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如真物语-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胃药卖。“要是信长大人有心，我只要带走一个女人就行了。”

　　“光秀殿下要带走谁，请随便选好了。”织田信长有点没弄明白。

　　“我想带走的是……”

　　光秀的话才说出一半，就象冰冻住似的凝在空中。

　　门庭一转，一位气质不凡的绝色女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她的和服色彩鲜艳，长袖的肩部和袖兜隐约反射出柔光。在走路和转身的时候，可以见到一种超出本身年龄的高雅气度。光秀的脸正好朝着屏风那边，看到那个女子，他的声音和表情同时都凝固住了。

　　天啊，她怎么会在这里？这身贵妇人的打扮，怎么可能是他认识的她？
第三十一章　念佛舞
第三十一章念佛舞

　　公元一五五三年春天，戴着凯旋之冠的光秀回到了明智城。当然，还带着织田信长丰厚的谢礼。

　　“光秀殿下初阵得胜，可喜可贺！”

　　在大殿之上，光秀接受着家臣们的贺喜。包括土田城主在内在所有家臣尽皆到齐，明智一族似乎感到昔日的荣光霎那间还归回来。不仅如此，以五百兵大胜柴田、林军两阵的成绩，更让人感到吃惊与骄傲。

　　凭此战功，斋藤道三方面的封赏也不会少吧。然而在战国时代，比拥有土地强兵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明主。

　　为应付那些早早在明智城恭候他大驾的家臣，光秀整整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他才有时间把小见姬、国友又五郎和阿国召唤到偏殿。

　　一个阿国未曾见过的美少女走进来，亲昵地坐到小见姬身旁。

　　“这位是归蝶，阿国。”

　　阿国很恭敬地行了个礼，而归蝶只是随便点了个头。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见阿姨。”光秀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是问光安出家的事吗？他说把明智家交给你很放心，所以也该功成身退了。”

　　光秀打了胜仗的消息传回来后，明智光安就进入比叡山出了家。据说这是一个古老的传统，退位让贤的老人通常会出家为僧，为家族的繁荣祈福。

　　“这件事情等会再说。”光秀的语调变得激昂，明智光安的事情当然也是他心中烦恼之一。“我想先问归蝶的事。”

　　“归蝶怎么了？”小见姬望了一眼女儿，又心虚的低下头去。

　　回归明智城的归蝶，打扮非常艳丽而华美。这种美是超越她本身年龄的成熟、性感之美，可见在出发之前，她的丈夫织田信长尽可能给她添置和服玉饰，以让娘家确信这是一次正确而美满的婚姻。然而另一方面，过于浓厚的化妆也压倒了归蝶本来年纪所应有的活泼。

　　“光秀好象已经猜到了。”归蝶楚楚可怜的答道，香肩微微颤抖。

　　小见姬和她身边的国友又五郎，惊诧地相视一眼。

　　“不错，我应该是猜对了吧。”光秀道，“归蝶不是斋藤道三的女儿，是不是？”

　　小见姬娇躯一颤，国友又五郎用力扶住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个叫千早的女孩，是归蝶的孪生姐妹吧。我见过她，归蝶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刚见到归蝶的时候，我还以为……”

　　国友千早，是协助他完成乐市乐座的人。他当时就很奇怪，到底国友家和明智家有什么渊源，国友千早这么卖力帮自己在商人圈宣传。

　　“光秀这孩子聪明得紧，他都猜到了。”国友又五郎深情地看了小见姬一眼，转过头来答道，“不错，归蝶和千早都是我和你小见阿姨的孩子，她们是孪生姐妹。当年明智家拒绝斋藤道三的提亲，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已经有了丈夫，这个丈夫就是我赖隆，明智赖隆。”

　　虽然是预料到的回答，光秀还是呆滞了一会儿，脑袋里面有点混乱。

　　难怪国友又五郎要弃官从商。自己的妻子成了别人的妻子，自己还要被看作是那个人的属下，是男人都受不了吧！

　　次日，明智族在城外的寺院中进行了镇魂供养（くよう）的仪式，超度稻生原上战死的敌我双方英灵。这个仪式本来简短，出人意料的却引来了远近许多町民的围观。其原因是，传闻中的美女阿国的出场表演。

　　“光明遍照，

　　十方世界；

　　念佛众生，

　　摄取不舍。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这是著名的念佛舞。由阿国所创，后来成为歌舞伎的起源。阿国，原本是出云大社的巫女，在各国巡回演出目的是‘劝进布施’，也就是为出云大社的修缮筹募资金。从不为武家贵族表演的阿国，为何舍弃初衷而在明智城外的寺院中演出念佛舞，这一事件的真相无数年后跟随光秀这个人物一起，成为了战国时代的无解之谜团。

　　“阿国的舞蹈，是不是过于艳丽了？”观赏着念佛舞的归蝶，时而以不愉快的口吻进行挑剔。

　　“不会呀。很美，而且不愧为念佛舞，让人觉得庄严和圣洁。”光秀不明白她的动机，所以随口回答。

　　“圣洁？您是在说一个舞娘吗？”归蝶轻蔑的笑声，遭到了光秀不快的回瞪，她只好低下头去。

　　归蝶是满怀喜悦心情回到明智城堡的。不仅因为织田信长允许她常回娘家，更是因为光秀的关系。那一天光秀如天神般降临，在那古野城下对城内振臂欢呼，说道信长方已经得胜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种松懈与疲惫。与此同时，信行的影子也从心里悄然撤退，换上来的是光秀那高大英俊的胜者形象。

　　本以为自己的姿色同样足以引起光秀的注意，确实在光秀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也表现出了极度震惊。可是后来才知道，他把自己误当作了妹妹千早。此后，对千早抢先一步的嫉妒心还未消退，又来了个以亲密姿态出现在光秀旁边的阿国。

　　装饰衣裳远不如自己华丽的阿国，确如光秀所说，浑身上下看不到半点故作妖媚的姿态。恰然相反，她仿佛为自己足以倾倒众生的姿色而深感羞愧，才会以优雅的艺风来减少美貌的诱惑力。结果是她的舞姿向更高的艺术层次发展，而她本人也在这领悟中超越了局限于容貌和身段的俗世美，落落而升华为归蝶所无法与之较量的倾奇之美，这也是归蝶妒嫉她的根本原因。

　　阿国表演完毕，她一边擦拭汗水，一边迈着轻灵的步伐回到光秀身边。看到这一情景的小见姬，不禁微颦眉头。这两个年轻人，未免太不懂得人情事故了。

　　“光秀，在众多家臣面前，还是让阿国坐到又五郎那边去吧。”小见姬小声提醒道。

　　国友又五郎因为是商人身份，远远的坐在观席的最下面。

　　阿国骤然惊觉，惶恐地站起来。

　　然而光秀的反应，却是一把扯住阿国的袖子。

　　“为什么不叫又五郎一起坐上来呢？”

　　“你说什么呀？这样坏了规矩。”归蝶生气地在一边叱道。

　　“规矩？”光秀大笑，“担心因座位而坏规矩的人，自己却在弄坏整个国家的规矩，这算什么事呢？”

　　“你说什么呀。”

　　“难道信行的叛乱，不是归蝶你在挑唆吗？”

　　光秀的声音不响，归蝶却听得清楚，脸色因而一变。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要我详细说明吗？”光秀把一张信纸丢到归蝶面前，“这是你在不久前写给信行的秘信，要他在信长去圣德寺以前将其暗杀，有这么一回事吧。”

　　织田信行竟然把这封信交给了光秀。归蝶看也不看，只是将那张纸狠狠的揉成一团。

　　“可惜男人们爱惜自己的名誉，超过爱惜他们的情人。没有依我的计策行事，信行的战败是咎由自取。”

　　光秀愤怒地举起手，象是要照她打去。可是归蝶却用同样愤怒又悲怜的神情回瞪他。

　　“这只是城堡里面经常发生的故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个没有人疼爱、连奴婢都不如的女主人寻找自己存在的价值，你认为这是弄坏规矩，弄坏了你们男人定下的规矩吗？”

　　阿国扯了扯光秀，让他把手放下去。光秀扫了一眼四座，只见不明所以的家臣们正向这边望来，只得叹了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用西方的道德观来审视东方问题，似乎到处碰壁。从情义爱情到家庭婚姻，这武士城堡里面发生的一个个故事，似乎都拥有将他个人的道德理念撞得粉碎的力量。

　　光秀怔怔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中散落多姿的云彩。如果能象那些云彩一样，不受城堡的束缚而自由到处飘荡，那该有多好呀。

　　“龙姬，”

　　“什么事？”那是永远都在身边的声音。

　　“你说我们离开城堡，去更广阔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别问我这个。你要是离开了，我想留下也不行是吗？”

　　光秀笑了。龙姬的说话方式怪怪的，不过他听得懂，那是赞同的意思。

　　“光秀，你一个人对着天上说什么？”阿国听得诧异，伸手摸了摸光秀的额头。

　　好象没发烧，又象是烧糊涂了。

　　光秀反手一扣，纠缠住阿国的小手。

　　“我们走吧。”

　　完了，真的烧糊涂了。

　　“这么多人，别闹……去哪？”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不是要回出云吗？我们一起去，我要去西国看看。那个日本神话的发祥地，位于云端之上的出云国，到底是什么样子？”

　　难道光秀以为在乱世之中，真的有位于云端上面的土地吗？然而望着天真而冲动的光秀，阿国心中竟有一阵悸动。

　　她说不出半句反对的话，只能不由自主地频频点头。

　　（美浓之梦完）

美浓之梦人物纪行
美浓之梦人物纪行

　　每一卷开始以前，我想先介绍一下出场人物。虽然在我国亦有很多介绍那个时代人物的书籍或者游戏，不过通常缺乏考证，错误百出。以下人物资料皆系独家出品，网络引用敬请……废话省略。

　　关于英国远征军：公元一九一五年，从大阪战役朝后数第四百个年头，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后的第二年。这一年，欧洲战场打得如火如荼、袁世凯在东方逆史称帝，而我们的故事，却上演在不为人所知的东部非洲。这支由英国本土出发的远征军，关于它的传奇故事我不得不放到最后来写，也许还要另立外篇。虽然很精彩，可是觉得有点偏题，放在前面似乎喧宾夺主。

　　明智家族：历史上明智氏光秀其人其事，传说虽多记入军记物语的却太少。现存的资料只有《明智军记》和《美浓国诸旧记》等，但因光秀后被称为国之逆贼，其史料的真实性存疑（土岐明智氏に関しては、光秀が後世逆伽趣丹欷郡郡幛�、『明智軍記』や『美濃国諸旧記』等に仱胗涊dは、必ずしも正しいものではない。そのことを十分留意して……）（引自gooWikipedia百科事典）。我们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明智家族有极不好战的传统，以及极为忠义的名声。从初代的赖基到明智光继一代，他们从未对外发动过一场战争。可是这么一个家族，怎么会培养出一位战争名人、与忠义名声反道行之的光秀出来？要说家族荣光就断绝在光秀一代，也似乎不能自圆其说。从弘治二年明智城陷落到本能寺之变，明智氏全族没有出现过一个弃主投敌的叛徒（在卖主求荣极为盛行的战国时代，不可思议）。也许正确的说法，是明智氏只忠于本家的家督，也就是明智十兵卫光秀一人。而斋藤道三或者织田信长，根本不是他们考虑奉忠的对象，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智光安：又名远山景行（这个名字大家熟多了吧，许多游戏中都有出现），主人公的叔叔，一生忠于明智家族，奉于光继和光纲时代。

　　明智光纲：明智上代家主，传说是明智光秀的父亲，在本书中没有实际登场。光纲的爷爷明智赖尚是土岐氏第八代美浓守护土岐成赖的三男，因此明智家和土岐氏同源。天文十二年因包庇土岐赖芸而与斋藤家发生战争，战败后不久在失意中病死。明智光纲有以下几个兄妹：二弟山岸光信、三弟远山景行（明智光安）、四弟小里光忠（明智光久）、五弟原赖房、六弟明智光廉（三宅长闲斋）。还有最小的一个妹妹，就是小见方姬了。

　　小见方姬：世所公认的美女。人称日本第一美女不知是否可信，不过最少也是美浓第一美女。明智氏历代都盛产俊男美女，小见方姬的女儿浓姬（归蝶）、次女斋藤利贤室（石谷光政室），以及未来光秀的女儿玉子，都是当时公认的绝世美女。不过玉子小姐在本书中另有说法，在此先不讨论……

　　斋藤道三：又名利政、规秀、秀龙，道三是他出家后的法号。正史中的记载略有错误，道三的父亲是日莲宗妙觉寺的僧人（大多数人以为道三自己曾是妙觉寺的僧人）。可见出身卑微的大名，后世的记载都不会准确。一度将家督之位让与长子义龙，落发为僧。后又恨义龙的不成材，遂收回国主大权。这也埋下了父子相残的伏笔，道三于第二年与尾张国宿敌织田氏联姻修好，希望借此牵制义龙。可是后来义龙还是挑起了叛乱，道三向织田信长求救，因援军迟迟不到，兵败长良川而自杀。

　　出云阿国：舞娘，歌舞伎的创始人。从京都开始表演‘かぶき舞蹈’，其名迅速传遍全国。据最新考证，她的演艺生涯其实只有四年。后来自称‘出云的阿国’的舞女，多为她的弟子。或者，干脆是冒牌货。结城秀康叹道：阿国小姐真乃‘天下第一女’也。

　　疋田丰五郎：或称疋田文五郎景兼，是剑圣上泉信纲（本卷的年代上泉信纲还没改名，暂时叫上泉秀纲）的首席弟子，也有说法是信纲的侄子。除了剑术，他的枪法与薙刀（长柄大刀）刀法也自成一派，这就是后世所谓的‘疋田流’。

　　织田信长：关于这个人的事情不用多说，史书中已经说得够多的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与明智家的亲戚关系，并非始于妻子浓姬。织田信长的母亲是土田城的土田夫人，而土田氏又是明智氏的分支。此外，延明智家辈出美女的惯例，土田氏的女儿阿市也是位绝代美女。

　　归蝶：小见方姬的女儿，也就是主人公光秀的表妹，嫁与信长为妻。传说是位才女，和信长未有子嗣（还有其它说法）。本能寺之变时与信长共葬火海，或者其前早已病亡，说法也是不一。

　　国友又五郎：最早是明智家的武士，名为赖隆。明智与斋藤家的战争失败后流浪到近江国友村，开始其商人生涯。到江户初期时代为止，国友家族已经成为了全国三大铁炮铸造家族之一，其家名扬于战国。而国友家与明智家坚固的友情，也是乱世中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因为通常来说，武家都耻于与商人套交情……最后要说明的一点是，赖隆虽改姓‘国友’，但真名其实并不叫‘又五郎’。本书中的‘又五郎’和‘千早’两个名字，均源于《明智光秀》这本小说。本书作者以此表示对《明智光秀》作者早乙女的尊敬。十分感激，那本书让我开始对‘真实的历史’重新估价。可以说没有那本书，也就不会有这一本《梦幻如真物语》了。

　　织田信行：哈哈，我是想到谁写谁。如果还有什么人忘记写，读者可以在讨论区提醒我。后世一般称为织田信行的这位武士，在自己发出的文书中也称‘信胜’、‘达成’、‘信成’。所以看到历史书上有这几个名字，统统都是一个人。和织田信长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性格却与其兄信长截然不同。据《信长公记》记载，信行在父亲的葬礼上‘折目高なる肩衣，袴めし候て、あるべきごとくの御沙汰なり’，与抓起稻草丢向父亲的信长成为鲜明对照。在母亲的支持下谋反，可是在失败后没有立刻被信长处死，直到数年后斋藤道三遇害，信长闻讯才欣喜若狂地杀死了他的弟弟。这一事件的前因后果，本书正文中自有交待。

　　前田利家：（为让国内读者了解真实的历史人物，特将百科事典的资料放到作者的博客上，有兴趣的敬请参看。）家贺藩之祖，土豪前田氏出身，元服前又名‘前田又左卫门’。稻生原之战以后，某日因错杀信长之友人十阿弥，被织田家追放。桶狭间之战后被重新起用，迁升为赤母衣众。前半生为柴田胜家效力，参加了多场战役，可惜寸功未立。桶狭间之战杀敌仅仅三人（留下信长不屑一顾的典故）；四方原之战时不战而逃，致使德川家康大败；长筱之战毫无功勋；贱岳会战突然撤退而后又投降，将信任他的柴田胜家害死。此后在秀吉政权时代同样没有什么大的功绩，仅仅在小田原合战时，在上杉景胜、真田昌幸等绝顶猛将的配合下，攻陷了一座小小的八王子城（不得不说一句，还差点没攻下来）。然而这样一位武将，却必须承认他是乱世中生存的‘天才’。以灵巧的口才和判断能力在乱世中不断扶摇直上、左右逢源，死后赠封的官位到了从一位。柴田家灭亡了、丰臣家也灭亡了，前田家却保住百万石俸禄，至尊官位，这成为了乱世第一大奇迹。
　
美浓后传
美浓后传

　　第一卷终于写完了。

　　可以说，这一卷只是全书的引子。整个故事尚未真正开始，随后欢迎观看精彩的‘西国之卷’。

　　本卷的‘稻生原之战’，几乎是本书所有战役中规模最小的。而本卷的章节数量，估计也是全书所有卷中最少的。在情节上，考虑到后面的庞大剧情而安排得较为简单，只是交待了几个前情。总而言之，把本卷仅仅看作是一个序幕也无甚不可。

　　关于史料中的‘稻生原之战’：象这样小规模的战役，史书中是不会有详细记载的。可是本书考证了许多资料，战况叙述应该较为客观。佐佐孙介、林美作守通具、前田利玄确实在此战中阵亡，柴田胜家堪堪保命而逃。只是在此战的时间表上，圣德寺会面、稻生原之战是不是发生在一五五三年，还不能最终确定。要知道历史这种东西，年代表不是完全准确的。据《信长公记》的说法，圣德寺会面还要提前好多年。可是那本书，我劝对历史不太了解的人不要阅读，里面所写几乎没有事实（写书之人就在信长手下工作，靠捧吹信长及其身边重臣而发迹。糟糕的是，物语军记的作者要不就是这类，就不就是脱离现实的浪漫主义者）。

　　信长军的前锋佐佐孙介在前哨战中首先阵亡，为了剧情的紧凑我没有太多描写这场战斗。可是从心里，我对于佐佐这个悲运家族还是十分同情的。佐佐家孙介在稻生原的前哨战中阵亡、继任家督佐佐政次在桶狭间的前哨战中阵亡，都死于信长的授意，也可以说死得不值。佐佐家许多优秀人才都死于信长的错误决策，包括后来佐佐成政的长子（他的死因被信长用‘流弹击中’掩盖掉了。怪就怪在，流弹比炮弹还能飞，而且谁也打不到，偏偏打死了目标最小的小孩）。可以说这一家人的战亡史，简直就是信长并非军神的活证据（你说不对，是‘死’证据？）。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书中提到稻叶山城是诅咒之城。竹中半兵卫关联文库本中写道：“此城乃受诅咒，历代城主必死于非业。”

　　史实确是如此。稻叶山城的初代城主长井长张，被斋藤道三杀害；次位城主斋藤道三死于儿子斋藤义龙之手；年轻力壮的斋藤义龙更是入城没有多年，就离奇死亡，死因不明（本书第三卷揭示他的死因）；随后是斋藤龙兴，死于织田信长之手；织田信长进了城，他的死法大家都知道；下一任城主信长的嫡男信忠，死因同上；再下一任信长的三男织田信孝，自杀而亡；（好累喝口茶，说到几任城主了？）接下去池田信辉的嫡男元助，死在长久手合战；丰臣秀吉的养子羽柴秀胜，死在朝鲜；幼名三法师的织田秀信，关原之战中莫名其妙的在几小时内落城，不久离奇死亡……事已至此，本城臭名昭著，无人再敢当城主。德川家康下令拆毁岐阜城（稻叶山），诅咒之城终于消失于人间。

　　除了诅咒之城稻叶山，据说还有一座奇特的‘立身出世’之城浜松。那个时代的奇闻趣事，我们还是以后再慢慢聊吧……

卷二　西国之梦
第三十二章　兄弟之情
第三十二章兄弟之情

　　和历天文二十二年，西历一五五三年春天。

　　吉川元春鞭策胯下战马，以风驰一般的速度掠过西国大地。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太慢，马速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心中的焦急。

　　要赶上，一定要赶上！吉川元春在心底呼唤着。可怜的战马在他的不断催逼之下，发出了绝望般的悲鸣。

　　就在这个时候，两只部队正在安芸国的可爱川畔对峙着。

　　相合元纲站在阵前，怜惜地望着自己刚刚被乱箭射杀的爱马。那是一匹产于北国的良马，与自己相伴已有太多年。甚至忘掉了终有分手的一天，还以为会永远陪伴下去。

　　“毛利元就！你这个胆小鬼，为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