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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路的那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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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总是对朋友说自己是一个有严重爱情洁癖的人,还说日后能做他妻子的人,必定要是一个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必须纯洁高尚之人。像那种生活不检点,随随便便就和男人上过床的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是肮脏不堪的。朋友们当时笑他要求过高,说他有处女情节,还开玩笑地说现在娶处女简直就是在娶国家特级稀有保护动物。但是他却信誓旦旦地对众人说,自己宁愿不结婚,也绝不会找个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
可如今,他竟一点儿也不在意曾经许诺过的那些话了。尽管脑海里浮现出他们做那种事时的场面会让他发疯,会让他发狂。
对于他来说,不论林婉遇遭遇过什么,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是一张白纸,而白纸上留下的痕迹全是她的心酸和真心。
花落无音,碎了一地的思念;水滴石穿,刻下了生生世世铭记于心的绝世爱恋。人生如若没有千百轮回的奇缘,为何今生偏偏让他们相遇,为何她又像扎根千里的种子一般在他的心里瞬间萌芽——占据了全部。
他慢慢地站起身,坐回书桌前,那坚定的神情犹如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山石。
一片栀子花的叶子落在他掌纹清晰的手心里,他轻轻地把叶子放进花盆,喃喃道:“花可以离开叶子,可叶子却不能离开花。”
拧开书桌上的小瓶,拿起棉棒伸进瓶里微微蘸了少许,尔后涂抹在李涵义的名字上。每一下他都异常小心,他要把李涵义彻底清除,却又不能伤害到林婉遇,哪怕只是她的名字都不可以。
四十分钟过去,绘有李涵义名字的地方没有留下丝毫印迹,就像不曾在那里绘过任何东西。
他拿起画笔,笔还没有落到花盆,就又放下。
一张张白纸被铺开,画了几笔,又被揉成一团。
“看来,还是要请他帮忙不可。”
此时,他突然后悔自己没有一部手机。自从离开家,他就再也没有用过任何通讯工具。他不想让母亲找到他,更不想听到母亲对他喋喋不休地絮叨。因为母亲总是逼着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而对于他想做的事情却又百般阻挠,不让他做。
他穿上呢子外套,准备出门。
蒋子豪蹲坐在楼梯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脚下是一根又一根的烟蒂。
见到柯一鸣,他掐灭手中的香烟,边起身边说:“要出去吗?我送你!”
柯一鸣握着门把手,说:“进来吧!”
蒋子豪迫不及待地进屋,他有意朝花盆看去,只见花盆上‘李涵义’三个字已经不在了。
“真的不后悔吗?”
“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蒋子豪顿了顿,却什么也没有说,尔后拿起画笔直朝花盆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篆体的‘柯一鸣’三个字很和谐地出现在了花盆上。
柯一鸣望着花盆上的字,嘴角上扬。他要让李涵义这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从林婉遇的身边彻底消失。
☆、2——5
林婉遇到店里的时候,柯一鸣已经到了。他们相视一笑,各自忙于工作。林婉遇一直想问楼道里的灯究竟是不是他换上的,却始终没有问出来。
早上,店里的客人并不算多,林婉遇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给他。
柯一鸣笑意盈盈,眉目含情地望着她,纤长的十指熟练地落在黑白琴键上。
一曲过后,他端起水杯抿了几口,来到吧台。
“你来得挺早的!”林婉遇说。
柯一鸣一手扶着吧台,一手端着水杯,“晨跑后,就过来了!”
“你还有晨跑的习惯呀!”林婉遇打心眼里佩服道。
紧接着,又叹息说:“有时,我也想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可就是太懒了,总是起不来!“
听到她这样说,柯一鸣的心里极其兴奋,表面上却只是微微笑着说:“不如我们一起,我还可以做你的晨练闹钟,每次都到你家楼下去等你!”
“好呀,好呀,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林婉遇激动地说。她要改变自己,改变那些习惯,丢掉那些依赖。
“明天七点,我准时去楼下等你!”
“会不会太晚了?”
“这个月份山间雾气比较大,七点去刚刚好。太阳升起,晨雾散开,景色也非常美丽!”
“那么,如果上早班,是不是就不能晨跑了?”说到这里,林婉遇有些惋惜。
柯一鸣宽慰说:“其实,隔天一次刚刚好,还有利于减肥呢!”
说出“减肥”二字,他就后悔了,可林婉遇却很是开心。
早上六点半,林婉遇穿衣,洗漱。
时针指到7的时候,只听得楼下传来一声呼唤。
林婉遇站在窗口挥挥手,飞快地跑下楼。
一身玫红色的运动装,一张富有朝气的俊俏脸庞,真是活泼而又不失温婉,耀眼而又不失纯洁。有那么一瞬间,柯一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们开始吧!”林婉遇说着,做出跑步的姿势。
柯一鸣回过神,说:“跑步之前要先热身,否则,很容易抽筋的!”
“哦……”林婉遇大悟道:“想不到跑步还有这么多学问,只是……我们要怎样热身呢?”
柯一鸣往前迈出一大步,身体前倾,“像我这样,做几个拉伸运动!”
林婉遇学着柯一鸣的动作,大约十几分钟后,柯一鸣问:“有没有感觉热乎些?”
“热乎许多呢!”
林婉遇又换了一条腿,继续做拉伸。
柯一鸣说:“我们出发吧!”
林婉遇快速把腿收回,和柯一鸣一路并排小跑。他们跑到郊区的一座山上,沿着盘环道抵达山顶。
山间晨雾早已散去,阳光照在露珠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城市的尘垢,有的是只属于山间的静谧,山间的明净。
放眼望去,一切都变得渺小,林婉遇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豁达,那是和大山一样地豁达。
“啊……”
柯一鸣冲着山下大喊,整个人精神抖擞。尔后,他偏过头,对林婉遇说:“你也来试试!”
林婉遇眺望远方,两手放在嘴边张成喇叭状,紧接着,一阵高呼回荡山间。
“什么感觉?”
林婉遇没有回答,又是一阵高呼,心里明亮的和清澈的眼睛一样透彻 ,默默地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要做一个崭新的自己,有可能会平凡,把自己藏在最安全的角落;但也有可能会闪耀,让每个人都知道!”
可嘴上,却平静而又简单地说:“很好的感觉!”
转眼间,22号了。
徐子慧比往常早半个小时来到花店,她拿出钥匙,弯下身,打开白色卷帘门。卷帘门的后面是两扇落地玻璃门,望着玻璃中的影像,徐子慧微微一笑。
花店里清香四溢,徐子慧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今天,又可以见到他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一片娇红。在那件白色百褶打底衫的衬托下,她犹如一只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成了这条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
林婉遇急匆匆地奔在去往“情缘岛”的路上,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睡过了头,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风声从耳畔呼过,像是久不停歇的哨子,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呼出的团团雾气散开在空气里化为无形。
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上、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在晨光的照射下熠熠闪闪。
路过花店,没有了以往过多的杂念。恍惚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倏地一下子闪躲在花店旁边,一棵足足可以掩藏一个人身躯的老梧桐的后面。
她本无意和徐子慧打招呼,毕竟上班就要迟到了,可徐子慧却从花店里步履轻盈地向她走来。
“急急忙忙地,要去做什么?”
林婉遇不得不放慢脚步向花店靠拢,忽然想到刚才一闪而过的身影,便转眼向树后望去。岂料树后空空的,竟连半个影子也没有瞧见。
“睡得太实,上班要迟到了!”
“没有车子吗?”
林婉遇浅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那辆曾经载满希望、充满欢笑,如今却被尘封在储藏室里的紫色脚踏车。淡淡地回应说:“没有!“
“从这到情缘岛,还有一段路程,不如骑我的车子去吧!”
徐子慧指了指停放在花店玻璃窗前的一辆崭新自行车,尔后走进店里,从靠近门口的一格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
林婉遇感激地连说谢谢,又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徐子慧的脸上泛起潮红,半晌没有回应。
林婉遇推起自行车,才发现徐子慧面红耳赤地埋下了头。别人不说的事情,她也不会多问,跨上自行车就要跟徐子慧道别。
徐子慧却突然开口问:“晚上,有空吗?”
林婉遇想了想,说:“有空!”
徐子慧又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接着问:“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林婉遇看得出她还有一些想说,但又因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的话,于是便问:“只有我们两个吗?”
“不,”徐子慧支支吾吾道:“还有柯一鸣!”
林婉遇一下子明白了,暗暗替她高兴,可她并不打算道破,表面上仍是那副并未看穿的样子。
“下班后,我来找你,正好把车子还你!”
徐子慧高兴地点点头,“快去上班吧,路上注意安全!“
没走多远,林婉遇蓦地停下,回头说:“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话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因为她一直认为柯一鸣和徐子慧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她和他们两人之间,任何一个的关系。所以,她猜想柯一鸣早已把去“情缘岛”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徐子慧。
徐子慧诧异地望着她,问:“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徐子慧说:“柯一鸣到情缘岛做助唱了!”
看徐子慧一脸愕然之色,她料定她并不知晓此事。
“他以后,是不是都不会再来这里唱歌了?”徐子慧的语气颇显失落,一双眸子也瞬间失去了神采。
林婉遇完全能够体会到徐子慧现在的心情,忙安慰说:“这还不简单,你以后可以到店里来呀,然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徐子慧又高兴起来,一个劲儿地欢呼着:“好呀,好呀!”
尔后,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晚上……”
林婉遇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忙说:“放心好了,我会帮你转达的!”
☆、2——6
柯一鸣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他伸长脖子,从大大的落地窗里往外瞧去,心里不停地嘀咕着:“怎么还不来呢?以前不都是早早地就来了吗?”
离点名还有五分钟,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倩影,整个人顿时踏实下来。
他拔腿跑到林婉遇的身边,张口就问:“没事儿吧?”
林婉遇愣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
然后,她急匆匆地跑进店里,换上工作服。
一天的工作,如往常一样忙碌地开始了。
一种难得的轻松涌上心头,林婉遇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嘴角。那种感觉淡淡的,柔柔的,犹如明净湖面泛起的阵阵涟漪——在柯一鸣的心头悠悠荡漾。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上班几乎就要迟到,而且又这般高兴呢?”
柯一鸣猜想了若干种可能,突然,荡漾的心头掀起滔天巨浪像是要把他吞没了一般。
“难不成……难不成……”
宛转悠扬的琴声在一声突如其来的G大调后嘎然而止,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他眉头深锁,心痛得几乎快要窒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不会的……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你怎么了?”林婉遇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旁,轻声问。
柯一鸣望向她,神色温柔,略显歉意地说:“把曲子忘了!”
林婉遇从他平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不过她知道他在撒谎,因为他不是一个健忘的人,他不可能把昨天刚刚谈过的曲子,今天说忘就给忘了。
他垂下头,又随手弹了一首,然后心事重重地离开店里。
林婉遇一直暗暗观察着他,她听出了他琴声里的急躁与不安,当她调制好最后一杯柠檬水再抬眸寻望时,已找不到他的踪影。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一会儿温柔动人,楚楚可爱;一会儿又沉默不言,梨花带雨。可男孩子的心事又何尝不是呢?他们喜怒不行于色,总是把心事隐秘起来自己消化。
不知过了多久,柯一鸣回来了。他又像以前一样地俊朗,阳光。
林婉遇见到他含笑示意,柯一鸣则向她微笑点头。
只是当他从吧台经过的时候,林婉遇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股混杂着淡淡香水味的香烟气息在周围弥漫开来。
“他抽烟了?”
她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
他端坐在钢琴前,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落在钢琴上,熟练地奏响一个又一个的音符。
音符在空中跳跃,似乎到最后全部汇聚在那英气逼人的眉宇间,谱写出一首又一首哀伤的乐谱。
林婉遇调制好一杯蜂蜜柚子茶,悄无声息地放在他的旁边。
柯一鸣缓缓地睁开眼睛,眉目依旧那般温柔——像夏日一汪清凉的碧泉滋润心田,又像一缕柔和的春风轻抚心间。从玻璃窗倾泻的一片金灿灿的阳光,也不极他眉目里的温暖、柔和。
林婉遇仔细地看着他,却看不出任何破绽。忽觉不妥,白皙的面颊上不知不觉染上两抹桃红,忙转身而去。
由于抽烟的缘故,柯一鸣的嗓子痒痒地,干干地。一曲之后,他端起蜂蜜柚子茶,喝了个精光。
“可以再给我一杯吗?”
林婉遇抬头,柯一鸣正满颜含笑地望着她,手里拿着那个空空的玻璃杯。
“当然可以!”她接过杯子,爽快地说,尔后又问,“下班后,有空吗?“
柯一鸣黯然的心里瞬间明媚起来,满怀期待,却又半开玩笑地说:“要请我吃饭吗?”
“我来的时候遇到子慧了,她想请你吃饭!”
“你也去吗?”
林婉遇应了一声,把调配好的蜂蜜柚子茶放在吧台上。
“你没有告诉她,你来这儿做助唱的事情吗?”
柯一鸣喝下一口柚子茶,不紧不慢地说:“来这工作后,还没有见过她呢!”
一位顾客走来。
林婉遇低声紧问:“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美女请吃饭,哪有不去的道理!”
“下班后,我们一起走!”林婉遇说完,微微笑着。
柯一鸣坐回钢琴前,满腹心事,“忧伤的目光不再忧伤,冰冷的眼神不再冰冷,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何却是这般高兴不起来呢?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治好她心病的那剂良药吗?”
终于下班了。
林婉遇推来脚踏车。
柯一鸣说:“我来载你。”
林婉遇莞尔一笑,把脚踏车交到柯一鸣的手中。
风没有方向地四面袭来,天气忽而阴沉,忽而明媚。
林婉遇紧紧地抓住脚踏车后座的扶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从车上摔下来。
车速不快也不慢,稳稳当当地往前行使。
突然,一位骑着助力车的老大爷,倏地从胡同口里窜出来。
柯一鸣用力刹住车闸,林婉遇惯性地把头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一只手牢牢地抓着车后座,一只手紧紧地揽在他的腰间。
淡淡的烟草味儿甚是清雅,不似别人身上浓烈的呛嗓子。林婉遇第一次觉得,烟这种东西,不似以前那么地讨人厌了。
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砰砰砰”的心跳声更像是琴键上奏出的大G调,久久地在他的耳边荡漾。
柯一鸣紧张地问:“没事吧?”
林婉遇恢复到最初的坐姿,轻而又轻地说:“没事!”
很快,他们到了花店。
徐子慧一见到柯一鸣,那双眼睛便再也从他的身上移不开了。
林婉遇打心眼里佩服徐子慧面对爱情时的勇气,若是换作是她,是万万做不来这般地。
“听婉遇说,你去情缘岛做助唱了!”
“是的,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以后,还会再来这儿唱歌吗?”
“应该不会了!”
柯一鸣刻意避开她那双炙热的眼睛,扫试着店里的花花草草。
“这些花,开得越发娇艳了!”
林婉遇说:“子慧可是个养花高手,以后有关养花方面的问题,你可以随时向她请教!”
徐子慧把视线从柯一鸣的身上挪开,“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多耗费多少心血呢!”
“如果这样说,我还要庆幸替它们找了一个能干的主人呢!否则,这些花哪能来得这般地争芳斗艳!”
柯一鸣盯着一簇拔蕊怒放的菊花,眼角却仔细观察着林婉遇的一举一动。
没有以往来花店时的凄凄伤魂,反而还含笑畅聊。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徐子慧说着,拿起外套。
☆、2——7
林婉遇特意坐在柯一鸣的错对面,把旁边那个正对柯一鸣,且靠外的位置留给了徐子慧。
“你一向都来得挺早的,今天怎么就迟到了呢?”柯一鸣问出了困在心里一上午的疑惑。
“这还要好好地谢谢你呢!”
“谢我?”柯一鸣完全被弄糊涂了。
“自晨跑以来,我感觉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晨跑居然还有这种功效?”徐子慧走来,在柯一鸣的对面坐下。
“可不是吗!而且心情也好了很多呢!”
柯一鸣如释重负,原来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在跟自己置气,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你要不要一起呢?”林婉遇问徐子慧。
“我?”徐子慧尴尬地笑了笑,“我担心会起不来呢!”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和一鸣可以做你的定时闹钟哦!”
徐子慧兴奋地忙望向柯一鸣,“你也晨跑吗?”
只听得柯一鸣说:“当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到我们的行列?”
徐子慧毫不犹豫,爽快地一口答应:“我加入,我加入,正愁找不到伴呢!”
然后,又对林婉遇说:“吃过饭,陪我去趟书店吧。”
“你要买书吗?”
“帮别人买的!”
“什么书?”
“有关事业单位考试的!”
“你不打算考考试试吗?”
“我这人,没有太大的上进心。”徐子慧很是知足地说:“开一家只属于自己的花店,就是我理想中的工作!”
柯一鸣羡慕道:“知足者常乐,而且很少有人即能一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又能一边靠它来谋生!”
“其实,你也可以啊!”徐子慧说。
“我?”
“对呀,”徐子慧津津乐道,“你唱歌那么好听,还会弹钢琴,干嘛不去参加那些歌唱比赛呢?”
柯一鸣微微笑道:“现在想出名的人太多,但是真正能出名的又有多少呢!若是有一天真的出了名,又难免会变得功利性!在我的心里,音乐是高雅的,我绝不会把它变得世俗!”
徐子慧的敬佩之情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靠音乐来谋生?”
“音乐是我毕生的追求,但是我不会把它作为谋生的手段!”
“其实,追求和谋生并不矛盾啊?如果你不想让它变得世俗,那就跟着自己的初心就好了!我相信,不忘初心才是大家最共鸣的。”林婉遇说。
柯一鸣出神地看着她,当他想要告诉她他的理想时,徐子慧突然问:“那你打算从事什么工作呢?”
柯一鸣一副思索的样子,摇摇头,叹息道:“还没有想好!”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呢?”徐子慧紧问。
“经济管理!”
“本科吗?”
“研究生!”
徐子慧惊献地张大嘴巴,“我一直以为,你是学音乐出身的呢!”
林婉遇安静地听着,对柯一鸣又多了几分好奇。
柯一鸣看向她,问:“你理想中的职业是什么?“
其实她和徐子慧一样,都想用心经营一家只属于自己的花店,但是目前她不会再开花店了,因为花店里有她伤心的过往。
“我特别羡慕银行柜台的那些职员,上高中时我就对自己说,如果长大了也能像她们一样该有多好!只可惜高考分数不理想,没能报上理想中的专业!”
“其实你可以自修,等将来有机会了,再去参加银行的招考!”
林婉遇无奈地笑了笑:“只怕现在力不从心了!”
“对了,明天我们几点开始呢?”徐子慧兴高采烈地问。
柯一鸣知道她指的是明天的晨跑,说:“七点二十左右!”
与此同时,林婉遇说:“七点!”
说完,他们互望了一眼。
徐子慧诧异地看着他们,问:“到底几点呀?”
柯一鸣解释说:“我都是七点去叫婉遇的,所以到你那里差不多要七点二十左右了。”
徐子慧长吁一口气,笑着说:“那就七点二十吧,这样,我还能多睡一会儿。不瞒你们说,我一开始还以为要早上五六点钟呢!”
“七点二十,会不会太晚了?”林婉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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