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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如真物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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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援林军的决定,可是在他们赶到的时候,战局已经不可收拾了。败退下来的林军还有柴田军的残余部队,将信行军的前列阵形冲得乱七八糟。既无法阻止,又不忍心持矛以向,织田信行只得眼睁睁望着那些败兵四散逃去。信长军在败兵后面掩杀过来,顿时形成一片乱战。
织田信行进入一所叫安性寺的寺庙,因为没有时间来筑木栅而围本阵了。
战况混乱之极。败兵带回来柴田军大败、林军两兄弟生死不明的悲观战情,这在一开始就动摇了整个部队的士气。信行军布阵方面,左翼是佐久间盛重、右翼是前田利玄,这本是攻守俱佳的阵型。佐久间盛重和前田利玄都是从小跟随信行,可称为青梅竹马、胜似兄弟的关系。可是织田信行在安性寺内只听得四周杀声不断,好象到处都是信长军似的。武士接连跑回来禀报,一会说佐久间盛重带兵倒弋了,一会又说前田利玄也叛变了。军士们感到四面楚歌,不知应该向何处冲锋才是。织田信行自己也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别人叛变他皆可相信,说到前田利玄他就绝对不信了。
过得一会,前田利玄终于进入了安性寺。他的步伐沉重,手中持握的长枪枪尖在明亮的阳光之下,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信行殿下,请惩罚我吧。”一进来,前田利玄就跪在织田信行面前。
“我们进去说话。”织田信行预料到战况不妙,脸上仍保持镇定,一把将前田利玄搀起。前田利玄向他望去,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在他面前的织田信行,似乎更象是脱离尘世的慈善神佛。“你我都还健在,情况不算太坏吧。”
前田利玄脸色更显惶恐。
“您这么说,利玄惭愧难当。”
“那么在惩罚之前,先向我说明情况可以吧。”
“是。”前田再恭敬地行了个礼,“刚才我在军前,听败兵说柴田胜家生死不明,林军困守在信长本阵的方向。信长这个卑鄙的家伙放弃了自己的本阵,然后将柴田和林家的本阵都攻破了。还有……”
“还有,”织田信行望着寺外佐久间盛重军的方向,接过前田利玄的话说道,“现在我所能信任的,搞不好只有利玄你了。”
“殿下恩泽,不敢忘记。”前田利玄受到鼓励,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殿下已经猜到,我也不敢再隐瞒。刚刚才证实的消息,佐久间大学允也倒戈了。那个畜生,竟然忘记从小到大,殿下是怎么照顾他的。”
武士的忠诚,也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望着身边的前田利玄,织田信行觉得还有什么好责备的呢。
“听到柴田军和林军的情况后,有人倒戈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况且,盛重的弟弟信盛正在信长军中。”
“不。”前田利玄拼命摇头,“我绝对无法原谅他们的行为。可是惭愧之极,我的四弟利家,听说也在刚才的战斗中投入了信长方。再加上父亲利昌,小人真是无地自容。”
原来前田利玄一上来就要他惩罚,是这么回事。信行向寺内扫了一圈,院墙之内本是佛境净土,可入眼的也只是寥寥烟尘。这一座小小的安性寺庙,它身居于此即是悲哀。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它埋葬于乱军之中的命运了。
“利玄,你不该回来的。父亲和弟弟都在信长军中,你的人却在我身边。难道你打算和自己的父亲兄弟持矛相向吗?”
前田利玄刚刚站起的身躯,又再颤抖着跪倒在织田信行脚下。
“是的,少殿下。您不是说过,‘你我都还健在,情况不算太坏’吗?前田利玄虽然势单力微,但绝对不是胆小怕死、违背誓言之人。您要是看得起我,请让我作为先锋,我们一起来重新扭转战局吧。”
“哦!”织田信行激动地抬起双掌,重重拍在前田利玄宽厚的肩头。
佐久间大学允盛重的临阵倒戈,使信行军陷入了一时的苦战。这时候,久等不到援军的林家兄弟,他们的武运也走到了尽头。
沉重的脚步声不再响起,林秀贞悲痛欲绝地望着躺在身边的林通具。
胸部中弹的林通具,被武士们抢救回来时已气息低迷。
“大哥……我真是太鲁莽了……”
林秀贞不忍看他,侧过脸去。
“鲁莽的我在阵前冲杀,谨慎的您在阵后指挥,我们本是不错的兄弟组合……”林通具的声音十分徐缓,“家臣们说您懦弱,可我知道不是。没有您的智谋,只知猛冲猛打的我肯定一事无成。比如今天……我们原本可以……获胜的……”
“不要再说话了,安心休养吧。接下去,大哥会守护你的。”
“不行了呀……”不知道是说自己不行,还是说林秀贞不行,林通具只是惨然呶动嘴唇。“您还怀疑通具要抢夺……家督之位?您真是纤细而优雅的人……通具可不象您……思绪这么周密……还有……”
林通具的嘴唇仍在颤抖,象是在为脆弱的肉体不能支持自己完整表达意义而抗议。林秀贞紧紧搂住了他,因为想不起来兄弟上次拥抱是什么时候,而发出绝望悲戚的哀号。
阵内林军的抵抗,终于在片刻后完全停止。
第二十九章 稻生原之战(十五)
第二十九章稻生原之战(十五)
火光映红了光秀的脸膛。移师增援织田信长时,明智军越过被烧毁的林军本阵。
这场规模不大的战争,让光秀看到了很多东西。原来除了杀戮,破坏也是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修建工事,然后拆毁工事;围起营帐,随之焚烧营帐。乐此不疲的奔波在这类看似幼稚的游戏里面,享受着无穷之多的乐趣。
随后押解而至的林秀贞,对自己本阵的惨景却不置一顾。从明智武士冲入营帐,到身边最后几个护卫被乱枪射死,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在武士们为争抢林通具人头而发生争执时,他的身子才轻微颤抖了一阵。
“取下这样的人头有何意义?向谁又能夸耀武勇呢?”光秀这么说道,林秀贞才保住了性命。仅仅为了家门的存续而活,他的心恐怕已经随弟弟而去。
然而林秀贞的战争结束了,稻生原上的战争却还没有结束。
听得林通具战死、林秀贞投降的消息,织田信长难掩即将胜利的狂喜,在新筑的本阵中迎接光秀与斋藤利三。
“不愧是美浓国的精锐部队,真是令人佩服呀!”
斋藤利三耸耸鼻子。在美浓国,有人赞明智氏美女倍出,可是没听过他们的部队有‘精锐’之美名。事情上,‘精锐’的只是自己那一百铁炮兵。
“不敢当,都是利三大人指挥有方。俘虏的林秀贞,请信长大人处置。”光秀也道。
信长最初的设想是让明智军牵制住林军,获得胜利实在是奢望。关于这一点,光秀也不是不清楚。不过他感到身心疲惫,已经没有力气向对方解释太多了。
可是信长却不打算就此放过。
“光秀殿下,我军已接近胜利。连佐久间大学允也在其弟的劝说下,向我投诚了。现在仍在顽抗的,只有信行和前田利玄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那么恭喜信长大人,您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庆功宴了吧。”
“这个……”
光秀语带讽刺,织田信长假装没有听出来。其实,情况并没有他吹嘘的那么好。从一早战斗到现在的信长军,已经渐露疲态。与此相反的是信行军投入战斗未久,体力充沛。织田信长本打算在游说佐久间军投降成功以后,以猛烈的一击获得最终胜利。可是安性寺内的织田信行稳住了阵脚,前田利玄的小部队不断从侧翼骚扰,佐久间大学允盛重远远的静观风向,随时可能再次倒戈。若不是信长军连战连胜士气高涨,又缴获了许多军马,恐怕在明智军到达之前,信行军已经逆转战局了。
“所幸光秀殿下大获全胜。桔梗军旗一旦出现在阵前,我就派人催促佐久间军尽快夹击安性寺。”
光秀却轻轻摇了摇头。铁炮虽然是防御利器,却不太适用于进攻。而适用于进攻的骑兵,又因疲惫不堪而无法续战。
“信长大人,让你的骑兵下来休息一下,我们改用火攻如何?”
“原来如此。光秀殿下的想法,和我一模一样。我想,您的军旗只要出现在阵前,就是一种强大的攻势了。”信长特地强调了自己的想法,随后他招招手,把林可成唤了过来。
如信长所料,明智军旗的出现与林军覆灭的消息,彻底打动了犹豫不决的佐久间盛重。佐久间军从侧翼投入战斗,铁炮从正面压制住了信行军,火箭在天空划过美妙的弧线,直落入安性寺庙之中。不一会儿,整个安性寺就成了一片火海。
前田利玄好不容易,才在呛人的浓烟中找到织田信行。
“信行殿下,您赶快撤退吧。”
织田信行站在寺庙的矮墙旁边指挥着战斗。铁炮轰响的时候,他命令士兵蹲下身子。等信长军冲上来,又下令放箭阻敌。凭着一道矮墙,信行军已经打退了无数次敌军的冲锋。织田信行身边的武士均都身经百战,是极为忠义的死士。战局虽然愈见不利,却并无一人慌张逃跑。
“殿下,您赶快撤退吧。”前田利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
织田信行回过头,看了一眼留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一位密友。
“为什么要撤退?”他满身灰尘,露出脱胎换骨似的微笑,“难道死里求生,不是我们所追求的光荣吗?”
这时候,信长阵中又是一阵铁炮轰鸣。未及俯身的织田信行肩头喷出一撮鲜血,身子晃了晃仰面栽倒下去。武士们慌忙抢上前来,将织田信行的身躯抱住。
“你们几个,赶快将殿下扶下去。寺后已经备好快马,一定要安全的把殿下送回末森城。”
“利玄殿下,您……”
“我,”前田利玄凄凉地笑了笑,“我来完成殿下想做的事情。如果因为能力不足而未能成功,请代我向殿下谢罪。”
几个武士再不迟疑,用布巾裹了织田信行的伤口,抱起来俯下身子向寺后逃去。
铁炮弹丸不断在头顶上呼啸而过。
信长阵中有人喊叫,劝告前田利玄投降。听到这声音,抱着织田信行的武士们步伐又加快了。
前田利玄向前紧走几步,站在信行先前立定的位置上。
“喂,”他随便指了一个身边的武士,大声说道,“你来向对方回话。对他们说前田家的次男利玄已经英勇战死,叫他们不要再叽叽喳喳的叫唤了。”
烈焰继续在安性寺上空翻腾。到了黄昏的时候,整个寺庙被烧成一片灰烬,信长军终于攻了进去。
光秀随织田信长进入安性寺,只觉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庄严肃穆的佛殿已经变成一堆瓦砾,木造的佛像只剩下台座尚存。春风拂过,四处只有烟尘滚滚。战死的尸体倒在火中,尽情散发着烧焦的臭味。军士们一路小心前进,逐一杀死尚未断气的敌人。一些身子倒在火中却尚未死去的人,他们惨绝的叫声令人恻目。也许对他们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织田信长停在一具还在轻微挣动的‘尸体’前面。军士们要走上前去,他伸出手来挡了挡。
这‘尸体’身披阵羽织,是侍大将的穿着打扮。虽是濒死之躯,头盔却穿戴得好好的,可见平日对自己的外观形象也是极为重视。只可惜满脸污泥,已看不清楚他的长相,更不知道是哪家的将领。总而言之,这是个背上插满羽箭,又吞下了无数铁炮弹丸的‘死人’。因为对人世尚有迷恋,所以象条被斩成两截的蚯蚓般不肯停止蠕动。他的胸腹之中,许多污秽之物漏了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恶心的红黑色痕迹。
“看来是哪家的武士子弟。来个武士,把他了结了。”信长阻止一般士卒行使权力。
前田利家应声走了出来。无论如何,让一般军士来处死武家将领,确实是非情之举。
为了炫耀枪法,前田利家的长枪在空中舞了个花招。他的身材高大,舞起枪来特别好看,所以有‘枪之又左’的异名。在一串花招之后,他既准又狠的朝那人腹部刺去。
长枪刺穿身体,如图钉串起它的标本。前田利家持刀上前,准备割下那人的首级。他脸上的表情兴奋而陶醉,也许他觉得这样能更好的表达对织田信长的恭顺和敬意。
“利家……”那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在断气之前吐出两个字。声音如若游丝,不仔细分辨本来很难听得清楚,然而拔出刀来的前田利家,耳中却如同响起了雷鸣涛声。他先是愣了一愣,陶醉的表情随即消失,双腿一颤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
“二哥!”
光秀不太明白地望过去,可是他很快也醒悟过来。
那人是前田利玄。看来前田利家是注定要在一生中,超越各位兄弟而升官发财的。
(父亲前田利昌死后不久,前田利家又强夺自己亲生大哥的家督之位,将前田利久、前田利胜赶出荒子城;无数年后,在四方原之战中未开战先逃,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佐胁良之(当时德川家的重臣)。各位兄弟一个个被其超越,前田利家最后出卖的是结拜兄弟丰臣秀吉,他也因此成为万人敬仰的百万石大领主。死后被朝廷追封从一品官位,大名远扬千秋!)
第三十章 稻生原之战(终)
第三十章稻生原之战(终)
稻生原上的战鼓停息了,大火熄灭了。
不过负伤回到末森城的织田信行却仍不投降。他闭城死守,继续顽抗。
织田信行的居城末森城,本是一座不大的城堡。然而信长军围城数日、苦战疲惫,拿它却毫无办法。劝降的使者去了几批,就被赶回来几批。织田信行决心要死守到底,这倒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织田信长怕的是如此耗下去,家臣团内摇摆不定的人又会站到弟弟一边去。现在谁都看得出来,虽然织田信长取得了胜利,可也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战事只要拖上几个月,那一切都还难说得很。
这一天,一批新的媾和使者又进了城。织田信行没有立刻把来人赶走,因为领头者是明智氏的家督,光秀。
明智氏不止是信长之妻归蝶的娘家,土田夫人的父亲也是明智家的老臣子。信行在母亲的规劝之下,也只好和光秀见上一面。
初次见面,光秀和信行都有点吃惊,不仅为了双方几乎相同的年轻。
“光秀殿下也是首次上战场吧。”信行首先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说?”
“很难解释。这么说,这具肉身是第一次打仗,不过另一具肉身还算经常上战场。”
织田信行想了想,笑了起来。
“您是想说,这辈子是初上战场,上辈子却是战场老将是吧。说也奇怪,我也有这种感觉。打起仗来,一切人生悲苦都抛到脑后去了,脑袋里只剩下了春天。”
“春天?”
两个人都在打哑谜。不过织田信行猜得不对,光秀却猜到了些端倪。光秀望向廊下的内庭,那里满院的樱树都已经凋谢,花瓣撒落遍地。也许这位被迫退下战场的青年,心中正在为春季如此快的落幕而感到悲哀吧。
光秀不禁幽幽的叹了气。织田信长有着文学家的纤细神经,所以要说服他开城投降,是一件有非常难度的事情。
“光秀殿下为什么要帮我哥哥来做说客呢?”织田信行突然问道。
“这个嘛,您知道我是为归蝶而来尾张国来。因为不想再卷入攻城的战争,如果您早点投降,我也好完成任务……”
“啪嗒!”织田信行手中的扇子掉到了地上。
“您的解释,会不会太直率了点?”
“是吗?对不起。”
“不过最少不虚伪,比前几批劝降的人好多了。”
两人目光相聚,相视大笑。
“所以说,信行殿下现在不要执着于胜负。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樱树总有一天,会再次开花的。”
织田信行缓缓走到门口,他扫了一眼满地花瓣的庭院。那些漂亮的花瓣,好比为自己光荣牺牲的忠臣武士。因为过于悲壮的散落,樱树现在显得意外的凄凉和孤独。
“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吗?”他怔怔地问道。
这一天,末森城城门大开。
后来的历史学家,用各种眼光来评论这场稻生原之战。不过光秀却觉得,稻生原之战是一场只有胜者、没有败者的战争。没有人失败,却有人成功!这么有趣的事情,恐怕连已经阵亡的将士也要从棺材里蹦出来大笑几声,才肯重新安息呢。
几天后,织田信长在自己的居城那古野设下庆功宴会。这场宴会更加证明了光秀的想法,因为列席者大多是前不久还信誓旦旦要取下信长人头的家臣。这些人的嘴脸虽然可恶,但不让他们列席宴会却也不行。一来战前站在织田信长一边的重臣几乎没有,二来织田信长也需要笼络他们,以免有人再生异心。
“臣等恭贺主上大获全胜。”
坐在大殿主位之上的织田信长,洋洋得意地接受着家臣们的祝贺。这些话从一班战败之将口中说出,让他倍感乐趣。
叛乱的主谋者织田信行也参加了宴会,这可能是整场宴会中最为滑稽的部分。他之所以参加,也许是织田信长想借机羞辱他一番,让家臣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尾张国主。当然实际上达成效果并不理想。至少在光秀看来,这对兄弟的气质谈吐固然有很大区别,傲气和不服输这一点却依稀相仿。信长年长弟弟两岁,目光威严而有杀伤力。信行则显得温文尔雅,流露出书生般的俊傲,虽败不屈的儒士节气。他们两人的视线在家臣们脸上停留,那些家臣都会同样低下头去。不同的只是,面对信行他们眼中更多的是惭愧。
按照官位和领地的排名,坐在大殿前面的是柴田胜家、林秀贞、佐久间盛重这几个人。再往下,光秀还看到了因劝柴田胜家投降成功而刚刚升了官的前田利家。他突然想起最初离开明智城时,一个武士曾说过的话:
“天与地之间的关系永恒不变,就好象属下对大人的忠心一样。”
象在品味,光秀端着酒碟默然斟饮。
“光秀殿下,您怎么一个人自斟自饮呢。请允许可成来帮您斟酒吧。”
光秀抬起头,只见走过来的人是森可成。算起来,他是跟着信长从头奋战到尾的功臣。可是不论官位还是俸禄地位都比不上柴田胜家那些败将,因此被排挤到了末席。大胆靠近光秀的座席,看来他是有点醉了。
光秀伸出手,欠着身子让森可成斟酒。
“光秀殿下,这一次您的铁炮队可真是出了风头,接连打败了柴田和林军……”
“可成大人,您醉了。”
“哪里,哪里,请让我再为您斟一杯。”
柴田胜家、林秀贞就坐在光秀身边。听到林可成的话,均放下了酒碟。光秀又注意到,织田信长也露出了不快之色。
就在刚才,织田信长还在夸耀自己连败柴田和林军的事迹。光秀不禁隐隐感到,这个只懂打仗不政治的森可成,在织田家恐怕是很难混出头了。
“信长大人,浓姬还没来吗?”光秀转过头去,引开话题。
“啊,我可怜的妻子在打仗时受了惊吓,她很快就来了。”织田信长召唤侍童前去催促妻子,不再理会森可成。
然而森可成还没有回到自己座席的意思。
“说得对,”他醉醺醺地接过织田信长的话,“被武士用刀架着脖子呢,光秀殿下,您可怜的表妹受惊不小。”
织田信长的脸色突然变白。周围的家臣们,则有些幸灾乐祸。
“怎么会有这种事?”光秀初闻此事似的,惊讶地呼喊起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织田信长尴尬地瞪了森可成一眼,急忙解释道,“她只是被乱军给吓到了。来人,把喝醉了的可成给我带下去。”
“如果这件事传到道三大人耳中,可不太妙。”
织田信长已经没空再去理会森可成了。
“光秀殿下可别相信流言。天下哪有丈夫会把刀架在妻子脖子上的?”织田信长向身旁打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带了几位美貌的女郎上来。“光秀殿下年轻有为,这次又助我平定内乱,我理当重重答谢。正式的谢礼随后送去,这几位尾张美女就送给您,当作是附带的礼物吧。”
周围的家臣嘿嘿嘿的笑起来。在这乱世之中,美女是只嫌少不嫌多、没有人会拒绝的礼物。
光秀却将那几名女子一把推开。
“多谢信长大人关怀,不过不必费心了。”不是他不爱美女,这些‘美女’的姿色,比起阿国来差得十万八千里。要是再比龙姬,就更是又俗又丑。带回去每天看着倒上十七八次胃口,还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胃药卖。“要是信长大人有心,我只要带走一个女人就行了。”
“光秀殿下要带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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