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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屿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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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差不多了,便揉揉眼睛,向苏屿白告辞。
  苏屿白颔首放她走了,两人之间好像一下子距离远了许多,又好像距离近了许多。不言不语代表的是冷落,还是不需多言的默契呢。
  苏屿白想着刚刚单般的问题。
  西伐或是退敌?
  每场战争都有它的最终目的,苏屿白的祖辈父辈每次都完成当时皇帝予以他们的重任。占据多少城池或是退敌多少千里。
  这次皇表兄什么都没有说。
  就像是一场漫无目的的奔跑。
  令人恐慌。
  苏屿白好看的远山眉纠成一团,修长手指一下一下捋着羊皮地图的边角,心烦。
  单般的随身,没有让他感觉更安全些。反而这种毫无头绪的战争和各种意外的发生让他觉得自己最终一定会亲手把她推入悬崖。亲手。
  单般退出苏屿白的院落,几乎是小跑着跑回和小公主的院子。
  寻出纸和笔,挥洒起来。
  多次因为手臂酸痛不得已停下来休息,但很快又再次执笔,挥毫泼墨。
  许久之后单般才算是完成这幅画作。
  俨然是刚才那副地形图。
  

  ☆、第 56 章

  单般手中毛笔未放下,表情有些着急,逼着眸子强迫自己想着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清秀的面容挤成一团,最终眸子猛地睁开,有些懊悔地神色在眼里一览无遗。
  刚刚若是跑快一些就好了。
  这几个地方的名字倒是忘记了。
  如果刚刚跑快一些,说不定这时候就不会忘记了。
  又挖空脑子想了一番,无果,只得黯然放下笔墨。
  一边等着笔墨干,一边观察地形图。
  地势真是崎岖。危乎高哉!
  若是想要从这西伐可是很有难度。
  嗯,有没有什么突破点呢。
  只是这地形图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是简简单单标注了山坡平原的位置,没有高度和其他相关资料。
  转念一想想到他们定是也要在不久之后实地考察一番的。心中暗暗起了小主意。
  立即写了个小便条,唤人给苏屿白送了过去。
  三日后,果真来了人告诉单般让她做好准备,第二天随几位将军一起去考察地形。
  单般急急准备了一件比较方便不厚重的男装,和能够随身携带的布袋,里面备好纸笔,晚上就寝的时候,摸到枕下的那柄短刀,思绪几转,还是带着一起走了。
  第二天天气不是很好,突然起了浓雾,单般一直担心此行还能不能成行的时候,侍者还是按时进来请单般了,单般一边跟着侍者,一边有些着急地问侍者
  “主帅是否取消了这次考察?”
  侍者显然是当地人,只是有些温柔地笑笑,安慰道“这浓雾只是空中尘埃沾了寒气而已,等太阳出了一会儿之后便好了。”
  “是么?”单般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我这几日怎的没有发现?”
  侍者笑容更灿烂了,“学士这几日起的都比较晚,而且一起了便看书,哪里注意的了这些。”
  单般被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几日的确觉得身子很乏,不知是不是前几日车马劳顿所致,而且苏屿白差人给她送了几本兵书,都是一些简单的作战术法,单般颇感兴趣也就一直认认真真地看完了。还找容笙论述了几个战术的实践价值。
  不得不说,容笙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谋士。很多战略上的东西,单般只能弄懂三四成,可是容笙只消一眼就能看懂个□□成。毕竟容笙开智早,家里人一见他独具慧根便各种带他求学,学了几年下来,原本也聪明的思维现在越发胜人一筹。
  除去单般对于容笙的崇拜之情之外,容笙倒是对单般多了许多怀疑。
  如此差的兵书基础,怎么能入靖清王幕后作为幕僚。
  虽然容笙出身并不低,也知道并非所有富家子弟都是那般纨绔,但是如果学无所成却又通过如此方法企图做官,真是有些。
  但是每每看见单般很虚心地求问的时候,倒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她或是摆脸色给她看。
  罢了罢了,看在她也能够如此虚心请教便不同她计较就好了,便算是他宽宏大量。
  单般经他一讲,总是很通透的,还能够举一反三想到很多例子和实践方法。
  想来苏屿白的书也看完了,看看容笙那里有没有什么好书看。
  想着想着,随着侍者往宅门口走去。
  

  ☆、探查与陌生

  
  到了宅门口,几位将军在门口讨论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要往外走。
  苏屿白似是心意相通地往这边看了一眼,但不过几刹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去和将军讨论战术问题。
  安排好几位将军之后,便是这些随从幕僚的安排了,差不多是三人一座,只不过单般“不小心”落单了,单般才不会放过这个绝佳机会,忙把同其他几位幕僚相谈恰欢的容笙拉过来,摆出个恳求的脸色,对分配的管家说明自己的意愿。
  管家谨慎地转过头去看着容笙征求意见,容笙也是很见怪不怪的样子,直接向原先一同讲话的两三人微微拱手,“来日方长,今晚再一起探讨也不迟。”
  既然如此,管家也就没什么意见直接把他们放在一起了。
  这边事情刚了,不远处红柱后一截兰色裙衫一角倏忽不见。
  上了马车,容笙看着单般果然如自己预想那样拿出上次看的那本兵书,又开始唧唧歪歪问起来,不过这问题一看就是经过了思考,总算不再是之前乱七八糟的问题,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讲了好久她才慢慢了解,又翻两下问下一个问题。
  好不容易解释给她听,她有些似懂不懂的样子盯着一个地方不挪眼睛。
  容笙有些烦躁,“你究竟是如何入王爷府幕的?”
  单般移开眼睛,有些百无聊赖地扣着手指,“走后门啊。”
  ……
  消停了一会儿,单般突然想起来还要想办法要来一些新书看看。
  “容笙你此行有无带上兵书?”
  “带了一些,如何?”
  “可否借我一阅?”
  容笙看了她一眼,轻蔑地闭上眼睛,“你又看不懂。”
  ……
  我看不懂你可以教我啊!
  “容笙啊,古人云,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呵,那赠你兵书会余下什么”
  ……
  “古人还云,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单大人还未及冠?”
  ……
  哼你不给我不会偷么。
  “我前几日放了几个灭老鼠的器具在房里,你下次来时注意些。”
  ……
  ……
  ……
  一路无话。
  一下马车,便发现周围已经是穷山峻岭,这马车是绝对行驶不了的了,前面的众人已经下马车拿出笔纸观察记录,单般也迅速打起精神,四处观察。
  记着记着,单般脑子里灵光一现,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随行的两个本地向导正给几位将军解疑,只有后面跟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子无人搭话。
  单般果断蹭着蹭着过去,同那男孩搭起话来。
  “在下单般,阁下是?”
  那男孩有些惶恐地拱手行礼,“鄙人一介草民。”
  单般伸手扶他,他却有些惊吓地躲开了。
  单般脸上面色不变,接着笑容可亲地问话,“家住何处?”
  “前段日子入了大人府中做马车夫。”
  巧妙地绕开了这个话题。
  单般惊喜道,“那你定对这地势十分熟悉了!”
  马车夫迟疑了一下,缓缓摇头回答,“并不甚熟悉。”
  单般目光色彩黯淡许多,“这样啊。”
  而后莞尔一笑,“也无甚关系,莫要走丢就好。”
  

  ☆、第 58 章

  对不起要停更两周很抱歉。学业问题最近在申请一些资料。但是绝对不是坑绝对会更。

  ☆、马后桃花马前雪

  
  只是单般没有继续问这方面的东西,倒是打探起这马车夫的身世来,只不过一人攻一人守,像打太极一样把话题传来传去,要问的都没有问道,与事情无关紧要的倒是问了一堆。
  前方突然传来一丝唤声,是管家在叫他们。
  单般这才发现,入山的地方,只剩下那个马车夫和她了。
  一个计谋暗暗滋生。
  单般向那边应了一声叫他们先行一步自己随后就来。
  继续一边套话一边前行。
  山体陡峭所以路很是弯曲,这会给行军带来很大麻烦。况且这里连马都无法上来,会让作战情况一开始处于劣势。
  单般觉得这条路行不通。
  便偏离道路往左边走去,那个马车夫眸中什么闪烁一下,嘴巴张开似要讲话,但还是重新合上,随着她走不言语。
  单般误踩到石子要往一边倒去的时候他才来搀了一下。
  左边情况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是陡峭的山路,往外望去也只能看到另一座山,和两山之间窄窄的通道。
  通道?
  单般指着两山之间的通道问他,“为何不从这里进入。”
  那马车夫草草瞟了一眼,“这里是一条很窄的水路,很小的船只才能通过,况且这是水的上游,若是强行渡河泥沙浑浊,下游的外邦就会发现。”
  单般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转身往回走去。
  走到中途听见一身短促的叫声,单般急忙往前走去,看见是一只小狐狸陷入了一个陷阱里面。
  目光缓缓移开到距离陷阱很近的地方一个左右深浅不一的脚印,单般脑海里的怀疑加多一分。
  只是表情没有显现出来有什么异常,转身对那马车夫说,“没什么一只狐狸入了陷阱罢了,我还以为是同行幕僚遇险呢。”
  然后继续往回行走到原本的山路上,走了几步,又偏离轨道,往右边行去。
  右边应该朝北,草木稀疏,视野很是辽阔。右边也有一座山,只不过这座山距离很近,中间相连,看来这里说是没有什么办法过去的了。
  正想离开却还是仔仔细细重新检查了一下这两山之间是否还有其他通道。
  除了看见两山相连部分的高度和宽度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看见。
  失望着回到主道。
  前行了许久,虽还是春日,而且边界地区处在北方,但是走了一天还是出了些汗,而且正值正午,也有些饿了。
  马车夫见她坐下来休息,取出一张薄饼递给她。
  她摇头,“你吃吧,你下午还要赶车,这天气我也吃不下。”
  马车夫想了想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出来,将薄饼撕了一些出来,递给她。
  “好歹吃一些。”
  单般盛情难却,就接下了那张薄饼。
  吃完后就继续往山上走。
  他们走了一上午还没有到半山腰的位置。主要是单般之前到处看耽误了时间,只能现在加快速度赶上前面的人。直到日薄西山才赶到快山顶的位置。单般四处望望,取出纸笔画了一个大概,又标注了各自大概的高度,画完的时候,大概也能同之前那张地形图重合个百分之六十,只是……
  “那边是个山谷罢?”
  “嗯,是莲花谷。”
  认认真真写下莲花谷三个字,填补上记忆的空缺。
  又一次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周围的地势高低,河流走向,山谷分布,陡峭程度都记载好了之后,才收好笔墨,纸张放在手上等风吹干。
  等纸干的时候,单般一直端详着莲花谷的位置。
  如果我军能够上山占据有利地势,再把这外邦侵犯者引到此地,来个瓮中捉鳖,岂不妙哉!
  不动声色地再次向那个马车夫打探消息。
  只是马车夫说,那个山谷旁边的山都及其陡峭,不仅攀登不上去,攀登上去也完全没有落脚之地,只能堪堪地吊在那里。况且那山是秃石山,只有一堆一堆的石头,士兵吊在那里绝对会被人看见。再其次,这山谷根本没有路可以进去,唯一通向外面的路,便是刚才看到那两山相连的地方。
  看来也是无用了。
  纸上墨迹也干了,走到了山顶但是山顶上并没有人。
  “他们可能从另一条路下去了。”马车夫在后面说。
  “另一条路?”不是说只有这一条路上山?
  “上山只有一条,但是下山可以走这边下,但是最后还是接回上山的那条路。”马车夫指指她身前的路。
  “这边快些?”
  “嗯,但是也陡些。”
  随着马车夫手脚并用地攀爬下去,等到了山下,天已经完全黑了。
  听着山上有些渗人的狼嗥,单般急急忙忙随着马车夫往大路中间跑下去。
  一过去便看见只有一辆马车停到那儿了。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管家,一个是苏屿白。
  偏头跟那个马车夫说了一句话就快步走向苏屿白。
  苏屿白隐藏在黑暗中,面色如何看不清楚,未等单般说话他便跃上马车,掀帘进去。
  管家给单般行了礼,小心地给那一边的小马车夫使个眼色。
  单般上了马车掀了帘子进去,坐在靠近车外的座垫上。
  他闭着眼眸,不理她。
  马车慢慢开始行驶。
  单般开口,“靖清王在这里候了多久?可有被蚊虫叮咬?”
  不回答。
  “可食过什么东西?是否饿了?”
  不回答。
  ……
  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眼里满是严厉之色。
  “单般,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单般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不就晚些下山么,她可不是贪玩才这样做的,还不是想要帮他帮自己的国家做些事情。
  想着语气也有些不自然起来,“我倒是不知道,哪里错了?”
  苏屿白面色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温柔,声音虽然相同,但是给单般带来的每一句话都是责怪。
  “你擅自脱离队伍,这个时辰才下来,若是你出了事,又要惹出多少麻烦!”
  “这不没惹出来吗?”
  “单般!若是出了事便不是现在这样了。”
  “那你大可不必在此等着。单般背后毫无靠山,死了便死了,算不得什么大事,你这军营里还能少一个食饭客!”
  他狠狠皱眉,声音更严肃,“单般。”
  “莫要再叫我名字。你若是嫌我碍眼,我立马跳车便是。不给你惹麻烦。”
  苏屿白起身,掀帘出去,马车未停,几下摇晃,人已不见。
  回到府中,容笙刚好从苏屿白房里出来往自己那边走,路过大门口遇见了后来的单般。
  单般并没有哭,但是脸色很差,就像是随时爆发的炸药桶,见了容笙也不行礼,径自走着。
  单般不想去任何一个地方,尤其是小公主那里。
  看到小公主,就会想到那个让自己如此如此生气的人。
  恰巧看到容笙。
  可以。去容笙那里住一晚。
  苏屿白也是脸色很差地回到府内,心不在焉地谈了谈今天的事情便草草散了众人。
  他琢磨着自己的话,有些无奈。
  他原本没有想要责备她的意思。
  可是最近那种她一定会被自己害死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今日在山脚下等的时候,他想象到了很多东西,直到她出现在自己眼前安然无恙的时候,眼前也都是她被虎狼撕咬地血肉模糊的样子。
  怎么能够忍住。
  恐惧是最可怕的东西。
  如果最终真的是他害死了她。
  他要怎么做。
  他看向她住的地方,眼里一片血丝。
  单般在容笙房里也不是很舒适。
  起码心情不是想象中那么平淡。
  更准确地说,她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想着今天的每一句对话,苏屿白紧皱的眉头和似乎弥漫着硝烟的气氛,浓浓的一股火药味充斥着,单般心里很不舒服。
  想了很久,在小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容笙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无可奈何地揉揉眼睛,起身披了件外衣,取了杯水饮,一边饮着一边跟瞪大眼睛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单般讲话,“单大人今日心情有多不好,生生折煞了我。”
  单般翻个身知识他,撇嘴,“一晚没睡罢了,哪有折煞如此严重。”
  容笙放下茶盏,取了火来点燃桌上的蜡烛。
  原本只有门口有一盏小灯笼发着幽幽的光,这下,一瞬间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之后,就明明白白地看见容笙眼下一圈青黑,把单般吓了一跳。
  “容大人身子果真娇弱,这才晚了一些休息,青黑便如此明显了。”
  容笙无声笑笑,“这哪是一晚之功,这几日将军们一直在商议出兵事项,你一直偷闲不来。”
  单般了然,可能是小公主直接拒绝了,又问“可是要打仗了?”
  容笙脸色有些凝重起来,“怕是快了。”
  单般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两人都不说话了。
  然后外边一更的钟声敲响,容笙便回去休息了。
  单般执着地翻了两下,也睡去。
  第二日被外面一阵喧闹声吵醒。
  听来是一个女声和容笙在说些什么,容笙还有些生气的迹象了。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定是小公主无错了,单般认为没有自己事,便掀了被子继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可是不久又传来小公主有些压抑的哭声,单般被吵的心烦,走了出去。
  推开门,看到居然不止小公主一个人,还有那个小马车夫。
  小马车夫显然有些尴尬,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应该是等了蛮久了。
  小公主一看见单般就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来,似是很生气很气愤的样子,配上刚哭完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是很讨人疼的,只是单般是现在她如此仇视的人,她忍着不动手也只不过骨子里的骄傲和素养阻止了她作出任何不合礼数的举动来。
  最甚也只是怒目圆瞪了好一会,转身走开了。
  单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侧身招呼那个小马车夫进来。
  昨天临上马前,叫那个小马车夫到自己这里来一趟。想来是到公主那里找不到自己,于是随着小公主一直闯来这里。
  那个小马车夫虽然处在一个杂役的位置,但是皮肤确实格外地白净,眉眼也是好看的,这种白白净净的小少年大多都会被有特殊癖好的商贾人家买去做娈童。
  这小马车夫随着单般进来,掩好门,低眉顺眼地站在单般面前。
  单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他也有些虎头虎脑地,就这么坐下了。
  这一下子,两个人之间的目光直接对上了。
  单般看着他,心情倒是好了起来,莫名有一种亲近感。
  问他“还不肯告诉我名字?”
  这一个很普通的问句,倒是让眼前的小男孩很为难。
  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逃避回答问题。
  过了一会儿,单般也不想追问的时候,他很轻声地回答,“行之。”
  单般继续意味不明地笑,“小行之长得很漂亮,在这里应该没少受欺负罢。”
  行之抬头,回答,“其实只要穿的脏一点,脸贴几个东西便好了。”
  笑,“这样啊。”
  “行之来我手下做事如何?”
  行之有些不懂,用探究的眼睛看着她,
  “你今日见我打扮干净如此定是认为我不会害你,那么来我这里可好?”
  行之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没做决定。
  单般微微侧过身子拿起桌上摆着的一套茶具,斟茶。
  将茶递给他,一边说“今晚便整理好东西去公主住的那个小院罢。”
  行之有些愣愣地接过茶。
  单般拿着另一杯茶,示意地举杯,掩袖饮下。
  送走行之,唤来个侍女跟原本府上的管事说一声,递了银两算是了事。
  穿戴整齐,还是回了公主住的那个小院。
  公主不在院中,单般径自走到书房的位置,拿出两幅图自己端详起来。
  那个叫莲花谷的地方倒是个好地方。
  若是用一队人马将他们引到谷中,封闭后路,再点燃糟糠火熏……
  是个好办法,只不过第一这无进去之路,其次单般可记得夫子讲过,这山谷地带,若是晚上燃起火焰,山谷中很容易形成降雨。这样一来,反倒是跟平原作战没有什么区别了。
  想着,摇摇头,看向其他地方。
  这城门外不过百里就是一片古时留下来的战场,也是黄沙漫天,倒是很应景。
  城门外的那片战场并非正对城门的,反而这战场和城门的缓冲地带是单般昨日去看的那片山地。那条小河一路延伸到外邦那边。
  外面侍女来唤单般,询问她是否要用膳。
  单般想了想,吃了些东西果腹。那小侍女却扭扭捏捏不肯走,反倒越靠越近。
  单般一见她这个样子,心下什么都明了了,只是面上不动声色,任由小侍女贴在自己怀里解开自己的外衣。
  小侍女看她什么都不阻止,以为大鱼上钩了,更加魅惑地想扯开单般的衣衫。
  单般搂过她,将她压在桌案上,挑起她的下巴,对着桌案旁的烛光仔细地看了两眼。
  嗯倒是挺漂亮的。
  小侍女心下一片惊喜,乘胜追击勾住单般的腰,挣脱开衣衫想要凑上去亲吻单般。
  单般抓抓手中的东西。
  不高兴。
  眸色阴沉下来。
  掐住她的喉咙,用了五分力。
  “你还这样侍奉过谁。”
  小侍女眸色瞬间震惊。
  “谁教得你这一身技巧。”
  小侍女低下头,一下子钻开想要逃跑。
  单般左手一翻抓住她的头发,擒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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