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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天下,王的佣兵毒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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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羽一怔,虽然有这方面的料想,但此刻听她亲口说出,心上到底是涌出一阵不舒服,可是也不过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而已,他唇角一勾道:“看来你心思通透得很啊!不过你错了,本王可不在意你是不是有夫之妇,过了今晚,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从此以后,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今晚?
  殷洛眨了眨眼睛:“王爷可真性急!只不过,以我的身份,就算王爷不在意,你西宇的百姓也不会答应的吧。”
  “本王的婚事干百姓何事?”君墨羽沉下眸光看她,“你放心,父皇最疼爱我,就算你早已为人妻,只要是我希望的,他亦不会说什么。”
  殷洛垂下眸光来应道:“是啊,普通人家的人妻,他自是不会说什么,可是,若这个人妻是敌国的歼细呢?”
  马儿嘶叫一声,骤然停了下来,君墨羽紧盯着殷洛的眼睛:“你说什么?”
  殷洛看向他身后陆续涌上的随从,勾唇一笑道:“前一个月一场恶战的地方,王爷刚刚撤兵,想必必然是记忆深刻的。”
  君墨羽整个脸色都格外暗沉,等着她下面的话。
  “我可是刚从王爷无数将士尸骨上走出的人,想来,王爷应该有听说,那个晋王一夕之间,踏尸上千,血洗奉化北门救出的女子,她,便是我。”
  “晋王妃?你……”君墨羽惊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眸子犹如喷火。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当日大战,这个得晋王用性命保护的女子,分明是出了奉化,安全离开了的,可是,一早便得消息,这女子早已葬身甘霖火海,而他,竟因为这条消息,蒙蔽了双眼,阻拦了思维,试问,能有这等天人之姿,过人谋略的奇女子,不是晋王妃,又能是谁?
  那个破他费尽心机,用毒药制造出奉化恐慌内乱事件的女子,那样周密且天衣无缝的计划,竟被一名女子查出,他当时的震惊不言而喻,还有李睿驻守的边关人马,竟同样得这女子提醒,使得他们偷袭失败,初战虽然告捷却损失惨重,而奉化城大战,他安排在北门的五千精锐将士,竟又是因为她,全军覆没,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可是,却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破坏他计划的人,居然还能与他相遇,那怕是他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自动送上门,亦被她摆了一道。
  君墨羽眯起眸子,好,很好!
  这世间,还没有什么女人是他征服不了的,他就要了她,晋王妃又如何,歼细又如何,第一美人又如何,再难驾驭的美人,他君墨羽也一样能训得服服帖帖。
  思来想去这么多,君墨羽紧盯着她清淡如月华清辉的双眸,沉声道:“本王要的就是你!”
  马儿在密林中疾驰而去,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最近一站。
  胭脂镇唯一的客栈被君墨羽以重金包下,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直接便抱了殷洛回房,不管身后的秦流鸢多么挣扎。
  身体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君墨羽一到房间,便直接将她扔到了榻上,原本是想进一步动作,门却被敲响,门外,尧尘子的声音沐若清风:“王爷,我有紧要事情与王爷商议。”
  君墨羽深看了殷洛一眼,扯下*幔来,警告道:“乖乖给本王躺好!”
  他说完,这才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与尧尘子一同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殷洛侧耳听着,确认二人已经走远,紧绷的弦松了下来,看着头顶的纱幔,吐了口浊气。
  她看向四周,被纱幔挡着,她看不见周围的情形,也就无法计划逃跑了。
  只可惜,此刻自己浑身穴道被点,近身的法子几乎不可能,为今之计,只有等一下,她诱使他,为她解开穴道了。
  但是之前做了那么多事,只怕君墨羽没那么容易相信她。
  殷洛从心底叹了口气。
  她计划了那么久,一切安排都周密到天衣无缝,却被这个君墨羽搅合了进来,如今,自由的日子想来是无望了,既然她身份暴露,消息必定不久之后会散出去,纸包不住火,没有了晋王在,只怕,她这个晋王妃也没什么价值了。
  想起慕长情,殷洛微微眯了眼睛,如果他是安然无恙的,面对她如此狼心狗肺,他,会来救她吗?
  她垂下眼睑,如今被君墨羽擒住,一切形势都对她们二人不利,现在,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题外话:
  今儿万更哈。

☆、V093:总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二更)

  全身僵硬得很是难受,好在君墨羽去了没有多久,便回来了。
  不过,他回来之后,却并没有直接打开*幔,而是坐到一旁的红木四方桌上,一个人喝起了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爷能不能将我的穴道解开?封了大半个晚上了,血液都畅通不了,难受。”
  听到她的声音,诧异于这个女人居然还没睡,君墨羽站起身来,直接掀开了*幔,一双鹰眸盯着她半响,不替她解穴,也不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榻前,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使得他脸上的神情全隐藏在黑暗中,倒是殷洛的神情被他尽收眼底。
  原本还是男装打扮的她,此刻还是那身素色棉衣长衫,很普通的衣服,衬得她身材娇小,玲珑剔透。
  一双清冷如水的眸光,恍若凝聚了水波,落在她如今的脸上,倒似有几分楚楚可怜。
  肤白如凝脂,鼻梁秀挺,唇瓣不点而红,粉纷嫩嫩,很是诱人。
  君墨羽忽然就伸出手来,拔下她头上的发簪,头发顿时松落,青丝铺在*头,黑压压一片,乌黑柔亮,漂亮极了。
  殷洛看着他眸子一点一点深了下去,意识到危险,急忙开口道:“王爷就在房间里,就算我想逃,也根本就逃不出去,王爷还是把我的穴道解开吧,我困了,只想睡觉,但是这样,睡不着。”
  “哦?”君墨羽拖长了尾音,却忽然就低下头来,近距离之下,手臂撑在她头边,看着她:“你的确是逃不出去,可是你花样多,本王可上过一回当了,如今不可能再上第二次。”
  他伸手挑开她衣襟,露出里头雪白的锁骨,他眸色沉了沉,深凝在她的脸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王爷当真不避讳我晋王妃的身份?”他的动作自然是引起了殷洛的警惕,为了自保,她唯有千方百计寻找法子。
  “避讳什么?区区一个晋王,本王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脸上,触着她犹如朝霞映雪的雪肌,眸子轻轻眯起,仿佛猎物在对自己食物食用前的最后温存一般,温柔得吓人。
  “若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王爷,王爷自不会放在眼里,可是晋王代表的可是整个离国,就凭他不惜牺牲性命保我出城,王爷觉得,他知道我落入你手里,成了你的女人,他会善罢甘休?”
  “呵。”君墨羽闻言,却忽然冷笑了一声,手指在殷洛脸上划过,落在她的耳畔,道,“好一个狠绝的女人,你自知晋王豁出性命护你出城,如今,却出现在周启的胭脂镇,你说,你是想做什么呢?离开晋王身边?逃离晋王妃的身份?既然你如此不将晋王一片真心放在心里,这个时候,你又怎么笃定晋王会为了你,不惜大动干戈,与我西宇拼命?”
  “倘若我将你出逃的事情告诉他,说不定,他就会放弃你,任由你自生自灭呢?”
  殷洛拧起眉头,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闻言色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道:“王爷若是将这件事告诉晋王,只会让事态更严重,因为,倘若你不说,晋王未必就会来救我,但是若你说了,他必定会来救,晋王为人,从不吃亏,我如此对他,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咽下这口气。死也好,活也罢,他都必须让我回到他的身边。”
  “哦?你这么了解晋王?”
  “夫妻同*共枕那么久,这是自然。”
  君墨羽看她脸上竟到了此刻,依旧没有任何慌乱的神态,即使,她说出“死也好活也罢”那样的话,难道,她就当真,一点不担心自己的性命?还是,她从来做事都那么笃定?
  “同*共枕”四个字,自然是刺激到了君墨羽的神经,他指尖用力,扣上她的后脑勺,低眸看着她道:“既然了解人的方式是需要这样,那不妨,我们也来同*共枕一番,看看你是不是能了解本王心中所想。”
  他低头触上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回击的机会。
  殷洛闭了闭眼,看着头顶那一片*幔,如今她四肢动弹不得,根本就无从反抗。
  她沉下眸光来,察觉到他的手指往下移去,忽而就眸色一狠。
  君墨羽浑身一震,不可思议松开她,几乎是立刻的,点住她穴道的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送了一颗药到她口中喂她服下,看着她眸光决绝,嘴角血丝流过,他气得一拳头砸在*头,怒道:“聂倾城,算你狠!”
  嘴里全是血腥味,他知道那并不是他的血,而是她的。
  这个女人居然做事如此决绝,连求饶威胁的话都没有,就如此一声不吭咬了舌头,亏得他反应快,及时制止,否则,此刻躺着的就真是一具尸体了!
  “你等着,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臣服!”
  君墨羽深看了她一眼,随即掀开帘幔,大步离去。
  剧烈的咳嗽之后,殷洛这才安静下来,缓缓松了一口气。
  干爹说过,有时候,人与人之间比厉害,就是比,谁比谁更狠,只有对自己狠的人,才会让别人惧怕,而她,做到了!
  她知道君墨羽有征服的心里,所以笃定,只要她有一口气在,他就一定会救,所幸,她赌赢了,这个男人果然够自负!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在无人打扰,殷洛放下心来,安然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因为一切的危险暂时远去,所以这一觉自然睡得踏实。
  第二日一早,门外便有了动静,开始继续赶路。
  尧尘子进来,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可以行动自如,却体虚无力,做不了大的动作。
  “若是想活着离开,那就乖乖的配合我们,你放心,王爷已经通知了晋王爷,相信不久之后,他自会来接你。”
  殷洛转眸看向他:“晋王安然无恙?”
  尧尘子看了她一眼,轻摇折扇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晋王已经回到晋王府,受了重伤,不过目前,已经清醒过来,相信不日便会康复。”
  殷洛垂下眸光心中默默,尧尘子看她一眼,叮嘱道:“快些洗漱,我们急着赶路。”
  在楼下用了早点,一行人便动身离开。
  这一回,让她和秦流鸢一起进了马车,秦流鸢倒是没有被捆绑,不过同她一样,被封了穴道,此刻比弱女子还不如。
  “公主,他们有没有伤你?”
  昨夜,她被君墨羽抱进房间是她亲眼所见,此刻不免担心。
  殷洛抬起手腕来,露出那颗守宫砂,秦流鸢这才松了口气,道:“幸好,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皇上那边,属下就真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殷洛看她一眼道:“晋王已经回到晋王府了,暂无性命之虞。”
  秦流鸢闻言,神色却并没有轻松下来:“既然晋王无恙,必然会追查公主的下落,若是如今我们混迹各国,隐藏踪迹,他未必会查得到,可是,我们到了这西宇淮王的手里,只怕,这件事,晋王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猜得没错。”殷洛看向窗外后退的精致,放下窗帘,“君墨羽已经飞鸽传书通知了晋王,不久之后,我们大概就会得救,只是,得救后的日子,恐怕比现在要糟糕得多。”
  秦流鸢想到了什么,一张脸便变得十分难看:“像晋王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公主,若是如此,我们不如投靠淮王?”
  “他?”殷洛眉头一挑,“投靠了,便等于牺牲色相,你想让你家公主以色侍人?”
  秦流鸢脸色一变,顿时沉默了下来。
  殷洛垂下眸光,身子朝身后靠去,贴着车壁道:“你放心吧,慕长情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杀我的,至于你,等我获救之后,你便回去吧。”
  秦流鸢脸色一变,急忙道:“公主误会了,流鸢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皇上吩咐流鸢从今往后跟随公主,公主便是流鸢的主子,流鸢誓死效忠,即便是死,也不会退缩。”
  殷洛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只是靠上车壁,闭了眼道:“让你回去,并不说你贪生怕死。身无所系,我才有能力与慕长情周旋,你若在,只会成为他要挟我的工具。”
  秦流鸢一怔,眸色这才缓和下来:“可是属下不能让公主孤身犯险!”
  “无妨,我自有计较,你先回去,待我性命无虞,你再回来,记得,要以月樱王朝的名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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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94:到达西宇,等待慕长情的到来(万更毕,求订阅)

  秦流鸢看着她,也不知她这样吩咐有何深意,只能点了点头道:“是,公主,属下记下了。”
  殷洛不再说话,也不知是睡着了,还只是闭目养神,秦流鸢没有再打扰她,不过一路却也安不下心来,后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只是醒来之后马车刚好停下,原来是离峡谷到了。
  君墨羽随了接待的人离开,而她们,则被暂时安置在客房歇下,由陈安李牧看着她们。
  秦流鸢原本还想着寻找机会逃跑,殷洛却看也不看,道:“不必了,这里,你不可能逃得出去,而且君墨羽早起了戒心,你我二人又成这般模样,与其折腾自己,倒不如当个轻轻松松的俘虏,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们。没有完整无损的我们,又怎么跟慕长情交差?”
  秦流鸢想想也是,这才没有做无用功,两人就此在客房歇下,直至晚间,主人准备了晚膳端来,两人这才饱食了一顿,力气,只觉也恢复了许多。
  只在谷中歇息一晚,次日一早,君墨羽的人便开始启程会西宇。
  而再次上路之后,殷洛发觉多了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那女子似乎是君墨羽的旧识,跟他很是亲密。
  可能因为她们俘虏身份的缘故,那女子对她们也并无太多注意,不过,中途歇息之时,当殷洛二人从马车上下来,那女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再没移开过。
  她跟着殷洛一直到了她歇息的地方,看她和秦流鸢在喝水,便走上前来,蹲在殷洛身前,看着她,问道:“喂,你犯了什么事儿?”
  殷洛抬起头来看她,那女子穿着一件暖黄色的长裙,发梢上坠了琉璃珠,约莫是十四五岁,模样很灵气,尤其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很是活泼。
  殷洛抬目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谁说我们被擒,就一定是犯了事儿?”
  沈蝶兰看了看二人,想了想道:“那墨羽哥哥为什么要抓你们?”
  这话,倒是问得有意思了!
  殷洛看了一侧的秦流鸢一眼,秦流鸢答道:“姑娘是昨日谷中的小姐么?”
  沈蝶兰看向秦流鸢,应道:“是啊,我爹爹是离峡谷谷主,也是从前墨羽哥哥的先生,只是后来爹爹辞官归隐,所以才到了这里。”
  秦流鸢点了点头道:“难怪姑娘想法简单,这世界,可不是只有犯事儿才被抓的!”
  “我们得罪了淮王,所以才被淮王抓起来了,姑娘日后可得注意些,淮王脾气不好,就怕对姑娘也会对我们这样。”
  “不可能!墨羽哥哥才不会这么对我!”
  沈蝶兰站起身来,看了看秦流鸢又看了看殷洛,嘴一撇道:“我问墨羽哥哥去。”
  殷洛看她走开了,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看向秦流鸢道:“做什么吓唬小孩子?”
  秦流鸢看了看沈蝶兰的背影道:“这姑娘心思单纯,估计会缠住淮王一会儿。淮王那样的人,必然是最讨厌麻烦的了,谁让他们这么对我们,折磨折磨他也好。”
  殷洛忽而眸光一定,看着秦流鸢良久,秦流鸢被她看得发毛,急忙收回视线:“公主,怎么了?”
  殷洛看了远方的沈蝶兰和君墨羽一眼,忽然就对着秦流鸢道:“你觉得君墨羽如何?”
  “淮王?”秦流鸢一怔,“公主为何这么问?”
  殷洛嘴角抿起一丝笑意来:“总觉得你对他似乎是心存不同的,所以,想问一问。”
  秦流鸢一愣,旋即脸色猛然就红了起来,垂下视线道:“公主定然想多了,秦流鸢此生的使命就是保护公主周全,其余的事情,都与流鸢无关。”
  “是么?”殷洛看着她,眸光一垂道,“放心吧,我也只是说说。”
  她又抬头看向远方的沈蝶兰和君墨羽,一时,眸色微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次上路,一路上有些昏昏沉沉,赶路久了,人便会变得格外疲惫。
  殷洛与秦流鸢二人睡了一路,到了晚上,一行人便在野外扎营露宿。
  一个大的营帐里头,君墨羽沈蝶兰,还有尧尘子在前头,而殷洛与秦流鸢在另一头。
  看得出来,这个沈蝶兰之所以同君墨羽离开,想必是这个君墨羽与沈蝶兰的父亲达成了某种协议,具体说来,应该是婚姻的协议。
  看君墨羽对沈蝶兰倒是照顾有加的样子。
  仿佛是感觉到殷洛的视线,正与沈蝶兰说话的君墨羽忽然抬起头来,目光与殷洛相撞之时,眸色分明沉了下,殷洛看着他深沉的眸子,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变幻莫测的笑来,看得君墨羽眸光又是一深。
  次日一早,再次赶路,此处离西宇虽不远,但是到西宇皇城,却有很远距离,大概得行半个多月。
  所以路上余下的日子,便变得有些艰难,因为一路下来,君墨羽都不借宿客栈,只在野外扎营,到哪儿便宿哪儿!
  这对几个男子来说,倒还好,但对女子而言,那么多日不洗澡也不洗漱,实在是太痛苦的一件事。
  殷洛提出来的事情,君墨羽沉吟良久,让沈蝶兰跟她们一块儿去,而他的人,就在不远处,防止她们逃跑。
  她们找到了一处山间小河,河水清粼,却也冷得慌,无奈环境有限,几位姑娘,唯有将就。
  接近十五的夜,月光格外明亮,几名绝色女子在水边洗漱,此等美景,自然是让人浮想联翩,好在外头有君墨羽一行人护航,她们才可以放心。
  洗漱了一番出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头发还湿着,她们仔细将头发擦得半干,散着头发回到营帐的时候,发丝已经干得差不多。
  沈蝶兰将湿衣服放到火边烘烤,几个男人在一边准备食物,殷洛与秦流鸢一起从里头出来,将湿衣服同样搭在一旁夹好的树枝上,略低头,便瞧见君墨羽的视线灼灼看了过来。
  殷洛看了他一眼,朝秦流鸢看了过去,瞧见她目不斜视,她旋即回眸,对着秦流鸢嘱咐一句,自己便回了营帐之中。
  君墨羽没有在外头留多久,也跟着站起身来,踏入营帐,而他起身之后,秦流鸢抬起头来,看了营帐内一眼,须臾又低下头去。
  殷洛就站在门口,将外头的动静收入眸底,瞧见君墨羽进来了,她旋即退步离开,正要出去,他却直接放下帘子堵在门口,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殷洛看他一眼,自那晚之后,君墨羽便再没搭理过她,仿佛,她们是与他无关的存在。
  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他,这次也不过是让秦流鸢代替自己去传话,没想到,这儿君墨羽就答应了下来。
  “很香。”他迈进一步,闻到她发间的香气,由衷评论。
  殷洛挑眉看他一眼道:“我们用的同一种香胰子,大家头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意指,可不止她一人香。
  “那又如何?”君墨羽继续迈进一步道,“本王就是觉得你的格外香。”
  殷洛懒得搭理他,转身便往他身侧的门口走去,打算出去。途径君墨羽身边时,却被他一下子擒住手腕,近距离之下,他低眸看她:“这么厌恶本王?”
  殷洛回过头来:“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我与王爷不熟,仅此而已。”
  君墨羽显然又被气到了,手上发力,殷洛只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拧断下来。
  “本王以为,你刚刚是在邀请本王!”
  殷洛一下子便笑了,道:“是啊,我是邀请王爷进来,不过,是王爷进来,我出去。”
  她说完,便伸手来掰君墨羽的手,后者却纹丝不动,殷洛见他不肯动,不耐烦道:“我要喊……”
  话未说完,忽然腰上一紧,待回神,她已被他按入怀中,亲吻了下来。
  长发铺满了整个后背,像是幕布,在一荡一荡。
  殷洛被他扣得紧,动弹不得,只好嘴上用力,可他似早预料到她的动作,手指一点,边封了她的穴道,包括哑血。
  殷洛半点也动不了,气得干瞪眼,君墨羽这次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冷笑道:“本王若是当真要你,有千百种法子,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动你,只是你这滋味太美好,总是忍不住让人怀念。”
  他抚上自己的唇,沉眸看着她,殷洛冷眸盯着他的眼睛,立在那里不能动,君墨羽勾起唇,伸手解了她的穴,道:“下次,记得,不要利用本王,否则,你会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原来,他知道。
  看着君墨羽远去,殷洛脚上一松,险些跌坐下去。
  她刚刚不过是试试秦流鸢的反应而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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