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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天下,王的佣兵毒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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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殷洛良久,道:“那我们,该去哪里?”
  题外话:
  上一章,乱入了一段话,是我因为太赶,忘记删掉草稿的内容了,缺的字数,我明天补给你们,不会多收费哈!

☆、V090:本王要定你了(一更)

  目至所及,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青翠的松木密林,殷洛闭上眼睛,嗅着大自然的味道,深吸一口气道:“除了离国和月樱王朝,哪里都可以。”
  马儿疾驰而去,俊秀的少年,身姿英挺,在徐徐和风下,衣袂翻飞,英姿飒爽。
  那是一个十分热闹和气的小镇,太阳还没出山,这座小镇的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早起的商贩在街上不断吆喝,叮咚的脆鼓,像是清脆的银铃声,殷洛一袭黑衣,戴了一张银色的半面面具,遮住半张脸,靠坐在窗口,听着外头的声音,只觉这样的感觉妙计了。
  有一男子缓步从外头进来,他一袭青色长衫,标准的公子模样,手持一把山水秀图折扇,往殷洛跟前一坐,低道:“奉化城破了,晋王清王不知所踪,西宇的人马伺机而上,却在甘霖被拦了下来,面对离国二十万雄师,西宇淮王不得不退兵,如今,两国算是暂时熄战,但后面如何,就不知道了。”
  殷洛的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等到秦流鸢汇报完毕,她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里头的香茗,道:“他果真没了消息?”
  秦流鸢摇了摇头:“战事之后,一无所踪,之后率军而来的人是十三爷,有毒蛇之称的涵王慕允泽。”
  “毒蛇?”
  “是,在先皇的十多个孩子中,就属他跟晋王有些能耐,清王虽然资质过人,却不喜朝中事,向来一心为医,为晋王做事,而这位涵王则自立一派,向来与晋王不和。”
  殷洛闻言,良久方才相通了什么,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公子,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殷洛抬起头来,银色面具在日光下灼灼发光:“什么都不做,找一处风水宝地,从此恣意人生,*快活!”
  秦流鸢眸光轻闪,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他奶奶的,这崔贤楼的雅间向来是我家公子的地盘儿,哪儿来的一个外乡人撒野?”
  突然而来的动静,吸引了茶楼所有人的注意,殷洛抬头看去,发觉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同两名素衫男子理论,也不知道之前是因为什么事情,两人忽然就起了矛盾,那壮汉一拍桌子,发起怒来,整个茶楼都能听见他的咆哮声。
  “这位爷息怒,袁公子息怒!”掌柜的及时上前来,欲制止纷争,劝慰道,“秦三爷,鄙店还有别的雅间,并不止天字号一间,小的这就领爷去?”
  “什么别的雅间?赵三儿,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你是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的,不是天字间,能配得上我家公子吗?信不信,爷分分钟把你这茶楼端了,让你在这个小镇上待不下去?去!把天字间的人给本大爷拎出来,这天字间,爷今儿要定了!”
  汉子身后,一白衣长袍男子,生得眉清目秀,却一脸傲慢之色,此刻摇着折扇,任由自己的下人掀起波澜,肆意纵容。
  那赵三儿的掌柜不得已,只能连连答应,去请示那两名素衫男子道:“二位爷,您看,这天字间,向来是袁公子的专属,这……”
  “掌柜的,莫说来的人是一个黄毛小子了,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们也不让。”那两名素衫态度冷漠之极,眸光瞥过那汉子身后的袁公子,分明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一下,成功惹怒了那汉子,只见得他一脚踢开身侧的桌子,骂道:“小兔崽子,活腻歪了是不是?好啊,不让是吧?那看爷怎么收拾你!”
  那汉子说着,便抡圆了胳膊,朝其中一名素衫男子一拳头砸了过去,孰料,他手还未到,便已被那男子从空中接住,只见那男子手掌一翻,随即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大楼,然后,那男子掌心一扣,用力往前一拉,那汉子被他带动,下意识前倾,却随即被他一脚直接踹开,不偏不倚,竟正好砸到殷洛的桌子上,拍起一桌的茶水,若不是他们闪避及时,险些浇了一身。
  “公子!”秦流鸢迅速上前,瞧见殷洛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看向那素衫男子,分明带了几分恨意,隐隐有上前的冲动。
  殷洛伸出手来拦住她道:“无妨,那些人不是泛泛之辈,我们且看看再说。”
  秦流鸢闻言,弹去袖口上溅落的水滴,应了一声:“是。”
  那汉子被手底下的人从桌子上扶了下来,面目扭曲,痛得不像样子。
  “三叔!”那白衣男子上前来,见自己的仆人伤成这般模样,当即不含糊,一挥手道:“你们上,敢伤我三叔,定叫你们哭着走!”
  手底下的家丁们一涌而上,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开战,却忽而只听得一道好听的男声,从楼上传来。
  “陈安,李牧,不得惹是生非!”
  两名男子从楼上下来,其中一位,一袭白衣,风姿卓越,气质出尘,唇角笑容若有似无,眸光温润无害,刚刚那句话,正是从他口中传出,而另一位,则是一身青衫,二十出头的男子,面部线条刚毅,标准的长眉星目,虽年纪不大,一双眸子却如鹰一般锐利,一块绿穗坠玉悬于腰间,腰上缠着紫金腰带,殷洛眸光一动,移向他脚上一双云锦长靴,忽而便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家下人鲁莽,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另外,我们实在不知那天字间是这位公子的固定雅间,这就原封不动归还,另外,为表歉意,今日这位公子的吃喝费用,我等全包了……”
  那头开始和解起来。殷洛回头看了秦流鸢一眼道:“我们走吧。”
  秦流鸢一怔,追问:“公子?”
  殷洛头也不回,朝门外走去道:“这些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二位公子,请留步!”
  忽然一声唤,从里头传来,秦流鸢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只见着此刻,殿内众人俱都看向她俩的方向,她不由得低唤了殷洛一声:“公子……”
  殷洛轻叹口气,都说让她赶紧走,却偏在这个时候回头……
  她只好回过身来,唇角浮上一丝礼貌笑意:“不知这位公子唤住在下,所为何事?”
  君墨羽前进几步,行至殷洛身前,如鹰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在秦流鸢脸上扫了一圈儿,嘴上的笑容便越发耐人寻味了些:“适才,怪君某治下不严,这才扰了两位公子雅兴,不知二位公子是否赏脸,给君某一个机会,雅间一坐,容君某郑重赔罪。”
  殷洛的眸光清冷,声音亦不带太多温度:“不必了,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今日之事,君公子不必放在心里,不过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她转身往外走,君墨羽又上前拦住了她们道:“二位公子就这么不给在下薄面?”
  那声音看似邀请,去又分明不是邀请。
  殷洛与秦流鸢对视一眼,最终,殷洛还是应了下来道:“好啊,就在这大堂!”
  君墨羽也不违背,直接吩咐道:“好,掌柜的,上茶,上等好茶!”
  茶很快被端了出来,那名白衣男子也坐了过来,四人一张桌,君墨羽的眸光不住在殷洛面上的半面面具上打量,道:“不知二位兄台尊姓大名?”
  殷洛端起新茶,闻了闻里头的茶香,醉人一般的轻勾唇角道:“在下姓殷,这位是我的随从,姓秦。”
  “原来是殷公子,秦公子!听说这里乃离、西宇两国交通要塞,许多商旅最喜汇聚此地,听两位兄台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不知,两位兄台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而去?”
  秦流鸢警惕地看了君墨羽一眼,在一旁桌子底下拉了殷洛的袖袍。
  殷洛眸光一垂,却并不答话,反而是盯着手里的茶杯道:“这茶水,该不会下了毒吧?”
  君墨羽眸光一闪,一旁的白衣男子尧尘子却眸光一亮,盯着她瞧。
  “哈哈……”一声大笑,那君墨羽倒了一杯茶,端到殷洛面前道,“殷公子真会开玩笑,我请殷公子来是赔罪,又怎会在茶水里防毒,殷公子若是不信,在下,先饮便是。”
  说罢,便要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殷洛却在此刻忽然拦住他的手来,将他手里的茶杯取下,放上自己的那一杯茶,勾唇道:“是这杯才是!”
  君墨羽眸光一变,看向殷洛,殷洛却突然将茶水往他脸上一泼,幸而有一侧的白衣男子,拿出折扇挡住,这才没有让茶水溅上君墨羽的身子,而殷洛已飞快的拉着秦流鸢后退,道:“走!”
  他们二人飞快地从窗户跃出了茶楼,尧尘子见了,看向刚才起便一直坐在那里没动的君墨羽道:“王爷,要不要追?”
  只见得君墨羽将茶杯往桌上一放,看着里头的清粼液体,忽而唇角一勾,道:“好个泼辣的性子!女扮男装,半面面具遮住倾城样貌,好个殷姓女子,很好!不论你是谁,本王要定你了!”
  题外话:
  补昨天乱加的一点字数。还有更。

☆、V091:与虎谋皮

  一侧的尧尘子轻摇折扇上前来,眸光在君墨羽身上一扫,淡道:“王爷可有伤着?”
  君墨羽摇了摇头:“幸得先生反应及时。”
  尧尘子一笑道:“没有想到这女子竟这般厉害,那茶水里放的药,分明无色无味,却不知,她究竟是如何看出的?”
  君墨羽眸光一眯,想起她竟将茶水泼到自己脸上,声音便阵阵发狠:“别落到本王手里,否则,本王必不会让你好过!”
  尧尘子看他捏起的拳头,眸光一瞥,一副思索的模样:“这两名女子神神秘秘,明明是女子,却作男子打扮,而且一味躲避我们,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那名戴面具的女子,即便遮住了半张脸,却依旧难以掩饰天人之姿,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君墨羽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笑容来:“不管什么来头,只要是本王看中的,不论如何,她都逃不掉。”
  “先生。”他转首唤身后的尧尘子。
  尧尘子看他一眼道:“王爷有何吩咐?”
  “她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而且看她们的样子,分明只是路过这里,你让人查一下全城所有客栈,本王就不信找不出她们,还有,你以盟国使臣的身份,去跟这里的太守打个招呼,就说,本王府上丢了两名丫头,为防她们被歹人撸去,这几日的城门,须得好生查验,切不可放过她们。”
  尧尘子微微笑起来道:“王爷这招,妙哉,如此一来,那两名女子,大抵,会送上门吧?”
  君墨羽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来:“本王就是要她们亲自送上门!”
  ***
  两人回到客栈,片刻也不停歇,殷洛吩咐秦流鸢立刻收拾好东西,两人一同离开。
  却没想到,到达城门口时,那城门上分明贴了抓人的告示,细细一看,可不就是她们!
  两人只好重新回了客栈,秦流鸢看殷洛分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道:“公主,那个姓君的公子看来是个大人物,如今,我们被困在这个镇上,出不去,现下可如何是好?”
  殷洛扶着额头,闻言,看了她一眼,收起手,懒懒靠向身后的椅背,闭上眼睛道:“他们这一招无非是逼我们主动上门,看来,我们的行踪,他们必然掌控得一清二楚,或许,连我们的身份,他们现在也已经查出来了。”
  秦流鸢脸色一变:“若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殷洛睁开眼,忽而眸光一定:“看来,我们只好上门了。”
  ***
  夜里的风有些冷,黑漆漆的大街上,两名女子一前一后,前面的女子提了一个灯笼,一身黑色长衫,将她的面容衬得几分严肃,她的身后跟着一名素衣女子,不过,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披风,整张脸藏在披风的兜帽中,看不真切,不过,从她的身姿乃至走路的姿态,还是瞧得出,这女子的姿容,必然不会平凡。
  他们走到了一间小院落外,前面的女子前去敲门,片刻功夫之后,里头的门开了,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那守门人离开一会儿时间不多,府门口便一下子亮了好几支火把,同时,里头的人恭敬的将她们请了进去。
  一间环境很是别致的院落,院子里种着垂柳在这样的春日,和风拂来,垂柳枝叶摇曳不停,沙沙作响,景色十分怡然。
  “两位姑娘这边请,我们爷很快就到。”
  秦流鸢点了点头,与殷洛一起,跟随那人,到了一间香烟袅袅的房间内。
  室内灯火通明,连熏香都是淡淡芬芳的味道,是女子惯常喜欢的气味。
  殷洛看了一眼室内的陈设,忽而就笑了起来。
  秦流鸢不解看她,殷洛指了指*榻道:“你瞧瞧,这个房间,可不就是专程为我们俩准备的?”
  秦流鸢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朝里看去,果见了里头竟然是摆放了两张*榻的,而且*褥都是新的,铺得整整齐齐,她顿时一惊,看向殷洛道:“这么说来,我们有来无回了?”
  殷洛在一旁的红木四方桌旁坐下,伸出纤纤素手,挑起一旁火焰跳跃的蜡烛烛芯,道:“那可未必。”
  话音落,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君墨羽一身靛蓝色华服,发如鸦,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戴着一根墨玉发簪,腰上是一块上好的白玉,底下依旧是那日所见,同色云锦长靴,看上去英姿俊朗,卓然不凡。
  殷洛偏头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笑道:“君公子让我二人不得出城,不知是何意?”
  初见她真容,君墨羽眸光明亮,呼吸分明有顷刻间的凝滞。
  他自然是猜到这女子容貌定然不差,却没有想到,竟能美得这般勾魂夺魄,尤其是那笑容,若有似无,带着凡事了然于胸的淡定,眸光清冷如水,好似从不曾将他放进眼里过。
  君墨羽只觉心头的兴味又多了几分,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往殷洛对面的凳子上一坐,道:“那日殷姑娘竟也不等我等道歉,就那么走了,我实在不得心安,这才冒昧请姑娘再来一趟,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殷洛顿时便笑起来,“是啊,君公子的请人方式着实特别,第一次是在茶水里下药,这一回么……”她环视四周道,“是囚禁吧?”
  君墨羽眸光一顿,顿时大笑了起来。
  他声音爽朗,好似真遇到什么令人开怀的事情一般,末了,盯着殷洛道:“我君墨羽活了二十多年,竟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心思灵透的女子,殷姑娘,果真是令君某佩服之极。”
  “君墨羽?”殷洛眸光眯了起来,“西宇淮王。”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君墨羽的眸光又亮了几分:“哦?你知道本王?”
  “唰”的一声响,君墨羽不过话音方落,脖子上便被架了一柄长剑,是秦流鸢及时抽出剑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君墨羽眸光未变,只是看向殷洛,好似再问她这是何意。
  殷洛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道:“淮王殿下,我与你素昧平生,就算昔日曾有过节,今日,我也不会威胁到你丝毫利益,日后更不可能,若是小女子之前当真做了什么让王爷计较的地方,就请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小女子一马,如何?”
  君墨羽的眸光落到她淡然自若的面容上:“这么说来,你在威胁本王?”
  “威胁不敢当。”殷洛朝秦流鸢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放开,道,“我这婢女是鲁莽了些,不过,她向来敏感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今日,大抵也是感觉到了我的危险,这才反应灵敏了些,王爷还请不要介意。”
  君墨羽看了看她,这个小女子,讲起话来,也是句句带深意,他唇角一勾道:“如果本王不放呢?”
  殷洛蹙起眉头,转动着茶杯道:“王爷闻闻,这屋里的熏香与王爷本来所放的,有没有什么不同?”
  君墨羽一怔,动作明显顿了下:“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只不过在原本的香料里加了样东西而已。”殷洛抬起眸光来道,“我也只是想借王爷令牌一用,出了这城门,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海涵,至于解药,王爷放心,小女子会在拿到令牌之后,交给王爷,绝不会伤王爷分毫。”
  君墨羽张了张唇,却忽然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顿时一拍而起。
  可是他才站起身,又不得不坐了下去,瞪着殷洛,说不出话来。
  殷洛朝秦流鸢示意了一眼,后者立刻上前,在君墨羽身上一通摸,君墨羽瞪着眸子,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总算,秦流鸢从君墨羽怀中取出了一个掌心大小的令牌出来。殷洛眉头一松,站起身来,朝君墨羽礼了一礼道:“冒犯王爷了!”
  她旋即上前,直接掏出怀里的匕首,递到了君墨羽颈脖上,朝秦流鸢示意。
  秦流鸢去开门,门口正守着那陈安李牧,见君墨羽被匕首抵着,顿时脸色一变,急唤了一声:“王爷!”
  殷洛转头对着他们道:“我无意伤你们家王爷,备两匹快马,待我二人离去,自会放了你家王爷。”
  君墨羽涨得脖子都红了,却无可奈何。陈安李牧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只能依言照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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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92:王妃又如何,本王要的就是你(一更)

  快马很快在门口备好,秦流鸢接过了殷洛的匕首,让殷洛先走,待殷洛离开,她这才将君墨羽往那陈安李牧身上一推,飞身上了马,同时道:“你家王爷的毒,一个时辰之后,自会解除,今日全属无奈之举,还望淮王海涵!”
  话音落,身影已远,君墨羽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努力控制情绪,闭了闭眼:殷洛,再被本王抓到,本王定要将今日的耻辱一并带回来!
  两人在出行前早准备好了一切,此刻离开你庄园,立刻马不停蹄,取了行礼,直奔城门而去。
  已经是深夜,城门虽已关闭,但有君墨羽令牌在手,自然是轻而易举开了城门。
  两人连夜西上,往周启而去。
  赶了*路,第二日一早,两人已经抵达西子镇,找了一间客栈休息,紧绷了*的神经这才放了下去。
  两人要了一间房,一番洗漱之后,又美美睡上了一觉,这才算是休息好了。
  而另一边,原本就是往周启而去的君墨羽一行人,在得到殷洛的行踪消息后,立刻吩咐自己的人,收拾行李,当日白天,便追了上去。
  殷洛自然是不敢休息太久,睡了一个上午之后,她与秦流鸢用完了午膳,便又立刻退了房间继续赶路,夜晚宿在森林之中,她们烤了火堆,这才放心睡去。
  却没有想到,时至半夜,忽然有马蹄声阵阵而来,殷洛惊觉而起,与秦流鸢双双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眸光里看出什么,还未来得及离开。
  大批的人冲上来,将两人围了个正着,君墨羽一袭黑衣,俊朗非凡地来到殷洛与秦流鸢跟前,微微俯低身子道:“别来无恙,殷姑娘。”
  既然已经被他拿住,殷洛索性也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靠着身后的大树,笑容慵懒:“王爷如此煞费苦心,不惜放下国家大事追踪而来,却不知所为何事?”
  君墨羽一双眸光如利箭,从她身上扫过:“你戏弄本王两次,尤其还是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
  殷洛扯起一丝唇角,伸出手来捋了捋一头青丝,笑得清浅:“原来是这样啊,为了一雪前耻,王爷这阵势,倒真是让人受*若惊。”
  君墨羽一勾唇,朝手底下的陈安李牧示意,两人立刻上前将一片的秦流鸢控制住。
  知道他们这么多人,挣扎也是多余,殷洛对着一旁的秦流鸢道:“放心,王爷不会伤害我们。”
  秦流鸢这才没有挣扎,直接被陈安李牧带起,上了一旁的马车。
  “王爷要怎么处置我?”虽然已经沦为俘虏,可殷洛脸上分明没有半丝恐惧。
  君墨羽佩服她一介小女子有如此魄力之时,闻言勾唇一笑,道:“你对本王那般用心,本王自然是要好好款待你。”
  话音落,他上前一步,直接便封了殷洛身上的穴道,随即一下子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自己的马儿走去。
  抱着殷洛飞身上马,他立刻吩咐一行人继续赶路。
  殷洛被他置于怀中,动弹不多,看着他刚毅俊美的侧脸,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来道:“王爷这不是去西宇的路,却不知是去往何处?”
  “本王与故人有约,要去一趟离峡谷,不巧,离峡谷正是在周启境内。”
  殷洛淡然一笑,原来如此,只怪她选错了方向啊!她看着黑密的森林道:“王爷不打算放我走了?”
  君墨羽嗤笑一声,声音在大风之下也变得断断续续:“本王会回给你最意料不到的大礼,从此以后,你都不许走了!”
  大礼么?
  殷洛抬起头来,目光落到他坚毅的下巴上,道:“王爷可曾查出我的身份?”
  君墨羽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早已是有夫之妇,王爷可别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君墨羽一怔,虽然有这方面的料想,但此刻听她亲口说出,心上到底是涌出一阵不舒服,可是也不过只是瞬息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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