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贤妇-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莹也巴望着是个女儿,凑成儿女双全,就再不生孩子受这份罪了。
周漱试过所有能够缓解孕吐的法子,都没什么效果。空有一身医术,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瞎着急。跟着简莹一日比着一日地瘦下来,入夏刚裁的衣服挂在身上直晃荡。
捱到六月中旬,万恶的孕吐终于结束了。包括简莹在内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修建伯府的工程已经进入收尾阶段。预计入冬之前就能搬进去。周漱不用再操心简莹,便日日往新府那边跑,一砖一瓦一花一木都要亲自过问。
舒坦的日子没过上几天。王府那边就出了事。
正是晚饭的时辰,简莹和周漱带着大宝小宝刚刚坐定,连筷子都没拿起来,方氏便遣了陪房家的小子快马加鞭前来报信。说她和周汐、周润马上就到。
简莹听完吃惊不已,“这个时辰。母妃怎会带着小四和汐儿妹妹过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想来不是好事。”周漱眸色沉沉地道,“你和儿子先吃饭,我去前头瞧瞧。”
简莹点了点头,喊了元芳见来。“你随伯爷过去,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通知我。”
元芳应了声“是”,追着周漱一道去了。
因方氏打扰了自己和妻儿用饭。周漱心中原还有些怨气。当瞧见方氏抱着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周润从马车上下来,又瞧见周汐哭得泪人儿一样。那点子小心眼儿的情绪立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母妃,四妹,你们这是怎的了?”他快步迎上去。
方氏脸白如纸,哑着嗓子急急地喊道:“二少爷,快救润儿!”
周漱心神大震,一个箭步跨到跟前,掀开遮盖住头脸的帽兜,借着晚霞的余光看去,只见周润一张小脸呈现骇人的青紫色,张着嘴巴急迫地喘着气,喉咙里拉风箱呼哧作响。
将手指搭在颈脉上,只觉皮肤滚烫,脉搏急促,血管在指腹下剧烈地曲张扭动,似乎要从皮肉里蹦出来一样。扒开眼皮细看,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
这明显是中毒,而且是亢奋类的毒药。
“母妃可知道四弟中的是什么毒?”他急声问道。
“不知道。”方氏红着眼圈摇头,“晚饭之前还好好的,饭吃到一半儿,突然就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我信不过别的大夫,又唯恐一来一回耽搁了救治,便直接带他过府找你了!”
“母妃您先别急,我会尽力施救。”周漱顾不得细问,草草地安抚了方氏一句,便将周润接过来,迈开大步,朝高太医住的院子奔去。百草堂有药房,药材都是现成的。
一面走一面大声地吩咐,“猴魁,你先走一步,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叫小厨房将绿豆磨碎煮水,要快。”
目前还不知道周润中的是什么毒,不好随便用药。而诊断需要时间,必须先用一个比较温和的法子加以抑制,以防在诊断的过程中毒发身亡。
“翠峰,你马上去找石泉,将四弟的症状描述给他听,叫他亲自走一趟,将高太医请回来。”
事不凑巧,这几日正是高太医每月去曲阜例行看诊的时段。他虽然已经能够独立看诊了,可经验和见识远不如高太医。若高太医回来得及时,周润活命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母妃,四妹,你们也跟我来。”
既是吃饭的时候中的毒,毒很有可能是混在饭菜之中的,那么方氏和周汐也有可能中招,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出现症状,需得给她们细细诊查一下,防患未然。
猴魁和翠峰得令,依他所说,各办各的事。方氏和周汐提着裙摆,一路狂跑,狼狈地跟在周漱身后。
到了百草堂,周漱先给周润催了吐,又给他灌下一碗绿豆汁。见他脸色有所缓解,便趁空给方氏和周汐号了脉,见她们都没有中毒的征兆,高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以防万一,还是叫她们每人喝下一碗绿豆汁。
那边厢简莹听元芳说了周润的情况,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叫了姜妈和房妈过来照料大宝和小宝,便带着雪琴、晓笳和元芳三个往百草而来。
方氏在里头陪着周润,说什么也不肯让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周漱拿她这个长辈没辙,就把周汐赶了出来。
周汐是第一个发现周润脸色不对的,周润那骇人的模样儿她看得最清楚。加之有生以来第一次瞧见方氏那般惊慌失措,感觉就跟天要塌了一样。
虽然到二哥家里有了主心骨,多少安心一些,可仍旧心中惶惶。瞧见简莹鼻子一酸,张开手臂就要往她怀里扑,“二嫂……”
元芳忙抢上一步,挡在简莹身前。
周汐没刹住,一头撞在元芳的胸口上。抬头看看元芳,再看看简莹,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485底章 到底是不是你?
没想到她这么大的姑娘说哭就哭出来,元芳立时尴尬了,感觉自己像是欺负了小孩子一样。
雪琴唯恐叫方氏听见不好,赶忙上前哄劝,“哎哟,小姑奶奶,快别哭了,元芳不是有意要跟您过不去,咱们夫人怀着身子,月份尚浅,不得不小心。
您大人有大量,念在她忠心护主的份儿上,莫要跟她计较。”
周汐担惊受怕了这许久,乍然瞧见一向疼爱她的二嫂,想撒个娇求个安慰,一时忘了简莹怀着身孕。被元芳一挡,就觉无比委屈。
叫雪琴这么一提醒,意识到自己莽撞了,表情也窘迫起来。
简莹拍了拍元芳的肩头,等她闪到一边儿去,便朝周汐张开手臂,“快来吧,快来抱一抱。”
雪琴见周汐犹豫,便推了推她,“轻一点儿没事的。”
周汐这才抽泣着上前,手臂轻轻环住简莹的腰,把头搁在她肩头上,“二嫂,四弟中了毒,样子可吓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简莹手抚她的后背,柔声地道,“吓坏你了吧?别怕,没事的,你二哥一定会想法子把小四治好的。”
安抚住周汐,又将怜珠叫过来细细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就中毒了呢?”
“正吃着饭就张过去了,张妈正在府里审问小厨房的人呢,要不了多久就该有信儿了。”怜珠眼圈红红地答了简莹的话,又面露愤然之色,“肯定是那一位下的毒手。”
“那一位”指的自然就是孟氏了。
若放在平常,她是不会随随便便说出这等猜疑主子的话的。周润是这一辈最小的孩子,又体弱多病。菁莪院上上下下都偏疼他几分,作为方氏的心腹,她和张妈、佩玉三个更是拿他当眼珠子一样。
如今小少爷生死未卜,她怎能不气?
简莹虽觉孟氏沉寂了这么久,突然明目张胆地下毒,有些不合情理,可如今王府里能够做下这等事的也只有孟氏了。只怕方氏也是这样认为的。疑心自己院子里藏了奸细。因而信不过旁的大夫,直接过府来求救。
方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是瞒不过府里的其他人的。不一时,济安王、周瀚和和周沁就先后来到,白侧妃和文庶妃也派大丫头过府询问情况。
连周沅都得到消息,跟先生告了假。从府学赶了过来。
说起来,自打分家之后。这还是济安王头一回踏足这里。暖灶宴也托病不曾露面的人,倒是因为小儿子破了例。
百草堂原本并不小,可一下涌进来这么多人,就显得十分拥挤了。
方氏就不说了。济安王担心儿子,周瀚也担心儿子,这俩是一定要留下的。其他人留下也只会添乱罢了。简莹便叫雪琴领了周沁和周汐到居安院去,叫猴魁领了周沅到周漱的书房去。
又吩咐灶上做了饭。给每处送了一些。
周润还处在危险当中,谁也没有胃口,只是不想拂了简莹的好意,各人勉强吃了几口。
周漱却连喝水的工夫都没有,更别提吃饭了。给周润从头到脚细细检查了一遍,根据他的症状翻了数本医典,依然没有查出他中的具体是什么毒,只能施针将毒性暂时压制住。
曲阜距离济南府二三百里,石泉纵马疾驰去得快,折返的时候就要费些时间了。高太医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快马颠簸。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四五个时辰。
人命关天,周漱不敢将时间浪费在等上,征询过济安王和方氏的意见,叫人请了两位相熟的的大夫入府协助诊治,又叫龙井去联络陶辞等人,找一个擅长辨别毒药的人来。
两位大夫时常跟高太医切磋医术,平日里对周漱也多有指点,俱是经验丰富的杏林圣手。两人为周润仔细诊视过,亦说不出中的是什么毒。
陶辞推荐来的那位名叫鲍之用毒好手倒瞧出周润所中的毒并非一种,而是多种掺杂而成的,具体是哪几种,就不得而知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毒凶猛,晚解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还是尽快找到下毒之人为好。”鲍之直言不讳地提出了建议。
母子连心,方氏眼见请来的大夫一个两个败下阵来,急得快要发疯,那里还有往日的沉着冷静?听了鲍之的话,便脱口说道:“定是她,除了她再没旁人了。
我回府里找她,叫她交出解毒的方子来……”
“王妃,本王看你是急糊涂了。”济安王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他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然家丑不可外扬,听方氏胡言乱语,立刻出声喝止。
方氏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却不甘示弱,“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能不急?王爷没糊涂,倒是想个法子出来救救润儿啊!”
济安王脸色阴沉下来,“那也是本王的骨肉,若有法子本王会不救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瞧着他受罪吗?本王难道不急?可再急也不能乱了方寸。”
周瀚一直没能靠近床边,与济安王和方氏相隔两三丈远站着,听着二人的计较,两只拳头不知不觉地攥紧了。心下挣扎了片刻,便掉头往外走去。
出了百草堂,吩咐长随先行一步,牵了马在大门外候着。脚步生风,径直出了府,翻身上马,抄近路回到济安王府,直奔佛堂而来。
见了孟氏,第一句话就问:“母妃,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给润儿下的毒?”
听了儿子的质问,孟氏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手里不紧不慢地数着念珠,“佛祖面前,不可妄言。”
“母妃。”饶是见惯了她冷漠的模样儿,周瀚还是被她这不咸不淡的语气惹恼了,调门陡然拔高,“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孟氏淡淡地道,“你若没有其他的事,就回去吧,莫要扰我清修。”
周瀚强自压下心头涌动的火气,放软了语气劝道:“母妃,您乃信佛之人,慈悲为怀,最忌杀孽。儿子相信即便您做错了什么事,也是一时糊涂,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您若是知道润儿中毒的内情,不妨告诉儿子,儿子会帮您补救,也会帮您遮掩……”
“我不知道。”孟氏声音冷硬地打断他。
她越否认,周瀚就越疑心此事跟她有关。把牙咬了又咬,忽地抬起头来,吩咐立在门口的墨菊,“你也退下。”
——(未完待续。)
ps:感谢“落燕闲居”和“白谨凉”(2张)两位童靴的月票,鞠躬!!!!!
☆、第48计6章 计划提前!
瞧见周瀚面色不善地进了佛堂,墨菊就猜到他所为何来,便机灵地将其他人悉数支开了。她自认是孟氏身边最得用的人,没有听不得的,便大大方方地守在门边把风。
周瀚叫她退下,她心下虽有些不情愿,却不敢违逆。朝两人福了一福,轻手轻脚地退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去。
周瀚深吸了一口气,语调有些艰涩地开了口:“母妃,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你了,其实……其实润儿是我的骨肉……”
“你说什么?!”孟氏点数念珠的手猛然顿住,睁眼看向周瀚。
话已出口,再说就没那么难了。
“润儿是我的骨肉。”周瀚一字一顿地道,“所以,母妃,如果真的是您给润儿下的毒,就赶紧把解毒的方子拿出来吧。否则,您就害了您嫡亲的孙子啊!”
孟氏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没有找回身份之前,她就知道周瀚跟方氏曾经彼此有情。回府之后,也一直听孟馨娘絮叨,说方氏不要脸,一有机会就跟周瀚这继子眉来眼去。
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孟馨娘小心眼儿的猜疑。
京城方家乃清贵之家,方家的人各个端方刚正,方氏乃这一辈的嫡长女,家教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世上的女人,大抵都是嫁了谁就跟谁一心一意地过日子。济安王生得高大威猛,文武双全,虽说早年对老太妃言听计从,总的来说还是坚毅果决的性子,就男人的魅力来讲。可比周瀚这文不成武不就、喜欢伤春悲秋的文弱之人强多了。
别看前宅后宅只隔着一道门,对女人来说却如同天堑。出来进去奴仆成群,在济安王的眼皮子底下,方氏想跟周瀚有点儿什么都难。
她怎么也没想到,被她当成耳旁风的话竟是事实。她的儿子跟继母搞在了一起,还搞出一个孩子来。
她是脏了身子的人,虽然不是她的错。可内心深处没有一日不受到伦理和道德的审判。若不是有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她恐怕早就崩溃了。
正因为没能守住自己的贞洁,她才格外看重操守伦常。她容忍不了自己身上的污点,更容忍不了别人做出悖伦丧德之事。
这种令她不齿又羞耻了半生的事情。竟发生在了她儿子的身上!
“混账。”她将手里的念珠狠狠地摔在周瀚的脸上,怒声骂道:“这天底下的女人多如牛毛,你跟谁不好,偏偏跟她……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跟那个女人生出一个孽种,给自己留下偌大的一个把柄?!这要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前程还要不要?谈哥儿和真姐儿将来要怎么办?
你可真是色令智昏,鬼迷心窍,糊涂透顶!”
孟氏回来一年之久,周瀚还是头一回见她用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说话。直到此刻。他才觉得孟氏身上有了些许母亲的影子。
默默地听她骂完,往前走了两步,双膝跪地。“母妃,儿子知道自个儿犯了错。可错已铸成,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母妃怎样教训儿子都成,可润儿是无辜的。他生来就体弱多病,已经受了不少的苦,再经不起任何折磨了。
我为孟馨娘所害,日后恐怕很难再有生养,我只有谈哥儿和润儿这么两个儿子。还不知谈哥儿日后会不会发病,润儿再有个三长两短,儿子说不得就要绝后了啊。
母妃您就行行好,把解毒的方子给我吧。
润儿眼下命在旦夕,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孟氏凝视着儿子涕泪横流的脸庞,面上的惊怒慢慢消弭,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你求我也没用,毒不是我下的。”
“当真不是?”周瀚狐疑地盯着她。
“不是。”孟氏答得干脆,“我活到这把年纪,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若是我做的,我自然会认,没有必要骗你。
除了念几句佛经,我这不理俗事的老婆子也帮不上你什么。你莫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想想别的法子吧。”
说完伸长手臂捡起地上的念珠,坐正身姿,继续闭目默诵。
周瀚本就不信自己的母亲会对小孩子下手,见她说得坦然,再无怀疑,“是儿子冒犯了,还请母妃莫怪,儿子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向母妃请罪。”
说罢磕了个头,便起身匆匆离去。
等他出了院子,墨菊才进门而来,轻声地禀道:“王妃,世子爷走了。”
孟氏“嗯”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底闪着冰冷的杀意。
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放在济安王身上也当适用。她原想让周润多活一阵子,好生折磨一下济安王和方氏。
照这样下去,最受折磨的将会是她的儿子。
她不愿儿子受折磨,更不愿留下周润给儿子的人生留下致命的污点。长痛不如短痛,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君萍在做什么?”她问道。
“听说了四少爷的事,一直心神不宁的,借出去消食散步打听了一回。刚刚世子爷过来,奴婢还瞧见她在厢房那边探头探脑呢。”墨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情颇有几分不屑。
孟氏警告地看她一眼,见她缩头不再言语了,才吩咐道:“你去找她聊聊,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我将药方藏在佛像肚子里的事情透给她听。”
墨菊会意,却有些担忧,“就她那老鼠胆子,敢到您这儿来偷东西吗?”
“机会难得,她不敢也得敢。”孟氏语气笃定地道。
君萍的那点子小心思,孟氏可谓了若指掌。
先是借着送人给简莹使唤,叫她尝到了受挫的滋味,又叫她抓心挠肝地等了半年多。如今现成的“立功”机会摆在眼前,也许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能够用来讨好周漱,留在周漱身边的机会,她没有不牢牢抓住的理儿。
墨菊依旧有些迟疑,“可是没有王妃给的对牌,她也出不了府啊。”
“她自个儿会找门路的。”孟氏几不可见地冷哼一声,“她还不至于那么笨,否则我也不会留她到现在了。”
——(未完待续。)
☆、第487章 主角
方氏管制下人一向宽严有度,对待自己院子里的人还更宽松一些,没有根据从不动用刑罚。
可这回不一样,一切都以救周润的命为先,其它的就顾不得了。张妈将菁莪院的人挨个审了,小厨房的人以及有机会接触到饭菜食材的都打了板子,甚至将周润碰过的饭菜塞进她们嘴里。
甭管怎么打怎么吓唬,那些婆子丫头只哭着喊冤枉,审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问出来。正束手无策,就听人禀报说君萍来了。
张妈闻言先惊后怒,“她来做什么?”
门房的婆子因张妈今日如罗刹一般的模样儿心怀畏惧,答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她说她有法子救四少爷……”
“什么?!”张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当真这么说?”
“是。”门房的婆子躬身答道。
“她还说了什么?”
“再没旁的了,只点名要见你张妈……”
因君萍是孟氏的人,张妈心存戒备,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了几许希望,赶忙吩咐那婆子将人带进来。打算面对面观察一番,再作判断。
君萍的样子有些狼狈,她怕被人发现,专挑窄小偏僻的小路走,衣裙被树枝挂破了好些地方。连急带怕,出了一身的汗,妆容都花了,发髻也松散了。
以前她是二房的姨娘,张妈还对她礼敬三分。如今她不过是孟氏身边的使唤儿,不在册上,无等无级,连让张妈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便将那繁文缛节都省了,开门见山地问:“你说你有法子救四少爷。可是真的?”
君萍颤着手指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来,扬起来给张妈看,“这是我从孟王妃那里偷出来的药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妈存心要逼她说出孟氏下毒的证词,眼睛盯着那张药方冷笑道,“四少爷中毒跟你从孟王妃那里偷来的药方有什么关系?”
“张妈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君萍只觉进了菁莪院,孟氏就很难再伤到她了。最初的慌乱退去。心神渐渐镇定下来,应对也从容了许多,“我不是来跟张妈逗闷子的。我是真心想救四少爷。”
张妈也没空跟她逗闷子,冷哼道:“我怎知道你手上的药方是真是假,跟四少爷所中的毒对不对得上?”
“若没有依据,我又怎会冒着性命之忧将这药方偷出来?”君萍不欲详细解释。将那药方拢进袖子里,“救命要紧。张妈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跟我兜圈子,不如马上带我去二少爷府上。
是真是假,对不对得上,我相信二少爷一看便知。”
张妈虽恼火于君萍的态度。可也觉她说得有道理。自己毕竟不是大夫,看不懂那药方里的乾坤。不如直接把人带到那头去,交给二少爷来判断。
有那多人在。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
为了瞒过孟氏的耳目,张妈很是费了一番周折。才将君萍带出王府,坐上雇来的马车,直奔舜井街而去。
她们前脚出府,孟氏后脚就得着了消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墨菊虽是孟氏的心腹,帮着孟氏做了不少的事情,可至今也搞不懂孟氏在谋划些什么。犹豫了几句,还是忍不住问道:“王妃,那药方,真能解掉四少爷中的毒?”
她真正想问的是,孟氏故意让君萍偷走药方,是不是想将君萍安插到周漱府里,再图其它。
可若想让君萍取得周漱等人的信任,在伯府立住脚,那药方必得是真的。既是真的,岂不等于不打自招,承认毒是自己下的了?
药方若是不真,君萍必死无疑。养了这么久的人,就这样轻易牺牲掉了,图个什么呢?只是为了害死一个四少爷,让君萍当替罪羊吗?
人人都知道君萍对二少爷念念不忘,谁会相信君萍给四少爷下毒,又拿了假药方自投罗网?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想出是孟氏在背后设计的,这不也是不打自招吗?
甭管怎么看,孟氏走这一步棋都是在引火烧身。
莫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