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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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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廷蕴抬头,看见她身后站着一名陌生宫婢,“这是谁?”怎么阿猫阿狗都能跑到她这儿来了
“她是华美人身边的人,妾身最近要做些事情便留她在这个帮忙。”格桑小声解释。
深竹伶俐里的行礼:“奴婢深竹,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姿态万千风华,竟不像一名宫婢了。
江廷蕴点点头拉起格桑的手没再理她:“等过几日朕让工匠在宫后宛雕刻冰雕,到时你去看时记得多穿一点。”
“冰雕?”格桑又扑扇着眼睛看着他,“可是好看?”她进宫那年淑妃也下令做了冰雕,她只敢趁着人少的黄昏时偷偷去瞧上两眼,却也瞧得不太真切。
“你必定是喜欢的。”前几日还不理他呢,现在一个冰雕就哄得她上钩,他应该早点提这事儿得。
格桑高兴的点头:“妾身到时候一定穿很多。”
江廷蕴捏捏她的手掌,发现不似以往那般肉乎乎的了,“你也多吃一点。”
“皇上是说妾身瘦了吗?”格桑伸手捏捏自己的脸颊,发现似乎又瘦了一点,高兴的咧嘴一笑,“妾身也觉得瘦了不少。”阿娘以前安慰她说是长大了就会瘦下来了,现在这一身的赘肉终于要离她而去了。
“你在节食?”
“妾身没有,皇上您每日和妾身一起用晚膳,自然知道妾身吃得不少。”江廷蕴唬下脸来,吓得格桑连连摇头,又指着不远处的黎安,“您也可以问黎总管,妾身午膳也用得不少。”
黎安心里叫苦,然主子你别拉奴才下水啊,却也只得附和她的话:“回皇上,主子用膳一直很香,并未节食。”
格桑继续点头:“妾身阿娘也说过,妾身长大了就会变瘦了。”
“奴婢听闻女子生产后也有变瘦的可能。”深竹搭话,“充容娘娘约莫就是这种体质的。”
用了膳,洗漱后,两人和衣就寝了。所谓和衣就是穿着亵衣亵裤纯睡觉而已,格桑自上次从圣安宫回来之后,对江廷蕴的亲密接触就略有反感,江廷蕴只当她是被太后唬住了,夜里也不曾勉强她,只是这般抱着她入睡而已。再说,纯怡公主搬到了隔壁的屋子,夜里想做些什么也是不大方方便了。
☆、第六十四章
第二日一早皇上快起了,司寝局的人要侍候皇上更衣洗漱早就在外候着了,却瞧见旁边站着一人:“你是何人?此时在这里作甚?”
“奴婢是刚来明秋宫伺候的,想着主子要起了,便过来候着。”深竹笑着对那宫婢解释。
宫婢捂嘴低声笑说:“你们宫里的姐姐没给你说过么,充容娘娘都是过了辰时才起的。”
深竹讶异,现在已经是寅时了,然充容还要过两个时辰才起床?她笑问宫婢:“主子不用起床侍候皇上?”虽说以前皇上到华美人那儿的次数极少,可是每次都是要起床侍候皇上更衣用膳的。
“皇上疼你们主子,舍不得让她起这么早呢。”
等到皇上起床到外间更衣时,深竹果然没瞧见然充容,那她现在是继续留下来,还是离开?难得的接近皇上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真是可惜,可是就这么留下来也没有机会近身侍候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江廷蕴昨儿夜里看见此人便觉得奇怪,因当着格桑的面,也没有多问。
“奴婢……”深竹不知该是欣喜还是惊慌,这儿这么多侍候的,皇上怎就盯住她一人了,“奴婢是来看可有什么能帮忙的。”
想贴上他的宫婢太多了,江廷蕴只凌厉扫视她一眼,就吓得深竹俯身跪地磕头请罪:“奴婢错了……”
“怎么了?”在江廷蕴起身时格桑便醒了一会,现在继续睡又听见外面的响动便翻了个身迷糊问道。
“无事,就是他们侍候不小心摔了东西,你继续睡吧。”江廷蕴低声说道,让人拿东西塞了深竹的嘴巴,又不放心的进了寝殿看看格桑。
格桑揉揉眼打了个呵欠:“她们起这么早肯定也困得厉害,皇上就不要责罚了。”
江廷蕴点头:“嗯,你再睡一会,朕晚上再过来。”又俯身吻吻她的额头才出去。
出来时早已看不到深竹了。
等下了早朝才问林重端:“那宫婢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这宫婢是华美人在晋升美人之时掖庭局送去的人,昨日也是因充容娘娘要做衣衫便留了她帮忙。”
“可查了是谁的人?”
林重端点点头:“查了,她原是主做针线的,后因送东西去昭阳宫时被薛氏瞧见了,再后来就到了华美人身边。”
薛歆的人?江廷蕴冷笑,自己看起来就是这般好女色,才让薛氏老是想塞人到他身边么?
〃罚她去掖庭局做苦役吧,也别让她死了,让薛歆每日看着她,想靠近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江廷蕴抬头揉揉眉心,当年他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时,薛歆就仗着是当时还是淑嫔的太后侄女身份,强势的要打杀他身边的小内侍。
有些事,终是会得到报应的。
格桑起床洗漱用膳后腰开始做衣袍了,却没瞧见深竹了:“人呢?”
“那贱婢要勾搭皇上,被中贵人押走了。”阿燕直言,昨儿夜里那深竹石和她还有冬叶睡得一间屋子,早上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就起来的,却原来是跑到主子屋里去勾搭皇上了。
“啊?”格桑惊讶的张大嘴,她只知道妃嫔争宠的,却不想连宫婢都要来插一脚,“她原是华美人的人,在本宫宫里出事了,可怎么给华美人说啊!”
刘瑜劝解:“主子别急,奴婢看华美人也是豁达之人,好好解释一番她总是能理解的。”冬叶已经给她说了,瞧见这深竹偷偷去了寝殿,只是想着这些事情皇上也会替主子做主的便没有揽着深竹。冬叶也真是的,感情看自个儿老了便不知道她这是想看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事?
现下也只有这样了,格桑裹了厚厚的斗篷出了明秋宫,顿时冻得她浑身发颤,她最近几日都没出过门了,正殿里的炭火又烧得旺,让她以为冬季早已过去了。
到了华美人那儿她便直言:“我,我今日是来给你赔不是的。”
“赔不是?”华美人奇道,“我也准备去你那儿给你赔罪呢。”
“啊?”还出了什么事吗?
华美人拉着格桑坐下,将手里的手炉塞到她手里:“刚刚太极宫的人过来了,说了深竹的事儿。她跟着我也有几个月了,我竟不知她怀着这样的心思,若是早知道,我必定不会将她留在你那儿的。”
她的确没有想到深竹潜伏在她身边竟然只是为了勾搭皇上,可是为什么又要去然充容宫中行勾引之事?
“我也得谢谢你体谅。”格桑闻言放下心来,“她被带走时底下也没个人知会我,若是不然,我定会想办法保住她的。”
“她这般行事保下来又如何?”华美人随意道,“要做这些事情,便得掂量自己有几分能耐,那背后之人又可能保全了她?”
格桑困惑:“她背后还有人?”
昭阳宫偏殿里万美人喝了热茶:“此事办得如何?”
内侍道:“深竹被罚去掖庭局做苦役了,然充容去找华美人了,也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
“然充容愚笨,不会将此事和华美人联系起来的,只怕心中对华美人还颇有愧疚之意。”万美人随意笑笑,她原也没打算就一个深竹便能分裂她们的关系,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悄悄儿的把这件事情散出去吧。”
后宫有传言,华美人因嫉妒然充容得宠,便留了自己的宫婢在然充容宫中,以便接近皇上,从而……
且不管这些,格桑这儿正偷偷忙碌着做衣袍呢,还不忘对着房梁道:“你们可千万别告诉皇上!”
隐卫得了此言便告诉皇上:“然主子在给您做衣袍,并嘱咐臣等不许告诉您。”
江廷蕴欣然点头:“如此,今日你便未来过太极宫。”
衣袍还没做完,宫后宛的冰雕就做好了,因是皇上下令让做的,妃嫔们都十分给面子的前去了,且还穿得十分单薄。
格桑裹得十分厚重,看着她们穿得如此单薄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主子可是冷?”冬叶又伸手替她拉紧了斗篷,“看一会意思一下就回去吧。”
“今年的东西是要冷一点。”华美人自己也是穿了不少的,
格桑打着颤看着一只类似兔子的大冰雕,旁边站着一名身材妙曼的女子,她低头小声对华美人道:“你看那女子穿那么少,可是不冷? ”
“哪里就是不冷了,不过是为了引得皇上的注意。”华美人嗤笑,这般就能引得皇上眷顾么,你又不是然充容。
不远处的俞婕妤走过来:“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博得大家一笑罢了。”
她的声音不小,近一点的人都瞧了过来,那身材妙曼的女子回过头来,竟是方婕妤,她朝着格桑的方向行了一礼,又继续往前走去。
“然充容每日伺候皇上辛苦了,却也得空过来?”俞婕妤冷笑一声,“是怕皇上又瞧上别的妃嫔了”
格桑呐呐还没说话,她又继续道:“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然充容是应该时时小心了。”她这话就是嘲讽前两日深竹的事情了。
“充容娘娘如何且不用俞婕妤担心。”华美人掩嘴瞅着她,“皇上半年都未去过您那儿了吧。”
“你!”俞婕妤穿得也不多,此时愤然的伸出冻得发红的纤手指着华美人,“你和然充容交好,又得到了什么呢?!”
华美人也不恼:“您多虑了,我与谁交好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不过是凭心高兴而已。”
这话格桑是信的,华美人刚开始与自己来往时,自己还是一个没有承宠的小嫒呢。她笑道:“本宫与华美人之间就不用俞婕妤操心了。”
“呵,然充容就以为这华美人是好的?”她不屑的瞄着华美人,话却是对格桑说的,“若真是好姐妹,又怎会让美艳宫婢留在你宫里?不过是嫉妒罢了。”
“皇上见你们在宫里烦闷,特地让人在这刻了冰雕,可不是让你们这般糟蹋的。”略有严厉的女声响起,众人望去,却是着墨绿色斗篷的莲贤妃,旁边站着裹了大红色斗篷的长乐公主,看上去甚是喜庆。
众人皆行礼问安:“妾身给贤妃娘娘请安,贤妃娘娘万福金安。”
莲贤妃走过来也没再说什么,只斜睨了华美人一眼,华美人不高兴的一偏头拉着长乐公主往其他地方走去:“走,小姨带你去看里面的大老虎。”又不是她要惹事的,表姐瞧她做甚。
“我要跟着母妃的。”长乐公主虽然对大老虎很有兴致,却一直记得答应了母妃要呆在她身边的。
“你母妃也不会跑,里面还有小狐狸,大象,你真的不去?”华美人继续诱哄。
长乐公主不过七岁,对这些事物都极是好奇的,闻言小心的看看贤妃,贤妃见她这样哪里又不肯了:“那便一起去吧,只是不许伸手触碰,以免着凉了。”
“好。”长乐闻言眯眼一笑。
格桑自然也一起了,她专注的看着这些栩栩如生的冰雕,也不敢和贤妃搭话。却是贤妃瞧着越走越远的华美人和长乐公主:“和妹妹少有出门,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妹妹?和妹妹格桑打了一个冷颤涩涩道:“妾身平日里也就做做针线活。”
☆、第六十五章
“本宫与你住得近,你闲暇时可以来长陵宫找本宫。”贤妃眉眼带笑看着她。
“妾身谢娘娘厚爱。”格桑打着寒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被贤妃这笑吓的。
近处的妃嫔都奇怪,贤妃不甩脸子给然充容就不错了,居然还对她笑颜相待?这然充容果然是贤妃捧上去的,若是别人,早就被贤妃笑着撕成碎片了!
过了一会远处传来内侍的唱和:“皇上驾到。!”
妃嫔们又齐齐行礼,江廷蕴踏步而来,伸手扶起了莲贤妃,格桑低着头不想瞧他。
有皇上在,分散的妃嫔们这下全都聚拢了来。只格桑一人慢慢退出包围圈四处张望看着各式各样的冰雕,偶有几人和她搭话她也只是神色恍惚的随意点头,随侍的冬叶瞧得心急,这主子又吃醋了,在行宫听见音才人唱曲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
看了冰雕一回明秋宫,格桑就病了。
焦急的等到太医过来把了脉:“充容娘娘这是凉风入体,待老臣开个方子一日三次的服了,三日后老臣再过来看看。”
夜里又发起烧来,全身滚烫。众人心急的喂了药拿了毛巾替她擦身,刘愉急道:“再去请太医来看看,要快。”
黎安也急了:“奴婢去找皇上!”皇上现在这么宠主子,这种事儿必须时时汇报啊,主子本来就不聪明,可别烧坏了脑子啊!
江廷蕴今儿夜里去了莲贤妃的长陵宫,两人用了膳洗漱后林重端悄悄儿的对他道:“黎安来过了,说是充容娘娘发热了,又去请了太医。”
“发热了?”江廷蕴手一顿,剑眉一皱,“去明秋宫!”
“妾身恭送皇上。”莲贤妃也不问缘由,只恭敬的俯身行礼。
冬季的夜里寒风呼啸,江廷蕴却似一点都感觉不到,急匆匆的进了寝殿,扫视一圈没见到太医便怒问:“太医呢!你们都是怎么侍候的!”
众人吓得跪地俯身,只刘愉哆嗦跪着:“已经去请了,想是快到了。”
江廷蕴几步走至床边,瞧见床上躺着的人脸颊通红眉头紧皱,他心疼的伸手触碰——真烫!他不过是去了贤妃那里,又不是要做什么,她怎么就醋上了,还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等她好了,一定要狠狠的严惩!
他刚进屋,手还很凉,格桑舒服的动着脑袋蹭蹭他的手心。
江廷蕴叫她露出舒服的神情,索性坐在床边,双手紧贴上她的脸颊。
太医赶来时吓了一跳,来请他的内侍没说皇上在啊,要不他肯定得跑着过来。都知道皇上现在宠着充容娘娘,若是充容娘娘有个什么好歹,皇上还不得剁了自个儿的脑袋?
他心里呸呸几下俯身就要请安,却被江廷蕴一句“还不滚过来”吓得骨碌一下跑过去,给然充容把了脉他才放下心来,总算是不用剁脑袋了:“充容娘娘无事,让宫婢用酒给她擦拭身体,老臣再开一帖药服下,明日就能见好了。”
身体也擦了,药也喝了,格桑身上总算是没那般烫了。
待冬叶扶着格桑躺下后,江廷蕴便挥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林重端瞪大眼睛,皇上今儿个要歇着这里?他急急劝道:“皇上,然充容身体不适,您还是回太极宫吧。”若是皇上龙体有个不适,然充容是第一个罪人,他自己便是第二个罪人。
“朕生病时也没见传给她,你是说朕的身体比她还差?”江廷蕴斜睨一眼,颇有不耐烦之意。
林重端无奈,出去后跺跺脚,这皇上也太宠然充容了,太宠了!大半夜的从贤妃那儿过来也就算了,现在还要陪着生病的充容入寝,太不应该了!
江廷蕴小心的掀开被角躺进去,温柔的将格桑抱在自己怀里,格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睡姿,顺势一滚将脑袋深深的埋入他怀里,手脚并用的搭在他身上,偏她脑袋还不安分的在他怀里动来动里,直惹得某人心中一片荡漾。
到了后半夜,格桑流了许多汗,体温也是降了不少,江廷蕴这才放心的换衣洗漱去了早朝。
上了早朝又急匆匆的赶回明秋宫时已经是巳时了,格桑却还是没起。江廷蕴压低声音训斥:“你们主子怎的还没见好,快去传太医!”小内侍又火急火燎的跑去太医院了,刘瑜叫苦,主子都好了,再喝两帖药就完全没事了,现在还未起不过是她犯懒罢了。
江廷蕴进了寝殿,见着床上的人卷成一团,床榻下面又躺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他抬脚轻轻踢踢,小白一个翻身警惕的看着来人,发现是他又讨好的蹭着他的小腿。他坐在榻上伸手摸摸格桑的脸,倒是不烫了。
他刚进殿,手还是凉着的呢,格桑被刺激的动动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旁边坐着一个貌似皇上的人,又猛的眨眨眼睛仔细一瞧,果真是皇上!她翻身就想要爬起来请安,却被他按住了双肩:“你病了,躺好。”
“皇上。”格桑听到他这样温柔对自己说话,心中不免委屈。昨儿个皇上在宫后宛都没瞧她一眼,一眼都没有啊,她也生气的不看他:你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格桑瘪瘪嘴,江廷蕴就知道她心中委屈了,大概生病的人都容易情绪化吧,他轻声安慰:“朕元宵带你出宫去玩。”
“出宫?”格桑原本还无力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瘪个嘴也能有这好待遇!她激动的伸手抓住江廷蕴的衣袖,“皇上带我……带妾身去枫山吧。”
江廷蕴又抓着她的手塞回被子里:“这时节的枫山没什么可逛的,你听话,朕就带你去看元宵灯会。”
“嗯嗯!”格桑咧嘴直点头,“妾身听皇上的话。”去不了枫山去元宵灯会也好啊,总比呆在宫里要强。
“这事你别告诉其他人了,不然朕就不带你去了。”若是让太多人知道后嫉妒她也不是好事儿。
格桑听话的点头:“都听皇上的!”
如此一来,格桑心情好,身体也恢复得好。
后宫又有传言了,皇上对然充容专宠一个多月腻味了,便去了莲贤妃宫中,谁知夜里然充容的内侍闯进长陵宫,说然充容病重,皇上当即甩下了莲贤妃去了明秋宫。大家私底下都纷纷笑言,这然充容病得可真是及时啊,也不知贤妃这次可还忍得住?
华美人抱着四皇子逗弄,又对贤妃道:“想来此事也不是这般凑巧吧,然充容一直就怕冷,那日又是那么多冰雕聚在一起,她受不住也是有的。”
“怎的,怕本宫对她下手?”贤妃抬眉对她笑道,伸手拉着四皇子的手,“叫母妃听听。”四皇子还小,只对着他母妃咯咯一笑,口水从嘴角溢出。
“我只是见她本性单纯,因是不会做这些事情。”
“她是不是故意的本宫不知道,你只要记住皇上喜欢她就好了,皇上喜欢的人你都得让着三分。”贤妃拧眉严肃道,“你本就与她交好,以后莫要生疏就可以了。”
华美人扁嘴:“我与她交好本就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
贤妃揶揄:“是是是,我们姝儿最是单纯不过。”
华美人在长陵宫坐了一会又去了明秋宫,格桑让人给她换了手炉上了热茶:“我这还病着呢,你怎么就过来了?”
“皇上下了令不许别人打扰你,只怕就我一人有福气能让您亲自接见吧?”华美人眉眼微弯瞅了格桑一眼。
格桑羞红了脸:“皇上小题大做了,我也没那般严重,其实昨日起来便好了。”
“对对对,皇上小题大做了。”华美人点头附和,伸手戳戳她的额头,“你可别不知好歹啊,你瞧瞧这满宫上下,皇上对谁这般关心了”
“就你话多!”格桑用手拿了一块点心塞住华美人的嘴,然后得意一笑,“哼!”
华美人慢慢吃完了点心:“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了,你那衣裳可做好了?”
“做好了。”格桑吩咐人将东西拿出来,“我去尚服局找司衣要了皇上的尺寸,她们还给我提了好多要注意的地方。”
黛蓝色织锦圆袍,做工普通看上去也不怎么出彩,华美人却还是很捧场的赞美:“还不错,打算什么时候送去太极宫?”
格桑很高兴的将衣袍叠好:“等皇上过来的时候我再给他,明面上我就跟着送个花瓶好了。”
江廷蕴夜里果然是过来了:“珺儿睡了吗?”
“还没呢。”格桑抱着纯怡从屏风后出来,“皇上今日怎地这般早就过来了?”
“今儿事情不多,就早早的过来了。”宫婢侍候他脱了斗篷,他慢慢渡步过来,也不靠近就远远的瞧着她。
寝殿暖和,她只着了普通的袄裙,纯怡躺在她怀里咯咯笑着。
江廷蕴走过来想伸手摸摸纯怡,却还是顿住了手,又挥手让众人退下:“朕派去南昭的人回来了,已经去过你家了。”
☆、第六十六章
“皇上……这是做什么?”格桑呆愣,皇上这是想对自己家人做什么可是皇上知道她是冒牌的事情也不久,想做什么也没这般快啊?
“他们过得虽是艰苦一些,到底是没人欺负他们。朕也将你晋了位生了公主的事儿传了过去,想来你大伯也不敢随意欺负你父亲。”江廷蕴揽着她的肩膀,他不想她在锦国还要时时担忧南昭那边的亲人。
他会给她最好的家!
格桑家现在过得其实并不算太艰苦,而且左邻右舍对他们也很有善,至于大伯,不过是因为和家老太太的缘,对格桑阿爹颇不待见罢了。
她阿嬷是歌姬,因被她阿公看上了眼待回了和府,颇为得宠了十几年,又生了儿子,所以和家老太太对她们一家都十分怨恨,早早的让他们分家出来,只分家不分钱财,还是阿嬷偷偷塞了一点财物给阿爹,好在再苦的日子都过来了。
皇上亲自告诉她这个消息,也是对格桑的一片看重了,格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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