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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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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
作者:悠哉傻傻
☆、第一章
马车缓缓而停,格桑胆怯又好奇地伸手往窗帘伸去,想看看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新鲜的。
“ 郡主,”梁姓宫婢从榻上移过来,左手握拳置于腹部,右手覆盖于上方道,“奴婢出去看看是否已经到了驿站,还请郡主稍等。”
不等格桑下达指示,她已经后退几部,到马车门时转身掀帘而出。
外面传来脚踏杌子的声音,阿燕才微弯背脊,靠近格桑:“小姐请勿急躁,快到锦国国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说话,淡淡地笑着,只怕到了锦国,一切才重新开始吧,会好起来?还是会越来越糟糕?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马蹄远去的声音,一会儿梁宫女的声音也由外响起:“请郡主下马车,已经到驿站了。”
坐了一天,她早就烦闷了,提起裙摆弯腰就要往外跑。
“郡主。”阿燕唤道,从衣袖内抽出一条绣蝶丝帕,替她挂于耳侧,再整理好襦裙,一手撩开门帘,自己先出来,再请她出来。
踩着小杌子下了马车,格桑看着别的马车周围也站着人,不过已经那些官兵已经没影了,大概是避嫌。
进了屋,其中一个穿着白绿色上儒青蓝色青竹下裙,搭配一条若草色披帛的女子率先走在前头,其余四名女子取下面上丝巾,和侍女一起双膝半蹲,双手交叠于心窝,齐声道:“蓝月公主安康。”格桑
木蓝月疲倦地点点头:“途中劳累,各位妹妹好好歇息。”言罢便在侍女的搀扶下上楼了。
司赞在一旁站立着,四位郡主都不好表现得太随便,在宫婢的带领下慢慢回了房间。
安歇时,格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阿嬷阿爹阿娘,阿兄阿弟阿妹的身影,带着淡淡地笑安睡了。
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后面的路程也非常的单调无聊和疲劳,自从进了锦囯境内,由锦囯的人接手护送她们之后,格桑连马路都没有看清楚过。来的女官宫婢各种挑剔着她们的礼仪,说话不要大声,笑不要露齿,坐姿要端庄优美,眼睛不要四处张望。就差赤裸裸地道:南夷蛮荒之地,果真不懂礼数。
。。。。。。
南国的马车队伍驶进城门,守卫象征性地检查一圈下来,弯腰拱手行礼谄媚地咧开一口小黄牙:“薛将军,您这一趟真是幸苦了,现在平安地把和亲公主送来了,圣上一定会封赏您的。”
薛志并未下马,只是随意拱手:“本是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再则,圣意不可随意揣测!”
这守卫本就是想着说两句话捧捧这位年少有为的将军,却不想被人家拍了回来,急急地摸了一把虚汗,再弯腰拱手:“是属下不会说话,还望将军海涵。”
薛志挥挥手,带领车队离开。
“卖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不甜不要钱咯。快来买咯!”
“姑娘,你看这布料,轻软舒适;花样也是今年流行的,您买上两匹做衣裙穿起来……”
马车外的叫卖声,路人或急或缓的脚步声络绎不绝。格桑仔细听着,好奇问着:“糖葫芦是什么?很甜吗?”
这话问的自然不是阿燕。
大概回到了熟悉地地方,梁宫婢也笑笑说:“用山楂做的,串起来,裹上糖浆,味酸甜,孩子大多都喜欢。”
格桑不知道山楂是什么,却也不好再问,只是在心里想象着它的样子,味道。唔,一定很好吃吧
马车又行驶了两刻钟,到了驿馆,薛志并不入内,只是驾马驶到谢司赞的马车前,司赞听见一道清脆的马蹄声,便提起裙摆出了马车向他行礼,温声道:“薛将军一路辛苦了,此次路途全赖将军您的护卫,奴婢回宫一定据实向淑妃娘娘回禀。”兰淑妃娘娘和薛志是兄妹,因着是同父异母,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薛志在马上面无表情地拱拱手:“都是分内之事,不值多提,就不劳烦淑妃娘娘了。”拉着缰绳转身离开,其他士兵也整齐地尾随其后。
格桑在阿燕和梁宫婢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进了驿馆院子再带进了厢房。
然后是繁琐的沐浴,按摩过程。虽然过程是长了一点,难受了一点,不过她现在感觉几个月的路途疲惫已经舒缓开了。
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一个呵欠,感觉困意来袭之后又突然捂住嘴巴,眼睛偷偷往梁宫婢的方向瞟,果然看见她也看着自己,不过这次没有说她礼仪不规范,只是行礼道:“郡主请稍等,晚膳很快就送来。用过之后您就可以休息了。”
用膳时,格桑认真地吃着侍膳丫鬟夹到碗里的菜,好吃的不好吃的她毫无怨言地都吃了。寝室内,早有人熏好了香,格桑在茉莉的清香中沉沉睡去。
明日,她们就要进宫了。
寅时天还未亮,驿馆内一应服侍的宫婢丫鬟们都忙碌地洗漱打扮,然后鱼贯穿入南国几位公主郡主的寝室内,伺候着他们洗漱装扮。
格桑的小脸被一个宫婢敷了厚厚的铅粉,抹了粉色玫瑰脂粉,又用骡子黛描了眉,再在唇上涂了唇脂,妆就化好了。
又再换了一个人给她挽发,宫婢手巧一盏茶的功夫就盘好了双环鬓。格桑端坐着,眼皮子一直往下垂,快睡着之际又被宫婢唤醒。后面一名宫婢微弯腰双手托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放满了发饰。
梳头宫婢接过一朵水蓝色的绢花花簪插于发迹中间,发鬓左侧插上两只琉璃簪子,右侧则簪上碧玉镂空蝴蝶步摇。
格桑对这步摇感兴趣,小心地往前倾身,想通过铜镜观察得仔细一点。
材质她不知道好不好,但凡给她们和亲的人装扮的应该不会太差吧,蝴蝶倒是栩栩如生,她总觉得它很快就会翩翩起舞飞走。
宫婢又领着她到屏风后,手伸到她衣襟前方想扒开她的亵衣,她吓得后跳一步,双手护住胸口。
虽然知道这宫婢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还是很不习惯。在途中梁宫婢等人也没有强行表示要替她沐浴更衣。
宫婢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讶异的眼神看着她,直到她的脸憋得通红,嘴唇一张一合地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宫婢明白过来,行礼安慰道:“郡主不必在意,我们锦国的名门千金都是由丫鬟伺候更衣的,以后您进宫为后妃还有内侍伺候您沐浴呢,您得慢慢习惯。”
格桑的手松了松,努力镇定下来,她必须要习惯,习惯由宫婢和那些不男不女的内侍们来替她做这等事情,不管有多尴尬她都要习惯。
宫婢看见她心思松动下来,便上前解开亵衣衣带迅速地脱掉,替她围上一条抹胸,再穿上两件水色和水蓝色对襟上襦,下着梅染色织锦花纹下裙。宫婢替她在胸前打好麻花结,另一宫婢又迅速将手中的素色披帛搭于她臂弯处。
如此,装扮总算是好了,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面颊却还未恢复常色。
梁宫婢垂首进来,见到她后行礼道:“郡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奴婢至内院。”
格桑呆愣,要进宫了?可是还没用早饭啊,昨晚那宫女就只给她夹了那么一点点菜,她早就饿了。
梁宫女不知她在想什么,只能唤她:“郡主?”
格桑回过神,轻轻说:“走吧。”锦国与她而言是陌生的,或许进宫前是不让吃东西的。
内院里早已经并排停着几辆马车,她看见第五辆旁边站着的是她的侍女阿燕,便提裙小碎步地走过去。
车辆行驶到马路上时,已经将至卯时了,熙熙攘攘地停摆着一些小摊,更多的则是驾马上早朝的官员。
作者有话要说: 悠哉的重生新文正在连载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点击按钮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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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寇言只想安稳生活,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见不得她安稳。
对此她表示不介意化身为一把利剑。
可是为什么!她还没有变成一把利剑之时竟然遇见了这个人,寇言发现她依旧成了鱼肉!且这个人画风不对啊不对!
☆、第二章
半个时辰后,抵达了宣武门,侍卫查看了谢司赞的宫牌,再检查一遍就放行了,进了皇宫,又换了五顶妃红色小轿将他们抬进了长乐门进了永宁宫。
永宁宫,大锦国历代选秀宫殿。
整个过程格桑显得很迷糊,她手心开始流汗,格外地害怕,这里都是陌生人,随时可以将她吞噬掉。
到了永宁宫后,身边原本随侍的人都被换了下去,新换的宫婢上前领着她们五人到了一间室内,等她们坐在圆桌边时,又有数名宫女端着托盘进来,格桑等人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人像活过来一样,坐得越发端庄了。菜品陆续上齐,整过过程几乎听不到宫女的脚步声和瓷器的碰撞声。
格桑很饿,却不好意思盯着桌面看,只好低头数着桌布图案上花朵的花瓣数,八瓣的花儿。
左侧有宫女给她夹菜,每样小菜都夹了一些,格桑多吃菜,少喝粥,她现在已经养成了少喝水的习惯,因为路途上要行方便之事实在是不方便,她不能让自己在要紧时刻被尿憋住。
用完早膳,又有十名宫女进来,两两站在一起走进来,其中两名走到格桑身边,手上分别托着托盘:“请郡主净手。”旁边放着一条白色丝绸,她偷偷看了一眼其他的郡主拿起白布擦手,便也有样学样。
“请郡主簌口。”
格桑端起茶盏小小的含了一口,就听见另一边宫女的呼声:“请郡主吐出来!”她望过去,正好看到拉多儿郡主满面羞红地低头向一个小碗里吐水,其实她并没有吐出来,都被她刚刚喝光了。
拉多儿正好抬头对视上她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吓得一口吞掉了口中的水,转头看见面前正好是宫女托着的小碗,她眼睛一红,她嘴里真的没有水吐不出来啊。宫女执着地托着盘子,她也只好学着拉多儿的样子装吐。
宫女又领着她们到了一个空旷的内室,里面只放着五张椅子,一名穿着青色圆领袍的内侍,见她们进来,立即躬身道:“奴婢给各位公主郡主请安。”
“寺人请起。”蓝月公主轻轻颔首。
“各位主子请坐,姑姑马上就要到了。”
五张椅子,自然是蓝月公主居中。格桑小,好欺负,被别的人挤到了边上,不过她也不在意,不过是一个座位。又不是靠近公主,封品级的时候就会高一点。
居蓝月公主左侧的拉多儿自然不这么认为,靠近中间一点被看得就多一点,说不定皇帝就在哪个角落里相看她们呢,这样想着她坐得更端庄了神色也更加娇媚了,可是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有什么姑姑来,更别提什么皇帝了。她坐不住了,想冲那内侍发火,可是公主都没说话,她又能说什么呢?
再过了一刻钟,庭院外才走进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子,穿紫黛底纹齐胸儒裙,她站在庭院中间行礼,声音平缓:“奴婢给各位公主郡主见礼,奴婢是广陵宫淑嫔娘娘派来教导各位宫中礼仪的林姑姑,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也不等她们有何反应,已经轻击手掌,一侧走进五个手端铜盆的宫女走进内室,端站在她们面前。她们不知这是何意,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行水礼!”林姑姑声如洪钟,几个宫女突然抬高手将铜盆置于她们头顶,手一倾斜,水就全数倒在了他们身上。
格桑虽觉这水礼奇特,却没有询问这是何意。只是觉得儒裙湿了贴在身上不太舒服,别的也没什么,她以前也在阿娘的带领下凫过水。
可是有人已经忍不住了。
数月的旅途,每天都呆在方寸大小的车厢里。好不容易到了锦国国都京城,天不亮就起床,折腾了大半天才让进宫,还不让吃饭,进宫吃饭还把簌口水当茶水喝了,又为了等一个奴婢坐了半个时辰,现在倒好,一盆水就这么破了下来?!
她是和亲郡主,不是哪国送来的奴隶!
拉多儿手一扬,挥开头顶上的铜盆,站起身往外跑,抬手指着林姑姑,娇媚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铿锵有力:“我们是南国派来和亲的,身上都有品级,你一个奴婢居然敢欺上瞒下,如此羞辱我们。我要见你们的皇帝太后,把你的恶性都告诉他们。”
林姑姑以袖遮面,眼睛却有掩不住的笑意,仿佛她说的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林姑姑依次快速地观察着她们,最左边的胸太大,排除掉,淑妃娘娘当初就是因为胸大才得到陛下宠爱的,不能再多一个这样的,第二个就是这个毫无礼仪教养之人,排除掉。公主必须留下。旁边两个都是低着头,一个还算镇定,一个已经发起抖来了。胆小好啊,胆小惹不起事,宫里也不差她一口粮食。
心里有了成算,她放下衣袖,挥手招来几个太监:“这位南国郡主,礼仪粗陋,奴婢教导不起,还要先回禀各位主子再做打算,现在先送她和她的侍女回驿馆。”这话确实对室内的五人说的。
拉多儿本来还觉得身上有点凉,此时却在冒冷汗了,她在京城无人,回了驿馆就不可能再有进宫的可能性了。使臣也不会为她冒险的,毕竟还有其他四位能留在宫中为后妃。
她瑟瑟发抖地冲回内室跪在公主面前,双手战战兢兢地抓着她的裙摆:“公主救我,她们这是欺侮我们京中无人啊!我现在走了,下一个就是她们。”她伸出一只手指着其他三位郡主,“最后可就是您!”
蓝月公主在心里骂她愚蠢,此刻不认错,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当这里是南国吗?南国还是曾经的南国吗?她就是想保也保不了!她挥开拉多儿的手,眼神直视林姑姑:“是我们南国没有教导好,一切全凭姑姑吩咐。”林姑姑口中的淑嫔娘娘想必十分得宠,不然这些事情不可能越过淑妃交给她打理,她要示弱,以后才能在宫中走好每一步。
林姑姑弯腰行礼,口中直道:“多谢公主谅解,有了公主这话,奴婢就放心了。”
拉多儿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蓝月公主,想张嘴说什么,却有内侍上前拖起她。
“哈哈哈,木蓝月,你不过是嫉妒我比你美貌,害怕我比你得宠!哈哈,你看着,你在这宫中也永远不会得宠!你就留在这宫里等死吧……”林姑姑没有让人堵住她的嘴巴,这样胡言乱语才好,才好向上面的人禀报。
被骂的木蓝月还是稳坐着,心里暗暗叹气:愚不可教。
格桑更害怕了,即使披着尊贵的郡主外衣,却还是能一朝被舍弃。那她呢,要是有一天被人发现她不是玉茗,是不是会遭到更严重的遗弃?
她一定要做好玉茗,不能被发现!那样会连累她最亲爱的人。
林姑姑派人替她们重新整理妆容,换好衣裳。用过午膳之后又派教养姑姑教导了别的规矩礼仪,格桑学得极其认真,还得了教养姑姑的称赞。
酉时,四位姑姑分别带领她们进了一件小屋子。
格桑羞红了脸尴尬地站着,这比清晨换肚兜更让她难堪,偏偏那姑姑还用手在她身上一寸寸拂过,又看了看上□□毛的多少。轻轻点点头,替她裹好肚兜。
然后又从屏风后端出一个放着少量细绒毛的盆子放在地上,嘴角上扯淡笑道:“郡主请蹲在盆上。”
格桑双腿相互交叠遮住羞人的部位,声如细丝:“姑姑,我不想出恭。”
那姑姑还是淡笑,轻轻解释:“郡主,这是检验身体的一种方式,很快就好了。”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铜盆,认命地蹲在上面。姑姑从衣袖里掏出一根羽毛放在她鼻尖轻轻拂动,她生性敏感,很快就打了几个喷嚏,姑姑认真地看着盆中的绒毛,格桑以为是在看她的□□,又紧张地抖了起来。姑姑见状扶起她,笑容满满:“郡主身体康健,肤质如凝,天生玉体,奴婢在这里恭喜郡主她日荣获圣宠。”
格桑下身还空着,现在也不说话,就扭扭咧咧地交叠双腿站着。姑姑才快速地给她穿好儒裙,带领她出去。
终于到了戌时,宫婢们侍候她用膳洗漱之后,她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外间的宫婢听见响动,轻声问:“郡主可是有何吩咐?”
“没事,我马上就睡了。”宫婢这才退下。格桑不知道拉多儿现在怎么样了,一个宫婢姑姑,或者说是姑姑背后的那位广陵宫莲昭仪,就有这么大的权力随意把和亲郡主赶出宫去,蓝月公主的默许也让她心惊,同为一国女子,在异国难道就不能相帮一下吗?
可是自己却也不敢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
这次是拉多儿,下次可能就是其他郡主了,也可能是她自己。格桑害怕,如果她被遣送回南国了,那阿爹阿娘他们的日子一定更难过。她握紧拳头,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宫中。
后面的几天,她们四人被分开训练宫廷礼仪,阿燕她也没再见过,一次休息时,她问教养姑姑她的侍女在哪里,姑姑说以后侍女是要贴身侍候她了,要学的规矩礼仪更多,现在在尚宫局。
只要没事就好,虽然和阿燕也并不熟识,却也是在锦国相处最长久的人了。
一日用过午膳小憩之时,她听见外间有人低声细语:“那南国现在可都找不着脸了!”
又听见有宫婢好奇问道:“怎么了?他们不是派了和亲的人来吗?再等上十几日礼仪规矩学完了,就能封品级了啊。”
“咯咯咯,你这傻丫头,要是能封高位早就封了,现在拖着就是等和南国的使者谈条件呢。我们锦国谁不知道南国送了美女珠宝来是投降的,可是我们国君可不只是要南国投降而已。”
“不投降还能怎么样啊?”
宫婢鄙视地看她一眼:“怪不得你一直呆在这永宁宫伺候,不能到各宫伺候主子!不接受投降当然是要南国归属我们锦国了。出宫的那位郡主已经被来使派人送回去了,他们已经默认了我们贬低他们郡主的事情了,你且等着瞧。再说我们锦国乃是礼仪之邦,又地大物博,归属于我们又不吃亏。”
格桑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南国这是要归顺了?那她们这些人呢,比婢妾还?
四月下旬,南国使团回南昭都督府。南国归属于锦国,建南昭都督府。
四月二十八日,册封的圣旨下来了:
木蓝月封正三品充仪,赐居明絮宫主位。
和玉茗(格桑)封正八品小嫒,赐封号然,居玉华宫听风轩。
叶秋瓷封正八品小嫒,赐封号静,居寿和宫玉琼阁。
还有一人赐给宗室子弟为侧妃。
圣旨一出,整个后宫哗然,居然有人封了正三品充仪,掌一宫主位。两个正八品的小嫒倒不足为惧,赐了封号又如何,在前朝,后宫没有人脉,想得宠,升品级那是难上加难。
格桑不知道别人想的什么,等宫女带她到了听风轩正厅,就看见三名宫婢打扮的女子和两名内侍齐齐行礼道:“奴婢们给然小嫒请安,恭贺小主得封。”
她看见阿燕也着锦国宫婢服饰在内,颔首说:“都起来吧。”
一名着黛绿色宫装的女子缓步上前,笑意盈盈弯膝往行礼:“禀宝林,奴婢名沈环,是听风轩管事姑姑。”
又走出一名宫婢:“奴婢名冬叶。”
两名内侍也走出来行礼:“奴婢名大树,松子。”
格桑轻笑道:“以后就全赖各位照顾了。”
五人连忙一起行礼,口里急急道:“奴婢不敢当,侍候主子原是奴婢分内之事。”连阿燕的动作都做得娉娉极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主子请先梳妆打扮,稍后各宫的赏赐应该就到了。”沈姑姑提醒格桑。
格桑点点头,在几人的簇拥下进了内室。
☆、第三章
天气越来越冷了,格桑抱着手炉蜷在榻上:“阿燕,叫他们别瞎忙活了,都进来歇着吧。”屋里好歹烧了碳,多少要暖和一点。
“主子,冬叶和松子去膳房提饭了,外面积雪多了,大树在扫雪。”阿燕又找出一条毛毯盖在格桑身上,双手又迅速地插回衣袖,等走到火炉旁才放出来取暖,“京都的冬天可真是难熬啊。”
今年这雪下得可真大啊,格桑歪着脑袋,笑笑:“去把大树叫进来,这么冷的天,我们平日里也不出去,倒是冻着他了。”
“是。”阿燕躬身退下。不一会两人就进来了,大树衣上还带着雪,一进室内化了显得整个衣衫都湿透了,整张脸也已经冻得苍白。一到暖和的地方他就禁不住抖了以来,颤颤地伸出双手要向格桑行礼。
“免了,你离火炉进一点,仔细烤烤,可别病了,”格桑担忧地看着他,又吩咐阿燕,“你去取内府局新送来的手霜。”
大树知道格桑这是取来给他用的,弯腰急急道:“主子,您上次赏赐给奴婢们的还没用完了,您留着自个儿用吧。”
格桑伸出一只手挥了挥示意他坐下,又瞟了阿燕一眼,阿燕转身就去了里间,出来时拿着一个青花瓷瓶递给了大树,后者接过瓷瓶又欲站起来谢恩。
她翻翻眼皮,哭笑不得:“免了。”
“谢主子赏赐。”
格桑揉了揉脸,叹了一口气,进宫已经一年半了,除了盛宴时看见过圣上一两眼外(还不敢直视),平时竟然也没有再见过了。玉华宫住着三位主子,除她之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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