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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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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亲自告诉她这个消息,也是对格桑的一片看重了,格桑当然不会不知好歹,她抱着纯怡对江廷蕴微微福身:“妾身谢皇上厚爱,皇上……妾身现在也攒了不少钱财,您,能不能让人帮妾身送回南昭去啊?”虽说对皇上而言这钱不多,可是拿回家也够他们用好几年的了。
江廷蕴扶她起来笑道:“原来你还背着朕留有私库啊!”他早就吩咐了人留了财物,只是那当家人一直不肯收,后来说是格桑让人带回去的,他才收下的。
“那些都是妾身的月例银子,前几年也不多的,也就今年存了不少。”格桑小声嘀咕,皇上不会将她的钱物都没收吧!
“你的私库你就留着吧,朕已经让人送了钱去你家。”有朕在,还需要动你的东西?
格桑直摇头:“妾身阿爹不会要的。”阿爹和她不一样,阿爹是个有骨气的男子汉!
“你阿爹一开始是不要的,后来朕的人便说这是你孝敬他们的,他们若是不收就伤了你的心了。”
“皇上。”格桑拉着他的衣襟犹豫不安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妾身是冒牌的郡主了?”
现在才发现?江廷蕴弯起嘴角:“你们那的郡主不都是假的么,临时选了几个大家族的女儿封了郡主送进宫来。”
“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两个三个不依不饶的使劲揪着他的衣襟,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扒了你的衣衫之意!
“嗯~”他故意拖长音调,在格桑心惊肉跳之时才缓缓道,“朕派人到南昭传容淑嫔役了的时候,随带让他们查查你的事情。”
格桑又不解了:“那会儿妾身很规矩的,皇上哪里发现妾身不对的?”
“朕只是想知道你的事情罢了。”江廷蕴轻轻道,和你是否露出破绽没有关系。
格桑羞红了脸,拉着他衣襟的手不安分的扭来扭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灿烂一笑:“妾身给皇上做了衣袍,皇上试试可还合身?”说着就转身往里走。
江廷蕴有点恼怒,他这还没表达完自己的心意呢!但是为了不打击格桑的兴致,也配合的露出惊讶欣喜的表情随着她往里走,待她将纯怡公主放在床上,然后自个儿就到箱笼里把衣袍取了出来,她将衣袍展开后忐忑的瞧着他:“皇上可喜欢?”
“朕甚是欢喜。”江廷蕴说着就展开双手看着格桑,示意她给自己脱衣服。格桑见皇上是真欢喜,便高兴的上前替他解开衣袍又伺候他穿了新衣。
她替他理理下摆,然后站起身来围着他转悠了一圈,又仔细的拉拉衣袖满意的点头:“皇上穿这衣袍真是英俊潇洒。”
“你可是在说你做的衣袍好?”江廷蕴抬手揉揉她的脑袋,这肩膀做得有点窄呢,算了算了就不打击她了,不然她一恼火以后就不做了。
“没有没有,皇上穿什么衣袍都好看!”皇上答应了元宵要带她出去,皇上自然什么都是好的,格桑又一晃头,“明日就是皇上的寿辰了,这是送给您的寿辰礼。不过明天妾身也会随众人送点别的,皇上就不要告诉别人妾身还给您做了衣袍。”
要是真像华美人说的那般众人都盯着自己送的礼,又去给皇上做衣袍,那自己的就不是独一无二了。
江廷蕴以为她是怕别人嫉妒她,将她揽入怀里点点头:“嗯,朕不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格桑抬手抱着他的腰,习惯的蹭蹭脑袋。
“哇……”一声不美妙的婴儿啼叫声音打破了这温馨气氛,格桑赶紧推开江廷蕴跑到床边抱起纯怡公主:“珺儿乖,不哭不哭……母妃在这儿呢,你父皇也在呢,不哭哦……”
珺儿不依不饶的哭起来,格桑抱着她来回渡步低声安慰,明明是有点混乱的场景,江廷蕴瞧着却感觉心中满满的暖暖的。
到了第二日,格桑一大早的就醒了,江廷蕴正在外间洗漱,听见声响又进来,正见到格桑在被窝里拱拱屁股做出一副要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姿势,不禁啼笑:“你起这般早做什么?”
“她们说今儿个要早起,因为要先去泰和殿给您拜寿。”格桑掀开被子伸出一只手来,又转头看看江廷蕴,“她们不敢来叫妾身起床,妾身一个夜里都不敢睡好,就怕早上起不来。”
江廷蕴眉宇皱起来,明秋宫的奴婢胆子也太大了,她不悦道:“现在才寅时,朕约莫要巳时才会去泰和殿,你再睡两个时辰。”
格桑又伸出一条腿来,迷糊的摇摇头:“不行,再过两个时辰大家都到了,妾身迟迟晚去不好。”若是遇到太后,她还不得扒了自个儿的皮?
“再不听话朕以后就不带你出去玩了!”他拉了被子盖住她的手脚,厉声威胁。
“好!”此威胁果然管用,格桑顺从的躺会被窝里。
所以待格桑起床洗漱姗姗来迟时,别的妃嫔也都到了。在众人行礼打量她时,她也偷偷的环视了四周,果然没看见薛氏,冬叶没有骗她呢!!
“我还道是谁来得这般晚,原来是进来得宠的然充容啊……”一道轻蔑的女声突兀的响起,格桑偏头一看,原来是俞婕妤。
格桑心里愤愤,又不是自己愿意来这么晚的,还没回击她两句呢……华美人便从贤妃那边走过来对格桑行了一礼后又挽着她的手臂对俞婕妤得意一笑:“大家都知道充容娘娘是要侍候皇上的,当然是比不上您这等大闲人了。”
“你……哼!”俞婕妤挑眉扫过她,“你不也是大闲人一个吗?”
“妾身自然是闲人一个,每日里要陪着长乐公主玩耍。”华美人又是得意一笑,我是有靠山的,你俞婕妤的靠山呢,还在掖庭局坐着苦役呢。你凭什么和我斗,凭你的家世
远处的薛充仪慢慢渡步过来,声音淡淡却带了一丝威严:“皇上的寿辰就是让你们这般吵闹的?”
两人这才不甘心的闭了嘴,俞婕妤更是不屑的看着薛充仪,不过是个庶女也敢这般嚣张,不就是仗着淑妃被贬她便是这后宫中唯一的薛家女吗太后再怎么抬举你,皇上不正眼瞧你一眼也是没用的。
“薛姐姐。”格桑喃喃唤她,也不知薛姐姐可还会对她如从前那般好?皇上不让她去找薛姐姐,太后约莫也不让薛姐姐找她。
“然充容最近可是安好?”薛充仪拉着格桑的手向一边走去,待到了偏僻一角她低声说道,“你现在虽得宠,可是行事也得有个分寸,今日连贤妃都不敢晚到,你竟然破了这个例。这皇上的恩宠远远不是长久的,你也不要随意得罪了别人,记住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格桑根本就来不及插嘴解释,待薛充仪说完了她正要接话时,薛充仪又放开了她的手一步不停滞的离开了。
可是她都是听皇上的啊,难道这宫里还有比皇上更有权势的人吗?
巳时一到,江廷蕴果然准时来了,众妃嫔齐齐行礼祝贺:“妾身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寿无疆,天下繁荣。”
皇上接受了妃嫔们的祝寿众人便散去了,太后没来,大家都是清楚太后这是生气了,气皇上不放薛氏出来,气皇上为了然充容与她作对。
晚宴自不必提,和往常一样在万阳殿设宴,内外命妇在后殿,黄上和皇亲贵胄得宠的大臣在前殿。晚宴一结束,格桑便独自回了明秋宫。
皇上夜里也是自己独自一人歇在了太极宫,未召妃嫔侍寝。
皇上的寿辰过了,就是纯怡公主的百日礼了。江廷蕴极其看重,请了京都有名的戏班子到宫里唱了三日,索性那几日没有那个妃嫔不长眼,百日礼也办得非常的顺利。
☆、第六十七章
“今儿夜里又是除夕宴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阿燕拿着一件樱桃红的斗篷在格桑身上比划,“这件斗篷亮丽暖和,主子今夜就穿这个吧。”
“太打眼了,现在众人的眼睛都盯着主子,主子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刘瑜拿出一件秋香色的斗篷,“这件素净,也不碍别人的眼。”
阿燕坚持:“刘姑姑,这除夕夜可都是妃嫔晋位的好时候,主子即使不用出彩,那也不能被随便比下去了啊。”
在众人的争执中,格桑幽幽的来了一句:“进了大殿就要脱下来的,谁还会多看两眼啊?”
然后众人放弃斗篷的款式颜色,又开始纷纷谏言穿什么样的袄裙,艳丽的素净的暖和的……
格桑苦恼的指了指箱笼:“以前就那么几件换来换去穿也不用多想的,现在衣裙多了,反倒是纠结了。”
不管如何,到了夜里格桑还是换了厚实的袄裙素净的斗篷去了泰和殿。依着位份坐下,格桑坐在东侧第五的位置,右手边是大皇子生母夏修嫒,左手边是方婕妤。落坐后格桑友好的地两人笑笑,两人也友好的回笑。
除夕盛宴,太后再不高兴也得出场:“这后宫关系前朝,你们众人都得好好侍候皇上,不能让后宫没了规矩。”
众人俯身:“妾身遵从太后的吩咐。”
“有哀家在,那些狐媚女子必定是不能善终的,莫要以为哀家拿她无可奈何。”
众妃嫔俯身欢喜道:“妾身遵从太后的吩咐。”
“若是现在悔悟还是来得及的额,等到哀家出手,必定是不会给她留有活路的。”
众妃嫔欢呼:“太后圣明。”
只格桑一个止不住的发抖,太后这说的就是她嘛。可是自己也没做什么啊,皇上要来她这儿她能怎么办,赶他出去,她不敢!装病,她也试过的啊,皇上更是赖着不走!
她低头拍拍自己胸口,万事有皇上,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然充容最近挺是出彩,不知可是有什么才能?”
太后一眼瞧过来,吓得格桑僵硬的俯身,汗流滴下:“妾身愚笨,并……并无才能。”
“哀家瞧皇上对你宠爱有加,你也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然充容没有才艺,又能得宠,那便是修习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术。妃嫔们掩嘴而笑,太后果然圣明。
格桑又是一颤,还是坐在她对面的薛充仪看不下去了:“然充容来自偏远地区,不会才艺也是常事,还请太后饶过她一次吧。”
“不会才艺?”太后瞪她一眼,也不知这丫头怎地老是要帮衬那充容,她又远远一瞧,“哀家记得还有一名妃嫔与她同是来自南昭,不知可是会才艺?”
莲贤妃对着上首俯身:“回太后话,静宝林叶氏因患了疯魔之症,已被遣送到静安宫治疗了。”
“这南昭来的果然是不祥之人。”太后又不悦的看向格桑,“死的死,疯的疯,还有一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格桑吓得俯身磕头:“请太后明鉴,妾身一直谨言慎行,丝毫不敢行逾越之事。”皇上快来了,皇上来不了还有隐卫呢,她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太后更不高兴了:“哀家看你也太不知分寸了。”
“太后,然充容确实未行逾越之事,还请太后明鉴。”莲贤妃又端庄俯身行礼。
薛充仪帮着充容倒还想得通,毕竟两人也是一宫住了两年多的。可这贤妃娘娘,若说然充容是她的人……可是前不久然充容才装病半夜里把皇上从长陵宫请走了啊!?贤妃娘娘此时应该顺着太后对然充容落井下石打击报复才是常理!
“皇上驾到!”内侍高唱。
皇上来了,众妃嫔:“妾身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江廷蕴身着龙袍从大殿一路走到首位空着的一张案几前落座:“今日除夕夜里,母后怎的心情烦闷?”
太后不悦,她为什么烦恼皇上还不知道吗:“哀家也是担忧皇上,这后宫从来都是雨露均沾,皇上怎可一直在一处流连?”
“谢母后关心,朕明白了。”江廷蕴点点头看向下首,“除夕同乐,大皇子年满十岁,修嫒夏氏抚育皇子辛苦了,晋正二品淑华;充仪薛氏侍候太后辛苦,升至昭容之位;美人华氏行事有度,晋正四品婕妤;美人万氏知书达理,晋正四品婕妤;才人殷氏年轻美貌朕甚欣喜,晋正五品美人;小嫒任氏在行宫照顾充容有功,晋正六品才人。”
一次晋封六位妃嫔!且有太后在意的薛氏和殷氏,太后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得了晋位的人纷纷出了席位跪地谢恩:“妾身谢皇上看重,必定谨言慎行不负皇上恩宠。”
任小嫒……此刻已经是任才人了,她心中也甚是讶异,自己早就放弃了走然充容这条路子了,可是皇上现在却说因自己照顾然充容有功才晋位的,还是连晋两级!皇上是想自己继续跟着然充容,是不是只要她依旧靠着然充容,以后也有侍寝的机会?!
太后气急,晋位恩宠薛琇一人就足以,带上那么多人是什么意思?任氏晋位的原因更是荒谬,这样说着不就是希望更多人贴上然充容,让她建立起属于她的派系吗?太后起身甩袖离去:“哀家没有异议。”有异议又如何,皇上已经说出口的话还要他收回去?
所谓金口玉言,太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还跪在大殿中的薛昭容薛琇起身对着皇上一福身:“妾身就先告辞了。”便跟着太后离开大殿。
“你跟着出来做什么,那殿里还有那么多狐媚子,你不上点心皇上怎能注意到你!”太后恼怒她的不争气。
薛昭容扶着她的手臂淡淡笑着:“姑母知道的,我本就不喜这些勾心斗角的。”
“你心里可是怨哀家?”
“没有。”薛昭容摇头,即使太后不将她召进宫里,嫡母也一样会将她送个糟老头做继室或是送给哪位王爷世子做妾。
太后见她说得真诚,拍拍她的手:“哀家必定会让你母仪天下的。”那后位,太后位,只能是薛家女。
正殿里没了往日争相斗艳的场面,皇上已经晋了六位妃嫔的位份,即使最近一段时间不会专宠然充容,也只会是莲贤妃和那六位妃嫔了。
到了第二日早间外命妇给太后皇后请了安,凤阳王妃又从皇后的长春宫折回了慈安宫:“我那可怜的歆儿啊,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竟是这般命苦。”一边说着一边流泪,瞧瞧瞄着太后。
太后厌恶的瞅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歆儿做事如此不知分寸也是跟你学的,她又今日你也有责任。”真不知道她那弟弟是怎么看上这刘氏女的……她忘了,那会儿薛家还没有郡王的爵位,是刘家的当家人觉得薛家奇货可居才选的薛家呢。
若是时光倒回去,刘家当家人瞧见凤阳王薛家跌落得如此之快,还会将女儿嫁到薛家吗?
“臣妇一直教导歆儿要为薛家和太后娘娘您争光,难道臣妇错了吗”凤阳王妃继续掩面痛哭,“邈儿现在也不知身在何处,妾身怎就这般命苦啊!”剩下两个儿子也是不争气的,竟然什么差事都办不好,还比不上一个庶子!
太后被她嚷得头疼:“好了,歆儿的事情哀家会再想想办法,哥哥也加派人手继续寻找邈儿了,你多哭也无益。”
薛昭容亲自端着托盘进了寝殿,将两杯热茶分别奉送到她们手中,凤阳王妃眼睛一亮:“我刚刚听闻你昨日晋封了昭容,想来皇上对你还是有几分喜爱的,想必肖姨娘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她又抓起薛昭容的手,“你一人在宫中行事也多有不便,若是你姐姐能出了那该死的掖庭局,你们姐妹两联手,这后宫还有别的妃嫔什么事儿啊?”只要能让她的歆儿出了掖庭局除了奴籍,到时候分一杯羹给这庶女又如何!
“多谢王妃关心。”薛昭容强忍住心中的恶心才没有抽回手,她的母亲,七月死在了上香的路上,据说是土匪下的手,死的时候极其不光荣。呵呵,土匪下的手?
她的母亲一直作小服低,到底哪里得罪了凤阳王妃,一定要让对母亲下此毒手!
太后自然也是知道此事的,见着凤阳王妃做出一副慈祥嫡母的样子也真真叫她觉得恶心:“你进宫也又一会了,就先回去吧,有了消息哀家会派人告诉你的。”
凤阳王妃却是不高兴了,太后说什么会想办法将歆儿救出来,不过是说说罢了,现在有这庶女在宫中,太后就不会尽力求歆儿!她那苦命的歆儿啊!
☆、第六十八章
格桑那儿却是每日数着日子过的,从除夕到元宵的这十几日怎地过得这般漫长?
等到终于熬到元宵佳节,皇上大手一挥,近日政事繁多,宴会就此取消。
天气略有回暖,格桑梳了一个简单的双环髻插了两只素簪子,套了普通的丁香色袄裙外面搭着深檀色的斗篷,坐在一架不起眼的轿子里从午门的偏门出了皇宫。本来妃嫔是不允许从午门走的,可是从长乐门出宫必定会经过后宫的几处宫殿,那样就太打眼了。
出了宫门又换上了一辆马车,江廷蕴早就坐在马车里等着她了:“不过一刻钟就能到了。”
“嗯,妾身谢皇上!”格仰面桑欢喜点头,她还没有逛过京都的灯会的!
“出了宫就不要叫皇上了,你唤朕,唤我阿蕴便是。”
格桑听见阿蕴两个字面上又羞红起来,皇上夜里要对她这样那样的时候就会逼着她唤他阿蕴,平日里她可没这般大胆,在他的视线压迫下才喃喃开口:“阿蕴。”
“格桑。”
“妾身在。”格桑一顿,将脑袋埋进他怀里,“阿蕴,我在!”
马车到了北街,两人便下来徒步而走了,路上人来人往,小摊子都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格桑兴奋的指着远处一座酒楼上的牡丹灯笼:“阿蕴你看,那灯笼又大又漂亮!”
江廷蕴瞧过去,不过是普通的灯笼罢了,也就胜在挂得高显眼,他用手护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前面有条河,河边有许多卖灯笼的,待会买上两盏给你玩。”格桑咧嘴露齿使劲点头。
林重端跟在身后叹气,皇上这是陷进去了,出不来咯!
河不远,可是一行人还是挤了好一会才过去,果然这儿的人更是多了。江廷蕴见人多,也不让格桑挤进去,只吩咐随行的人:“你们进去挑几个好看的买回来。”
不能亲自进去挑选,格桑也没有不高兴,而是把注意力移到旁边一处卖糖葫芦的:“皇……阿蕴,买这个,这个很好吃的。”
“南昭也有?”江廷蕴挥手让林终端去卖。
林重端慢悠悠的挤过去买了一串回来递给格桑,心里却在怀疑,这东西能吃吗,会不会被下毒了?
格桑接过来就咬了一颗,咀嚼完了还伸舌头舔舔嘴角:“真好吃!”
“有这么好吃?”江廷蕴低头想就着她的手咬一口,却被林重端哎呀一声阻止了。
“老爷您怎么能吃这些东西,万一有毒怎么办!”
江廷蕴一眼瞪过去,担心有毒怎么等格桑吃了一颗才说!林重端自知失言,从格桑手中拿过糖葫芦串自己吃了一颗才又递给皇上:“我已经尝过了,老爷请用。”
江廷蕴嫌弃的一瞥,挥挥手:“你自个儿吃吧。”
“老爷,哈哈!”格桑捂着肚子笑着倒着江廷蕴身上,“老爷请用!”
他快进而立之年,而她还不到十七,这样算来他的确是老了。江廷蕴板起脸来:“可是嫌我老了?”
“阿蕴这么年轻英俊,才不老!”格桑严肃的摇头奉承。
不一会侍卫就提着几个灯笼回来了,格桑接过一个鲤鱼形状的灯笼:“这做得可真是精致。”她摇晃两下,里面的烛光也跟着忽闪两下,“这蜡烛也不晃来晃去,都不用担心它掉出来。”
“若是这般容易掉出来,这京都今夜可就是成火城了,有人也改寝食难安了。”幽王世子江俨亦携着一名女子的手过来,女子外面披着一件黑色斗篷,从下摆可看出里面穿的是红色的裙子。
黑红相配,可见此女子性格热情张扬。相比之下,格桑这个皇妃看起来就有点小家子气了,真是像跟着江廷蕴这个老爷的小丫鬟。
“此处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逍远楼坐坐吧。”江廷蕴对江俨亦一笑,牵着格桑的手走在前方。
到了一处繁华的酒楼,林重端率先进去对那掌柜说了几句话,那掌柜的便抬头领着他们上了二楼谄媚笑道:“几位贵客请。”
待落了座,江俨亦挑眉问道:“你又用了谁的名号啊。”
“自然是你世子爷的名号了。”江廷蕴偏头低声对格桑介绍,“此人是幽王世子江俨亦”
格桑微微点头,“世子安好。”幽王世子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打仗时以一抵百,锦国谁人不知?当初就是这世子带兵攻打的南昭!
“想来这就是然充容娘娘了。”江俨亦对着格桑拱手,又道,“这是贱内萧悦。”
“你才贱内!”红裙女子萧悦秀目一瞪,又转过头来对着格桑点点头,“我姓萧单名一个悦字,还待字闺中,姑娘若是认识哪位青年才俊,不妨为我牵线。”
她官话说得并不好,格桑却能理解她的意思,这两人瞧上去明明就是夫妻模样,为何这女子自称待字闺中还给她介绍青年才俊?格桑怕说多错多,只得点点头:“萧姑娘安好。”
江俨亦一缩脖子:“娘子别气,都是为夫不好。”
江廷蕴瞧着对面吵闹的人一笑,又低头对格桑耳语:“窗边可以俯视这条街的全景,过一会还有游龙队伍经过,我们过去瞧瞧。”
“好。”格桑点头,江廷蕴牵着她的手起身到窗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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