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宠两相宜-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奴婢不累。”刘瑜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格桑挺着大肚子一笑:“还说不累!”
等来回走了快半个时辰,格桑才躺下继续睡觉。
☆、第八十一章
前一日睡了太久,第二日格桑便起得特别的早,唤了冬叶等人时候她洗漱时却见其神色异常,便奇怪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冬叶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算开了口:“主子,大树和松子还在外面。”
“有事?”
冬叶僵硬的脸庞点头:“是。”
“那让他们进来便是。”格桑疑惑,能有什么大事儿才让冬叶这般神情?
大树进来时,还拖着一个用绳子绑着用帕子堵住嘴的人,是松子!
“这是怎么一会事?!”她不过几日未回明秋宫,怎么松子就被绑了,看样子还是大树绑的!
大树也不说话,就跪在地上先磕了一个头。
看样子事情有些严重了啊,格桑看着一旁站着的刘瑜阿燕冬叶三人疑惑不安:“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们还来不及回话,便听到了内侍的传唱:“皇上驾到!”
皇上这么繁忙都在此时过来了?!格桑才惊觉事儿大了,可是她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谁能告诉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松子做了什么事情才被老实的大树绑起来的?!
格桑出去迎接皇上:“妾身给皇上请安。”
“问出来了吗?”江廷蕴握着她的人一同进了正殿,身后跟随的还有太医。
“问什么?”格桑疑惑,“松子的事情吗?”
江廷蕴见她一年茫然,想来是还不知道了:“你刚起来?”
格桑解释:“妾身这几日乏了,所以才睡得多一点,妾身这不是懒。”
江廷蕴揉揉她简洁的发髻:“朕又没说你什么,你最近确实是太辛苦了,让太医给你把了平安脉就再睡一会吧。”
“皇上您也多睡一会吧。”格桑一手挽着江廷蕴的手臂,掂起脚伸长了手摸摸他发黑的眼眶,“您看您都累成这样了。”
江廷蕴点头:“嗯,朕知道。”
殿里的气氛很奇怪,松子惊慌惊恐,大树木呐的跪着,其余的人都低头不语,只这两人在这里浓情蜜意。
林重端眼角抽抽,现在还是太后的丧期,皇上您们这样不太好吧!
进了寝殿太医仔细的给格桑把了脉,好半天才肯定的回道:“充容娘娘体态安康,无事。”
江廷蕴压在心里的一口气才喘了出来,无事便好。若是有个什么,他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说完了话,江廷蕴又让黎安冬叶伺候格桑去寝殿歇息,其余的人便都提到了一边的暖阁去了。
格桑知道这是要避开她了,她拉着江廷蕴的衣袍,偏头瞟了瞟松子帽子上的绒球:“若是……真犯了什么大错,还请皇上看在他侍候妾身几年的份上,宽恕一番吧。”
“嗯,朕知道。”江廷蕴点头,这个宽恕的方法有很多种,留他一条命也是行的。
去了暖阁,江廷蕴坐在首座上,沉下一张俊脸:“说吧。”
大树跪地磕头:“回禀皇上,奴婢昨日就觉察松子不对,原以为是累了,今儿个一早,一早醒来时又发现他神色不对劲的拿着什么东西,奴婢也不能确定是什么事儿就悄悄跟着他去了小厨房。秀儿姑娘和阿燕姑娘正在给主子熬安胎药,松子却说主子吩咐他来取安胎药,过了一会秀儿姑娘便将药壶递给了松子,松子端着就出了小厨房,然后奴婢瞧见他鬼鬼祟祟的往里面放东西,这肯定就不正常了,于是奴婢就上去将他先制住了,又禀告了刘姑姑。”
他自打进宫以来都没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
江廷蕴让人一字不漏的记录了下来,又命人把松子嘴里的帕子拿了出来。
松子的嘴得了空隙还来不及喘气就一边磕头一边大叫:“奴婢冤枉啊!冤枉啊!求皇上明察啊!”
“声音小点儿!”江廷蕴凤眼凌厉的扫过去。
松子顿时停下来,又小声唤道:“奴婢冤枉啊!”声音小了便没了刚刚的气势了,怎么看都像是心虚了!
“他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有什么好说的?”
“大树是胡说八道啊!奴婢看他平日里老实,反污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松子愤怒的盯着大树,“明明是他告诉奴婢说是主子让奴婢去取安胎药的,奴婢不疑有他就去了,谁知路上又遇到他,说是黎总管找奴婢有事,安胎药他送去就好,奴婢就给了他,却不想他打了个弯就要下药,正巧被奴婢瞧见了!奴婢当时就要上去抓他,却不想反被他制服了来冤枉奴婢!”
真是各说各有理!
其实格桑贴身侍候的事情都是交给第一波和第二波侍候的人,因晋升充容时送过来的人太晚了,格桑怀孕的消息又被新来的人传了出去,刘愉总是觉得不放心便没让他们过手这些事情,却不想事儿却出在第一波人的身上,真是让人恼怒!
江廷蕴又问秀儿和阿燕,两人皆称是松子过来拿药的,这一点倒是符合大树和松子所言,只是之后的人还有别人可看见?
“送安胎药过来时可遇到了其他人?”
两人摇头:“没有。”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这时黎安求见,他进来对江廷蕴低声道:“皇上,有个小内侍告诉奴婢,他今早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想让奴婢替他拿个主意。”
“他说什么?”
“说是看见松子放了东西到一个药罐子里,也不知道是要给谁喝的,想来在这明秋宫里,也就是给主子喝的吧!”
换了那内侍进来,他颤颤行了礼:“奴婢今儿一早扫院子时见到,见到松子往一个药罐子里放东西,本也没有在意的,只是刚刚瞧见您们一群人全都到了暖阁,奴婢怕出了什么事儿,便想着把看到的事说出来。”
“你胡说!”松子激动的嚷着!
小内侍吓得上半身往后倾道连连叫道:“奴婢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啊!”
“再吵嚷起来,就先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再回话!”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有了这个小内侍的话,江廷蕴便有了主意,他挥手吩咐:“将这三人分别关押起来,朕明日再审。”
关押了松子大树小内侍,其他人就纷纷散了,只是这心里总是不安心,到底是谁要害主子,又是授了谁的意?这些事情没查清楚,总是担心那人还有后手啊!
江廷蕴出了暖阁不远就遇到格桑了,他顿时疏散眉心,伸手揉揉她的发丝:“怎么不多歇歇?”
“妾身昨日睡得太多了,要多走走了。”格桑说着低头看脚尖,却只能看到的圆润的大肚子,“这事是谁做的?若是松子或者大树……妾身平日待他们不薄的,实在是想不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格桑是看见他们三人被押解出来的,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年的人,怎么会不失望痛心啊!
他将她小心的抱在怀里,对着她耳侧低声安慰:“你不要多想,还有朕呢。”等他查清了,必不轻饶那背后之人。
江廷蕴回了太极宫,又将放在明秋宫的隐卫唤了两个过来:“明秋宫今早可是有什么异象?”
隐卫老实交代:“回皇上,没有异象。”
明秋宫中有三名隐卫,其中两名是一直跟着格桑的,只有一名是时刻关注着后面这一批宫婢内侍的,万万没想到幺蛾子就出来了格桑最信任的几人之中。
江廷蕴又问:“那内侍今早都做了什么?”
他又看向一旁的林重端,林重端反应快接过了话头:“那内侍是去年十一月进的明秋宫,叫安子。”他今日出明秋宫时都问过了,就是想着皇上会问起来。
隐卫道:“今日早上他一直在后面的花园翻土。”
“没有到过正殿前的院子?”
另一名隐卫道:“没有。”
那名内侍就是撒谎了!药是大树下的?安子为什么要帮大树,他们背后是一个人?
“先让人一一审问了,朕将这些政务处理了再过去。”江廷蕴颇为疲劳的揉揉眉心,到底是谁要害格桑,看到他得趁着这次的事情将宫中的毒瘤一把烧掉了。
等到下午忙完政事了江廷蕴又过问了此事:“都怎么说?”
“回禀皇上,松子受不了刑,招了。”
江廷蕴顿住脚步一眼瞄过来:“可说了他为何要这么做,受何人指使?”
☆、第八十二章
那掌宫中刑狱的管事内侍拱手:“他说是受贤妃娘娘的指使所为。”
“贤妃?”江廷蕴慢慢念出这两个字,是为了四皇子四皇子现在才一周岁,她这手下得也太快了吧,“那大树怎么说?”
“大树一口咬定是松子下的药。”
“安子呢?”
“安子说他是太后的人,太后知道松子是贤妃娘娘的人,便让他在明秋宫想着一切办法打压松子。”太后和贤妃不对付,所以安子和松子也不对付。
“把松子带到偏殿去。”
管事内侍做事利索,很快就让人把松子带了过来,江廷蕴一瞧他虽换了一件衣衫,可是还是依稀能看见浸透的血痕,莫不是屈打成招吧?
江廷蕴坐下里来慢慢喝了一盏茶:“你说你是贤妃的人”
松子低着头无力的回话:“是。”
“贤妃为什么要你害充容的孩子?”
“因为,因为贤妃娘娘嫉妒主子,她嫉妒主子得宠怀孕。”
“嘭!”一个茶盏飞过去砸了松子的头:“你不配唤然充容没主子。”
松子本就被折腾得无力了,这时又向一边偏倒过去:“是奴婢的错,奴婢狼心狗肺不知好歹,都是奴婢的错啊!”此时又是一片哀哭,也不知是觉得愧对格桑还是身上太疼了。
“闭嘴!”江廷蕴怒斥,“你一开始就是贤妃派到然充容身边去的?”
‘松子垂在地面的脑袋晃晃悠悠的:“不是,是从主子,从充容娘娘去年从行宫回来以后贤妃娘娘才找上奴婢的。”
〃你为何要替她办事,她可是许诺了你什么?〃
松子此时像是回了神,努力撑着手臂端正了上半身惊恐的哀求,“求皇上为奴婢做主,贤妃娘娘抓了奴婢的老娘和大哥他们一家人来威胁奴婢啊,还说……还说要是事情泄露了半分出去,她就要杀了奴婢一家!奴婢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啊!”
“好你个没有办法!”江廷蕴走过来踢了他胸膛一脚,就是为了他那一家子就要对格桑下手?!若是格桑有一点不适,他一家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填补自己心中的痛!
松子半死不活的被拖了下去,又有人把安子带了上来,太后不在了,江廷蕴也没有丝毫顾及的直接问道:“太后让你潜伏在明秋宫是为了做什么?”
“回皇上,太后说充容娘娘是狐媚子,让奴婢好好盯着她,免得做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出来。”
狐媚子?江廷蕴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若格桑这性子是狐媚子他都该笑了:“别的呢?”
“没了。”
“既是太后的人,那你就亲自送送太后吧!”江廷蕴唤道,“来人,将他带下去了解了。”
安子要大呼饶命,却想着若是惹恼了皇上,万一要凌迟处死五马分尸呢,想了想还是紧紧闭了嘴,能有个全尸也是好事啊!
江廷蕴夜里去了明秋宫用晚膳,格桑今日胃口不太好,只紧张的瞧着他:“皇上可是问出来什么了?”她听说大树被抬到了一处院子里,还让一个医童来给他瞧了伤势,可是松子和安子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想来也是知道是谁下的手了。她心中还是难过,她一直是信任陪着她渡过了在宫中前两年的人,那会那么难熬的日子都没人背叛她,怎么现在好过了,松子反而要背叛她了呢?
”嗯,审问过了,是松子。“江廷蕴放下筷子握住格桑的手。
”是……谁指使的?“今日她在明秋宫一直歇不好,和她们几人一直分析着谁最有可能害她。太后莲贤妃夏淑华还有俞婕妤的可能性最大,太后讨厌她可是太后刚刚懵了;莲贤妃有了皇子难免做出一些出格之事,且掌控后宫多年人脉也足;夏淑华也是有皇子的人且是女官上位,手中或许还有一定的人脉方便行事;俞婕妤现在恨她,可是她现在行动受限。
这样排除下来,莲贤妃和夏淑华的可能性就最大了。
“松子说是贤妃,朕已经让人暗地里监视着她了,若是有异常朕一定会知道的。”
格桑恍惚的看着他,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贤妃不是一直都这般嚣张的么,做点害妃嫔的事情不是很正常么?
可是皇上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了,为什么不将贤妃审问一番?只暗中监视?贤妃这只笑面虎行事谨慎,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自己露出把柄的?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一笑:“松子都说了是贤妃,皇上好歹也要问过一番啊。皇上这是舍不得了?是了,贤妃也是皇上的宠妃,皇上这般怜香惜玉又怎么舍得伤了贤妃娘娘的心啊。”
语调带笑,却是任谁都听得出的埋怨之意,充容娘娘这是在埋怨皇上。
刘瑜心中急啊,即使知道皇上的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啊,说皇上徇私枉法舍不得伤了贤妃娘娘,这可不就是大不敬嘛,男人喜欢柔弱的女子,主子平时不是做得很好吗,怎么到了紧要关头就糊涂了!
“朕这是有思量。”江廷蕴又执意拉着她的手。
格桑也不说话,只呆呆的望着桌面的菜肴,真真是叫人恶心……难过,自己加上三个孩子也终究是抵不上贤妃吗?
膳食也无心思再用的,江廷蕴有心再安抚格桑几句,格桑只是淡笑,他说什么她都只是点头笑着说“妾身都听皇上的。”
以前这句话是对他多大的信任啊,现在却完全成了讽刺之意,格桑居然会讽刺人了。
江廷蕴最终还是回了太极宫,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太后薨了还没多久皇上就歇在妃嫔宫里,传出去就是昏庸皇帝狐媚皇妃了。
整个夜里明秋宫都很平静,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很不平静。格桑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阿蕴偏袒贤妃,阿蕴偏袒贤妃,阿蕴偏袒贤妃!
“主子,你现在怀着龙裔,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啊。”刘瑜坐在床榻边替她拉好被子。
“姑姑你去歇息吧,本宫这里没事。”格桑背对着刘瑜,不想让她发现自己通红的眼眶。
“贤妃娘娘现在在正一品的妃位,膝下又有一双儿女,不同于一般的妃嫔,皇上即使要处置贤妃,也是要多多顾虑长乐公主和四皇子的。”
格桑闷声:”本宫知道,本宫就是心里难受憋得慌。松子背叛本宫,皇上偏袒贤妃,本宫想着这些就难受。”
刘瑜替她捏捏大腿劝慰道:“松子那是狼心狗肺,主子何苦为了这种人难过。至于贤妃那儿,皇上也没说不处置,只是要再看看,虽说松子是招供了,可是也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事情还得继续查呢,总的要有个证据不是”
事情会不会继续查格桑不知道,她只知道第二日起来她整个人面色憔悴眼底发黑。偏偏奶娘还将纯怡抱了过了,纯怡奇怪的看着她,好一会才拍这小手唤道:“木木,嘿,木木,哈哈。”
格桑听见纯怡的笑声心情才好点儿,伸手捏捏她的脸蛋:“你母妃心情不好,你还笑!”
“不好,不好!”纯怡将脸往一边偏去,想避开她母妃的手。
格桑吩咐那奶娘:“将她放在榻上,你牵着她让她小走几步试试。”
奶娘依言将纯怡放在榻上站立着,两只手左右开弓的架着纯怡的胳膊,唯恐她摔了跤。
“你手放松一点,这样和你平时抱着没分别了。”
奶娘放松一点点,格桑还是不满:“再松一点,这榻上软,摔了也不疼的。”
江廷蕴上了早朝单独召见了几个臣子之后又来了明秋宫,一瞧便看见格桑指挥奶娘教纯怡走路,他大跨步过去从奶娘手里抱起纯怡:“纯怡喜欢走路吗,等你长大了父皇带你骑马去可好?”
“黄黄,黄黄!”纯怡公主可是好多日没见过她的黄黄了,此时见了激动的搂住江廷蕴的脖子。
格桑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微微福身给江廷蕴行了礼:“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江廷蕴一手抱着纯怡,一手托她起来:“都这么大的肚子了,还行什么礼。”格桑自从怀孕他便免了她的行礼,现在这般他自是知道格桑是和他赌气呢,“还生气呢?”
“妾身不敢。”
江廷蕴伸出大拇指揉揉发的下眼皮:“还说不敢,瞧瞧眼睛都发黑了。”
“昨夜里纯怡睡得不好,妾身也跟着醒了几次。”
这敷衍的话江廷蕴不信,纯怡有时候睡在隔壁的屋子里,晚上不哭得惊天动地格桑是不会醒的,他到底是没有揭穿她:“等这个月过了,朕再过来陪你。”
“皇上政事繁忙,不用每天都来妾身这儿。”格桑移动几步端庄的坐在榻上,她才不是因为皇上不来就睡不好的,昨夜里她睡得十分香甜好不好!
如此格桑单方面的和江廷蕴冷战了两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早起赶车回家(? ??_??)?八点钟了,大家晚安。
☆、第八十三章
过了两日江廷蕴去了长陵宫,内侍欢天喜地的进正殿禀报:“主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来了就来了,你这般激动做什么?”莲贤妃瞥他一眼,皇上要来瞧公主皇子有什么好激动的。
长乐公主奇怪的看着她母妃:“父皇来看母妃,母妃不高兴吗?”
“母妃自然是高兴的。”莲贤妃慈爱的揉揉她的后脑勺。
等江廷蕴进来,莲贤妃给他请了安吩咐人上茶,又吩咐奶娘将四皇子抱过来。
宫婢端了茶上来,长乐亲自奉了茶盏给江廷蕴:“父皇请用茶。”
“悠儿最近都做些什么?”
长乐乖巧回答:“回父皇,儿臣随着母妃学习绣花写字。”
江廷蕴点点头:“悠儿听话,父皇要奖赏你,你想要什么?”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悠儿!”莲贤妃低声斥责,又对江廷蕴道,“她也不缺什么,皇上不要娇惯了她。”
“朕的公主,做事怎么可以畏畏缩缩的,要个东西又怎么了?悠儿只管说!”
长乐眨眨眼:“儿臣不要东西,儿臣要别的。”
“说吧。”
“儿臣希望父皇能多来长陵宫看看母妃。”
江廷蕴嘴角的笑僵住,好一会才道:“为何这样说,朕平日里也时有过来啊。”一个月里也会来坐个三四次吧。
长乐低下头:“宫里的人都说父皇不喜欢母妃了,儿臣怕他们怠慢了母妃……”
“皇上别听她瞎说。”莲贤妃打断长乐的话,“妾身现在掌管后宫事宜,又有谁敢怠慢妾身?”
莲贤妃虽是久不得宠了,可是膝下还有一双儿女,然充容虽得宠,可是肚子里揣的还不知是男是女,那些底下侍候的人万不会这个时候踩着莲贤妃给然充容献殷勤的。
这目光可得放远了,后宫得宠是一时的事情,谁封为太子继承了皇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江廷蕴依旧点头:“这就好。”
奶娘将四皇子江易峥抱过来,四皇子趴在奶娘的肩头上看着江廷蕴,眨眨眼又偏过头看着他母妃:“沐非,包。”
莲贤妃并没有向往常那般伸手抱过他,只笑道:“叫父皇啊,父……皇!”
四皇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江廷蕴,只是上次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哪里还记得啊,不过他一向听话,听了莲贤妃的话便对着莲贤妃唤到:“服慌。”唤完之后又对着莲贤妃伸手。
莲贤妃这才从奶娘手中接过他,抱着他面对江廷蕴:“父……皇……”拖长了声音显得格外的耐心。
“夫慌。”
“小孩子吐词不清是常事,慢慢教便是。”珺儿也是唤不清的,被她母妃烦住了直接便唤木木,皇皇了。
江廷蕴伸手要抱他,四皇子也扭捏着躲在莲贤妃的怀里,江廷蕴尴尬的收回手:“可会走路了?”
莲贤妃愣住,好一会就道:“峥儿还小……妾身会早点教他的。”
“嗯。”江廷蕴点头,又吩咐道,“其他人都下去吧。”
这是有话要单独和贤妃说了,林姑姑慢吞吞带着长乐等人往外走,林重端低声催促:“快出去吧。”
林姑姑瞟了林重端一眼,林重端偏过头当做没看见:这是大事儿,你问了我也不能说。
等人散去,贤妃才轻声问着:“皇上有什么要问妾身的?”
“明秋宫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妾身知道。”她掌管后宫,一座宫殿里死了一个收押一人还有一人在养伤,她若说不知道也太假了。
“可知是为何事?”
“妾身不知。”
江廷蕴勾唇:“只是有人想对然充容下手罢了。”
莲贤妃赶紧下了塌俯身跪在地上:“是妾身管理后宫失察,请皇上责罚。”
“起来吧。”
莲贤妃又站起来,这次并没有再坐下,事情已经过了几日了,皇上为何今儿个才来找她?她小心询问:“皇上都查清楚了?”
江廷蕴也不打算和她绕圈子:“下药那内侍说是你指使的。”
“我?”贤妃不可置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