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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如真物语-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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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将军还高的只有天皇,这谁都知道的呀!
几天之后,织田信长的话传到了足利义昭的耳中。
“副将军还嫌太小,难道要我把幕府大将军的位置让给他?虽然协助我回京有莫大的功劳,可是这个织田信长,他以前就狂妄的自称‘上总守’。这一回又要求比将军更高的官位,他到底是何居心呀?”
原来,织田信长的上总守并非朝廷所封,而是自称的官位。在日本,天皇将各地的领国分为大、上、中、下四个等次。‘大’的领国只能由皇族担任太守,而上总国正是属于这一等级。
换而言之,‘上总守’是只能由皇族担任的大官。到后来,连织田信长也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了。毕竟‘上总守’的官位虽高,得不到大家承认也没有意思。于是他将‘上总守’改成了‘上总介’。‘介’是‘守’的副官,总算没那么过分。这一次上洛成功,足利义昭向朝廷提出请求,也承认了织田信长自封的‘上总介’之位。
然而这一次,织田信长想要比副将军更高的官,这可让足利义昭发了愁。自己怎么做才能让这个野心家满意呢?后来,幸好还是光秀给他出了主意。
“既然信长想比您高,您干脆认他做爹吧。比足利将军更高的,当然是足利将军的父亲;想比将军的父亲更高,那还有足利将军的爷爷。要不然您去问一下,看织田信长愿意做您的父亲,还是做您的爷爷?”
他爷爷的!足利义昭气得几欲晕倒。织田信长才比自己大三岁,凭什么做自己的父亲?更不要说当爷爷了!
足利义昭这边犯了难。不过还好,织田信长暂时没空追究这件事情。
这会儿,织田信长也有自己的难事。德川家康不肯娶自己的女儿,两家的盟约根基有些动摇。这,可让人如何是好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 盟约的试练
第一百八十三章盟约的试练
有人说,乱世中的盟约就象不结实的草纸经常破裂。唯有婚姻关系受到儒教文化的影响,算是略微长久。因此,织田信长和当世的所有政治家一样,希望利用身边的女人来缔成坚固的友盟阵线。
只可惜,织田信长已经将妹妹市姬嫁给了北近江的浅井长政。他的长女德姬为侧室吉乃所生(原土田弥次郎的夫人),此时只是一个十岁年纪的小女孩。
德川家康家中既有如花似玉的正妻筑山夫人,又没有幼女癖这样奇怪的嗜好。要逼他娶自己的女儿德姬,这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然而现在织田信长控制住了京都,他正准备挑战天下的霸业。在织田信长看来,自己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考验自己的盟友,看他们是否值得依靠。因此在进入京都,准备君临天下的同月,织田信长向德川家康发出了准备迎娶德姬的命令。
德川家的居城,毫无准备的冈崎立即乱成了一团。
不知如何是好的德川家康,他连续几天都待在筑山别院,不愿意去见织田家的使者。
“大人,不要理会臣妾。”倒是筑山夫人这样劝他,“这一天早晚会到来,我们不是都知道的吗?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您就依了织田大人,把臣妾休了,然后将德姬娶进门吧……”
望着自己的妻子,德川家康心里象堵着千斤的石头。他神经质地咬手指头,将指甲咬得‘吱吱’作响。是的,这一天早晚会来,他并不是今天才知道,可是他期盼这一天永远不要来。
正在彷徨无助的时候,外面有武士禀报,说明智家的光秀来冈崎城了。
德川家康万般无奈地,从筑山别院走了出来。
“光秀,你这时候来,可让人有些意外。”德川家康是真的很意外。因为京都和近江国的繁重政事,光秀应该忙得无暇分身才是。
“我是有点担心,德川大人您没事吧?”
因为阿玉的关系,明智和德川两家被悄悄联系了起来。德川家康望着光秀,他仿佛觉得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女婿。事实上,光秀的年纪也应该不小了。可是他脸上的皮肤光滑白皙,根本不能给人沧桑和老成的感觉。
“我没事。”德川家康把手背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
光秀轻轻一笑。有没有事,看德川家康的左手往往就能知道。德川家康的性格内向,喜怒不行于色,但实际上很容易激动。紧张的时候,他习惯将左手指甲伸到嘴里去咬;害怕的时候,他象野猫一样抓左手的手背。现在德川家康一边咬手指,一边抓手背,可见他是既紧张,又害怕。
他紧张的人是筑山夫人,害怕的人织田信长。这位德川大人的心思,真是容易被看穿呢!
“这样。本来光秀带来了挽救您婚姻的良策,可既然您没事,光秀还是告辞算了。”
光秀假装站起来要走,衣袖的后摆果然被人拖住了。
“说……来听听。”
德川家康的手背和指甲都出了血,光秀不禁同情地看着那只手。
“其实很简单。织田信长有女儿,您不也有儿子吗?”
“儿子?”
“对了。将织田家的德姬娶进门来,当作是您嫡子的媳妇。这样,不就既挽救了您的婚姻,又挽救了您的家族吗?”
“儿媳妇……”德川家康的身子软倒在地上。
儿子是有的。但德川家康最大的儿子冈崎三郎,这一年才刚刚八岁。八岁的新郎,织田家能答应这桩婚事?
“把女儿和儿子当成牲口一样贩卖和交易,这是光秀最厌恶的事情。可我们身处于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环境之中。以前,我总想要逃避,逃往一个没有国家制度的世外桃源。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环境这种东西不能逃避,而是要靠自己去创造的。今天牺牲德姬和您家的三郎,为的是明天创造出没有荒唐制度的新世界。德川大人,拜托您答应这件事情,织田家那边由我去游说好了。”
“那么……好吧。”除此还能怎样?德川家康自己也不知道了。
光秀当天便返回了京都。一个月以后,织田信长同意了他的建议。
“如果德川家康保证他的长子三郎能够继承家督,我就让女儿嫁过去好了。”
也许对织田信长来说,德姬的夫婿是谁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德川家屈服的姿态,织田信长要的是德川家康的忠诚和对自己的敬畏。
德川家康如今在自己面前涩涩发抖,这已经让织田信长非常满意了。
十一月,年仅八岁的德川三郎(又称冈崎三郎,后为松平信康)和织田家的德姬正式举行了婚礼。这场婚礼的有趣之处是犹如在扮家家酒,新郎和新娘都因为年龄太小而不知道‘结婚’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德川家的盟约变得牢固,织田信长放下了第一件心事。然而,他还有另一个盟约需要试练。
那就是他的妹夫浅井长政。照理说,把市姬这样绝色的美女嫁过去,浅井家的盟约是牢固得不能再牢固了。可是织田信长却觉得,试练一下并没有坏处。
“良之,你到北近江去,帮我监视浅井家的行动。”
这一年,织田信长将一个名叫佐胁良之的武士派去了浅井家。名为侍奉市姬,其实是监视浅井长政的一举一动。这一举动表明今后织田家将对浅井进行更多的干涉和控制,当然更直接的是告诉浅井家织田信长对任何盟友都并不信任。随后,浅井家臣们纷纷抗议,浅井长政陷入了倍受责难的困境,织田信长却对此不理不睬。
原来织田信长认为,浅井家必须象德川家那样对自己俯首贴耳。他心目中的盟友,其实和奴仆是同义之词。不管是浅井家也好、德川家也好、新兴的明智家也好,盟友就是属下、臣子、奴隶。连盟友都无法自如控制的话,他怎么能称自己为天下的霸主呢?
尤其因为这一年秋天,织田信长首次品尝到了霸主的甜头,以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
那好处就是可以随意指定‘朝敌’,以便征服自己垂涎的领土。
当年秋,织田信长指定伊势的北皇家为朝敌,于是率各路联军攻入伊势国。如风卷残云之势,很快攻陷了北皇家的居城大河内城。织田信长让自己的次子茶筅丸成为北皇家养子(这是一种古老而温和的占领方式,让茶筅丸继承北皇的姓氏),伊势因此平定。
年底,因为德姬婚礼的缘故,织田信长亲自前往德川家的冈崎城。乘此时机,三好三人众与斋藤龙与形成密谋,雇佣浪人部队企图夺回京都。然而他们的军势未到京都,就惨败在了光秀的手上。明智军乘胜追击,一月十日攻入摄津国入江氏的居城,高槻城;同月,攻陷日本最大的港口,堺港。三好三人众迫不得已,只好对现任足利大将军义昭表示臣服,承认其日本武士领袖、朝廷征夷大将军的地位。
至此为止,近畿地区全部平定,再也不存在反对织田的势力了。
一月,光秀给织田信长送去了这样的计划书:
“信长大人,一切都在按照我们计划的步骤前进。今天堺港的商人又奉献了二万两矢钱,我因此更坚信掌握了日本的商界,就等于掌握了国家的未来。我想今后,我们应该先向西面推进。因为光秀有亲身体会,西国地区、北九州的商业比东部更加发达。如果能用外交手段令毛利等家族屈服,那么整个日本就没有人能与您抗衡了。”
只要控制和利用好幕府和朝廷,利用外交手段兵不血刃地完成霸业是很容易的事情。光秀在信中勾勒出了这样的蓝图,然而不知为何,这封信送出以后如石深大海。
后来光秀才知道,织田信长这一次去参加德川家的婚礼,归途中由于一些令人不快的传言而大发雷霆。
传言的内容大致是说光秀和德川家康,他们私底下建立了某种密盟。后来年底的时候,明智军与浅井军对三好家的联合行动配合默契。于是又有凭空的谣传,说浅井长政与明智光秀互相欣赏,同样有意建立某种特别的盟约。
如果明智、德川、浅井三家把织田信长抛开而结成密盟,那确实是非常严重和可怕的事件。当然这些说到底都是谣传,然而这个时代的谣言,又比任何东西都要可怕。纵使经过这么多年的考验,织田信长觉得自己对光秀已经十分信任。
他不断重复地回忆光秀说过的话:
“光秀的目标,是结束这个混乱的世道。”
任何一个人的目标,其实都可以如此叙述。然而没有任何利益驱使,又有谁真的愿意拼了自己的性命,去为天下人谋好处?光秀这个人要么是天下第一的大呆子,要么是天下第一的阴谋家。
可是不管怎么看,光秀也不象是一个呆子。
过了一个月以后,织田信长终于派出使者,要召光秀去岐阜城密谈。
“为什么要向西?”织田信长问他,“如果毛利家不屈服,我们只好将大军全部投入西面战场。此时若武田、上杉或者别的势力从背后攻来,又如何是好呢?”
“有足利义昭在我们手上,他们绝不会这么做的。”
“你能够肯定吗?武田信玄、上杉谦信都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人。”
“那么您的意思……”
“我想巩固现在的地盘。还有,足利义昭也好,浅井长政也好,德川家康也好,这些人我统统都不信任。我要考验他们的忠诚,等到我完全满意了,再执行光秀的计划吧!”
织田信长说了这么多不信任的人,其中唯独没有光秀。这表示他信任自己吗?光秀问自己。
此时此刻,光秀并不知道织田信长打算如何考验别人的忠诚。他只有一个希望,织田信长不要做任何傻事就好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袋中豆
第一百八十四章袋中豆
光秀所担心的事情,事实上已经在悄悄萌芽。
公元一五六九年一月,光秀还在与三好军作战的时候,已经听到了织田信长制定和公布《殿中御掟》的消息。这个《殿中御掟》最初有九条,二天以后织田信长又追加了七条。其内容之苛刻,听闻者无不瞠目结舌。
“第一条,足利义昭将军,以及足利家所有臣子一旦接到指示,需立即前往织田府参见;
第二条,无论是和尚或者医师,谒见足利将军之前必须得到织田信长的批准;
第三条,足利将军不经织田信长批准,不得发表对战争的看法和裁判地区冲突;
第四条……”
据说在宣读《殿中御掟》的时候,前九条还没念完,足利义昭便拂袖而去。
“织田信长这个混帐!我奉他为‘尊父’、送给他比我自己还高的朝廷官位,为什么他仍不满足?就算是逆贼松永久秀,也想不出来如此匪夷所思的条款。这样的《殿中御掟》若是执行,我这个幕府将军岂不是连织田家的狗都不如吗?”
足利义昭感到眼前一片漆黑。他虽不是什么杰出的政治家,可也知道这样下去,室町幕府就要结束在自己这一代手上了。
再过几年,等织田信长把将军府的一切权力都接手过去以后,还有什么必要让他这个傀儡继续坐在将军的宝座上?《殿中御掟》十六条不仅是犯上不敬,更是消灭足利幕府的预告文书。
“织田信长,终于还是做出了傻事呀!”身于军中的光秀,发出这样的感叹。
表面看来,《殿中御掟》十六条将幕府权威践踏得一钱不值,似乎是威风之至、霸气十足。然而实际上,织田信长正在做的是一件超级傻事。试想一下,中国的曹操够聪明的了吧,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多少年,可曾宣布与此类似的条款?
没有,不可能有。
将军府从应仁之乱开始就失去了权势。一百多年来,细川晴元、三好长庆、松永久秀,一个接一个的乱世枭雄控制过京都和幕府。可是他们之中,谁制定过类似《殿中御掟》的条款?
没有,也不可能有。
不可能有,其原因并不是曹操、松永久秀等等豪杰人物,他们的脑筋不如织田信长。归纳起来理由只有八个字,简单而易理解:
自打耳光、没有必要!
挟天子是为了利用其权威。曹操为什么不去践踏汉天子的权威?你把天子踩得一文不值了,那天下人谁还会听从天子的号令?你挟一个一文不值的天子,又如何来以令诸侯?所以表面霸气的《殿中御掟》,其实是在自打耳光。
此外,既然天子已‘挟’,那他不管是吃饭洗澡上厕所,都不得不乖乖听从你的指示。可是为此专门出台无数条法令,规定其一天吃几顿、何时可洗澡、几点上厕所,那不是完全多余、没有必要吗?
可是偏偏,织田信长就乐于做这种傻事。从地方上官位卑微的大名,只经过半年时间便一跃成为了控制京都的大人物。织田信长就象一个暴发户似的,他急于做的事情是向全国发出通告:
“天下武士的领袖不是足利幕府,而是我织田信长!”
足利义昭和织田信长谁是真正的实权者,本来这样的事情不用昭告天下,天下人都已经心中有数。《殿中御掟》除了羞辱足利幕府,并无别的实质功效。尤其是当中的第二条,足利义昭的性格就算再温厚,他也感到难以忍受。“无论是和尚或者医师,谒见足利将军之前必须得到织田信长的批准。”也就是说足利义昭得了急病,要医生看病还得先去岐阜城拿织田信长的批文。很可能等批文回来,他已经死翘翘啦!
即使如此,织田信长对自己的‘杰作’仍不满足。过不久,他又觉得足利义昭所住的二条御所城墙高大,易守难攻。于是在二月份,他开始为足利义昭建造一座新的城堡,名叫二条城。二条城二月二日开始兴建,十天不到就竣工了。可想而知工程之简陋,大概和木下藤吉郎的墨俣城有得一拼吧。
二月十四日,足利义昭移入了新的城堡。这破烂的住所,无异是织田信长在对足利幕府进行尖刻的嘲笑。
不能这样下去了,足利义昭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他之所以一直屈服于无礼的织田信长,是因为南近江有明智光秀,北近江有浅井长政。他想用自己的委屈博取两人的同情,然后等待一个合适的反抗时机。他相信,狂妄的织田信长很快会犯下更严重大的错误。
事实上,足利义昭算不上是老奸巨滑的政治家,但他却有无人可比的忍耐能力。有些人可能忘记了,他可是和尚出身的呢……
走运的是,足利义昭忍耐的时间并不漫长。
这一年的年末,织田信长通过浅井长政的斡旋,和越前国的朝仓义景定了个盟约。双方约定互不侵犯。随后织田信长发出邀请,要朝仓义景在春节时上洛与自己见面。朝仓义景起先同意了,可是不久又被多嘴的内臣说得心中动摇。一方面,他嫉妒织田信长今日的成就,不太甘心屈居人下;另一方面,他又害怕织田信长假借同盟之名,将自己诱去京都谋害性命。
“朝仓义景这个人不但不识抬举,而且居心叵测。他所统治的越前离京都太近了,如果我依光秀之言对西国用兵,难保朝仓义景不会在背后捅我刀子。这个隐患,不如早点除掉的好。”某一天,织田信长半真半假地对身边的亲信说道。这句话,过不多久传到了一个浅井家臣的耳中。浅井家的反应不用说十分强烈,浅井长政受到了家中重臣的一致批评,说他沉迷于阿市的美色,甚至不惜陷害旧日盟友。
原来,朝仓与浅井两家上一代起就建立了牢固的友谊。朝仓义景更喜欢以浅井长政的兄长和保护人自居。如果为一个女人而出卖兄长,那无疑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浅井长政夹在织田和朝仓家中间,他是有苦难言、委屈自知。
到了第二年的春节,朝仓义景仍然一再推迟上洛日期。正月里,织田信长觉得自己应该再炫耀一下武威,于是他一边给朝仓义景施加压力,一边又给足利义昭的《殿中御掟》加了五条。这五条比以前更加严厉,最后一条甚至这样写道:
“以后,天下事务须转交织田信长裁定,足利幕府不得发表任何意见。”
这已经接近废幕宣言了。
“要想废除幕府,干嘛直接说明得了!”
足利义昭的愤怒到达了顶点。消息传到越前,朝仓义景对织田信长的做法表示反感,更加不肯上京了。这一回,织田信长炫耀威风的目的没有达到,他和足利义昭的关系倒是创造了历史的新低点。
四月。
越前国的国境线上,织田、明智、德川三家军旗迎风飘扬,连绵数里。
“现在就等浅井军的参阵了。”帐中传出德川家康的声音。
上个月,织田信长堂堂地发出了命令,要联合浅井、德川、明智家的军势进攻若狭国。德川军的路途最远,此时也已经到达阵中了。然而路途最近的浅井军,不知为何却迟迟不见踪影。
织田信长微笑着对德川家康点头。
“既然德川大人先到了,那么我们研究一下本次作战的目标。我军的目标是,一乘谷城。”
“不是若狭国吗?”德川家康惊颤地问道。
“当然不是。若狭那种穷地方,哪里用得着我出动三万大军?”
这次出征,对外公布的目的是征讨若狭国的武田氏。若狭国就在越前国的西南,因此把这里选作大军集结的地点也无甚可疑。然而德川家康料不到,织田信长真正眼红的不是若狭小国,而是越前朝仓家的大片肥沃领地。
“明智大人……”德川家康有意无意间,瞟了一眼光秀。
光秀大概猜到了织田信长的目的,却闷在旁边不说话。
“朝仓义景说我想废除幕府,这是犯了大不敬的罪。”织田信长还在自顾自的进行演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十条罪状,等攻下一乘谷城,就当众进行宣布。”
才四月,阳光就如此毒辣。德川家康只觉得汗流夹背,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热汗还是冷汗。
“浅井大人,真是好慢呀……”
“浅井长政会来的。”织田信长自信满满地说道,“这是考验他,考验我们的盟约的时候。”
盟约不是用来考验,而是需要双方维护的,光秀想这么告诉织田信长。可是他来不及说话,一名武士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诸位大人……”
“什么事?”
“这……是佐胁良之从浅井家带来的事物。”
织田信长瞪直了眼睛,随后又从坐位上腾的跳了起来。
光秀和德川家康都好奇的伸过头去。只见那名武士手上捧着一个两面封口的袋子,袋子里面装满了豆子。
是织田信长在派佐胁良之去浅井家时,就预先商量好的暗号吧。袋子里的豆子,象征着被朝仓和浅井两家围在中间的织田军。
“此外,刚刚得到了军报,”那武士继续禀报道,“在边境上出现了朝仓家的军队,我军背后出现了浅井家的军队。数量不详,正与我军对面而峙。”
“浅井长政这家伙,竟敢背叛我!”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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