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日之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斩草除根之意,不然你有什么机会站在这和我说话,他既然敢让十一月带你来,当然想好了后招,而我就是他的后招。”
  花泽虽知道自己是被无颜算计了,可这忙他还是得心甘情愿地帮,“总之呢,照我估算,以那巫女现在的修为,最多将这逆时空的禁忌术维持18个时辰,额,不好意思,现在只剩12个时辰了,12个时辰之后你该回哪回哪,剩下的交给我就是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遥是他这个长安公子珺的思维再敏捷,也猜不到花泽云里雾里的讲了些什么有用的。
  “只要你不把最后的一魄烧光就还有救,之前那些烧成灰散落在冥界的我自会想办法给你找回来。好啦,好啦,咱今儿就说到这,还有人在外边等我呢,see you!”you的尾音还没散,花泽的鬼影却散了。
  李珺无奈摇了摇头,他早就知道容颜多年不易的无颜和尚的来历有那么些许的不一般,可他这交的都是什么不靠谱的朋友啊?
  

  ☆、咦,无脸男?

  
  “所以说,你之前那么做是为了保护我?”苏茉听了他的解释后说不感动那一定是假的,她只觉得喉间酸涩、胸口胀闷,几乎难以成言。
  “嗯。”李珺轻轻点头,他对苏茉解释说之前之所以隐瞒她,是因为他并未找到留在现代的长久之法,怕她伤心,现在有了花泽帮忙,事情应该会出现转机,而关于他在历史上的最终结局和只剩下一魄的身体状况却只字未提,他并不希望自己一心爱护的女人再有半点劳心伤神。
  苏茉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尽量振作起来,既然误会解开了,就不应该再在不该纠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她可以确定,自己愿意等他,直到他找到永远留在她身边的办法的那一天。
  “喂,洛神,你刚刚说那个把我视作情敌、欲除我而后快的巫女被暂时困住了?”苏茉想起这一点就开心,没了那冷箭一般的目光的随时监视,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独自占有她的沈洛了。
  “什么?”李珺被苏茉叫得一怔。
  “什么什么啊?我是说,十一月这个大瓦数电灯泡终于没电了!”
  “我是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咦?我刚才叫了你什么啊?我怎么不记得了。”苏茉在心里喜欢称呼沈洛为“洛神”,那还是源于最初遇见他时,他给她的感觉,后来,对他越是了解,她就越觉得她家这位是一个大神一般的存在。现在,一不小心把这称呼叫出了口,她却是不好意思承认了。
  “洛、神?”李珺玩味地念了一遍,他家夫人啊,总是这么别出心裁,她不知道这本是形容女子的吗?唉,愿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
  一切,都随她。
  听见了?苏茉老脸一红,转移话题道:“照那鬼大哥说,你还能在这留上一白天,我们可不要浪费掉,不如,出去逛逛?”
  “好。”他微笑应和,也许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天,又或者,他应该选择相信“鬼话”,相信,他们还有未来。
  一出门,苏茉就惊奇地发现,相比昨晚,今天的如归山庄可谓是一下子“活”了起来,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却都做古人打扮,最神奇的是,他们都能瞧见走在她身旁的英俊公子,不时就有小姑娘家家的“不小心”撞上来,令苏茉很是头疼。
  真不知道把市集建到山庄里面是谁的奇思妙想,这样一来,住在这里的客人,不仅要交住宿费和餐费,即便是随便出来逛逛,也要交了个购物费再走,当然,如果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时你能克制得住的话,也不会有人强制你消费。
  饥肠辘辘的苏茉拉着李珺在各种街边摊一路吃下来,感觉那叫一个相当的爽。李珺起初不愿意往人又多、看起来还不卫生的摊前挤,可耐不住苏茉“表面上看起来越是这样代表实际上东西越好吃”的理论,只好跟着凑过去。
  谁知,本来还在拼命插队的一众大小姑娘看了李珺竟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来。李珺就这么施施然地从人群的最末一下子走到最前端,不过片刻就打包好了吃食递给苏茉,二人走出几步后依然会听见身后传来“哇,这个公子好英俊啊!”“咦?他是买来送人的?”“谁这么命好啊?”“啊,就是她啊!长得也就那样啊!”之类言语。
  每当这时,苏茉都会觉得李珺唇边魅人的笑很碍眼,她便会恶狠狠地给他塞上一块他刚买回来的点心,让他笑不出来。
  “唔… …你干嘛?”他艰难地吞下龙凤糕,很委屈。
  “不许勾搭妹子!”
  “我哪有?”他边说边用手指扑落粘在唇边的点心碎末。
  “不许动,就挂那!”苏茉拉过他的手,径直走去。
  “… …”
  于是,李珺挂着满脸点心渣继续利用“美男效应”给苏茉买下一样小吃。
  谁知,这回除了给他让路的妹子们,还多出了给他递手帕擦脸的妹子们。
  身后传来的话也跟着新添了一句:“啊,他只顾着吃,都忘记形象了,好可爱啊,我就喜欢这种不拘小节的类型呢!”
  李珺:“… …”
  苏茉:“… …”
  “呵呵,那个,你说得对,也许我们应该去个人少的地方喝个茶,歇一歇,清静一下。”原来,他以前走在街上都是这种效果吗?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自己可得看紧了,苏茉暗自下了老母鸡护食儿般的决心。
  “好。”李珺还不清楚苏茉那点儿小心思,失笑着答应。
  结果,他们刚在茶庄坐下没多久,原本清净的地儿就变成了人满为患的“是非之地”了。
  苏茉拉着李珺走人的时候,一壶茶还没凉透。
  这该死的“美男效应”!
  李珺知道,夫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在路过面具摊的时候他特别自觉地给自己买了个面具戴上,刚想回头邀功,却发现苏茉人没了。他目光扫了一圈,才瞧见苏茉正兴致勃勃地站在人群中看着杂耍。
  她刚才对他还是一副紧抓着不放的小媳妇样,怎么挑个面具的功夫,就被别的给吸引了呢,某人心里升起了一丢丢的失落。
  “好!好!”作非洲原住民打扮的两个人刚刚完成了口中喷火的表演,苏茉兴高采烈地叫着好,就差蹦起来了。
  李珺戴着面具悄无声息地走到苏茉身后,故意恶作剧似的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果然,苏茉的反应与自己想象中的无二,很是吃惊地看着他苍白的面具。可是,接下来,怎么…好像…似乎…就哪里不对了呢?
  “哇!无脸男!”苏茉伸手摸了摸他的面具,激动地叫道,“无脸男,你是和他们一起表演的吗?”见他不答,她也不介意,又风风火火地朝人群外的方向大声喊道:“沈洛!快过来呀!想不到这也有无脸男诶!一会儿还要和土著一起表演呢!来晚了可就看不到了!沈洛!沈洛!”
  … …
  谁能告诉他,他现在装作不认识他媳妇还来得及吗?
  “我在这儿。”
  “无脸男”修长的手指附上了面具,将其缓缓揭开,倾城一笑。苏茉彻底傻了眼。
  经过她这么一吆喝,前来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苏茉只好红着脸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弄错了,他今儿个不表演哈,不表演… …”
  最后,还是李珺看不下去了,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只面具,替苏茉戴上。二人就这么灰头土脸地溜出了人群。
  “沈洛,你觉不觉得,现在街上的人,不仅在偷偷瞧你,也在偷偷看我?”难道自己戴上面具后,反而给人们留下了一丝旖旎而神秘的遐思?
  而李珺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苏茉美好的少女心:“啊,我忘了跟你说,你的面具是纯黑色的!”
  你大爷的!赶着是黑白双煞啊!苏茉无语。
  “不然,我们把面具摘了?”李珺问道。
  “不要!”想起他方才摘下“无脸男”面具时那一瞬的惊艳,苏茉面具下的脸皮又红了一红,与其让其他女人瞧见那么美妙的画面,还不如让她当黑白双煞呢!
  由于苏茉还没有一套像样的衣裙,“白煞”便带着“黑煞”来到成衣店买衣服,吓得店里的大小姑娘们花容失色,老板本来要轰他们走人,后来不知李珺在后面拉着老板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老板回来后竟把除了他们二人以外的其他客人都轰走了。
  老板和老板娘皆殷勤周到地招待着苏茉,把店里面料最好的衣裳全部拿给她选,连看她的眼神都异样地欢喜。
  苏茉还是第一次一下子见到如此之多的古代衣裙,一时半会挑花了眼,决定去里屋一件一件试穿。最后,当她好不容易选定了穿起来显得颇为娇艳动人的月牙凤尾留仙裙,屁颠屁颠地穿出来给沈洛瞧的时候,他人却不见了。
  苏茉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面具下的眼睛开始湿润,店老板连忙上前安慰,“夫人莫及,你相公说你爱看戏听书,这会儿去‘听风’教坊订位子去了。”
  “真的?”“黑煞”红着眼睛问道,样子极为吓人。
  老板被吓得退了一步,强自镇定地点点头,心里盼望着那一身白衣的公子早点回来,不
  然,他总觉得这位夫人随时会把他给吃了,她刚进来时的行头看起来可是非常之诡异啊。
  那可怜的成衣店老板陪着“黑煞女鬼”左等右等,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见“白煞”白公子姗姗来迟。
  

  ☆、命中注定?

  “白无脸,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害得我以为你又突然消失了!”苏茉掐着腰,没好气地抱怨道。
  “咳,咳咳… …”成衣店老板听了这句话后,只觉得自己仿佛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下,这公子的父母给孩子起名字的品味未免也太特殊了些吧。
  没了脸的优势,李珺只好规规矩矩地排队买票,不料排到他时,最后一张票正好卖没了,他忍住暴走的冲动,好不容易出高价从票贩子手上弄到‘听风’教坊宾客席里位置最正的两张票,没想到一回来,自己竟从媳妇眼中的“洛大神”直接变成了“白无脸”,你说憋气不憋气?
  苏茉见他不答,还欲接着问,生生被老板娘给拦住了。以她和老板成亲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男人若是不说话就代表着他们已经处于恼怒的边缘了,这个时候切忌追问到底,引起不必要的战争,所以她边陪着笑脸,边问道:“这位相公,你娘子已经选好了衣服,您瞧瞧,可还得体?”
  月牙凤尾留仙裙的设计,上身紧致贴身,下身飘逸灵动,老板娘虽然看不到苏茉的脸,可瞧这身段还是顶不错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与这衣裙还是极相称的,这白衣公子要是肯说上两句好话,准能惹得姑娘欢喜。
  眼瞧着就要上演化干戈为玉帛的戏码,谁知李某人却道:“嗯,也就算是个得体吧,我看… …嗯,这个也不错。”说着,他随便从苏茉淘汰出来的衣服中抓了一件,“就要这件了。”
  这下,老板娘都无语了,一脸“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看向李珺。
  在老板和老板娘都觉得这小两口一准吵起来的时候,苏茉却拿了李珺手里的衣服到里间更衣室换上了。
  什么叫“也就算是个得体”?什么叫“这件也不错”?要不是念在沈洛这厮出卖色相给她买吃的也不容易、要不是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有下一次一起出门,她——苏茉,一这么有脾气的姑娘,还真就不忍了!
  “客官,您慢走!”老板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暗想,他之前还真是误会那好脾气的姑娘了。
  “咦,就这么走了?那公子之前不是说要买我们这的… …”老板娘奇怪地戳了戳老板。
  “早拿走了。”
  “什么时候?”
  “你陪她在里间挨件试衣服的时候。”
  “啊?那他怎么不和他娘子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我们男人的心思。”
  “这公子可真能演。”老板娘闻言叹了口气,复将老板看了又看,头一次愿意承认即使结婚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能完全了解男人们的想法。
  当她收拾到那件月牙凤尾留仙裙的时候,被老板拦下了,“这件你先别收,我赌那个白无脸白公子一会儿会折回来,把它悄悄买下。”
  “我同意。”老板娘点了点头。
  “希望他们可以幸福。”
  “这个我也同意。”
  屋内一时静默。
  做了这么多桩生意,他们常常会思考一个问题——那些陪着心上人来挑选衣服的公子,最终是否娶了当年的那个姑娘呢?
  “你… …没生气?”“白煞”试探地问道。
  “没。”“黑煞”爽快地答道。
  “你… …真没生气?” “白煞”再次试探性地问道。
  “黑煞”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自我解嘲,我说我生气了有用吗?
  “你想我生气?”
  “当然不!要不这样吧,为了证明你没生我的气,你亲我一下!”
  沈洛!你大爷的!你还有理了?
  苏茉握了握拳,忍了,转过头用“无脸女”面具碰了碰“无脸男”面具,“亲完了!”
  “那… …你真没生气?”李珺语中藏笑。
  “你还问!”苏茉气急败坏。
  “再亲我一下呗!我是说… …把面具摘了!”
  “亲你个头!”这城墙拐做的脸皮,她要受不了了!
  “亲头?行啊!”
  “啊!啊!啊!”苏茉的防线彻底被“无脸男”的“无脸”击跨,“沈洛,有本事你别跑,和本女侠打一架!”
  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她早就贯彻某地区“能动手解决的问题绝不动口”的原则好了。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来到听风教坊门前,似是在为即将上演的戏目预热。
  观众看台共两层,前前后后挤满了人,除了坐着的,竟还有买了站票围观的。苏茉坐在二楼的雅间里一边饮着清茶一边像台下打量,终于有些理解沈洛为什么回来的那么迟了。
  随着一声锣鼓,据说是教坊台柱的紫嫣美人身着湖蓝曳地长裙袅袅婷婷地从幕后走出,却不作声,而是在桌案上认认真真地作起了画来。
  据说今天演的是一出新写好的戏文,故,在场观众对此无言的开场均不明所以,皆更加投入地看了起来,后来才慢慢发现,紫嫣姑娘这回扮的是位画师。
  舞台布景很是精致用心,颇具田园之趣,还有口技者在幕后时不时地做出虫鸣鸟语陪衬,然而,最引人眼球的还属舞台上新搭建的人工池塘,居然用的是真景,而不是蓝色幕布敷衍了事,紫嫣演的画师喜欢对着池中的锦鲤作画,并且在给锦鲤投食之际与之聊天、诉说心事。
  然而,好景不长,时逢战乱,战火很快蔓延到了画师住的小村,村里的居民全都慌慌忙忙地逃难去了,只有画师舍不得池中锦鲤,不肯离去。
  是夜沉沉,画师住的院子忽然起火,睡梦之中的画师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已是火光冲天,无法逃脱,正在绝望之际,却有一身影冲入火海,将她解救。
  来的那人说自己本是池中锦鲤修炼成精,一直想取她的性命,却迟迟未动手,直到看见她身陷火海,心痛不已,才明白自己的感情。
  画师迷茫间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大火已止,她觉得自己昨夜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急急跑去池塘边查探,只见池水干涸,荷叶枯萎,池塘里的鲤鱼也消失无踪。
  从头至尾,画师没能看清救她性命者的面容,只记得那人的衣领层层叠叠像极了莲花瓣,颜色鲜艳夺目,如同沾染了血泪。
  时隔经年,有一居士途经此地,听说了这件事,感叹道:“鬼怪动情,必灰飞烟灭。如同飞蛾扑火,不是愚蠢,而是宿命。”
  全剧在一句“非愚,乃命数也。”中落幕,台上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场下一片寂静,只有女子们的啜泣声,片刻,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随即,观众席中掌声雷动。
  回去的路上,苏茉望了望方才带头鼓掌的李珺,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喂,你相信宿命的存在吗?”
  谁知“黑煞”淡淡地答道:“这世间的东西,难道人不信,它就真的不存在了吗?又或者说信,它就真的存在吗?”
  苏茉无语,原来这老古董心里装着的全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和唯物辩证法啊!思想要不要这么前卫!
  她被问得迷迷糊糊,小声抱怨:“说这么多有毛用,你自己还不是个超自然现象… …”
  “所以说,我信。”李珺突然一本正经地道:“遇见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闲逛了一整个下午,苏茉有些疲倦地牵着李珺往歇脚的院子赶。
  待她欲推门入院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某人牵着她的手却迟疑地往回拉了她一下。
  “你干嘛?”苏茉有些不解。
  “没什么。”李珺抬头望天。
  不知为什么,苏茉觉得他是在故作镇定。
  他也会有紧张这种情绪吗?真是见了鬼了!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她摇了摇头,推门而入。
  然而,在苏茉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她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了一般,一直保持着推门这个姿势。
  不是她多没有见识,只是这幅画面,换了任何女人见了,都会是这个反应。
  院内原本染了秋色的枝叶竟开出了满树的桃花,灼灼其华,迎风而舞,而地上铺着的却是一层耀目的“白雪”,但通过那芬芳的味道不难辨认出,那是洁白的茉莉花瓣洒满了整个院落,在院子的正中,则是一颗巨大的红色“桃心”,不,应该说是心形玫瑰阵。
  “沈洛,你知道… …咱们的院子这是… …怎么了吗?”苏茉缓了缓,不敢确定地问道。
  李珺原本准备好的话被华华丽丽地给噎了回去,他握了握拳,还是决定原谅“无脸女”此刻神奇的脑回路。
  “也许… …是它想恋爱了吧。”说罢,他不待苏茉再问出其他奇奇怪怪的问题,将衣袖一扬。一阵劲风拂过花海,隐藏在其中的白色蜡烛瞬间被齐齐点亮。
  李珺领着苏茉踏过无数的白色花瓣,飞上了屋顶,从这个角度望去,正好能将蜡烛组成的大字全部瞧清:“苏茉,我你。”
  当然,正中的那颗红心代表了那个没有说出口的“爱”字。
  苏茉坐在屋檐上,表情怔怔地,根本没有察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耳边的埙声再次响起,却不是她昨日听到的那曲。
  一曲终了,李珺轻咳了两下,趁苏茉还没回神,便已将唇角的血迹擦去。
  “真好听,这首曲子叫什么?”
  “长相思。”
  谁知,苏茉听了却大皱眉头,“呸、呸、呸!我才不要什么长相思!来曲长相守!”
  李珺拈起了苏茉的一缕碎发,顺手将其别在她耳后,“我不会。”
  “这个你可以会。”认真。
  “这个我真不会。”同认真。
  “哼!”苏茉佯怒,扳过身去。
  “可我还会别的啊。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苏茉没想到李珺竟唱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不得不承认,他的嗓音还真是很配这种古朴深情的曲子。她本听得如痴如醉,却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惊醒了,因为,他说——苏茉,嫁给我吧!
  “Yes;I do。”苏茉伸手抹了抹眼泪,咕哝着答道。
  “哈?”某人一脸大写的懵。
  “我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啊——我好开心啊!”苏茉双手拢在嘴边,对着夜空大声喊道,笑得灿烂。
  李珺也跟着她笑,即使,他们二人都知道,等着他们的是到不了的明天。
  

  ☆、誓言不负?

  “哎呀,这箱子把门挡住了!”李珺携着苏茉来到房门口,却进不去。
  “谁这么缺德啊?搬个箱子放到别人家门口!”苏茉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脚,“哐当”一声,箱子盖被踢翻在地。
  李珺抚额,不忍直视,这画面怎么和他设想中的不大一样啊,好在,这效果嘛也差不太多,苏茉还是看见了箱子里的东西。
  “呀!好漂亮啊!这凤冠霞披你从哪里弄到的?”苏茉从未见过如此华美精致的衣服,吃惊极了,不过,话问到一半,她自己便想明白了,原来,他那时带她挑衣服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怪不得消失了那么久。
  “咦?还有一件!是你的?”发现新郎服后,苏茉马上放下手里正在摆弄的凤冠,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李珺身上,兴奋地拉着他催促道:“子瑜,子瑜,快穿上给我看看!”
  李珺听着做古装打扮的苏茉这么唤他,一怔。觉着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是他们婚礼的前夜,她偷偷跑去见他,也只为了瞧瞧他换上喜服的样子。
  当时他问:“怎么这么急?明天大婚之时不就见到了?”
  她却说:“哎呀,你傻啊!明天我要盖盖头的啊!”
  “你今天不用盖盖头。”
  听他突然答了这么一句,苏茉不明所以,“说什么呢?”
  李珺只回以淡淡一笑,“没什么,一起换衣服?”
  苏茉脸一红,“没正经!”
  房内早已被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