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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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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廷蕴也不打算和她绕圈子:“下药那内侍说是你指使的。”
  “我?”贤妃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廷蕴,慢慢后退了两步,“皇上信了?”
  “朕已经查清楚了。”
  既然说查清楚了,那这便是来抓她的了?贤妃勾唇阴冷笑着:“那皇上查到了什么?那内侍是妾身的人妾身要害然充容?”
  “那内侍说你用他家里的人要挟他,朕查了,他家里人最近一年搬到了京都不远处的一个小县,前几日却突然都不见了,也就是他刚事发他家人就不见了,这背后之人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
  这便是讽刺贤妃掌管后宫在各处都设了暗桩。
  “妾身有今日全是陛下所赐,妾身为何要做这些自毁前途的事情?”
  人都是贪心的,给了她一点就想得到更多,贤妃真的是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江廷蕴修上的手指直叩桌面:“你平时用的药丸是盛家奉进来的?有麝香的成分,你真的用了吗?”
  “药丸?”莲贤妃疑惑,“是妾身用来瘦身的药丸?”她自生了四皇子体型就略有发胖,于是便用了那乌黄丸,她生长乐之后也是用过的。
  嬷嬷也说过只要不是孕期用,那东西是不伤身的。
  江廷蕴嗤的一声:“爱妃是想狡辩?”
  “妾身若说不是妾身所谓,皇上信吗?”她抬头直视他,眼里再没有了往常面对他时的温婉,只剩下一片坚毅神色。
  “若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所谓为,朕自然是信的。”
  贤妃慢慢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平静的一饮而尽后才道:“妾身若用人必不会用这么容易便出卖妾身的人,几根棍棒就让能让他开了口,还能做成什么事情?”她又笑了,“此人现在可还在,若是方便,妾身想亲自询问一番。”
  “在,可是朕为什么要将他交给你,若是你与他再次串通好,或者是他死了呢?”
  “那就当着皇上的面审问,若他死了,那就当是妾身畏罪杀人灭口吧。”若是在她长陵宫中都能让人死去了,岂不更好,她也能顺藤摸瓜找出那幕后之人。
  江廷蕴允了,吩咐人将松子悄悄提了过来。松子对然充容母子下手受了刑法,没人会给他疗伤,只是扔一个馒头给他,看着别让他自尽了便是。此时他被带上来隐隐约约都能闻到身上腐肉发臭的味道。
  贤妃也不嫌恶心,只慢吞吞的围着松子走了两圈才定住脚步:“你叫什么名字”
  “娘娘,皇上都知道了。”松子喘着细微气儿艰难说着。
  “本宫问你叫什么名字。”贤妃不为所动又重复了一遍。
  “奴婢叫李松,进宫后改叫松子。”普通的内侍是不唤姓的,至于做了管事一类的,别人给他面子才带上了姓。
  “祖籍是哪里?为什么你家里人一年前搬到京郊了?”
  “奴婢祖籍羊城,因奴婢在主子……在充容娘娘身边侍候得了不少赏钱,便接了家里人到京郊享享清福。”
  “住的宅子是租聘的还是买的?”      
  “是租的,即使是京郊宅院也贵,奴婢钱财也是有限。”
  贤妃点点头又换了话继续问:“你给然充容下药,药是从哪里来的?”
  “是娘娘您给的啊。”松子眼尾偷偷瞟了皇上一眼。
  贤妃也没反驳:“是什么药丸,本宫是怎么给你的?”
  “就是娘娘您每日服用的乌黄丸,您说这是保养身体的药丸,里面加了麝香,每日里放两颗在充容娘娘的安胎药里,不过一个月就可使充容娘娘落胎。”松子顿了顿,“这药丸是您宫里的浅乐姑娘给奴婢的,因明秋宫和长陵宫是挨着的,要取个东西透个信儿也是极方便的。”
  “浅乐?”贤妃沉思,“是本宫八年前晋封修仪时选进长陵宫的。”她向皇上行了一礼,“妾身让人传这婢女进来。”
  浅乐不过一会就进来了,她瞧了地上趴着的松子一眼瑟瑟发抖的对江廷蕴和贤妃请了安:“奴婢给皇上请安,给主子请安。”
  江廷蕴一咳沉声问她:“你可知让你进来时什么事情?”              
  浅乐吓得瘫软在地上:“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皇上饶恕!”完全就是在说:这事是我做的啊,不过我都是被逼的啊,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你们就放过我把!
  “药丸是你给李松的?”
  “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浅乐继续用力摇头,面色诚惶诚恐。
  贤妃见状也不再问:“看样子便是她了,不过妾身确实没吩咐过她做这些事情,皇上请用刑罚吧,妾身想让她开口说实话,毕竟松子也是在刑罚中才开了口的。”
  江廷蕴没有异议,让内侍将浅乐拖到了院子中杖打了二十大板。别的宫婢内侍心中害怕又不忍直视只敢远远的躲着,浅乐的嘴没有被堵住,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声:“啊!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有人管她,就仍她这般大喊大叫,好在长乐公主和四皇子已经在行刑之前被送到华婕妤那里去了。            
  声音很大,连在明秋宫的格桑都听到了一些响动:“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回家了,吃了好多好吃的,会长胖么?(?_?)

  ☆、第八十四章

  黎安多少是知道一点消息的,此时只是笑着摇头:“许是有人唱曲吧,声音大了点儿,主子您耳朵可真好,奴婢都不怎么听得到。”
  格桑狐疑:“这般大吼大叫的,哪里就像是唱曲了,再说唱曲的声音有这么大吗?不是长陵宫传来的就是华婕妤所在的仙居宫传来的。”
  黎安继续笑,还真被您给猜中了:“像是音美人在唱曲吧,听说最近民间流传的曲子都是这般大吼大叫的。”
  “音美人?”格桑一顿,放下手中的核桃仁,皇上早就不去看别的妃嫔了,音美人也早就不唱曲了,今日这一番动静……皇上去看音美人了?
  格桑顿时面色就不好了,冬叶担忧,狠狠的瞪了黎安一眼,又劝解格桑:“主子别担心,仍那音美人如何唱,皇上也不会去瞧她一眼的。”
  格桑眼睛泛酸,又眨了眼,瞬间整个眼眶都变红了……她难受的趴在窗边瞧着外面开着的格桑花:“还说只我一人就够了,我不过因气恼给他看了几天脸色,他便去了别人那儿,以后我再也不理他了!”
  独自嚷了一会心里还是不舒坦,蹭蹭挪了屁股要下榻,阿燕冬叶上前扶着她:“主子别哭了?”
  “本宫才没哭!”格桑抬袖摸了一把脸,蛮横道,“你们都看花眼了。”
  只要不继续哭就好了,冬叶赶紧点头附和:“是是是,奴婢们都看花眼了。”
  “本宫要去看珺儿。”纯怡就住在隔壁的房间,一会儿就过去了。
  纯怡还在睡着呢,格桑走过去坐在床沿边,拉着纯怡的手揉揉,又摸摸她的脸蛋:若是你父皇以后再不顾着我们四人了,娘亲也会好好守着你们,不会让那些奴婢欺负到你们。
  想着想着又愁眉苦脸起来,今儿晚上又得失眠了。
  长陵宫这儿,浅乐挨完了板子便被内侍拖着进了正殿,贤妃继续追问:“说吧,是谁指使的?”
  浅乐也不似之前的疯癫样儿了,只仰面对着她咧嘴一笑:“还不是主子您的吩咐。”
  贤妃见她冥顽不灵便把注意力对着一边的江廷蕴了:“黄上,妾身也不是第一次服用这乌黄丸了,长陵宫里只要是在殿内侍候的宫婢都是能碰到的,妾身怀疑是她偷了药丸然后给松子的。”
  “主子,虽然奴婢能碰到这药丸,可是奴婢凭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浅乐激动的想大吼一声,奈何牵动到伤口她只得小声抽搐,“你许诺了奴婢,若是奴婢帮您办好这件事情,你便让奴婢明年出宫。”浅乐今天二十三岁了,宫婢虽说没有特例是不能出宫的,可是贤妃在宫中有权势,要放宫婢出宫简直就是挥挥手儿的事情。
  “你与别人定了娃娃亲,进了宫本是应当作废的。两年前你母亲得了顽疾,与你定有娃娃亲的男子又是刚刚丧妻,你母亲便说想有生之年看到你能和那男子成亲也算是了了她的心事,你求了本宫,本宫也同意明年放你出宫,也让人送了药材给你母亲。至于让你拿药丸害人,简直是无稽之谈!”
  浅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的瞪着她:“主子你可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江廷蕴一顿:“你母妃年初就病死了。”几天前盘问松子时就问出了浅乐这个人,当时他便让人去查了一番,却发现她的母亲过了新年就重病而死了。                                   
  “奴婢知道。”浅乐慢慢垂下头,若有似无的说着,“母亲她熬过了寒冬,却没有熬过人心。”
  她说得轻声,没有人听清楚,也没有人在意,只当她是忆起往事,心里又难受一番。 
  人证物证都有了,至于作案动机那就更简单了。
  江廷蕴让人将松子和浅乐拖下去,才起了身负手走了几步:“爱妃为什么要这样做,嫉妒她有孩子还是嫉妒她得了宠”
  〃妾身没有做过。”贤妃挺着后背,丝毫不显得心虚软弱。
  “朕给了你宠爱,也给了你孩子护身,你怎么就不珍惜这一切呢?”江廷蕴俯身在她耳畔轻轻说着,“朕原是不信的,可是这一切都指向了你,你自己也辩解不了了。”
  贤妃冷笑:“皇上给了妾身这些,难道妾身就没有付出吗?”  
  “所以朕一开始就说了,各取所需罢了,朕没有逼你。”
  “是,皇上没有逼妾身。”贤妃点头,“所以皇上今日便断定是妾身所为了?”
  “朕说了,朕看的是证据。”
  贤妃退后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那皇上再继续追查松子的家人,看看他们是死是活,若死了是怎么死的谁杀的,若活着那又是在哪里被谁带走的。”
  江廷蕴没说话,贤妃又继续说着:“皇上您想想,若真不是妾身所为的,那背后必定还有别人,此人心思如此繁复细腻,只怕然充容就算是在皇上的庇护之下,也难以保证她的安全吧?”     
  这话确实是戳中了江廷蕴的心窝子,他派了三个隐卫守着明秋宫,也还是让人得了手!这可真是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这防人一直防的都是新进的宫婢内侍,谁能想到松子竟然叛主了?
  “朕可以让人继续追查,只是你现在这般随意进出只怕是不妥了。”他得给格桑一个交代,不然那丫头还得和自己闹腾,这两日虽然还是睡着一张床榻,可是她却连让他抱一下都不同意。
  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么大的脾气了。
  “但凭皇上所言。”贤妃虽心有不甘,可是只要能活下来,翻身也是迟早的事情。        
  “念其为朕生有儿女,先封了长陵宫,若真是你所为,你就自己掂量那薛氏是怎么被贬为奴籍的吧!”江廷蕴放了话就出了正殿。
  莲贤妃当然清楚薛氏是为什么被贬为奴籍的,因为在行宫要害了然充容的孩子。也真是可笑了,玉德妃不也被怀疑几年前害了董美人的孩子吗?现在也只是被褫夺了封号,呵。
  若真是她害的然充容,皇上只怕会扒了她的皮。
  华婕妤那儿却乱了,长乐闷闷道:“父皇脸色不好,又下令杖责母妃的宫婢,我担心是母妃惹恼了父皇。”
  表姐行事一向稳重,又甚得圣心,怎么就会惹恼了皇上?华婕妤又问送他们过来的林姑姑:“姑姑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奴婢不知道,只是瞧着中贵人的样子,只怕事情还不小。”
  不小?华婕妤腾的一下站起来:“不行,我要去看看!”
  有宫婢拉住她:“主子这时候去能有什么用?若不是大事贤妃娘娘自然能应付下来,如是大事,您去了也无用啊。”
  她停住脚步,她不得宠,皇上如何愿意见她?   
  华婕妤身边的管事姑姑提醒:“主子,皇上对充容娘娘宠爱有加,您若是找她帮忙或许能成,充容娘娘性子好,最是好说话。”
  “对对对,找她,她肯定会帮忙的!”华婕妤点点头,带着人就要去明秋宫。
  “小姨,你带我一起去吧?”长乐公主拉住华婕妤的披帛,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华婕妤转身蹲下来揉揉她的脸:“你不要担心,皇上对你母妃一向敬重,不会有事了。”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大小呢,她不能就这样带着长乐公主过去。
  到了明秋宫,格桑厌厌无力的看着华婕妤:“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太后新丧,宫中妃嫔为了以示孝道,相互间都是不走动的。所以前两天格桑这儿出事了,华婕妤只是派人来问了一声,并没有亲自前来。
  华婕妤心里有事,也没仔细看格桑的神色,只拉起她的手焦急道:“您今儿个可得帮妾身。”
  “你怎么了?”格桑疑惑。
  “妾身是没事,可是长陵宫里怕是有事。皇上现在在杖责表姐的贴身宫婢,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什么,杖责贤妃的宫婢?”格桑来了精神,“可说了是为了事儿?”果真是贤妃下的手,所以皇上责罚她的宫婢?为什么不是责罚贤妃?之前听到的嘶吼声不是音美人唱曲了?
  华婕妤摇头:“不知道,妾身过来就是想让娘娘过去瞧瞧,若皇上真的发怒了,您也要替表姐说说话啊!”
  格桑沉闷下来,在华婕妤焦急的催促中才慢吞吞道:“本宫虽时常见到皇上,可是在他面前最是胆小,连话都说不利索。”贤妃要害她,她为什么还要帮忙,本宫就不去!
  “可是皇上这般宠您,想来也是能听进几句。”华婕妤哪里不知道格桑脾性软了,然充容是好说话,可是她也怕皇上啊!但现在自己也找不了别人了,“您就说上几句,若皇上不听便罢了。”
  去还是不去,?不去,可是华婕妤平时待她不错,想来这事她必定不知情。去,随便说上几句做做样子?
  那就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不是不罚,只是看到贤妃又两个娃也不能随意处置了,而且背后真有其他人的话,格桑也不安全的,随时都要防备,皇上是准备将后宫的毒瘤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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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那就去看看吧。”
  见格桑松了口,华婕妤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亲自扶着格桑下榻,冬叶却拦住格桑:“皇上说了您要好好歇着。”贤妃要害主子,主子怎么过了几天就忘了!
  “没事,这几日也闷坏了,出去走走也好。”格桑语重心长的拍拍冬叶的手,让她放心。
  冬叶却认为主子是被华婕妤逼的不得不去的,只得点点头搀扶着格桑:“是。”准备到时候随机应变。
  等到了长陵宫,一切都很平静,格桑瞧瞧华婕妤疑惑道:“这么安静?”
  “难道皇上没有发怒?”华婕妤开心的眨眨眼,放开格桑的手问了院子里侍立的内侍,“皇上可还在?”
  那内侍颤抖这声音:“皇上走了?”
  “你家主子呢?”
  “主子她,在里面。”内侍继续发抖不安道,“华婕妤您进去看看吧,若是主子受不了刺激做了傻事可怎么办哦!”
  “什么傻事?!”华婕妤提裙快步往里跑,皇上真的对表姐做了什么?
  格桑也在冬叶的搀扶下紧跟着走进去。
  刚进了正殿就听见华婕妤疑惑的揽着莲贤妃:“怎么会这样,表姐到底做了什么,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你?禁足?!等消息传出了谁不会笑话你?”
  格桑慢慢进去,莲贤妃从绣墩上起身看向格桑,慢吞吞的来了一句:“原来是然充容来了。”
  “贤妃安好。”格桑只静静站着,也没有对莲贤妃行礼。
  “充容也怀疑是本宫所为?”莲贤妃围着格桑慢慢走了一圈,不见不慢的说着,“不管你信不信,可是本宫的确没有做过。”
  “可是松子说是你!”格桑怕莲贤妃,可是更厌恶贤妃要怕她和她的孩子,此时听了这话也激动反击,“我自问没有做过得罪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害我和我的孩子!为什么?!”
  华婕妤听见这里便恍然大悟,表姐要害然充容,所以皇上才禁了表姐的足。
  表姐要害然充容?!为什么?因为怀孕,因为得宠?表姐宠冠后宫多年,难道心也变得这般……狠毒了?
  “李松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本宫说他是被人收买了嫁祸给我的你可信?”
  “怎么会,皇上定然是查了才会罚你禁足的!”格桑说这话也是不自信的,皇上为什么只是让贤妃禁足?
  莲贤妃不甚在意的冷笑:“皇上不过是为了让你安心,事情还在查呢,到底是谁所为还不能盖棺定论。”
  “那你说是谁?”
  “本宫怎么知道,皇上不是会秉公处理吗?且等着吧。”
  格桑不想再看见她,只让宫婢扶着她出了长陵宫,这事情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害她的人都不能死,连薛氏也只是被太后弄死的而已。
  等人走了,华婕妤愣愣的看着莲贤妃:“是你做的吗?”
  莲贤妃抬头直视她:“你也认为是我做的?”
  “我也不想这样认为!”华婕妤几乎是愤怒的看着她,“我知道后宫的女人心思诡异,你为了自保不得不一步步往前爬……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可是然充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你也下得了手?!如果她得宠生子是你必须除掉她的理由,那你第一个是不是应该除掉皇上?这一切都是因为皇上爱她!”
  “啪!”
  盛婕妤一巴掌拍在她脸上,训斥道:“不准胡言乱语!”过了一会又低声教训她,“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里,你知道你会怎样吗?”若是以前便也罢了,可是现在她不知道她这长陵宫里还有多少是可信的,多少是不可信的。
  “表姐是在担心我?”华婕妤呆呆笑着,脸庞发烫也毫不在意,“我不要表姐回归初心,只是希望表姐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无辜?莲贤妃冷笑,难道她就不无辜了么?她都不知道今天自己冷笑了多少次了。
  “我只对你说最后一次,我没有害过她。犯事的两个人一个出自她明秋宫,一个出自我的长陵宫,都是被人收买了的。”莲贤妃说完就扔下华婕妤独自进了寝殿,事情太多了,她得好好的理理才行,到底是谁想除掉然充容,又想将此事栽赃嫁祸给她?
  华婕妤出了长陵宫便直接回了湘景轩,她不知道现在该相信谁的了,表姐到底有没有对然充容下手,若是下了她便无颜面对然充容,若是没有,她刚刚那番话岂不是伤了表姐的心?
  莲贤妃盛氏被禁足的事情很被江廷蕴吩咐人传了下去,不过一个时辰后宫的人都知道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了!
  莲贤妃自怀长乐公主时就一直得盛宠,晋位也是迅速。现在生有一双儿女,怎么就遭了皇上的厌烦?想来她也是一年没有侍寝了,便是这样也碍了某人的眼?
  某人此时赖江廷蕴的怀里:“皇上,我也不问这些事儿了,但是你得记住,你不能亏待了我和三个孩子,不然……不然我就,我就回南昭去。”刘姑姑说不能逼着皇上责罚莲贤妃,毕竟莲贤妃跟了皇上这么多年,若是逼急了,皇上真的不理她了怎么办?又得吃不香睡不好了。
  好吧,前几日明明是你自己不理皇上的。
  “瞎说!”江廷蕴拍拍她的肉乎乎的臀部,觉得手感不错又使劲的揉了揉,“你今日用膳可香?”他可是记得她前两日都没吃多少东西的。
  “我今日午膳吃了两碗米饭,一碗鸡汤,两只鸡腿,小半碗牛肉,一些胡萝卜……”格桑认真的想着她中午到底都吃了些什么。
  听着她说了一大堆吃食,他总算是放心下来。
  格桑又去了玉华宫,薛昭容将茶盏递到她手里:“若此事不是她所为呢?”
  “怎么可能,都说是受她指使的!”格桑接了茶盏慢慢喝着,还是红曳泡的茶好喝。她因心中烦闷便偷偷跑来玉华宫找薛昭容解惑。
  “这个都说是谁说的?松子还是那名叛主的浅乐?”
  “皇上也是查了的。”
  薛昭容笑笑:“若是四皇子出事了,然后跳出一些人说是受你指使,你作何感想?”
  “不可能是我,我才没做过呢!”
  薛昭容点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或许贤妃现在心中也同你一样是一片委屈。”
  “薛姐姐认为不是她所为?”格桑抬头定定的看着薛昭容,连薛姐姐也是相贤妃的吗?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薛昭容抬手托腮沉思,似乎是在想应该怎么讲这个故事。
  好一会她才收了手端坐着:“我是泰启五年进的宫,那会还不是选淑女的年份,我提前被选进宫是因为薛氏,也就是前淑妃,她当时怀孕了,凤阳王府薛家就想选一个可靠的女子进宫照料她以及笼络皇上的心,我是庶女出身,我姨娘的安全和弟弟的前程都得靠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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