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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时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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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难不成她以前有过这个记忆。若是……
“这些都是你脑中闪现出来的画面?”钟卓清用更加殷切的眸子看着清文。
清文的心有些闪烁不定,似乎才平静下来的心情又突然开始起伏了,每件事每个细节,都与她息息相关,她故意不去想,故意不去看,可是事情似乎都在往反方向发展,让她越陷越深,不得不去面对。
“如果你想要快点恢复记忆,我建议你应该去一趟S市。”钟卓清的建议使清文一愣,其实对于这些事情她一直都在逃避,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去S市她曾经读书的地方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只是她的内心还是无法去接受,她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轻易去触及,否则,这个真相她也许承受不了。
“让我再想想。”清文的内心矛盾着。
钟卓清看着她有些不安的神情,心中也是了然,再看看一直背对着他们的俞英白,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立即站了起来,说话有些打着哈哈。
“好了,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我也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先走了。”说着还朝清文抛了个眉眼,转身哼着歌走了,真是十足的痞气。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清文这样想着。
没有了钟卓清在,办公室里瞬间清静了许多,暗沉的天色已经没有了余晖,星光满满的银河横穿而过。俞英白并没有因为钟卓清的离开而说话,反而弥漫着一种闷热的感觉,让人难受。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清文走向俞英白的身边,她一直不知道俞英白对于她恢复记忆的事情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态度,今天看来似乎很不喜欢。
看着他的侧脸,鼻梁高挺,清文转身与他并肩看着窗外已经华灯初上的景色,静静的说:“我会回家一趟,三天后出发去S市。”
夜色依旧绚丽,湖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身旁的人还是没有说话,清文也不想再等他回答,转身离去,就在她开门踏步出去的时候,俞英白低沉微凉的声音响起。
“三天后,我和你一起去。”
握住门把的手顿住了,清文转头对着漆黑中的他笑了笑:“好。”
………………
春节过了,春天的气息也在悄悄而至,到了中午天气暖和了许多,即便下的春雪也很快融化了,清文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自从她的手机修好之后,她的短信依旧保留着,自然父亲给她发的短信她也看到了。还特意找了钟卓清,确认了短信是从美国发过来的。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自己亲人的身上,她已经不再犹豫了,只是在去S市恢复记忆之前,她依然要回趟乡下。
其实,回乡下路上的景色是很美的,她每次回家总会偶尔的欣赏一番,不过现在,她没有这个心思再去欣赏了,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村口的那个路灯,还有不远处的广播,门前一大片空旷的场地,老旧的房屋,满满地都是她曾经的回忆。
她记得在眼前这片空地前玩耍的场景,在村口等着父亲回家的身影,在田野中捉着泥鳅的场景,只是她眼前为什么模糊的出现两个影子呢,似乎很高大,却让他觉得安心。
她回来的时候,陆爷爷已经睡着了,他一直都习惯早睡,早上又习惯早起锻炼,所以已经七十多岁的人,看着就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身子硬朗的很。
慢慢的上楼,来到父亲从小就不让随便进的书房,书房的格局很是古色古香,基本都是檀木所雕桌椅,还有摆放整齐的书堆,足以看出父亲一贯严谨的作风。
清文一路走过,目光淡淡的扫过,父亲的军绿色的军装依旧很笔挺的挂在衣橱中,还有他桌前的一切东西,没有落下一点灰,他最钟爱的紫色砂壶,静静的躺在榻边椅上。她还记得最近一次和父亲喝茶的情景,在半年前,夏日里的星空下,两人坐在院子中,除了她与父亲,还有陆爷爷和陆顾之,他们有说有笑,远处田间的小孩欢快的玩着,小孩子的笑声便是这里唯一最为好听的声音了。
她试着坐在父亲平时办公的位置上,轻轻的拉开抽屉,摆放整齐的相册静静的躺在那里,清文随意的翻开,一页又一页的翻过去,静谧的房间中,只有她翻动着的声音。随后她翻动的声音骤然停住,在微弱的台灯下,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照片,其实照片也没什么,就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她,有父亲还有母亲,只是,她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人,比她高出一个头,穿着白色的T恤,左手搭在她的肩上,四人脸上的笑容满溢。待看得再仔细些,他的样貌竟然有些像父亲,而那双眼睛,居然有几分像母亲。
摩挲着照片中的人,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顺着脸颊落在了照片上,只听得她喃喃的低语:“哥哥,我亲爱的哥哥。”
乡下的夜晚,星空似乎更加明亮,没有了汽车鸣笛的声音,没有了嘈杂喧闹,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偶尔远处会传来几声犬吠。那也是她童年时美好的回忆。
………………
洗了澡,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窗边上就是一扇窗户,此时她手枕着头,静静的欣赏着夜空。
‘叮’,手机屏幕亮起,拿起手机,原来是俞英白的短信,清文看着短信,欣然一笑,她的心此刻很是柔软,只是短短的一行字‘早点睡,明早我来接你。’清文伸了个腰,关了手机,看着夜空进入了梦乡。
窗外处,一辆车停在黑夜中,白皙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上只有两个字‘好的’,抬头看向已经熄了灯的窗口,笑了,放下手机,将椅子的背椅往后靠去,双手枕在脑后,闭上双眼,嘴唇动了动。
“希望我们都有个好梦。”
?
☆、重温校园时光
? 冬去春天,路边的新生的绿草正在萌芽,它们随着春风轻轻点头,然后再快速的往后移去,一派的生气勃勃,春意盎然的样子。
清文托腮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木木的发呆,今早凌晨就起床了,本以外要在市里和俞英白会和,谁知道一出门便见到了他,那时,他穿着深蓝色的大衣,围了条蓝色的围巾,正靠在车门前,双手环胸,看着她一步步走来,清文见到他时当然很惊讶,他居然能够找到这儿,再往他的脸上看去,黑色的墨镜带着,比平时看起来多了几分酷劲。
侧头看着身旁开车的俞英白,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方向盘,没有神情的看着前方,此时已是九点多了,太阳早就升起,他的侧脸孕育在日光中,淡淡几缕金色丝线,正将他的脸雕刻在画中。他的睫毛随着他的闭眼,不停的跳动,只是……带着墨镜真的就是为了遮阳?
“刚才在我家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太阳吧。”清文一本正经的说着,好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恩。”俞英白并不理会她的话,很是自然的应了声。
“你说没太阳……从早上你就带墨镜干吗。”伸手想拿下来却被俞英白的手挡了回去,:“凌晨五点你就来了,会不会早了点。”
俞英白:“早吗,我不觉得,时间对于我来说没有早晚的区别。”
清文挑眉,眼珠子转了转笑了:“所以说,你昨天晚上就到了,所以说,你很在乎我?”
他的眉宇微挑,依旧清冷面无表情,侧脸看了她一眼,转回继续开车,声音就不咸不淡的响起:“你从哪里得来这么奇怪的结论。”
清文想了想,清脆的说:“很明显啊。”朝着他的墨镜看看,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还是挺温暖的,声音也就柔软了许多:“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昨夜睡在车中肯定是没有睡好的,犬吠声就已经够他受的了,今早还要开车,他肯定是吃不消的。
俞英白:“不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我相信我的技术,你呢。”
用目光看了他好久,她愣住了,这么自恋的人,她生活中不多啊。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想我停下来……。”俞英白突然变了声音的说,还侧头瞥了她一眼。
“瞎想什么,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好好开车。”清文赶紧掐断他的话,转回头时,脸颊又发热了,心中懊恼啊,想调侃他来着,怎么反倒被他给将了回来。他低低压抑着的笑声,突如其来:“不许笑。”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的笑声越笑越大,清文额头直冒冷汗,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
S市的早春,不是那么的冷,印证了如沐春风的词语。
校园里的银杏树已经长出了新叶,如林荫的大道,散发着淡淡的泥土之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落下,如黑夜的星子,实在是好看。路上人来人往,有时还有情侣驻足亲昵,还有单车带人缓缓从身旁而过,到处都是青春的气息。
两人走在其中,女的穿着卡其色的的风衣,同色的围巾,浅绿色的裙子,长发飘逸,男的里间穿着白色的T恤,外穿纯黑的西装大衣,同色围巾,黑色透亮的皮鞋,静静的走在道路上,感受着春天的气息,感受着校园的生活。
“以前从不觉得读书有多好,直到离开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只不过以为逃出了牢笼了,不过……。”看着这些正走在青春道路上的学生突然有些感慨:“现在想想,还是大学生活好,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去想。”
俞英白侧眸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往日熟悉的校园,不禁也有些怀念那时候的生活了,只是他并不觉得在遇到清文之前的大学生活有多好,直至遇到了她,那时候的她,虽然也留着一瀑长发,但是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纯净,多了几分文静时偶尔爆发出的小脾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真是,仿若昨日,却是谁也无法追回的时光。
他们来到S市也已经将近半月了,钟卓清查着外面的事情,而清文必须找回她丢失的记忆,半个月来也就逛逛她以前去过的地方,大学想必是她自己觉得最矛盾想来的地方吧,在这儿她记忆里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她曾经的室友,如今却只能说是天人永隔。
清文的脚步驻足在校园中最为广阔的操场上,红绿相接的操场,熟悉的起跑线与终点,还有周围空旷的座位席,那些年,坐在那里没少看过篮球足球,没少看过的运动会。还有操场正中这块正在慢慢萌芽的草坪,那儿曾经是她总会夜望星空的地方。
“我记得,那天晚自习下课,我走不动了,我就说…想来看看星星。”春风徐徐,声音也变得惬意温暖了许多,清文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俞英白也随着她坐下:“当时,有一个人背我过来的,我还很开心呢,我就躺在在这个草坪上,数着星星,他还笑我傻,说‘星星怎么数的过来’我就说‘那又怎么样,我喜欢’,当时的我还真是拽啊,后来我们就这样躺着躺着居然睡着了。”
清文说着也躺了下来,不过白天没有星星可看,只有耀眼的日光,然而,落在身上的确很暖。
一只手臂枕着,一只手臂遮挡灼眼的日光,:“那次,我记得特别清楚,也许是当时的夜风太舒服了,我们居然睡着了,等回到寝室的时候,正好被宿管的阿姨逮了个正着,这样的结果导致了我们两个在一个星期内天天把宿管楼梯都扫一遍……。”
清文突然感到眼前暗了,将遮着眼的手臂拿开,俞英白的身影就出现在日光中,冰蓝色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她,身子往前倾了些,突然手臂撑在了她的身侧,犹如王子要吻公主一般,虽然有一丝诧异,随后也渐渐的淡了下去,:“你记起来了?”
清文愣住,随即笑了笑,轻轻点头,:“记起来了,但是不多,不过每个画面似乎都有一个人,他一直在我身边,背着我从教室到宿舍,替我打饭,在图书馆陪我看书,陪我看星星,牵着我的手走在学校的每个角落,在大树上对着全校对我表白……,原来这一切我都还能找回来。”
“那你记得那个人吗?”他的目光灼热,依旧保持着倾身的姿态,他的心是激动,八年,八年的时间,他又是多么的迫切她能记起这一切,又很矛盾的想要她不要记起,想想都觉得可笑,既想要温暖,又一再排斥,多少个夜晚,他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能睡着,又有多少个夜晚,他睁眼到天明。现在,她就在眼前,她就要说出那句话,反而除了激动之外,还有淡淡的平静,也许是这八年来他等待的太久了而已经已习惯了,也许只要看到她在眼前其他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
清文嘴角扬了扬,目光与他对视,:“不就是你……。”
话未完,俞英白的唇直接压了下来,有些冰凉,但却是柔软无比,清文在想,为什么,每次的亲吻感觉都不一样呢。操场上,温暖柔和的阳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每个走过这边的人目光都会停留在他们身上,这样的事情在大学里不是没有,反而几乎是每隔几日就会上演一次,只要不做太出格,又有什么关系呢。
………………
夕阳下的学校更为美丽,它就像是披上了锦云,连树叶都蒙上了颜色,实在好看,还有这片湖水,金光灿灿,天边的彩云,有时看着还以为会有谁踏云而来,落在湖水上也说不定。
俞英白:“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清文走在前面,一路上东看西看,犹如一个好奇的宝宝。这是一片教学楼,以蓝白色为调,看着干净清爽。
“我不知道了,有一天的早晨,它突然就出现在我脑海里了。”清文似乎看到了谁有些兴奋的对身后的俞英白说:“你看,那是教我的梁教授。”
穿着白色的衬衫外加毛线里衣,打着领带,一副金边的眼镜,梳着九十年代老式的发型,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正抱着书从教室中走出,两鬓的斑白已经不能遮挡,还有他脸上的深纹,岁月已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俞英白也看到了,梁教授,资深的财务金融学教授,曾经还在美国担任过金融教学节目,他的课,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因为他会以比较幽默的方式把一个个相对于比较难以理解的相关术语教给他的学生,还有听众,所以他的课上从来都是座无虚席的。自然俞英白对这个梁教授也不陌生。
“梁教授。”俞英白跟在她的身后,双手插在口袋中,静静的站立着。
梁教授停住脚步,抬首,目光愣了愣,显然有些疑惑。
“梁教授,我是清文啊,沈清文,那个在你课上睡觉骂你的那个。”
说起这个事情,清文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是个好好学生的,就是因为前一晚被罚打扫楼道,后来一整夜几乎又是没睡,才导致了她第二天上课时竟然在主课上睡着了,因为梁教授的课虽然幽默,但是梁教授还是挺凶的,一有不听话的学生,就会让他罚站,简直就跟教小学生一样,几乎每位金融系的学生对他的课是又爱又恨的。而她清文很不幸的,睡觉就睡觉,还在那里做梦,梦到了梁教授叫她罚站,而她又很不服气,一句话就骂出来了‘梁教授,你是不是更年期啊。’就这样一句话,全班都哄堂大笑,当她被旁边的同学叫醒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了梁教授盛怒的脸,然后当时的她全然不知什么的就被罚站,事后才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她当真是欲哭无泪的。
?
☆、残忍的真相
? 南方的初春,杨柳弯弯,湿润寒冷,正是盛夏时的必经之路。
再过几日,天气就会渐渐回升,万物也将在此期间渐渐复苏,恢复苍翠。夕阳下,校园中的到处都是人潮涌动。
俞英白站在教学楼道中静静的望着校园内川流不息的人群,而他的身后有一个学校的饮品店,清文和梁教授就坐在桌前。
清文的面上已经少了以前当学生时看到老师时的那种紧张害怕了,多了几分坦然还有恬静,带着淡淡的笑意与梁教授说着。
“六年了,时间还过的真快,当初你们刚进学校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一样,如今,一转眼,毕业都六年了,我啊,也老了。”
无端的,清文看着他说话,心中也涌起了往日的美好,还有淡淡的忧伤。
“梁教授,怎么会呢,你看你教出好多学生,有一半如今在社会上都是很成功的人,可不像我就图个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
他是四十岁在本校校长的极力邀请下才来学校教金融的,一直以来他在外的节目都是敢想敢说的,也不管当时的金融局势如何,他都会很客观的分析,因此也算是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感慨着世态炎凉,还好他还能当教授来生活。
“想要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怕就怕连这么简单的生活都得不到。”梁教授突然有些感慨的说道。顿时也涌起了清文心中的念想,想起了自己先前平静的生活,再想想如今……。目光转向站在余晖中的那个人,心情突然变得复杂,然而现在也只有他在自己的身边了。
………………
“梁教授,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寝室的那几个人?”目光转回脸色没有了先前的淡笑,只有认真凝重的表情。
梁教授似乎有些意外自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记得,特别是那个朱颖,她还是当时文艺部的部长是吧。”
清文笑笑点了点头:“是啊,那您还记得烈阳如火吗?”清文本就没打算在他那儿打听到什么,毕竟这件事情已经隔了很久,再说,梁教授的课每个礼拜只有两节,他来学校的次数本就不多,虽然听说过这个,基本也是没有看过的。
然而当说到这个的时候,梁教授的脸顿时凝重了,随后有些古怪的看了眼清文,:“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这个学校不是明令禁止谈论,禁止再提的吗,你离开学校之前应该知道的。”
清文思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当初我们寝室的五个人,朱颖失踪了,前段时间发生的命案,死者就是其余三人。”清文看他有些震惊的脸,突然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是又不能直接让他说出来,只好保持着之前的音量更加动之以情的说:“她们有自己的家室,有自己的孩子,还有一个正准备着结婚,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为什么,她们偏偏突然回到了S市,而且还发生在同一个命案中呢,凶手难道是要将我们寝室的人都杀光吗,那会不会下一个就是我呢……。”
明显的梁教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神情变得复杂,眉头紧皱,嘴上是欲说不说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会把当年的‘烈阳如火’跟如今的杀人案扯在一块,总感觉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所以想来学校看一看。如果下一个是我,我还不如主动点好,至少不能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余晖早就不见,暗夜悄然来临,S市的夜晚,总是能够迷乱人心,在人们匆匆忙忙的工作之后,根本不是睡入温暖的家中,而是释放压力的时间。当今的社会,特别是大城市中,压力越来越大,有些能够正面应对,而有些则是消极,跟随大流。在深夜里放纵,才能获得满足。
楼道中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声音了,学生们都已经进入了晚自习,整座学校犹如进入了冬眠,没有一丝声响,只有窗外风吹和偶尔传来的响动声。
清文见他如此,又看了看天色,正起身的时候,梁教授的声音沙哑的响起:“我看了。”
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清文听不出什么,只好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看到了在‘烈阳如火’之前的事情。”
整个教学楼也是灯火通明,俞英白早已经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长腿架起,双手环胸,将他削尖的下巴埋在围巾下,正闭目着,似乎是睡着了。但是,只要清文目光转向他的时候,他又会立刻睁开双眼,与她对视,好几次,都搞的清文很不好意思了。
“我看到了你的那几个室友在后台一个小房间里。”经过梁教授的叙述,原来在那一年,他本来那天是没课的,根本不用来学校,只因为他把出国的护照落在了学校休息室中,所以来找人拿钥匙,经过后台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有讲话的声音,本想自然而然的去开门,没想到的是,他在听到‘杀人’两个字的时候,拿住门柄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那里,他想要离开,可是,他的脚步却迈不开,因为他又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沈清文,所以他停住了脚步,决定把话听完。
原来她们是在谋划着这场舞台剧,这个舞台上埋了炸药,她们需要台上的一个人死,而那个人恰恰就是沈清文,她们似乎背后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必须要替那个人完成这件事。梁教授本想告知,只是就在他刚想出门转向清文那边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带着口罩的人,据他说当时看他的眼神简直是冷到了极致,让他不寒而栗,随后就将他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就被告知昨晚学校发生了爆炸,五人死亡,两人失踪,其余的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因为这件事情,在夜晚发生,虽然不可能瞒住任何人,但毕竟已经很晚了,院校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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