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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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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清儿。”萧惜城腾出手来去揉她的后脑勺,但是嘴唇并没有停下里,而是长驱直入,与她的唇缠在一起。
叶澜清有时候很恨自己没有骨气,明知道和他之间是虚情假意,可就是贪恋他的拥抱,他的纠缠。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是最后一次,再不纵容他,可到头来沉迷其中的还是自己。
以前,叶澜清并没有觉得自己和萧惜城之间有多么不正常,即使恩爱夫妻经年之后感情也会变淡,床事也会无味,而他俩之间虽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但是彼此之间却对此事乐此不疲,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在发现他和薛秀儿之间的关系后,叶澜清的内心却起来变化,在两人亲热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不自觉地蹦出这样的念头。
他是不是也和别的女人这样?比如那个薛秀儿,他和她之间有如此的缠绵的吻?答案不言而喻,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要留恋这个廉价的亲吻?
叶澜清,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底线?每每想到此,叶澜清忽然有种恶心的感觉,想要抗拒。此时又是如此。
“专心点!”萧惜城发现了她在开小差,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句,又转而去啃啮着她洁白如瓷的脖颈,而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挂着那条蓝红斜纹相间的领带。
“别……别……”她小声哀求着,脖子是叶澜清的敏感地带,此时无比快乐又带着丝丝痛感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持。
“你听话,我就不……你,听话吗?……”萧惜城也有些气喘,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喜欢上了对她的这种快乐的折磨,必须要折磨到她连连求饶,才肯罢休。
“听……听……”叶澜清还没说完,粉唇又被重新覆上,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叶澜清快要窒息的时候,萧惜城才放过她。
叶澜清和宁浩然在一起将近十年,两人也有肌肤之亲,但是萧惜城却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叶澜清累的几乎虚脱,只觉得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哪还有多余的力量和他吵?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那人还一直若有似无地轻轻抚摸着她胸口的那条皱皱巴巴的领带,然后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最后才心满意足地说道:“没想到,这领带还有这么多功能呢!”
叶澜清努力地睁开眼,抻着脖子去看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十点多了。
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了萧惜城一眼,微肿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什么?你说什么?”萧惜城将头轻轻枕在叶澜清的腋窝处,伸出修长的左手手指在她薄薄的粉唇上划过来划过去。他的动作很轻,羽毛一般,痒痒的。
叶澜清一张嘴便将他的手指用力咬住,故意眨巴着眼看他。
“你这狠心的女人!”萧惜城呼了一声,却并没有把手挣出来,而是顺势用拇指捏着她白嫩的脸颊,笑嘻嘻道,“你这女人,也太瞧不起你老公了,你老公我还需要壮阳药吗?”说话间一个翻身又把叶澜清压在了身下。
“萧惜城,你干嘛?都十点了,我明天要上班呢!”叶澜清大声抗议,挣扎着想要躲避他的侵袭,却没有任何效果。
偷鸡不成蚀把米,叶澜清在心底哀嚎着,自己明明没有发出声音,这个人怎么能读懂她的唇语,以后再也不找惹他了。
第二天早晨,在手机闹钟响了三遍之后,叶澜清才起来,但是身边的那半床已经空了。
叶澜清只觉着浑身酸软无力,胳膊腿根本不听使唤。她慢慢地攥攥拳头动动腿,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她趿拉着拖鞋到了洗漱间,却看到萧惜城正对着镜子在打领带,他修长的手指在长长的领带中间翻飞,看上去动作很是熟练。
萧惜城一眼瞥到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她挤了挤眼,似笑非笑地说:“亲爱的,要不要来帮帮忙?”
叶澜清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的光,想起昨天晚上的那点事,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这个男人还真是厚脸皮到了一定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对不起,我不会打领带。”叶澜清不理他的促狭,拿起梳子将头发高高束起,扎了一个长长的马尾辫。
萧惜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打好的领带,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今晚会回来的晚一些。”
“哦。”叶澜清应了一声,并没有看他,拿梳子的手却顿了一下。
“放心吧,我昨晚吃的饱饱的!”萧惜城将脑袋凑到她的眼前,他往叶澜清的脸上吹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餍足的笑容。
叶澜清没有理他的小人得志,而是继续把前额的刘海梳了梳,白他一眼:“萧惜城,你年纪不小了,能不能不把恶心当情趣。”
可是那人并不自觉,而是笑眯眯地慢条斯理道:“我很恶心吗?我没觉着啊!我们老夫老妻了,就得增加点情趣。”
吃饭的时候,叶澜清胃口似乎特别好,只顾埋头吃面包,萧惜城把牛奶递给她:“慢点吃,别噎着,我又不和你抢,我的那一份也给你,你有点瘦啊,身上摸起来没什么肉啊。”
叶澜清也不和他说话,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地把牛奶喝完,抹了抹嘴巴:“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多吃点哦。”
萧惜城忙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等等我,我们一起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叶澜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色一片清冷,不等他回答转身便离开。
萧惜城赶紧起身拿了外套追了上去。看着叶澜清的窈窕的身影,他心里狠狠地骂道,这女人还真是欠收拾,等晚上看你不求饶。
☆、第18章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有两个同事在谈论着什么,其中小杨医生和叶澜清是研究生同学,同一个导师,是低她一届的师妹,毕业后又都进了人民医院,所以在同事中和她关系算是比较不错的。
小杨见她进来,打了一个招呼:“叶师姐,来了,怎么,你昨晚没睡好吗?眼睛看上去有点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澜清听了小杨的话,立马想起了昨晚上萧惜城的禽兽行径,脸上不觉微微一热。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解释道:“嗯,这几天我外公身体不太舒服,我在他那边住,照顾他睡得比较晚。”
小杨关心道:“哦,这样啊,那外公没事吧?你呀,也要注意身体。”
“没事没事,外公做了身体检查,这几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叶澜清应道,心说,阿弥陀佛,外公啊这不是我对您不敬,您确实病了,我也当真照料你了。
“哎,”小杨医生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朝门外看了看,犹犹豫豫地说道,“叶师姐,那个,那个……”
“怎么了,这么神秘?”叶澜清停住了系扣子的手,转过脸盯着她看。
“哎呀,”小杨医生心里藏不住事,走近一步,用极小的声音道,“叶师姐,我告诉你啊,刚才啊,那个宁浩然来了,她老婆快生了。”
“哦。”叶澜清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把最后一个扣子扣上。
她上研究生的时候,还和宁浩然在一起,所以,小杨知道他俩谈过恋爱。
见小杨盯着她看,叶澜清笑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怎么,看什么看,看我伤心流眼泪?”
小杨满脸委屈地撅撅嘴:“我才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呢!”
叶澜清鼓鼓嘴轻松地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关心我,谢谢了!放心吧,小杨同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各自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以前的事都是记忆了,而且是风干了的记忆了。你不说我压根都想不起来了。”
小杨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多虑了,叶师姐,我很佩服你的,你就是我的榜样。”
叶澜清哈哈一笑,低头凑在她耳边嘀咕道:“小杨同志,你可别学我,否则你以后不用在这混了。”
宁浩然要当爸爸了,叶澜清走在医院的长廊里,抬头看看天花板,心里有些堵,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曾经,她和他也畅想过两人的婚姻生活,也谈到孩子,他说他们要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正好凑成一个好字,甚至他都把孩子的名字起好了,他说一家四口那么美满,那么幸福,他们是世界上最让人羡慕的一家人。
他的话那么真实可信,以至于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了,他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当她终于敢面对现实,她知道他真的抛弃了自己,而她再也不相信爱情,再也不相信男人。宁浩然,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幸福的男人,终究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叶澜清恨过兰水德,恨不得他死,因为他曾是她最爱的爸爸,把他当做山当做天的人。
她也恨过宁浩然,她以为要恨一辈子,因为他曾是最爱的爱人,把他当做生命当做一切的人。那时,她恨,她诅咒,她歇斯底里,而此时,听了小杨告诉她的这个消息,她心里竟然没有曾经浓浓的恨意。
没有爱了哪里来得恨,哀莫大于心死!叶澜清摸摸心脏的位置,这颗心里除了外公外婆还有去世的母亲,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其余的人礼尚往来罢了,她真的不会把心交出去。
下班的时候,外面又阴天了,叶澜清给外公打了一个电话,叮嘱他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家里缺什么等她明天去买了送去。
开车回家的时候,她有些头疼,等到家里,只觉得昏昏沉沉,叶澜清洗了个热水澡便睡了起来,不知睡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做梦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电话接通,是萧惜城的妈妈郭静兰。每每接到郭静兰电话时,叶澜清都会有那么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有人说,婆媳是天敌,可是叶澜清却从没有这种感觉,郭静兰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处处为别人着想,特别对她这个小儿媳特别好好,三天两头给她买东西,有时候是一条围巾,有时候一套化妆品,有时候是一件首饰,有时候又是一大盒营养品。
“妈妈,”叶澜清叫了一声,在母亲去世的一段时间里,她曾想,她以后一定不会自在地用这两个字称呼别人,一开始她喊郭静兰阿姨,即使是结了婚后,她还是不愿喊妈妈。但是郭静兰并不在意,而是对她说,知道她心里有道坎,自己不会强求她,只希望她快乐就好。
后来慢慢地相处,叶澜清发现郭静兰是真心地对自己好,也对外公外婆好,便改了口。
郭静兰在电话那端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天气冷了,要注意保暖,出了家出了办公室一定要注意添加衣服,平日里多吃点营养品。
叶澜清静静地听着,眼圈有些红,这些话除了外公外婆只有婆婆郭静兰才会对她说。
“怎么了,澜清,”郭静兰听她没有动静,便问,“是不是小城那小子又惹你了?他如果欺负你,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让你爸爸收拾他。”
“没没没,妈妈。”叶澜清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我和惜城很好,我刚才就是……妈妈,谢谢你的关心!”
挂了电话,只觉得口干舌燥。叶澜清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捧着杯子在桌子旁上坐下来慢慢地啜了起来。
不经意地一扫,她的眼角余光看到厨房里有一个人影,叶澜清吓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杯子一抖,里面的热水撒到她的脚背上。
她拿着杯子走到厨房门口,此时,萧惜城正背对着她,无比专注地地立在灶台上的案板前,聚精会神地在那里择着什么,他是那么专注,以至于叶澜清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他都没发觉。
他穿了一件黑色休闲衬衣,穿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一条粉紫色的印着可爱小猫的围裙围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小。厨房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脸上,映得他整个人光彩明亮。
菜择完了,他拍了拍双手,把案板上的菜放进旁边一个盆字里,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起来,他洗的极为耐心,每一片叶子都仔细地洗着,完全没有留意到门外的视线。
洗完之后,他又把菜放在勺子里沥了沥水,又回到案板前,拿起菜刀,小心翼翼地切起菜来。
叶澜清的目光久久地停在他的侧脸上,他垂着眉眼,眼皮上那一抹深深的褶痕如此明显,平日里那双狭长狡黠的眼睛因为专注而生出一些深沉的温柔来。他抿着双唇,时而伸出舌头舔着上唇,平日里棱角分明总是吐出让她生气的话语的嘴唇也,因为专注而让他有了一些孩子般的单纯。
这样的萧惜城,叶澜清仿佛是第一次遇见,有些陌生,有些恍惚。
一下两下,叶澜清能看出他把菜切得极细,切完菜他又把葱姜蒜等佐料切好。做完这一切,他两手叉腰,朝四周环顾了一下,弯下腰开橱柜的门,找了一摞碗出来,分别把葱丝姜末蒜末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萧惜城到水龙头下冲了手,拿起挂在墙壁上的毛巾擦了擦,伸手从牛仔裤后面的兜里拿出一张纸,仔细地看。
叶澜清看他皱了皱眉头,从灶台上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喂,老孙,你这写的盐少许,酱油少许,这少许是多少啊!”
叶澜清想这个老孙应该是孙玉阁吧。这萧惜城做饭的手艺不怎样,看求教的师傅倒是水市鼎鼎有名的厨神。
☆、第19章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萧惜城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又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这菜好歹也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坏了你孙家菜的名声呢?老孙,怪不得你40多了还打光棍,求了那么多次婚,人家都不答应。”
叶澜清刚想要离开,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吸引住:“我拿你做的菜给我媳妇那叫有诚意?女人嘛,就得哄着来,你得琢磨透了她吃哪一套,对症下药才有疗效。
比如,有的女人爱钱,你得拿真金白银,有的女人爱才,你得附庸风雅写写情书,有的女人爱秀,你得配合她让她猛刷朋友圈。再说我家这位无欲无求的,你领着她出去吃一千顿山珍海味满汉全席,不如捋起袖子给她做一顿,最好手指头能挂点彩迸点油,她吃我这一顿,嘿嘿,你看我这一辈子不把她吃的死死的!麻蛋,这世上还没我萧惜城搞不定的女人。”
叶澜清并不奇怪他的这副嘴脸,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她看着他得意地笑,忽然又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狠道:“老孙,你少给我提那个女人啊,你也少搭理她,我真特么后悔当年怎么就昏了头和她在一起了,当时觉得她挺可爱的,怎么现在比牛皮糖还粘人,我甩都甩不掉。”
呵,这男人就这智商还想搞定她?叶澜清抿嘴冷笑,怕被萧惜城发觉,她往后退了退,转身快步地走进了卧室,一掀被子进了被窝,她枕着胳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一个从小远庖厨的男人,带上围裙为亲手你煲一锅粥,说没有触动是假的,尽管叶澜清和这个男人有着真真假假的说不清的情感。可是狐狸终归是狐狸,不管它怎么绞尽脑汁,它的尾巴还是会露出来的,虚情假意总有露馅的时候。
叶澜清啊,不要相信男人,即使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而自己刚才大意,险些上了这个男人的当了。
躺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叶澜清忙闭上眼睛,她背对着门,只听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喂,叶澜清别睡了。起床吃饭了。看老公的爱心晚餐。”萧惜城双手端着碗走来,脸上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叶澜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别装睡了,你现在眨眼的频率和你睡着的时候不一样。”萧惜城在床边坐下来,把碗放在桌子上,顺势把手伸进被窝,在里面摸来摸去握住了她的脚。
叶澜清索性不装,她睁开眼,把脚往后一撤,坐起身来:“你有什么事情吗?”一开口,她的声音竟比平时沙哑粗粝了很多。
萧惜城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来,云淡风轻地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起来吃饭,叶澜清,火大伤身,你是医生应该知道。”
叶澜清仰着头哑着声音道:“谢谢,我不饿,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
“你把这碗汤喝了,再睡,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萧惜城还是满脸真诚的笑意,双手端起碗递给她。
叶澜清的脸沉下来,把眼前的碗往旁边一拨拉:“萧惜城,你是故意的是吧,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就想睡觉。”
萧惜城也敛了神色,又把碗放下,低头看看被她拨拉撒在床边的汤,定定地看着她:“叶澜清,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别扭,夫妻俩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
叶澜清心说,这人真不愧是生意场上的高手,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功夫无人能敌,她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萧惜城,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为什么会结婚,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但是拜托不要因为你的某些私欲而影响我的工作生活。”
萧惜城静静地盯着她,眼里闪耀着捉摸不定的光,好一会儿,才神色自若地笑道:“我们为什么结婚?难道不是因为彼此相爱?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你觉着还有别的原因?对于你而言,我的生活是透明的,我萧惜城随时欢迎你来查看,我的工作,我的应酬,如果你想也都可以跟我在一起,这个我巴不得。”
叶澜清被噎了一下,这感觉就像她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出击,没想到最后却打在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上,无力可使却又无处可诉。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她是一辈子也修炼不到家的,她索性不再说话,沉默是她最安全的保护衣。
见叶澜清不再发作,他笑笑,端来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来,别闹了,把这碗汤喝了,温度刚刚好。”
叶澜清一骨碌又躺下来,她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嘘寒问暖,这种伎俩应付别的女人或许可以,但是在她这里是行不通的。
萧惜城见她不理自己,也不言语,也不多劝,端着碗又离开了,听到他关门的声音。叶澜清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大脑也开始信马由缰地想起甚多事情来。
“我们为什么结婚?难道不是因为彼此相爱?我一直这么认为,难道你觉着还有别的原因?”她回味着这句话,回想刚刚他义正辞严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俩结婚快两年了,她从来没有好好审视一下他俩的婚姻,就像她和顾安然说的那样,白天他上班,她工作,很少打电话;晚上的那张床才是两人的交集。
她很少去关心他的工作上怎样,会不会有女人对他大献殷勤投怀送抱,即使那天看到那张报纸她似乎还是无动于衷的。
他俩为什么结婚?叶澜清真的说不上来,为了了却外公外婆的心愿?为了堵住世俗人的悠悠之口?总之,不是因为相爱。
萧惜城一路飙车来到孙家菜馆,下了车,两脚生风地走了进去,把孙玉阁吓了一跳,抬了头扶扶眼镜,呵呵笑道:“老弟,看样子战果不错,这么快就来感谢你老哥来了。”他还是一副清瘦峻拔仙风道骨的模样。
萧惜城皱起眉头,朝他竖了竖左手的食指,一脸寒霜地不耐道:“我谢你八辈祖宗啊,我脑子进水了,听你的话。”
孙玉阁也不生气也不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创可贴扔给他,又低下头继续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珠:“怎么了,碰钉子了?苦肉计失败了?”
萧惜城拿起桌子上的创可贴,撕开包装贴在了伤口上:“都是你的馊主意,谁知道那香菇那么滑。”
孙玉阁哈哈笑了两声,把手里的算盘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来:“自己笨还怪师傅,我的爱心餐是百试不爽啊,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使了呢?”
萧惜城眯起眼角,目光凌厉地瞪着他:“你他妈的,亏我把你当成哥们,帮不上忙还看我笑话。”
“你啊,”孙玉阁解开领子上的扣子,轻轻吐出一口气,“心不诚,想给人家一个惊喜,惊喜不成,就恼了?你这是没面子了,该弟妹不理你。”
萧惜城悻悻扯了扯嘴角,坐到旁边的藤椅上,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女人走了吗?”
孙玉阁透过厚厚的毛边玻璃看了看:“应该吧,和她俩同事来的,来打了一个招呼。”
萧惜城乌黑的眼仁中闪过几不可见的厌烦:“我告诉你,别给我添乱啊,她问你,你什么也别和她说。”
孙玉阁咳了一声,双手合在一起:“那多不好,一个大美女和我说话,我怎么能好意思不搭腔呢?对了,老弟,你告诉我,你到底对薛……”
说到这里,他看到萧惜城眉头皱成了一团,忙改口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对她没有感情,那以前呢?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是那种随便就把人睡了的人啊!”
萧惜城恨恨地看他一眼:“孙玉阁,我以前怎么没觉着你这么聒噪啊!亏我还把你当成半个文人。咱这朋友还能不能做了啊?”
☆、第20章 (捉个虫)
孙玉阁忙向他拱手作揖道:“谢谢萧总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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