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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前夫缠娇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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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不忙我还不清楚,不必因为我的事来回折腾,更何况在扬州,有胖子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方兴波心想,就是因为胖子才不放心,他办事太不靠谱,前两天跟老大老四一起吃饭,偶然听到醉酒的老大迷糊中说了几句,一联想吃饭时,老大似乎脸色不好,遂脸色大变,定是二哥这边出事了,于是道,“二哥,我们也是关心你,怕你在……在出什么事。”
  “在坚强的人在迷茫无助时,都会有些过激的想法与行动,我承认那一刹那,我软弱了,一旦事情过了,人也会跟着清醒,所以有些事还得靠我自己想明白,旁人说在多,我听不进也是没用的,”
  二哥语气如此坚定,他还敢说什么,只好道,“既然是你所想,我便尊重你的决定,老大那边,我会试着说服他,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在想不开。”
  “放心,我已经过了那个迷茫的时候,有事我会给你们打电话。”
  “恩,随时联系,二哥!”
  赵子书挂了电话,转头就见直勾勾盯着他的胖子,一脸懵懂,笑着拍拍他的肩旁。
  雷鸣坐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二哥在扬州这段时间,他除了部队的事,几乎一直陪在他左右,难道中间还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不清楚的事情。
  于是,雷鸣神叨叨的问,“二哥,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太不够意思了!为你忙前忙后还瞒着他其他事情!
  赵子书瞥了他一眼,淡淡转过头,扔了手里的手机,继续眼不眨的看电视。
  “二哥……”
  “说过多少次不该你知道的别问,”赵子书语调平淡,却含着一丝警告。
  雷鸣也不生气,眼神直勾勾看他,似乎要将他的衣服盯出个火洞,心里却在冷哼,二哥过河拆桥的速度太快了!
  既然不告诉他这个,那可以问其他的,雷鸣转了转眼珠子,开口,“二哥,前两天让我取五万块钱是要干嘛,这个总可以告诉兄弟吧!”
  “付人工资。”
  “啥?”
  赵子书后背向后,靠着沙发,淡淡道,“你道为何易安出狱这些年,我才找到她,那是因为易安不想跟过去有联系,特意选了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是不想让人找到或遇到以前的熟人,更或者说易安来此处是为了‘折一城而终老’,谁知还是被我雇的私家侦探找到,”
  雷鸣惊的站起来,惴惴不安问,“原来你一直雇人监视易安,怪不得……”怪不得你找到易安,即便回上海,也没见神情紧张,原来一直有人在背后监视她。
  “这就是没法子中的办法。”上海北京翻了个遍,依然找不到易安的踪影,无奈之下只能雇私家侦探。
  雷鸣想到易安的脾气,担心道,“嫂子要知道更不会原谅你,”
  搁谁身上也不会喜欢有人跟踪你,窥探你的**。
  “所以快出院时,将他唤去,一手交钱一手交底片,银货两讫,只有早早打发他,才能以绝后患。”
  雷鸣心脏跳的有些快,不知道二哥是否还有其他手段,声音粗喘道,“二哥,差不多就行,嫂子性子烈且犟,因着当年的事,见到我跟陌生人似得,你若想重新追回她,还是不要耍太多阴暗手段,最好能用真心打动她,实在不行……就慢慢来,似你上次说的,滴水穿石,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千万别急于求成,进而伤害她。”
  易安太可怜,他怕二哥为了得到她不折手段伤害她,而二哥一看就是那种不达目的不死心的人,这两人一个不回头,一个不罢手,只能死磕到底。
  赵子书哪里还敢想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如今的易安像个粘黏在一起的瓷器,他很怕手重,将她碰碎,到时这世上就再也没有‘陈易安’了。
  没有‘陈易安’的世界,赵子书又该以什么理由活着!
  赵子书心里自嘲,脸上却依旧面色如常,淡淡道,“晚饭后再走,那时天黑易安不易现你,还有最近一段时日不要过来,我会让张叔购买一些必要的吃食,直到我有勇气去见易安,在此之前,我不想让易安发现我住在她隔壁。”
  还记得二哥刚来扬州,约他见面,那时的二哥精神饱满,意气风发,如今却变得畏首畏尾,一时之间有些可怜他,“你这又是何苦?”
  赵子书继续看电视没回他。
  两人就这么断断续续聊了很长时间,大部分都是雷鸣絮絮叨叨的说,赵子书感兴趣回复两句,没心情则不吱声,好在外面有人敲门,雷鸣神情一震,顾不得二哥拽他,蹬蹬蹬的去开门,心里止不住想,难道是易安?
  第一百零三章 挨打的不是别人正是易安
  一脸惊喜的开门,却是护工拎着饭店打包的菜回来,脸上表情顿时有些青白交错。
  护工不知所以然,笑着同雷鸣打招呼,“麻烦雷先生给我开门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感谢。
  “张叔,东西买的不少啊?”雷鸣视线落在护工手里的东西,挑眉,“咦,还买了苹果。”
  护工一愣,对于雷鸣突如其来的称呼有些诧异,随后想到应该是赵先生嘱咐他的,脸上笑容越发明显,见他一直盯着袋子里的红苹果,慢慢道,“我家乡那边有个说道,新房头一天住进来,要在每个房间都放上一个苹果,寓意‘平平安安’”
  “还有这说道?”雷鸣听了直乐,随后伸手接他手里的东西。
  张叔躲开他的手,笑着说,“哪里用的着您,这些东西不沉,我能拎动,您去客厅陪着先生说话吧!”
  “他在沉默思考中,生人勿扰……”这话乍听是在夸奖赵子书,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一旦二哥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雷鸣心里直打鼓,不晓得哪里又惹到他。
  张叔拎着东西去厨房,拍了一下额头,“完了!忘记家里没有碗和盘子,”早知道把刚才挑好的锅碗瓢盆每样少买点拎去私房菜馆,唉,就怕买东西耽误时间,去私房菜馆排不上队,便忘了家里一点厨房用具也没有。
  “这有什么?我现在出去买,你等着。”雷鸣转身去客厅拿车钥匙。
  张叔忙拽着他的胳膊,摇头道,“还是我去吧!哪能让您跟着忙活,再说东西我都挑好了,只差付钱买家来。”
  赵子书从客厅过来,差不多听明白事情的经过,淡淡阻止道,“张叔还是等会儿在去吧!这个时间点,幼儿园快放学了,很容易让易安发现,”
  “哦,好,”先生都发话了,张叔哪里还敢反驳,只是心里惦记着买回的菜凉了再热,味道不敢原先好吃。
  雷鸣小声嘟囔,“整的鬼鬼祟祟,不能见人似的。”
  赵子书眼睛一横,语气微冷,“你有意见?”
  雷鸣狗腿道,“等天黑,我开车拉张叔出去买,这样快点。”
  赵子书看着张叔淡淡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我搬来这就是为了我前妻,近期还不打算让她知晓我搬来这里,因为在医院她见过你几次,我怕有个万一,所以这次出去柴米油盐水果这类的准备一些,接下来几天你和我要窝在屋里。”
  “好的,先生,我会适当准备的。”
  赵子书点头转身去客厅。
  雷鸣心里直翻白眼,可是面色如常,与张叔打笑道,“等天黑时,咱们再出去。”
  张叔笑着点头。
  天黑,雷鸣同张叔像偷窃似的,鬼鬼祟祟从院子里开车出去,路过市场,见其关门,张叔想起白天被逼无奈扔给卖家大姐那二百元钱,心有些刺啦刺啦的疼,无奈只能跟着雷先生去附近超市购物。
  雷鸣将车停在路边,对张叔道,“你先进去买东西,我等会儿过去。”开车过程中手机响了好几声他都没接,就是想等没人的时候回过去。
  张叔开门出去,雷鸣按了回拨,揉了揉额头,“妈,有事吗?”
  “儿子,妈妈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近部队要演习,等演习结束的吧!”
  “哦,这样啊,”
  “还有事吗?”雷鸣不耐烦的抓抓头发,帅气的头型立时变成乱糟糟的鸡窝,实在不耐烦每次他妈打电话必用的迂回战术,前头一大堆废话,最后等他不耐烦要挂断,才徐徐道出此次电话的主题。
  “你爸这边的老战友说想给你介绍个女孩,让你们互相了解了解,”
  雷鸣没好气道,“没那闲工夫,部队一天忙的要死,哪有心情相亲。”
  这孩子!雷母语重心长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爸希望你早点成家,这样我们也能早点抱上孙子,可你一直这么吊儿郎当在扬州呆着不是回事啊,要不我让你爸上下活动活动,争取年底调回来。”
  雷鸣越听脸色越黑,只差对着电话大吼,强压着怒气,“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不是还有大哥呢吗?您要催也是先催他啊,”
  “你大哥要是听我的,我还能给你打电话!”
  得!在大儿子那受挫,想着在老儿子这里寻安慰,这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想在与老太太墨迹,直截了当道,“行了,妈,我手头还有事,不同你说了。”不待那边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坐在车里,雷鸣真想昂天长啸,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一定要娶媳妇,看到二哥因‘情’闹到如此境地,哪还有什么心思找媳妇,巴不得离女的远点,可面对父母的催婚,逼迫,他又无可奈何,暗暗想着,在玩个两三年,岁数一到,逮个不错的女人结婚,算是给父母的交代。
  雷鸣开车门出去,拿起钥匙锁了车,随后进入超市,入眼便是张叔的推车里装着满满的东西,走上前指着车里的东西吃惊道,“用得着买这么多吗?”
  张叔苦笑,“家里厨房用具什么也没有,而且先生吩咐往后几天足不出户,所以这些东西必须买。”平锅、炖锅、高压锅等各色锅都买全了。
  雷鸣脸上讪讪的,虽然他把租的房子家具换了,卫生收拾了,却忘记厨房用具,毕竟是个粗爷们,心不可能像女的那般细。
  “车上这些我先推去付款,然后搬到车上,你在换个推车,把剩下该买的都买了,”
  张叔觉得是这个理,赶紧把兜里的钱包递给他,里面的钱是临出门时赵先生给的,他手里的钱大部分花在订餐上,所以赵先生给他钱时,他并没有推脱。
  雷鸣一瞪眼,怒声道,“你去买别的吧!”
  虽然张叔年纪比他大,可面对雷鸣满脸的怒色也有些害怕,忙取了旁边不用的推车,飞快去选购其他东西。
  看着推车里的东西,雷鸣摸摸下巴,自嘲道,“真是活见鬼了,老子头次给人买居家用品,对方竟是个男的,这要是让人认出来,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一边自嘲一边推着推车去结账。
  来回两趟,终于把所需东西买完,雷鸣透过后车镜,看着座椅后面满满的东西,感慨道,“真是不买则以,一买惊人。”
  张叔笑呵呵回他,“先生应该从没买过这些东西吧!”
  雷鸣嗤笑两声,声音粗犷道,“老子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呵呵……”他这么一说,在对上脸上的表情,张叔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吃过晚饭,已经十一点多,雷鸣自己一人喝光超市买的一瓶泸州老窖,一瓶红酒,喝到最后已经头重脚轻,晕乎乎的,赵子书还好,毕竟刚出院,只抿了几口红酒,张叔除了刚开始陪了一杯白酒,便早早下桌。
  雷鸣趴在桌上睡着了,赵子书只能唤张叔过来,“咱们把他抬到客房,这人喝多了,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人合力把雷鸣搬到客房,张叔脱了他的衣服,让他睡觉舒服些,赵子书有些虚喘,站在一旁松开领子,挥手对张叔道,“时间不早了,餐桌上的东西明早在收拾吧!忙碌一天你也早点休息吧!”
  张叔见赵子书脸色不好,忙问,“晚上的药先生还没吃呢?我这就去给您取药。”
  赵子书慢慢走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躺在床上,身体有些冒虚汗,说来也怪,额头的伤好了大半,可这身体却总感觉虚弱的很。
  张叔端着水和药过来,赵子书看到药片久久没说话,最后还是叹气把药吃了。
  赵子书吃了药有些困顿,张叔守了一会儿,看他睡熟,替他关上门小心的走出去。
  走到厨房,看到餐桌上凌乱的吃食和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摇摇头,张叔是爱干净的人,哪能容忍餐桌如此脏乱,更何况还让他留到明天早上收拾,他无法忍受,于是挽挽衣袖小声的整理桌上的东西。
  赵子书吃了药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他走到一个地方,四周都是墙,发现一个小门打开一看前方是个走廊,沿着走廊,发现每个半米就有一个房间,走廊静悄悄的,在往里走竟然听到前面有咒骂声,于是他穿过墙走进那个房间,竟是好几个女人联合殴打趴在地上抱着头的女人,细看之下她们头型和穿着好像监狱的女犯人,在上前一步,发现每个人身上都贴着囚号,等他细细听着其中一打人女犯的话,稍微了解事情的始末,原来是这房间的老大指使地上的女犯人干活,她没应承,招来同寝女犯人的怒打。
  大家你一拳我一脚,地下的女人只是闷吭却不求饶,赵子书一个大男人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很想跟牢房老大说,这是算了吧!别把人真打出个好歹,可絮絮叨叨半天,却发现大家自始至终没发现他这个人,他如隐形人般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大约十分钟后,打人的女犯人有些累,喘着粗气说,“大姐,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得出人命了,”
  大姐也不是善茬,对着地上的女犯人又是狠狠一脚,吐了口吐沫骂道,“妈的,今儿就这么算了,以后不听话就打你,非得把你打服不可,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旁边一个女犯扯了扯大姐的衣袖,“没想到遇到个硬茬,打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求饶,算他妈的厉害,大姐,别弄动静太大,到时候把狱警叫来,我们不好交代,”
  大姐想想不无道理,于是对其他人道,“他妈的,大家散了吧!早点睡觉!”
  围着的人慢慢散了,不过有的人不解气,冲趴在地上的女人狠狠吐了口吐沫,嘴里更是骂骂咧咧,那女人一直抱着头哼哼唧唧,赵子书看着不知为何心口像撕裂般阵阵的疼,想扶她起来,却又无能为力,只因他能看得到别人,别人却看不到他,在这场殴打中,他只能算是一个看客。
  等那女人缓过气,慢慢起身抬头那一瞬间,赵子书什么都感觉不出来,浑身僵硬直冒冷汗,那挨打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安。
  第一百零四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易安头发乱糟糟的,有两缕站在脸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窝处明显红肿,嘴角鼻子流着血,颤悠悠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伸手弄掉脸上的头发,慢慢走到自己床边。
  易安的眼神平静不带一丝愤怒,好像习以为常更或者神情中带着一丝解脱,揉了揉被踢的地方,皱着眉头,咬牙忍着,刚才的拳打脚踢对他来说似雨点般,虽然无比疼痛,却又带着一丝濒临死亡的痛快,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受痛苦后的快感,颤抖的抬起手放在额头,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心里喃喃道:快了,快了……
  赵子书心里怒火中烧,手上青筋不断,紧握拳头站在她旁边,死死盯着她脸上的伤痕,他恨女囚们仗势欺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从易安露出脸的一霎那,他傻了,呆了,更加无措了,亲眼看到易安被人打,他却只能眼睁睁在一旁看着,无助,怨恨,恼火,席卷了他的神经,这比他开车寻死更让他痛苦,此时此刻他想大声嘶吼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想安慰易安又无能为力,只能傻傻的看着她一身伤的躺在床上,心痛,自责,悔恨,懊恼所有的情感交汇在一起,让他更加痛恨自己。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易安中指摸了摸嘴角的血渍,抬头看着赵子书冷声道。
  易安知道他在这,这个认知让赵子书惊喜不已,随后想到易安的伤口,惊慌失措道,“易安,你看的见我。”
  话毕,只见屋里的人与事物全部消失,只剩易安和他面对面对立着。
  陈易安冷笑,“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你心里想着什么梦里就会出现什么?”
  “易安,我不是故意看你挨打不帮你的,而是我根本帮不了你,”他的身体好像是隐形的,摸不到实物,手还能能穿透人的身体。
  “赵子书你从来都是两面人,口口声声说‘帮不了’,你能帮的了我什么,当年你送我入狱时,被人打,被人骂,你帮不了我,如今亲眼看着别人打我,一句‘帮不了’冷眼旁观的站在一旁,你可知正是因为你的‘帮不了’让我陷入这种种困境中。”
  此时赵子书脑袋是清醒的,他已知自己身在梦中,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幻想而来,可是面对易安的指责,既真实又无力,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脸色灰白的看她。
  陈易安慢慢走到他面前,指着脸上的伤嗤笑,“看到这就受不了了,我被硬生生打掉孩子时,流着血比这还多。”毫不在意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裸露的上身,指了指腰腹的位置,“看到身上的伤吗?这还是轻的呢?”
  易安腰上,肩上连着胳膊均被打的青紫一片,没有一块是好的,而她满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赵子书慢慢屈膝跪在她脚下,喃喃道,“易安,我对不起你……”
  他真的不知,当年那个决定会将易安推入如此危险的地方,以前只是听她说,便已肝肠寸断,如今亲眼所见,更是恨不得自己死上万次也不足以抵挡他犯过的错。
  易安眼泪带泪,用手轻轻拭去,随后咯咯直笑,“结婚时,等来的是‘奉子成婚’,入狱时等来的是‘离婚协议’,如今等来的是‘对不起’,现在想想我陈易安这辈子活的就是个笑话,哈哈……哈哈……”
  赵子书拽着易安的衣袖,痛苦道,“易安……易安……你怎么才能原谅我!一想起这些年你受的罪,心就难受的很,也正是因为求不到你的原谅,我甚至想‘一死了之’来弥补对你犯下的错,可是老天不开眼不收我这个恶人,我只能带着忏悔,歉疚活着,活到你原谅我为止。”
  易安温柔的摸着赵子书的头,轻声道,“这多少年,我渐渐明白,爱情这个词是给穷人准备的,也只有贫穷才需要爱情,支撑着他们活着,例如我,从小缺少父爱,母爱更是……呵……从小缺少亲情的我,直到遇到你,让我有了想抓住那一丝温暖的想法,也正是因为那一丝温暖,让我爱上了你,可恨当年的我明知你是那裹了层毒药的罂粟,还是盲目的上瘾了,现在想想,真是傻的天真,像你这般冷血的人,根本不会在乎我那廉价的感情。”
  赵子书急切的说,“不是的,当年的我虽然不爱你,可是没想过你会离开我,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易安……”
  易安猛地推开赵子书,讽刺道,“所以说你是不需要‘感情’的人,因为你从小到大一直在接受它,无论被动与主动,你可以不在乎它更或者践踏它,而平穷的我付出我所有的感情,也不会得到你一丝回复,你说是也不是?”
  赵子书爬到她的脚步痛哭流涕,恨不得现在有把刀,让易安捅死他。
  易安错开他,往前走了几步,“现在回头说你爱我,你认为我会信吗?是不是心里的负罪感让你无法安睡,侧夜难眠,无奈之下你只好寻找我,希望从我这获得原谅,进而心安理得的活着。”
  “不是的,易安,我爱你真的爱你,也许像别人说的,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你我从认识到结婚,你一直在我身后默默守候我,我已经习惯回头就能看到你,等事情发生甚至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才明白我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后悔,悔恨,自责,这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
  “你出狱时,我去接你,可是没等到你的人,那时的我疯了般满上海找你,上海找不到我又去了北京,可还是没有你一丝音讯,我痛苦,无助,三年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你,看到你面容的那一瞬间,觉得人生突然间圆满了,即使让我立时死了,我也愿意,真的易安……你相信我……这些年我一直在忏悔……”
  陈易安如听到天大的笑话,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还能在虚伪点吗?赵子书,你说你爱我,你爱我逼着我去流产,你爱我送我入狱,你爱我在我身陷囹圄时,与我离婚,种种事情,桩桩往事,都是因为你太‘爱我’发生的,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爱’成就了现在的我。”
  赵子书猛地站起来,走到易安面前,摇晃她的身体,声音沙哑道,“你为什么不信呢?”
  易安指了指满身的伤痕,呵呵笑道,“因为‘信你’我才沦落到如此地步,仅因为我爱你,妈妈死了,孩子没了,身体垮了,呵呵……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让我明白,人不该贪心,不是我的终归不是我的,要是强求,必要报应,”
  赵子书听得心酸,紧紧抱着易安,“要是有报应也是报应在我身上,是我混蛋,是我混蛋……不该辜负你,不该让你无辜受难,不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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