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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如真物语-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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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为什么,男人们不用经历这种身历的折磨?这种男尊女卑的制度,似乎连老天爷也在刻意帮助维护。鹤姬想不通、无法理解、难以忍受。

  “算了,还是把这场败仗抛到脑后吧。”光秀歪着头,想出一套安慰之词,“相信我,总有一天男人会认同女性的智慧和力量。到了这么一天,男人们象供菩萨一样尊重女人。走路的时候女人在前面;女人堂而皇之管理国家事物;任何地方都有‘女士优先’的规则;如果见到漂亮女人独自走在路上,问其原由,回答一般都是:‘我家的男人跟不上步调,所以被甩掉了’。”

  “吹牛皮。”鹤姬被逗乐了。‘供菩萨一样尊重女人’?这算哪门子的尊重方式呀!

  “真的,男尊女卑的条约并非自古就有。再过几百年,几百年……”

  光秀突然停顿住,说不下去了。如果阿国不是生于这样的时代,她也不会有这样的悲剧。现在的他和鹤姬一样,胸膛中充满了对这个虚伪、无情时代的仇恨。他有什么资格、用什么立场来安慰对方?

  鹤姬静静地望着光秀的脸色变化。

  “对了,说一件关于熙子的事情。”她岔断他的思绪。

  “什么?”

  “我把熙子接去春日山城了。”鹤姬得意地露出微笑,又重复了一遍,“她去了春日山城,在那里等我们。你想见她,就早点帮我完成这场远征吧。”

  对于光秀来说,还有熙子这一剂有效的镇静药。鹤姬觉得,自己没有想错。

  北条纲成撤军后的第二天,长尾军也从厩桥城开拔。沿途的城堡被一个个收复,几天之后,两军再次回到了松山、河越一线的对峙。

  北条军也得到了来自小田原城的增援,双方的阵容都变得更加庞大。

  只是相比之下,北条本阵中的空气较为压抑。

  坐在主帅位置上的北条纲成,脸色十分难看。

  “主公发出的援军,何以只有一万人马?”

  “据氏政大人说,主公担心小田原城的防卫出岔子,所以暂时只能增援这点人马。”

  “这个……小人……”

  北条纲成身边,现在只有嫡子氏繁一人。不过这么骂的时候,氏繁依然感到一阵惊恐。

  北条氏政是氏康的接班人,北条氏的下一位主君。在下野遭受如此荒唐的战败也没有被严厉责罚,可见北条氏康有多宠这个儿子。父亲的话要是被人听到……

  北条纲成拍拍儿子的肩膀,叹口气。

  北条纲成,原名其实是福原纲成。他的父亲和今川义元是亲兄弟,在争夺今川家督的战争中败北,被今川义元砍了脑袋。福原纲成只身逃到小田原城,投入北条族下,拜领了北条姓氏。后来不断创立战功,很多人包括他自己,都忘了身体里流的原来不是北条家的血液。

  好久好久,都没有再想过今川家的事。北条纲成此刻回忆起来,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他最初进入北条家时,北条氏康答应过他为父报仇,出兵讨伐破坏两国盟约的今川义元(今川与北条本有共同对付武田的攻守同盟,但今川义元私自与武田家和解)。可是后来在太原雪斋的调解下,北条与今川重新和睦,讨伐今川也就不再有人提起。

  这些事,毕竟是太久以前的往事。北条纲成自己都几乎要忘掉了,想不到北条氏康却一直记得,并播下了疑心的种子。

  “氏繁,你知道河越之战,我和主公两人是如何打败八万上杉大军的吗?”

  “当然知道。当时父亲大人镇守河越城,手中只有八百武士。可是听到主公发兵来救的消息,于夜晚打开城门,笔直突入上杉……”

  “这只是讲给一般百姓听的故事,我不是在问这个。”北条纲成站起来,对氏繁摇摇头。“河越之战获胜,源于君臣之间的相互信任。当时上杉氏没能攻进河越城,就写信叫我投降。我假意考虑同意,其实在等待主公的援军。如果当时主公不信任我,那么冒险突入敌阵的我必然身首异处;如果当时我不信任主公,也不会仅仅带领八百士卒去冒险。那时候,我和主公真象亲兄弟一般共同患难、相互依赖呀!”

  时光流转,现在的北条氏接手了关东管领上杉家绝大部分领地,力量比当年的关东管领更加强大。然而领地扩张的同时,北条纲成开始感到君臣之间的距离也在越扩越大。

  如今,北条氏康害怕自己重兵在握,会成为内乱的根源。清楚地看到了这件事情的北条纲成,觉得再向小田原城请求增援也是徒劳了。

  永禄三年九月下旬,北条纲成率领总共两万的兵马,与长尾军对峙于河越城下。长尾军从越后出兵时只有八千人马,前一场败仗又有折损。不过得到了上野、下野各地豪族的支援,目前总兵力约莫在一万八千左右。看起来,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阵。

  然而不安的阴云不知为何,却在北条纲成的心头挥之不去。

  这座河越城,能够再守住一次吗?
第一百四十章 龙腾凤飞(九)
第一百四十章龙腾凤飞(九)

  永禄三年十月二日,武藏国松山到河越一线战火再燃。不过这一次的形势,已经逆反过来了。

  长尾军主动进攻,而北条纲成则下令筑起工事,依河越城为屏障死守。不管长尾军如何挑衅,北条军只专念于防御,决不出击。

  “看来这一次,北条纲成要打一场消耗战。”长尾军的将领们领悟过来。

  跨过河越城防线,前面便是通往小田原城的康庄大道。北条纲成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事实,他绝对不能在这里有任何闪失。

  “我军长途远征,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军费和粮草。北条纲成,是想逼得我军在河越城下无功自退。”在军前会议之上,柿崎景家这样解释道。

  这是不解自明的道理,也是对光秀所制定新军纪十一条的温和批评。

  新军纪中仅是‘禁止乱捕’一条,就给大军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北条纲成想必看得清楚,对手无法在河越城下与自己长期对峙下去。如果长尾军支持不下去而宣布撤军,那么不仅远征就此功败垂成,新制定的军纪十一条也会彻底垮台。

  鹤姬扭头望向光秀。

  “秀,有什么奇袭取胜的好办法吗?”

  ‘秀’,是鹤姬自定的特别称谓。柿崎景家好奇地望过去,心想这个仅带领四十骑进入下野,又从下野带回来一万余援军的年轻人,真有什么奇袭取胜的妙计也说不定。

  然而光秀却摇了摇头:“不,我还没想过如何奇袭。”

  “没有?”鹤姬也觉得诧异了,“你是说我们就这么耗下去?”

  “当然不是。只不过用奇袭来对付地黄八幡的名将北条纲成,未免太失礼了吧。”

  北条纲成可也是奇袭战的名家。十余年前在河越夜战中,以八百轻骑突入八万上杉大军中取得大胜,那是日本战史上最诡异的一场奇袭战。

  在这样的奇袭名家面前班门弄斧,光秀觉得没有意思。

  北条军现在的防御线,以河越城为中心点向两翼延伸。这条防御线的特点,是在工事前面竖起数道防骑兵突袭用的尖顶木栅。战马想要越过木栅就不得不减速,这就成了弓箭手的活动靶子。

  因此长尾军虽然拥有大量在平原战中极为有用的骑马部队,却无法花费较小代价,就撕开北条军牢固防线的一条口子。不惜代价猛攻的话,后面却还有严阵以待的两万北条大军。

  “仍然要正面进攻。”光秀继续说道,“而且,最好是从最中央突破。”

  最中央?那就是防御牢固的河越城堡。在攻防战中,攻其软肋是一个好方法。但如果找不到软肋,更狠毒的招数是攻其心脏。不过这种事情说是容易……

  这场军事会议结束后,长尾军暂停了对河越城的进攻。交战双方每天相互对骂,却没有实质性的战事。这种情况,当然也是北条方最期待的进展。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在对峙中耗过去了。深入冬季,天气逾冷。常规来看,如果下雪之时还没有大规模的行动,就表明长尾军正在酝酿撤退的计划。

  然而到了十一月四日这一天,长尾军的战马群再次出现在北条军的视野之中。

  “成田大人,发现了敌人的马队。那些战马,战马……”

  北条军最前线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成田长泰的老将。成田长泰原是关东管领上杉家的臣子,武藏国忍城城主。十余年前上杉家在河越之战大败,成田长泰立即宣布投降北条,而后保全了全部领地。可是这一次长尾军进犯,北条纲成从厩桥撤退之后,成田长泰的领地已被长尾军占领。

  想到忍城中的妻儿家眷都成了长尾军的俘虏,成田长泰有些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何而战。

  “战马怎么了?”

  “敌人的骑兵冲上来了……不对,是战马群冲上来了。只有战马,没有人。”

  “啊?”成田长泰一脚踢开那个跑来汇报的武士。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做只有战马没有人?因为有武士骑着,所以才称为战马。

  成田长泰站了起来,伸伸脖子。

  随着震耳的马蹄声响,地平线上出现了长尾军的大量战马,那是一副万马奔腾的奇景。可是很奇怪,战马的背上确实没有骑士。

  成田长泰活过六十余个春秋,经历过数百场大小战役,却从没见过这种情景。‘万马’也许有点过,但至少有四、五千匹马吧。这样庞大的马群,毫无预兆地夹杂着山呼海啸一般的气势朝北条阵地扑来。

  “弓箭手……等等。”

  成田长泰也不知道该怎么下命令了。对着无主的良马射箭?东国的人谁不爱惜马儿?谁能下这种残忍的命令?又或者,下令让士兵跑出去捉马?也不可能。

  数千战马越来越近,突然不知哪个武士叫了起来:

  “成田大人,你看那些马的后面,好象拖着什么东西。”

  成田长泰极尽目力,他也发现了。那些战马的后面,确实都拖着长长的粗绳。绳子末端不知道绑了什么,烟尘滚滚,谁也看不清楚。

  由远及近,这样下去过得一刻,战马群就会撞上第一重的防马木栅。成田长泰心想,幸好北条纲成在城外修筑了多重这样的木栅。撞毁了第一重,整条防线也不会有太大损伤。要知道,北条纲成命令埋下的这种防马木栅与普通的木栅防线并不相同。木栅的高度大约只及到马的腹部,将木栅称为木桩或许更加贴切。这些木桩顶部尖削,战马如果笔直突破,尖木桩会残忍地划开马肚。没到外城墙,那些战马就要肚裂肠流了。真搞不懂,长尾军到底想干什么?

  古代倒是有火牛计,可没听过火马计。再说,这些马的屁股后面也没着火呀?

  如果马群的胡乱冲撞也能攻破防线,那就不能称为北条纲成赖以成名的防御体系了。这一座河越城,是连八万关东管领的大军也无法越过一步的雷池。到了这个时候,眼前的景象虽然诡异,成田长泰仍然没有怀疑整条防线坚固程度。

  但是,战马群并没有如预期般冲撞上来。就在非常接近的时候,那些战马由中间向两边分开。

  “成田大人,有人!”怎么又有人惊慌叫喊?

  而且是越来越语无伦次!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马上有人’,或者是‘本来没人,现在有了’。总之说出口都觉得别扭,成田长泰基本想不到合适的句子,来纠正部下的发言。

  原来那些并非是无主战马。骑士双腿倒挂着马蹬,人缩藏在马肚底下。远远望去,就象是无主马匹自己在胡乱奔腾似的。

  这是一个有趣的花招,只是对攻城掠寨不会有用处。看清楚了,对手的目的显然不是直接向城墙发起冲击。长尾骑士拨转马头,马群立即向两边分开。

  “这是什么意思?”成田长泰问了一句。当然没有人答得上来,不过很快他自己就明白过来了。

  关注的焦点不应该是乱奔跑的战马,不应该是耍花招的骑士,而是它们后面拖着的物事。

  战马背后拖着的,原来是沉重无比的巨石。到达防马木栅前面,战马突然甩头,那些数十乃至数百斤重的石头带着惯性冲力,呼啸着向前滚动、或者直飞出去。

  长尾武士翻身从马肚跳上马背,利索地解开了粗绳的活结。

  石头雨砸在城墙上,发出‘砰砰啪啪’的声音。如何形容这种景象?成田长泰问自己。

  防马木栅纷纷折倒,宛如狂风推倒了一片小树林。

  沉重的巨石沿地面滚动,轻一点的则如插上了翅膀,从头顶越过了河越城的外城壁。

  成田长泰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以这样……”

  这些可怕的巨石,分明已经超越马匹所能拖载的重量极限,更无可能如此肆无忌惮、任意横行于天空。遗憾的是成田长泰的抗议,根本没办法传达到巨石们的耳中。

  对了,石头没长耳朵……

  成片成片的城壁斜危,然后哄的一声倒塌下来。巨石就这么越过了人类制造的防线,飞舞着闯入城堡内部。它们象下雨一样从天空倾泻,那些躲在城壁后面的士兵不知该向哪里逃跑,耳边到处都是悲惨绝伦的呼救声。

  “成田大人,赶快闪开!”

  成田长泰抬起头来,他已经来不及挪动身子了。不远的地方,一座箭塔的支架被石雨击中,晃了一晃后如病危的巨人颓然跌倒。

  “啪啦啦……”面前,整个世界在瓦解。
第一百四十一章 龙腾凤飞(十)
第一百四十一章龙腾凤飞(十)

  天下没有不会陷落的城堡。这样残忍的解释,也许很难让人接受。

  十一月四日,黄昏。

  奋战了一整天的北条氏繁,刚刚从前线退下来。

  “父亲大人,河越城……”

  “已经没办法夺回来了,是吗?”

  北条军的本阵之中,气氛如无星之夜般深沉凝重。

  “成田长泰以下,大约有十几位将领或投降或战死。所以……”虽然尽力奋战,败北的形势恐怕难以挽回。目前的当务之急是避免伤亡扩大,立即撤退重编为上策。

  “不可能的,河越城,不会沦陷!”

  “是真的,父亲大人!据说长尾军运来巨大的石头,用战马牵拖着抛出。河越城的外城壁,顷刻之间就土崩瓦解了。”

  “这……不可能的!”

  北条纲成突然变得出人意料的固执。眼神呆滞,象一棵独立于苍穹下的老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北条纲成不是不明白。石头既能筑成城堡,也就能够摧毁城堡。他不明白的只是,河越防线毁于顷刻之间,那到底需要多少巨石?那样的石头如何能让马匹拖着跑起来?更别说利用惯性抛出去了。

  这件事情在弄明白之前,北条纲成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撤退的。

  战斗进行到晚间,长尾军的优势越发明显。北条军的阵地是以河越城为中心展开的,也就是说心脏部位被插了一刀以后,很快变成了首尾难顾的情势。然而,就在长尾将领们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地黄八幡的旗帜再次出现在了河越城外。

  河越城此时已牢牢掌握在长尾军手中,连长尾本阵也移入了城中。

  “地黄八幡旗,北条氏的第一强兵呀。”站在最前线指挥的长尾方大将柿崎景家,轻声叹了口气。

  如果是普通的敌手,应该早在白天的战斗中如山崩般溃败了。

  传说,北条纲成每次出征前都会向八幡大菩萨祈愿。他的军旗染成枯叶般的黄色,因此被称作‘地黄八幡’。因为一生百战从无败绩,世人盛传北条氏康过世以后,家位只有传给北条纲成才能服众。

  这很可能是北条氏政尽力谗言,阻止父亲给北条纲成发太多援兵的真正原因。

  冬夜的风,是如此凄凉。虽然是敌方的立场,但想到一代名将很可能在今晚战死于河越城下,柿崎景家还是感到一丝悲哀。

  正念及此,一匹快马已经急驰而来。

  “柿崎大人,主公有令,让您率军迂回包抄,从后面截断敌军退路。此战任重,请务必取得北条纲成之首级!”

  “知道了。”

  那骑者拨转马头,又转去下一支部队的阵营传令去了。看来,受命包抄北条纲成后路的还不止是柿崎军一支部队。

  哎呀哎呀,要一位名将阵亡在其成名之所,这真是个让人讨厌的活。

  柿崎景家的部队刚刚出动,北条纲成的地黄八幡旗已经攻至河越城下。然而,长尾军如决提般从城中涌出,要想重新夺回城堡根本没有可能。一直身处前线的北条氏繁,对于目前的形势看得最为清楚。

  既无法夺回城堡,又无法重筑防线。北条军现在是败局已定,只有后退重整才可以再次凝成战力……

  “父亲大人,留得青山在,请您暂时接受这个结果吧!殿后的事情,由氏繁来完成。”

  “你让我后退?”北条纲成凄凉地笑着,“我的地黄八幡旗,从来就没有在敌人面前倒下过!”

  地黄八幡的荣誉其实尚在其次。更重要的是,河越城的后面再无防线。长尾军一旦突破这里,将直接兵临小田原城下。这一切都是因为北条家主氏康错误的判断了敌我形势。可是这样的话,北条纲成不愿意说出口。

  如果按照北条纲成最初的要求发来足够援军,本来这败局还有办法收拾。此时,在敌军阵中左冲右突的北条纲成,深刻地感受到一种无助与无奈。若有二万援兵,不,若再多一万,他一定能够重筑防线。

  北条氏康认为长尾军兵力不超过二万,自己拥有二万大军足以对付。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真正的事实,北条氏康并没有看穿。

  从越后国出发的长尾军,最初只有八千人。可是这支部队所到之处,人民纷纷响应,军势日渐壮大。这些,是北条氏康绝对没有预计到的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北条纲成认为,这是因为北条军的敌人不仅是长尾氏,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敌人,名叫:‘天灾’。

  不错,就在这一年,关东诸国发生了大规模的灾害。旱灾、水害、歉收,人民苦不堪言。长尾军就是在这种时候,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了关东的大地之上。

  第一,长尾军决不进村庄乱捕。

  第二,长尾军中发放军饷,供给粮食。

  农民是国家之本,但世上却没有几人看穿这一点。长尾军所到之处,只要还有几分力气的农民、浪人,都会削竹为枪投入长尾军中。在他们的眼中,长尾氏的首领是佛界落入人世的圣者。

  加入军队就供给每日饱饭。单凭这么一条荒唐的军规,长尾军的壮大无人能够阻止。这个世上的贱民们,为了吃饭可以成为歹徒,也可以为官家拼命。因此,一个月前的长尾军只有二万军势不错。而现在,早已是超过四、五万人的可怕洪流了。

  即使是地黄八幡的北条纲成,面对这股力量也会感到心惊胆寒。

  “父亲大人,赶快撤退吧!再晚一些,我们的后路就要被切断了。”

  地黄八幡旗下的勇士逐一倒下,从城中涌出的洪流却依然在壮大。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到底要干什么?拼命守护着父亲的北条氏繁,心中感到十分困惑。

  “不,还差一点点。离城墙,还差一点点。”

  北条纲成大喝一声,挑开无数指向自己的竹枪长矛,摧马向河越城墙冲去。氏繁和护卫武士们,赶忙咬牙跟上。

  “父亲大人,那城墙……”城墙已在白天,被敌人用可怕的武器完全摧毁了。北条氏繁心中难过,无法说得出口。父亲为何执意要杀入重围?难道还想用八百武士再创一次奇迹?这,已经没有可能了呀!

  跟随着顽固的父亲,北条氏繁终于闯到了城墙底下。这里是一片瓦砾,跟白天收到的情报一样,完全被摧毁了。

  武士们围成了一个圆阵,北条纲成站在中央,他一跃而下战马。

  “父亲大人,您在寻找什么?”

  北条纲成没有理会他。不过很快,北条氏繁就有答案了。

  北条纲成从地上抱了一块大石头起来。

  “我知道这个秘密了!”他大笑起来。

  “父亲大人?”

  “你看看,这不是一般的大石头。这石头多么光滑!虽然沉重,在上面却布满了苔藓。”

  “那,这是……”

  “是海岩。懂了吗?我们的敌人,他们竟然将越后海边的石头,千里迢迢的运到武藏国来。今天纲成总算开了眼界,死而无憾了。不,我这条命,已经白捡了十几年。”

  父亲为了解败战的真相,才会舍命冲入敌军重围。北条氏繁有点难过地摇摇头。上杉的八万大军半年都不能攻陷的河越城,为何只半天时间就被长尾军攻破了?如果不将这件事情查个明白,北条纲成恐怕到死也无法瞑目。

  如此沉重的石头,如何能用战马拖着飞奔甩出?原来长尾军运来的不是普通石头,而是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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