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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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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了很多,当然很多多少夫妻间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话题,说到最后就是她的身体问题,说她不能去冒险,生孩子这个事情千万不能去冒险尝试,就好像是一场赌博,明知道是输,谁还会去赌?
一个早上,父亲自始至终没有说到王君御外边的女人,更加没有说到王君御外边女人怀的孩子,他一直是站在他的角度在说对她的关爱,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的爱,他希望自己的女儿去争取自己的老公,也希望自己的女儿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拿生命来开玩笑。
她不得不佩服父亲的谈话方式和谈话技巧,虽然目的和大姨,王家姑姑甚至王家奶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可父亲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却让她本能的反感不起来。
其实临出云顶山庄的大门时,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爸,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有我的?她为什么要把我扔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这个问题柳玉衡当然没有回答,而是即刻转身上了楼,留给站在门口的云端一个背影和永远的迷。
她不止问过一次,可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父亲不会说。大姨不会说,柳家的佣人都不会说。
当然了,柳家的佣人做得最久的也不过15年而已,所以对父亲和自己母亲的事情,就更加是听都没有听说过了。
云端开车回到家,意外的发现王君御在家里,而且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什么时候王君御这么早就回家来了?比她还早,这当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云端是看见他脸上的淤青才反应过来的,这才想起,昨晚震宙揍了王君御一顿,把他脸给打红肿了,估计王君御爱面子,所以今天就没有出门去了。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的朝卧室走去,头依然有些晕,主要是觉得累,非常的疲倦,想要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子。
然而,她这想要躺下好好休息的愿望根本没有落成,因为刚到床边,就听见王君御近乎低吼的声音传来:“柳云端,你眼睛是不是长头顶上去了?你老公这么大一活人在这里,你居然都看不见?”
云端是真的不想跟他吵架,而且她这会儿也没有力气和他吵架,于是不得不忍着自己的脾气转过身来,看着逼近她的男人,眉头稍微皱了一下:“王君御,你还有事吗?”
“有事吗?”王君御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然后冷哼了一声:“柳云端,我在家里饿了一天了,你不打电话问候一下就算了,为什么还挂我电话?啊?居然还关机?你究竟什么意思?”
云端这才明白他发怒的原因,中午她在学校餐厅吃饭的时候,当时有好几个老师在一起,她手机响了,是王君御的,她知道他在气头上,所以不想和他吵架,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老师在场,于是本能的就挂断了,可他居然还不依不饶的打过来,她烦躁之余,便果断的关了机,只是不想让自己和他的事情影响心情,毕竟下午还有课要上。
可这会儿,王君御却问她为什么关机,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在学校里上班,即使是下班时间,可周遭也还是有同事和学生什么的,她怎么接他电话?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和别的老师在讨论这周五毕业典礼的事情,所以不方便接电话。”云端随便撒了个谎,反正学校事情多就是了。
王君御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或许是相信了她的话,脸上的怒容逐渐的消失,然后眉头皱紧了一下说:“我一天没有吃饭了,陪我去吃饭。”
云端原本想说我头晕,这会儿也不想吃东西,主要是没有胃口,当然也没有心情,何况是跟他一起吃饭,胃口一向都不会好的。
其实她和王君御几乎没有单独吃过饭,订婚前倒是有过,那时还是革命般的友谊,大家之间是纯兄妹般的感情,偶尔遇到或者什么的,没准还一起吃顿饭,当然那样的情况少之又少,因为吃饭一般都是一帮人一起的。
后来订婚了,她和王君御反而是生疏了,越发的客套起来,如果不是必须带她应酬什么的,他都不会找她,更加不会和她一起吃饭了。
结婚后也还是这样,她和他的关系渐行渐远,他不回家,她也不找他,反正不需要俩人一起露面,他们都各自过自己的日子,好似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今天早上父亲问她,你有没有争取过王君御?她回答不出来,因为她不知道父亲所谓的争取是一种怎样的争取?
订婚前,大姨说的感情要保留到以后和自己过一辈子的男人身上,所以她和王君御订婚后,就开始慢慢的对他倾注感情,或许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倾注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大姨说,要和一个人好好的过下去,就是要相信他,默默的为他付出,慢慢的,日子长了,他自然就发现你的好,然后会好好的和你过日子,好好的珍惜你。
她一向是听话懂事的孩子,大姨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所以她和王君御订婚然后结婚,一直以来,她都是按照大姨说的去做的,相信王君御,默默的为他付出,当他需要她的时候,她从不推辞,当他不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安静的在家里的等他,从来不给他舔麻烦。
而这么做的结果却是,他对她的嫌弃和对她无比的厌恶,尤其是两个月前尚凝香找过她之后,尤其是在香港,她和他的关系突破实质性的关系后,她看到了他的愤怒,几乎是杀人般的愤怒。
她这才开始考虑自己和他的关系,才开始反抗,因为她终究做不了大姨那样的人,也做不了薛婷婷那样的人。
最主要的是,王君御爱着尚凝香,而尚凝香是她的姐姐,而她不愿意破坏姐姐的幸福,尚凝香说得对,抛开身家背景不谈,单单就说神圣的爱情,她的确是第三者,所以,现在的她,只想要退出,完全的退出,成全王君御和尚凝香伟大的爱情。
可是,她怎么都弄不懂王君御,他为什么死活不离婚呢?难道他就不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守着属于他们的孩子?
王君御见云端一直楞站在那里,半响都没有回答他的话,忍不住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柳云端,让你陪我去吃餐饭有那么难吗?居然要考虑半天?”
她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点点头说:“行,你先下楼去,我给拖拖喂点东西,它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估计也饿了。”
王君御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原本抓紧她手腕的手猛地甩开,因为力度太大,云端后退了两步才用手扶住梳妆台站稳。
王君御一边朝楼下走一边咬牙切齿的低吼着:“柳云端,在你眼里,我连你的一条狗都不如是不是?我也一天没有吃饭了,可你居然要先照顾你的狗?你究竟把你老公放在什么位置?”
云端听了这话只觉得无比的难受,王君御一口一个老公,可他知不知道老公的意义是什么?知不知道他根本就不配称之为老公?
算了算了,反正他已经走了,而她也的确是筋疲力尽,其实也没有吃晚饭,估计要叫外卖了,好在附近就有大型餐厅,吃饭倒是很方便的。
楼下传来拖拖带着哭泣般的呜咽声,她心里一惊,即刻朝楼下跑去,果然,王君御正发狠的用脚踢她的狗。
“停下,王君御!”她大声的喊着,同时快步的朝拖拖奔去,并迅速的蹲下身来护住拖拖,想让王君御即刻停止对这条小奶狗的施暴。
只可惜,愤怒中的王君御并没有听清云端在喊什么,而且云端又那么快的奔到了拖拖的前面,而他提起的脚收势不急,于是就狠狠的踢到了云端的背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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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六千字奉上!
究竟要我怎么的
() ( ) 云端的身子几乎是本能的朝前一扑,双手本能的伸出来,快速的撑住地面,可双膝还是跪在了地上,好在双手撑住地面在,这才免了她整个身体匍匐在地的危险。
因为拖拖就在她的跟前,如果整个身体压下去,估计她会直接把拖拖给压死,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估计也会直接的没有了吧?
王君御是在自己的脚踢到云端的背时才反应过来的,等他停下来,云端已经跪趴在那里了,双手撑住地面,而她的身下是那只小奶狗。
这姿势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地震中的一个画面,说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孩子,就是用的这样的姿势,用自己整个的身体支撑全部的重力,而孩子却安然无恙的躺在她支撑起来的那个小小的空间里。
他原本还愧疚的心在瞬间瓦解,柳云端,居然把一只狗看的跟人家的孩子一样重要,她为了这只狗,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来挡他狠狠的一脚。
罢了罢了,是他发神经,今天居然老老实实在家里等了她一天,想着从今天开始和她好好的过日子,想着她也说了不折腾离婚了,那他怎么着也还是要主动示好,大家和解了嘛,他晚上带她去吃饭,然后带她去买件礼物,从此以后夫唱妇随的过日子好了。
他有想过云端心里没有他多少位置,因为他们之间原本也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而上次她说了11年前是她来初潮而被他奶奶和她父母误会后,他今天在家里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也有几分可能性,毕竟那时她也小,很多小女孩第一次来这个也是会哭的吧?以为自己要死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在柳云端心里,居然沦落到一条流浪狗的位置都没有了?那他还坚持每天回家来做什么?岂不是发神经吗?
她心里没有他,她也不在乎他,而另外一个女人,却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为了他的幸福,甚至他说只要孩子她也答应,同时也答应等孩子生了就永远都不来打扰他们一家。
一个是把他看得连狗都不如的女人,一个是把他当成皇帝般侍候的女人,他当真是犯贱得很,还在家里做了一天的梦,却落得个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把那还趴在地上的云端拉起,见她一脸的苍白,甚至额头上还在冒汗珠子,本能的皱了一下眉头:“云端,你没事吧?刚才……”
他说了刚才两个字就停住了,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她要认为他是故意踢她的就当他是故意踢她的好了,反正,无所谓了,一个在她心里连狗都不如的男人,他还寄希望给她留个什么好印象?
“我……没事……”云端手抓住门框,稍微喘息着,望着王君御,稍停片刻,才用已经不怎么颤抖的声音说:“你不是要去吃饭么?走吧,现在就去,我先陪你去吃饭行了吧?”
王君御的脸当即黑沉下来,这是赏赐吗?她刚才不是要先为喂她的狗吗?这会儿,是担心他把她的狗给踢死了吧?所以就妥协了?
“不用了,你在家里喂狗吧?我自己去吃饭就行了,”王君御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转身朝院子里自己的车走去。
云端楞了楞,随即明白过来,即刻两步追了上去,站在驾驶室车门边,望着正启动车的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君御,那个什么,我真不闹离婚了,震宙他……”
“放心吧,你在乎的东西我都不会去伤害,不管是你的狗还是——震宙!”王君御冰冷着一张脸,然后冷冷的看着她,接着薄唇再次启动,“只是,我希望,我在乎的人你也不要去伤害,我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吧。 ”
云端听了这话,心里猛地一缩,一阵莫名的痛袭击而来,望着已经缓缓的开出院子的王君御的车,那痛,却是愈发的持续了起来。
结婚纪念日,她寄给他离婚协议换来了他以后天天回家的承诺,而今天,她答应不闹离婚后,换来他的一句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再次恢复到闹离婚之前的日子,他在外边怎么胡闹是他的事情,而她却要随叫随到,随时扮演一个好儿媳好老婆的演员。
脚背上有痒痒的感觉传来,她忍着背部的痛慢慢的低头,才发现是拖拖在舔她的脚背,而且嘴里发出呜咽声,眼里有莹莹的泪光浮现。
她慢慢蹲下身来,抱起小奶狗,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既然王君御都说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了,那她,也没有住这里的必要了。
因为,他再也不会回来,而她,也不需要等。
给拖拖的盘子里放了狗食和牛奶,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背部依然还是传来痛,但是不至于要人命,所以她忍着。
其实要带的东西不多,也就平常的日用品而已,衣服随时可以回来拿,所以她就是带了几套,拿了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完全的装下了。
把行李箱放在车
尾箱里,把拖拖放在副驾驶室,她开了车,朝自己的学校而去,学校里给她分了套单身公寓,她一直没有去住,闲在那里,现在倒是可以搬去住一段时间,至少,在她死去之前,可以一直住那里。
在她折腾这个婚姻一个月后,生活再次回到原点,而这一个月,只不过是她发狠朝一片安静的湖水里投下的一颗石子,溅起轻微的水花后,石子沉入水底,水面依然平静无波。
云端是把自己的行李和拖拖搬进宿舍时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因为在铺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又粘粘的感觉,好似有月经一样。
她迅速的来到洗手间,这才发现内裤上居然见红了,她吓得整个人都傻了,呆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的赶紧去医院。
好在自己有车,好在晚上塞车的时间已经过了,好在医院24小时有急诊,好在她去得及时,好在妇科医生说应该能保住,不要太慌张……
然而,唯一不好的是,她居然遇到了刘蕾蕾,就是她家保姆陈阿姨的女儿,她居然在这里当护士,而且最倒霉的是,她居然是今晚值夜班。
这样的情形就是,刘蕾蕾未经她同意,擅自给她家打了电话,所以,她还躺在观察室挂保胎点滴的时候,她的父亲和大姨就已经慌里慌张的赶到了。
父亲和大姨的态度一致,这个孩子不能要,这是肯定的,所以,他们不建议她保胎,让她赶紧做流产手术。
云端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苦口婆心,然后温顺的点点头说:“爸,大姨,放心吧,我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只不过现在才5月中旬,六月上旬学生们就高考了,所以这一个月是冲刺阶段,我不能丢下学生不管,同时学校也请不到假,等我把这个月过完,学生们都高考了,我就来医院做手术,反正暑假两个多月呢,够我休息的了,还不耽误工作,一举两得不是吗?”
柳玉衡听她这么一说,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可端木真却说,现在都50多天了,再等20天,到时70多天,手术就要辛苦很多的,身体也受损,不划算。
云端听了大姨的话,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大姨平时对她虽然极客气,可这会儿还是真心实意的为她身体着想的,虽然说这个着想有些残忍。
“大姨,这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如果我为了自己一个简单的小手术而耽误了学生们的课程,万一有几个孩子落榜的话,我心里会愧疚一辈子的,所以,我还是宁肯让自己痛,也不让自己有遗憾。”
柳玉衡听她这样说,点点头说:“嗯嗯,那就这样说定了,等这批孩子高考了,你就赶紧到医院里来把手术给着了,还有——你没有告诉王家吧?”
“没有,”云端非常肯定的回答,然后望着自己的父亲和大姨说:“既然都不打算要了,还不如不说的好,免得奶奶和姑姑她们也跟着瞎紧张。”
“嗯嗯,的确是这样,那就我们三人知道好了,不必把这个事情再扩张了。”柳玉衡点点头,对云端的决定表示赞同。
端木真夸了云端几句,不外乎是懂事啊,顾大局识大体啊,还有能为别人作想啊什么的,然后就和柳玉衡一起走了。
云端在医院的观察室挂了四个多小时的点滴,直到完全控制了,一点都没有红了才走的,她其实还是非常的担心,又问妇科主任这一次保胎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不会,”妇科医生看了看她的病历说:“其实你就是来的时候内裤上有一点点红,后来我都没有见到有红了,挂保胎针只是为了更保险,你这应该没什么大事,回去好好躺着休息,如果明天不见红了,就可以不来医院了。”
云端谢了医生,回到自己的宿舍还真是乖乖的躺着不敢动,好在第二天早上起床来,已经一切正常了,背也不怎么痛了,她就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原本以为搬到宿舍就安静了,没有人打扰她,就连乔子墨都不能,因为她不走出校门,吃饭都在学校的食堂里,所以乔子墨也不敢在学校里光明正大的来找她。
她觉得搬到学校宿舍里来住是明智之举,虽然乔子墨说了会帮她死,但是她觉得这一切都还是等乔子墨高考了再说,她可不想耽误他高考的大事。
云端以为,从此以后,她就在学校里安生的过平静的教师生活了,然而,她在学校里才过了三天平静的日子,星期五下午,这样的日子就被打破了。
下午下课的时候,她正拿了自己的碗准备去餐厅吃饭,门口的保安就跑进来找她,说门口有人在等她,已经等了很久了,因为她手机关机,所以联系不上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这几天手机是关机了,因为孕妇用手机辐射大,何况她想要一份安宁是生活,所以觉得没有开机的必要,开机就意味着要被打扰,而她不想被打扰。
有人在校门口等她?她原本不想去见的,可听保安说等了很久了,于是又把手里的碗递给身边的同事,让她帮忙带回去,她去看看。
等她的是人震宙,远远的看见一身绿色的军装就知道是他,走进果然是他,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就那样望着走近的她。
“震宙,你怎么来了?”云端说话间已经朝门边旁边的大树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又问:“你休假到了吗?是不是要去西藏了?”
“嗯,还有两天,”震宙点点头,然后低眸注视着她,想了想才问:“云端,你真不跟我去西藏?”
云端摇摇头,然后有些无奈的望着他,有些无力的说:“震宙,我和他终究是离不了婚的,你说我又能去哪里?”
震宙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云端,既然你不能跟我去西藏,那我这就回部队申请退伍,我回北京来陪你。”
“不要,”云端几乎是冲口而出的喊了起来,然后望着震宙,略微有些着急的说:“震宙,你不要糊涂,再说了,你和佳玲……”
“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震宙迅速的抢断她的话,然后又赶紧解释说:“云端,是不是你打电话给我佳玲接了?那天晚上我回去后,我父母见我身上有些淤青,于是就擅自做主的把佳玲叫来照顾我,他们希望我和佳玲生米煮成熟饭,可我连米都没有买,又怎么会煮熟饭?所以,那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已,我这两天已经和佳玲说的清清楚楚了,我说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和她结婚的,因为她那样的性格不适合我……”
云端听了这话只觉得难受,其实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说,她也觉得薛佳玲真的配不上震宙,可是,震宙之前毕竟是答应了和薛佳玲订婚的,现在他们弄成这样,她又怎么脱得了干系?也难怪薛佳玲要把气撒在她的头上了。
“震宙,你不要糊涂,更加不能去申请退伍,”云端苦口婆心的劝着他:“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为我好,可是,震宙,你要想想,我和王君御没有离婚,就始终是他的妻子,所以你退伍回来也还是帮不到我的,反而……”
云端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后面的话不说震宙也是知道的,再说了,现实如此的残酷,而她又不得不认命。
王君御说了她离开王家唯一的出路就是死,那么,现在的她,除了死,已经不去想别的办法打别的主意了,因为像闹离婚这样的事情,都只是浪费精力和心力而已。
震宙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或许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于是迅速的转了话题:“昨晚是东子哥的生日,你怎么没来?”
“啊?”云端直接啊了一声,然后猛地想起,可不是吗,昨天是5月15号,陆振东的生日,她居然给忘记了?
看见震宙脸上露出笑容来,她猛然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略微懊恼的说:“我这两天忙糊涂了,今晚我们学校还要搞毕业典礼,我真是……”
其实前晚和昨晚都在忙学校毕业庆典的事情,而她又本能的想要一份单纯的学校老师的生活,所以就没有去想外边那些人的生日聚会什么的。
“吃饭没有?”震宙见她那懊恼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然后赶紧安慰她说:“你也别在意,东子哥和嫂子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没有去,想必是以为你们俩都忙呢。”
“震宙,我在学校食堂吃饭,你赶紧回去吧,学校的毕业庆典8点就开始了,现在都6点多了,很多学生和老师都在忙礼台的事情了,我吃了饭也要去忙了。”
震宙原本是要接她去吃饭的,可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坚持,她是带毕业班的他知道,而这个毕业庆典肯定有她班上的学生,她这个美女老师当然不能缺席了。
送走了震宙,云端转身朝大门口走去,她没有说假话,今晚的确很忙的,原本校长还要让她做主持人挑大梁的,好在她明智早就推了。
只是,她刚走到校门口,还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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