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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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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真的爱哥哥,你就不能要让他为难,作为一个好妻子,你要体谅夫君,作为一个好嫂子,你要善待姊妹,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尽自己努力减少他的忧愁,不让他难做,自己多苦也好,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爱,也要撑下去,不是吗?”凌湮泫然泪下,嘴上却笑着,“你能够去爱,我已经很羡慕你了,你也要懂得知足,我呢…我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只能在他登临府邸,看着他的背影,口上一如既往的恭维,内心却是汹涌澎湃。”
  妃谧抿嘴苦笑,用丝绢擦了擦她的眼角,“听说书人讲,爱就是爱,因幸福而快乐,怎会让有情人如此辛苦,如此煎熬?”
  凌湮不答她,又想了想,道,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此话之意,我已经懂得透底。”
  “是不是因为陌萦宓喜欢陌仟逸,所以使你的爱受到阻碍?我可以帮你。”
  凌湮惊愕,“哥哥把这件事告诉了你?你可不能外传,你我心底知道就好。”
  “我知道,是歌同我说了,我会守口如瓶。”妃谧捂嘴道。
  凌湮摇头,说回了正题,“正如你的师兄,如果你的师兄有了所爱之人,你扇了他爱之人一巴掌,你师兄必须要选择护你们二人之一。”
  “我师兄成仙了,不会有爱。”
  “我说的是如果。”
  “如果也不行,这个问题没有逻辑,出于复仇心理,师兄一定会扇我一巴掌,而出于正义心理,师兄还是会扇我一巴掌。”
  “……”
  凌湮无奈,“好了,不说你师兄,我言尽于此,你如何抉择?”
  妃谧没想到红尘之爱,会给自己徒增这么多烦恼,为了凌锦寒,妃谧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要他愁思纠结。
  妃谧选择了同凌瓷道歉,明明是她先打自己,自己只是还手,却不料还要同她低头道歉,昔日高傲不屈均淹没在情海的狂潮里。
  凌瓷没想到妃谧会来道歉,变本加厉,要妃谧把温热茶水恭敬递来,尔后,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把水泼到妃谧身上,可却被凌湮挡住了,妃谧瞪红了眼眸,也没把凌瓷身上瞪出个洞,最后忿愤甩袖离开。
  ╭╯
  妃谧鼻尖一阵酸涩,吸了吸鼻子,理了理心绪,笑着回头面对凌锦寒,梨涡浅浅。
  凌锦寒嘴里含着一颗冰糖葫芦,把手里另一串冰糖葫芦送到妃谧嘴边,她也没有接过,反而撩起面纱咬下一颗,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凌锦寒抽空一只手,用腹指摸索她的唇瓣,把沾在嘴边的冰糖弄下来。
  妃谧笑逐颜开,处事经历多苦都好,有你都是甜的。
  躲在巷子里的女子手上抓紧石柱,石柱面上竟硬生生挖出四条抓痕,泷织心有不服,她也为凌锦寒有所牺牲,凌锦寒心里难道连一丝丝感动都没有?可笑她喂凌锦寒吃了手臂上的龙肉。泷织按着手臂上缠着的纱布,隐隐作痛,回想起举刀割肉那种痛,是她一生的羁绊,痛到了心底,可凌锦寒却一点也没察觉,她没有告诉他,只想他自己领会,没想到他竟不闻不问。
  泷织几个疾步,还差几步就可以拆开凌锦寒和妃谧,可手上有一道力度把她强行拉了回来,回头一看,惊愕种反抗不得,随他离开了。
  水神寻了一地,劝说泷织的清净之地。
  “泷织,你还惦记着凌锦寒?”水神的声音不温不愠,恬然绕耳,威严深意。
  泷织不惜冒犯神灵,言之凿凿,“是,不仅惦记着,我还深爱着,我都把自己的肉割下来给他疗伤,水神大人,泷织也算是你半个子女,为什么你要成全那只狐妖而摒弃泷织呢?”语气逐渐缓和。
  “你不懂,其中缘由,天知地知,我知无人再知,泷织,早日回龙宫,你出宫已久,你父王很是挂念你。”水神淡然道。
  “我不要回去…我要跟凌锦寒在一起。”泷织瞪眼水神。
  “泷织,你听话,这世上…”
  “我不听我不听!”泷织捂上耳朵,嘟着小嘴委屈状。
  水神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一条绳带,“如今本神掏出的只是一条绳带,你信不信你若执着如此,本神他日掏出的就是龙筋!”把绳带扔到泷织身上,泷织面无表情,难言惊愕。
  泷织瞬时泪流满面,可怜楚楚,水神心有不忍却也无动于衷,甩袖离去。
  泷织抱头痛哭,想她堂堂龙宫龙女,婚姻也道阻且长,莫非是玄雪之狐族有什么水神把柄?不可能,水神乃是上古悠久之神,对一切看的透彻。思来想去,她对凌锦寒的心有所动摇。
  “龙女不必如此难过…一切皆有希冀。”筱筱一身白衣出现,恍然几分救世主的气势。
  “你是…何人?”
  “我只是一只被红尘伤过的小妖罢了。”筱筱移着莲步,走下台阶,美目弯弯如月。
  “龙女的情况小妖也是一知半解,听闻妃谧和将军初见之时,是妃谧妙手回春救了将军一命,尔后将军守护有加,宠爱有余…”
  “我也舍命救过他!只是…晚了些…”泷织越说越小声。
  这不是重点,“翾御将军素来重情重义,而妃谧的出现,说不定是将军纯属想要报恩,情根未深,说不定龙女还有机会呢。”
  “纯属报恩…怎么可能。”泷织哽咽,她亲眼目睹他们二人草丛缠绵缱…绻,怎么可能……呵…
  “投机取巧,乖巧机灵,可怜楚楚,是男人心底的弱处。”筱筱走过泷织身后,不曾回头,“小妖言尽于此。”
  泷织就是不服输,狠下心来,什么事都做的出。
  ╭ ╯
  泷织去了皇城最盛华的酒楼,因为凌锦寒在此地。
  美味佳肴,八珍玉食皆聚此地,仅次于皇宫的美食,若不是凌锦寒以将军名号,若妃谧独身而进,还不被华丽丽赶出门。
  泷织在环廊的另一边,躲在红柱背后,侧头观望二人的一举一动,妃谧疯狂地往嘴巴塞东西,凌锦寒先拿银针检验,再一旁倒酒,妃谧含糊不清说不能喝酒,凌锦寒叫人换来栀子茶。
  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台下宾客吃得也乐,他们在二楼,厢房内,掩了门,透过窗纱,泷织看到妃谧吃饱喝足后,凌锦寒开始舔咬她的颈脖,以泷织龙的意识,他在说,“我还没吃饱。”
  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台下宾客吃得也乐,他们在二楼,厢房内,掩了门,透过窗纱,泷织看到妃谧吃饱喝足后,凌锦寒开始舔咬她的颈脖,以泷织龙的意识,他在说,“我还没吃饱。”
  泷织气急败坏地闯进房间,凌锦寒缓缓坐起身,不着痕迹地拢了拢衣襟,妃谧躺在那里,没有起来的意思,低眼一看,是泷织,更是没有理会。
  “凌大哥,二月中旬之约,莫非你忘了?”泷织忍住哭泣,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妃谧撑着地板,也起了身,看看这出好戏凌锦寒怎么接下去。
  “近日我没空,择日再聊。”凌锦寒淡淡道,不说他还真忘了。
  “凌大哥,你说好要陪我看萤火虫,错过了,就要等下个二月中旬了!”泷织瞪眼妃谧后,深情不减地对着凌锦寒。
  妃谧捂嘴偷笑,撒娇一般拖着凌锦寒的手,“你无时无刻都要陪着我,还有什么择日?”
  果真,泷织气得脸色发青,却不能当着凌锦寒的扇妃谧一巴掌,气塞,果断翻眼一晕。
  凌锦寒见大事不妙,连忙上前搀扶,泷织朦胧的眼神夹杂着水汽,望向凌锦寒。
  凌锦寒却侧头看了眼托腮看戏的妃谧,道,“妃谧所言并无道理,我最近确实不能抽身。”
  泷织瞪红了眼,看似更甚虚弱,跪坐在地,凌锦寒也没放开手,单膝跪地扶着泷织,泷织心有气消了少许。
  “凌大哥,我身子如此,就是因为我割了自己的龙肉给你…不然,你气急攻心,早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凌锦寒登时诧异。
  “我心倾君,莫非你感觉不到?哪有一个女子愿意不顾名节尾随你身后?”泷织梨花带雨的小脸倍受怜爱。
  凌锦寒看了眼妃谧,无言。
  “咳咳…还不是你一厢情愿。”妃谧啃了一颗葡萄。
  凌锦寒心乱如麻,终是放手,“你我有缘无分,况且我早已有妃谧,心里容不下另个了,泷织,你好自为之。”
  为了给凌锦寒建一个台阶,妃谧捏碎瓷杯,落得满手为血,痛得夸张叫出声。
  凌锦寒嗖地起身,夺过妃谧的手,瞧得仔细,嘴里嗔斥,“怎的这么不小心?这瓷杯质量有待保障,待会为夫带兵来把此楼封了。”凌锦寒心思缜密,拱手对泷织,“龙女若不嫌弃,就随在下的家奴回府修养,在下先告辞。”他把银两放到桌上,带妃谧离开。
  妃谧藏在他的怀里窃喜,凌锦寒捏她清瘦的臂膀,多一分力度则会不舒,少一分力度则会松手。
  妃谧望着凌锦寒,那般柔情似夜里月光融入清澈湖水,那般深邃,似无底幽潭引人驻足。
  凌锦寒笑了笑,把她送到了医馆,医女说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凌锦寒给她上了药粉,绷带包扎,妃谧的狐爪成了厚实的兔子的尾巴。
  妃谧把受伤的手往前递,质问道,“我就不信,你一个将军,上战杀敌,受伤流血,总会自己包扎一次两次,你的手艺就这么幼稚?”
  “这手艺为夫固然娴熟,只是为了惩罚你故意伤害自己。”凌锦寒抚摸妃谧的脸颊,见她耳边零落一缕发丝,顺道撩起。
  为夫……
  凌锦寒在妃谧面前用二字自称,她可以喜极而泣,可是他们中间隔着一道隔膜,那就是殊途,他是将军,如果妃谧跟他成亲,此事必会记在史书,凡间从来没有叫妃谧的人,只有妖界中的一只狐妖…
  如此,对凌锦寒和妃谧都不好,妃谧只想着,陪他到二十八岁之劫,他已死,她仍活,它日经过他的墓碑,仅此徒添一份悲叹,扬沙走尘,
  大约还有两三年,不久了,不久了?妃谧心里苦涩更甚安慰。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陪你到白骨,可是我们不能成亲。”
  “我知道,虽不能成亲,可我们心上已经为夫妻,有何不可?”想来是自己的理由过于繁琐,说出的话不能收回了,只得转移话题,“罢了,一个称呼,既然你介意,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妃谧以为他生气了,知道他的小气,又道,“我…只是不想你受牵连。”欲言又止,最后闭嘴不语了。
  凌锦寒从椅上坐到床榻,揽过她的双脚,令她坐在凌锦寒的腿上,这样也好抱,吻了吻妃谧的脸颊,问道,“还疼?”
  妃谧正发着自己的呆,闻言,鼻音很重地嗯疑惑一声,“你说什么?”
  “问你还疼不疼?”
  “其实本来就不疼,比起被三昧真火烧伤,这点鸡毛蒜皮的疼算不得什么。”妃谧无意回答,正好戳到凌锦寒的痛处,又想起妃谧被他刺了一剑,深恶痛绝自己持剑的手。
  “我是雪狐,所以三昧真火对我的伤害比普通烧伤甚于千百倍,而你是凡体,所以只会感受到那灼热的疼痛,而我…毛烧没了,肉也差点熟了。”妃谧嘟嘴道。
  “怪我,把那道士带回府,我还…刺了你一剑。”凌锦寒眼神散乱,懊悔地别过头。
  妃谧眉开眼笑地用食指戳了戳凌锦寒的脸颊,好玩似得,“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原谅你。”
  凌锦寒回头过来,抚了抚她的发髻,“我以后还会对你做错什么呢!”
  妃谧信了,喜滋滋地靠在身上,玩弄绷带。
  “那道士已经被我处死,你以后毋须担忧他会来扰你。”
  妃谧嗯了一声,微侧着身子,“就算你处死了这一个,人间还有千万个呢!”
  “那我…”凌锦寒狠话未讲完,妃谧心知他要说什么,“你也别想把人间的道士处死得干干净净,有些已经成仙了,况且,人间若有恶妖横行,你还指望我帮你除么?”
  “依你。”凌锦寒笑了笑,按住她的背脊,让她倒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以死要挟

  昔日挚言,今朝变数,说的就是这回。
  凌锦寒和妃谧回了将军府,手上牵拉动作逐渐松开,并肩而行,犹如共赏九霄浮华尘嚣,好景不长,皆被凌瓷打破。
  一一打破。
  侍女焦头烂额地跑来禀告,“二小姐一回府就闷闷不乐,把自己关在房里,还赶下人们出去,奴婢担心二小姐…轻生。”
  又是凌瓷,她要闹腾多久才肯消停消停,妃谧吐出口气,不知不觉走来一段路程,手上已经不经意地缠上凌锦寒的手臂。
  凌锦寒一想大事不妙,倍感不安,撸开妃谧的手,几个轻快的步子,就走远了。
  原来凌锦寒离她那么近,抬头可见,侧眼可寻,可他若离开,挣脱妃谧的手,几个步子就离开她,彼此隔了一个天涯,难寻一个海角。
  她跟了上去,眼前一片水雾氤氲,这眼睛似乎要毁了。
  凌锦寒来敲门,凌瓷开了门,她依旧一身光鲜亮丽,然而泪眼婆娑,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手腕,脉搏之处。
  “凌瓷!”凌锦寒严肃惊慌地喊了一声。
  “哥哥,凌瓷今日不卖关子,不吊胃口,直言了罢,我凌瓷今日以命要挟,”凌瓷在手腕上轻轻一抹,见了红线变粗,“你若再同妃谧那狐媚子在一起,今后就当你翾御将军从来只有一个妹妹。”
  “你这是要挟为兄!”凌锦寒咬牙切齿道。
  “哥哥你当是什么就是什么。”凌瓷不在意地撇撇嘴。
  “我不能负她,你也不能死。”凌锦寒决绝道。
  凌瓷看了内室一眼,闭上眼,决意往手上狠狠再割一刀,血流的汹涌,凌锦寒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凌瓷失血过多晕厥在他怀里。
  内室女子抿口茶,形体逐渐消失,妃谧踏脚进了房内,别无旁人,一股妖气还在房内徘徊。
  莫非是有妖唆使凌瓷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或者真如凌湮所言,凌瓷不愿一个妖物做她的嫂子。
  凌瓷昏迷不醒,失血过多算是止住了,凌锦寒守在床前,倚靠在红木旁,目光向着窗外的一轮残月,如湖水冰冷,如烟雨朦胧。
  妃谧止步在门槛,没出声打扰,又令他为难了么,心想,是不是她妹妹不喜欢我,这偌大的将军府就容不得一只狐狸栖身?
  毕竟非他族类,其心不一。
  晚风吹过,吹进里屋,凌锦寒下意识转头向门口,隔着珠帘幕,看到妃谧在咬唇,粉珠摇曳,有种迷离的疏远。
  凌锦寒身着水蓝长袍,披着烛光,熠熠生辉,原本朝颜精神焕发,暮容垂眼恹恹。
  妃谧脚下如有千斤石磊拖住她的脚步,却不能阻止她上前,所有伤害的源头,不正是妃谧。
  有种意识,认为她做错了事,生怕凌锦寒会抛弃她,她跑来认错,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欲领责罚。
  凌锦寒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妃谧抬眼,同他对望。
  凌锦寒伸手拢住妃谧,妃谧埋头枕在他肩上,凌锦寒嗅着妃谧青丝上魂牵梦萦的清香味道,良久良久,他道,“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
  妃谧没有说话,呆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凌瓷,心生怨恨愤懑。
  “一切都会过去的,凌瓷就是这个性子,来日方长,你同她好好相处,她定会接纳你,你这不同凌湮相处得极好。”凌锦寒似在劝慰妃谧,又在告诉自己。
  如今,凌瓷醒不醒的过来都未成定数,何谈以后。
  灵术不是万能的,不能令人起死回生,万事皆有定数,即使法术高超,违背天道,即是逆天。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妃谧捧着他的脸,水盈盈的眼眸泛着泪花。
  凌锦寒延迟了好久,才回答,“没有。”
  江仙儿告诉他,“凡间药材能强身健体,治病救人,可其效果是有限的,我曾救过一个落难的神仙,他曾同我说,传说有一山,名曰天山雪岭,雪岭上住着玄雪之狐族类,其中有几只拥有稀罕的透明的心,其心不难寻,只是需要开一场杀戒,不过天山雪岭上的狐妖多数爱吃人,将军就当是替天行道。再者,其心可以救治你的妹妹,说不定待凌瓷醒过来,见是他哥哥不惜一切救了她,她会感动呢,你乘机提出迎娶妃谧,这样不正是一石二鸟之计?”
  “胡说!玄雪之狐怎会吃人!”凌锦寒反驳道。
  “将军此话怎讲?”江仙儿挑眉,一副茫然的模样。
  “没。”凌锦寒慌乱垂首,转移话题,一脸警惕,“你怎么知道…我和妃谧姑娘的事?何人告诉你的。”
  江仙儿胸有成竹,含笑道,“将军同妃谧姑娘每日成双出入,旁人再怎么无知,也略知一二了吧?”
  淡定地太高调了。
  忆至。凌锦寒缓缓抬眼,为了让妃谧心里释然,他强颜欢笑,内心酸涩,“以我现今的身份,寻遍天下名医也不是不可能,你也勿须徒然担忧。”
  妃谧轻轻点头,无论所言虚实,只要爱他,爱他所言所行,这就是妃谧对爱的信仰,对凌锦寒的信仰。
  凌瓷从此昏迷于床,妃谧瞬时觉得耳根子清净了许多,可凌锦寒的笑意越发稀有。
  妃谧记得同他初见时,就是淡漠少言,冷如寒霜,大抵是对外人如此,情绪不轻露,可逐渐熟稔,方知他素来待人温和,却不像陌仟逸那种君王的祥和,表露出来。
  她以为只要自己在他的身边,他就会永远开心,不是地久天长不如留在身旁吗?就算爱得多深沉,兄妹之间的感情仍是他们不可跨越的阻碍。
  ╭╯
  那时候天色还早,白云挡住蓝天,乌云也密密麻麻地凑着热闹争得自己一袭天地,天空下着蒙蒙胧胧的细雨,隐约地上撩开烟雨的美景,雨声拼命拍打芭蕉大叶,拍不开倔强的脊背。
  妃谧在长廊踱步,时而倚靠在镂空朱漆门墙栏面,扑面而来的水汽,添了凉快,垂眼低眉,不知其想。
  一阵不疾不缓的脚步声徘徊在回廊,妃谧蓦然侧头,见到粉腮脂肤的凌湮一身柠黄锦衣。
  妃谧挠挠脑袋,不好意思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教我了…毕竟…凌瓷是因为我而昏睡的。”
  凌湮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拂了衣袖,抖了水袖,坐在一旁,言语中没多大起伏,“唉,我也算是自私无情,对于姐姐,她的生死我还真是一点也不在乎,小时候有一次,我同她玩耍,我不小心掉进猎人设的陷阱,她吓得拔腿就跑,还对哥哥闭口不言,幸好我有神明保护,被猎人发现后把我送回府中,身上虽说只是擦伤,可我就再也不敢黄昏出门,那次嫁给李幕,如果晚上没有你陪伴,我真会露出马脚。”凌湮托腮,抬眼一笑,“当初我是真怀疑你是刺客,可我又想,哪里有这么笨的刺客呢?”
  “笨!?”妃谧突然跺脚狂抓尖声道,“哼!我初次下凡,难免对肢体不太娴熟,这是妖之常情,你懂什么!”
  “我懂不懂?那要看你想不想学礼仪了。”凌湮掩唇坏笑,美目流转。
  “学!当然学!”妃谧趴在凌湮腿上,可怜巴巴的双眼含着星云一般。
  妃谧学习凡间礼仪,不仅是多了解凡间凡人的规矩,更是不愿给凌锦寒添麻烦,令他难堪。她也常常联想,如果凌锦寒知道她为了他这么努力,会不会更爱她一层呢?喜甚如此。
  十里长廊,下人们都被摒退,遥闻两道女声如出谷黄莺,谈笑风生。
  正直兴热,却闻江仙儿急步,闯破二人之兴,一问下去,江仙儿莞尔一笑,回答道,“萦宓公主同凌瓷姑娘志同道合,行游江南美地,二人已经是知己,现今凌瓷姑娘昏迷不醒,公主甚是忧心,欲亲驾将军府,却怕污秽之气染身,特让我前来打探凌瓷姑娘的情况。”江仙儿笑的人畜无害,话中锋芒毕露,凌湮黯了黯脸色,上前一步,遮住妃谧,气氛暗波汹涌,“公主自己不来,固然是身娇玉贵,千金之躯,可你毕竟是奴婢,染不染污秽也无所谓,我姐姐昏迷不醒,可世间神医居多,还怕因将军命令,没人敢医?”
  妃谧听得出二人挑衅的话语,却并不明那污秽之气所指何物,后来一想,想了明白。
  江仙儿轻哼一声,满脸不屑,转而换了惋惜的神情,“我曾告诉过将军一种办法可以医治凌瓷,医治他的亲妹妹,你的亲姐姐,可却以他的实力恐怕力不从心,毕竟玄雪之狐透明之心也不是好寻得了,如若他寻来,救醒了凌瓷,妃谧姑娘和凌瓷姑娘之间的误会也好解除了。”
  妃谧登时一惊。
  凌湮知道妃谧是狐妖,却不知她是玄雪之狐,没在意妃谧的神情,道,“什么透明的心,这世上哪有透明的心,简直是妖言惑众。”
  江仙儿没有恼意,笑道,“我认识一个神仙,身着月白仙袍,额上朱红仙印,举止落落大方,就是他告诉我的。”她面对凌湮,看似对她言,实则想要妃谧听到。
  妃谧听进耳里,思绪混乱,凌锦寒知道妃谧是玄雪之狐,而江仙儿告诉他玄雪之狐透明之心可以医治凌瓷,他是因为爱她,所以没信江仙儿,还是因为舍不得伤害她,听进心里,犹豫不决,隐瞒她。
  凌湮正同江仙儿斗唇舌战,却不知妃谧突然提裙走开。
  妃谧找到了凌锦寒,他在照顾凌瓷,一方白净手帕湿了水,轻轻拭在躺在榻上的凌瓷额上,宠溺无奈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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