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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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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还在对着电视机哈哈狂笑。此刻,黄眉只关心两个问题:第一,王进财是否会如癞皮所说的那样,不会和小朝鲜真的闹掰,过几天还能回来。第二,它该怎样把消息给刀疤和熊猫送过去。第一个问题决定了第二个问题有没有努力的必要,第二个问题又决定了第一个问题的重要。如果王进财一走了之,那么送出去消息也没有用。如果王进财回来,但消息送不到刀疤那里,一样不能把王进财绳之以法。
  黄眉第一次面临这么艰难的抉择。嗯,还是得和癞皮商量一下。它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依赖癞皮了,就像之前依赖刀疤。那个神秘的家伙会给出怎样的意见呢?
  (4)
  在黑乎乎的行李舱里晃来晃去的滋味太痛苦了。如果早知道这样,大黑宁愿跟着汽车跑。虽然汽车短暂的停了几次,但由于没有人打开行李舱,大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肚子饿的咕咕叫,还被屎尿憋的不行。起初大黑还想忍着,狗不能在自己身边拉撒嘛。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大黑就索性抬起一条腿儿对着一个皮箱开始洒水。皮箱很光滑,尿液溅了大黑一身,大黑嘟囔了一句,不得不忍着,挪了挪位置,对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痛快的释放了自己。大黑边尿边想:如果三格格知道自己在这里撒尿拉屎,会是怎样的表情?这泡尿大黑足足撒了两分钟。它觉得自己挺可笑,居然会要憋着等到开车门的时候出去,想什么呢,你就是一只肉狗,装什么绅士啊,净给自己找罪受。行李舱比较低,但还是勉强能蹲着,大黑将就着把屎也来了。内忧解决之后,大黑轻松许多,现在就剩下肚子饿了。哦,不,还有一个,大黑突然闻到一股骚臭味儿盘旋,它一个警惕,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干的。哇靠,原来自己的屎尿这么臭!大黑郁闷不已,愈发觉得时间漫长。
  显然,并不是只有大黑觉得时间漫长。躺在卧铺上的吴老六,也觉得度日如年。押送自己的两个警察,一个在下铺,一个在对面,四只眼睛时刻盯着他。看来这回要真的被押送回原籍了。那么好的项目,那么多的钱,眼看着就到手了,却被警察给活活破坏了。遣送回原籍能干什么呢?那个破败的山村,他已经毫无感觉。虽然自己只在那个城市呆了个把月,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里。还是城里好啊!啥都有卖的,啥都能买到,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大街上走的女人,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感情奔放,啧啧。一到晚上,街边大排档热热闹闹,站街女郎热情四溢。嘿!这特么才是生活!想想自己之前在狗场里守着一群狗过活,守着自己媳妇一个女人过活,那还叫生活吗?那叫白活!吴老六自己也吃惊,为啥会这么有欲望,见到好吃的好玩的就想要,见到风骚的女人就想推倒。为了完成经理布置的初级任务——找几个合伙人——他带着媳妇回到了老家。晚上睡觉的时候,吴老六兴致勃勃的和媳妇说着城里的好,吴老六媳妇失望的说:“老六,你变了!”吴老六不服气的狡辩:“我哪里变了?我还是我!”媳妇没理他,背过身去生气(此处删去一百字)。他气愤的喊着:“咋会呢?我吴老六是什么人?!”
  吴老六是什么人老六媳妇未必知道,但她知道第二天,吴老六就把她押在家里,带着村里的几个爷们去梦州发财了。“各位老少爷们,我吴老六拿良心发誓,这钱绝对好挣,比捡的都快。你们要是不信,我婆娘在家呢!虽说我家这地不好,没养出个子女来,但我婆娘的人品大家都知道。再说了,一笔写不出俩吴字来,我吴老六也是喝吴江水长大的,还能骗自己的叔伯兄弟?”老六媳妇吓了一跳,吴老六从来没说过让她自己呆在老家的事儿。他们是在外地打工时认识的,老六媳妇当时也是制鞋车间一朵花,不少小伙儿献殷勤,但她看老六人好,也有爱心,就跟了他了。那时候也小,啥也不懂,很快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老六不主张要孩子,说还准备好,于是她就跑去做人流,折腾了几次,就再也怀不上孩子了。因为这事儿,老六媳妇还特别内疚,吴老六却不在意的说:“祸是我作下的,不怪你。没孩子,我就全心全意的爱你一个。”婚后他们一直在外面飘泊,很少回来,村子里的人也大多不认识。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吴老六没和自己商量就做决定把自己押在这里不说,还把没孩子的原因归结为“地不好”。她悲愤莫名,呆呆的站在那里。人群里有人喊:“你押个婆娘有啥用?那是你的婆娘,难道你把人带走,钱亏下了,我们还能睡你的媳妇么?”其他人哄笑起来。有人猥琐的喊着:“一晚上多少钱?那要是亏下了,得多少晚上才够本啊?”更多的人开始看着吴老六媳妇开始坏笑,贼兮兮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吴老六媳妇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的猴子。几个女人不干了,痛斥起哄的人:“宋老根你这个不要脸的骚驴,你满口胡说啥呢?你说说这也快五十岁的人了,**都被狗咬断了,咋一点脸都不要呢?”“就是就是,都是乡里乡亲的,哪有这么说的。”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吴老六不急不恼的打着哈哈:“老少爷们,谁的婆娘会让别人睡?我这么做也就是让大家放心罢了,这个项目好的很,亏不了。”就这样,吴老六带着几个乡亲去了梦州。临走那天,吴老六媳妇没去送他。吴老六似乎也自知理亏,也没敢去找她。如今要是这么回去,乡亲们不但没赚到钱,还搭上了路费和那几天的开销,自己不被埋怨死才怪!关键还是被警察押着送回来,这面子可栽大了,以后吴村可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不行,得想办法。
  吴老六的心思,押送他们的俩警察吴明和隋卞不是不知道,可现在,俩人的注意力还真没在吴老六身上。后头那几个聚在一起打扑克的人,总让他俩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人家打扑克都连吆喝带喊的,他们却一声不吭的,好像不是在打牌,而是在打哑语。要说是社会精英,多年的习惯也就算了,但他们却全然没有社会精英那种优雅和从容。隋卞假装很热心凑过去要一起玩,被他们断然拒绝了。他们胳膊上一模一样的刺青让隋卞心中一凛,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隋卞回到自己床上,用即时聊天软件告诉吴明,吴明建议先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三儿也是这个想法。网罩套住它的时候,它很愤怒,拼命的挣扎着想逃出去。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网兜越收越紧,耳边传来的笑声和对话更让它绝望:“这只猫很奇怪啊,浑身上下全是黑的,没一根杂毛,凶巴巴的,看着跟黑寡妇似的。”它看到一只手拿着的铁钩泛起的寒光。那上面,血迹斑斑。另一个声音说:“管它黑猫白猫,炖到锅里就都是肉。再厉害又能咋的?!快装起来!”那只手揪着三儿的脖子,解开网,丢进一个帆布口袋里。里面已经有几只猫了,满是失望、愤怒和咒骂。三儿暗自懊恼自己不小心,怎么会和这些笨蛋一样被抓起来。在又被丢进去几只倒霉鬼之后,袋子被人背了起来,丢在车上,开了一段路,拐弯,又走了一段,有开门的声音,车进去,停下。袋子被提起来,有只手在扎口的地方蠕动,然后口袋打开,呼啦,这些猫全被倒了下去。
  三儿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看到他们在一只大铁笼子里。这样的笼子旁边还有不少,有的空着,有的里面有野鸡、刺猬、田鼠、穿山甲、兔子,还有个被铁丝网包住的笼子里,看不出里面什么东西。空气里满是血腥的味道。不远处靠窗户的地方,挂着几张狗皮,还有几张狐狸皮和黄鼠狼皮。窗户下面,是一个长长的案子。一块砧木墩儿上,插着好几把阴森森的刀。一个嘴上留着小胡子的秃顶男人在清扫着案板。他半裸着上身,腰里系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围裙,穿着胶鞋。围裙和胶鞋上,全是血迹。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个女服务员,直着胳膊战战兢兢的把一个塑料袋递给那个小胡子男人:“老钱,经理让把这个杀了!”隔着塑料袋儿,三儿看到一条细长的东西,那是条蛇。三儿在垃圾箱里翻到过蛇(也许那是鳝鱼,它也不确定),但没见过人杀蛇。只见老钱利索的带上一个高护臂的铁丝网手套,伸手把蛇抓出来。女服务员飞也似的逃走了。老钱哈哈一笑,利索的捏着蛇的七寸一使劲儿,蛇痛苦的弹了几下,渐渐没了动静。老钱取下案板角落上的一个铁皮套,三儿看到那是一个楔形的刀,窗台的阳光洒下来,照的它闪闪发亮。老钱利索的把蛇的脖子插在那个楔形刀上,左手半抓半握蛇的身子,右手抓着蛇头,一点一点的往右拽。刀刃把蛇的腹部划开,血和内脏被刀刃拦下,从旁边垂了下来。很快,一条蛇就这一样被清除了内脏。其他的猫目瞪口呆的看着。三儿鄙夷的看着这些被当作宠物养养尊处优惯了的家伙。拜托,猫吃老鼠的时候比这个血腥好不?都是老鸨婆,还装什么小清新?老钱把工作台收拾干净,把那个塑料袋放在那个包着铁丝网的笼子上。三儿猜测那里面就应该是蛇。
  门一开,又进来了一个服务员。看到她拿的东西,三儿瞪大了眼,其它的猫也惊呼一声。那是一只很肥硕的大花猫,已经被敲死了。女服务员把死猫递给老钱,饶有兴致的看着铁笼子里的猫:“哇,胖鬼头他们抓了这么多只啊!啧啧,一只五十,这得好几百了。这活儿不赖!”老钱看看那群猫,又看看姑娘:“不赖?不赖你也干不了!”女孩一撇嘴:“为啥?”老钱利索的剥着猫皮(三儿和群猫不敢再看,愤怒的咆哮着,撞击着铁笼子),慢悠悠的回答:“为啥?造孽啊!太缺德,得遭报应。”女服务员似乎被吓到了,看着老钱的脸,突然哈哈大笑:“钱师傅,您真会开玩笑。这话要是别人说我信,您说的,我不信。远的不说,您说您就在这小屋,得杀了多少东西了,您不也好好的吗?哪里还能有什么报应?都是老封建,您就会吓唬我。”老钱头也不抬的说:“信不信随你。我啊,早就遭了报应了。一双儿女都是药罐子,这老伴又半身不遂。要不是为了挣钱,我早去吃斋念佛洗清罪过了。”女孩被吓住了,半天没敢说说话,尴尬的转移话题:“您看这些猫这么凶,就没有温顺点的。”老钱咳嗽了一下,擦擦汗:“嗐,大街上抓的猫,不是野猫就是没人养的家猫,温顺给谁看?能抢口东西吃裹着魂不丢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它给你挠首弄姿啊!收拾好了,你拿厨房去吧。”姑娘接过塑料袋赶紧走了。老钱收拾干净,点上一根烟,看着身边的笼子和窗口挂的皮,久久没有说话。
  “大街上抓的猫,不是野猫就是没人养的家猫,温顺给谁看?能抢口东西吃裹着魂不丢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它给你挠首弄姿啊!”三儿反复琢磨着这句话,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得逃出去!
  更新到十三章了,看看点击率,惨淡的惊人。没有霸道总裁,没有穿越,没有通天遁地的神魔没有辣手摧花的帅哥,这部小说里只有猫猫狗狗,芸芸众生。不招人喜欢似乎也不奇怪了。不过每朵小花都会等到它的那一缕阳光,我想我们也是。
  不知道这一章犯了什么忌讳,老是让修改。我检查了好几遍,没有诲淫诲盗,也没有政治错误啊,郁闷。看来只能拿上古时代的地名代替现实地名了。
  
  第十四章1
  
  (1)
  看到花花这么着急,刀疤不得不让它慢点说:“别着急,慢慢说。你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孩子不好。熊猫怎么被抓走的?”花花一听这关系到肚中孩子的安危,赶紧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和它一起出来的,它跑的快,我走的慢。还没到拐角那里,就听到它喊着‘花花,不要出来,有抓狗——’,然后就没有声音了。等我出去一看,它就不见了。路边的花猫说,一辆面包车上有人拿着一把枪一样的东西对着它打了一下,它就栽倒了。”刀疤心里有数了。但凡流浪时间超过半年的狗,基本上都不会主动靠近人,也不会主动的去吃人丢下的东西,所以即便是熊猫这种吃货,也不会去吃什么诱饵。可对于这种麻醉枪,狗就没办法了。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里会冒出来一杆黑枪来,那枪里射出一个小小的针头,带着麻醉剂,很小的剂量就足以让狗失去知觉。这种麻醉剂对人也很有效,刀疤就见过绑匪这么绑架一个成年女人的。绑架人多半是为了谋财,抓狗绝大多数是为了吃肉。现在来看,熊猫的命运就很危险了:它并不是品种狗,不会被带到狗市去倒卖,唯一的命运就是被宰掉吃肉,那么它的去处——“那些卖家禽的摊铺!”花花大喊着。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地方流浪狗最不愿意去,那就是卖家禽的摊铺。那里又各种所谓“家养”的野生动物——家养只是在遭遇检查的时候说,对于买主的咨询,摊主总是压低声音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那还用问这东西哪有养殖的呢你懂的。说是家禽屠宰店,每家门口的笼子里外都会关着(拴着)几只绝望的狗。它们知道自己的命运终究是挨一刀,但却不知道那一刀何时落下,听说有一只狗被关了半年才被宰掉,长时间的精神抑郁让它什么味道都闻不出了,和死狗没什么两样。刀疤不寒而栗:难道熊猫就要这样死去吗?
  两只狗的本能反应是去最近的农贸市场转了一圈,尤其是那几个家禽屠宰店。被关着的一只黑狗奄奄一息,任凭刀疤怎么问就是不说话。最后还是对面卖鱼的铺子的猫懒洋洋的说没有看到熊猫这样的狗。花花很激动:“那是不是熊猫还有活路?”刀疤面色阴郁的摇摇头。鹳城这样的市场有好多个,再说了既然开着车,很有可能就拉到外地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想吃狗肉,拉回自己家宰了。花花啊了一声,难过的哭了起来。虽然和熊猫相处的日子不长,但熊猫对它和肚子里孩子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好吃的总是叼回来给它吃,上下楼总不忘了多嘱咐一句小心。一想到这些,花花更加难过:“都是我不好,我要是跟紧一点儿,就不会有事了,都怪我、都怪我。”刀疤赶紧劝它:“这也不能怪你。遇到打黑枪的,谁都没办法,你要是出现,也被一枪放倒带走了。你还有孩子呢。”花花担心熊猫,自己又感到后怕:“那咱们该怎么办?”刀疤想了想,说:“你在家等着,我去找苏牧会长,看看狗协能否帮上忙。”花花惊喜的说:“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我咋就没想起来呢?快去快去!”
  苏牧和国美没在狗协办公室。刀疤四处打听,才知道是去苏牧的老朋友,那只叫做丘吉尔的英国斗牛犬那里喝下午茶去了。刀疤见过丘吉尔一次,趾高气昂的不把苏牧和国美以外的任何狗放在眼里。它的主人是鹳城职业学院重金引进的一个海归教授,据说在英国呆了十几年,是非常有名气的市政专家。这只狗也是他从英国带回来的,仅仅检验检疫和托运的费用,就快一万块钱了——这数字够一般的宠物狗吃大半辈子狗粮外加打一辈子防疫针的。狗的名字来自于英国那个伟大的首相。和它的主人一样,丘吉尔保持着喝下午茶的传统。为了让丘吉尔自己喝下午茶,狗的主人——那个知名的专家——又不惜重金从国外进口了一部“狗狗下午茶机”,只要碰碰那个红色的按钮,机器下半部的水龙头就会流出水温在37。5摄氏度的茶水。丘吉尔最爱喝柠檬味儿的,但主人为了保证它均匀摄入能量和微量元素,总是换着花样儿的给它放置不同的茶水。不仅如此,还为它准备了“自动点心机”,那是一台自动售货机改装的——专家嘛,总是很厉害——采用声控装置,只要丘吉尔想吃点心了,叫两声,就会落下狗饼干。当然,为了保证机器不被别的狗用,主人采用了声音辨识密码,只有丘吉尔那独特的、具有英伦风情的嗓音(国美第一个如此评价的,深得丘吉尔赞许),才能被机器识别。“本来主人想为了我录一首歌的,只有歌到高潮时饼干才会落下来。要知道我可是一只纯种的利物浦康奇尔巴格村的斗牛犬。利物浦知道吗?披头士和米塔力克都是我们那儿生产的著名乐队。”丘吉尔吐沫横飞的向国美介绍着。国美兴致勃勃的听着,然后很有礼貌的打断:“丘吉尔先生,米塔力克不是一只美国乐队吗?”丘吉尔似乎没想到像国美这样一只鹳城这样的小城长大的金发大波火辣小母狗居然知道米塔力克,一时有些尴尬,苏牧见多识广,微微一笑替丘吉尔圆场:“孩子,你听错了,丘吉尔先生说的是披头士和袋熊乐队,对吧,丘吉尔先生?”丘吉尔赶紧接过话来:“对对对,我说的是袋熊乐队,袋熊乐队,估计你听错了。不过不管怎样,我歌唱的还是可以的了。但主人觉得一首歌太长了,怕我等的着急,就只录了叫声。不过这叫声也是有独特功能,你看啊!”它跑到自动点心机面前,对准骨头状的拾音器叫了一声,落下一块饼干,叫了两声,落下另一块饼干,然后它换个声调叫了三声,又落下一块饼干。国美疑惑的看着:“这有什么不同吗?”丘吉尔得意的看着它:“当然。你看看!这个,牛奶味儿的,这个柠檬巧克力味儿的,这个核桃仁曲奇。”国美瞪大眼睛,崇拜的看着丘吉尔:“哇哦,好帅啊!”丘吉尔故作矜持的笑着,苏牧也很配合的赞扬了几句。丘吉尔没能陶醉太久,这美好动人的氛围,很快就被强行闯入的刀疤打破了。
  看到闯进来的刀疤,国美犬美美满脸厌恶,老苏牧倒是很淡定。丘吉尔很气愤自己的家居然有别的狗在未获邀请的情况下强行闯入,伸出前腿低下头,吼吼着做出警备动作。刀疤没理它,三言两语把情况告诉苏牧,希望能得到协会的帮助。苏牧还没有说话,国美冷笑一声先说了:“帮你找你兄弟?我说刀疤,你想什么呢?鹳城每年被狗贩子抓走的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难道都要我们狗协去找?狗协是为全体鹳城的狗民谋福祉、求利益的,不是警察也不是私家侦探。”刀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熊猫为了熊猫,忍,忍,它强压着火气说:“我知道狗协的困难,我这不是在和会长商量嘛?熊猫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抓捕王进财最重要的骨干力量之一,没有它根本没办法抓到王进财。”国美哼了一声,看着刀疤:“刀疤先生,你不要拿抓王进财的事儿来要挟协会。抓王进财的确重要,但这不是我们协会的本职工作。”丘吉尔帮腔:“对对对,狗协是鹳城全体狗民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有什么权利要求协会做这个做那个的?”刀疤怒了:“属于鹳城全体狗民?熊猫是狗民之一吧,它马上命都没了,还享受个屁的福祉和利益?今天抓走的是熊猫,明天可能就是你,就是我,就是大家。没有狗民,那这个狗协会还有什么用处?”国美气的体若筛糠:“刀疤,你危言耸听!你这是赤裸裸的要挟,不,是威胁!”
  苏牧咳嗽了一声,示意国美安静下来,自己慢悠悠的说:“刀疤啊,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每一个兄弟姐妹亲人朋友被抓走的狗的心情,我都理解,因为我就是这么死里逃生回来的。”丘吉尔和国美崇拜的看着它。苏牧接着说:“但是呢,协会确实有协会的事要忙,你也看到了,就我和美美两个,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忙,就算我们浑身是牙,又能啃几根骨头?刚才小美说了,我们真是爱莫能助。这样吧,我回去安排一下,让大家尽量找找,看看有没有狗熊——”刀疤打断它:“是熊猫。”苏牧点点头:“哦,反正就那条狗吧,我会安排的。你呢,也先去别处找找。找兄弟不能靠狗协会,关键还得自力更生。”刀疤一脸错愕:“会长,咱协会的口号可是‘加入协会好,安全协会保’。咱的宗旨可是‘协会帮你排忧解难’,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找狗不能靠协会了?”苏牧面色一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哪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你回去吧!”刀疤本来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来这儿不过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既然这样,也没再啰嗦,告辞走了。
  回去的路很漫长,刀疤走的很累。花花老早在门口迎着,满怀希望的眼睛一看到刀疤的表情,顿时黯然了下来。任何一条狗的察言观色能力都超强。它跟在刀疤后面进了门,迟疑了好久才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刀疤无力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黄眉,没有熊猫,曾经的义犬联盟,如今只剩下自己了。刀疤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孤独和无助。老天,我们做错了什么吗?不甘平庸,行侠仗义,这难道有错吗?熊猫做过的那些好事,为什么就换不回一个平安?刀疤突然感到自己很傻:一只狗而已,居然不自量力的想着要驱逐邪恶,申张正义。拜托,你以为自己活在漫威、DC和迪斯尼的世界里吗?你以为自己是福大命大的巴迪吗?你以为自己是有通天法术的哮天犬吗?你以为自己是那只遇挫更强、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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