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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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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与叶诗雨傻了眼，待走出十来米，刘衡升放手对贺然道：“兄弟，做这种事，气质要到位！不然别人就不会怕你。”
贺然被刘衡升这气质给惊到了，当下笑着“嗯”了一声。
谁知道这“嗯”字还没落音，一人“啊”地一声叫道：“滚！”说完将保安一脚踢了出去，叼了根烟，披了件衣服就往外奔，连售票员都吓得打了个寒颤。
贺然与刘衡升等回头看去，见那人身高却削瘦，头发剪了个小光，就独自一个在那。
刘衡升看后略显惊讶，笑道：“看见没，这气质就到位了。”
不料刘衡升话未续完，又听“砰”的一声，那小光一声惨叫，被一辆跑车撞飞出七八米，整个人躺在血泊之中，尚有呼吸，但仔细一看，那开跑车的正是刚才冲出去的胖子！那胖子见出了事故，心下也怯火了，犹豫一了下，缓缓将车停下。
售票员一看惊傻了大半，两眼瞪得比狗不理饺子还圆，“啊！”了一声，急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众人眼见一乱，都趁机一窝蜂地拥出电影院，中间渗杂着欢呼声和惊叫声，但有大半人都留下来看热闹。
刘衡升与贺然也都吓了一跳，两个女生却吓得惊叫起来。
刘衡升不由尴尬道：“这气质耍过送了。”顿了顿对贺然低声苦笑道：“幸好我们先走了一步，否则……”
贺然看后呼也口寒气，但眼见那血光之地被人围得固若金汤，心下也有三分好奇，迈出一步正想往那边去看看，叶诗雨两只手突然紧握住贺然的手心，踟蹰道：“别去，我怕……”
贺然登时感觉手心都快爽得抽筋，还未反应过来，刘衡升紧接道：“是啊，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这种事还是少去惹。”
贺然先前听到叶诗雨的话，对刘衡升后来所说完全就当放屁了，叶诗雨说怎样就怎样，当下一个劲地对叶诗雨点头称“嗯”。
贺然顿了顿笑道：“那我们回去吧！”
刘衡升笑道：“你们先走吧，我带我老婆买点东西。”
贺然“嗯”了一声，回头对叶诗雨笑道：“你吃不吃东西？”
叶诗雨将贺然的手甩开，贺然微微一愣，听好讥笑道：“钱被你浪费光了，怎么买？”
贺然“哦，哦”两声，尴尬的眨了眨眼皮，刘衡升笑道：“这别怪贺然，在外面玩钱总是会用的，主要是开心就好。”顿了顿补充道：“看我也只剩几块了，帮我老婆买完东西刚好没了。“刘衡升自负这句话意义颇多，第一帮贺然说清花钱的罪过，第二为了掩饰自己不是不请客，而是没钱请客。贺然与刘衡升作别，对叶诗雨道：“我们还剩几块？”叶诗雨道：“五块”贺然笑道：“那够了噻。”拉起叶诗雨的衣袖，向摩托车走去。
由于出了场车祸，各摩托车都像接到了会议通知一样集中在一个点上，贺然与叶诗雨走到人群旁边。贺然对一辆摩托车道：“到北斗星一中五块钱去不？”由于有了经验，贺然也不怕这次被坑了。
却见那司机一笑一论地盯着那人群中夹着，贺然这问了几遍，才猛地回过头来：“哦！北斗星一中啊，你们几个人？“司机开始明知故问起来。
贺然道：“两个啊。”
司机冥思苦想了一下，道：“两个人嘛，这得六块钱嘞。”
贺然一听，懒得和他讲价，道：“就五块钱，不走算了。”说着拉着叶诗雨的手准备走向另一辆。
司机吓得老命去了半条，急忙招手道：“哎，哎！五块就五块吧，走！走！”
贺然与叶诗雨相视一笑，正准备上车，突然旁边一司机道：“坐我的，我这四块！”
贺然和叶诗雨一愣，出校门时终抵还是被坑了，居然用五块钱坐到了这。
谁知想法刚过，这边的司机又道：“别去！我三块送你们去算了。”
听到这，贺然只有暗暗感叹，自己实在太年轻了。
贺然站着不动，想让叶诗雨先上，却不料叶诗雨对贺然莞尔一笑，说道：“贺然，你穿的衣服少些，你坐中间吧。”
贺然一听，不禁心如灌蜜，原本不谦虚也变得谦虚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激动得打颤。
“不……还是你坐前面吧，我不冷”。
叶诗雨笑吟吟道：“你真不冷？那我坐了。”
贺然微一沉吟，不禁有点后悔了，其实贺然是想坐前面的，只是刚才一逞强，装逼装过了头，现下总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出尔返尔吧。
叶诗雨一见贺然略带失落的表情，笑道：“你就坐前面去咯，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说完走到贺然身后，将贺然推了过去。
贺然两脸一红，为了不揭穿自己，一个劲地解释道：“没事，没事，真不冷。”
叶诗雨气道：“不冷你把内衣也脱了，给我缠脚吧。”
贺然无话可答，强颜一笑，半推半就地上了摩托车。
司机见有了生意，倒在血泊里的那人是死是活也不管了，将车发动，向黑暗的那条泥道里开去。
在黑影中，叶诗雨感觉很冷时就紧挨着贺然，寒风丝丝地从司机、贺然、叶诗雨的脸上刮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觉，车子渐渐地穿过黑暗的深处，回到了北极星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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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6…3…19 14：53：23 字数：11798
摩托车离学校越发的近了，贺然回头对叶诗语道：“几点了现在？”
叶诗雨提腕看了看表，道：“十点四十一了，已经下晚自习三十分钟！“
贺然一听，急忙对司机道：“停！停！停！”
司机好似以为要世界大战，赶忙将车刹住，疑道：“还没到呢，怎么了？”
贺然道：“没关系，这儿离学校很近了，我们在这下了。”
司机笑了笑，也没多问，哈同口气搓了搓好，二了下了车后，叶诗雨不明不白的给了钱，待司机在黑暗中隐去，叶诗雨问道：“你下这么早干嘛？”
贺然边走边笑道：“这叫经验，现在通校生已经走光了，混进去已经不可能了，假条上说我们买东西才出来的，进去时我们总不能说买了两个多小时吧。所以现在绝对不能给保卫科看到。”
贺然把原因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就是职业能手，就差写专辑出书了，却见叶诗雨一愣，随即嘿嘿笑道：“你是不是经常逃校？”
贺然一听，脚步也停下了，为了保持自己在叶诗雨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哪怕不良好也不愿意再跌价，便赶紧解释道：“不……不是！我只是白天出去买东西回晚了一点才这样，晚上绝对没有像今天这样过！”贺然心中暗暗感叹这句话回答得极是巧妙，不但可以证明自己以前晚上没有逃校，还可以向叶诗雨献殷勤地说：看，我今天为了你，平常不出来也出来了。
却见叶诗雨“切”地一声，径直往前走，两人又走了几十米，眼见就快到校门口了，正在商议该怎么进去，却听见一个声音越说越大，使贺然叶诗雨同时一惊，一齐反应过来——全校长！
贺然牵着叶诗雨的衣袖，躲到一块和平卤粉的招牌后面，探头望向校门口。
只见一个圆圆高高的胖子指着几个保卫科厉声大骂道：“这就是你们平时管理不严的结果，如果你们平时抓得紧，这些学生哪敢像今天这样翻墙出去？”说着又指向那些站立在校门口因翻墙还未翻出去而被抓的学生。
贺然看那保卫科被得连个屁也不敢放，不禁想起了当时保卫科在寝室大扇自己耳光的情景，这时都恨不得拍手称快。
叶诗雨看后心下一惊，暗想：“保卫科没抓到违纪的是错，抓到违约的也是错，这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太难做了吧。”
只见全校长将保卫科从头骂到脚，连贺然在外面看着都冷得顶不住了，终于到了最后，全校长呼出口气，说道：“这个月工资你们留到下个月领吧。”
保卫科们听后犹如一道闪电劈在自己脑后，整颗心都碎成了两半，可怜这三十天要吃90多餐泡面了。
叶诗雨看后微微蹙眉，连贺然也不禁为他们感到一丝丝同情。
待全校长走后，保卫科也叫那此站立的学生找班主任处理，校门口便渐渐安静了下来。
叶诗雨踩了贺然一脚，轻声道：“该怎么进去啊？”
贺然待保卫科都回房看电视时，微微奸笑，笑道：“我知道个地方，你敢不敢？”
叶诗雨见贺然这一笑，一颗心已经像宇宙的陨石一般漂浮着了，但也没其它办法，只好含着凉气跟贺然去看看。
贺然一笑，拉紧叶诗雨的衣袖往杂草丛中走去，这些杂草就像社会里的劣根，伫立在北极一中的周围，根本就没半点美观的作用，但学校也懒得进行铲除，贺然一边用手将杂草拔开，一边往前走，最后来到了一围墙脚下。
叶诗雨一呆，却见贺然一笑，果然不出所料，终抵还是得做了“梁上君子”但叶诗雨想想还是害怕，对贺然气道：“我不爬，太高了！”
贺然笑道：“没事，我过去接着你。”
叶诗雨两面一红，心下也知道，贺然在想，顿了顿骂道：“你神经，做梦吧你。”
贺然抿了抿嘴，淡淡道：“那你自己过去咯。”
叶诗雨气得要把贺然切成两半，但又没办法，总不能和贺然在这就地睡觉吧，呼了口气，淡淡道：“你先爬……”。
贺然一笑，见那围墙有两个贺然那么高，在围墙的旁边有一棵樟树，听说是上几届学长植树节特意种的，现下也有几分粗壮了。
贺然两只手分别抓紧两根树枝，用力一撑整个人屈膝在树枝上面，缓缓立起后，慢慢沿着树枝走到围墙上面，围墙之上原本有几块玻璃片，不过现下已被学生磨得比南极冰还光滑。只要不是太胖，一般不会有掉下去的风险。
贺然缓缓蹲下后，抻手给叶诗雨，笑道：“我拉你上来。”
叶诗雨抿了抿嘴，迅速地眨了眨眼皮，伸手给贺然时两眼紧盯着墙面。
可贺然当真望见叶诗雨的手主动而不是意外地伸到自己眼前时，竟胆怯地有点不敢去抓，整只手伸向前又缩了半寸，反复了几次，好似台湾与大陆的海峡两岸一般，总有那么一段距离。
在夜晚的笼罩之下世界都十分安静，两个人一人蹲在墙头一个立在墙角，并且都一言不发，仿佛就像猫头鹰跟黄鼠狼一般了，仔细听的话还可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贺然眼见叶诗雨仍然是伸着手，望着墙，并没有主动也没有退缩的意思，暗想：“她会不会等上来之后，一生气把我从墙上推下去……”顿了顿，眉毛一锁，觉得若能与叶诗雨拉近距离，只要没摔死，就算被叶诗雨推十次也不枉了。于是左手紧按住墙头，右手向前一伸，两手相交，贺然紧紧握住叶诗雨的手心。
两人手心顿时一热，贺然一紧张，不但没注意叶诗雨什么表情，自己都差点从墙上滚下来，深吸口气，也不愿再多说话了，将叶诗雨紧拉了一把，叶诗雨虽然很轻，但贺然一只手如何拉得上来？无奈之下，贺然紧接着伸出另一只手抓紧叶诗雨的胳膊，双手一紧，将叶诗雨提上了半空，叶诗雨双脚离地，微微感到失重，轻“啊”了一声，另一只手忽地抓住贺然的胳膊，顿时四臂交措。
贺然心下喜如跃雀，都忘记了自己在墙头上，整个人忽地立起，拼了老命也得将叶诗雨拉上来，到最后几尺时，贺然与叶诗雨的手都麻了，两人一咬牙又上升了几寸，叶诗雨一只脚搭在墙头上，侧了个身，身子缓缓上去，喘了口粗气，与贺然气喘吁吁地叉腿卧在墙头。
月光透过云层照在成功者的脸上，贺然与叶诗雨两人仰望着天空无力却硬挣扎地一笑，贺然原本笑得很开心，但听叶诗雨一笑，不禁更开心了，做梦都没想到这时叶诗雨不但没有怪自己反而对两人的“资本主义”萌芽进行了一场歌颂，这使贺然不禁想起了莫言小说《红高梁家族》里的“野合”一段——“我爷爷用脚踩塌高粱并铺成一个圆形圣坛……”为了渲染激昂的气氛，贺然恨不得把墙都睡塌。
两人舒躺了一会，叶诗雨对贺然嫣然一笑，说道：“贺然，你累么？”贺然微微笑道：“不算太累吧。”二人说着又想再躺一会，不料这时却下起了小雨，二人顿时觉得脸面一阵冰凉，不得以跳下了墙头。
贺然起先跳了下去，然后伸手抱住叶诗雨的双腿，使叶诗雨整个身子趴在自己肩上，再缓缓放了下去，两人相视一笑，在雨中奔入教学楼。
贺然伸手擦了擦脸，回头眼见这场雨越来越大，如针如刺地将二人困在教学楼底，贺然道：“这雨不会太早停了，你把我衣服放在头上，我们冲过去算了。”
叶诗雨将贺然的外衣脱了，递给贺然，笑道：“不用了，你先回你们宿舍吧。我今天值日，还没搞卫生呢，得去一趟教室”。
贺然一愣，道：“人都走光了啊，要不我上去帮你？”
叶诗雨一听，急道：“不用，不用，你先回去睡觉，明天好好考试，你还想不想进步200名啊？”说完将贺然边推边走。
贺然一听，“进步200名”，不禁雄心大起，就算把握不大，抄也得抄出来，一激动，不清楚宣誓道：“我一定进步200名，不然就罚我永远当不了作家！”
叶诗雨见贺然都起了荆苛刺秦的决心，不管结果怎样，总得给予鼓励吧？如果没成功，再骂荆苛也不算晚，也就先对贺然嫣然一笑，“嗯嗯”两声，道：“我先上去了，再见。”说完转身跑向楼上，贺然待叶诗雨的身影在楼梯的重重拐角处隐去后，才将衣服顶在头上，在雨中迅速奔向宿舍。
贺然悄声地溜进寝室大楼，此时虽已熄灯，但整栋寝室楼仍然闹哄哄的，看来了是熄灯不久，或者是因为寒假快到了基些寝室还在搞定“休学大典”。
贺然见了这等阵势，也就不怕先前的顾忌了，大步一跳地爬上楼去。这栋楼有两个阶梯，左右各有一个阶梯，阶梯是露空的。贺然爬楼都爬的眉开眼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抱着叶诗雨的一瞬间，感觉她身子熏香沁人，刹那间无数的甜美不由得纷至沓来，边爬楼也爬出了快感，恨不得一步跨上四五个阶梯。
贺然满面春风地爬到一半，忽听侧旁的一个寝室门“呼”地一声砸开，两三个人滚将出来，过不多久，另一个寝室门又被砸开，同样滚出两三个人，紧接着又从旁边几个寝室串出七八个，楼上又下来了五六个，二十几人一会面，从身后操起一根棍子，一窝蜂地挤进那两个寝室，看见人当头就是一棍，只一会，寝室内“乒乓砰砰”连响不断。
贺然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不禁暗笑一天热闹看不完。没过多久，几十个人便从室内打到了室外，把阶梯也给堵死了，只见有人拿着拖把，有人抽着皮带，居然还有带马桶刷的，一股脑地打成了一团中，口中不断叫骂：“******！老子女朋友的内裤你也敢看！”呼地一声，一棍子当头扑去，那人伸手扯住，骂道：“****你妈！你那****把内裤晒在天台上面，红得跟国旗一样，老子不看都难！”迎面便是一拳。
眼见一拳便要打到，那人心中喜得犹如放假，不料从旁一棍子扑来，“咔嚓”一声，一只手折成90度，“哎哟！老子手骨折了，兄弟们，弄死他娘的……哎哟！”
“别管他，打！”“噼”地一声，不知谁滚到贺然的脚底下。
贺然见这人认都不认识，是死是活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冷笑一声，正准备夺路而走，忽见那人爬将起来，一马桶刷便往贺然头上挥出。
贺然蓦地一惊，突然凌晨奇臭难当，急忙用手挡住，只感觉手骨一痛，许多臭屎洒在自己身上，不禁怒道：“你看清楚打。”
那人骂道：“你他妈谁啊！打架还啰里啰嗦！”突然就是一脚，贺然单脚一曲，差点单脆下来。
贺然心下犹如火烧，黑影中虽看不清此人的面貌，但眼见这家伙比自己矮了一截，动手说话还这么嚣张，贺然原本就有一股傲气，眼下更是气到了骨髓，两眉一锁，二话不说便冲上前去，也懒得解释自己是不是打架的，抓住那人头发便是一拳，或许是气过了头，打得自己手都痛了。
只见那人退后了好几步后，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扶着栏杆，两眼望着贺然真咬牙。
贺然还了一拳，心中一下便平衡多了，再加上自己本身就不必跟这些人打架，况且对方这么多人，动手迟早会打蠢，当下便“哼”了两口粗气，跨上阶梯便往上走。
谁知半步没跨出去，突然听一个声音吼道：“妈的！打我兄弟！”
贺然被他从侧旁一踢，感觉小腹一阵剧痛，一步没跨稳，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贺然一惊，赶紧和先前那人一样，一只手迅速地抓紧栏杆，整个人趴在栏杆上，看样子比先前的那个人更要狼狈。
贺然肺都快气炸了，管他对方几个人，家庭背景如何，有钱还是没钱，先打了再说。
贺然气得如烧开的水壶，正准备回头再打，却不料返头的一瞬间，一个身材干瘦的排骨正快步地登上楼上，贺然急忙返回头去，定睛一看，一切怒气全消，还差点由于回气太快在喉咙处噎死。
贺然暗惊：“啊，李军辉！”
贺然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自己知道打架被抓得后果，至少也得进保卫处，虽然说打得不多，但至少是打了，正巧期末保卫处那闲得蛋疼，正想抓几个人凑上一桌。
贺然觉得自己被抓也就算了，关键是传到叶诗雨耳里，那便又解释不清了，当下不及多想，一回头，赶紧向另一个楼梯口跑去。
贺然跑出没两步，却被先前那人扯了回来，笑道：“打不赢就跑啊？”眼里露出一种藐视。
贺然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把衣服一脱，故意不告诉他原因，径直朝对面跑去。
不料又没跑出多远，却见前面的人一阵混乱，突然有人大喊：“保卫科来了，别打了，改日再约！”说完往对面楼梯口跑，之后与军辉撞了个满怀。
贺然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何况自己还不是打架的，但又解释不清这么晚还下来干什么，总不能说逃课刚回来吧？于是只能认栽了，心下暗骂这些蠢得跟猪一样的杂种，居然在学校里面动手。贺然左右张望，恨不得长个翅膀飞出去，只见保卫科一上来便对贺然喝到：“哎，干什么啊！吃******了？”贺然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站在那。
这时李军辉也在对面上来，把那边几个学生推在了一堆，却笑道：“你们这几个兔崽子，最后一天总过得不安稳，心痒了是吧？”
贺然单独站在一处，见李军辉笑容满布，不禁奇道：“这家伙是不是心理变态，抓人也抓得出快感？”
黑暗中，那保卫科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竹杆立在那，还边说边笑，以为是学生里混得牛的，打亮了手电筒，想看看到底牛成了什么样。
李军辉猝不及防地被他照了一脸斑白，人本身就瘦成了皮包骨，黑夜里再和着强光看去，就跟鬼无异。
保卫科向这边边走边道：“你这小子怎么跟个吸毒的一样啊？打架牛是吧？来来来，跟老子过两招，想当年，我在少林寺学武的时候，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记得有一次坐火车，我还没上车，火车就发动了，我一运气，掌底生风，硬是把那火车打得倒着开！记得我上武当山……”众人一听，把嘴巴都笑歪了，见保卫科越吹越近，越近越觉得不对劲，咋感觉这竹杆有点眼熟呢？定睛一看，差点吓得个面部抽筋，急忙将笑面崩直了：“哟！李主任哪！您来查寝了，我还以为是哪个领导呢！那个……等处理完这些事情，我请您喝两杯？“
贺然刚才还吓得五脏俱热，见保卫科的滑稽样，差点笑得将五脏给喷出来，就是咬着牙还得从牙缝里挤出丝丝笑声。
李军辉鸟还不鸟那保卫科，从左至右，向第一位学生上下打量一番，那保卫科赶紧将电筒对准那位学生，生怕李军辉有哪个细菌没看清楚，李军辉看了看那位学生的长相，森然地笑了知，便瞟向了第二个，保卫科立即将手电筒移了过支，只要李军辉眼神到哪，那电筒便狗一般地跟到哪。
电筒先一个一个地照将过来，贺然的心里像开了一辆火车，心跳的速度仿佛要飞驰一般。贺然知道北极一中有个规矩，凡是记大过两次的人就会面临开除的风险，至于风险是多大，除了内幕人员，还没人清楚。
开除也就罢了，至少高中就像当今的人才，遍地都是，只要有钱，想上哪个上哪个。可叶诗雨只有一个啊，何况自己追了这么久，眼见希望尚有，这时候栽在李军辉手里，那可真是冤了。
眼见李军辉一个个看来，贺然手心里拈出的汗已可以洗一个澡，两腿都开始发毛，突然，众人两眼一摸黑，那电筒忽地没电了。
听保卫科扯着一副厚脸皮赔笑道：“这个……对不住了李主任。“接着拍了拍了手电筒道：“这破东西质量真差！便宜没好货。”又顿了顿，猛地想起这破东西是学校发的，立马改口道：“啊！我是说便宜点好啊，节省……节省，哈哈！”
贺然一见没了光，心下暗喜，顿时起了逃跑的念头，但是左有李军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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