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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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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哥哥在这里陪你,你可要醒过来,哥哥陪你去游玩,你不是老说哥哥不随你游玩吗?那是因为皇上需要哥哥,哥哥不能离开皇城,你是不是怪着哥哥?”
妃谧簌簌泪下,忍住哽咽,用手指用力按住眼睛,以为这样可以止住,可最后得不偿失,泪流得汹涌。
不是说妖怪不会流泪吗,为何她三番四次流下这不属于妖界的东西。
妃谧胡乱擦了擦脸蛋,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凌锦寒早就发现了妃谧,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似乎不愿再掩饰什么了。
“江仙儿说,玄雪之狐透明之心可以救活凌瓷,你信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隐隐透着质问,却极力掩着情绪。
凌锦寒顿了一会,好久好久,口中才吐出一个肯定,不拖沓的字,“信。”
“可是…”这世上哪有透明的心?只有灰心罢了。
妃谧欲言又止,闭眼,睫毛湿润,滋润了眼眶,却像有滴清泪滴入心里,灼伤了自己。
她一把拽着凌锦寒的衣襟,他顺势起身面对着妃谧,妃谧袖里抽出一把刀,横在他面前,之前他是无意刺了她一剑,若今日之抉择,就是他的本意了。
“这是何意。”凌锦寒盯着刀身,又把视线转向妃谧满是泪痕的脸蛋。
妃谧倏忽笑出声来,苦涩心酸溶在一起,一字一句道,“我的心就是透明的。”她的语气轻快,气若幽兰,带着雀跃。
凌锦寒抿嘴,后退一步,别过头。
妃谧逼上一步,把刀柄送到凌锦寒手上,合上他的手指,一步一步地引导他,把刀锋抵在妃谧胸口,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在锋锐的刀口上划过一丝狠厉。
“我的心…可以救凌瓷。”妃谧垂眼道,她也不愿让凌锦寒这般为难,人是自私的,爱是自私的,妖也变得自私,她只想知道,她开始怀疑,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怀疑,凌锦寒爱她,会不会只是为了报恩呢?报恩不得以身相许,这话本子出现的千百遍,妃谧早已滚瓜烂熟,半真掺假,唯有当事人知晓。
凌锦寒不愿伤害妃谧,出力缩了缩手,欲言,你今日怎么了,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却在刹那间,有一股力量涌进他的脑海,他突然想起,想起幼时凌瓷同她撒娇,要树上那朵最独傲的槐花,然而当他受百官轻视时,凌瓷稚言铮铮地安慰他,以哥哥为傲,光宗耀祖!
手上情难自禁地向前。
“咣当”一声,利器落地,凝着血珠,匕首全身都是血。
妃谧一个踉跄,单膝支手撑住地面,低下头,心里绝望地在滴血,凌锦寒蓦然回神,迅速弯腰,欲把她扶起,张着嘴,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呢?
妃谧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贴在胸口,血染绢帕,触目惊心的血红刺到谁的眼眸,妃谧又把手帕塞到凌锦寒抓住空气的手上,一连续的动作让他生疑。
二人没有说话,人的心跳,妖的内丹,人的呼吸,妖的喘气。
沉默被打破,妃谧说了句,“什么透明的心,这世上哪有透明的心,只有一颗被伤的支离破碎的空心。”妃谧看了眼他手上的绢帕,“我的心头血可以让凌瓷苏醒,从此以后,你不会再是我的是歌。”妃谧抬眼,睫毛长卷,掩不住泛红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万念俱灰
沉默被打破,妃谧说了句,“什么透明的心,这世上哪有透明的心,只有一颗被伤的支离破碎的空心。”妃谧看了眼他手上的绢帕,“我的心头血可以让凌瓷苏醒,从此以后,你不会再是我的是歌。”妃谧抬眼,睫毛长卷,掩不住泛红的眸子。
躲在门外的女子戴着面纱,睫毛轻垂,紧握成拳,指甲深入肉里,溢出血来,泠泠一笑,这刀补得好。碰巧看见二人对持,她一个顺手推舟,终于成全了自己的心愿,凌大哥,我不要你同狐妖再见面!
直到妃谧踉踉跄跄像仓皇逃窜的避难者一般离开了将军府,妃谧一直知道这里不属于她,人界不属于,将军府不属于,凌锦寒不属于,他的心更不属于。
妃谧不明白,既然不爱,为何说些冠冕堂皇的说辞,话本子里不是说,只要有誓言,就能到永远…不是吗?可她终究不知道,话本子里,半实半虚,一个相遇或许灿烂了心田,一个结局或许暖进人心里。
泷织迅速转身飞跃到墙背上,就算她躲不躲,妃谧也没注意看到她。
泷织还不想进去,同凌锦寒相遇之时,妃谧也是离开他,他漫无目的地寻找,今次,又是如此,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她不甘,不甘于捡妃谧的弃食来吃,可为了凌锦寒,这点不甘算得了什么。
“妃谧!妃谧!”凌锦寒两眼无神地盯着染血手帕发呆,过了一会,变得烦躁起来,嘴里依旧喃喃着妃谧,举足去追,却被泷织放在门口,泷织笑得天真无邪,“凌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凌锦寒望了望泷织身后,妃谧跑的无影无踪,他也不知从哪方向追,也就放弃了。
他忧虑,妃谧受伤,会不会有人或者妖乘她之危,对她做出什么事,见泷织笑靥如花,似乎不明事情的始末,他无心留意泷织的表情,出门几步,又折回来。
手里攥着的手帕,有些血染上他的手,他利用手帕上未干的血,混着水让凌瓷服下,过会,凌瓷的脸色越发红润,看似要醒过来了。
凌锦寒松了口气,转而又绷紧了神经,妃谧那是在试探他,对吗?可是,他明明可以控制自己,可是,他明明是想同她开个玩笑,可是,他竟然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难道,是他爱得不够深,还是…由人心底滋发的人妖隔膜。
不对,不会,不可能!凌锦寒抚额,猛地摇头,蓦然抬眼,泷织眉开眼笑突兀让人起疑,他记得那时的感觉,像是有股力量涌进脑海,塞满了童忆的点滴,心头一热,势必为凌瓷报仇,当刀子插…进血肉,他好像才看清了妃谧泪眼婆娑的绝望。
凌锦寒质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我施了什么法术!”利用凌瓷,也利用了他,气走了妃谧。
泷织面上闪过惊慌,一闪即逝,眨了眨眼睛,暴露了她的借口,“凌大哥,我…我是这种人么,好歹我也是龙族公主,怎会做这般卑鄙的事,哼。”泷织转过身,坐在门槛上,双手抱膝,忍住自己的发抖,是呀,她口口声声说卑鄙,转过头来,实在是个笑话,竟然是骂自己,可那又如何,为了一个男人,这种耍手段,只是卑鄙的冰山一角罢了。
凌锦寒疑心了一会,又开始怪自己,是自己情不足坚,怪旁人有何用,如今,他又该如何面对妃谧,如何面对凌瓷。
妃谧…早该把他恨透。
╭╯
“上次我就是在此地寻着的妃谧,那时还有一个凡人在寻她,似乎叫…凌锦寒,从衣着气质来看,在凡间也是个当官之人,他心思缜密,对妃谧的事只是提了一点,对我有所戒备,面上却求我帮他寻人,他好像不知道妃谧是妖…”夜馥冰一路上絮絮叨叨,玄渊也碍于她的身份出言让她闭嘴,毕竟人家她爹是天届统治者,总要给几分薄面。
二人白衣墨发,风华绝代,乍然一瞅,瞅出几分仙姿,瞅出几分神仙眷侣的禅意。
叶有绿,风有和,芬芳馥郁,流连鼻尖,惊诧的风华和叹为观止的景致皆飘散在挨肩的花盏中。
“现今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出了意外。”玄渊终于说了一句自己的观点。
“就只怕日久生情,就像我对你一样。”夜馥冰笑逐颜开,轻轻握起玄渊的手,以为他会有一时半刻的感动,这样就不会再甩开她了。
玄渊还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上前几步,就从夜馥冰手里抽出来,装作无事地再赏风景。
“玄渊…玄渊…”夜馥冰在身后急切叫喊,玄渊垂眼叹了口气,缓缓转身,见夜馥冰手指一个方向,顺着方向看去,发现一只白狐蜷缩在千年榕树的凸在地面的粗壮的根茎上,两条有一个人的身体那般粗的棕色树皮纵横在地上,其中长了许多杂草,而匿于杂草丛中,蜷缩在树根其中,有一个毛上细碎的紫蓝皮毛白狐,若不是它时而摇晃尾巴,还真以为它死了。
它是妃谧。
玄渊在凡间寻她许久,从未想过她会匿于皇城,匿于将军府,千算万算,自以为算准,如此,岂不是让凌锦寒有机可乘。
妃谧身上的气味会引来无数贪婪的妖群,不过都是林子里的小妖,千年老榕树的树藤杀伤力也不是闹着玩的,妖群皆被打退,这样给了妃谧一个沉思和发带睡觉的时间。
玄渊拂袖上前探妃谧的情况,单膝点地,把妃谧抱进怀里。
虽说妃谧现在只是只狐狸,可在夜馥冰眼里,玄渊的晃眼得很,索性转头不看。
玄渊伸手,一颗通体透明的小药丸出现在手心上,喂给妃谧吃下。
风一过,绒毛仄歪了身子。
妃谧变回人形,咳嗽几声,眼睫颤动,才醒了过来。
身旁的老榕树老远就感受到玄渊身上那股清新深远的仙气,懒洋洋地睁开眼,吃了一惊,连忙恭迎,“不知哪位仙子仙君下凡?老身有失远迎。”
“老树,他是我师兄,玄渊仙君。”妃谧挣扎着翻过身,紧挨着老榕树的树身,想要得到慈爱的关怀。
“那位仙子为何不面对老身?莫非老身长得如此难堪?”老树看着夜馥冰。
“帝君幺女,夜馥冰。”夜馥冰回过身,简短地介绍。
“哦呵呵…都是天庭的大人物喏。”老榕树瞥了眼妃谧,问,“又怎么了?”
“近日痛得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师兄却把我吵醒。”妃谧一副病恹恹的状态,可把玄渊吓坏了,灵气微弱,为何,究竟为何,妃谧三番四次遭受这种苦难。
玄渊上前把妃谧揽在怀里,想轻声安慰,带她回家。
谁料妃谧一反往常,把使劲把玄渊推到一边,玄渊没有防备,用脚撑住身子,拂袖正了正衣襟,夜馥冰见情况不妙,上前小鸟依人地扶着玄渊。
妃谧埋头,在玄渊面前不能哭,否则会害了凌锦寒,可是…她终究是哭了出来,玄渊见状,再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妃谧一边摇头一边捂头,“不要管了,不要再管我!你走!你给我滚!”妃谧尖声叫道。
玄渊手握成拳,指甲深入皮肉,血流出来,骨关节泛白。
玄渊还是用温柔抱着妃谧,妃谧已无力嘶吼,全部力气都用来痛哭。
夜馥冰忍无可忍,抓起妃谧的手,憎恨她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我告诉你,凡人所言都是不可信的,说得好听了,就是甜言蜜语,说的不好听了,就是傻言痴语,蠢笨才会相信凡人。”夜馥冰猜测,妖流泪,无非就是动情,她就是算准了妃谧和凌锦寒有一腿,孤注一掷,自信胜筹在握。
“凌锦寒我见过他,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夜馥冰看似义愤填膺,实则在火上浇油。
妃谧蓦然睁眼,欲扑上去咬夜馥冰一口,夜馥冰一闪一躲,妃谧怎会是她的对手。
“凌锦寒?我找你这段日子,你一直跟他在一起?”玄渊怒发冲冠,他翻山越岭,风尘仆仆,均为了寻她,上碧落下黄泉,她杳无音讯,玩的开心,却不明白别人寻她之苦,不仅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累得别人夙夜忧叹。
妃谧没有回答她,缄默不语。
夜馥冰深深地看了玄渊一眼,“凌锦寒是人界之将,怎会同一只妖有苟且,也不怕玷了他的名誉。”夜馥冰对凌锦寒的了解也仅限于此,就没再找到话题针对妃谧了。
可这几句话已经打破妃谧心底最后的底线,她苦苦在挣扎,一泻铺地的墨发,遮掩两颊,好似一个女鬼,水蓝轻柔软纱也有些乱糟糟。
玄渊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安慰,始终不舍得对她发火,这让就算夜馥冰使劲了招数,也抵不过他师妹的眼泪。
夜馥冰干脆坐在一旁,冷眼以待。
“凌锦寒…你喜欢他?妃谧,你知不知道你是妖,你怎么可以爱上凡人,你成仙之劫将至,偷跑到凡间已经可以让师傅心灰意冷,你还节外生枝,爱上一个凡人,万年以来,你想要师傅和师兄的努力付诸东流么!你给我醒醒!”玄渊两只捏住妃谧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回答自己的质问。
妃谧神智有些不清,低眉垂眼,眼神茫然,突兀笑了一声,惊了玄渊,“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至爱之人,至亲之人,就是我的师傅,养我育我的师傅,怎么可能…是一个凡人,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为什么胸口隐隐作痛,这种痛…我好像经历过,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了……”妃谧喃喃自语,口齿不清,玄渊也没听出个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
☆、湘葭疫兽
“我去杀了凌锦寒,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夜馥冰在一旁也没闲着,煽风点火地插嘴。
“你敢?”妃谧杏眼圆睁,声轻如不知不觉落地的羽毛,带着杀意,有那么一瞬间,夜馥冰倏忽忧心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可她想多了,以她的灵术怎会不是妃谧这只狐妖的对手。
“我怎么不敢?”夜馥冰步步紧逼,逼她出手。
玄渊固然知道夜馥冰的用意,不能揭穿,也不能让她得逞,想利用妃谧出手伤害她,然后以退为进,如此,失手杀了妃谧,她可以撇得干干净净,自以为可以离玄渊再进一步。
玄渊按住妃谧的脑袋,让她埋头在玄渊胸口,“妃谧,我带你回去见师傅,你什么都不要想。”
妃谧两眼紧闭,她也曾无数次这般在凌锦寒怀里亲昵,最终不是她的是歌的味道,却有着那种形式,一瞬间,妃谧静了下来,不哭不闹,竟然熟睡入梦了。
把妃谧送到天山雪岭,妃谧醒来后情绪稳定了不少,回家的感觉,让她上善若水,心平气和。
玄渊语气冷淡,不允夜馥冰再跟着自己,夜馥冰负气离开。
妃姿察觉到妃谧的异样,以为同往常一样跟玄渊赌气,正是玩得欢乐,却被玄渊的出现把她拖回家,刹那就恨上了玄渊。
“你们可回来了,妃谧,近日可有多加练功?”妃姿莞尔。
“嗯,练了也不见得有多大进步。”妃谧寻了一借口,欲混过关。
“如果你不偷懒的话,总会进步,滴水可以穿石,铁杵方可磨成针。”妃姿宠溺一笑,揉了揉妃谧的脑袋,妃谧垂眸,隐忍藏匿心底悲痛。
“嗯。”
“师傅,你这身行装,这是要去哪?”玄渊看了看妃姿手持佩剑,背束一支玄金飒寒弓箭,妃姿外出从不这样武装,约摸是执行任务。
“对呀,天庭前日特命我前去湘葭收拾疫兽,湘葭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饥寒苦穷,均是疫兽所赐。”妃姿正了正衣襟,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师傅,就让徒儿和师妹陪你同去,可行?”玄渊瞥了眼妃谧,妃谧呆呆地眨眼望着他。
“也好,方才听说这疫兽已经食了两位仙人,这才惊动了天庭,你俩在旁帮我一把也不嫌累赘。”妃姿说得风轻云淡,却把两徒弟吓得出了身冷汗。
╭╯
湘葭本是大陆上盛产香料之地,现今却在一朝一夕,一点一滴被疫病吞噬,昔日,城光明媚,繁荣盛畅,今日,死气沉沉,血腥恶臭。
虽说朝廷有派来官员赈灾,可只是治标不治本,最后直接封闭城门,把染病的百姓困在里头自生自灭。
染病的,没染病的,困在同一城里,已经分不清是否得病了。
三师徒屹立在云上,犹如一座巍峨,不可侵犯的神灵雕像,中间的女子雍容华贵,素衣墨发,青丝简略一绾,一举一动,舒适的仙气萦绕在旁,而左边的石青长袍玄渊,一手覆腹,一手覆后,脊背挺直如出鞘的利剑,右边的群青锦缎的妃谧,双手叠在腹前,水袖肆意在云风间舞动,时而低眉,伤感着,揣摩着,妃姿以为她关心百姓疾苦,抚了抚她的肩膀。
从云上俯瞰整个湘葭,黑云笼罩,魔气冲天,妃姿握紧了佩剑,玄渊的玉笛也现在手里,玉笛末端有一根手指长的刀片,削铁如泥,微弯如月牙。
玄渊用手肘碰了碰妃谧,她回过神来,也拿出了儗徯剑,剑柄妖娆紫蓝玄雪之狐图纹,末端挂着…玲珑铛。
那日凌锦寒上岸,她已经把玲珑铛藏在怀里,事后谁也没提起。
妃谧触景伤情,扯下玲珑铛,妃姿余光瞥见,把佩剑抵在身后,用手托住玲珑铛,妃谧登时松了手,妃姿笑着眯眼道,“这铃铛真漂亮,这是你从何得来?”她细细打量玲珑铛,“莫不是盗来的?”
“呃…不是盗来…从…从捡来的…”妃谧支吾道,把手放在背后,心虚地低头,眼神四处乱漂。
“我想…此物的主人定是男子,上面满是阳刚之气,不过已经消散不少,你捡来也有了些时日。”妃姿心思缜密,条分缕析玲珑铛的来历。
“呃…师傅英明。”
“既然捡到别人的东西,就不该擅自占为已有,此举也为盗窃,寻个时间,找到东西的主人,还给他,我们天山雪岭什么都不缺,难道还缺一个铃铛么?不过细看,倒是有五六分像你碎掉的玲珑铛,不知凡间何等人能雕琢出这般精细的铃铛。”妃姿把玲珑铛还给妃谧,妃谧颤巍巍地伸手捧着。
注定她要放弃这段无果的情缘,既然无果,就放下目标,原路返回,她还是天山雪岭活泼自由愉快的玄雪之狐。
妃谧纠结许久,就在妃姿下令时,顺手把玲珑铛送回兜里。
“徒儿,你先下去探探情况,看看可否追踪得了疫兽的下落。”
“是。”玄渊最后看了眼妃谧,很多的不放心,轻叹口气,心事重重地飞落凡间,飞落疫病重灾处。
玄渊的到来,简直是活神仙下凡,哪怕他从无人的小巷里蹿出来,他周身靓丽,气宇轩昂,百姓们涌到玄渊身旁,又跪又拜,一时之间围得水泄不通,玄渊为一个百姓把脉,百姓的印堂发黑,全身通热,身上红点连绵不断,难受至极。
玄渊以风一样的速度回到小巷,然后回到云端,如实禀告下边的情况。
只见妃姿一脸幽怨,揉了揉额角,拉下脸,“玄渊你是故意的么?你怎可穿着仙装下凡,你是故意摆出神仙的架子?”
玄渊瞄了眼凡下苦苦挣扎在病魔中,跪拜上苍,把头都给磕破了,想要上诉老天为何如此折磨他们。
“徒儿以后会注意的。”他实在不愿穿着破烂的衣衫去给他们把脉,那实在是…惨不忍睹。
“那日为救谧儿,你也不懂得蕴藉自己,以后师傅可是不允你下凡了!”妃姿面色一点比一点的严肃,玄渊恭敬地应了声,说了些保证的话就没了。
妃谧在旁噗嗤笑了出来,她捂嘴,弯着眼眸,好一会才淡定下来。
之后他们寻找疫兽的藏身之处,在一低谷里下落,这里黑云压天,望不见互相的脸庞,妃姿说不要走散。
玄渊对妃谧说起了悄悄话,“是不是我受罚,无论你如何悲伤,都会笑得出来?”玄渊挑眉,妃谧在茫茫黑雾中看不见他的表情。
妃谧说得委婉,“不会,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才笑出来,才不关你事。”
“如果我死了,你还不笑得窒息。”
“倒不会窒息那么严重,毕竟你我师兄妹的情意…大不了笑得一个月睡不着觉。”
“那我一定会诈尸起来掐死你就死而无憾了。”
妃谧撇撇嘴,同师兄说笑,不知不觉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有些苦都是自己找的,有些乐是自己弄丢的。
“你们正经点…”妃姿此话未讲完,黑雾越来越重,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一把芭蕉扇。
黑雾深处传来一阵阵嘶吼声,一股恶臭也触碰鼻尖,黑雾露出一双血红发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三人。
“遭了!”妃姿倏忽叫了一声,让大家往后退,“这些都是雾气,即使用了千山暮雪,效果也不是很大。”
“唤风。”玄渊缓缓吐出两个字,未及妃谧思考这是什么玩意儿,一股狂风用背后袭来,所有黑雾没有被吹散,反而只是淡了些,尔后还是这幅场景。
脚下一片白骨,还有干涸的血迹,嘶吼声怎么听都好像从外边传来,妃谧突然说,“我们该不会在这怪物的肚子里吧。”
“是。”妃姿在黑雾中拍了拍妃谧的脑袋,“徒儿智商见长。”
玄渊闷声道,“师傅…你拍的事徒儿的肩膀。”
“……”
妃姿念动咒语,三人穿越黑雾,忍耐恶臭,风中夹杂着刺耳恐怖的笑声,终于出了山谷。
妃姿分析,那团黑雾可能就是疫兽,风吹不行,他们又不会火咒,如果有水得话,冰冻整个山谷,把疫兽封印,为今之计,就是用灵术强行封印,这会消耗许多灵术和元气,妃姿担心,待妃谧成仙之日,恐怕不能很好地抵挡天灾,这种取舍,真是为难了三人。
“大义和私情,嘴上侃侃而谈,实际上,为师也难以取舍。”妃姿叹了口气。
已经不容得他们思考,疫兽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发动了进攻。
如今,不用选了,直接跟疫兽拼了,他们赢的可能性很大,而牺牲必定很惨烈。
妃姿用尽毕生灵术一半,一道道白光和黑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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