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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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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瞧瞧。”
“好。”格桑点头,江廷蕴牵着她的手起身到窗边,也不管那边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人。
果然过了一会就有许多兵将打扮的男子清理道路,格桑探头看向远处,有一条长长的闪亮亮的游龙队伍走过来,她惊叹:“那么长,看起来也好重,要很多人才能支持起来吧!”
金色长龙在那些人的摆动下灵活的游来游去,边上还有很多百姓跟着跳舞欢呼,原来锦国的人也可以这么开放的啊!
“我要下去玩!”萧悦眺望着长龙队伍,转身就下楼去了。
江俨亦对着江廷蕴挥挥手,“我也下去了!”
格桑可怜巴巴的看向江廷蕴:“皇上,妾身也想下去。”
“现在人多,就不要下去了。”
“哦。”格桑扁扁嘴,江廷蕴伸手揉揉发的头顶,“等过会人少了在带你去放花灯。”
“放花灯,可以许愿吗?”话本子说的,放花灯许愿最是灵验。
江廷蕴没有放过,有点犹豫的回想别人放花灯时是否有许愿:“应该,能许愿吧。”
等游龙离了视线也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街上的人虽跟着游龙离开了不少,却还是很多。格桑又拉拉江廷蕴的衣袖,清澈的眼睛直盯着他。
江廷蕴无奈的牵着她的手下了酒楼,对着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女子真不知该怎样迁就。
绕了两条街便又看到一条小河了,河中飘荡着许多的小花灯,格桑兴奋的拉着江廷蕴快步往河边去,江廷蕴还得小心护着她不要被行人挤着了。
“猜谜送花灯咯!各位姑娘公子过来瞧一瞧咯!”京都繁荣,很多有钱的商行都会做这些小活动,以期打响自家的招牌。
猜灯谜啊!格桑指着远处放着许多小花灯的地方:“我们去那儿猜灯谜领花灯吧。”
“你喜欢猜?”江廷蕴一顿,虽说他学了不少书籍,可都不是闲书,若是难一点的精怪一点的灯谜他只怕也猜不中。
“妾……我不会,阿蕴可会?”格桑继续期待的看着她。
江廷蕴清清嗓子轻松笑着:“我,自然是会的!”
“那阿蕴去猜两道,我们一人一个花灯!”
想来民间的谜题也不会太难太刁钻,江廷蕴点点头走向那边,摊位很大,花灯各式各样的也很多,有些点上了灯有些没点灯,看上去星星点点煞是好看。
“这灯谜是如何猜的?”
猜谜观望的人都不少,一伙计瞧见江廷蕴气质不凡急忙过来:“这位爷,我们是山乐商行的,今儿个我们少东家特意摆了位置猜灯谜送花灯,不是小的吹牛,我家的花灯许愿特别灵验,去年的今日有个小伙子放了我家的花灯,没过几日就娶得了美娇娘……”
皇上的妃嫔够多了,不用再娶了,格桑打断那伙计:“你直接说怎么猜吧。”
伙计这时才注意原来这位大爷自己带了美娇娘出来了,不由得自打了一下嘴巴笑道:“这位夫人,您看中哪盏灯,便猜哪盏里面的谜题,猜中了花灯就送给您,一人可以选一个。”
格桑左右瞧瞧选了两盏牡丹花灯,伙计伶俐的用底座摸出两张纸条来:“九只手力大无穷,夫人请猜一字。”
她是不会猜的,闻言望着江廷蕴,江廷蕴一笑,竟然这般简单:“抛!”
“大爷聪慧!”伙计奉承,又念了另一张纸上的字:“醉翁之意不在酒,猜一花名。”
格桑是知道这句诗词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可是这和什么花有关呢?
“水仙。”江廷蕴淡淡道,还好不难,不然岂不是让格桑看了笑话。
伙计笑着将烛光点上后便将两盏花灯递给了他们,格桑崇拜的看着他:“阿蕴怎么知道的?”
“山水之间便是诗人自己,也可作水山之间有一人,即是水仙了。”
格桑点头表示懂了,将花灯放进河水中,然后赶紧闭上眼睛许愿,待许了愿她抬头便看见江廷蕴瞧着她,她指指他手中的花灯急道:“快许愿啊!”
“你许了什么愿?” 江廷蕴没有动作,却是反问她。
“我希望我家里一切都好,珺儿快快长大!”
江廷蕴没说什么,弯腰将花灯放进河里后就牵着她的手离开,格桑回头指着那点亮光:“你还没许愿呢!”
“我所想的,一盏花灯承载不起。”江廷蕴低沉道,牵着格桑的手也慢慢收紧了,格桑有点疼,却只默默承受这他的力量,他的心中装着整个锦囯,一定很累吧!
☆、第六十九章
出了一趟宫,格桑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花朝节。
花朝节乃花神生日,春季降临万物复苏。
江廷蕴下了旨意在宫后宛郊游踏春,宫后宛再大再好看逛多了也就那样,格桑脱下繁重的袄裙换上新做的桃红色齐胸襦裙,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还是冷啊!”
“呆会走两步就暖和起来了。”阿燕围着格桑走了一圈,“主子穿袄裙时还不觉得怎样,换上襦裙顿时瘦了好多。”
格桑高兴的转了两圈欢喜问着其他人:“真的瘦了很多吗?”
曲线分明,凹凸有致,黎安偷偷瞧了一眼,难怪皇上每日都要召主子侍寝呢!
任才人经过通传进来便笑道:“瘦了,瘦了,皇上可要心疼了!”自从晋位后,她又重新贴上了格桑,只是格桑待她比从前还敷衍了。
“任才人来了,本宫呆会要去找华婕妤一起去宫后宛,你可要同行?”格桑闻言停住脚步,一本正经的说着。
“自然是听然充容的。”
去找了华婕妤后,回修仪竟也要一起同行。
这也不奇怪,自格桑从行宫回来,皇上便再也没召过别的妃嫔侍寝。即使在别人眼里皇上在回修仪生辰当日歇在了她那里,可是回修仪自己最清楚,皇上不过随意和她聊了聊凉燕的事情便离开了。
宫后宛西边有条长湖叫晏乐湖,今日的踏春便在那宴乐湖边的草坪边。
格桑下了步撵亲自抱着还裹了厚厚襁褓的纯怡:“今日母妃带你出来赏花,你好歹笑两下啊。”
纯怡穿得太多,不舒服的扭扭身体又打了一个呵欠,漆黑的眼珠子随意瞧了她母妃一眼便看向别处了。
“哼!”格桑偏过脸用自己的鼻间蹭着她的鼻间,纯怡终于舒服的哼哼两声,咧嘴笑了。
“原是然充容和纯怡公主。”俞婕妤慢步走过来俯身行礼,“妾身给修仪娘娘请安,给充容娘娘请安。”
“俞妹妹快请起。”回修仪伸手托住她的手臂,虽说没了淑妃,可是俞婕妤还有家族势力啊,她完全没必要与俞婕妤为难。
俞婕妤就势起身上前两步瞧瞧格桑怀里的纯怡:“纯怡公主真是天真可爱。”说着又伸手想触摸。
格桑抱紧纯怡退后两步,心里想的却是俞婕妤穿得单薄,身上也必定发凉,要是冻了珺儿了怎么办。
“然充容也太谨慎了。”俞婕妤讪讪收回了手,这么多人围着,她还能对纯怡公主下手不成?她又嗤笑,“然充容既这般小心,如何又将公主带出来?这后宫暗处的魑魅魍魉可是多着呢,充容应该防备的可不是妾身。”最后几句话语调降低,着实有几分吓人。
格桑又退后两步,还是华婕妤伸手抵住了她的后背,眼中满是不屑:“这花朝节是皇上下旨让办的,连我表姐都带了长乐公主和四皇子出来。”
“倒是妾身多虑了。”俞婕妤随意的以帕子掩唇离开。
妃嫔早已到齐,就等皇上过来了。
江廷蕴过来时便见自己的妃嫔们都坐在草地上的案桌边,随意一扫便瞧见了着妃色襦裙的格桑。
众人起身:“妾身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他手一挥:“都坐吧。”
此时也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传了膳食用了后,便有舞姬齐齐而入。
待一舞完了,除夕才晋为的婕妤万氏起身行礼:“妾身听闻音美人曲音妙曼,今日想以琴会友,还望皇上恩准。”
音美人手一顿,她早已不和万婕妤俞婕妤等人来往了,此刻说什么以琴会友,倒像是两人商量好了一般,若是让皇上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准了。”江廷蕴看着两人点点头笑道,“音美人的曲音确实无双,你们今日是有福了。”
“都是托了皇上的福。”众妃嫔口里答着心里却在腹诽,若真是无双,怎就不见皇上多眷顾几分?
说到底,还是然充容太过狐媚勾引皇上离不了她。
两位妃嫔选了一首《花乐曲》,以映衬花朝节。
格桑在行宫是听见过音美人唱曲的,今日再一听也没有了那时的烦扰,倒觉得还不错。
琴音流畅美妙,这万婕妤竟也是个中高手!
众人叹息,若是以往万婕妤展现几分只怕也能得到皇上的眷顾,只是现在,连莲贤妃对然充容都多有避让,这万婕妤又哪里能讨得了好?
“咿呀~”纯怡公主听见琴声高兴的挥舞双手,格桑偏头瞧她:“可是喜欢,改日母妃也让人给你弹琴可好”
“哎哟哟,公主这么小就懂这些的,长大了必定是个才女。”奶娘抱着纯怡公主摇晃,又出口奉承着。
格桑自己不是才女,倒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做个才女:“那好,等她长大了本宫就挑一些才学好的女先生教导她。”
“公主聪慧,必定不负充容所望。”夏淑华坐在格桑上首,闻言便回头对她一笑。夏淑华是女官出生,也是后来怀孕生子才一步步爬上来的,宫中妃嫔见她与大皇子都不得宠,便不与她为难,却也不与之交好。
倒是格桑见她脾气好,两人也有了几分交情,格桑也时常向她讨教育儿经。
“那便承姐姐吉言了。”格桑再仔细一瞧未见到大皇子,“大皇子不曾过来?”
“他在学堂,再说他早就过了七岁,不便出席。”
格桑点头,大皇子应该快十一岁了,确实不便出席。
玉德妃笑看着首座的江廷蕴:“妾身倒是第一次听万婕妤弹琴,着实不俗。”
“妾身谢德妃赏识。”万婕妤婷婷一礼,更显娇美。
江廷蕴笑着赏赐了两人东西。
有妃嫔提议:“湖水波光粼粼,瞧着倒是好风光,皇上准了妾身们游湖吧?”
游湖啊?格桑高兴的眨眨眼,以前在宫中不敢,在行宫时又有孕在身,回宫得宠后胆子倒是大了一点,可是湖水已经冻结了。
现在可是个好时候!
江廷蕴本就对她多有关注,这时看她兴奋的小眼神便知道她的小心思了。可是今日人多,也不知道哪些人都藏了什么心思,他怎会让她去冒险。
“宴乐湖颇小,只怕容不下那么多船只,有兴趣的便上去游乐一番,没兴趣的就在湖边逛逛便是。”
哪里就是湖小了,众人心知这是皇上不愿去了。皇上都不愿去了,她们还敢说妾身想上去吗?
格桑心里急啊,别人不说她也不敢说啊!偷偷抬眼瞧瞧首座的人,不行,今晚要缠着他带她游湖!
游湖不成那就只好围着湖面逛上一圈了。
荷花还未开,其实瞧着也没什么兴趣,一群人也只随意走着看聊着。
突然听见“哎呀”一声。
“玉德妃掉水里了,掉水里了!”
格桑往不远处一瞧,已经乱做一团了!华婕妤急道:“快把纯怡公主抱远一点!”
“快快快,抱远一点!”格桑这才急着催促奶娘!
“莲淑妃也掉进去了!”又是一阵惊呼。
“表姐!”华婕妤尖叫一声提裙就向前面冲去,湖水还很凉,表姐怎么受得住啊!
格桑吩咐奶娘和冬叶:“你们走先回明秋宫,这里人太多了,若是磕磕碰碰的就不好了。”妃嫔宫婢加起来真是不少了。
“主子去哪儿!”冬叶提声问着已经跑远的格桑。
阿蕴,阿蕴还在那儿呢!
格桑跑过去死死拽着明黄色的龙袍才停下来喘气,太久没活动了,怎么就一会便累死她了!
“你怎么过来了!”江廷蕴拽住她的手。
“妾身……妾身听见……说这边有人掉进水里了!”她说着往边上俯视,湖里有几处荡漾的水波,看样子已经有人跳下去救人了。
边上更是吵闹一片,华婕妤费劲的抱着长乐公主往里面移了两步,长乐依然啼哭不止:“母妃,母妃!”
“把公主拉过来!”江廷蕴一声吩咐,侍候的人便强行将长乐公主拖了过来。
没过过就便听见“救上来了”,又是一阵吵嚷声,格桑探头一看,两位妃子都被拖了上来,只是脸色苍白衣衫寖湿凌乱,早已没了平日的光鲜华丽。
有宫婢扶着贤妃的后背拍打几下,见她呛了水出来才欢呼道:“贤妃娘娘醒了!”
长乐公主和华婕妤一起挤过去将莲贤妃扶起来:“表姐。”“母妃!”
“咳咳!”莲贤妃用力咳出几口水,抬手摸摸长乐公主的脸,“母妃没事,长乐不要哭。”
“母妃。”长乐公主今年也不过八岁,瞧见自己母妃掉进水里如何能不惊吓!
莲贤妃偏头瞧着不远处还昏迷躺着的玉德妃,心中不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德妃是单纯的要害自己,还是真的有人推了玉德妃?
“母妃!”三皇子还被抱在奶娘怀里,看见玉德妃躺在地上便扭动自己的身子想要下去。
江廷蕴见状恼怒,这些伺候的怎么这么没有眼里见儿,现在这个时候还不将皇子抱走留在这儿作甚?他怒斥:“将三皇子四皇子带下去!”说着就上前看着还躺在草地上的人,只见玉德妃面色苍白,像是随时都要死去一般。
“快救人!”
宫婢内侍齐齐跪地叩首:“德妃娘娘她,落水时挣扎太厉害,呛了不少水,奴婢们实在是……”
这就是没救了的意思吗?
格桑小跑过去跪在地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明明还有呼吸怎么就会没救了呢!格桑双手交叠在她腹间使劲挤压……
“你这是做什么?”江廷蕴奇怪的看着她。
格桑手上不停:“我阿娘说这样能救人,只要把肚子里的水弄出来就好了。”
不过一会玉德妃就悠悠转醒,连口湖水都不带吐的。
“醒了,醒了,充容娘娘救了德妃娘娘!”
格桑跪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胸口,总算是没死!江廷蕴将她拉起来又蹲下去亲自扶了德妃起来,德妃面色煞白,连咳数声才流出泪来哭诉道:“皇上为妾身做主,是有人推了妾身!”
谁这般胆大敢推玉德妃?
当时站得近一点的也就皇上,莲贤妃,沈修容,方婕妤,董美人,还有跟着伺候的宫婢呢,这么多人,到底是谁要害德妃?众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瞄过同样跪坐在地的莲贤妃。
是了,这里最有可能对玉德妃下手的便是莲贤妃了。宫中四位皇子中有两位都教养在玉德妃名下,贤妃以前没有皇子对德妃没有那般厌恶,现在可不一样了,贤妃也是有自己的亲生皇子的。
大皇子十一岁,二皇子六岁,三皇子两岁,四皇子还不满一岁呢。年龄相差这般大,等其他几位皇子长大掌握实权了,她的皇子才刚刚长大呢。贤妃这是忍不住要动手了,至于没直接对皇子下手,约莫是被薛氏在行宫害然充容的事情吓住了。
只要玉德妃死了,林家的势力也不能为二皇子三皇子所用,效果也是一样的。
贤妃瞟了瞟德妃,再抬头看看江廷蕴,长乐公主起身跑到江廷蕴面前跪下痛哭:“请父皇明察,此事必定不是母妃所为!”她今日穿的淡粉色高腰襦裙,又本是小小的个子,这样跪在地上让人见了着实可怜。
她虽小,可是不代表看不懂这些女人那些有意无意的眼神,她们是怀疑她的母妃!
“长乐公主快起来。”格桑本来就一直站在江廷蕴旁边的,这时蹲身要扶她起来。
长乐公主坚持不肯起来:“请父皇明察!”
“悠儿!”莲贤妃在宫婢的搀扶下慢慢走过来,又对华婕妤道,“你带悠儿先回去。”
悠是长乐的名字,她抬头看着莲贤妃:“母妃……”声音颤抖,带着害怕的情绪。
江廷蕴伸手拉着长乐的手臂提她起来,又拍拍她满面泪痕的脸颊:“长乐先回去,父皇必定会仔细严查。”
这话也没说到底信不信任莲贤妃。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 打滚 求收藏啦!各位读者么么哒,周末愉快!
今天降温好厉害,好多不下雨的城市都下了吧,明天还是呆在家里码字吧不出门了!
☆、第七十章
花朝节事乱,众妃嫔纷纷退下回了住处闭门不出,此事关系两妃,她们连瞧热闹的心思都不敢有。
德贤两妃被送到了太极宫的暖阁,换了衣裙后才让太医进来诊脉:“德妃娘娘和贤妃娘娘略呛了些水,并无大事,只是此时湖水冰凉,恐染了风寒,待微臣开几帖药服了好好休养一阵。”
江廷蕴挥手让太医和侍候的宫婢内侍退下:“今日的事你们谁先说?”
玉德妃起身行了一礼才慢慢开口:“今日妾身走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猛力袭向自己,然后,然后就掉进湖里了……之后的事情便不记得了。”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哽咽的嗓音又再度响起,“妾身自认平时为与谁为难,怎么就有人看不过妾身的?!”
德妃委屈啊!
“妾身是看见玉德妃掉进湖里了,一时心急便跳下去要救人了,妾身幼时是在江南外祖父家长大了,因此识得水性。”
“这样说是有人推了德妃下水,贤妃你跳下去是为救人?” 江廷蕴盯着两人,似乎想看出几分破绽。
莲贤妃点头:“回皇上,妾身是自己跳下去的,至于德妃,妾身便不知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德妃到底是被人推下水的,还是自己跳下去的。
若是被推下去的,那会是谁?若是装作被推下去的,必定是冲着她来的!
“妾身当然是被推下去的,这时节虽有回暖,可是湖水到底冰凉……”玉德妃低头喃喃,“请皇上为妾身做主。”贤妃这话就是说她可能是自己跳下去,就为了诬陷贤妃。
“你们先回去,此事朕再彻查一番。”
明秋宫里格桑抱着纯怡公主来回走动,偏偏纯怡喜欢抬手抓她母妃的发髻,格桑揪住她的小手心中庆幸,幸好她提前把发钗这些尖利的发饰都取了下来,不然上了纯怡的手可怎么办。
“主子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愉帮着格桑把纯怡的小手拉下来。
“本宫怎么知道?”她当时远远走在后面,哪里知道前面的事儿。
阿燕也渡步想着:“听说贤妃是自己跳下去救人的,怎的自个儿也差点呛死了?”
“若是被救的人挣扎不配合,两人都溺死也是有可能的。”格桑慢慢走着,好像有什么事情她想不起来了……算了,不还有皇上嘛,再说她离得远,事儿也牵扯不到她身上。
“主子做事可得多想想。”冬叶一边揉着小白的脑袋,一边劝诫,“昨日你就那般冒然的跑过去搭救德妃娘娘,幸好是救过来了,若是没救过来那些有心人又得说您是故意害死德妃的。”
本来是主仆几人私下讨论落水事儿的,转眼就被冬叶带偏了话题,几人又对着格桑苦口婆心劝诫。
过了一会玉德妃身边得力的宫婢求见,格桑自然是亲自接见了。
“昨日真是有劳充容娘娘了。”宫婢恭敬行礼,又让随行的几名内侍抬了东西进来,“德妃娘娘身体尚有不适不便前来,特命奴婢过来道谢,还请充容娘娘收下。”
格桑装作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东西可真是不少啊:“本宫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德妃娘娘如此客气倒让本宫不好意思了。”德妃即使身体舒适,也不用特地让人跑这一趟。
待她走了,格桑又让松子去打听德妃有没有给贤妃送东西,毕竟贤妃可是跳湖去救她的,虽然最后也是被别人救了起来。
松子回来道:“送了。”
送了,那就是玉德妃并没有怀疑是贤妃推她下去的了?格桑托着下巴:“这后宫真是复杂。”
江廷蕴有心查此事,再说这事也是临时起意的额,不过几个时辰就查到了最有嫌疑的人。
“你为什么要推德妃?”江廷蕴看着眼前跪地俯身的瘦小身子,董美人进宫应该也有几年了,他对她也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只记得后来她不知为什么转投了薛氏的阵营,不过也一直未有争宠的行为。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大胆到要谋害正一品的妃子。
“皇上直接赐妾身一死吧。”董美人也不辩解,她只恨德妃怎么没有被淹死,恨贤妃多管什么闲事!
江廷蕴阴恻恻道:“你不说也无妨,董家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不少人吧,不知道让他们陪你一起死,可是风光?”
董美人果然打了一个颤栗:“这都是妾身所为,请皇上不要祸及无辜。”
“给朕一个理由,朕就不与他们为难。”
理由?董美人抬起上半身,苦笑的摇摇头:“皇上定不会相信的。”
“朕没时间与你废话,你若不说,便可自己回去了断了。”
“若妾身说德妃那贱人害了妾身的孩子,皇上您信吗?您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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