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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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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许多了。花花可以顶替熊猫去蹲守小区,虽然脑子反应慢,但毕竟是母狗,谨小慎微总不会出大错。它刚拐进小区的门儿,花花就迎了上来,急慌慌的说:“熊猫被人抓走了!”
(2)
陈老二趴在电脑跟前打瞌睡。陈老三一把扒拉开:“睡觉去床上!让你找资料呢,你倒好,在这儿对着电脑烧上香了。”陈老二不服气的站起来,嘟嘟囔囔的说:“这几天我都没好好睡过!回来吧,开车一天就到了,非得找个板车拉着回来,花了两天两夜,坐的我痔疮都犯了。这一回来又要看监控,又要找资料,还让不让人活了?”陈老三双手迅速的敲击着键盘,紧盯着着蹦出来的信息,头也不回的说:“没人让你这样啊,你可以去睡啊。我们早说了,这事儿和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陈老二气不打一处来:“老三,不带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挤兑人的啊!好歹我也是你哥,也是咱妈生咱爸养的,他们的家业,就算遗嘱里没提,那也得有我一份儿!”陈老三看他真急了,也没在说话。陈老二倒杯茶,躺在一把折叠椅子上:“哎呀,咱来这么累死累活,陈老大可是舒服,开着车噌没影儿了!这日子过的,真叫一个快意潇洒。”陈老二抬起头想说什么,看看他,摇摇头,又继续查资料。陈老二继续发牢骚:“老三,你说老头子这是啥意思?他真以为这是外国啊,还把遗产留给狗,这脑子,我都怀疑是不是给狗吃了。”陈老三怒了:“你胡说什么呢?他是咱爹!怎么着,要钱的时候喊的欢,人没了你就开始满嘴胡咧咧?”陈老二自知失言,讪讪的笑着说:“嗐,我也就那么一说,这不没事儿唠嗑呢么。看把你急的。”陈老三没好气的说:“我这儿忙着呢,没工夫和你闲唠。你要是真没事,要么睡觉,要么去看看狗。”陈老二放下杯子顺势一躺:“我睡觉!监控里都盯着哪俩货好几个小时了,还要我去看。”陈老三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国内外的网站翻了不少,但能让狗看起来像是自然死亡的办法还真是不多,要么就是需要一些很难搞到的药剂。那些奇奇怪怪的字母,让陈老三这个英语专八毕业的都头大。本来指望陈老二的留学生涯能帮一点忙,但他倒好,在日本留学几年净混中国人圈子里了,日语学的不怎么样,中国各地的方言倒是挺溜。陈老二就纳闷了,这电视剧里弄死个人可简单了,别人都发现不了是谋杀,但现实中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法医一鉴定就啥都有了。可能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比如让狗心肌梗死,或者脑淤血,或者腹泻而死,或者意外而死。但因为遗嘱里明确写明如果狗不是自然死亡,有疑似他杀的征兆,即便证据不足,所有遗产也将捐给中国几个著名的科研机构做研究经费。好家伙,好几十个亿呢,那些机构快高兴疯了,巴不得他们把狗弄死。养着夜长梦多,弄死自找麻烦,这事儿,还真是容不得丝毫马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在如何处理这俩狗的意见上,三人有分歧——准确的说,是陈老大和陈老三有分歧。按照陈老大的意思,为了避免越夜长梦多,赶紧弄死,看哪个鉴定机构鉴定,请鉴定医生吃吃饭,打点一下,事情就解决了:“中国嘛,没有用钱搞不定的事儿。”陈老三则认为不妥,因为老爹把这事儿玩大了,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们几个孩子怎么和两只狗抢财产。这也关系到中国富豪如何处理遗产,以及宠物究竟是否有继承权,不仅八卦新闻注意,专家学者们也在注意。如果这狗太快的死掉,必然会引起怀疑,后续的事情会怎样发展,实在无从预料。狗的寿命也就十几年,既然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年。贿赂鉴定机构,万一被哪家媒体披露,那可是绝大丑闻,无论是容和集团还是陈氏家族都承担不起这个风险。陈老大气的直骂老三迂腐:“你这个脑子,亏你还是全球著名的商学院出身!你也太天真了吧?!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被人们的猜疑左右了?即便是事实的复述,只要没有铁的证据,那也可以被说成是牵强附会。找几个水军灌几桶水,把局势搅浑,过个几天,谁还记得这事儿?咱们又不是郭美美没事挑衅一下大众,哪有那么多人盯着咱?”陈老三也被他说的心动了,但回去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妥当。“哥,我想了,这事儿咱急不得。咱们不比那些品牌公司,出了危机后紧急公关一下,然后再给大众派派红包,就能迅速的恢复到没事儿人的状态。咱们就一次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操之过急,事情败露了,被舆论抓住,资金被科研机构托管,那咱们可就被动了。”争议归争议,在对付陈老二的问题上,两人的态度很一致:“他,一分钱也别想拿到。”陈老大警告陈老三,如何处置狗的计划不能如实告诉陈老二,“他如果得不到钱,肯定会把咱们的计划抖搂出去!对他来说,本来也没机会继承,最后拿不到也无所谓,但对于我们可就亏大发了。”陈老三连连点头,这个就算陈老大不说,她心里也有数。至于这财产她和陈老大之间怎么分,现在还没有详细讨论。“老妹,放心吧,大哥我亏不了你!”陈老大信誓旦旦。
墙上的钟响了,敲了十二下。陈老三伸了个懒腰:“都这个点儿了,老大估计今天不会回来了。二哥,我回家了,明天得去学校上课了,为了找这俩货,我的年假都超了。这儿就靠你了!”陈老二赌气的说:“分钱没我的份儿,看狗的时候想起我来了?!这就是你们兄妹俩干的事儿?”陈老三笑一笑,拿起车钥匙径自走了。陈老二有些着急了:“哎哎哎,老丫头,你真走啊?这么大院子,我一个人,害、害怕!”陈老三回头一笑:“哟,我的二哥,这上千万的安保系统保护着你,你怕外人进来吗?怕鬼?再说了,那是咱爹,还能把你咋的?你还怕啥?再说了,那不还有俩狗陪你呢吗?哈哈哈哈——”她笑着钻进自己的车里,汽车轰鸣着滑出了大门,沿着山路疾驰而去。陈老二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远处城市模糊的霓虹里,赶紧摁遥控器锁好门,兔子一样冲进屋子,坐在两只狗的旁边。
这个庄园是陈百万在陈老二出国那几年修的,据说花了2个亿。站在院子里,就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风水绝佳,气度非凡。尽管新闻媒体没少曝光这座豪宅如何奢靡如何侵占绿地,但凭借陈百万在黑白两道的势力,人们也只能嘴里说说罢了。宅子占地两亩多,如果算上后面十几亩的花园和绿地,走一圈下来都得一个钟头。刚盖好那几年陈百万在门口挂了个“陈公馆”的汉白玉牌子,后来风头紧了,市领导来拜年时不断诉苦说老百姓举报了国土局严查了管人情不好做了,陈百万这才略有收敛,摘了那块牌子,挂了一个“华东气候变化及珍稀动物迁徙研究所”的牌子,算是应付上头检查。那两只狗,就是那个时候弄来给所里“研究”的“珍稀动物”。随着陈百万将企业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点,自己逐渐淡出商界,这座宅院也慢慢的人迹稀少。到陈百万死之前,人们基本上已经淡忘了它。陈百万奋斗一生,攒下无数家财,本意是想均分给四个孩子,但因为陈老二当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绑票后到家里要债,陈百万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把本金利息一并结清,送债主走后,回来怒气冲冲的找人摁住陈老二一顿暴打,剁掉左右手的食指第一指节后逐出家门。父子因为这事儿断了来往,陈百万遗嘱里更是对这个儿子只字未提,俨然早已忘记。陈老大和陈老三此番故意刁难陈老二,一方面也是秉承爹的意思刺激他,让他痛改前非;另外一方面,涉及财产巨大,除了那个不争混的老四外,还要多一个人分,二人也确实有些肉痛。
陈百万死后把巨额财富留给两条狗的事儿一被媒体曝光,这里再度成为人们的焦点,于是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又被媒体拎出来说。在任的领导都是后来上来的,嘴上打着哈哈说历史问题慢慢解决不能操之过急,底下安排人过来和陈家交涉。但怎奈陈家有土地出让证明和房屋产权证,硬是奈何不得,只得作罢。但陈家几个子女知道,老爷子一走,人走茶凉,这局面怕不如以前安稳了,如何将这宅院并入容和集团的合法资产,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儿。但眼下,涉及遗产切割,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天开始打雷,大雨将至。陈老二猫在屋子里摆弄着手机,和已经回日本的老婆语音聊天。突然监视器嗡嗡作响。他一个箭步窜过去,看到宅院西北角有两个人影在翻墙。墙上装的红外摄像头把二人的动作拍的一清二楚。陈老二骂道:“哟呵,今儿没踩盘子吧,这里也敢来。让你尝尝一千多万的安保设施的厉害。”他摆弄着面前的键盘。伊莲娜碰碰布莱克,它们人立起来看着监控电视画面。陈老二将那个区域的电网防护措施打开,待两个人快爬到墙顶的时候,陈老二冷笑一声:“游戏开始!”他摁下一个红色按钮。屏幕里,两个人像被什么猛的拽了一下,往后翻倒。好在他们的手脚上的攀爬钩起了作用,护住他们没有摔下去。这却正合陈老二的心意,他兴奋不已:“啊哈,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来,我们好好的玩一玩”。他又摁了一下红色按钮,屏幕里的两个人又弹起来,砸在墙上。陈老二看着屏幕乐不可支,两只狗面面相觑。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钳子样的东西,慢慢的爬上去。
伊莲娜看着陈老二,对布雷克说:“看见没,只要有一个人守着,哪怕他是个猪,外面人也进不来。”布雷克叹了口气:“人确实聪明。”它俩闲聊,陈老二也没闲着:“哟,还有帮手?还要剪电网?能耐了你!小样儿,我整不死你!”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拿着钳子往上爬的人,对着键盘一阵忙活,刚才偶尔发出火花的电网,这会儿竟然鬼火嶙嶙。他使劲摁下另一个按钮,屋子里的灯光微微一暗,屏幕上那个正在爬的人啪的飞了起来,狠狠的被甩了下去,在地上动也不动。陈老二得意的说::“不得瑟了吧?这还有个120V的没用呢。”看着几个人影没了动静,陈老二吃着陈老三从超市里给他买的鱼生,蘸着芥末,被辣的眼泪横流,却嚼的有滋有味。
轰隆隆!一声炸雷,大雨如注。雨水浇醒了挂在墙上的两个蟊贼,他们慢慢的爬下来,搀着地上还没醒来的那个家伙,一瘸一拐的走了。陈老二意犹未尽,把对着屏幕拍的照片分享到社交媒体,然后给陈老大和陈老三打电话,发现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忍不住又抱怨了一通,才昏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几点,门铃大作。陈老二揉着眼睛看着监控,看见了陈老大一张怒气冲冲的脸。陈老二摁了一下遥控开关,放他的车进来,又钻进被窝。陈老大停好车,走过来一把掀掉被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儿?!”陈老二一头雾水:“我干啥了?”陈老大拿出手机,拨拉了几下:“这是你发的不?!”陈老二看了看,是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几张照片,顿时来了精神:“嘿,大哥,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叫一个精彩刺——”陈老大手扬起来要抽他耳光,到脸跟前又放下,气的叉着腰直转圈:“我说陈推进,你要不是我弟弟,我早打你了你信不信?你做事能不能有点脑子?我说你这,你这也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他搓着手,急切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儿。好梦被打扰的陈老二本来就心情不好,又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气往上撞:“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一个人和三个小偷作战,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你和老三在哪里呢?分钱的时候嚷嚷着没我的事儿,守夜赶贼的事儿倒落在我头上了!有你们兄妹这么办事儿的吗?我分享个心情怎么的了?”陈老大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陈老二继续发泄自己的不满,嘟嘟嘟嘟说了大半天,终于不说了。陈老大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的好弟弟唉,你可知道你惹出了多大麻烦?给,你自己看看。“他把手机交给陈老二,陈老二一脸狐疑,拿过来一看,脸色大变:“我靠,怎么会这样?!”
第十三章2
(3)
院子里的吵闹持续了一阵,没有声音了。天还没亮,一辆车就开了出去。黄眉和守在门口的癞皮对视了一眼,黄眉跟了过去。有东西从车窗扔了出来。先是一张湿巾。黄眉闻了闻,继续往前跟。又一个东西飞了出来,是个香烟盒儿。黄眉闻了闻,转身回去了。它跑到癞皮跟前趴下来,盯着院子里。癞皮问它:“确定是他?”黄眉点点头:“有点像。”癞皮不再说话,默默的思考着。黄眉跑到铁丝网围着的狗群那里打探消息。
事情并不复杂。小朝鲜和王进财因为那个叫胡晓丽的女人吵了起来,一大早就带着胡晓丽走了。但这些狗由于接触的人太少,很多话听不懂,学起话来更是颠三倒四,具体细节无从判断。黄眉很是懊丧:如果王进财因为和小朝鲜闹翻而不再合作,短期内没办法找到他的话抓捕的事儿又变的遥遥无期。癞皮不这么看,它认为两个想要赚钱的男人不会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风尘女子彻底闹翻。癞皮的分析是这样的:如果胡晓丽是其中一个人的老婆或者妹妹,情况是很糟糕,那都是男人的资产,事关脸面。但显然,胡晓丽不是任何一种。作为一只流浪狗,黄眉好几年没有接触人类的家庭问题,对此很疑惑:“胡晓丽不是王进财的小三吗?那些男的不都是声称自己对小三儿才是真爱,什么这才觉得找到了生命的真谛之类、原来都是光阴虚度之类的吗?”癞皮执行了太多的破案任务,见过了太多的男女恩怨,对此只是微微一笑:“这些话都是男人为了和女人上床而说的谎话罢了。男人和女人上床以前,嘴巴是最软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一旦上过床,脑子供血就足了,才不会兑现那些鬼话呢。小三小四们以为男人这辈子只对她们说过这种话,孰不知多年前男人们就对自己的对象们说过了。男人也不傻,能不知道小三儿们图的是什么吗?你爱钱,我好色,大家各取所需罢了。但一旦涉及到利益上,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结发夫妻都可能反目,更何况这种露水姻缘了。你放心,王进财和小朝鲜肯定还会继续这个项目。我们耐心的守着就好。”黄眉纳闷的问癞皮怎么这么肯定,癞皮瞥它一眼,没有说话。
太阳爬上山顶的时候,院子的门又开了,小朝鲜的车也出去了。一看到那个司机打开狗群的门放出狗群准备训练,癞皮站起来就跑,一溜烟似的钻进旁边的玉米地里。黄眉跑去和群狗混在一起。看到黄眉过来,王林也没有介意。附近村子里常有狗过来,他早已习以为常。今天的训练科目是格斗,他挑出几条比较聪明的狗,试图让它们完成之前教的规定动作。尽管昨天才教过,这些家伙好像忘的干干净净,一个两个傻愣愣的站着,虽然王林好脾气,也渐渐的被撩拨的有些生气。看到王林生气,那几只狗越发不知所措,动作做的更是乱七八糟。王林把训练绳一扔,自己坐下来抽烟。他自己也有些烦躁。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前特警人员,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专心到狗的训练工作中。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行,胡晓丽那满脸泪痕的脸老在自己眼前晃。
在特警队这几年,王林办过和听过很多离奇的案子,有些比小说和电影都离奇。但昨天晚上的事儿,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小楼是按照欧式木屋的样式建造的,小朝鲜住在一层的卧房,王进财住在二楼,胡晓丽住在三楼。至于胡晓丽的身份,王林还之前还真是没看出来。说她是王进财的女人吧,他们又不象;说是小朝鲜的女人,小朝鲜从来没有接近过她;说是朋友吧,一个和两个男人差着十几岁的女孩子,究竟是怎样成为他们共同的朋友呢?更离奇的是,一般女人对自己是小三心存芥蒂,多半不会明说,被揭穿了也是恼羞成怒,但胡晓丽却大方的承认自己是小三。这让王林很是惊讶。但作为小三,胡晓丽却自己住一个房。不过这也正常,也许是她生理期,也许是王进财故意掩人耳目分开睡呢?男女之间那点破事,花头多了去了。可昨天晚上的事儿彻底让王林迷糊了。吃完饭后,陈老板开车回自己家去了,他们回到这里。酒喝多了,他们有些兴奋,要吃水果、茶点。王林给他们弄好后,知趣的离开回去睡觉。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胡晓丽的尖叫和小朝鲜的怒骂,然后是王进财的劝解,然后是小朝鲜和王进财的争吵、胡晓丽的哭声。胡晓丽喊着:“你不是个人,你这个大变态!”小朝鲜骂胡晓丽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王进财劝着小朝鲜,说小胡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么说。小朝鲜气呼呼的说朋个屁的友,妓女就是妓女,你不就想找个妓女来打探我的虚实么?王进财怒了,骂小朝鲜混蛋。几个人闹的不可开交。王林听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假装睡觉。然后就听到有人敲门,他穿好衣服打开门,看到胡晓丽穿着一件睡衣哭哭啼啼的就闯了进来。王林看到她这样近乎半裸的闯进来很是尴尬,门开着也不是关着也不是。胡晓丽进来,扑进王林的怀里嚎啕大哭。睡衣的扣子很松,大半个胸口和大腿都露了出来。胡晓丽雪白的脖子上、乳房、胸口、胳膊、大腿上好多刚被拧、掐、咬出来的伤痕。王林看得心惊肉跳,拿出纸巾递给她。这么一个大波美女衣衫不整的趴在自己怀里哭,体香扑鼻,虽然伤痕累累看着有些揪心,但这诱惑实在让王林有些吃不消,他动了动身子,想往后坐坐,不料胡晓丽抱的更紧了,王林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林啊王林,这么一个女孩子受到伤害,寻求你的支持和帮助,你不能有什么邪恶的念头。”他逼迫自己想那几只大笨狗和库房里一袋一袋的狗粮,缓慢的平息着自己的反应。胡晓丽趴在他的怀里,用手砸着他的背,哭着说:“他不是个人,他不是个人。”王林附和着:“嗯,我知道。”
话虽如此,他知道这其实很难。两年前他曾经参与办过一个命案,最后案情揭晓,很是骇人:罪犯和被害人是情侣关系,男的是个心理变态,对女伴进行各种摧残,有次差点把她摁在浴缸里憋死。女方坚持要分手,男方不肯,并拿床照上网威胁女方。女方最后忍无可忍,将男的杀死后丢进绞肉机。案子告破后,那个文静的女孩扑在女警的怀里也是这么哭着,据说她脱去衣服后女警和法医都惊呆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是各种伤痕。真不知道过去两年她过的是怎样的非人生活。小朝鲜虽然有时候会莫名暴躁,但还真是和心理变态联系不上,难道自己看走眼了?过了没多久,王进财敲门,带走了胡晓丽,他们开车走了。他们刚走,小朝鲜一脚踹开门:“她对你都说什么了?”王林一愣:“谁?”小朝鲜不耐烦的说:“别装了,那个女人,胡晓丽。”王林很茫然:“她一直在哭。”小朝鲜狠狠的看看他,然后摔门走了。
几只狗汪汪叫着奔向玉米地,把王林的思绪拉了回来。王林赶紧站起来叫它们回来。这几条狗理也不理的径自往前冲。王林看清了,它们在追一只兔子!这只兔子似乎并不怕这几条笨狗。的确,常年圈养让这些家伙们运动能力很差,协调性和反应能力还不如几个月的小警犬。王林曾和小朝鲜说过这个问题,建议买几只小狗从小训练,但小朝鲜似乎对这些狗也没太高要求:“只要看起来威武雄壮,听话就行。你看那些养藏獒的,天天拴着,还能有啥运动能力?不过是装个样子,作为一种身份的象征罢了。”眼下,笨狗追兔子也算进入实战状态了,但几只狗拿不住一只兔子,看来这批狗撑死也就这样了。王林刚想又坐下去,玉米地里突然窜出一个影子,箭一般的扑向兔子,兔子急停,掉头,跑,但那个影子更快,就地搭了个滚儿后窜起来一把摁住兔子,一口卡住喉咙,叼起来钻回玉米地。几只追在后面的狗吐着舌头傻乎乎的看着,一时间愣在那里。看到眼前的一切,王林如遭电击,疯了一样的跑向玉米地,一边跑一边喊着追风。这几只狗屁颠屁颠的迎上去,却只看到王林理也不理的直接从它们身上跨过去,一头钻进了玉米地。
黄眉在一旁看得很清楚,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看到王林进了玉米地,黄眉一抹身往回跑,跑到院子跟前。王林出来的时候嘱咐老丁关门,但双眼紧盯着电视机的老丁显然忘了。黄眉进了院子,紧张的嗅着。很快,它沿着台阶走进小楼。因为是新楼,盖好没多久,为了通风,门窗都没有关。黄眉很快就核实,王进财确实在这里住过。甚至,它还找到了王进财的一只袜子,与之前刀疤给它闻的味道一模一样。叼着那只袜子,它迅速的溜了下来,悄悄的跑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老丁还在对着电视机哈哈狂笑。此刻,黄眉只关心两个问题:第一,王进财是否会如癞皮所说的那样,不会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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