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贤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便撇下君萍和妙织,领着自己的丫头兴冲冲地走了。
她前脚走,雪琴后脚就跟简莹汇报了,“二少爷刚才答应了去灵姨娘那里喝茶呢。”
说着把撇了撇嘴,这都掌灯半天了,还喝的哪门子茶?分明是借着喝茶去干别的。
半晌没听到动静,探头看了看,见简莹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便又说道:“二少夫人您是没瞧见,灵姨娘为了贴乎二少爷,那个卖弄的样子,还故意把汤泼在二少爷身上了呢。”
说完这话,见她依旧没动静,眼睛也闭上了,便将后头的话吞回去。从柜子里取了一套周漱的衣服,让人送到净浴房去。
周漱在浴池里泡半个时辰,才觉身上那股子刺鼻的菜汤味没有了,换上干净衣服,披着滴水的头发就往正房来了。
雪琴看到周漱有些吃惊,心说他不是要去葛覃院喝茶吗?怎么拐这儿来了?
“她在做什么?”不等她见礼,周漱便开口问道。
雪琴刚要说“睡着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二少爷好不容易来后院一趟,就该歇在正房,没理由白白便宜了灵姨娘。
眼珠一转,谎话就脱口而出了,“二少夫人正在里面等着二少爷呢。”
“她在等我?”周漱挑起眉毛,语气有些受宠若惊。
雪琴用力一点头,“是,等您好一阵子了。”
周漱唇边漾出一抹笑纹,抬脚进了屋子。转过屏风,就见简莹静静地躺在床上,抱着一个跟她差不多长的条形圆枕,双手双脚巴在上面,像一只树懒。
想起她那天晚上大概就是把他当成这种东西了,心下竟有些羡慕那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条枕。
因她是背对这边的,看不到她的脸,见她不动,只当她等不及睡着了。笑了一笑,正要转身叫人来给他拭发,就听她说了一句,“你以后还是别过来睡了。”
大概是把脸埋在枕头里的缘故,声音听着闷闷的。
周漱笑容凝滞,默然良久,才开口问道:“你是在气我怀疑你和你表哥吗?”
“不是。”简莹抱着条枕转了个身,眸子里映着烛光的倒影,语调平静地道,“我怕我会爱上你。”
周漱愣住,“什么?”
简莹眼波凝定地看着他,“我知道,我对你来说是没有丝毫魅力的。
可是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不管你喜欢哥哥还是妹妹,在我眼里,你都是一个散发着雄性气息,而且卖相相当不错的男人,我怕我把持不住,毁了你的清白。
所以,咱们还是适当地保持距离吧!”
——
☆、第069章 七夕乞巧
那天晚上,灵若泡好茶,精心准备了茶点,把自己捯饬得香喷喷的。眼巴巴等了大半宿,也没等到自己忘我投入勾~引的人。
派了丫头去打听,得知周漱歇在了采蓝院,便疑心简莹截了她的和,躲在被窝里,“假贤良”、“真贱人”地骂了一个时辰。
采蓝院的丫头们不知道二少爷和二少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二少爷披着头发进了卧房,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就又出来了,神色莫测地去了内书房,在里面读了整整一夜的书。
第二天一早开了锁就走了,再没来过采蓝院。
二少夫人倒是跟平常一样,定时去菁莪院请安,该吃吃,该睡睡,凡事都想着那几个姨娘,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大家都感觉得出来,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疏远了。
有替简莹着急的,如雪琴几个大丫头;有持观望态度的,如君萍和妙织;也有幸灾乐祸的,如灵若。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七夕节来到了。
上到周沁、周汐这两位小姐,下到洒扫烧火的丫头,都兴致盎然地准备起来。做巧酥,打巧结,发巧芽,忙得不亦乐乎。
简莹就提不起兴趣,上辈子能过的节日多了,翻开日历,哪一月没有四五个节日?
但凡稍微特别点儿的日子,都能被那些热恋中的男女当成情人节来过。什么玫瑰,戒指,烛光晚餐,拍成照片发到网上大晒特晒,得瑟个没完。
以至于一提起过节,她就满心腻歪。
同事说她这是“仇爱”心理,自己是单身狗,看别人出双入对就羡慕嫉妒恨。
她从不争辩,她也不是没有过浪漫情怀,是生活将她打磨成了一个现实的女人。在她看来,花几百块买一束鲜花,远不如帮她交两个月的水电费来得有意义。
雪琴来劝她亲手做一些巧果给周漱送去的时候,她无动于衷。被念叨烦了,便从别人送来的巧果里随手抓了一把,由着雪琴送到茗园去。
简莹没过门之前,周漱每年都能收到妹妹和通房丫头们做的巧果,是谁的手艺打眼一扫就瞧出来了。看着那据说是“二少夫人亲手做的”巧果,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这些天,他不止一次地咀嚼那句“我怕我会爱上你”,依旧搞不清楚她说这话的意思是已经爱上了,还再相处一阵子就能爱上了。
他也不止一次地反思,如果当时他没有那样掉头走掉,而是立即告诉她,他其实早就对她动了心的,情况会不会就完全不同了?
是她过于平静的眼神,让他退缩了。
他怕自己说出来,她会像回门那天一样吐出来,或者不屑一顾,说出决绝的话。
若真是那样,就不仅是不能同床共枕那么简单了,只怕连见面都会很不自在。
原想先退一步,再徐徐图之。可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打算将他拒于心门之外,连表面文章都不耐烦做了。
合该做点儿什么补救一下才是。
“龙井。”他扬声喊道。
“二少爷。”龙井应声出现在门口,躬身听候吩咐。
周漱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龙井应了声“是”,脚步无声地进门来,在书桌前站定。
人来了,周漱反倒有些难以启齿了,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个,乞巧节,有什么……是两个人能做的?”
“很多。”龙井老气横秋地道,“二少爷可以带二少夫人出去看花灯,也可以和二少夫人坐在葡萄架下,听牛郎织女说悄悄话……”
周漱心头一动,“咱们王府哪里有葡萄架?”
龙井想了想,“不用非得是葡萄架,瓜架、藤架都可以,后花园就有一座很大的藤架。”
周漱了然,挥了挥手,“你去吧。”
“是。”龙井躬身应了,退后几步,正要转身出门,又被他叫住了。
“我收了她的巧果,是不是该送她一样回礼?”
龙井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二少爷想送就可以送。”
周漱点了点头,“你差人去跟黄尊说一声,我今天晚上有别的事情要做,改日再去寻他喝酒。”
打发走了龙井,便在心里合计起来。
其实他比较倾向于带简莹出去看花灯,可依着她的脾气,势必要带上三位姨娘,那就不是两个人做的事了。
听悄悄话也不错,夜半无人,正是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
把要做的事,要说的话,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只等日落天黑,照计划行事了。
往窗外看了一眼,一轮艳阳刚刚越过树梢。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觉得一天的时光竟是如此难熬。
简莹对周漱的盘算一无所知,周沁来邀她晚上一起拜织女,便一口答应了。
按照济南府的风俗,七夕这天做什么都要凑个“七”数。什么穿七孔针啦,用七彩线绣七巧荷包啦,拜织女也得是七个人一起。
七个要好的姑娘一起包七个饺子,将一枚象征银针的豆芽以及另外六种有寓意的东西裹在馅里。等拜完了织女,一人挑一个饺子吃下去,吃到“银针”的便是手最巧的人。
周沁一共请了五个人,其中四个是平日里来往密切的手帕交,另一个就是方依云,加上周汐,刚好七个。
方依云原本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又派人来说,晚上府中有客,来不了了。
别人都有了安排,现在找人替补也来不及,便临时捉了简莹过去凑数。左右她刚新婚没多久,骨子里还是个姑娘呢。
老天也很给面子,天黑没多久,一弯新月就挂在了深蓝的穹幕上。
小姑娘们就着后花园的石桌,摆上巧果,莲蓬,白藕,红菱,桂圆,红枣,花生,露儿酒等物,对月穿针,拜请织女赐巧,拜完了便分食七巧饺。
周沁吃到包了红枣的饺子,寓意早婚。她过完中秋节就要成婚了,也算应验。
周汐吃到铜钱,寓意有福;黎家小姐如愿以偿地吃到了“银针”,被大家戏称为“巧女”。
简莹最后一个下筷,一口咬下去,只觉又咸又甜,难吃得很。刚要吐出来,就被周沁拦住了,“二嫂,不能吐,吐出来就不灵了。”
——
☆、第070章 夜半私语
简莹捏着鼻子吃下去,拿露儿酒漱了口。借着月光细看,见那一半饺子里包的是一团面,便问周沁,“这有什么东西?”
周沁探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道:“是糖心锁呢,恭喜二嫂,吃了这个就能牢牢锁住二哥的心了。”
其他人也跟着打趣,“二少夫人这么贤惠,不用吃糖心锁,也一样能锁住二少爷的心。”
简莹嘴里哼哼哈哈地附和着,心下却颇为不屑,她锁住一颗基情满满的心做什么,吃撑了吧?
那天晚上,她发现自己对周漱有那么一丢丢动心的苗头,立刻拿脚碾死了。她没有自虐倾向,玩不起虐恋情深。还没恋上就注定要失恋的感情,恕她敬谢不敏。
小姑娘们一边吃着巧酥果子,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闺阁里有限的几件趣事。无非是谁又定亲了,那天见到谁戴了一套式样别致的首饰了,谁谁那儿有一套稀罕的花样子了。
等到了二更天,便相约去水边的花树上捉喜蛛。
捉到放进盒子里,第二天一早打开来比一比,哪一个蛛网结得又密又圆,哪一个便是得巧最多的人。方氏还叫人送了一套烧蓝的摆件,给她们当彩头。
简莹不愿去凑那个热闹,嘱咐了她们几句,让她们注意安全,便带着银屏和晓笳两个往回走。
出了月亮门,一抬眼,就见周漱从对面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银屏和晓笳赶忙福身见礼。
周漱径直吩咐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带你们主子去个地方,事毕自会送了她回采蓝院。”
银屏和晓笳齐声了“是”,又福了一福,便要依着吩咐离去。
简莹伸手挡住她们,眼睛盯着周漱,“你对我的人发号施令之前,能不能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去?”
周漱也不说话,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拖了就走。
晓笳眉头一皱,就要追上去。
银屏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你跟去做什么,二少爷还能把二少夫人弄丢了不成?”
“可是二少夫人不愿意……”
“傻丫头,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是夫妻,愿不愿意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儿,我们做下人的就别跟着掺和了。”银屏笑眯眯地握住晓笳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那边厢简莹已经被周漱拖着走出老远了。
这年头没什么污染,月色透彻明亮,不用灯笼也能看清周围的景物。
简莹目光在那只握着自己腕子的手上留连忘返,暗暗地吞着口水。原以为书上描写美手用的都是夸张手法,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
被月光一映,那手指一根一根白得透明,当真称得上莹润如玉。
唉,可惜了,他要不是男同,她就每天抱着他的手啃几口。
周漱原本还担心她会闹着回去,见她不言不语,安静得出奇,还有些纳闷,她今天怎的如此反常。忽然听她轻叹了一声,便顿住脚步,“怎么了?”
“没事。”简莹别过头去不看他,手都这样了,脸只怕更妖孽,还是不看为妙。
周漱只当她生气了,柔声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带你去听悄悄话。”
“听谁的悄悄话?”简莹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便有些挪不动了。
深邃的眉眼,立体的轮廓,月色下隐隐散发着清辉的面庞,无不彰显刚柔并济的美。
唉,好想犯罪啊!
她叹了第二口气。
周漱愈发摸不到头脑,索性放开她手臂,双手按在她的肩头上,“娘子,你到底怎么了?”
简莹只扭着头不看他,“我最近荷尔蒙分泌旺盛,有点儿乱花迷人眼了。”
“荷什么?”周漱没听明白。
“说了你也不懂,别问了。”简莹只觉被他按着的地方热烘烘的,向后退了一步,摆脱他的双手,“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干什么来着?”
周漱有些失落地收回手臂,手指微微握拳,“去藤架下听牛郎织女说悄悄话。”
简莹“扑哧”一声乐了,“你还信这个?三岁小孩儿吗?”
周漱见她笑了,心下一松,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原本是不信的,为了娘子,我决定信一次。”
简莹听他话里有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为了我?我让你‘为’了吗?”
“没有,是我自愿的。”周漱很认真地答道。
简莹被他堵得没词儿了,决定绕过这个话题。手搭在眼眶上,四下瞄看,“你说的藤架在哪儿呢?”
“那边。”周漱伸手指了一下,又不无愉悦地笑道,“娘子愿意陪我去了?”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放我回去吗?”简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两手提着裙角,朝他指的方向走去。
周漱低低地笑了一声,快步跟上,“娘子,你慢一些,当心脚下。”
走了两三百步,前面出现一个半圆形的露天游廊,两侧爬满了藤本蔷薇。大红的、粉红的、白的、橙黄的、粉白双色的花朵一簇一簇地怒放着,花香弥漫,随风萦绕。
月光从上方透射下来,被枝叶分割成一块又一块不规则的光斑。四周寂静一片,偶尔夜虫低鸣几声复又隐去。走在其中,有种别具洞天的感觉。
“娘子,坐这里吧。”周漱指了一架长条的屏背椅,掏出帕子来将椅面和靠背细细擦拭了一遍。
简莹在他擦干净的椅子上不客气地落了座,抬头望了望天,又嗤笑了一回,“这能听见什么?”
周漱挨着她坐下,微微拧身,注视着她的侧脸,“娘子,你应该知道,我带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听什么悄悄话的。”
简莹一怔,心里莫名生出不祥的预感来,干笑道:“这黑灯瞎火的,不听悄悄话还能干什么?”
“娘子。”周漱一手扳过她的肩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实话,我其实……”
“嘘。”简莹将手指压在唇上,“你听,真的有人在说悄悄话呢。”
周漱侧耳细听,果然听到什么人在低语交谈。却非来自天庭,而是从藤架后面的亭子里传出来的。
“走,过去听听。”简莹小声地招呼着他,猫着腰朝那边摸了过去。
周漱迟疑了一下,不愿做那鬼祟之态,只放轻了步子,慢慢跟上去。
离得近了,声音渐渐清晰。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女人的声音,轻柔又无奈。
“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还夹杂着几许怒意。
前一个声音十分耳熟,简莹一下子就听出是方氏。
后一个声音似曾相识,她还没想起来是谁,周漱就脱口惊呼了一声,“大哥?!”
☆、第071章 玉女心经
简莹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方氏和周瀚,一个后母,一个继子,在七夕夜里,出现在后花园的僻静之处……
这场景当真让人脑洞大开!
周漱脱口喊了那一声之后,便迅速压低身子,蹲在了简莹的身边。
好在他声音不大,距离又远,加之那边的两人说得投入,根本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偷听。
“静芷……”
“你莫再这样叫我,如今我们已经是隔着一辈的人了。”
周瀚刚叫出方氏的闺名,就被方氏冷声打断了。
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道:“你肯来见我,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既有我,为何还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
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一刻都不曾忘记过你……”
听完这话,简莹激灵灵地打了个颤,手臂上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见周瀚的次数不多,身为贤惠的弟媳妇,又不好盯着大伯子使劲儿打量。只记得他浓眉方脸,面庞跟济安王有几分相似,跟周漱却是半点儿不像,可见周漱的容貌是随了秦氏的。
在她印象当中,周瀚是个温和端正的人,没想到竟能说出这种酸掉牙的话来。
周漱的后背也忽地绷直了,脸色隐在斑驳的树影之中,晦暗不明。
只听方氏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苦?
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十七年前的那一天,我们的缘分就已经尽了。
我们造下的孽,势必要拿一辈子来还。
彼此心照不宣就罢了,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因为我后悔了。如果当初我不是那么胆小懦弱,我就不会失去你。”周漱声音激愤起来,“哪怕我鼓起一丝勇气站出去,你也不会……”
“浩远,莫要自责了,这都是命。”方氏哽咽地劝道。
浩远想必就是周瀚的字了。
“我不信命。”周瀚陡然提高了声音。
紧接着就听方氏惊呼了一声,“你怎能这样?快放开我……”
简莹刚要探身去看。眼睛就被周漱拿手遮住了。顺势将她扯进怀里。打横抱起来,脚尖点着地面,悄无声息向游廊外面掠去。
看着两边的景物飞快地向后倒退。简莹再次瞪大了眼睛,“你……你会轻功?”
“别说话。”周漱低声喝了一句,速度愈发快了。
雪琴等人见周漱抱着简莹进了门,又是一脸寒肃。还当简莹出了什么事,急急迎上来。“二少爷,二少夫人她……”
“都不准进来。”周漱一语将雪琴几人定在原地,脚步顿也不顿,径直来到里间。
将简莹放在椅子上。转身去关了门和窗子,又折回来,拖着椅子。将简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手按在扶手上。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记住,今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本来就没看见。”简莹嘀咕了一句,见他目光凌厉得骇人,忙识趣地点头,“记住了。”
周漱还不放心,又叮嘱道:“今天晚上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知道吗?”
“知道。”简莹忙又点头。
周漱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子一晃,就跟脱力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简莹倒了杯水递给他,“你没事吧?”
周漱摇摇头,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将空杯子随手扔在地上,任它骨碌碌地滚远了。自己失魂落魄地坐着,半晌没有一句话。
简莹“啧啧”两声,心说可怜见儿的,一看就是个没看过片自学过生理卫生的,听个悄悄话都能吓成这样。
伸手摸摸他的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经有可能是《慈经》、《孝经》,也有可能是《玉女心经》,你要学会淡定。”
周漱抓住她的手,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想说几句什么,可实在没心情,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紧紧地攥着。
简莹抽了两下没抽动,心想罢了,瞧他被打击得不轻,她就牺牲这只手拯救拯救他吧。
两人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默默对坐了良久。
直到雪琴忍耐不住,过来敲门,周漱才回了魂,站起来道:“我要去办点儿事情,你早些歇息吧。”
语调已经恢复正常,脸上依旧没有笑意。
简莹抬眼看他,“我是很想去歇息,不过麻烦你先放手好吗?”
周漱这才发觉自己还紧握着她的手,忙松开来。
简莹转了转手腕,从椅子上跳下来,吩咐雪琴备水洗漱。
周漱往外走了几步,忽地想起自己还备了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折回来递给她。
“什么?”简莹不接,狐疑地望着他。
“回礼。”周漱答了两字,将盒子塞到她手里,径自出门而去。
简莹打开盒子一看,见里面放着一颗鹌鹑蛋般大小的蓝宝石,光闪闪的,险些亮瞎了她的眼。
雪琴凑上来一看,也瞪大了眼睛,“这……这得值多少银子呢?”
“不知道,不过换成嫁妆,够你嫁十回了。”简莹将那宝石拿出来,对着烛光看了又看。
结婚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有了嫁土豪的赶脚。
雪琴见她乐颠颠的模样,就有些糊涂了,“二少夫人,您跟二少爷……没吵架?”
“吵哪门子架?他练《菊花宝典》,我练《聚财神手》,不是一路武功,我们打不到一块儿去。”简莹将那锦盒收进带锁的妆盒里,又心满意足地拍了两下。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补,她和周漱离开之后,那亭子里发生了什么。
真是不偷听不知道,一偷听吓一跳,一向端庄威慈的方氏居然会跟继子在后花园里幽会。先前还觉得孟馨娘为针对方氏太过不择手段,现在倒是有些同情孟馨娘了。
成亲十几年,丈夫心里却藏着自己的婆婆,这日子已经不是用“悲催”二字能概括的了。
大户人家的人物关系,可真叫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