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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宠妻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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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舞剑,梨花似雪,庄明烟却是无心欣赏,因为从中午到现在,她一口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呢。她只觉嘴唇干裂,肚子瘪得都有些疼了。站在那儿她都想晕倒,只好靠到了边上的一棵梨树上。
好容易盟主练完了,回去后有内侍准备好了热水,他自去净房沐浴去了。
庄明烟看屋里没人,赶紧从茶壶里倒了些凉茶,一口气喝了。
盟主很快就洗好出来了。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披散着头发。
庄明烟忙低了头,要退出去。却被盟主制止了。
“你不是说你心悦我,希望我也喜欢你吗?我可以给你机会。”
“啊!”庄明烟轻喊了一声,大脑都有些停摆了。什么叫我给你机会啊?难道……庄明烟不由得双手抱胸,盟主不会是那种意思吧?
看了庄明烟呆愣的样子,盟主突然笑了,“你也不用太高兴,只是给你机会而已。今晚你就在这榻上睡吧。”
“哦”,好在盟主并不是那个意思。庄明烟放心了。盟主到了床。上躺了下来,见庄明烟还在愣着,就吩咐道:“还不过来,给我把帐子放下。”
庄明烟很听话的走过去,放下了帐子。
隔了一层帐子,庄明烟终于有些放松了。想想自己刚才的呆愣,庄明烟就想打自己一下,如今不应该是尽力地巴结盟主,好让他从轻发落自己吗?可是自己的表现却是跟个傻。子一样。
庄明烟熄了灯,和衣躺了在软榻上。刚才饿是饿,可是身体并没有外在的表现。可能是刚才喝了几口凉茶,唤醒了肠胃的消化能力,她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庄明烟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盟主大概也听到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沉声问道:“你饿了。没吃饭吗?”
庄明烟心想,我中午就被你抓起来关进牢房里了,下午又只是看着您老人家吃了饭,我却是一粒米都没吃上。嘴上却是不敢抱怨,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周舒,去叫人传些夜宵来。”盟主对着外面吩咐道。原来周舒还守在外面。
周舒自然听到了里屋的对话,知道这是盟主给庄明烟要吃的呢,心中十万分的不情愿,却也只能出去,传了话下去。
庄明烟想说不用麻烦了,可是她肚子实在是饿。也就闭口没说话。
宵夜很快就上来了。
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馄饨,两个芝麻小烧饼,还有几小碟可口的小菜。
庄明烟一看就食指大动。她暗暗地吞了吞口水,怕自己意会错了。也许盟主只是拿来眼气自己的。让一个饥饿的人面对一堆美食,却是不能吃,那是多么折磨啊。不然的话,盟主没道理对自己这么好啊?自己刚刚给他下了毒,虽说并没有毒到他。 “圣主,这个,是给谁吃的?”
没想到盟主却是拿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闷声说:“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庄明烟这才放下心来,快步走到桌边,拿一副饿狼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吃的,面上却不得不装淑女,慢慢地吃着。
盟主在看着呢。她可不敢放肆。
庄明烟虽动作装得优雅,其实吃得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将这几样东西吃完了。那鸡汤馄饨尤其好吃。她差点将舌头都吃下去。
很快有内侍进来,将碗碟收拾了。
等躺在榻上后,庄明烟摸了摸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很是满足,不过,这也让她想起了还在牢中的公孙皓。他应该什么都没吃,还饿着肚子吧。庄明烟一向是个有良心的人,今日。他挺身而出,帮了自己,自己也得想法子把他救出来才好。再说了,还得指着他给解毒呢。
只是,怎么救他?难道求盟主?这样会不会惹得盟主大怒,然后罪加一等呢?
庄明烟正是踌躇,却听盟主说话了。
“去给我端杯茶来,要凉的。”
“哦,好的。”庄明烟从榻上爬起来去倒茶,那里敢嫌弃盟主事多。
等庄明烟将茶端过来时,盟主已经将床帐揭开了,坐在床前,脚着白绫袜,踩在床前的踏板上。
今晚月亮只弯弯的一钩,但天气晴朗,满天的星光照着,屋里并不黑,庄明烟都看到盟主的脸在朦胧的星光里好像镀上了一层银一样,浑身那种压人的气势也一下子变得柔和多了。
庄明烟将茶递了过去。却不知盟主也在打量她。
她虽是和衣而睡,身上的衣裳很整齐,可是因躺在那里,怕钗鬟扎着,却是把头发散了。这时,在淡淡的星光里,在乌发的映衬下,她的脸如白瓷一般温润。
盟主心想,她怎么还不扑上来呢?
盟主一边想着,伸手接茶时心不在焉,一下子将茶打翻了。茶水洒了庄明烟一身,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庄明烟吓得后退一步,蹲下来一边收拾,一边认罪:“圣主,我该死,我这就收拾好,再给您倒一杯。”
“小心手!”盟主一抬手,将庄明烟扶了起来,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她湿。了的衣裙,问:“没烫着吧?”
“没有,我没事。茶是凉的。”庄明烟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将手抽了出来。
“好了,我叫人进来掌了灯,收拾收拾,你先到榻上坐会儿吧。”
“不用,我点了灯收拾吧。这一点小事我还是做得好的。”庄明烟生怕盟主见她这么笨手笨脚,会不要她伺候,那她也许就又要去坐牢了。
“行了,听话,坐那儿去。”
见盟主沉了脸,似是不高兴,庄明烟也不敢坚持了,只好回到软榻上,坐了下来。
内侍们很快进来掌了灯,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周舒依然仗剑站在那里。
趁着他们正在干活,没人注意她,庄明烟悄悄地拿手拧了拧裙子上的水。虽说没什么大碍,但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何况她还要湿着穿一晚上呢。
等内侍们收拾好了,周舒带他们走的时候,盟主吩咐道,“去庄姑娘的屋子里,取一件换的衣裳。”
原来他注意到庄明烟的衣裳湿。了,还想到了给她去拿衣裳,看来盟主的心很细嘛。庄明烟很高兴,这样的话,她就不用穿着湿衣裳睡一晚上了。
?
☆、玉夫人
? 衣裳很快拿过来了。那些内侍不知拿哪件好,所以拣着庄明烟的衣服,带过来一大包,倒好像搬家似的。
庄明烟从里面挑了一件普普通通、中规中矩的衣裳,想换时却是犯了难,盟主还坐在床边看着她呢。
庄明烟看了看盟主,又不敢说让他回避的话。只是自己在那儿踌躇。
楚元暮大马金刀地坐在哪儿,倒是问庄明烟:“你怎么还不换衣裳,当心一会儿着凉。”
“那个,我不冷,一会儿再换。圣主你先睡吧。”
庄明烟一边想着要是这张软榻上能有个帐子就好,一边思量着只能等着一会儿盟主睡了,她再偷偷地换衣裳。
楚元暮似是突然明白了庄明烟为什么不换衣裳了,一转身躺到了床。上,还放下了床帐,说了句:“我又不看你,你扭捏什么。”说着他自己倒是红了脸。好在在帐子里,没人能看见。
庄明烟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说些什么。脸也变得红起来了。跟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子同处一室,本就有些尴尬,又发生这种事,她就算是脸皮厚,也不知回答什么了。只是低了头,背转身子,匆匆将外面的衣裳换了。里面的却是没有换。
就算是屋里没有灯,盟主又与她隔着帐子,她还是不好意思换里面的衣裳。虽说看不见,可那感觉就像是当着他的面在换似的。
今日这一天可算是累极,下毒、坐牢、伺候盟主,就没个消停。庄明烟累极,躺在榻上本想着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才能把公孙皓从牢里救出来,谁知还没有想出法子来,却是已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确切地说是凌晨,庄明烟就被周舒给扲起来了。庄明烟看了看外面,满天星斗依然闪烁,明明还没有一丝天亮的征兆。
“你是怎么伺候的?圣主都出去练功了,你还躺在这儿睡大觉!”
“啊?圣主已经起来了?”庄明烟看了一下里面的床,那里面果然没人了。哎哟,这个圣主,武功那么好了,还这么用功干什么?关键是,盟主用功就用吧,自己还得伺候着……
庄明烟困得眼都有些睁不开,看外面的天气,也就三。点钟?也许还不到三。点?她才睡了没多长时间,这么早就起来还真是让人崩溃。
不过她也不敢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一个小内侍递给她一条白帕子,周舒告诉她,让她去昨晚的梨树林中去,等盟主练完了功,给他擦汗用。
昨晚上,庄明烟已经跟着盟主去过一次了,她倒是知道在哪儿,不过周舒大概是不放心,怕她又生出什么恶毒心思,害盟主,所以还是跟她一起过去了。
盟主这次并没有练剑,却是站在那里,双。腿分立,双手在胸口处虚握,头微微向上仰,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在练内功。
周舒与庄明烟都没敢说话。周舒在离盟主不远处站着,隔开了盟主与庄明烟,也练了起来,姿势跟盟主一模一样。
庄明烟捧着帕子站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聊,关键是她很冷。春天正是早晚凉,午时热的时节,何况现在是半夜,温度很低,庄明烟冻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就想,他们都在练,自己也练吧。既能提高武艺,还能抗寒,一举两得。她就将手中的帕子充做剑,练了一套她做玄天门的外门弟子时学的剑。自从进了宫以后,她就没怎么练过了。很是生疏,有一次还将白帕子打到了梨树枝上,把几朵梨花打得纷纷飘落,在微亮的星光下飞舞。
这立刻惹来了周舒的不满,扭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再也不敢练了。
盟主倒是一直目不斜视,纹丝不动。好似天地间就只有他自己一人似的。
不能练剑了,庄明烟只好一边背着母亲从小教的口诀,一边慢慢地伸伸胳膊、踢踢腿,好让自己不冷。
庄明烟总觉得母亲的口诀应该不会一无是处。 上一次母亲来的勿忙,以后等她解了母亲的毒,一定得问问母亲的身世,还有这些口诀都是些什么口诀。
好不容易熬到盟主练完了功。庄明烟赶紧跑了过去,给盟主递帕子。也许是她等得太久了,并且很冷,所以有些迫不及待,她并不知道,自己那样子跟小狗看到骨头一样,垂涎三尺。吓得周舒以为她又要往人身上扑,“嚓”的一下抽。出了剑,站在了盟主跟前,防备她“侵犯”盟主。
庄明烟有些无语,也有些尴尬,自己的表现好像是有些迫切了。她红着脸站住,只是刚才动作太猛,有些收不住,又往前蹦了一下,差点儿就碰到周舒的剑上了。
楚元暮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他挥了挥手让周舒退下,却是没有伸手接庄明烟手中的帕子,只是站在那里伸长了脖子,似是在等庄明烟给他擦。
庄明烟无法,只好上前。只见他脸色如玉,却又不是很白,像是带了一些淡淡的古铜色,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眉目深邃,鼻挺口直,在淡淡的晨曦中如画一般,帅得都有些不真实了,庄明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到盟主好像笑了下,又好像没有笑,总之,似笑非笑的,庄明烟心中一惊,暗暗地鄙视自己,犯什么花痴啊?帅哥再帅也没用,又不是你的。
她按下自己的一颗心,上前小心地帮盟主擦汗。可是盟主个子很高,她得踮着脚,离得盟主很近才够得着,盟主身上的好闻的气息一阵阵地传来,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不由地跳了起来。
这只是我从没有离男子这么近,而且他又长得这么好,这是自然反应,我就把他当作一尊蜡像得了。庄明烟一边在心中做着心理建设,一边细心地帮盟主擦汗。
很快擦好了,庄明烟刚要退下,却不防盟主的手落在了她的头上,轻抚了一下。
庄明烟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擂鼓一般地跳了起来。
好在盟主只是轻抚了一下,就与庄明烟擦身而过,朝前走了。
周舒与庄明烟跟在后头,周舒似是很生气:“你不用多想,刚才你头上有一片梨花,圣主不过是帮你抚了下去。”
庄明烟知道刚才自己的脸红了,听了周舒的话,她的脸更红了。太丢人了,自己怎么总是做这种丢人的事?
回去后,自有人伺候着盟主沐浴。庄明烟也很想洗一洗,从昨天到现在她还没有洗过澡,主要是她曾在牢里呆过,虽说换过衣服,可到底还是不舒服。可是她现在是戴罪之身,那敢提什么要求,只能趁着盟主不在,匆匆地用热水擦了擦。
早饭依然是庄明烟伺候,盟主想起昨晚的夜宵事件,想到了庄明烟也是要吃饭的。就叫庄明烟一起吃。
庄明烟那里敢,赶紧说自己一会去厨房吃。
楚元暮倒也没坚持,只说了句,吃完了赶紧回来。他还要到皇宫去处理一些事务。
这意思是要带着庄明烟了。
庄明烟怕耽误了盟主的正事,饭吃得很快。只是等她回来时,却见周舒与盟主已经站在门口,只等她了。
见她过来,盟主也没说话,只拿眼神示意她跟上。
庄明烟跟着盟主,与周舒走在后面。
看着周舒的黑脸,庄明烟心中腹诽,这个周舒还真是讨厌,他怎么总是跟着盟主,难道他不用管玄天门的外门弟子们了吗?只是她也只敢腹诽而已。
三人穿廊过桥,很快进了皇宫后面的承定门。进门走不多时,就到了红霞阁。红霞阁中遍植枫树,到了秋天,漫天红叶,如霞一般,不过如今却是没有这样的景致,只是满院子的绿树。
只听树丛中传来一阵舞剑声。
周舒上前说道:“圣主,是玉夫人在练剑,最近这几日;她总来这儿练剑。说是这里清静。”
“嗯”楚元暮点了点头,不在意地向前继续走。
谁知枫树林中的玉夫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飞快地掠了出来,见是盟主,上前拜道:“见过圣主。”
楚元暮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不必多……”
“礼”字还没说出来,突然气血上涌,喷出了一口鲜血!
“圣主!”
“圣主!”
“圣主!”
三人几乎是齐声喊了出来。周舒上前一步扶住楚元暮。
楚元暮抬头,看了一眼玉夫人,突然又喷出了一口血。
有哪里不对!
楚元暮只觉自己一看见这个玉夫人就心浮气燥,气血翻涌。他忙望向庄明烟,这才觉得心中清明了一些。
虽然不知为什么,不过,他不再看玉夫人,就连眼角的余光都不看她,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庄明烟,吩咐道:“过来扶我。”
庄明烟正吓得六神无主,自己昨天刚给盟主下毒,今日盟主就吐血,虽说昨日盟主并没有喝那汤,那似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这不,周舒已经气得要跳起来了。“圣主,一定是她干的!她昨日就……今日、今日、她……”他似是太过激动了,话都说不全乎了。
盟主却是又冲庄明烟招了招手,庄明烟只好在周舒杀人的目光中上前,扶住了盟主。
不知何时,他们几个人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侍卫,是盟主身边的暗卫,无声无息的,庄明烟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
☆、舒解
? “来人,把她们俩个抓起来!”周舒一指玉夫人和庄明烟。
玉夫人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周舒,生气道:“我是先皇夫人,这么多年来在皇宫安安分分,聊度余生,害圣主对我有什么好处?何况,我只不过在林中练武,听到圣主经过,过来见个礼,连圣主的衣裳角都没碰着,周大侠——,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圣主?”
周舒也知她说的对,她没理由害盟主,也没机会害盟主,不过事关盟主的性命,他不得不拿出十万分的谨慎。只要是出现在这里的人,都要查一查。
“玉夫人何必动怒?只不过是例行查问一下,事关圣主,还望夫人恕罪。”周舒一抱拳,行了一个礼,又冲周围的暗卫一示意。
立刻有人上来拿了玉夫人。一个暗卫还拿出绳子来要绑她。
玉夫人昴然抬头,说道:“不必了,要查问什么,我必然配合。”
周舒点了点头,那两个暗卫才没有绑玉夫人,只是抓着她两臂。
另外两个暗卫看着庄明烟,却是犯了难,周师兄下了令要抓她,可是她如今正扶着圣主……
周舒上前扶住了楚元暮,说道:“圣主,还是我来扶您,她……”周舒看了一眼庄明烟,“还是先带下去查问一番吧。”
庄明烟现在又是害怕又是沮丧,都有些懵了,自己这是倒的什么霉啊,这下又要坐牢了!
要是查出来是谁下的毒还好,没准她还能捞一条小命。要是查不出来,那她这个最大的嫌疑人,没准就要冤死狱中了!
就在她自怨自艾,忐忑不安之时,盟主却是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这次不是她做的。” “啊!”庄明烟如听伦音一般,抬头看了盟主一眼,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的惊喜。
她的样子有些呆呆的,可是明媚的双眸中却溢满了惊讶、高兴,还有感激,楚元暮只觉她眼中似是开出了一朵花,一朵美丽的信任之花,不由得也觉得心中快活,一丝笑意在他脸上漾开,他伸手轻抚了一下庄明烟的发,似是说,不用怕,有我在。
那一刻,庄明烟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又觉得心里平静安宁。 周舒气得直想跺脚。她倒真是个祸水,给盟主下毒,都被当场抓。住了,盟主竟然还这么信她。
刚才一出事,就有人到前面去报给了皇上。这会子,皇上带着御医、侍卫,浩浩荡荡地也赶过来了。 楚元暮也不去议事了,同皇帝一起坐上步撵,带着人又回了青玄殿。
几个御医即刻给楚元暮把了脉,查看病情。
庄明烟却被人带到后殿,详细查问了从昨晚到今日晨间所做的事,还有一个女医官搜了她的身。然后才又将她带回了前殿。
几名御医正在商讨盟主的病情。周舒本想让庄明烟回避的,无奈盟主要庄明烟过来伺候,周舒也是无法。
盟主斜倚在榻上,庄明烟看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也不像平日那样润泽了,有些发干,就接过小内侍手中的茶杯,递给了盟主,“圣主,您喝点茶吧。”
楚元暮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一边跟那几个御医说:“说吧。”
一个年经最大,花白胡子的御医站了起来,施了一礼,说道:“禀圣主,刚才女医官检查时发现,玉夫人身上的带的香囊有、有暖情之功效。圣主您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身子也并无大碍,是因今日正好遇到玉夫人,玉夫人身上的香囊引发……才吐血了。臣等以为,圣主该舒解时就舒解一下就没事了。”
圣主听了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皇帝怒了,一拍桌子,“你们这些庸医!圣主就算是需要舒解,那也不至于吐血!看不出病来就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你们何用!”
吓得几个御医都跪了下来。
楚元暮不置可否,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了几个御医一眼,又喝了一口茶。练武之人一向讲究精关不能早。泄,所以大夏男子多过了二十才娶妻,自己今年虽已二十二岁,却也并不算大,也没听说有人因为没有女人就吐血的。
不过,他也早已觉出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这一阵子浑身燥热,想见女子,见了女子又会狂燥,只有庄明烟在身边,他才能静下心来。
楚元暮想到了伯父中的巫毒。当时伯父怕走露风声,给人可趁之机,只有王御医知道。也因为宫中只有王御医略懂一些巫药。
难道自己也是中了巫毒?可是什么时候中的?谁下的?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庄明烟站在一旁,也觉得此事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她想起了公孙皓在牢里所说的话,自己给盟主下的媚药跟一般媚药很是不同。还有他说会治自己身上的巫毒。难道盟主也中了巫毒?
庄明烟想说公孙皓懂巫医,可是又怕他们怀疑自己是在想法子救公孙皓出来,然后伺机做坏事。就有些踌躇。
楚元暮却是瞅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庄明烟犹豫了一下,要是说了的话,就有可能救出公孙皓,进而救了自己,也许还能帮盟主,就一咬牙,说道:“那个公孙皓在牢中说他懂巫医,会解毒。”
楚元暮暗中点了点头。这倒是有可能,他前几日派人去查公孙皓的底细,今日早晨已有飞鸽传书,说公孙皓一年前出现,以庄明炜跟班的身份,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并且他到庄家时,衣裳打扮、说话的口音等都与大夏之人不同。很有可能是从南边来的。
而南边就是南诏国。南诏国人擅长巫术。
“去把公孙皓放了,请到这里来。”楚元暮吩咐完后,站起身来,将茶杯递到了庄明烟手中,又对皇上说道:“师叔,我这里没什么事,你还是先到前面朝中去看看吧。”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一有情况就叫人速来报我。”
“好。我明白。”楚元暮点了点头,目送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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