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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贤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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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亲十几年,丈夫心里却藏着自己的婆婆,这日子已经不是用“悲催”二字能概括的了。
    大户人家的人物关系,可真叫一个乱!
    周漱回到茗园,立刻叫来石泉,“你去查一下,母妃过世那一年,大哥和王妃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如果他没有记错,方氏当时是跟着方夫人来给老太妃贺寿的,母女两个就住在王府里,一直住到他母妃的丧事办完了,才回的京城。
    他有一种直觉,他母妃突然病逝一事,跟方氏和周瀚脱不了干系!
    ——(未完待续)

  ☆、第072章 坏个彻底

方氏回到菁莪院,便直奔净浴房。将其他人都打发下去,只留了张妈一人在旁边伺候着。
    张妈替她脱去衣服,看见她脖颈和胸口上遍布朵朵红痕,暗暗叹了口气。
    忍耐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
    方氏进到池子里,将肩头以下浸在水中。脸孔罩着氤氲的水汽,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张妈。”过了许久,她轻轻地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不贞不洁的坏女人?”
    张妈被她问得心酸起来,“大小姐,您也是女人呢。”
    这答非所问的话,却让方氏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地红了眼圈。
    是啊,她也是女人,也曾经做过嫁一个如意郎君的美梦。可老天作弄,让她阴差阳错地变成了济安王的妻。
    那时济安王正值壮年,浑身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温润儒雅。有封地有爵位,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人。
    出嫁从夫,她以为只要时常念着丈夫的好,提醒自己知足常乐,就会把从前的种种忘记。
    初初成婚,济安王对她百般疼爱,她也的确过得很舒心,很满足。
    然色未衰爱已驰,这样的好日子持续了没多久,济安王就对她冷淡下来。来她房里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一年半载都没一回。
    因他也不曾去旁人那里,只当他年纪大了,对床弟之事没了兴趣。
    青春少艾,守着活寡,她并无怨言。专心抚养一儿一女,打理后宅,料理继子继女们的衣食住行。婚嫁之事,人情来往。
    作为当家主母,她不敢说自己是完美的,确是合格的,即便她并不知道丈夫每日早出晚归在忙些什么。
    一晃十几年过去,连她都觉得自己很老了。
    可是今天晚上,那个人让她深切地体会到。她还很年轻。
    她是王妃。是主母,可在此之前,她是一个女人。坚强的外壳里面有一颗脆弱的心。她也需要呵护,需要一具温暖的躯体来化解积年累月的孤单和寂寞。
    所以被自己曾经心仪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没能把持得住。
    一方面是欲~望使然,另一方面是出于报复的心理。
    要报复的人有两个。头一个就是济安王。
    她花一样的年纪嫁给他,不曾做错过什么。凭什么要遭到他的厌弃?他宁愿捧着得势就张狂的齐庶妃,也不愿踏进她的房门,她又凭什么为他守身?
    第二个是孟馨娘。
    这十几年间,孟馨娘明里暗里不知道耍了多少花样。她看在馥娘的面子上。能不计较就不计较。可孟馨娘非但不收敛,反而越做越过分,竟把阴谋诡计用在她儿子的身上。
    她也要让孟馨娘尝一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她不是一个喜欢瞻前顾后的人。既然已经做了,浪费精神去后悔也无济于事。要紧的是防患于未然。
    “张妈,给我准备汤药吧。”她吩咐道。
    张妈心知这汤药指的是避子汤,应了声“是”,再没说旁。挽起袖子,拿小小的葫芦瓢舀了水,一下一下地浇在她的肩头上。
    第二天简莹去菁莪院请安,见方氏里头穿了一件高领的纱衫,便又脑补了许多。
    孟馨娘跟往日一样,对谁都淡淡的,看样子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偷了老公。
    说了几句闲话,方氏便开口道:“再过几日就是先王妃的生忌了,我要去开元寺为她上香,你们有谁想去的,便准备一下吧。”
    顿一顿,将目光投向简莹,“听说你为先王妃抄了经书?”
    她问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一定要带简莹去了。
    真个算起来,秦氏才是简莹的正头婆婆。谁都可以不去,简莹却是不能不去的。
    难得有机会出去放风,简莹也不想错过,闻言便笑道:“是啊,早就抄好了,已经绣成绢本了。”
    当然不是她绣的。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简四太太派人去京城讨要经书,简老夫人从中看到了无穷的后患,干脆叫人将小六儿抄过的经书全部刻印成册,又挑了针线好的心腹丫头绣成绢本送过来。
    纸张容易损坏,绢本却可以用上好多年,也就免去简莹一年两祭都被要求抄写经书的麻烦。
    方氏哪里知道为着一篇经文,简家的人有多么劳师动众,听简莹这么说,便对她赞许地一笑,“你有心了。”
    文庶妃是骨灰级的信女,别的事情能躲就躲,与上香礼佛有关的事,却从不落后。
    白侧妃年纪大了,不愿凑这个热闹,便推说最近有些咳喘,爬不得山,就不去了。
    齐庶妃病已经好了,可仍在躲羞,定是不会去的了。
    周沁出嫁在即,娘家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有什么活动都要积极参与。
    周汐正是爱玩的年纪,能出门自是求之不得。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一个孟馨娘没有表态了。谁都没有说话,厅里变得安静下来。
    “我也去。”孟馨娘打破沉默道。
    她一反常态,让方氏很有些意外,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孟馨娘垂着眼睛,状若无意地道:“先王妃是个百里挑一的好人,作为晚辈,理当去上一柱香。
    真姐儿最近闹觉闹得厉害,顺便也给她求一枚震魇的符咒来。”
    方氏面上不显,心中却在冷笑。说先王妃是好人,不就是在影射她是坏人吗?
    既已是坏人,便坏个彻底好了。
    转头看向张妈,“三少爷最近还算听话,也不能拘他太紧。你去前头说一声,让他歇一天课,随我一道上香去,疏散疏散,要劳逸结合嘛。”
    张妈心下叹息一声,低头应“是”。
    方氏微笑地看向简莹,“先王妃是二少爷的生母,二少爷一炷香,比我们所有人上的香都有意义。
    你跟他说一声,让他提早安排,莫要被别的事情冲了。”
    “是。”简莹含笑应下。
    心说这么一来,就是举家出动了。方氏搞这么大的阵仗,到底几个意思啊?
    等到晚上,周漱来采蓝院的时候,便将去开元寺上香的事跟他说了。
    周漱听完脸色很不好看,“我不去,你也莫去了。”
    ——(未完待续)

  ☆、第073章 随缘

简莹纳罕地“咦”了一声,“那可是给你亲娘上香呢……”
    “不准去。”周漱吼道。
    简莹被他吓了一跳,抚着胸口瞪他,“吃枪药了?我又不是王成,你少向我开炮。”
    周漱冷着脸不言语。
    他并不是冲简莹,而是冲方氏。
    从古至今,所谓的佛门圣地不知替多少男女人遮掩了多少私通的丑事。方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大哥若是有心,必然会追随而去。
    打着给他母妃上香的旗号,去行败坏伦常的龌龊之举,让他如何忍得?
    简莹并非没有猜到方氏的用意,可她并不认为方氏会蠢到不打自招,在一大家子人眼皮底下出轨,只不过是为了气一气孟馨娘罢了。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丈夫心里装着别人,孟馨娘岂能丝毫不觉?这只怕也是她拼命算计方氏的原因之一。
    周瀚惦记的是谁,周瀚自己就不用说了,方氏,孟馨娘,甚至连济安王,恐怕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碍于礼教颜面,谁也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昨天晚上的事应该只是擦枪走火,除了两个当事人,还有两个偷听者,或许还要加上替两个当事人善后的死忠心腹,就再没人知道了。
    孟馨娘是最不可能知道那一个,但是只要周瀚稍稍流露出对方氏的关注,孟馨娘就一定会有所察觉。
    这种精神上的心照不宣的打击,可比孟馨娘使出的那些手段高明多了。
    周漱是男人,爱好的也是男人,不能理解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也是情有可原的。
    因周漱心情不好,三位姨娘也没敢凑上来。晚饭只周漱和简莹两个相对无言。一个食不甘味,一个大快朵颐地吃了。
    周漱吃完晚饭便回茗园去了,简莹叫来几个大丫头,吩咐她们准备去上香的东西。因要去的人太多,她只能带两个人跟车,权衡一番,便选了姜妈和晓笳。
    到了那一日。七八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出了王府。直奔千佛山而来。
    到山门外下了马车,方氏和孟馨娘、简莹、文庶妃、周沁、周汐换乘登山辇。山并不是很高,周沅和仆从们便跟在后面徒步而行。
    此时已经立秋。虽然白日里酷热不减,早晚的天气却已经变得凉爽了。许多人赶在日出之前过来上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宽窄不一的山路两边摆满了临时的摊位。有挑担卖野果山珍的,有支着摊子贩卖各种与佛有关的小东西的。每到缓台处便有简易的茶寮和食肆。
    周汐瞧见有卖素糖人的,便打发身边的小丫头去买两个来把玩。
    周沅是见什么买什么,到开元寺门口时候,铜柱和铁柱两人四只手提得满满的。都累出一身白毛汗。
    方氏也不说什么,只掏出帕子给周沅擦汗,嘱咐他进了寺院莫要乱跑。
    因事先知会过的。早有知客领着小和尚在门口迎候了。相互见了礼,便将一行人引进大殿。
    众人随着方氏在蒲团上跪下。叩首拜祭。第一炷香是烧给秦氏的,第二炷香便是各求各的了。
    拜祭完毕,方氏叫张妈给了五百两的香油钱。又另外付了两百两,给秦氏的长明灯添油。
    这边事了,方氏和文庶妃被知客请去后殿,与主持喝茶讲经。周汐自是要跟着方氏的,周沅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孟馨娘要自己随便走走。简莹和周沁便由小和尚引着,到各处去参观。
    先去千佛崖极乐洞看了大佛头,再转到龙泉洞观看瀑布深潭,又去看了卧佛和大肚弥勒金像。
    “二嫂。”周沁瞅个空子,拉了拉简莹的衣袖,“你能陪我去求签吗?”
    “你要算命?”简莹笑问。
    周沁脸色微红,低头绞着帕子,声如蚊呐地道:“我想算一算姻缘……”
    简莹一听就笑了,“这还用算?定亲之前,你不是都相看过了吗?”
    “就在屏风后面瞄了一眼,哪能瞧得清楚?”周沁脸色更红了,扭捏地道,“再说,那都是两年前的事儿了,谁知道他现在什么模样?”
    说完见简莹笑嘻嘻地盯着她,便有些羞恼,跺了跺脚,“二嫂不想陪我就算了,我自个儿去。”
    “好了,好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简莹走过来搂住她的肩头,又拿手点着她脸羞她,“我又没说什么,瞧把你给急的。”
    周沁娇嗔地叫了声“二嫂”,拿帕子捂住了脸,羞得一路上没说一句话。
    转回大殿,周沁燃了一柱香,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祷告了,便从小和尚手里接过签筒,用力地摇了几下。
    里面掉出一支红头竹签来,她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个上签,便满怀期待地递给小和尚,由小和尚拿去交给解签师傅。
    解签师傅很快写好了卦文,叫小和尚送出来。
    周沁接过来便先看姻缘那一项,见上面只写了“随缘”两个字,先有些失望。琢磨了一阵子,又忐忑起来。
    “二嫂,这‘随缘’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的亲事会有变数?”
    “你别瞎想。”简莹从来就不信算卦那一套,好言宽慰她道,“你和滕家少爷是三媒六聘定下的婚事,哪那么容易就出现变数了?
    ‘随缘’不一定是指婚事,也可能是指夫妻感情。
    好好经营是一个样儿,放任自流又是另一个样儿,事在人为嘛。”
    周沁听了这话安心了一些,脸上一红,“我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性子的人,万一……”
    “没有万一,你不能不附和他的喜好,要让他发现你的魅力,自发地喜欢上你这个人。”简莹头头是道地给她传授经验,“要想让别人喜欢你,你先得自信。
    如果连你都不相信自己,还指望谁来发掘你的优点,喜欢上你?”
    周沁听得入迷,连连点头,“那如果……”
    一扭头,就发现简莹人没了。前后左右看了看,除了她的两个贴身丫头甘草和茯苓,以及两个负责保护她的婆子,再没旁人了。
    她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们谁看见二嫂了?”
    ——(未完待续)

  ☆、第074章 叙叙旧呗!

甘草、茯苓和两个婆子发觉情况不对,赶紧围上来,“三小姐,出什么事了?”
    “瞧见二嫂哪去了吗?”周沁拉着甘草急急地问道,见四人齐齐摇头,立时慌了神,“刚才明明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我一扭头她就不见了?”
    其中一个婆子回想了一下,简莹不见的时候,她和周沁正走到小路尽头即将拐弯的地方,那里立着一块雕着佛像的大石,刚好挡住了后头人的视线。
    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人就没了。
    急忙转到大石后面去找,哪里还有人影?
    甘草眼尖,从草丛里捡起一条帕子,只看一眼就脸色就白了,“是二少夫人的……”
    那婆子一拍手,“坏了,二少夫人怕是遭歹人劫了,得赶紧禀报王妃去!”
    方氏得到消息,赶紧别过主持老和尚,跟知客要了一间专供香客休息用的禅房,将周沁叫来问话,“一个大活人,众目睽睽之下怎就能丢了?”
    “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说着话,人就不见了。”周沁连急带吓,已然失了方寸。
    还是那去大石头后面找人的婆子冷静,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那被歹人劫了的话却不敢当着方氏的面说。这种事儿往往跟闺誉挂钩,一句话说不好,可是要吃瓜落儿的。
    张妈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凑到方氏耳边小声献计,“王妃,此事不可声张。就说二少夫人迷路了,叫咱们的人先四处寻一寻,寻到自是最好。寻不到……”
    只能另想法子了。
    方氏点了点头,交代张妈去办这件事。
    等周沁平静一些了,又追问道:“老二媳妇儿不是带了随身侍奉的人吗?怎么只有你的人,她的人哪儿去了?”
    下人们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周沁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随缘”二字,哪里会留意这些?一时答不上来。
    甘草想了想,接起话茬。“奴婢记得在大殿上完了香出来。二少夫人对姜妈说了几句什么,姜妈就挎着篮子走了,只有晓笳一个人跟着。
    晓笳那个丫头本来就不显眼。又不爱说话,奴婢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那领路的小师傅呢?”方氏又问,“他也没瞧见?”
    “三小姐求完了签,就准备到后殿来寻王妃。那小师傅给我们指了路,就没再跟着了。”还是甘草答的话。
    方氏眉头皱了有皱。指了茯苓,“你留下伺候,你们三个也出去找。仔细些,莫要声张。搅扰了别的香客。”
    甘草和两个婆子齐声应是,依着吩咐办事不提。
    简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筐子里。筐子颤颤悠悠的。不知被什么人担在肩上。透过柳条的缝隙,能看到一截粗布衣裤。想来这司机是个男人。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四肢酸软,完全使不上力;想喊,嗓子却跟堵了团棉花一样,怎么也喊不出来。
    从听到的声音,还有萦绕在鼻侧的香烛味道判断,她人还在开元寺的地界里;从行进方向和筐子倾斜的角度判断,是往山上去的。
    她眼巴巴地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英雄从天而降,救她脱离这有窄又硌的筐子。
    人声渐渐远了,草木的气息越发浓郁,筐子颠簸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足以说明山路之崎岖。
    她很好奇这人驮着她专往僻静的地方钻,到底想干什么,可并不害怕。大约是因为被打晕的那一瞬看到的是一张笑脸,没觉出他有什么恶意吧?
    如此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工夫,光线变暗,能听见水滴滴落产生的回音,想是进到山洞之类的地方了。
    这山洞并不深的样子,走了没一会儿,那人就停了下来,将筐子轻轻地放在地上。随着一阵窸窣的碎响,盖子被打开了。
    简莹眯起眼睛,借着橘黄的光线,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笑面,想来就是打晕她的那个人。
    只是这回看得比较清楚,是一个须眉花白的老者,脸庞清癯精瘦,两眼清亮,一笑满脸都是褶皱,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姑娘,对不住了。”他笑呵呵地说着,伸手将简莹从筐子里扶了出来,顺手在她背后拍了一下。
    简莹一声咳出来,发现自己四肢不再酸软,嗓子里也不堵了。
    “咳咳……你是什么人?”她立刻发问。
    “表妹不记得这是什么地方了吗?”接话的却不是老者,而是另一个年轻且熟悉的声音。
    简莹循声望去,就见楚非言立在两丈远的地方,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她本就不怎么害怕,见到熟人更是将心中大定,四下打量起来。
    这是一个几十平的天然石洞,前方和左右的石壁上各挂着一盏长明灯。四周都画着壁画,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了,已经斑驳不堪,依稀能瞧出一个观音坐莲的图案。
    楚非言身后左侧还有一个小的石洞,仅容一人盘坐。洞底摆着一个蒲团,表面凹陷,想来是被人久坐所致。
    综合种种来看,这里应该是开元寺用来惩罚犯戒和尚面壁思过的所在。
    从楚非言的问话推断,他和小六儿似乎跟这个地方有什么渊源。而他大费周章将她掳来,无非是想验证她的真伪。
    唉,麻烦了!
    “表妹,我在问你,可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楚非言往前迈了两步,咄咄逼人地盯着她。
    事到如今,只能打马虎眼了。
    简莹稍稍酝酿一番,便故作恼怒地道:“表哥,我们不是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吗?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要转移话题。”楚非言不肯上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简莹暗暗握拳,在心里将他家长辈挨个问候了一遍。
    “表哥,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已经放下了,对你连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了,你大可以放心。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若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掉头就走。
    楚非言目光一闪,喝了一句,“怀叔。”
    那老者脚步横挪,挡住了简莹的去路,犹自笑呵呵的,“姑娘,别忙走啊,跟我们少爷叙叙旧呗。”
    “叙你妹夫。”简莹怒了,忽地转过身来,瞪着楚非言,“你是不是王子病晚期,觉得本来喜欢你的人不喜欢你了就是大逆不道?”
    ——(未完待续)

  ☆、第075章 你这行为实在卑鄙!

楚非言定定地看着她,“你不是莹表妹,莹表妹不会骂人。”
    简莹心知瞒不住了,也懒惰再装,气哼哼地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人了?”
    “少爷,这位姑娘拐弯抹角地骂我们不是人呢。”怀书笑呵呵地插话进来。
    楚非言却无心计较这个,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一把抓住简莹的胳膊,“你不是莹表妹,那莹表妹呢?她出什么事了?”
    简莹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乱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吧?”
    楚非言被她骂得恼羞成怒,又着急知道小六儿的下落,强自按捺着心头的火气,“你告诉我,莹表妹她怎的了?”
    简莹不搭理他,四下瞄了瞄,看中了那个蒲团。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到小石洞跟前,伸手拽了一下没拽动。两手抓住蒲团的边缘,用力往外拉,那蒲团就跟长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她恼了,一脚踹过去,“姥姥个腿儿的,连个草墩子都跟我过不去。”
    气鼓鼓地走回来,揭开另一个筐子,见里头装着多半筐的石头,想是用来平衡重量的。找了半天,连个能当坐垫的东西都没有。
    索性将她藏身过的空筐子倒扣过来,当凳子坐了。
    楚非言和怀叔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忙活。
    等她坐定了,怀叔便呵呵地笑起来,“少爷,这位姑娘当真有趣得紧!”
    “怀叔。”楚非言略有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简莹,“你是谁?为何要冒充莹表妹?”
    简莹坐舒服了。心气也跟着平顺不少,“你好像搞错主次了,不是我要冒充你表妹,而是简家的人求着我冒充你表妹。
    你想知道为什么,找简家问去!”
    “我问过姑母。”楚非言拧着眉头道,“可是姑母不肯告诉我。”
    一疑生百窦,仔细回想一番。他见到的表妹跟两年前相比。声音不太一样了,长相虽然相似,可也有些微的差别。是以宴请那天离开王府。他就直接去简府见了简四太太。
    简四太太解释说女孩儿家大了,长破模样儿也是有的。还说小六儿从京城回来的时候得过一场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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