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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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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可敬可爱的小褒儿期待的目光中,厚载决定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牛鞭何足畏?

    端起所谓的虫草牛鞭大补盅,一口猛灌下去,那根整根的牛鞭连虫草一起被溜下胃,放下盅,一股腥浓的气从胃里往上冒,一路从胃到口,从口到鼻,两眼被熏得直冒金星,生亦何欢!

    “话说回来,究竟什么是牛鞭?那卖牛鞭的不肯说。”好清纯的眼睛。

    什么是牛鞭?

    厚载再也无法忍受,牛鞭生猛的形状在面眼前晃悠,肚子里的牛鞭也急着想出来表明身份,他笑得脸都抽了:“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晚饭可能吃不了,小褒儿你先吃吧。”

    说罢,施展轻功,嗖地一下,就没了人影。

    他消失后,褒若望着那个紫琉璃看了一会,才道:“把这些撤下去吧,多点些熏香。”

    芜儿和菁儿忙着把手下的丫头叫进来收拾,点起熏香,开打窗,驱走那股浓腥,真不得了,光闻那味都让人恶心得不行,褒若早在准备,命人拿出山楂饴来开胃,几盘山楂饴下去,主子到丫头全部恢复正常,晚饭吃得很香。

    厚载不光把那天吃的全吐了,还连着三天没吃饭,只以稀米汤将就,还不敢说是那大补品惹的祸,只说自己最近练功要清肠。

    “小姐,这回就这样算了吧?”芜儿问道。

    褒若有一丝茫然,然后才道:“这回是这样算了,可是下回呢?”

    三人相顾黯然。

    这个世道本不以眠花宿柳为耻,纳妾也是受人鼓励,她一个弱女子,能惩得了今天,能防得了将来每一天?

    “我本不该来。”许久,褒若幽幽道。

    芜儿和菁儿以为说的是不该嫁人的事,褒若也不点破,想着脑中残存的记忆,那个一夫一妻的世界,思念之心骤增,突然对月老说的好姻缘起了强烈的怀疑,然而更多的是灰心。

    一直以来,她没有正式接触到丈夫有别的女人这个可能,如今却这样大方地送上门来,让她真正受到了触动,她无法接受任何一个女人成为丈夫的女人,厚载有多么优秀她看在眼里,就算他不去招惹别的女子,却难保没有别的女子自动上门来,如果有一天,阴差阳错成就了熟饭,她又能如何?厚载就算有心只娶一个,但以男人的心性,在这个娶妾为天经地义的世界,能为她抗拒天下人舆论?

    当晚,褒若便恹恹倦怠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成就谁的好事
    褒若病了,医生却查不出具体病因,只是眼神空洞,懒言懒动,厚载焦急不已,忙请了常佳和慧娘来看视,常佳与慧娘见褒若气色还好,只是精神委靡,都是女人,心里略有了底,关上门来,母女三人密谈了两个时辰,褒若才又恢复了些精神,厚载不敢怠慢,每天没事就尽早回家陪褒若,日子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一般照旧下去。

    仿佛,这个虚伪的词,多么让人心惊胆颤,有时好像一切都好好的,却只是“仿佛”,不知什么时候就一阵急风暴雨,打了花,落了叶。

    湄城的雨季来临了,一下便是半个月,弄得空气中满是水的味道,炭里都能挤出水来一般,芜儿和菁儿正在率领一众丫环媳妇把褒若房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入炭间慢烘,使得每一样物品都干爽怡人,褒若并没有就窝在干躁的房中,她正在与明夫人一同查看府中下人的册薄与地产收入等各种册子,这些东西不是管家能够顾到的,虽然可以让厚载自己去弄,但褒若说夫君公事繁忙,怎么忍心他再为这些家中小事而伤神?是以向明夫人学习管家之道,湄城的一应财产在明家中只能算小意思,闹着玩的,但也足够让褒若头疼不已,厚载轻声责备道:“你这么小,学这个做什么?自有家中管事理事管家去办,闹得自己多难受?”

    褒若在他怀里仰头,他眼里总是含着三分笑,仿佛一个温和的翩翩公子,刚毅的下巴微微上仰,泄露了实则性格极倔,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不动声色间,与你拍着肩头,一边把你的财产落得一无所有,笑让人忘了他凌厉的手段,只看见他的有礼,有时甚至有礼得可亲,温柔得如水。

    “好玩啊。”褒若笑笑。

    从此褒若没事干,就学起当家理财之道,特别是如何管理下人显得特别用心,很多事,要是全靠主子去做,累死也做不好,不如培养得用的人才来分担,厚载倒是无所谓,这些事他权当褒若打发时间。

    这天明老太君说自己闲来闷得慌,要找几个人解闷,明夫人提议唱戏的,她嫌唱戏的大锣大鼓的,弄得人头疼;提议说书的,她嫌说书只是一张嘴,一把尺,更闷;提议耍把戏的,她嫌不够风雅;提议变魔术的,她说看过多变,她都会了,褒若冷眼看着,心中渐渐有了数,没有人撑腰,一个歌伎敢上明府来?而且居然有人给通报?

    “奶奶,褒若倒有一个提议呢,不如找些个歌伎吧,唱些歌儿,弹着琴,既热闹,也不落俗套,就在那个水榭莲亭摆着可好?”

    “歌伎?敢情好。咱们这样的人家,老是听戏,早腻了。不过请谁呢?”老太君笑着点头许可了。

    “我听说松涛楼的那个叫叠韵的歌伎不错,而且为人也端正,您看如何?”褒若认真询问。

    “叠韵?没听说,换一个吧。”

    “双曲?小楼香?花舞艳?”一连数了几个最有名的歌伎,老太君都摇头。

    “都不行?啊,对了,我想起前阵子有一个送东西来的歌伎,叫……对了,叫微含的,这个也不错。”

    “听名字,像是挺正经的,就这个吧。”老太君点头许可了。

    褒若心下确定,便真打发人去请,微含姑娘是不上门的,因为自恃身分,虽是歌伎,却自比大小姐,那次上门还琉璃坠是绝少有的,一听说明府有请,马上跟了来人轿子便来了,褒若心里暗笑,真把自己当孩子了?也不懂得略装个样子,推托推托,骗骗少奶奶。

    “今儿横竖无事,把厚载也叫来,咱们一家好好坐坐。富春家的,你去请,就说我说的,请少爷来听曲儿,过不久,我和他娘娘也要回京了,就当他尽孝,别回说什么有事不能来,我都打听过了,今儿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大事。”

    老太君吩咐身边一个有头脸的嬷嬷去请,不久,厚载面色有些难看地来了。

    褒若笑着和芜儿说话,眼角却把厚载的眼神收入眼底,抬起头,问道:“相公怎么了?是太忙了吗?脸色不太好呢。”

    厚载拉着她的手坐下,道:“没事,只是累了些。”

    两人亲亲热热地一边说话,亭子里的微含嘴角含笑,起身对老太君道:“不知老太君想听些什么曲?”

    “厚载,我刚听说微含姑娘曾在团亲家的宴上出现过,你是听过她琴的,你来点吧。”老太君回身对厚载道,又说:“你那边风大,褒若年轻小,别被风闪了,到我这儿来。”

    好个慈爱的老太君啊,厚载与褒若本是坐一块,要是褒若坐到老太君那去,厚载便一个人坐了,他看谁,褒若也不知道。

    褒若看了看厚载,征求他的意见,厚载道:“不必,这儿风不大,今天天气好,再说有我挡着风呢。”

    老太君便不再多说,只催着点曲,厚载略一皱眉,道:“我怎么知道微含姑娘擅长什么曲?微含姑娘自己斟酌便是。”

    微含有些失落,便不在等老太君吩咐,一声天籁之音从亭中发出,借着水音,越发清亮怡神。

    一群坐着站着的下人,谁不是听得出神,只有当事几个各有心思,褒若始终笑得很开心,听得很入神,推着厚载道:“好听吗?她听吗?”

    分明地看到微含姑娘投来一束同样关切的目光,厚载淡淡道:“我不懂琴。”

    是吗?

    褒若和微含心中同时嗤道。

    “微含姑娘今年芳龄几何?”一曲终了,老太君闲话道。

    “刚上十六。”

    “真是好年龄啊,不知将来谁有幸娶到你,这么漂亮,这么端庄。”

    微含笑得有些怅惘:“我们院里人家,不比府上尊贵,将来不要说嫁好人,就是能不能嫁出去还是个问题呢,纵嫁也当不了正室。”

    老太君瞄了一眼厚载:“话可不能这么说,妾是半妻,只要人品好,还怕当不上?”

    褒若在心中叹息,老太君呀,您说得太理想化了吧,还是你打算让这个妾进门后压制我?

    半妻?妾连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物品。

    自己的娘是因为有经商天分,奚闰才让她去打理商事,否则,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老太君与微含你一来我一去地谈了半天,见厚载与褒若一句话也不说,才道:“你们俩怎么不说话?”

    厚载懒懒地道:“孙儿看奶奶与微含姑娘说得挺开心,就不打扰了。”

    褒若只是抿着嘴笑,老太君一计不成,又施一计,道:“说着话还口渴了,褒若你去厨房让他们做点应时的汤点什么的来吧。”

    又对微含道:“我这个孙媳妇,最知书达礼的,全家就数她最知道我的口味,其他人笨得什么似的,没用。”

    于是盛赞之下的褒若起身去厨房,将近拐弯,回头一瞧,见微含已经起身来到老太君身边,厚载也被叫到老太君近前,只有明夫人,显然不悦,虽然老太君多次暗示,她仍冷眼瞧着不挪身。

    

    
正文 第三十章 美人当前,是否真无意
    褒若出了花园,径自回房,也不去厨房,芜儿提醒道:“不去交代厨房吗?”

    “你傻呀?他们相亲,我去伺候他们?”褒若冷笑连连:“看着吧,用不了两天,老太君就该问我怎么还不来月信了。”

    “这东西又不是想来就来的,老太君糊涂!不过,小姐的月信是来得迟了点。”菁儿抱不平。

    褒若竖一根指头道:“错了,不来月信正是老天对我的厚爱。趁这个时候看清夫君的品行,总好过失了身又失了心,如今我还没有失身,而且来的时间也不长,更不失心,什么时候他犯规了,我可以随时休了他,还能白得一座田产的。”

    对了,不要怪她守财奴,这阵子这么急着学习管家之道,主要是为了她那城外三十顷良田,本来是明家一个管事的在管,可是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自然是听明家的,不如自己管的妥当,自己管的东西,才真正是自己的,不落人把柄。

    厚载八成已经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不能对别的女人太过亲密,更不能有让人误会的举动,可是如今……

    厚载,别怪我了,是你先违约,这个绿帽,你愿意不愿意,都戴定了!

    “褒儿,你看,这是京中给带来的东西,是宫里的,倒也精巧。”

    等到厚载回房,已经一个时辰后了,厚载也不提为什么褒若中途离席不归,只是送了褒若一件宫制手钏。

    “拿来。相公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想要给我的,一起拿来吧,没有想给我的,也找出东西来给我。”

    褒若二话没说,伸手拿来,骨气这东西,吃饱饭时才好用,要是身上没钱,骨气也是闲气,嘛用没有。

    厚载只当她方才之事生气,也不为意,不过把自己身上那个紫琉璃坠给了她,褒若接过来看了一眼,冷冷地扔到桌上:“这东西我可要不起,人家巴巴地特意上门为你送还这个,你也好意思拿来送人?”

    厚载笑了,一把拥起她:“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心里胡思乱想,我正在等你自己说出来呢!那个什么微含姑娘,不用理她就是,我的心你还不明白?比她漂亮十倍的我都见过,还会为她所惑?”

    是吗?褒若回身揽着厚载,心里冷笑,若真是这样,为什么他没有直接拒绝,反而听着老太君的话与微含姑娘聊了那么久才回来?

    男人啊,你的外号叫骗子。

    也许真没有动心,可是仍旧会有些触动。

    接下来该我生事了,褒若想。

    后来褒若去见老太君时,老太君意有所指地道:“那个微含姑娘真是个好样人儿,别说琴艺是一绝,就是歌舞也是一等一的,最可贵的是,厨艺精通,女工竟也不落下,谁娶了她真是那家人的福气。性格又好,而且出身卑贱,怎么也越不过正夫人去。”

    褒若但笑不语,转身缠着明夫人笑说这两日管家心得,明夫人温柔回应,两人当老太君不存在,老太君也不急,大家耗着吧,看谁磨得过谁。

    突然在褒若和明夫人谈到这一季田里的收成时,老太君冒出一句话:“对了,我昨儿个认了她当干女儿,还送了她一副宫制连环手钏,我们不久就要离开湄城,今后你们亲戚间常上门走动走动,褒若没有意见吧?”

    褒若一下呆住了,想起昨天那副手钏,原来,这手钏是老夫人这儿拿去的!

    “娘,一个歌伎,虽不卖身,但到底低贱,有损门风!”

    明夫人冷冷地道。

    褒若按住明夫人的手:“好事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反正她是奶奶的干女儿,又不是您的干女儿,和我就更没关系了,谈不上亲戚关系,至于相公,他既然昨天是在场的,将来当然由他招待啦,呵呵,只苦了相公,还要叫她一声姑姑!”

    老太君愣住了,只想着拉近和微含的关系,给她一个随意进门明府的理由,却忘了辈分,疏忽啊,不由在心里捶胸顿足,褒若见状,笑得更加欢快,眼中越加冷冽。

    老太君怎么做,是她老人家糊涂想法,厚载当时明明在场,却任由发生,厚载,你逼得我出招了!

    从老太君处出来,褒若马上派了一个心腹前往奚家报信,带着她的密信,慧娘只回了一句话:“业已准备妥当,吾儿莫忧。”

    “这是什么意思?”褒若正看着信,冷不防身后伸来一只手,将那信纸夺了过去。

    “姐姐就要临盆了,我担心呢。”褒若面有忧色。

    厚载道:“就为这事?放心,自有你娘溥兄担心呢,首要之急,是我们怎么才能让你也尽快临盆……”

    褒若猝不及防,身子一个腾空,已经到了床上,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一只大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行:“褒儿,乖褒儿,快点变成大人吧,我的小褒儿……”

    声音渐渐低下去,含糊成一片“啧啧”轻响,床帏震颤不已。

    那粗大的分身在她幽谷外梭巡,厚载激烈地在她体外摩擦着分身,当那白色液体射在她幽谷外面,浓情也到达最巅峰,厚载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褒若竟也晕眩不已,心里有一丝甜蜜,但想到那手钏,甜蜜又变成一种难咽的苦涩,万分庆幸她没有失身,有时,女人的身和心总是连在一起的。

    至于现在,反正不能圆房,让你吃点豆腐又如何?她又不是贞洁卫士,况且,呃……她不得不承认,厚载是挑逗得她挺舒服的……

    过不两天,奚家仆妇又来了,褒若忙回到自己院中,奚家仆妇这回是带着惊恐之色来的。

    一入褒若的院子,便哭着跪了下去,褒若忙道:“出什么事了?”

    “老爷昨日把大夫人和二夫人休了!”

    轰~~

    一个晴天霹雳,把芜儿和菁儿两个陪嫁丫头炸得站立不住。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休妻是否有真相
    褒若睁着大大的眼睛,严肃地道:“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众人连连点头,太过分了!

    “我将来还要再多两个爹,太过分了!拜都拜不过来!”

    “小姐!”人咬牙,想掐死她。

    “不是两个爹,难道……啊,两位娘还想共侍一夫?”

    “呼!”不气不气,这个小姐还小,不知道什么叫休夫。

    “夫人是被休了,意思就是说她们被赶出家门了,知道吗?”一名仆妇苦口婆心地解释。

    “可她们不是有我和姐姐?”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是缺穿还是缺吃?”褒若睁大眼睛,更加疑惑了:“爹可没有对娘多好,休不休还不一样?”

    “女人以夫为天,夫没有,那是天塌了!”

    褒若看看碧蓝的天空,一丝云霾也无:“这不照旧吗?”

    众人说不出话来,好像……是照旧……

    本来哭泣的几名仆妇不知不觉停止了哭声,休与不休,好像确实相差不大,仔细再想,被休,好像反而更好,两位夫人有两个女儿撑腰,谁敢小瞧她们?

    “收拾一下,我要去溥大哥家一趟,看看两位娘亲。”

    可惜,得到命令的下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只传达了前半句话,后半句话“看看两位娘亲”不知怎么就给忘了说。

    于是,正在会海楼议事的厚载得到消息一路狂奔,一把拽住正要上车的褒若:“你去哪儿?”

    “去溥大哥家啊。”

    褒若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脸凶像的厚载。

    厚载抓着她的手,怒不可遏:“他已经成亲了!你还去找他?”

    “我为什么不能找他,这和他成亲有什么关系?”突如其来的责难让褒若很是惊讶。

    “你是我娘子,难道你都没有自觉?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马上让你知道,我们马上圆房!”厚载冷冷地道,一掌打在车辕上,马儿惊嘶一声,车辕被打得只剩半根。

    “神经病!”褒若也生气了,推开他就要自己走出去,厚载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里冒起红火:“你就这么喜欢他?他都快有孩子你还不死心?”

    褒若终于回过神来,啐了一声,红着脸道:“你胡说什么!是我娘被休了,现在在溥姐夫家!”

    “呃?”厚载愣神了,丫头仆妇们捂嘴偷笑,早听说这位姑爷很紧张小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怎么回事?”吃错醋了?这么一想,厚载脸色明显好了,有了血色,语气马上温柔起来。

    “不知道,我才要赶去问问呢,你就来大闹,这要是闹到外面,我怎么见人啊!”

    褒若开始发飚,厚载眼睛凉凉瞥去,下人们一看不妙,无声无息地退开。

    “姑爷不会为难小姐吧?”一名仆妇担心地问。

    芜儿和菁儿相视一笑,谁为难谁呀?

    “说,为什么老是怀疑我和姐夫有一腿?”褒若威力十足,两手插腰,大有势不罢休的趋势。

    没有外人,不用怕没面子,“对不起,褒儿,我错了!”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连自己的姐夫也可以抢?”褒若上前一步,厚载后退一步,一会出去,把那个传错话的下人打发去洗茅厕!

    “不!你在我的心目中,纯洁善良又美丽!所以我才担心你被人骗了呀!”

    “骗?溥大哥会骗人?”

    “当然会!他从小就骗别的小姑娘的糖,大点就骗人家头上的发钗,再大就骗人家的私房,后来,不就把你姐给骗去了?”循循善诱,不惜毁他人之清白。

    “真的?”褒若震惊了,不会吧,她心目中,像天仙一样的姐夫,小时候会是这样的?

    “真的!”重重地,沉重地点头——废话,说了人家坏话,良心过得去吗?

    “褒儿,你还小,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丑恶——”褒若狐疑地看着他,好像这个男人更坏吧?

    ——“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再说岳母大人突逢此难,怎么也得去慰问一下不是?”千万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

    于是,新换了一辆大车,载着对岳母大人无限关心的女儿女婿一起向溥府驶去,车上有人在说话。

    “一会儿,我和娘单独说话,你不要进来,娘这时一定不想见到男人。”褒若交代道。

    “好。”

    “还有,你今天凶了我,今晚罚你睡外间屋子。”

    “什么?”

    声音陡然又高了起来。

    “你又凶我!”带着哭声的控诉。

    “对不起,”低声下气的声音:“我睡地板好不?别让我睡外间。”

    “嗯……好。”娇俏的声音。

    姑爷和小姐恩爱无比地下了车,见到慧娘和常佳,慧娘和常佳有几分憔悴,看得出是极力压抑心情,母女相见,正待说话,奚府也得到了消息,奚闰上门来要求面谈。

    “就说,本官今日不适,不见。”溥沙不再容情。

    厚载冷冷向外一瞥,看见大门外和溥家下人正在交涉的奚闰,转头对一边明府的人道:“外面吵得很,你们去帮一把。”

    “你听我说,夫人,常佳,这事是我莽撞了,我们回家说话,让我进去!之若,褒若!”被拦在溥府外的奚闰跳着脚大叫。

    之若、褒若面色平静。

    这个时候想起女儿,迟了。

    “高慧娘,常佳,你们两个贱人,利用完了,就想甩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奚闰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当年……”

    慧娘与常佳身子一颤,常佳面色大变,慧娘毅然向外走去,对奚闰低低说了几句话,常人听不见,厚载功力深厚,却听见慧娘道:“当年!当年!你想弄得人尽皆知吗?你逼娶常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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