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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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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我还骗你不成?”震宙看她动心了,笑了起来,松开自己的手臂,稍微退了一步,让她放松一点点,这才又说:“关焕成你听说过吧?”
“关焕成?香港首屈一指的大律师,当然听说过了。”云端略微惊讶的看着震宙,“你该不会说让关焕成来帮我打这离婚官司吧?”
“就是他,”震宙说到这里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车说:“你吃晚饭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我等你好久了呢。”
“我已经吃过了,”云端赶紧说,然后又看着震宙说:“那你先回去吃饭吧,关焕成的电话给我就好了,我自己跟他联系,就说是你介绍的,估计我要飞一趟香港才行,只是不知道这离婚官司什么时候能判下来。”
“什么时候都判不下来,”王君御的声音冷冷的在云端身后响起,云端慌里慌张的回头,却看见一脸冰霜的王君御已经站在她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了。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还有,他什么时候变成鬼了,走路都没有声音了?
震宙毫不畏惧的看着王君御,声音同样冰冷而且还具有威慑,就好像是战场上的勇士,一身军装越发的把他映衬得英挺。
“王君御,你不可能一手遮天,”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威慑力:“而且,你也不要自大的以为你遮得了天,云端和你的婚姻原本就是包办婚姻,现在你在外边公开养小三,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是你背叛了婚姻,云端要离婚天经地义,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
想左拥右抱不成?”
王君御原本脾气就不太好,而且从小性格就极其叛逆,最不喜欢人家用这样说教或者责问的语气对他说话,所以震宙就范了他的大忌。
“我就左拥右抱了,你要怎么的?”王君御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低吼着:“佟震宙,我不管你在部队上多大的官手下有多少人,可我不是你的士兵,我的家事也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别说我左拥右抱,我就是把老婆情妇养在一栋房子里,你也管不……”
“咚!”狠狠的一圈砸过来,直接堵住了王君御的嘴巴,刚好把他那个‘着’字给堵了回去,震宙一脸的严肃,声音坚定的响起:“原则上,军人不动手打人,但是,不代表就一定就不打人,何况我打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这一下把王君御彻底的惹火了,他原本也就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于是想也没有想抡起拳头就直接朝震宙挥了过去,俩人迅速的扭打在了一起。
云端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吓得脸都变了色,她认识王君御12年,知道他功夫了得,这家伙跆拳道散打拳击什么的都练过,而且每周都去健身房的,听说随便出手的话,打趴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她有些担心震宙,因为她不知道震宙功夫怎么样,在记忆里,震宙18岁去当兵那年,他还是文质彬彬的青年,她不记得他会什么功夫的。
所以,当看见王君御的拳头朝震宙头上砸的时候,她本能的喊了声:“震宙,小心!”
这句话差点把王君御给活活气晕过去,他和别人打架,他的老婆居然喊别的男人小心,而震宙打他,她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其实云端担心过于了,王君御虽然每周都会去健身房,也曾练就一身本事,可这么多年来,他花丛中过,又鲜花不放过,所以根本就不能和正在部队当兵的,日日操练的震宙比了。
俩人打了不到十分钟,就直接分出了胜负来了,震宙一个扫堂腿,就把王君御轮番在地上,让他半天没有爬起来。
“震宙,不要打了!”云端赶紧喊了一声,因为她见震宙还要踢王君御,即刻上前阻止,她深怕把事情给闹大了。
王君御不服气,挣扎着站起来,想要继续朝震宙动手,无奈云端已经站到了他们中间,他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没有挥出去。
云端顾不得去管王君御的伤,她先转身对身后的震宙说:“震宙,你先回去吧,等我给你电话。”
震宙狠狠的瞪了王君御一眼,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走到车边又回过头来,用手指了一下王君御说:“你要敢欺负云端,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佟震宙你跟我站住!”王君御听这话当时就火大了,即刻要冲上前去,丫的,他王君御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这么嚣张的对他喊过。
云端见他要追上去,想也没有想,本能的伸手,想要拉住王君御的手阻拦他,无奈王君御气愤之下直接狠狠的一甩手,只想把拉着自己的手给甩开。
王君御这一下力度太大,云端根本就稳不住自己的身子,然后直直的朝后退了几步,最终还是没有稳住,身子抵在一棵树干上,又朝前倾斜了一下,最终还滑倒在地上了。
而王君御终究还是没有追上震宙的车,他气得用手指着震宙已经开远的车哇哇大叫:“佟震宙,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我这就跟你们部队打电话,在役军人破坏人家的婚姻不说,还动手打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云端原本坐在地上,听见王君御喊的话吓了一大跳,震宙这里刚刚才升了团长,如果他和王君御打架的事情给传到部队上去了,估计震宙的前途就没有了。
于是她用手撑住地面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已经转身走过来的王君御,即刻上前,低声下气的说:“你不要去为难震宙,他在部队也不容易,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地方出气,就出到我头上来吧。”
王君御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偏脸上又被佟震宙给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他这一声冷哼,又拉扯着已经红肿了的嘴角,让他痛得呲牙咧嘴的。
可他依然冷冷的看着云端,声音如西伯利亚吹过的寒风在院子里响起:“柳云端,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我前几天就警告过你,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居然当耳边风,和震宙偷情是愈演愈烈,居然公开给我王君御戴绿帽子……”
云端已经气得转身就朝门里走去了,她就知道王君御这人表面上人模狗样的,还京城四少呢,私底下就是一混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京城四少里,王君御是念书最少的一个,听说勉强念到大学毕业,说穿了就是混到大学毕业,和陆振东,佟震宇,还有彭少卿这些去国外留学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她一直不明白王君御怎么会在京城四少里混了一席之地,可他出名的确是早,据说陆振东还没多少名气的时候,他在京城就已经是声名远播了。
王君御见云端已经转身进门而且上楼了,或许是嘴角的确痛的缘故,而且吐一口都是血渣子,身上到处都痛,连骨头都痛。
该死的佟震宙,他以前不是文质彬彬一书生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每次他回家探亲,看他穿军装脸上也还得带着腼腆的笑,压根儿就没有把他和武夫联系在一起,只当是个文兵,平时在部队上是拿笔杆子的。
可谁知道,他出手这么重,招招都不让着他,而且每招都让他防不胜防躲无处躲,这要传出去,他王君御的脸面往哪里搁?
他一边朝楼上走一边心里愤愤的想,佟震宙想帮助云端打离婚官司门都没有,想等云端和他离婚了带云端去部队,想要跟云端结婚,做梦吧。
他王君御原本就不是一个善茬,想不让他日子过得舒坦,他同样不会让人家日子过得舒坦,柳云端,昨儿个才答应了姑姑容下香子的孩子,答应姑姑不折腾离婚的事情,这才过了一天,居然又折腾离婚的事情来了。
而且,居然还让震宙帮她联系关焕成,香港大律师,这算哪门子的识大体顾大局?整个儿就是一个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妇人。
王君御想到这里就火冒三丈,一脚踢开/房间门就想找云端的麻烦,结果却看见云端已经打了半盆热水放在床边,而且医药箱也打开了,正在拿跌打药膏。
他吞咽了一下唾液,把心里的不满暂时给忍了回去,算了算了,现在先不给她算账,这会儿先让她服侍了自己再说。
她就是再糊涂,也还是没有忘记她是他王君御的老婆,他和佟震宙同样都受伤了,可她没有追着佟震宙去,而是留下来在家里陪他。
他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穿了条内裤侧脸趴在床上,云端先用毛巾在温水里拧了一把,然后帮他把脸洗了洗,接着拿了棉签沾了红药水给他红肿的脸和嘴角慢慢的涂抹着,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照顾阳台上的花儿一样。
他不仅想起阳台上的那几盆花,都是她自己折腾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来的,她没事的时候就给花修枝剪叶,细心侍弄,那几盆花倒是长得越发的漂亮了。
云端把他脸上擦了药,然后示意他趴好,再把药膏涂抹一些在手心,然后慢慢的把手贴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的推拿着。
王君御只感觉到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背上游走着,带着安抚人心的清凉,让原本火大的他逐渐的冷却下来,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安静的享受着美人推背。
他原本只是闭眼假寐,因为她的手在背上游走非常的舒服,可没想到,假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真睡,而且不知不觉的就睡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舒服,很久都没有这么睡过了,所以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而且房间里根本没有云端的影子。
该死的女人,怎么当人家老婆都不会,他烦躁的在心里嘀咕着,然后很自然的起床来,想要先去洗手间解决生理上的自然规律。
可刚下床,就在床头柜上看见一张纸条,他用食指捻起来,稍微扫了一眼,云端娟秀的字就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君御,我上班去了,还有,我不跟你闹离婚了,你在外边想怎么着都成,我以后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行吧?还有,求你不要去找震宙的麻烦,他18岁去部队当兵不容易,昨天真是我的错,和震宙无关。
他看了这纸条,原本应该高兴的,云端再也不闹离婚了,而且也不管他在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一直是他期望的结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高兴起来,心里隐隐约约涌起的反而是一种失落。
她不管他了,是不是代表,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了呢?一丁点儿在乎都没有?
云端是早上一早出的门,她走的时候王君御还在睡觉,也幸亏他还在睡觉,这也让她避免了和他再次当面争吵的情形。
昨晚她几乎一宿未睡,王君御睡着后,她曾悄悄的下楼,然后到自己的车里用手机给震宙打了电话,想要问一问他的身体情况,看伤到哪里没有?
可万万没有想到,接电话的是薛佳玲,电话一接通,她刚喂了一声,薛佳玲的声音就传来了:“柳云端,你行行好,放过震宙吧,外边男人多的不是,你为什么就偏要把震宙拉下海?他现在快死了你高兴了吧?”
“喂,震宙在哪里……”她急急忙忙的问了一句,只可惜,对方已经没有心情和她说话,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她拿着自己的手机沉吟了半响,然后有些不心甘,于是忍不住又拨打了一下,结果这次传来的却是一个甜美的却又公式化的声音:“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她心里瞬间涌上失落,震宙两个小时前才来问她要不要跟他去西藏,还说要做一次不听话的孩子,怎么转眼间就又和薛佳玲在一起了?
再次上楼后,她只是进房间去看了看王君御,发现他睡得很沉,她选择了在自己隔出的小书房睡觉的,她和王君御,已经是两看两相厌了。
早上六点钟出门,之所以这么早,是想去看望一下震宙,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为她好,而他被王君御打伤了,她不可能做到不闻不问。
她到得早,车停在佟家旧宅门口不足100米远的地方,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就看见震宙已经从门里走出来了,而他的身边,赫然跟着的是薛佳玲。
她整个人几乎怔住了,坐在车里大气都不敢出,看着震宙带着薛佳玲朝他的车走去,看着他绅士般的帮她开车门,然后在他绕过车头的瞬间,又看见他下巴上的淤青。
薛佳玲居然夜宿佟家?而且一早还和震宙一起出来,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的关系,远非她所想的那样简单吗?
震宙的车终于开走了,她稍微楞了一下,然后沉默的启动车,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震宙身边有人照顾,而且——
震宙很快就要回西藏去了,算了,她不打扰他们了,他们的时间珍贵着呢,而她也的确不想再折腾离婚的事情了,因为她的确是折腾不起。
车刚开出两公里不到,手机响了,她稍微一愣神,拿出手机,却发现是很久不曾联系的父亲,稍微迟疑一下按下接听键。
“云端,我在云顶山庄等着和你一起吃早餐,过来吧,我的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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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殃及无辜的生命
() ( ) 云端下午一连上了两节课,原本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的,可上午她去了云顶山庄和父亲吃早餐,于是就把上午的课也给调到了下午。
两节课站下来,她的确觉是累的不行,差点没有在讲台上晕过去,而且有些胸闷,甚至有些头晕。
下课后都顾不得那些个学生的问题,直接回到办公室,坐下来过了片刻才觉得好一点,端起杯子倒了杯温水喝下去,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她知道自己这是妊娠反应,因为已经7周多了,而这个阶段,正是反应特别厉害的时候,吃不下东西,头晕目眩,而且动不动就想吐,有严重者甚至要去医院挂点滴保胎。
她其实算不怎么严重的,如果不累的话,平时在家里坐着或者什么的也没事,偏要上课,一节课还能撑下来,两节课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头依然晕,米淑媛见她脸色苍白,即刻跑了过来,用手推了推她的胳膊关心的问:“云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哦,没事,”云端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来,然后轻声的说:“估计还是上周感冒引起的,我很久没有感冒过了,这一次感冒又是吃药又是挂点滴的,差点把人都给折腾跨了。”
“噗……”米淑媛一下子笑了起来,用手推了推她说:“得,你现在是越来越娇贵了,一个感冒也能把你打倒?没那么夸张吧?”
云端只是笑,不回答,心说,一个感冒当然不能把我打倒了,可一个感冒却能把孕妇给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我现在是孕妇啊姐姐?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却绝对不能说出来,怀孕的事情,除了她自己,目前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任何人都信不过也靠不住。
“好了,不说感冒的事情了,今晚我们有聚会,一起去吧。”米淑媛即刻转移了话题,不等云端回答,即刻又说:“不许拒绝哦,你已经好几次都没有参加我们的聚会了。”
云端听了这话苦笑了一下,然后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淑媛,你也看见了,我这感冒刚好,可谓是大病初愈,这病来如山的病去如抽丝,我下午又连着站了两节课,就差没有晕倒在讲台上了,你就饶了我吧,下次,下次聚会我一定去行不?”
当然不行!米淑媛气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看她一脸的苍白,整个人看上去一定精神都没有,于是不再坚持,然后用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吧,这次放过你,下次聚会,可要你单独请客,你可是有钱人。”
云端点点头,连忙说:“好的好的,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我做东,请大家去北海皇吃自助晚餐,398一位的那种,这行了吧?”
米淑媛当即露出了笑脸,对她这个承诺非常的满意,当即就说:“嗯嗯,这个提议不错,我等下告诉他们去,北海皇啊,398一位的自助餐啊,我早就想了很久了,流口水中。”
云端没有理会米淑媛那夸张的表情,此时只想着要把她给打发走了算,再说了,她也想开车回去了,真的是太累,想要回家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会。
等云端收拾好东西下楼来时,学校的老师都走得差不多了,云端拿了自己的包朝自己的车走去,刚到车边,却发现乔子墨居然站在这里在。
她的脸当即黑沉下来,理也不理他,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可她的动作到底不够快,乔子墨已经先她一步在副驾驶座位上了车。
“滚下去!”云端低吼了一声,然后怒目瞪着他:“乔子墨,跟我滚下去!”
乔子墨好似一个聋子似的听不到她说话或是一个外星人似的听不懂她说话,总而言之,他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动不动,对于云端的话闻所未闻,只是安静的等她开车。
她气急,于是忍不住又吼道:“乔子墨,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的话?如果你再不滚下去,我就叫保安了。”
乔子墨终于有了反应,他高大的身子探了过来,嘴唇几乎碰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热热的吐出气息来:“叫保安啊,没关系啊,你只要叫他们过来,我即刻就吻你,看到时我们谁吃亏?我无所谓,原本就不想考大学,这学校也呆不了几天了,而你呢?”
云端听了他的话气得肠子都要炸了,这该死的乔子墨,整个儿就是一流氓地痞加无奈,是她有眼无珠,居然招惹了这种人,现在他死赖皮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不下去,她还真不敢在学校里和他闹开了,因为对她影响不好。
于是,不得已,她只能启动车,用手一掌推开他的头,迅速的踩下油门,把车朝校大门口开去,只想着尽快离开学校。
“开慢点柳云端,”乔子墨在副驾驶座位上好心的提醒着她:“虽然说你不想活了,可我还不想死,所以你不能殃及无辜的生命。”
云端听了他这话楞了一下,无辜的生命?她倒是没有觉得乔子墨的
生命是无辜的,反而是乔子墨这句话让她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那才真的是无辜的生命。
“怕死就滚下车去!没有人让你坐上来!”云端气急败坏的低吼了一声,不过车速倒是慢了下来,然后顺利的开出了学校大门。
乔子墨听了她这话倒是笑了起来,一边从包里掏东西一边说:“嗯嗯,能有这么大精神骂人,就表明你的病没有太严重,你上课时那脸色真可怕,我真担心你晕倒在讲台上了,所以我特地换了第一排门边的位置,想着如果你倒了,我得用最快的速度抱起你送医务室去。”
云端听了他的话一愣,第二节课乔子墨的确是坐到了第一排门边的位置,当时她还批评了他:“乔子墨,第一排是个子矮的同学坐的,你这么高一个子坐第一排,后面的同学怎么看黑板,赶紧换回你最后一排去。”
乔子墨当然不愿意换回最后一排去,只是趴在课桌上嘀咕了一句:“我这样后面的同学总看得到了吧?”
她气得瞪他,甚至想要咒骂他,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又不好发作,于是只能任由他去,反正他说不想高考,那她懒得理会这种没有上进心的人了。
当时她以为他坐到前面来是故意气她的,因为昨天他下车时说的那种话差点没有把她给气晕,所以今天她一天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可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她的心里又忍不住一暖,原来,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混混,也懂得关心和体贴别人,当所有学生在听她讲课的时候,他却关心着她的身体,怕她晕倒在讲台上。
乔子墨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来递给她:“这是我公寓的钥匙,哪天想来了就来。。。。。。”
“吱……”汽车急刹时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侧脸看着旁边的乔子墨,忍不住握拳对持着他:“滚下去,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反正你也说了不参加高考,那你还来学校做什么?反正只有一个月了,你不来学校也是一样的。”
乔子墨看了她一眼,手里依然拿着那枚钥匙,看她明显的没有要接的意思,然后只能把这枚钥匙放在她车前面的储备箱里,一边推车门下车一边说了句:“我已经在帮你办身份证了。”
云端稍微一愣,想要说什么,乔子墨已经甩开长腿走向旁边不远处的公交车站台去了。
云端只觉得头疼,乔子墨这人根本就是让她伤透了脑筋,她用手揉捏了下额头,后面的车拼命的按喇叭,她只能再次启动车慢慢的朝前开去。
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烦躁得头都要爆炸了,尤其是今天早上,父亲还把她给叫到云顶山庄去了一趟。
很久不见父亲,父亲依然还是那样的健朗,在去的途中,她已经猜到父亲要说什么了,果然,一到那里,父亲开始还让她吃早餐,可吃完早餐,一开口,就是她和王君御的关系。
父亲说她和王君御的关系还没有到真的完全破裂的地步,而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去争取,父亲问她,你有没有争取过王君御?
她哑然,当然回答不出来,于是父亲又说,所以,作为男人,其实还是会在乎这些的,你越不争取,他就越胡闹,因为他觉得你不在意他不在乎他,有时他这样胡闹,其目的不过是想要引起你的关注,引你生气。
她沉默,这是父亲第一次和她谈男女之间夫妻之间的相处问题,而她是菜鸟,才结婚一年的菜鸟,当然没有能力去反驳父亲。
父亲说了很多,当然很多多少夫妻间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话题,说到最后就是她的身体问题,说她不能去冒险,生孩子这个事情千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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