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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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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两个都是仄,正好相对!但从字意上来讲,‘现一座山’和‘见一座山’,很明显,‘现’字更显得被动。好比你见一个人和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哪个更显得无意?那不为什么不能改!”
  贺然长呼口气,平常胡思乱想总算没白想,却见龙老师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说道:“胡扯!题目都说不可一赞了怎么能改?”
  贺然一愣,众人都看着贺然的反应,突然余庭辉带头道:“是题目问贺然又不是贺然问题目!怎么不能改!”众学生也觉得新奇,齐道:“就是!就是!有理就能改!”
  “对!对!有异议就勇跃提出,这才是求学之道!”说完纷纷改了。
  龙老师见贺然都快带兵造反,只好作罢,跳过说下一题。贺然立马向王北大望去,见他也改了,心下大快,满是骄傲之感,人都都坐得正了。
  其实,这只是贺然一个人争强好胜,王北大根本就没想和贺然争什么,甚至连贺然长什么样都没仔细去看。
  见老师吐了口气,舒了舒了试卷,道:“屈原的《湘夫人》中有句‘洞庭波兮木叶下’,请问渲染了一种什么样的气氛?这个题目请同学们注意了,以后凡是看见凋花落木,西风残雪的情景,都是渲染了一种凄凉的气氛,如马致远的‘古道西风瘦马’,水浒传中‘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贺然刚才受了群众的鼓舞,余兴未衰,这时一听忍不住you异议道:“不对!《射雕英雄传》中有一联是‘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这里同样有凋花落木,却没有凄凉的感觉……”
  龙老师一听,一皱眉示意贺然闭嘴,可贺然说得兴致勃勃,她的一皱眉纯属当表情变化给贺然忽略了过去,继续道:“还有,金yong曾将自己的小说拟成了副对联,那便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从画面上看,这里有飞雪,但却给人带来一种豪迈的感觉,怎么说有雪有风就一定凄凉啊!”
  龙老师一怒,将桌子一拍!却不料这时一群人大叫一声“好!”竟将拍桌子的声音掩盖了过去。贺然不禁又继续道:“至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但谁说过下雪天就必须得杀人!它就不能是接吻?假若那天来的是林冲的妻子,那气氛岂不是变得温馨了?由此可鉴气氛都是由情节打造的!情景只是加重渲染了情节所打造的气氛,情节浪漫,雪就温馨,情节残酷,雪就凄惨,因此……”
  龙凤艳听到这,把试卷柔成团砸到贺然头上,说道:“你到上面来讲!”说完竟一声哭了出来,径直奔出教室。
  贺然一看,这才清醒过来,顿时吓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感觉自己马上大祸临头,眼睛都急得发红,见其它人都面面相对。
  结果龙老师哭出去还没两分钟,欧总就冲了进来,叫贺然立马站出去。
  这节课被改成了自习,贺然在教室外的窗户边上站了十来分钟,整个人也被冷风吹得冷静了许多,现下已迟迟后悔自己得意忘形,得罪了权贵。
  突然窗户“咔”地一声被人打开,坐在窗边上的人是王北大。贺然以为他要取笑自己,收拾东西正准备站操场上去,却听他忽地笑道:“你就是贺然?”
  贺然顿了顿,道:“你就是北大?”
  北大道:“嗯,你到哪去?”
  贺然道:“操场。”
  北大道:“那你能把这次作文给我看看么?听说你作文写得很好。”
  贺然一听,顿时觉得这个人也不怎么讨厌,因为他承认了自己的文学地位。于是笑道:“你先给我看。”
  王北大给了贺然试卷,贺然看到了那篇“我家的装饰方案”,见他写家里的沙发应该用再生型面包,电视可以任人爬进去再爬出来,室内的拖把可以让人骑着四处飞翔。贺然看到这顿时觉得他是不是哈利波特看多了,拖把可以飞先不管,电视还能爬进去爬出来?贺然暗想,要是我爬进去玩得过了瘾,一个月过后不记得爬出来交电费,然后停电了,那我岂不是爬不出来了……贺然看向北大,见他像青楼姑娘一样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听北大道:“怎么样?”
  贺然道:“想象力好……”
  北大一听,笑道:“嗯,嗯,然后呢?”
  却不料贺然语气一转,道:“但真实艺术都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你这篇文章有点不合实际,天马行空,换句话来说就没什么内涵与真意……”
  王北大有点没听懂,但还是面无表情地“嗯,嗯”两声,忍不住道:“那把你的给我看看吧!”
  贺然把试卷给他,王北大正好奇贺然家里有什么艺术真实,一打开试卷就看见四个老大的字眼——“金屋藏娇”。
  贺然正得意这篇文章了反映了人的正常思想与欲望,见王北大看后一愣,拿着这张试卷给王雨婕看,道:“你看出什么没有?”
  王雨婕只看了一眼,两瞳孔一睁,道:“这谁写的啊?死变态!”
  贺然脸一白,王北大把卷子拿回来,冷冷道:“你才没什么内涵呢!乱写!”
  贺然听后急忙解释一大堆,说什么“思想应该解放点,不能太过拘束”,听得王北大莫名其妙,最后去关窗户,说道:“算了,你到操场上去吧!”
  贺然气道:“什么算了!莫言的书还叫&;lt;&;lt;丰乳肥臀&;gt;&;gt;呢!那他不是老变态了!”
  王北大道:“你是莫言么?”说完“咔”地一声把窗户关了。
  贺然此时只像鲁迅小说里的孔乙己,自负学识又让人不能能理解,半点莫言的感觉也没有。但贺然又不甘心,不住隔窗自辩。王北大一烦,一皱眉,伸手到桌子里拿个登记本把贺然名字ji上,又对王雨婕道:“他吵你么?”
  王雨婕道:“嗯,吵了。”
  王北大道:“嗯,那你也记一个。”
  贺然看后肺都要气炸了,恨得要拆窗户,但他们是班长,也是权贵的一种,自己只好认今天时运不济。
  下课后,贺然气昏昏地回到自己坐位,把试卷往垃圾筒里一扔,却不料气过了头,一扔没扔准,扔到了筒边上。
  突然叶诗雨走过去将试卷捡起,给贺然,笑道:“发这么大火干嘛,我觉得你上课说得挺有道理的。”
  贺然一惊,喜道:“真的?你没怪我乱搞?”
  叶诗雨道:“你怎么乱搞?老师自己说有异议就提出,最后居然哭了,这才是我不能理解的。”
  贺然听后欢喜成分,只要叶诗雨认可自己,其他人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赶紧将试卷收起留作纪念。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6…3…19 15:00:26  字数:5445

 经过叶诗雨的一番勉力,贺然对自己任何做法都信心大增,加上补课期间老师管理松懈,贺然便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只要不违法就行。
  最近这几天,贺然一上完课就往读书馆里钻,有时候看上了瘾,总猜想结局是什么或自己该怎么写,想着想着就绕着满大街转,连晚饭都不想回家吃了。刚开始贺然得到了贺爸贺妈的全力支持,可一旦贺然对某一件事物入了迷,贺爸立马和这件事物反目成仇。因为无论哪件事物,一个人只要太过深研必定会导致教科成绩下降,贺爸认为贺然看的文学书,对现在来说都是废书!因为高考不考这些或迁涉的不多。
  由于贺爸是公安,说起话来就跟审犯人一样,动不动就厉声大骂,有一次贺爸将贺然在图书馆里骂了一顿,贺然不服,于是吵了起来,结果贺然被打了两个耳光,一赌气,便骑着自行车飞驰出去,一晚上没回来。
  那晚贺然没上晚自习,而是来到湘河边的一条街道上。街道上小吃摊很多,但贺然气都气饱了,一点胃口没有。贺然骑着自行车在街上转了很久,气流随着自行车的速度越发增大,渐渐还下起了小雨。
  天太冷了,小吃摊这次没等城管来就收摊了,贺然骑了这么久,烦恼没降下来,温度却降下来不少,最终没有办法,找个地方避雨,本来是找宾馆的,但由于宾馆太贵,自己花一百块钱睡个觉有点划不来,便在网吧住一夜,只要十块钱还能配一台电脑。
  贺然将车锁在红颜网吧门口,打开手机后,发现贺妈打了五六个电话。贺然与贺爸吵了一架后,这段时间对这个家庭冲满了厌恶,在这个家里仿佛世界都不太和平,整天都是吵架声。但贺然又不忍让他们太过担心,于是发了条短信确保自身安全后,把手机关机了。
  贺然叫网管开一台电脑,那网吧有两间房,进门便是一间,进门的左侧还有一间,都很大,但贺然喜欢坐在里间,因为那里人少,安静些,听音乐不会突然冒出一声“******”或砸键盘的杂音。
  贺然在电脑旁听了一会音乐。一般心情好的时候听歌词就是歌词,心情不好的时候听歌词就是故事。不知为什么,现在歌手作词总是喜欢“愁”啊“忧”的,听得贺然仿佛偿尽了人生百苦,胸口闷得几欲作呕,最终受不了了,叫网管拿了两瓶啤酒来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已能听得出雨打地面被世界抛弃的声音。贺然的酒量差,希望赶紧喝醉然后睡觉,第二天什么事都没了。但贺然只喝了两口,突然见旁边站了一人,侧脸一看,却是叶诗雨。见他只穿了一件天蓝色的长袖,头发被雨淋湿了许多,两眼微微红润,呆滞地看着贺然。
  贺然惊喜交集,不禁笑道:“叶诗雨!你怎么在这?”顿了顿,见叶诗雨眼神中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份喜感,疑道:“你哭了?”
  叶诗雨淡淡道:“我看你自行车在外面,就进来看看”。皱眉道:“你怎么没上晚自习啊!”
  贺然几乎忘了自己在逃课,神情一呆,以为叶诗雨在打自己,叹出口气,解释道:“我在家闹矛盾了,现在回去太烦,我爸从来就没跟我好好谈过话,回去估计也会大吵一顿,我还不如在外面……”
  贺然看了看叶诗雨的表情仍是很呆滞,不禁不忍道:“我听你的,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回去。”
  叶诗雨突然道:“别!我理解你,我陪你一起喝!”说完叶诗雨拿过一瓶酒,“咕嘟”一声便喝了下去。
  俗话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贺然原以为叶诗雨会责怪自己,没想到她问也不问便举杯陪君,不禁感动得要哭出来。
  突然叶诗雨“卟”地一声喷出锁眉道:“啤酒好苦……”
  贺然关心道:“你别喝了。”
  叶诗雨红着脸道:“不!我要喝。”
  贺然没想到叶诗雨醉得比自己还快,急道:“这样你会醉的。”
  叶诗雨道:“醉了躺你怀里你不高兴么?”
  贺然顿了顿,道:“高兴。”
  叶诗雨道:“那不就得了。”
  贺然道:“你不醉躺我怀里我会更高兴。”
  叶诗雨道:“但我已经醉了。”
  贺然笑道:“那你想躺我怀里么?”
  叶诗雨道:“不想!”
  贺然道:“为什么?”
  叶诗雨:“因为我怕有人把我抛了,我不躺人怀里就永远不会被抛。”说完又喝了一口。
  贺然道:“你已经大醉了,别喝了1”
  叶诗雨道:“怎么大醉了?”
  贺然笑道:“你看你都醉得能悟出人生哲理了。”
  叶诗雨道:“那我悟得对不对?”
  贺然道:“不全对,因为你不躺人怀里跟被抛了没什么区别,所以你还不如先躺人怀里……你怎说得莫名其妙?你怎了啊?”
  贺然顿时觉得叶诗雨不让自己回去并不是要陪自己,而是要自己陪她。
  叶诗雨半合着眼道:“生活好无奈啊……我醉了。”
  贺然拿过酒瓶,道:“那你别喝了。”
  叶诗雨有气无力道:“不!我要喝。”
  贺然道:“那你喝饮料吧,味道好一些。”说完招呼网管拿瓶饮料。
  网管拿了瓶红牛,叶诗雨喝了两口,道:“这是红牛么?”
  贺然道:“是啊。”
  叶诗雨突然对网管道:“你消费欺诈!为什么我喝了红牛还没长出翅膀!”
  贺然一愣,见那网管皱眉道:“你广告看多了吧?广告你也信,我小时候穿纸尿裤现在还没成天才呢!”
  贺然赶紧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她喝醉了……”
  网管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开去。叶诗雨又拿啤酒喝了一口,贺然把酒又拿了过来。叶诗雨伸手道:“给我!”
  贺然给了一瓶水,叶诗雨喝了一口,蹙眉道:“骗人,这不是酒。”
  贺然道:“这是酒。”
  叶诗雨道:“那怎么没有味道?”
  贺然想了想,道:“喝酒喝到了最高境界自然就没味道了,你看,武侠里剑招练到最高境界也就无招,疱丁解牛解到最高境界也就目无全牛,那喝酒也是一样。”
  叶诗雨半合大眼,悠悠道:“嗯……那人到了最高境界也就目中无人了么……”贺然愣了愣,自己都不知道这什么逻辑,见叶诗雨侧脸昏睡在桌上,矿泉水倒了一地。
  贺然见叶诗雨的头发又湿又乱,两脸微微泛红,喘气声很是粗重,轻合的眼皮下却有两行泪水缓缓流出。
  贺然觉得叶诗雨肯定很受打击,但又不知道她为什么受打击,这也没有办法。
  贺然怕叶诗雨感冒,将她横抱到包厢电脑室里,那儿有热空调,还有沙发,这样躺着会很舒服。贺然走到包厢,一手抱住叶诗雨身子一手托住叶诗雨的头部,缓缓蹲下,将叶诗雨横放在沙发上后将手缓缓抽出,又到隔壁包厢找了个枕头放在她头下。醉了的人总会很重,贺然将叶诗雨抱到沙发上人也疲惫了,正想也躺一下,突然网管走了过来,对贺然道:“她睡那儿要加钱。”
  贺然一愣,皱眉道:“我又没开电脑为什么要加钱?”
  网管道:“在那就要加!好比你在饭店不吃饭,但也不会让你总守着碗吧?”
  贺然无奈,只好再加一个包厢的钱。
  待网管走后,贺然深呼口气,在沙发旁的地面坐下,正想眯一会眼,突然叶诗雨“哇”地一声呕吐出来,贺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脏了一地,赶紧将叶诗雨扶起。
  网管听声音走过一看,大喜,赶紧吩咐人拖地再叫贺然赔钱,贺然无奈,又赔了十块。问叶诗雨道:“好点了么?”
  叶诗雨也清醒了许多,半合着眼道:“谢谢。”
  贺然除了第一次见到叶诗雨还与她不熟悉外,还从没听叶诗雨对自己说过这么客气的话,不会是打击太大,使脑子不清白了吧?
  贺然问:“你到底怎么了?”
  叶诗雨看了看贺然,道:“我不说你还会问么?”
  贺然道:“我担心你压力太大,说出好一点。”其实贺然自己也好奇。叶诗雨顿了顿,道:“嗯,我说了,其实……”突然又“哇”地一声吐出来。贺然趁机急忙拍了拍叶诗雨的背。
  网管又喜,道:“赔钱!”
  却不料这次叶诗雨只是干呕,没吐出什么。
  网管略显失望,回头要走,突然叶诗雨又吐了一声,网管一看,还是没有,恨不得拿显微镜查查。
  待网管走后,叶诗雨才轻轻将含在嘴里的呕物吐了出来,贺然感动道:“你想吐就吐,没事。”
  叶诗雨苦笑道:“他又要坑你了。”
  贺然拿出五十块钱,走到柜台边“啪”地一声打在桌上,冷道:“这次呕吐我包夜了!”回来对叶诗雨道:“没事了,你随便吐。”
  叶诗雨虚弱道:“但我好多了……”
  贺然道:“但你吐出的全是水,你都没吃东西啊!”
  叶诗雨笑道:“先前没心情吃,不过现在好饿。”
  贺然想都没想,就献殷勤道:“我去给你买!”
  叶诗雨抓住贺然的衣袖,蹙眉道:“别去了!太晚了。”
  贺然道:“应该有没关门的商店,你等等。”说完便奔了出去,比自己买东西还积极。
  现在已经十点多钟,雨已经停了。贺然出去一看除了喝西北风什么都没有,但答应叶诗雨的事又不能反悔,便在大街上走了几圈。
  贺然暗想酒吧那条街上应该有很多人,或许会有小吃摊。贺然跑到那条街上,那条街是石路铺成的,宽不过十来米,有点像古巷。整条街都被酒吧门口的灯光照得红绿相映,基本上每个酒吧都闹得沸沸扬扬,可街上就是没有人摆摊子。
  贺然失望得正准备回头,却见一酒吧门口停着一辆三轮车,车上载着一大块五颜六色的糕点,就像一个大转盘一样,招牌上写着“切糕”两字,应该是卖的。由于没人去买,刚才贺然差点就忽略了过去。
  贺然大喜过望,忙跑过去,见车边有着三个人,带着四方帽,是新疆人,那切糕便是新疆特产。贺然也是第一次买这个,问道:“多少钱一斤?”
  却见一人指手划脚,貌似是说他听不懂汉语,伸手示意一个八字。
  贺然以为八块一斤,说买三斤,三人面面相对,贺然想起他们听不懂,只好用手在切糕上比划多少。
  那人看后拿刀一切,这一切感觉就像杀猪一样,切了一大块下来,比令人欲想的整整厚出一层。
  最后一称是五斤。贺然暗想也就多出十多块罢了,懒得计较,付钱后正准备要走,那人却叫住贺然,用一口很别扭的普通话一字一句道:“小,伙,子,是,四,百,块,不,是,四,十,块……”
  贺然听后一愣,双目一睁,回头大叫:“不是八块一斤么?”
  那人道:“是,八,十,块,一,斤。”
  贺然猛地反应过来,原来他故意装作不懂汉语就是为了让买者误会价格,谁会想到这么小的一块切糕能卖八十块?五斤就得四百块?
  贺然一气,把切糕放在车上,道:“这么贵,我不买了!”说完转身要走,突然旁边的两个人拿出一把切刀将贺然拦住,道:“切了,就,必须,买。”
  贺然气得要昏过去,可别人有刀,自己又没有炮,吓得着实打了个寒战。不过贺然就是搜遍全身也掏不出四百块,说要到自助银行去取,结果两人押着贺然去取,直到把账算清才让贺然离开。
  贺然提着那一袋切糕,感觉自己就像在吃黄金一样,一口几百块就没了,可又想到是给叶诗雨买的,心情也平坦了许多。
  贺然跑回网吧,却发现叶诗雨已经睡着了。一个人总喜欢看自己喜欢的人睡觉的样子,不是因为睡觉就变美了,而是因为她睡着了你就可以随意看,她不会觉得别扭你也不会觉得别扭,但前提是不弄醒她。贺然拿出手机赶紧先拍几张,却不料没关闪光灯,只听“咔嚓”一声,白光一闪,叶诗雨便醒了过来。
  叶诗雨道:“你干嘛?”
  贺然一脸通红,道:“扫微信。”
  叶诗雨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你买的东西么?”
  贺然把袋子打开,道:“嗯,找了好久。”
  叶诗雨道:“多少钱?”
  贺然暗想若说是四百块叶诗雨估计会吓晕过去,笑道:“四十块,不贵。”
  叶诗雨道:“挺贵了啊!”
  叶诗雨吃了两口,贺然也吃了两口,贺然笑道:“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叶诗雨笑道:“有点甜,你觉得怎么样?”
  贺然道:“吃得口好干啊,我去买两瓶水。”
  叶诗雨道:“我这刚好有四块钱……”却不料伸手一摸,吓得脸色惨白,惊叫道:“我的东西没了!”
  贺然也被带得一惊,问道:“什么东西?”
  叶诗雨急得没管贺然,翻了翻鼠标垫,看了看沙发底,突然将那袋切糕碰到地上,四百块洒了一地。贺然看后暗暗叫苦,但看叶诗雨着急的神情,自己也没心思去理切糕。贺然道:“会不会网管拖地时……”
  叶诗雨一听急忙跑去问网管,贺然跟了过去,见叶诗雨一手扶着柜台,焦急道:“老板,你拖地时有没有看到一张照片?”
  网管疑道:“四寸大小的噻?”
  叶诗雨喜道:“对!在哪?”
  网管又道:“一男一女噻,牵手的噻?”
  贺然一愣,道:“女的长什么样?”
  叶诗雨白了一眼,怒道:“要你管!”对网管道:“嗯,快拿给我。”
  网管不急不缓道:“长什么样我没看仔细,但已经拖到马桶里去了,是你们俩么?再照一张噻。”
  贺然听到这,整个人有点虚脱,却见叶诗雨虚脱的更厉害,面无表情地叭在柜台上,仿佛与植物一般呆滞。
  贺然对叶诗雨安慰道:“算了吧,一张照片而已。”
  叶诗雨一听,斜瞪了贺然一眼,转过头对贺然虚弱而又铿锵地说:“你个小混蛋!都是你害的,照片肯定是你抱我的那一刻弄掉的!”
  贺然皱眉道:“我抱你是担心你感冒……”
  贺然话未续完,叶诗雨突然哽咽道:“胡说!你绝对是因为想抱我才抱我的!”顿了顿骂道:“你滚!”说完叶诗雨红着眼向外面跑去。
  贺然忽地握住叶诗雨的一只手,说道:“你去哪?”
  叶诗雨红着眼道:“学校不行啊!”
  贺然担心道:“这么晚了……”
  其实这么晚也没什么,外面的世界从实质上来讲还是和白天一样和谐与恐怖,只是颜色不同罢了。贺然之所以要这么说,是因为一个人太关心另一个人总会变得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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