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宰辅在上-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哥……”闻昭小心地、轻轻地唤了一声。
  姜闻熠偏过头去,“昭昭可不能笑话三哥,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夜夜不能入眠,时常想起你们,猜想着昭昭是不是已经睡了,爹爹是否还在怪我不能膝下尽孝……”话还未说完,下一瞬姜闻熠便觉得身上一暖。
  闻昭紧紧环住他,埋进他的怀里,语带怜惜地道,“三哥,所以昭昭来了,昭昭带你回去,好吗?”
  她一抬头,泪眼里尽是祈求。
  姜闻熠心里全是无力,他被李襄摆了一道,像猴一样耍。现在所谓的“把柄”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自然没有了不回去的理由。
  “三哥,回去吧,这一出外放已经足够说明薛相的立场与你无干了。且如今的京城已经是一滩浑水,国公府的立场如何微妙已经不重要了……”
  “好。”这一声应得简短有力。
  “啊?三哥你说……”
  “我说,好。”
  闻昭怔愣地瞪大眼,三哥本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现在竟这般干脆。
  “真的?”
  “真的。”
  反复确认了三哥的回答,闻昭虽不明白三哥为何突然就能轻易答应了,却是满心的欢喜。
  “三哥!昭昭好开心!”闻昭埋在三哥怀里蹭了蹭。
  过了会儿,闻昭从他怀里抬起头,坏笑着问三哥,“怎么只看见了我一个人的画像?我回去了可要狠狠告三哥一状,就说三哥都记不清爹爹的模样了,所以画也画不出来……”随即却叹了一声,“算了,爹爹肯定不会怪罪你,还会心疼你。”
  姜闻熠见闻昭这股子调皮劲,笑得无奈,一指点向她的眉心,“因为昭昭生得最好看,三哥专画最好看的那个。这个解释如何?”
  闻昭眯着眼满意地连连点头,“可以,可以。”闻昭觉得自己面皮真是越发厚了,定是被陆然带的。爹爹那样玉山将倾的风姿如何是她这样的瘦小身板比得上的?那种行止之间的风华她就是活了两辈子也学不来五成。到底还是要读万卷书、再行万里路,将光阴岁月酿成自己的气质风韵才行。
  “你该躺回去歇息了。”姜闻熠说完便将闻昭牵回卧房。
  闻昭将半张脸埋在被褥之下,露出两只清亮的眼,“三哥你这宅院不怎么宽敞的样子啊,我们怎么睡?”
  姜闻熠确实没有料到闻昭会来这里,因此买的宅院也就够自己与几个仆人住罢了。
  “你睡这里,我去书房。”
  闻昭想了想,觉得三哥怕是不会同意让她睡书房去,只好点点头。
  凉州的白日温暖明亮,夜间却寒凉彻骨,闻昭将身子缩成了一团。她好似比三哥要怕冷些,三哥盖这被褥就能好好的,偏她这么冷。外头的月色如水,闻昭轻轻咳了几声,却见门口站了一个黑影。
  向来干这事的只有陆然,可闻昭知道陆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于是屏息看着那黑影。那个黑影抱着一团东西走过来,闻昭的呼吸越发轻细。
  待她嗅到了来人身上熟悉的清香,闻昭这才彻底放松下去。原来是三哥啊……
  闻昭觉得身上稍稍一重,原来三哥是来给她加被褥的。
  姜闻熠轻轻地将毛毯铺在闻昭的被褥之上,再细致地压进去一点。随后站在闻昭的床头,就着月色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闻昭感觉到眼前仍有一片阴影,便知三哥还未离去,刚想睁眼吓一吓三哥,却听他轻叹一声,云一样柔软,随即这片阴影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闻昭睁开眼见到的已是三哥的背影。他打开房门,月色温柔地附在他的衣裳上,勾勒出银白的光边。他悄然地出了房门,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小心。闻昭静静地看着三哥的背影,直到木门隔绝了她的视线。
  娘亲去世之后,她只要稍稍出点意外,三哥便会失控一样地难受。闻昭知道,自那时以后的她于三哥而言,早已不是单纯的妹妹了,有可能,她已经成了三哥要奋力抓住的那一根稻草。
  是她害得三哥早早地没了娘亲,三哥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她。他要么痛恨她,将她视为仇敌,要么比先前更疼爱她,将她视为救赎。她良善又心软的三哥啊,选择了后者……
  几息之后,闻昭闭上眼。既然如此,她就好好照顾自己,再也不能出事了。

☆、第84章 九月胎

  闻昭还未逛过西北的街市,来时也只是匆匆一瞥,因此得知了三哥要带她出去后便兴奋得很。
  凉州离西戎不远,且百年之前还是一片蛮夷之地,因此它的街市虽有几分京城的影子,却是大不相同的,像是将异域与中原搅和在了一起,却又浑然天成的和谐。
  闻昭在首饰铺里看见了一小面镜子,水银为镜,青铜为背,边沿雕着繁复古老的纹路,背面镶了一圈细碎彩石。若它再蒙上些尘土,还真有些像是从哪里淘出来的古物。
  “掌柜的,这个镜子背面可是刻了西戎的文字?您可认识?”
  掌柜对自己店铺里的玩意儿门清,也不用取过来瞧,张口就道,“这是西戎人做的往生镜,据说在这个镜子里头偶尔可以见到自己前世的模样,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奇,不过这镜子做得却是一等一的精巧,姑娘眼光不错……”
  他的话还未说完,闻昭就几乎握不住这“往生镜”的手柄,眼睛再不敢往镜子上瞧。
  姜闻熠将镜子从闻昭的手里取过,笑道,“这玩意儿听着还挺渗人的,我们瞧瞧其它的。”
  闻昭点点头。
  两人从首饰铺出来,却迎面撞见了正要进来的几个衣着光鲜的姑娘。魏英蘅恰在其中。
  一见到姜闻熠,魏英蘅便大步走过来,躬着身子双手合十道,“几日前是我不对,我赔罪,赔罪。”
  姜闻熠头疼地几乎要抚额,抬脚就要出去。
  魏英蘅急急忙忙拦在前头,蹙着眉道,“我道歉还不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我吧?我不知道那她是你妹妹啊……”
  姜闻熠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若她不是我妹妹,你就该挥鞭子了?”
  魏英蘅被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愿对姜闻熠撒谎,若他身旁的姑娘不是他亲妹,她当真会一鞭子下去叫那女人破了相才好。
  “借过。”姜闻熠说完便要往前走。
  闻昭从未见过三哥这般冷淡的模样,不由得多欣赏了一会儿。眼见这个魏姑娘再一次没脸没皮地拦上来,闻昭挽紧了三哥的手臂,皱眉撅嘴,一副刁蛮任性的样子。
  “你想做我嫂子?”问这句话的时候还眯着眼将魏英蘅上下打量,眼里尽是挑剔的意味。
  魏英蘅没料到闻昭会问得这般不加掩饰,愣了愣,随即小鸡啄米样点头,“那日是我的不是,你们要怎么罚我都行,我魏英蘅真的真的会诚心改过的!所以我还是有机会嫁给姜郎的吧?”
  闻昭却将下巴一抬,哼了一声道,“不行,我不喜欢你,你过不了我这关,三哥不会要你的。”
  魏英蘅头回遇见这样的“妹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怒道,“你又不能左右你三哥的姻缘!做妹妹的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闻昭被她吓到似的后退半步,晃了晃姜闻熠的手臂,委屈道,“三哥~她凶我!”魏英蘅目瞪口呆。闻昭这副模样与先前那个扇她的疯子简直判若两人。
  姜闻熠见闻昭演上了瘾,这委屈的小模样直逗得他想笑,可他还要配合好闻昭,于是忍着笑摸了摸她的发髻,安抚道,“乖,别不开心了,我们走。”
  “三哥,你会喜欢我不喜欢的人嘛?”
  “放心,不会。”
  “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吧。”
  魏英蘅呆在原地,见姜闻熠二人已经走出一段路了,这才不甘心地在后边大喊,“姜郎你不要被你妹妹左右啊!”
  姜闻熠笑叹道,“没想到这回竟然这般轻巧就脱身了。”
  “对付这样的,就要出其不意,叫她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两人边说边走,最后在一处酒楼前停下。
  “这里的乳酪做得甜而不腻、浓而不腥,尝尝?”
  “嗯,若是母亲在这里的话,也会喜欢上这个的。”秦氏对羊乳牛乳一类的吃食都心存反感,就是因为那股子腥膻味,而眼前这个乳酪球却叫人尝不出腥味来。
  说到这里,闻昭抬起头,“三哥,我们何时回去?”
  姜闻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言罢又给闻昭倒了一杯酒,“这是西域的葡萄酒,容易醉人,所以就只能喝这一杯。”
  “好好好。”
  闻昭在陇右过的日子安详平静,远在天山的沈神医却暴怒地一掌拍向桌子。
  “这劳什子皇帝!江山迟早败在他的手上!”
  他虽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身边的药童却只是劝道,“师父莫生气,为他人气坏自己不值得。”
  沈神医站起身,负手走来走去,嘴上不住念叨,“早先就不同意将秋桑嫁到京城去,偏她就喜欢那个小子,唉!这下出乱子了。罢了罢了,我就这一个女儿,不为她折腰为谁折腰。”
  “走走走,收拾行装!”
  见两个药童都忙去了,沈神医犹自气道,“哼!给他医出毛病了可别怪我。对对对,医得他江山易主,我再跑路。”
  “不成不成,清名有碍,有悖医德啊。”
  “哎呀,跟这荒唐君主讲什么医德。”
  “不行不行,秋桑还在他手里啊。”
  两个童子对自家师父这样的自言自语早已司空见惯,毫不停顿地继续收拾行李。
  沈神医上路的时候,天山脚下都已大雪纷飞。
  眼看着年关将近,姜闻熠也加紧了手上的事宜,等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便带了闻昭乘马车驶往京城。
  若他们够快,还可以赶上年关。
  而远在京城的姜家却是乌云密布,姜闻道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饭也吃得越发少了。
  “大公子,若是不吃饭,如何有力气去寻夫人呢?”外头的丫鬟敲着门,满面急色。
  远远地见姜大爷走过来,跟看见了救星似的,上前就要汇报情况。姜大爷挥挥手叫她退下,冲里边吼道,“姜闻道!你就这么脆弱吗?!若是你就这样被打垮了,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姜闻道坐在榻边,缓缓抬起眼看向门口,却仍是没有开门出去。他的秋桑已经怀胎九月了,他实在不敢想秋桑现在是什么样的境况。一想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姜闻道!你不想知道沈氏在哪里吗?”
  “啪”,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姜大爷看着这个满脸胡茬、形容憔悴的儿子,突然有些语塞。
  姜闻道瞪着猩红的眼,急切地重复询问,“她在哪里?在哪里啊???”
  姜大爷长叹一口气,没有说话,只伸出一只手。他的手里赫然是一封信。姜闻道一把拿过信,几乎是用抢的,随即迫不及待地拆看起来。
  这是沈神医寄到姜家的,想必过不了几日,沈神医也会到京城了。只是这信里一上来就将姜家骂了个狗血淋头,姜大爷忽地有些担心姜闻道受不住这样字字诛心的责骂。
  姜闻道扶着门看下去。
  “是……皇上?”
  姜大爷按住他的肩,“是沈亲家猜到的,给他送信之人并未透漏身份,只叫他来京城。但是不久之后就能确定答案了,医者总是要接触到患者的。”
  “欺人太甚!!!”姜闻道低吼一声,“我这就去宫里!”
  姜大爷拦住他,“你没有证据,他要是矢口否认呢?”
  姜闻道挥开他的手,咆哮道,“可是秋桑已经有九个月的身孕了啊!”
  姜大爷一个不稳跌倒在地,无奈地低声道,“若真是那人,应当只是为了逼出沈亲家,他不会伤害沈秋桑的。你且再等等。”他这个大儿子一向稳重成熟,遇事从没有慌乱过,这回却失态得像是另一个人。
  姜闻道看着坐在地上的父亲,眼里湿润,将他拉起来,平缓了下呼吸,“若是,若不是他呢,那秋桑的安全便无法保证了。”
  姜大爷眼里带了怜色,“若不是他,我们也寻不到沈秋桑。”
  是啊,父亲说得没错。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是等待吗?姜闻道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以手掩面,话音已然哽咽,“要是我再强大些就好了,秋桑就不会出事了。她被人带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啊,我就在她的身旁啊……”
  在沈秋桑最开始失踪的几日,姜家顾虑着她的清誉,便将这事压下来,随后在暗地里寻找。后来见四处搜寻无果,才将这事摆到明面上来,借助朝廷的力量,发告示设悬赏,可没想到,他们竟求助求到了罪魁祸首的面前。
  姜大爷离开的时候,脸上是一片阴沉。若此事真是皇上做的,他就是姜家的仇敌。这样的君主,他姜家不要!
  陆然等人是从姜家暗暗动作的时候才知道沈秋桑被掳一事的,因此也不知道皇上将她藏在了哪里。这段时日于他而言,当真是最苦闷的日子。
  救不了闻昭的大嫂,闻昭也不在这里,他在薛相那里也布置得紧锣密鼓的,丝毫松懈不得,叫他累极。
  好在只要一想到这段时日熬过之后的光景,便能叫他欢喜一瞬。
  “我肚子疼,要喝安胎药。”沈秋桑捂着肚子喊了一声。
  一个丫鬟蹙着眉走过来,“又喝安胎药?上回那副安胎药差点将找你的人引过来。我说,你是故意的吧!”
  沈秋桑面露痛苦之色,“是真的,真的疼。你们主子应当并不想要我的命,所以……”
  “所以我就得给你去抓安胎药去?哼,我主子是什么人,弄死你一个还算不得什么。你还是省省吧,乖乖躺着,莫折腾了。”
  夜间,沈秋桑的房内突然传出呼号声,“来人!来人!”
  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对视一眼。
  “又折腾什么啊折腾!”
  “等等,听她声音好似是真的……”说话的丫鬟推门走进去,见沈秋桑正抱着腹部靠在床柱上,大口喘着气,腹部也跟着一起一伏。
  “我要生了,接生婆呢?”她自己就是医者,摸到了身下的一滩水渍,便知道时候到了。因为先前姜闻道与她共同将这胎保护得很好,所以她有把握将这胎顺利生下。
  两个丫鬟从未遇见这种状况,惊地立在那里,反倒是沈秋桑要镇定许多。她们反应过来就朝外头跑。
  其中一个丫鬟正要推开大门出去寻个接生婆来,另一个却拉住了她,皱眉沉声道,“最近风声有些紧,好几拨人都寻到了这附近,我们要是去寻了接生婆,那些人很快就会找上来。”
  “可是……”这丫鬟一手还扶在门上,睁大眼朝另一人看来。
  “你说,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还是我们的性命重要?”月色冷冷,这丫鬟的面上也显出几分残忍的冷静来。她们无比清楚,若她们叫别人提前救走了沈秋桑,等着她们的会是怎样的下场。
  扶着门的丫鬟渐渐、渐渐地松开了手。

☆、第85章 解毒罢相

  沈神医带着两小童,乘着马车,一路紧赶慢赶,却在京畿被人拦截了下来。
  此人身着灰衣,面貌普通,叫人见之即忘,上来二话不说就将驭马的老伯赶走并以身代之。沈神医活了这么大岁数,虽大多数时候不问世事,却仍有几分敏锐,当即觉得此人眼里戾气隐隐、气息内敛,绝非一般匪类。
  “你是什么人?拦下老夫若是耽搁了贵人的事,你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沈神医骂骂咧咧的,像个坏脾气的老头。
  “我就是为贵人办事的。”灰衣人说了这句之后便不再多言,平视前方,马鞭一挥,马车再次前行。
  “所以这是去哪?”
  灰衣人头也不回。
  “我要先见到我闺女,不然不会为你主子医治的!带我去见她!”
  灰衣人身形未动,只管驭马,也不知要将马车驾往何方。
  “停停停!停下来!”
  这灰衣人半字不肯透露,听他喝停之后也毫无反应,沈神医恼怒了一番之后却冷笑道,“若是因为你的缘故叫你的主子多吃了一些苦头才治好,你应不应该为此担责呢?”
  灰衣人挥鞭的动作一滞,偏过头来,“你要问什么?”
  “带我去见我女儿,我要确认她的安全。”
  “我不知道她的位置,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去见主子。这也是主子的安排。”
  沈神医吹了吹胡子,气道,“老狐狸!”
  灰衣人冷冷回他,“神医放心,既然是筹码,就不会叫她出了事。”
  “但愿如此。”沈神医敷衍地回了一句便靠在车壁上不再开口。
  途中,这灰衣人七拐八拐的,最后还给沈神医三人蒙了眼,才领着他们进了一处民居。
  沈神医将黑巾摘下,往屋里环视一圈,撇嘴嗤道,“我都知道他是谁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话音刚落,里间传出一阵低沉的呵呵笑声,“逼迫沈神医出山实在是不得已,还望沈神医见谅。只是这事实在不好摆到明面上,我也只能如此了。”
  皇上并没有以“朕”自称,而是将自己当作了一个普通人。
  “当然,若是沈神医要对外人说此事,怕是没有几个会相信吧。”
  他将犯下的荒唐事这般轻描淡写地带过,沈神医听得牙痒痒,反驳道,“你就不怕寒了臣子的心?”
  皇上又呵呵笑起来,悠然道,“怕什么,这天下都是我的,还怕他们不成?也就是与沈神医这样的明白人我才会说这些真心话了,在朝堂之上当然还是得表现出一副明君贤帝的模样,当真累极。”
  他说的话已经十分荒唐了,沈神医深吸一口气,他真希望听到这些话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那些个忠君爱国的臣子,那些对皇权敬怕又虔诚的百姓。
  “世人皆道沈神医医术了得,却极难请动,如今我有幸得神医相助,身上这毒应当不成问题了。沈神医,请吧。”皇上说完,将手伸出,脸上仍是一副惬意的神情。沈神医却从话中听出了威胁,皇上说“这毒不成问题”,可若是这毒连他也解不了,他与沈秋桑都不会有好下场了。
  再不甘心他也没有旁的选择,沈神医踱到皇上身边,伸出手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只这一瞬,他便知道皇上中的是何种毒。这毒出自西戎,他所居之地离西戎极近,因此对此种毒很有几分熟悉,可是……
  “皇上可知,你的体内不止一种毒?解起来怕是麻烦啊……”
  皇上一听这话便稍稍坐直了身子,问他,“不止一种?还有什么?”
  “皇上平日里应当服用了一些丹药吧,因为你的体内还有丹毒积聚。此类丹药能致幻、致瘾,短期内可能改善气色、缓解疼痛,长期服用却是极为有害的。”
  皇上想起天师为他炼制的长生丹,细细想来,他确实有时会生出幻觉来,甚至还会认错人,心里总觉得有人要谋害于他。当下急迫地问,“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再服用下去怕是会神志不清,且再也离不开这丹药。”
  皇上怔住了,随即勃然大怒,狠拍案几,“枉我这么信任他!”幸而今日被沈神医查出来了,否则他便会沦为一个受人操控的傀儡!
  平复了几息,皇上颓然闭眼道,“还请神医为我解毒。”
  沈神医笑了声,笑里有几分狡黠,“我的闺女呢?不看到她,我这心里总是惶惶不安,此时给你医治,怕是容易出岔子啊!”
  皇上睁开眼,眼底厉色一闪而过,见沈神医面色不改,仍是有几分嬉皮笑脸的,挥挥手道,“好,给你带来就是。”
  此话一出,两人便陷入了焦灼的等待之中,只不过一个是为女而焦,一个却是为毒而急。半晌,前去带沈秋桑的人叩响了房门,后面跟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
  “这,这……”沈神医看着沈秋桑怀里抱着的襁褓,几乎不能言语。
  “外孙儿?”沈神医颤声问道。沈秋桑点了点头,她头上戴着的帷帽也跟着点了点。沈神医这才明白她包裹得如此严实的原因。他的外孙儿刚诞下不久,秋桑还没有出月子,自然吹不得风。
  且现在已进入寒冬,她这样出来也不知受不受得住。沈神医皱着眉道,“你该再多穿点的,这样就出来了。”
  沈秋桑轻轻将怀里的襁褓递出去,沈神医小心得近乎虔诚地将他接过,“他真小,和你生得像。”
  沈秋桑眉目舒展了些,“这样哪里看得出来像谁?”现在她的手空出来了,便伸手将帷帽摘下。
  皇上见沈神医的注意力全在那襁褓上了,出声提醒他,“神医这下可以为我医治了吧。”
  沈神医听了这话,很是不情不愿,眼睛都舍不得从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脸上移开。这时却听沈秋桑站出一步道,“且慢。”
  皇上皱眉看她,不耐道,“何事?”
  沈秋桑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冷然开口,“民妇有一事不解,还请皇上为民妇解惑。”随即还不待皇上点头便道,“民妇发动那日,想要请这两个丫鬟找个接生婆来,呵,这两个丫鬟怎么做的?她们说,若是找了接生婆便会暴露我的位置,于是只站在一边看我挣扎、听我哭号。幸而最后民妇成功诞下麟儿,不然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见到您和父亲。民妇想知道,此事是否为皇上授意?”说话时,沈秋桑脸上是近乎冷酷的平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