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盛世宠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是她!”林玥气得胸口起伏,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只是我们又能怎么做?”林晖垂头丧气,拍着那条废腿,“你我如今在家的地位,怕是连那臭丫头跟前的一个丫鬟都不如,你瞧瞧你哥哥我,如丧家之犬一般,谁会将我们放在眼里?父亲倒是护着我们,可又如何?父亲如今自己都是顾不上自己了,哪里还有空来管我们。”
林玥眸光阴毒,她转身坐到林晖身边去,想说什么的,却瞧见了跪趴在一边的香草。
“你先出去。”她命令道,“外面候着去,若是有人来了,即刻进来禀报。还有,今天这件事情你给我将嘴巴封严实了,若是叫我知道你透露出去半个字,你这条小命就别想要了。”她目光幽幽转到香草脸上,轻飘飘道,“虽然我如今不受宠,不过,始终都是二老爷掌上明珠,将来自当有翻身的机会。你要是聪明,自该知道怎么做。”
“是,奴婢知道的,奴婢绝对听二爷跟二姑娘的话。”香草站起身子来,头依旧低垂着,匆匆朝林玥兄妹行了一礼,就跑了出去。
“这丫头是谁?可靠吗?”待得香草出去后,林晖蹙着眉心问。
林玥摇头叹气:“不过是我房里一个三等丫鬟罢了,蠢笨得很,看她就嫌烦。”她摆摆手,不想再提这蠢笨的丫头,只望着林晖道,“哥哥,我真是恨毒了那死丫头,恨不能杀了她再鞭尸。”她咬牙,明显十分激动的样子,“说来真是不公平,为何她就那般好命,而我却这般低贱?为什么她打从出生开始就有那么多人疼爱,老侯爷老太太疼她,那薛家一家也疼她,可我有什么呢?我除了费尽心思讨爹爹喜欢外,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林玥自诩才名样样胜她很多,偏偏就输在出生上!哥哥,要我是太太生的,我就不用这般算尽心机地过活了。”
林晖自当疼宠妹妹,他点头道:“总之,有那丫头在一天,你我兄妹日子都不会好过。”他忽然眸光变得凶狠起来,粗糙的脸上,有着猥琐得意的笑,“妹妹,总之你我如今已然这般了,怕是再难有翻身之地。可就算我们死了,也不能便宜了她……哥哥倒是有一法子,虽然冒险了些,可只要得逞了,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哥哥打算怎么做?”林玥眼睛亮了亮,转头望着林晖,见他笑得奇怪,不由蹙眉,转而似是明白过来,面上立即露出得意的笑来。
“哥哥,虽然你我如今处境艰难,但也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必冒那必死的危险。”林玥思忖着道,“这事情不必哥哥亲自出手,你大可去市井百姓中找一些地痞流氓来,给些银钱,让他们去做。完事之后势必要斩草除根,省得日后平添麻烦。”
林晖一拍大腿道:“妹妹放心吧,哥哥知道怎么做了。”又道,“今儿是那丫头的生辰,她不是得意吗?哼,我就叫她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已是站起身子来,迫不及待想要去做。
林玥唤住道:“哥哥,万事以自保为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林晖回头来,冲林玥轻轻点头,然后朝门外去。
040
今儿是林琬十四岁生辰,如往年一样,中午是在家吃席面,晚上则跟外祖薛家一起过。
老太太早早就吩咐了下去,让厨房准备了她最爱吃的菜,然后将家里头几个媳妇姑娘都叫到上房去,一起简单吃顿饭,也算是为着林琬做个生辰了。
林三娘如今被休回家,既然是女眷都在的场合,她自当不会放过。
自打上次与林琬一起合谋扳倒林玥后,林三娘倒是越发喜欢起林琬来,她总觉得这丫头跟以前她认识的琬丫头不一样了。在她眼里,以前的琬丫头简直就是一根木头,空有好的出身,却是没什么才名,更别说是当家做主的手腕了。
她看中林琬背后的势力,却是瞧不中她这个人,所以对讨林琬做媳妇本来也不是十分满意。在林三娘眼中,自个儿儿子就是全天下所有儿郎当中最好的,谁能做他媳妇,那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丫头,竟然一再拒绝!不免气糊涂了些。
可如今瞧着,只觉得这琬丫头越发好了,不免又动了心思。
老太太送了生辰礼后,从大太太平氏开始,都给林琬送起生辰礼来。
大太太平氏送的是一整套金饰的头面,三太太樊氏则要小气一些,只送了一对玉镯子。林琼瞧见自个儿母亲这般小家子气,心里有些不爽快,娘又不是没钱,干嘛不给姐姐送些好的东西,只送这等货色。
林琬倒是十分开心,笑着收了礼物,又谢了两位长辈。
轮到林三娘了,她命身后的丫鬟端出一个锦盒来,然后亲自将锦盒递到林琬手上。
“三丫头,你且打开,瞧瞧姑姑送给你的礼物。”林三娘眼里泛着光,说罢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背,连下巴也抬高了些。
林琬笑着点头,然后打开锦盒,就有些呆住了。
“呦,这等好东西,三姐姐是从哪里弄来的?”樊氏望着锦盒中的那颗项坠,不由瞪圆了眼睛来,嫉妒道,“莫非是当年娘给你的嫁妆?”
林三娘没有理睬她,只对林琬道:“琬丫头,这可是鸡血石,珍贵得很呢,来,姑姑给你戴上。”
林琬神色一滞,随即合上锦盒,递送回去。
“姑姑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琬儿承受不起,还是还给姑姑吧。”
林三娘稍稍愣了一会儿,又说:“姑姑知道,琬丫头平素钗环首饰多得很,自当是瞧不上姑姑送的这点薄礼。不过,怎么说今儿也是你的生辰,你既收了你伯母跟婶娘的礼物,怎生只拒了姑姑的礼呢?琬丫头,莫非你还在生姑姑的气不成?”
“琬儿跟姑姑是亲姑侄,姑侄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琬儿不敢的。只是这礼物实在贵重了些,琬儿受用不起,姑姑若是疼惜,只送一些平素用得着的东西就好。”林琬语气软,拒绝的态度却十分坚决。
林三娘当即脸色就不好起来,她觉得这丫头是故意不收的,就是想叫她难堪。
老太太见状,有些头疼,只朝林琬抬手道:“琬丫头,既然是你姑姑的一片心意,你便收下吧。再说了,今儿是你生辰,她是你亲姑姑,就算送些贵重的礼物也是当的。好了,你们都别站着了,坐下来吧。”
“母亲说得对,这等好东西,自当只配得上咱们琬丫头。来,琬姐儿,姑姑亲手给你戴上,只要你收了这礼,往后咱们姑侄之间就什么嫌隙都没有了,定要和和睦睦相处才好。”说罢,捡起锦盒中的项坠来,“这鸡血石可是你姑父……”她忽然顿住了,随即苦笑一声,继而道,“总之,是姑姑的一番心意。”
林琼见林三娘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知她定是想小姑父了,不由跳过去抱住林三娘。
“姑姑,你好偏心呢,送给三姐姐这等好东西,那琼儿的呢?”她装作不开心的样子,噘嘴道,“下次琼儿生辰的时候,姑姑定也要送一份这样的礼物才行,不然琼儿不依。”
林三娘面色缓和了些,只点头说:“你跟琬丫头自当是一样的人,待你过生辰的时候,姑姑一定也送份大礼给你。”
说罢,还伸手捏了捏林琼鼻子,只觉得心里好受些了。
林琼开心地拍手道:“我跟三姐姐关系最好了,到时候姑姑也送我这项坠的话,我们一道走出去,人家肯定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然后捂着嘴巴笑,又转头问林琬道,“三姐姐,你说是不是?”
“琼儿说的都是对的。”林琬笑着捏了捏妹妹肉乎乎的小手,拉着她一道坐下来,姐妹两人凑在一起又说又笑的,亲近得很。
自始至终都静静呆在一边的大姑娘林琅则面色有些难看,她端端坐正身子,有些羡慕地朝林琬跟林琼的方向望去,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绞着帕子,恨不能将那帕子给揉碎了。
她心里是羡慕的,是嫉妒的,当然也有恨意。
家里头同辈中有四个姑娘,就数她是最不得宠的,年岁已经不小了,可婚事还没有定下。
自打父亲去了之后,母亲便只知道吃斋念佛,对她的事情不甚上心。如此也就罢了,毕竟自己姨娘得父亲宠爱,父亲走后,母亲恨她也是有的。可她到底也是林家长姑娘,他们何故这般对自己不闻不问?
林琅一双素手使劲绞着丝帕,心中十分不甘心,但面上却极力保持着笑意。
林琼跟姐姐腻歪了一会儿,忽然从袖子中抽出一方丝帕来,她笑哈哈递到林琬跟前来:“三姐姐生辰,长辈们都备了礼物,我当然也得送姐姐礼物啦。”说罢将那方丝帕展开来,得意道,“你瞧,这是我亲手绣的,是三姐姐最喜欢的桃花呢,喜不喜欢?”
林琬素来知道妹妹画得一手好画,却不知道,原来她绣工也不错。
“琼儿的手可真是巧呢,不单画得一手好画,连绣工都长进不少。”林琬将丝帕捧在掌心,简直喜欢得紧。
樊氏嘴巴抽了抽,狠狠瞪了林琼一眼后,酸溜溜道:“可不是好嘛,这等上好的丝绸却用来绣丝帕,哪能不好啊。”
林琼噘嘴:“给我三姐姐的,就要用最好的。”
樊氏真想撕烂这臭丫头的嘴,但又有什么办法?送出去的礼物就是泼出去的水,她只能拼命吃菜,希望能够把老本吃回来。又想着,早知道这死丫头会送三丫头礼物,她那对镯子就不送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送了礼物,就只有林琅是空手而来的,此刻她十分尴尬,那张白净的鹅蛋小脸涨得通红。
~~~
席散了后,平氏没要林琅跟着伺候,林琅便去了生母周姨娘那里。
见女儿回来了,周姨娘忙放下手中衣物,赶紧过去问:“怎么样?老太太有关心你几句吗?跟两位妹妹处得如何?有没有一处多说几句话?”但见女儿脸色不好,周姨娘心中一梗,基本已经算是明白了,只叹息道,“都怪姨娘不好,都是姨娘不争气,这才叫我儿受苦了。”
林琅觉得自己今儿丢脸实在是丢大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按着头狠狠甩个耳刮子一样,让她无地自容。
把事情跟周姨娘说了后,周姨娘一愣,随即走到一处去,再走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根根玉簪。
“这是你父亲生前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都有好好藏着,现在姨娘给你了。”周姨娘将玉簪送到林琅手里,笑着道,“你妹妹生辰,合该是要送礼的,怎好空手去?琅姐儿,将这簪子送给你妹妹吧。”
“这是父亲送给姨娘的,女儿怎好拿去送人?”林琅拒绝道,“算了,总之她也没有将我当做姐姐看,怕是瞧不上我,我又何苦去做这些自讨没趣的事情……”说罢紧紧咬唇,眼眶里有着泪意,想着方才林琬跟林琼那亲密的样子,就觉得好生嫉妒。
她们身份都是高贵的,自当瞧不上自己,自己何必往她们跟前凑呢?往后还是安分呆着吧,省得出去丢人现眼。
“琅姐儿,你听姨娘的话,拿着簪子去送她吧。”周姨娘一再坚持,“虽则她瞧不上这东西,可毕竟是你一份心意,再说了,那些人都送了,若是只你不送,怕是有人会私下说你不懂事呢,你听姨娘的没错。”
林琅道:“可这是父亲……算了,姨娘,若是真送礼物的话,女儿也送得起,只去选一件送去罢了。”
周姨娘摇头反对道“琅姐儿,这簪子的确是珍贵一些,可三姑娘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见过。便是这簪子,她都未必瞧得上,更别说你的那些东西了。你乖,听姨娘的话,若是跟三姑娘走得近了,往后也有机会择一门好的亲事。”
提到亲事,林琅到底是动摇了,她双手紧紧攥起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寻了个像样一点的礼盒,将那只羊脂白玉簪子好好装起来,便朝林琬处去。
去了林琬院子,却被告知,三姑娘跟四姑娘如今在花园里玩儿呢,林琅则又折身往花园这边来。老远就瞧见高高的凉亭上,姐妹两人正凑在一处说话,林琅站定身子,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往凉亭走去。
“她嚣张什么呀,不过是庶出身份,怎比得上三姐姐你?”林琼扭了扭身子,双手撑着下巴,满脸不屑,“姨娘身边养大的,难怪这般没有规矩呢,好了,咱们也不提她了,总之她也就那样了,往后也碍不着三姐姐眼了。”
听得这话,林琅脚下跟生了钉子一般,再难往前走一步。
见那林琼似要抬眸朝她这边看来,林琅赶紧就近躲到一棵大树下,后背倚着粗壮的大树,那泪水不自觉就流了满脸。
一双素手紧紧攥住那小小的一方锦盒,指甲都掐断了,也难除心中那股子恨意。
出身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吗?若是可以,她林琅何故不愿意投落在太太腹中?何故不愿意有如薛家那般的外祖家庇护?
她不能选啊,又为何要背地里苛责她?
“大姑娘,您怎生一个人站在这里?”画堂端了茶水跟糕点来,见林琅一个人背靠着大树落泪,不由关心道,“大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林琅迅速将那锦盒藏入宽大的袖子中去,抬手擦了眼泪,笑着道:“方才经过这里的时候,有沙子迷了眼睛,就站在这里歇了会儿。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没有事情了。”她朝远处凉亭望了望,“原本是寻三妹妹来的,可既然四妹妹也在,那我改日再来。”
说罢,竟只提着裙子兀自跑了。
“大姑娘……”画堂还想邀她一道与两位姑娘说话喝茶呢,谁知道,她自个儿就跑了。
而且这大姑娘出门,身边也不带着丫头,方才只是沙子迷了眼睛,要是摔倒了可怎生是好?平素大姑娘行事就有些古怪,与自家姑娘也不甚来往,今儿怎么……画堂甩了甩脑袋,倒也不愿意多想,只端着茶水糕点往凉亭中去。
只听那边林琼小嘴继续道:“祖父打了她一顿才好呢,让她
041
林成寅从衙门回去之后,就匆匆往薛氏院子去,沐了浴换了便服,然后就带着妻子跟一双儿女往迎客来来。
华灯初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刻,林成寅与儿子林晁一道骑马,薛氏则带着林琬坐马车。
身边只带着画堂一个丫头,到了迎客来大门口,画堂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先将薛氏扶下来后,又伸手去扶林琬。
林琬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春衫,头上带着帷帽,一阵暖风吹过,帷帽前的面纱就被风吹起来,露出了半张脸。
虽则那白玉般的小脸还没有长开,但眉眼温婉水秀,自当惹得身边经过的人频频侧目。
林晁见状,立即守到姐姐身边去,然后虎着一张脸瞪着那些人,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模样。
薛平一早就候在了酒楼,选的是二楼雅间,靠着窗户的位置。他打从来了之后,就一直静静坐在窗户边,此番见到林府马车,也等不及走楼梯了,直接从窗户口跳了下来,然后紧紧护在林琬身边。
薛平已经是长成的少年,自当要比林晁高大威猛,而且少年常年习武,身上自有一种特殊的男子气息,只静静站在那里,就能吓得一群宵小之辈魂飞破碎,夹着尾巴就跑了。
“姑父姑母,侄儿已经定好了雅间,请这边去。”待得吓走那些登徒浪子之后,薛平则十分礼貌地请林成寅夫妻上二楼雅间去,又道,“祖父今儿有些事情耽搁了,说是晚些就来,让姑父姑母稍等片刻。”
林成寅原本还有些怂,可一听他老丈人还没来,立即挺直了腰板。
“不打紧,那咱们先上去候着吧。”林成寅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背着手昂着头,只大步流星往里面去。
薛平忍不住朝林琬看去,都没瞧见脸呢,那颗少年心就扑通扑通跳将起来。
林晁见状,不怀好意地捂着嘴巴笑,然后用手肘拐了拐薛平健硕有力的手臂,朝已经走到前面好远的林琬努嘴道:“我姐早走远了,你还傻站在这里作甚?表哥,我这么觉得你身子都抖了起来,被谁吓的?哈哈哈哈哈……”
笑完赶紧双腿一抹油就跑了,徒留薛平呆呆站在远处,心跳不止。
陆渊从马车上出来,就见薛平呆呆傻傻站在外面,腰杆听得笔直,眼睛却是朝一个方向看,目光痴傻。陆渊顺着他目光看去,只瞧见林晁飞身上楼的身影,但心下已是了然,随即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来,唤了他一声。
薛平这才回过神来,但见是陆渊,不由蹙了眉。
陆渊一袭淡蓝色的广袖对襟长袍,腰间系着一方羊脂白玉的玉佩,面上笑容若四月春风,较之薛平,身上有一种文弱的书生气。虽则较为文弱些,可容貌出众,又气质超群,身形高大俊美,自当比薛平还惹人注目些。
“薛兄瞧见在下,似乎有些不高兴啊,不知道在下是哪里得罪了薛兄?”陆渊自始至终面上含笑,站在春风里,袍角被吹了起来,真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似是那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薛平知道琬表妹打小就喜欢这陆渊,故此,他本能便不喜欢陆渊。
“陆兄说笑了,你我平素交集甚少,更不存在有什么过节。”薛平是武将,说话自当不如陆渊圆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硬邦邦的不讨人喜欢,但他本来就不喜欢这陆渊,也从不掩藏对陆渊的敌意,只匆匆抱拳道,“在下还有事,先告辞。”
说罢,只飞身往二楼雅间去,只面色一直不好。
进了房间后,林琬便早早揭了面纱,此刻露出了整张脸来。
薛平乍一见到琬表妹,立即又心慌意乱起来,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好了。
林琬自然瞧见了薛平,她只友好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尴尬地将目光移到别处去。
薛平一颗少年心立即就碎裂了,也心灰意冷起来,总想着,或许有那陆渊在一日,琬表妹就不会瞧中他吧。
陆渊进了隔壁一间屋,进去的时候,一众少年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赵德见陆渊可算是来了,一下子便从桌角跳将起来,然后踉跄走到他跟前去,眯眼笑道:“玉儒兄,来,咱们喝酒。”他手上还握着一壶酒,说罢便将鼻子朝那酒壶壶口处凑了凑,十分迷醉道,“好酒啊,来,今儿咱们一定要喝个痛快。”
陆渊抱拳道:“在下来迟,自当罚酒三杯。”
“三杯怎么够?要罚当罚一壶才是,子都兄,你说是也不是?”旁边一位穿着绛紫色袍子的少年歪着身子斜靠在一处,阴柔的脸上含着一抹浅浅笑意,他身边倒着数个酒壶,却还是在喝,喝完一口,又兀自笑将起来,“咱们几个哪里如玉儒兄,常年伴在亲人跟前,有享不尽的天伦之乐。咱们呢?呵……”
倒也不再说下去,只是又仰起脖子来,只咕噜咕噜将一壶酒全部喝尽,然后狠狠一掷,便闻得瓷器碎裂的声音。
这长相阴柔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肃王之子赵敏,同旁的州王之子一样,都是打小就被太皇太后唤到身边来养着的。
美其名曰是培养,其实就是软禁,以防各州州王谋逆。
赵邕坐在桌边,尚还存着几分清醒,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袍,美如白玉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凤眸微敛,一双素手轻轻摩挲着酒杯,纤长的十指看起来是轻轻按压在杯壁上,实则是用足了力道。
陆渊倒也爽快,果然举起一壶酒来,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酒,他擦了擦嘴,又抱拳致歉道:“在下此番还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与众位一起畅饮至天明了,改日若得机会,陆渊自当赔罪。”
说罢,将酒壶置在一边,转身出门去。
赵德跳将起来,想去拉人,却是没有拉住,他又歪倒跌了回去。
赵敏轻哼一声道:“拉他做什么?人家可是堂堂陆国公府的长房嫡子,身份尊贵着呢!咱们是什么?说好听了是州王之子,不好听,那就是人质,是囚犯!哈哈哈哈哈,咱们是囚犯啊,是囚犯!”
兀自笑得癫狂,笑完又伸手捞酒壶去,奈何一滴不剩,他气得甩手又扔碎一个。
赵邕起身,也不言语,直接大步往外面去。
隔壁间,陆渊已是寻了来,朝着林成寅与薛氏请礼道:“外甥给舅舅跟舅母请安。”抬起眸来,又冲林琬笑道,“琬表妹,今儿是你十四岁生辰,表哥祝你一辈子幸福安康。”
林琬自当该是起身回礼的,她朝陆渊弯腰回一礼道:“多谢表哥。”心中想的却是,只要见不到你,自当一生幸福安康,面上却是始终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见是自家外甥,林成寅自是高兴,忙招呼道:“渊哥儿,既然来了,便坐下一起吃吧。”又问,“你是知道我们在这儿,特意寻了来替你表妹庆生的?”
陆渊撩袍子坐下,又望了林琬一眼,这才道:“回舅舅的话,外甥原是来见几个朋友的,只是偶然在酒楼外面遇到薛兄,这才知道舅舅舅母在这里,所以特意过来替表妹庆生。”
薛氏道:“渊哥儿既是来会见朋友,怕是不便耽搁功夫,你的好意琬琬也是心领了。”
林琬不由悄悄为她母亲竖起大拇指来,母亲所说的,正是她想说的呢。
薛氏言语间明显有送客之意,陆渊却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连忙道:“舅母言重了,朋友随时都可以会见的,但是表妹生辰,一年只有一次,自当是比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