,当即眸光一亮。
  “你,就你,还不快过来给爷伺候着。”沈管家转身指着白绾绾,勾搭勾搭小食指,端着一脸的大爷样。
  谁知白绾绾还没有过来,沈霆白突然就扯过轿帘,对着沈管家的屁股踹了一脚过去,怒:“死去请过来——”
  ?

☆、第二十五章:上三柱香

?  沈管家当即一个踉跄,不过沈霆白也没怎么用力,他回头忙哈腰点头道:“是是是。”
  他们这一人一句折腾的时间中,白绾绾都已经走了过去,届时她经过翎乐人轿子的时候,正好还和翎乐人的视线撞在了一块。随即白绾绾收回视线,无事人一般继续向沈霆白走去,可轿子里头的翎乐人在放下轿窗帘子后,眸光流转——若是第一次没看出来,可这一次她如何不知道这所谓的家奴定是苏离无疑。
  苏离跟着去干什么?翎乐人想不明白,随即眸光一深,暗自腹语:二爷和苏离的关系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般好了。
  一见白绾绾过来,沈霆白不再理会沈管家,直接撩着帘子,对白绾绾说道:“上车。”
  白绾绾根本没得选择,她心下还闹不明白呢,可一大帮的车啊马的人的都等在这里,若是她不快点上车、快点出发,若是沈母追了出来,安有她去白府的机会。上车坐在沈霆白的侧旁边后,白绾绾抬眸上下打量着沈霆白,早在赌场那会沈霆白就已经认出了自己,眼下不揭穿不说,还不阻止自己去白府。不过虽然完全想不明白,可白绾绾也懒得去读沈霆白的心思,于她想着沈霆白能害她什么,何况纵他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根本不是苏离,而是白绾绾借尸还魂。
  最后白绾绾干脆眼对眼地看着沈霆白,问道:“你不是认出我是苏离了吗?怎么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跟着去白府。”
  其实问出这话的时候,白绾绾就想打自己几个嘴巴,她在犯什么傻,还是在期待什么?!沈霆白怎么可能认出自己是白绾绾,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白府。这样问沈霆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干嘛捅破窗户纸承认自己女扮男装非要跟去白府呢,还不如装傻到底。
  闻言,沈霆白果然一愣,随即难得一本正经,凑近白绾绾说道,可借白绾绾的话那是挂着一脸的厚颜无耻,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自然顺着你。”
  白绾绾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酸的很。
  到白府的时候,白绾绾跟着沈霆白一起下了车,而后一直被沈霆白使唤在左右,一步都没能自己偷溜离开。翎乐人一回府要处理的事情就多了,这会她也顾不上给白绾绾使绊子,不过瞥眼就看见白绾绾在沈霆白身边忙前忙后的可真是刺眼的很。至于白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卧病在床,竟是完全不见人影,翎乐人没来之前都是白管事在里外打点。
  白府在苏州城里数一数二,里里外外的自然都是大手笔,何况今天还是白老爷的头七,事宜都是有讲究出不得乱子。先后过来的还有白姓宗室里的各位长辈,看着都是七十古来稀的年纪,可一个两个都眸目清明、精得很。再来就是些远亲、表亲,好在白管事跟在白老爷身边这么多年,这些都还认得。大家汇集一堂、有说有聊,如此一来,悲伤的氛围反倒不再浓郁。
  沈霆白站在门边迎宾,进来个人白管事就先说句这人是谁,接着沈霆白便一两句寒暄后让人进屋坐。白绾绾跟在沈霆白身后,看着这些或是无关痛痒或是虚情假意的亲友们,心下一阵恍惚。这时沈霆白唤了她一声,原来名单上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沈霆白就领着回过神来的白绾绾去了里堂。白管事急着去忙其他的,沈霆白帮不上忙倒是闲了下来,许是霆白觉着带着白绾绾光晃悠也不是个事,是以直接领着白绾绾进了白老爷的灵堂。
  一进灵堂,一眼望见的就是白老爷的灵位,另有两支燃烧的白烛一左一右放在旁边,整个灵堂里白色纱幔纵横,无端给人一种肃寥的气氛。里头有个披麻戴孝的丫鬟,她本是跪在白老爷的灵前,时不时烧着纸钱,这时见沈霆白进来,起身转过来,对着沈霆白行了个礼。
  唤道:“姑爷。”说着,这丫鬟就站在原地,一副等着沈霆白发话的样子。
  “不妨事,我来给岳父大人上柱香。”沈霆白本是漫不经心地拐进灵堂,眼下这般说着,对人家一摆手,倒是难得一脸认真,好似特地来上柱香。
  丫鬟也不疑有他,直接转回身点了三炷香后,上前几步递到了沈霆白的手中。沈霆白双手接过,谁知他一侧身,却是将手中的三炷香递给了白绾绾。
  “都是我们的长辈,一起上柱香。”沈霆白倒是说得理所应当。
  白绾绾本是有些出神,眼下见沈霆白把香递给自己,微微有些回不过神来。但她也没有说什么,愣愣地接了过去,一旁的丫鬟见此也不计较,再点了三炷香递给了沈霆白。沈霆白和白绾绾是一起跪在了圆蒲上,沈霆白拿着香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而后起身将手中的三炷香□□了灵位前的香灰盒中。这时白绾绾以手拿三炷香的姿态,跪在圆蒲上出了神,她抬头看着白老爷的灵位,一时的心下潮起潮涌只有她自己知道。
  站在一旁的丫鬟不禁皱起眉头来,但她转头看沈霆白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她不过一个丫鬟眼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良久,白绾绾才敛回心神,腹语:爹,女儿不孝,没来得及见您最后一面,也不能为您披麻戴孝。若是人生能够重新来过,我定是好好当白府的大千金,不与您争吵,不与您别扭;不让您操心,不让您丢份,我会只做您的骄傲……孝敬父母“色难”而已,别等到子欲养亲不待。
  白绾绾上了这三炷香,却觉得让自己的一生在自己的眼前过了一遍一般——前半生她是白绾绾,她是白府大千金,翻手云覆手雨,做什么都毫无顾忌;可一转眼却成了苏离,寄人篱下,做什么却要不断依附别人。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两种人,一种你不努力都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而另一种你若是想要得到就得拼命的努力,一口气都不能懈怠。等你自强到无需有人宠有人惯,应该也不会再怪世界如此不公。
  白老爷的头七结束后,也正是一段悲伤过后,沈府又回到往日的平静。不过,“平静”两个字似乎永远都不能用来形容沈府,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还是这话正解。
  “这话要说你说,凭什么黑脸我唱,到头来你达到了目的,我吃力却不讨好,呵,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说话的人是江书棋,此刻她的眉头挑高,俨然一副盛怒的模样。
  江书棋说完就冷哼一声,而后挂上闲人免进的脸色,直接越过翎乐人。这几天江书棋似乎很是看不惯翎乐人,以前还愿意忍一下,这会儿也不知翎乐人对江书棋说了些什么,竟让江书棋这般动气。
  见江书棋发怒后无视自己,翎乐人也不尴尬,她缓缓转过身看向江书棋,不紧不慢,却是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句:“大哥该回来了吧。”
  闻言,江书棋猛地转回身,左右看了一眼后,压低声音抓狂道:“你想要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我们妯娌之间,应该一致对外才是。”说这话的时候,翎乐人的眼眸一直落在江书棋身上,随即嘴角上扬,人畜无害。
  可反观江书棋却是当即愠着气,胸腔都不由得上下微微起伏,良久,她才咬牙切齿道:“弟妹还是不要把人逼得太急,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两人之间一下子就成了剑拔弩张的架势,躲在一旁在无意间撞上的春桃,见了这一幕后,急忙急慌慌地给白绾绾通报去。白绾绾闻言也摸不透那两人的关系,便让春桃继续去探听,而这时沈霆白正好过来了。白绾绾难得没甩他脸色看,不过当下摸了把核桃出来,让沈霆白碎核桃给自己吃。两人围着一个小桌上,沈霆白也来劲,一手一个,碎地很是得心应手。不过白绾绾却是不给面子,有吃没吃的,是以不多时她的面前就堆了一小丘核桃仁。
  “大表哥是要回来了吧?”白绾绾想着沈云卿上京也有小半个月,算算时间是该回来了,不过不知怎的竟问起这些来。
  一旁的沈霆白也不多想,他一使内力,碎了手中的两个核桃后,便摊在桌上一阵挑挑拣拣,而后手脚利索地把核桃仁堆到了白绾绾的面前。
  “嗯,这月中旬。”他点点头。
  “那是什么意思?”白绾绾拣了块大的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默默自语,而后转眸看向沈霆白,一脸认真地问道,“二表哥,如果说,我想留在沈府,但是不给你做妾,我还有其他出路否?”
  沈霆白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求人不如求己,求己不成还得求人,白绾绾的脑运转一向后知后觉,怎么都想不通干脆就直接场外求援,反正她把沈霆白当朋友了,问这话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妥。这样想着,果然见沈霆白两手拍了拍手心的碎末,而后却是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白绾绾。
  见此,白绾绾就知道沈霆白一定是有主意了,谁知沈霆白凑近白绾绾,使坏道:“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

☆、第二十六章:兴师问罪

?  白绾绾瞪着眸子看向沈霆白,即而眸目突然放柔,谁叫咱有求于人呢。谁知屋门却是在这个时候被谁人推开,只听得“砰”地一声,当即惊得白绾绾转头看去。
  “大表嫂?”原来推门进来的是江书棋,白绾绾一时讷讷道。
  一旁的沈霆白转眸瞥了一眼,而后继续碎他的核桃,偏偏不言不语的却把一颗核桃碎得“啪——”一声响,而后握紧拳头一阵碾磨,再松手的时候,只见一团粉末从他手心撒了下来。
  江书棋眸光一紧,当即后退一步,不自然地解释道:“是……是二娘找。”说着就将身旁的门完全推了开来,齐刷刷一排,分别是沈母、翎乐人和春桃。
  明明之前是江书棋带着翎乐人找上沈母,一通妙语珠连后,就往梅园冲,沈母拦都拦不住。眼下见江书棋突然转了话锋,沈母也不点破,反而直接大方地进了屋,甚至显得有些异常兴奋,她对着沈霆白和白绾绾问道:“小霆也在啊,难得小霆待得住,你们聊什么呢?”
  “姑妈,二表嫂?”白绾绾起身看了眼面前的几人后,对着沈母摇头道,“没聊什么,二表哥就是良心发现,在帮我碎核桃。”
  闻言,沈母更加兴致勃勃地走过来,这会儿正围在白绾绾面前的核桃仁,上上下下看个不停。她这好似发现新大陆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放在她面前的是什么旷世之物呢。
  “一桌子的核桃仁,都是我们小霆碎的啊,啧啧啧。”沈母连连感概,随即就将眸光转到专业碎核桃二十年的沈霆白身上,而后又看看白绾绾。
  这时,江书棋突然上前一步,打断道:“二娘,您还记得我们刚才说的话吗?”
  沈母当下僵住了笑容,她眉头一皱看向江书棋,一旁的翎乐人立即上前一步,她挡在江书棋的面前,制止了江书棋下一刻就要说出口的话。
  “娘,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表妹要好好休息,下次二表嫂再来看你。”翎乐人一脸抱歉的看看沈母又看看白绾绾,而后看了眼就像看不到她的沈霆白,接着转眸看向江书棋,问道,“大嫂能陪我回去吗?”
  江书棋一惊,她还有些闹不明白,不是过来找白绾绾的错处吗?之前还那般的威胁人,这会儿怎么说走就走了,她道:“不是……那二娘,我就先送弟妹回去了。”
  一会东一会西,耍着人玩不是?江书棋心下想着这何止是吃力不讨好,分明成了人家的傀儡……呸呸,连傀儡都不如,完全成了一把剑刃,被翎乐人拿着把玩。纵是心里再不情愿,可无奈受限于人,是以翎乐人一个眼神,江书棋只得乖乖就范。
  江书棋和翎乐人走后,沈霆白和沈母倒是陪着白绾绾坐了一会,也算相谈甚欢。
  等众人都走后,春桃凑到白绾绾身边,拍着自己的胸膛,心有余悸道:“小姐,你也看到了吧,今天要不是二爷在这里,这会儿大少奶奶就该帮着二少奶奶过来兴师问罪,二夫人根本都拦不住。”
  这么一说,倒真的是——翎乐人、江书棋,这两人本应是兴冲冲的来,最后却是遮遮掩掩的败兴而归。
  “江书棋要过来兴什么师、问什么罪?”白绾绾不解。
  “这个春桃知道,刚在前厅大少奶奶是嚷着,要帮二少奶奶肚里没能出世的小公子来讨个公道。不过万万没料到,二爷竟也在这里,还给小姐碎了一桌子的核桃。可惜适才没能让二爷把话说下去,不然春桃也想听听二爷有什么妙计。”
  
  春桃刚才就去了前厅,无意外的听到了江书棋帮着翎乐人,在沈母面前说是要个公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何况白绾绾为了这事都落水以证清白了,是以沈母都要忘记了这桩。眼下突然被江书棋提起来,沈母一时也不晓得怎么处理这件事,看似白绾绾最应该得到惩治,可沈母始终不相信自己手把手教大的亲侄女,会是个心肠歹毒,连未出世的小生命都不放过的大恶之人,这里头定是有误会。是以沈母闪烁其词,没想到江书棋的暴脾气,竟是直接冲去了梅园。
  听春桃这般说完,白绾绾微微思忖了一下,而后笃定道:“看来江书棋,果然是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小姐!”见白绾绾根本没有到自己说的重点上去,春桃不免一跺脚,急道,“小姐怎么还有闲心情想这些?不管大少奶奶是不是有把柄落在二少奶奶手里,她都已经站在了二少奶奶那一边。恕春桃多言,我们人微言薄,现在又成了二少奶奶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若是继续坐以待毙,只怕到时任人搓圆捏扁都未可知。”
  眼下白绾绾已经将苏离的名声败坏得差不多了,是以能不能寻得好人家春桃已经不指望了,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反而抱沈二爷的大腿,没准往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些。这样想着,春桃深深地看了眼白绾绾,在她看来要她的小姐开窍,这一天怕是永远不会到来的。
  其实听春桃这么一说,白绾绾心下清明得很,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般削尖脑袋、挖空心思的,是去给沈霆白做妾,就总最觉着别扭得很。说来也是,起先就是为了不嫁给沈霆白,才一步步落到了今天这副田地。可现在却要死乞白赖的凑上去,非得给人家做妾。一想到这里,白绾绾深呼一口气,怪我咯!
  不过事到如今,白绾绾认栽,是以抬眸对着春桃一勾手指,便凑在春桃耳边“这般这般”“如此如此”一阵交代。完后,春桃抬起头挂着一脸“这样能管用吗”的表情,白绾绾也不多作解释,眸光越过春桃。看向窗子外边一白如洗的天空。
  而后的几天,风平浪静,一直到一天晚间,梅园终于来了个不速之客——白绾绾见春桃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以为是谁人,走出去一看原来是江书棋。看了眼不再张牙舞爪的江书棋,白绾绾冷冷一笑,随即权当没看见,让春桃关上门不必理会。
  江书棋来的时候也想到要吃一记闭门羹,是以心下有准备,眼下一听白绾绾这么说,急急赶在春桃关门之前进了门。
  她几步追上白绾绾,万分诚恳道:“苏苏,上次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真的特别后悔……”
  “如果大表嫂过来,只是为了道歉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白绾绾转身制止了江书棋再跟上她,凉凉一句,“因为我不接受。”
  说完,白绾绾就要回自己的小屋,一旁的江书棋自然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她江书棋前半生是江府的小姐,一没受过苦、二不受人气;后半生嫁进沈府,贵为大少奶奶,她在沈府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这一段日子,她受限翎乐人,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让她喘不过气来。眼下有个从天上砸下来的好机会,江书棋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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