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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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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而眠。之后,等他们将来有了孩子,还可以带上小家伙们一起,陪他们捉迷藏、放风筝。嗯,两个孩子就够了,多了她会累。一个男孩像他,优雅俊逸,一个女孩像她,古灵精怪… …
自从见到“如归山庄”四个字的那刻起,他就可以肯定事情已经变得越发不同寻常了。今时今日能在此处实现多年前未完的心愿,即便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他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只是,他实在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若无其事地讲出他们的过往,有些事情,还是忘记了好。
所以,他选择怀着这样的心情逃离。
身后却传来她的低吼:“沈洛!你给我站住!我知道你其实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而他这回,却连反驳的力气都被耗尽,只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夜,更深了,苏茉望着李珺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酒意已经有些上头,她伸了伸麻木的腿脚,起身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这里,这么大,这么美,却没有一处风景是属于她的。
她该在哪儿停留?又有谁会为她停留?
苏茉脑中浑浑噩噩,已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周围的环境何时变成了雾茫茫的一片。
忽地,她脚下被什么绵软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摔了出去。
她原以为会摔得疼个半死,却听见“哗啦”地一声,自己居然跌进了个水潭子里!
苏茉本能地胡乱扑腾着,并没想到这潭水并不深,才刚刚没到及胸的位置,她的手向前这么一抓,结果抓住了岸边那一团绵软的东西,想来便是害她落水的罪魁祸首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透过雾气看了又看,苏茉也没理清手中这一团白布是干什么用的,她只好双手扯住“白布”的两角在风中用力抖了抖,才发现这好像是件衣服,而且,是个古代人的衣服。
她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正准备上岸,却发现有个什么东西正顺着这上好的白绸料滑落,“咚”地一声沉到了潭底。
从那支白玉茉莉簪露出原貌,到没入水中,不过转瞬,却已足够让苏茉的神志恢复清醒。
她不顾一切地一头扎入水中,在昏暗的潭底四处摸寻着,心中有无数念头闪过,悲的、喜的,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它找回来!一如他当时那般!
“哗啦… …”
已全身湿透的苏茉破水而出,手里捧着刚寻回的东西大口地喘着气,青丝结成千万缕,水珠不停地顺着她的发流下,跌落在水面上,形成无数个小小水纹,逐渐扩散开去。
她的样子有些狼狈,可眼中那失而复得的笑意却是挡也挡不住,明亮至极,美丽至极。
他甫一回眸,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她。
而苏茉也不是瞎子,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同样立在水中不远处,正望向自己的人。
肌肤胜雪,青丝垂腰,脸颊还带着被水汽蒸出的红色薄雾,却一点也不显得女气,反而越发衬得他的气质清华高洁、优雅出尘,犹如跌入凡尘的仙。月华如水,不及他一颦,春风十里,抵不过他一笑。
☆、一夜春风?
苏茉呆了呆,随即别过脸,心中暗自自责,现在可不是该犯花痴的时候!
走?还是不走?
走的话,现在她全身湿透,岂不是要被某人看光?不妥不妥… …
留的话,难道要继续这么大眼瞪小眼下去?不妥不妥… …
或者,等他熬不住先上了岸,看光了他再走?嗯,这主意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
“喂,想什么呢?”磁性好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想把你看… …”光了再走啊,苏茉幸亏及时收住了后半句,否则非得被他当成女色狼不可,“哇!你想吓死人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下一直在此处温泉池泡澡,是姑娘你突然冒… …咳,走过来的。”李珺微带笑意言道。
“谁让你没事把衣服脱岸边绊人的?”苏茉理直气壮。
他哭笑不得,按照她的说法,还真是自己的不是了?
“所以姑娘就索性把在下的衣服一起带下来了?那姑娘可曾考虑过,在下上去后穿什么?”
“这衣服么反正都是要洗的,我不过是好心… …”苏茉越说越小声,到后来连自己都没了底气,手心越握越紧,直到记起那支玉簪的存在,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握着某人的把柄,还怕他做什么?遂,又提高了声音道:“好心,先给你泡上!”
“哧!”苏茉本以为沈洛会生气,怎料他反而笑出声来,一张玉颜当即弄得她又晕眩起来,不知是不是醉意又上了头。
他现在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是那种轻松自在的感觉吗?
嗯,一定是她的沈洛回来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苏茉借着丝醉意,把白玉茉莉簪举到沈洛面前,道:“这个是我在你衣服里找到的,怎么解释?沈洛,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堂堂一个大男人,还有收集女人饰物的癖好?”
沈洛一怔,没想到苏茉会在这种情况下发问,而且问得如此地不留余地,不过也好,反正在今晚见过那个人之后,他也不想再瞒她:“我… …没什么好解释的。”
“哗啦… …”
又是一声水声。
苏茉忽然迈步上前,伸出柔软的双臂紧紧环住了沈洛的颈相,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对着他泛着水光的薄唇吻了上去。
于是,某人头一次如此猝不及防地害羞了。
沈洛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睫毛如蝶儿的羽翼般微微颤动着,露水调皮地从其上掉了下来,像是他的眼泪。
她柔软而温暖的娇小身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之上,胳膊死死扣住他的脖颈不放,就像是怕他随时耍赖逃走一般,而她的嘴唇则笨拙地亲吻着他的,想要学着他之前那样攻城略地,却怎么也学不来。
所以,他现在算不算是在被他家夫人吃豆腐?
作为一个男人,这感觉怎么就这么… …
幸福呢?
不过,他应不应该好好教教他家夫人吃豆腐的正确打开方式呢?
怔愣了这么久后,沈洛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苏茉却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
一时之间,温泉池畔,缠绵旖旎,风月无边。
苏茉次日醒来时,已是将近晌午十分,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回想起昨夜里的情景,她不由得脸颊一阵发烫,自己好像强行把沈洛给吻了?苏茉啊苏茉,你身为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见色起意、不知羞耻的事情呢?
后来还… …后来还怎么了来着?遥是她怎么拼命回想,却也记不起那之后的事情了。能感觉出,现在自己正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睡衣也已被人换好了,那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昨儿个晚上已经那个那个过了?
可是,她现在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啊?这简直是亏大发了啊!自己被那人吃干抹净看光光不说,关键是她居然没有借机反看回去!苏茉的脑中立马现出了个特大写的“赔”字,瞬间觉得沮丧无比。
沮丧过后,她的脑子里才终于出现了一个正常小姑娘遇见此种情形应有的情绪,那就是——害羞!
她刚才一直都闭着眼睛,只有大脑在飞快地运转,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接下来的一辈子都可以这么装死下去,她终究是要面对沈洛那厮的。
想到这里,苏茉顿觉脑袋更加沉重了起来,给她十个头都不够用,都说酒能乱性,果然前人诚不欺我,到底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昨晚饿虎扑羊的行为啊?
为什么明明便宜都让人家给占尽了,她却还要在这里伤透脑筋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他现在… …又会在做什么?
是已经准备好了午饭等着自己醒来,还是会恢复淡定死不承认,亦或情况再坏一点,已经去找他那失踪一夜的“夫人”了?又或者… …
当最糟糕的猜测闪现在苏茉脑海之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机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再也装死装不下去了。
没错,苏茉刚刚想到了一点,那就是——那个人每次在她身边的停留从未超过24个小时!
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她悄悄睁开右眼向旁边瞥去。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会是那人恰到好处的绝美睡颜,多一分则过于柔和,少一分则失于神韵。
他还在?!而且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身侧?
她不是在做梦吧?
于是,她又悄悄睁开了左眼,眨了一下,还在… …
然后又不敢置信地将两只眼睛一起眨了眨,还在… …
她又伸出双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瞧,旁边的人依旧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消失,这样的情形竟然让她有些无措。
他怎么比自己睡得还沉?莫不是… …太累了?
苏茉的小心脏被自己突然冒出的羞耻想法连累得扑通扑通地跳了几跳,只觉得这室内的温度呈直线趋势上升,已然热得让她待不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越过李珺向外爬去,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在即将脱离床铺的最后一刻被人抓住脚踝。
“去哪?”
声音虽是慵懒得酥人,可听到苏茉耳里却起到了吓人的作用,害得她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了床沿上。
心中暗骂道,你小子怎么比老娘还能装死?可嘴上却说着:“早啊!这么巧,你也醒了啊!”
李珺闻言,不觉失笑,晦暗不明地揶揄道:“是啊,好巧!”
那语气里透露出的信息分明就是——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能不晓得你是何时醒来的?
… …
苏茉被他如此坦然的态度搞得很是无语,身子就这么卡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怎么忘了,他可是沈洛呀!就算披了件古人的衣裳,给人的整体感觉更加飘逸了那么一丢丢,可他毕竟还是他,骨子里的狡猾无赖又怎么会改变?只能说某人装失忆装得太完美,差点把她也一起装进去了。
撒谎骗人的是他,事后该担责任的也是他,想逃跑的人理应是他才对,她没事闲得逃个什么劲啊!想通了这一点,苏茉又倒着爬了回去,尽量状若无事地轻轻拍了拍手上本就没有的灰尘,傻呵呵地道:“我哪也不去!哪也不去!哈哈!”
“昨晚休息得可还好?”
听他这么问,苏茉刚刚恢复平静的脸立马又烧了起来。我休息得好不好?这得问你吧!
李珺看苏茉的面色,自是晓得她在想什么,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若是昨晚睡得不满意的话,今天还可以继续… …”
继续?!
昨晚她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今天她可是清醒得很,再说这大白天的… …
遂立即出言打断道:“不用继续,不用继续,我睡得很好,很好!”
“真的不困了?我瞧你似是很是疲惫,昨夜还在温泉池中泡着便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他唇畔含笑,不紧不慢地说出真相,脸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眼神明亮而温柔。
怪不得她什么都记不得了,原来是真的睡死过去了,估计昨夜在确定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自己心身俱疲,安了心,便倒在了他怀里。
好啊!那他刚才分明就是在存心误导了!还害她胡思乱想、小鹿乱撞了好一通!
“沈洛!你大爷的!”苏茉气急败坏地扑向身旁那如玉树兰芝般的公子,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对着仅着了件中衣的李珺乱挠一气。
想看本姑娘的笑话是吧!我让你笑!让你笑!让你一次笑个够!
顿时,二人在床上笑闹作一团。
刚刚还不觉得什么,只是这挠痒痒大战一旦停下来,苏茉便发现他们俩这一上一下的姿势简直就是暧昧至极。
显然,对方也感受到了此刻气氛的微妙,而且,他眸中的波光在这种气氛之下有愈变愈深的趋势,仿佛要凝作一潭不见底的深水,将她淹没。
☆、什么鬼?
感到沈洛的气息一寸一寸地向她压来,苏茉的眼睛下意识地瞟向别处,却碰巧透过他因方才玩闹不小心散开的领口,瞧见了他胸口处一道寸许长的疤痕,还淡淡地泛着粉红色。
她轻缓而小心地抚了上去,冰凉地指尖刹那间触碰到胸膛的灼人温度,引得两人的身躯俱是轻轻一颤。
就是用这里,他曾毫不犹豫地为她生生挡下了十一月攻来的致命一剑。
她永远都不能忘记,那种亲眼目睹挚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化作尘埃随风而散的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刻,她才真切地体会到隐藏在“生无可恋”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之下的是何种难言的辛酸与无奈。
而此刻,她还可以再次感受到他平缓而有力的心跳,还有机会为他轻抚当日疼痛的伤疤,何其幸哉。
一滴泪,带着失而复得的幸福,从苏茉脸畔无声跌落。
瞧见她的泪,他便停止了继续俯身的动作,轻叹了口气,转而将她拥入怀中。
“好夫人,为夫我这胸前的伤口本已经愈合了,可你现在这么一哭,这里好像又裂开了似的,生疼生疼的,你莫不是真想要了我的命吧?”李珺这一句话可谓说得相当具有艺术效果,既直白地交代了伤势已治愈,又委婉地表达了对苏茉的疼惜之情、在乎之意,最重要的是,达到了让心爱之人破涕为笑的最终结果,可要比连着说上十句硬邦邦的“你别哭了”强了太多。
苏茉忆起他以前说过“亲一下会好得快些”的玩笑话,突然调皮地在他的伤疤上如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吻,随后别过脸去,不敢看某人忽地变得灼人的眼神,只是声若蚊蝇地说道:“这回可是不疼了?”
这丫头的行事作风,可真是让他越来越猜不透了,李珺敛了敛微荡的心神,低声道:“原来我说过些什么,你都如此清楚地记得。”
记得,她当然记得,每一次,只要他消失在她的视野里,他的一言一行就会如过电影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无限循环,她又怎可能忘记?
“呵,是呀,我想忘,却偏偏真真切切地记着,沈洛,你可愿告诉我,你之前说过的那句‘即使是假的心意,也不会分给别人半分’,如今还做得真否?”
李珺眼眸轻垂,知是苏茉在对他扮失忆时对十一月百般疼护的行径表示不满,想不到,他家夫人吃醋竟也能吃得这般正经起来了,他在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是一副十足十的愧疚模样,柔声认错道:“这次,是为夫我食言了,愿听凭夫人处置。”
苏茉浅淡一笑,知是李珺如此说是想将事情带过,却不知,他此举正中她下怀,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处置?好啊,那我就处置你永远留在这儿。”她口中的“这儿”并不是指某个具体地点,以他的心智,自是心知肚明。
闻言,他暗自沉默,眸间神色不定,苏茉瞧在眼里,却并不见得有多失望,她说这话时也没指望他会痛快答应。
她坐正身子,与他深浅不明眸子直直对视,正色道:“令你为难了?好,那我们便各退一步,就处置你今天这一天都得对我说真话吧。”
让沈洛对自己说实话,这才是她苏茉最初的目的。
李珺凝视了这个坐在他对面的人片刻,随后,亦是浅淡地一笑。好一招以退为进!兜兜转转一大圈,原来是为了这个。从主动吻他的那刻起,她便想好了后招吧。包括当着他的面,丢下他们的定情信物,也不过是诈他自乱阵脚的手段罢了。他,不是没有提前考虑到过这些,而是,他根本赌不起。很久之前,便已如此,即使知道前方是猎人设好的陷阱,他也跳得甘之如饴,因为,有她为饵。
爱情这场博弈中,先心软的一方,早已注定,成为输家。
女人的笑容与眼泪本就是最好的利器,特别是,当这个女人一向是那么的单纯与善良时候,人们往往就会忽略了她的智慧与倔强。
起初,他有时会想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后来,他终于明白,无论是哪般,她都是他深爱着的夫人,这就足够了。
本来,他以为现在的苏茉会和当初的云净晨有所不同,如今想来,他还是低估了她,如此甚好,甚好… …起码,在自己不能伴在她身旁的时候,可少担心几分了。
“好,我答应你。”不管他之前的话里有几分真假,都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想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已,既然,她那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就不再隐瞒便是。
昨日野炊之后,李珺被苏茉的质问逼得落荒而逃,本神思混乱地随意走着,不想半道却冲出道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珺轻掀眼皮,终于… …肯现身了?
他当机立断,运起功力当下就是一掌劈过,这一掌的威力虽已大不如前,却依然呈雷霆之势,在地上炸出一个深坑,连带着不远处的几颗古树皆应声而倒。
而那道黑影却转眼不见,只有一道戏谑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啧啧啧,若不是我躲得快,现下岂不是和那倒霉的树一样,断成两截了?你们人类都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的?”
“装神弄鬼!躲躲藏藏!阁下若真是有恩与我,何不光明正大地现身一叙?咳咳… …”李珺强行动用内力,已遭到封印反噬之苦,胸中气血翻涌牵带着他咳嗽不止。
花泽第一次看到这么能逞强作势的人,他一下子飘到李俊眼前,想吓一吓那不知好歹的人,“本小爷可不用装!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只鬼!”
谁知李珺不为所动,他只好讪讪地继续道:“在找那灵渊族的大巫女?小爷我施了阵法,帮你把她封起来了,没个一两天的是走出不来的,你不用太感谢我!”
听他这么说,李珺才将信将疑地问:“你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我又凭什么信你?”
花泽一向不怎么喜欢不专心听他讲话的人,叉着腰不耐烦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都说了我不是人!是鬼!而且是… …算了,这个先不提。至于为什么要帮你,还不是小夏那丫头从无颜那听了你们… …算了,这个不提也罢,提起来小爷我就来气,谈下一话题,你凭什么信我?”他说到这,剑眉倒竖,真想赐那无知的人类一句“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但一想到小夏那恳求的目光,话到嘴边又给忍住了,换成:“就凭我了解你的一切、造出了这山庄幻境,凭… …我是我,比无颜和尚有本事。”
话说,李珺还真被花泽那句“造出了这山庄幻境”给唬住了一瞬,可听到下一句“比无颜和尚有本事”,他不由得回过味儿来,心中暗笑,面前这厮是在跟一和尚争风吃醋?无颜啊无颜,你法号曰无颜,却偏偏长了张俊颜,一路下来不知祸害了多少善男信女,今日倒是难得地起了个好用。
那他就且听听这有几分意思的“鬼小爷”怎么说,“好,我信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帮我?”
嘿!你丫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花泽心里很是不爽,真想直接拍屁股走人了事,可想到小丫头还在山庄门外等着结果,硬是把一肚子的火给压了下来,“据我所知,你借无颜的转魄香之力,强行占用他人的身体,去到不该去的地方,三魂七魄如今烧得只余三魂一魄,是也不是?”
见李珺闷声点头肯定,他才有些得意地继续道:“无颜应该跟你说过逆天时而行之的后果,待你最后一魄燃尽之时,轻则昏迷痴傻,重则魂归西天。所以,他并不打算轻易把这最后一直转魄香交给你,还故意叫人向十一月透露了你的秘密。所以,十一月才对云净晨,哦不,是苏茉,起了杀心。奈何十一月一击不中,反而重创了魂魄凋零得不像样的你,事后,她后悔不已,舍了半生的法力,将你最后的一魄和武功封印在体内,好让你日后不得再胡来。你将计就计,假装失忆,欺瞒所有人,表面上对十一月百依百顺,暗中却苦苦寻找破解之法,只为了再见上心中之人一面。你,还是放不下她。”
“啪、啪、啪!”三声清脆响亮的掌声传来,李珺似笑非笑:“说得好,全中!阁下既然知道这些,想必也一定晓得在下现在没有闲情逸致和你空耗。”说罢,提步欲走。
“慢着!”这人怎么比他还没耐心?让他花小爷到贴着帮人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如果我说,我有其他办法呢?”
“哦?敢问这位鬼大哥有何方法?”自己的身体状况李珺本人最清楚,他早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已是无多,所以才在她面前做出一副狠心绝情的样子,再者,他初来到现代时也曾在野史中看到过属于自己的命运,按照书上所载,就算他身体无恙,也只能活到明年,这样的结局,他本已坦然接受,只是到头来终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傻丫头,现下听这个来历不明的“鬼”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竟还报了一丝侥幸的希望。
花泽见李珺这个一直端着仙家架势的凡人有了些许服软的态度,心里的不悦减了许多,才继续说道:“无颜那老和尚看不下去你这样,才特意“提点”了十一月苏茉依然隔在你们之间,激起她的斩草除根之意,不然你有什么机会站在这和我说话,他既然敢让十一月带你来,当然想好了后招,而我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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