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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前夫缠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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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书听得心酸,紧紧抱着易安,“要是有报应也是报应在我身上,是我混蛋,是我混蛋……不该辜负你,不该让你无辜受难,不该让你独自承受这些苦难。”
赵子书的头埋在易安的肩上低泣,易安晃了晃脖子,满不在乎道,“不对,应该是我谢谢你,早在入狱签离婚协议的那一时刻,我就对你死心了,”指了指心脏,“这已经将‘你’的痕迹慢慢清除,直至再也不剩,”
话音一转继续道,“我现在很庆幸,人生所剩不多的时光不用在围着你转。”
此时的赵子书心里只有这么一句话,陈易安的眼里再也没有你赵子书了。
“为何你这般狠心,为何不能原谅我一次,为何独独这般对我……绝情”
易安再次推开他,恨声说,“不要问我,问你自己吧!如今的局面都是你亲手造成的,不要怨恨其他不相干的人,更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从始至终,做错的只有你。”
赵子书内心阴暗的想法被易安一击命中,脸色青白交错,他至始至终都清楚把易安逼到如此境地全是他的错,当年明知错误已成,为了给自己找一合理借口,硬生生的将错误按在秦欣身上,所以这些年仅靠着这般自欺欺人的想法活着。
赵子书咬牙看着她,“是……我承认……我为了心安理得把责任推给别人,”
易安一脸果然的表情,语气嘲讽道,“呵呵……赵子书……你还是这般自私……”
“因为我想在有生之年找到你,如果不这般自欺欺人,我会被‘悔恨’活活折磨死!”
易安不想听那他虚伪的谎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远方的天空,许久后神情迷茫的问他,“你知道此生我最后悔一件事吗?”
赵子书颓废道。“遇到我?”
“呵……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易安冷哼,“我最后悔生下豆豆,大人间的恩恩怨怨,不该牵连孩子,如若当年听你的话打掉他也好过如今这般,让孩子活在这世上……被人嘲笑。”最后几个字发出的音几乎听不到。
“豆豆是我们的儿子,你怎能那般说,若他听到该有多伤心……”
易安摇了摇,“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梦中,你依然这般……”
易安最后几字未来得及发出声音,只能隐约看到她嘴唇微动,随后身影慢慢消失,赵子书呆愣片刻,反应过来便疯狂大喊,“易安,你回来……你回来……我们还没谈完……”
张叔屋子本就在赵子书隔壁,听到他大喊大叫,忙起身去他屋子,昏暗的台灯下,赵子书闭着眼睛嘴里念念叨叨,双手在空中不知在抓着什么。
赵子书神情痛苦,满脸是汗,张叔一看,这是梦魔了,忙伸手推他,嘴里喊着,“先生,醒醒……醒醒……”
赵子书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神色焦急的张叔,愣愣问,“怎么了?”
“您做噩梦了,大喊大叫,我吓坏了,也不顾什么直接把您叫醒。”
赵子书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苦笑道,“也许真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这想的东西入梦寻我了。”
张叔见先生清醒了,还有心情打趣,心神微安,“我给你煮杯安神茶吧!”
“不用了,你回去睡觉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张叔有些不放心,与他商量,“要不我在您屋里打地铺,这样方便我照顾您,对您额头的伤也稳妥些。”
“只是做个噩梦,不用大惊小怪,您去睡觉吧!”
张叔虽有些不放心,可还是依着先生的吩咐回屋,不过临走时并没有将先生屋子的门关严,而是故意留了一个缝隙。
第一百零五章 爱你深入骨髓
赵子书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开门出去,此时张叔正在客厅收拾拖地,见他出来,笑着打招呼,“先生,起来了。”
赵子书恩了一声,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水喝了半瓶,转头看向旁边屋子紧紧关闭的门,淡淡道,“他还没起吗?”
“哦,雷先生天没亮就走了,”
赵子书又喝了一口,咽下后停顿一下。
张叔放下手里的活,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隔着门道,“先生,厨房给你准备了早餐,”话还未说完人影一闪去厨房。
赵子书做了一宿的梦,梦太过真实,使的头有些疼,他到现在还记的梦里说过的话以及易安嘲讽的语气,思绪有些涣散,直到张叔再三叫他,“先生,你是想喝粥还是先吃西餐。”
“喝粥吧!”赵子书晃过神,淡淡道。
张叔笑容满面的回头拿勺子给他盛粥,锅里的粥他可是顿了一早上,放了好多养生的材料,香味扑鼻,又把早上做的三样小菜端上桌,眼睛闪着光看赵子书。
赵子书坐下,看着眼前的饭菜,淡笑问,“您吃过早饭了吗?”
“没吃,等您吃完我再吃,我还不饿。”最后四字说完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坐下吧!自己吃饭太孤单,你陪我一起吃,这样才有食欲。”
张叔摇头推辞道,“您先生,客厅的卫生还没收拾完,等收拾完我垫吧一口就行。”
赵子书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咱们一天也不用出屋,屋里的卫生什么时候收拾都来的急。”
赵子书的话太符合实情,张叔只好坐下跟他一同吃早餐。
桌上太过安静,张叔小心翼翼的问,“先生,我做的饭菜合你口味吗?”
赵子书喝了一口粥,“恩,不错,清淡而粘稠,很好喝。”
“真的吗?小菜呢?”
“也不错。”赵子书小菜只夹了几口,因为他早上吃的时候很好,对于口重的咸菜他不怎么热衷。
张叔脸上虽未表现激动,眼睛却笑眯眯的,因着几句话开场话,饭桌上的气氛还不错,遂继续道,“先生,你今儿脸色不怎么好?”
赵子书夹菜的手一顿,淡淡道,“恩,做了一宿的梦,所以早上起来头有点疼。”
张叔想想,“刚搬来可能不习惯,以至于先生昨晚做恶梦了。”
“也许吧!”赵子书心里想。
“要不今晚临睡前,我给您煮点安神茶喝吧!保证睡眠好。”
“不用了,我这是心有所思夜有所想,喝茶也没用的。”
“这样啊……”
赵子书怕张叔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忙换了话题,“张叔,您怎么知道雷鸣天没亮就走了。”
张叔尴尬笑笑,“岁数大了,没有多少觉,听到动静就出去看看。”其实他是出去上厕所,可如今正吃着饭,这个理由不好说出口,灵光一闪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哦,那他走时有说什么吗?”
“没说,就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让他天亮再走,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怕……怕您前妻发现,惹您生气。”
赵子书点点头,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张叔脸上讪讪的,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要不先生脸色怎么比刚才难看了些。
过了一会儿,赵子书放下碗筷,对正在吃饭的张叔道,“我回屋眯会儿,没事不要打扰我。”
张叔点头,随后想到什么,忙跑去自己卧室,接着又去赵子书的卧室,来回两趟,有些气喘的走到赵子书面前,“先生,药给你放在床头柜上,等会想着吃。”
“恩,您去吃饭吧!”赵子书慢慢走回卧室,关上门和衣躺在床上。
昨晚似梦非梦,可他心里却很清楚,梦里的一切皆是他内心的写照,对易安的歉疚,自责,悔恨所有的情感都出现在那个梦里,他很清楚的记得,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请求易安原谅,易安却冷漠的推开他,眼里带恨的嘲讽他,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躺在床上,赵子书闭上眼想的都是昨晚梦里的种种,迷糊中又睡着了,不自不觉依旧继续做那个梦,只是场景换了而已,白茫茫的四周,只见易安躺在一张病床上,一只手腕缠着纱布,一只手背扎着针,明显在输液,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看着窗外,他本能的后退一步,不敢上前,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画面,也是他此生最痛恨自己的事。
易安裹着纱布的手慢慢动了,轻轻的抚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一起死,这样黄泉路上咱们母子都不会孤单……”
赵子书腿似灌了铅,一步一步上前,心酸对易安喊,“易安……易安……”
这次与昨晚不同,昨晚的易安能跟她对话,眼前的易安却什么也听不见,看不到,独自沉浸在失子与自杀未遂的痛苦中,喃喃道,“孩子护不住,想死又死不了,只能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老天对我何其不公……”
似乎在回忆什么,易安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随后整个人充满恨意,咬着牙说,“赵子书我恨你,恨你,恨你如此践踏我……”
“哈哈……可是我更恨我自己,当年明知是火坑还义无反顾的往里跳……”
“原来我陈易安付出所有一切,在他人眼里不值一提,如同草芥……”
“妈妈,你说的真对,如果爱一个人爱的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她迟早会被人像棋子一样扔掉……”
“是我傻,傻的无药可救……活该被人抛弃……”
“只是可怜我那未能出世的孩子……”
“怕你在地下孤独,妈妈想陪着你,可是妈妈想死也死不了……老天爷,你怎么能这么捉弄我……啊……”
“如果有来世,请你还做我的孩子,我会把上辈子对你的亏欠,放在来世,加倍疼你爱你……”
“如果有来世,我不愿在遇赵子书,而今生活下去的我,避无可避,只求陌路不相识……”
“陈易安再也不会随易而安了,她只会属于自己……”
“可是我悔,悔我明白的太晚,悔我倾尽所有才明白透彻,这个教训与我而言,太沉重了……”
“呜呜……我悔啊……悔啊……悔我不该认识赵子书……”
赵子书脸色惨白的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满脸恨意满脸痛苦说出的话,捂着心口站立不稳,此刻多么希望易安如昨晚般与他说话,即使骂他讽刺他更或者打他都无所谓,偏偏惩罚他在一旁看着。
病房里易安压抑的哭泣声,压的赵子书喘不上气。
直到女狱警进来,见她这么哭着不是回事,叫医生过来给她打了镇定剂,易安渐渐睡过去。
见易安睡着,女狱警觉得没什么事便又出去了。
赵子书坐在床边,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深情的看着易安,也许知道这是在梦里,才敢有此大胆的做法,对着她额头轻吻一下,心酸的泪水落在她脸上,易安浑然不知。
赵子书掀起她的手贴在脸上,喃喃道,“易安,不知道是不是离你近了,只要闭眼就能梦到你,而且梦里皆是你受苦受罪的情景。”
“其实我知道这是埋藏在我心底的悔恨而幻想出来的情景,可即使在梦中,见你这般受苦我都受不了,更不用说那些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遭受的苦痛折磨,只要深想,似有千种虫蚁在啃食我的心……”
“只有在梦中,我才能这样近距离的看你,甚至触摸你,现实中你避我犹如蛇蝎……”
“易安,我知你心里苦,可是人活着谁又不苦,谁又能顺着自己的心活着……”
“每当看到你对别人笑,转而见到我漠视我,我的心像是从火里掉到冰山中……”
“当你看着豆豆温柔充满母爱的眼神,我便会想起那个没见过甚至来不及知道的孩子而自责,内疚,悔恨……”
“有时我真想用卑劣的手段威逼你,禁锢你,可是我又怕,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被人逼吗?而我最害怕的是这世上没了你,活着与我来说有何意义……”
“我死过,可是没死成,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再次给我机会让我重新活过来用余生弥补你……”
“可当我住院,冷漠的你连面都没露,我就知道,即使我真的死了,你也不会出席我的葬礼……”
“我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挽回不了你的心,所以我不在贪心,只想时不时见你一面……”
“你是不是又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因为对你来说它只会徒增你的烦恼而已……”
“不强求,不放手,只想守着你,难道连这样卑微的请求都吝啬给我吗?”
“呵呵……其实我知道你这人心肠看起来很软,可一旦硬起来,便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所以做了太多错事的我,让你心冷了,心硬了……”
“所有人都说我自作自受,可我向你忏悔弥补的心,为何看不到,我想和你白头到老,夕阳西下……”
“卑微如我,不敢轻易上前一步,更不敢后退,因为我已没有退路,只能慢慢向前,即使前面是悬崖,我也会毫不犹豫,只盼转头时,能看上你一眼,难道这也是奢侈吗?”
“易安……易安……说了这么多,都是因为我爱你……”
“虽然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我依旧感谢上苍,让我在活着的时间里明白我爱是谁……”
“即使恨我也请你每晚入我的梦……因为在痛再苦……我还是希望在梦里能与你相会……”
“因为爱你已深入骨髓……”
“易安……”
第一百零六章 你何时搬走
赵子书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头还有些沉,似梦非梦最累脑神经,揉了揉额头起身去开门,张叔脸色发白,支支吾吾道,“先生,那个……那个……陈易安来了。”
因为不知怎么称呼,遂张叔直接说出易安的名字。
赵子书有片刻的呆愣,随后苦笑,虽说还没做好面对易安的准备,可如今人也上门,他躲避不了,只好亲自相迎,晃晃头道,“没事,您出去溜达一会儿,”心里只是有些诧异,搬来后,三人几乎没露一丝动静,易安是怎么发现的。
张叔晓得他是要支开自己,理解的点点头。
赵子书顾不得换衣服,直接穿着睡衣去客厅,易安背对着他站着,想到搬来后连续做的梦,声音颤颤叫她,“易安……”
陈易慢慢安转身,神情果然如梦中一样,无喜无悲没有一丝激动,似乎对他搬来此处早已料到,只是看到他的伤口,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淡淡开口,“你的伤好了?”
“恩,昨天出的院。”
陈易安不想跟他有太多纠缠,也不想说其他多余的话,直接道,“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不想跟你有太多瓜葛,你为何要搬来此处,徒增烦恼。”
赵子书不接话,转而问,“有事坐下说,想喝点什么?”
陈易安摇头,“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我来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搬走!”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会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甚至听不得别人对她的劝告,一意孤行,奋不顾身,直到被男人伤了心,冷了情,才会明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有童话或电视剧里会出现的情景,人要活在现实生活中,找一个爱你要多过于你爱他的人,这样的婚姻生活才会幸福。
赵子书坐在沙发上,深情的看着她,语气坚定道,“易安,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既然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易安转身往外走。
听着脚步声,赵子书闭了闭眼,继续道,“即使你搬走,我依旧会找到你,而下次就不会是隔壁邻居的距离,你懂的?”
易安猛地停住,转头忍着怒气直直的看着赵子书,“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
“不是我想逼你,而是想弥补我的过错,易安,我是真的爱你,为何你就是不信,你……能不能在给我一个机会,”即使知道心底已经知道答案,赵子书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易安猛地向他走去,直视他,“几年过去,你依旧还是你,不曾改变,”记得当年赵子书刚创业,为了拉单子,陪客户喝酒找小姐,听着客户辱骂他,诋毁他,蔑视他,那种情况下他忍了下去,后来公司慢慢做大,将以前瞧不起他,对他冷嘲热讽的小公司逼的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关门,那时候易安就知道,赵子书是个心狠的,未达目的不折手段。
当年为了秦欣,不听她的解释,将她生生送进监狱,只为了给他二人挪地方,如今几年过去,还以为赵子书会念及曾经伤害过她,不会用不正常的手段逼她,呵呵……是不是该笑她的天真,以为闭着眼睛的老虎不咬人,其实他只是在看准时机抓捕食物而已。
“我的改变你又何尝看到!”赵子书气急,因为在易安心里,他始终这般坏,难道不知道他先前说这些话只是吓唬她吗?拽着易安的胳膊,有些沙哑的问。
易安胳膊有些痛,伸手推他,“疼……疼……松开。”
赵子书猛地松开,脸色微讪,解释道,“易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易安……”
易安揉着胳膊,后退两步,问他,“你做这么些有意思吗?”
“无所谓,只是想离你近些,没想过多打扰你的生活,你若不找来,我不会去找你的。”
易安皱着眉头,心里早已怒火中烧,紧握拳头,怒声道,“不打扰我?幼儿园里有不少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如今你搬来我隔壁,让周围人怎么想,”
赵子书如何不懂易安心里的想法,可是如果真的顺从她的意思,自己只能搬走,而今好不容易离易安这么近,哪能轻易搬走,耍赖道,“他们的想法与我何干?我们的生活又不是给被人看的,他们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你从来都是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缓了缓语气,眼神悲伤的看着他,“出狱后,我无家可归,典当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来到这,开了这所幼儿园,每天陪着孩子,几乎忘记过去,忘了从前坐过牢,忘记流掉的孩子,只是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是你一出现,打破我安于现状的生活,三年多的努力都会消失无踪,大家会从其他途径得知我的消息,杀人未遂,坐牢,离婚女人,我的生活会因为你从此暗无天日,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让我再一次在他人面前活得毫无尊严,被人嘲笑。”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你真的以为世上所有事情都会在你控制之中吗?”
赵子书上前一步,易安随后后退两步,赵子书眼神微暗,手慢慢垂下,“易安,我做这些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我的心意吗?”
“心意?利用豆豆拴住我,伪造车祸让我心软,散播流言蜚语逼迫我,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把所有人是有事都计算在内。”
赵子书表情僵硬,声音干涩道,“你怎能将我想的如此不堪?”
陈易安脸色微冷,“我说的对与不对?”
“你走吧!”赵子书脸上青白交错,捂着心口喘着粗气,最后腿一软坐在沙发上,颓废的低下头。
“怎么?说道你的心坎上。”
赵子书声音带着疲惫,苦涩道,“你以为这般诋毁我,让我自尊受伤,会逼我恼羞成怒的搬走,如果你真这么打算,我只能说别白费心力了,我不会搬走的,易安……”
易安看着他默默不语,最后脸色苍白的走了。
赵子书后背靠在沙发上,将手放在额头,嘴角泛起苦笑。
易安刚进屋,秋玲忙拽着她的胳膊,焦急问,“怎么样?”
易安浑身似打仗一般,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豆豆呢?”
“在我屋里玩电脑。”秋玲指了指她的房门,小声道。
今天是周天,易安本打算带豆豆去市里的游乐场,后来听到这个消息,哪里还有心思出去,豆豆见妈妈脸色不好,懂事的坐在易安身边,让她多休息。
易安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光。
“你们说了些什么?”秋玲坐在易安旁边,抓心挠肝的想知道事情的发展。
赵子书搬来第二天,足不出户如何会被发现,这事还得怨雷鸣,只因昨晚喝酒喝的有点多,四点多渴醒了,后发现离天亮还有半个小时,又想起二哥的交代,便想趁着天还没大亮直接开车走人
没想到走的如此早还是被人逮到,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活该雷鸣倒霉,昼夜颠倒的秋玲因为写作没有灵感出来透气,寻找新的思绪,刚走到隔壁大门口,看见有人鬼鬼祟祟从屋里走出来,此时天还很黑,只有她闲晃在马路上,看到人影吓一跳,透过屋里的灯光发现那人竟是同她在医院打过交道,赵子书的哥们,她慌张的躲起来,雷鸣打开车锁,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人交代,“好好告诉二哥,有事给我打电话。”
因为隔得有些远,秋玲有些听不清,最后一句随着雷鸣走近听的倒是很清楚,心里咯噔一声,前两天听张梅嘟囔,隔壁那惹人烦的一家总算搬走了,记得当时她哈哈大笑,取笑张梅,“说不定这回搬来的人,比那家人还讨厌,看你怎么办。”
没想到被她一击即中,她这嘴可不是一般的臭!轻轻拍了两下嘴巴!让你臭!
随后又想:新搬来的邻居竟是赵子书,难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秋玲直到雷鸣的车在看不见车影才出来,哪里还有闲晃的心思,慌张的跑回幼儿园,开门进屋就想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易安,可这个时间易安和豆豆还在睡觉,便焦急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走,时不时看看手表,嘴里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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