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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时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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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因为这件事情,在夜晚发生,虽然不可能瞒住任何人,但毕竟已经很晚了,院校方面也将会合理的赔偿此事,只是自那以后,这件事情就再也不被任何人提起。
也许他是那晚唯一一个见过那人的人,所以他的心中一直很不安,他其实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警方这件事情,只是警方却将这个线索搁置不查,对外只是宣称,电线线头发生短路,导致瓦斯爆炸,至于有没有提审她的那几个室友梁教授也不知道了。
时间也就慢慢的过去了,他也如往常一般教课,却也没有见到过沈清文,起初他觉得奇怪,还一度去过警局,报过失踪人口,最后得来的是院方校长找了他谈话,就在那一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刚开始,电话那头一直不说话,只听到音乐声,还有拖动凳子在地摩擦的声音,很刺耳,所以他记得很清楚,不久,电话那头的声音就突然响起了,那声音淡淡,却很冷,对他说着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把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也搭进去。说完之后电话就挂了,只是那个声音实在太冷,又是在夜晚接到,他总觉得很冷又很诡异,之后,他还真不说了,就这样相安无事的。
听到这些,清文竟想到了那天早晨还有那天夜晚见到的人,那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冷,诡异,还有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她还记得,六年前,梁教授来找过她,跟她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所以,这次回来她才会去找他。
清文看了眼天色,还有这空旷的教学楼,突然觉得有些冷,也许心更冷吧,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梁教授,那你现在怎么又肯说出来了,良心过不去了?”清文的身上一暖,肩上一重,俞英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清文的身后,将自己的外套给了她,清冷的说着。
清文看他关心的目光,心中一暖,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递给他。
俞英白坐了下来,手指扣住杯环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后喝了一口放下,往后靠去,手臂搭在清文的背椅上,对着梁教授的目光有些冷淡:“梁国英,硕士学位,你这六年来也过得不好吧,五年前,你投资一家贸易公司,本以为能够获利,没想到的是,贸易公司最后倒闭了,而且根本毫无征兆。四年前,你险些发生了车祸,幸好,只是受了伤,最后也是保命活了下来。三年前,你与你妻子吵架,导致你们离异,儿女出国。现在,你一直想要挽回你的妻子,还有你的儿女,因为你的岁数,你不想因为这些而毁了如今你能够保得住的名声,,怕晚节不保,是吧。”
梁国英一愣,这几年确实如他所说,自从那之后,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来了,其实公司的倒闭,他隐约能感觉到,还有他的车祸他都能感觉得到,其实就是那个人,那个人一直都在这周围,一直都在监视着他,让他饱受着精神,不管是他的事业还是他的家庭,然而只有他好好地做着学校这份工作,他就能够安安稳稳的,似乎一切右边的顺利了。
“近几年你跟你前妻关系又好了很多吧。”俞英白忽然语气冰冷,目光也是,对着梁国英说:“最近,他来找过你,你说的这些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想必也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们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清文闻言看向梁国英,他双目躲避,目光闪烁,原来俞英白说的竟是真的,清文心中虽有气愤,但是那人以他的事业与周身性命相要挟,她也能理解,只是,他的话基本已无可信度了。
“梁教授,打扰了。俞英白我们走吧。”语气也变得淡了许多,起身就与俞英白走了,没走几步远,梁国英的声音便传来了。
“对。”俞英白与清文的脚步停住了,但是并没有转身:“他是来找过我,他只跟我说,会有人来找我,到时你只要照实说就可以了。所以刚才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月色渐渐隐入暗云,风越刮越大,空旷的教学楼中响起了下课的铃声,顿时,学生们都从教室中涌出,瞬间,学校又恢复了生气,又有了那种青春张扬的感觉。灯光下,两人牵手慢慢的走在其中,感受着那份最为平凡的感动。
?。
''
☆、俞太太
? 夜幕。
雨水又在无声无息的下了起来,夜晚,S市在水雾下显得有些迷离,她靠在阳台的窗边,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雨水,没有一个人影。渐渐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一种声音了,她开始有些忧伤,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寝室室友,却是要联合起来害她的人,难道人心就真的这么难测吗?
她站在窗前,突然整个身子倾了出去,雨水打在她的身上,有些冷,但是她已经完全没有想要去关窗的想法,因为她的心更冷。
俞英白拉开移门,见她单薄的半个身子都落在了窗外,还有阵阵冷风和雨水吹打进来,他的眉皱了皱,走了过去,将她拉进来,将窗户关好,直接拉进了怀中。清文冷冷的身子在他怀中,瞬间变得温暖,只是她的身子依然在颤抖,俞英白急忙将她拉开,只见她低垂着头,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轻轻的撩开遮挡着的头发,一张带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的心即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很疼。
她就是这样,即便是心里难受,也不会与任何人说,只会一个人默默的流泪,或是用一种更痛苦的方法来掩盖先前的痛苦。这么多年了,她的这个习惯从来没有改过,难道,这世上就真的没人能让她安心吗。
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但是越拥越紧,好似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咳咳……,我快被你闷死了。”清文伸手抗议。
“你不哭了?”俞英白依然不松手的问着。
清文:“我哪有哭啊,你赶紧放开我。”
听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后,便将她放开,理了理她的头发,将一旁的衣服披在她身上,面上面无表情。清文任由他忙着,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了,这个人生气了。
站在一边有些踌躇,随即慢慢的移了过去,声音有些讨好的意味。
清文:“怎么了,你生气啦?”
见他没有理她,又小心的伸出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袖,开始撒娇,其实她心中是很鄙视自己的,撒娇,这个词,对她来说那是不可能的,没想到,会有一天对着眼前这个人自然而然的做了出来。
俞英白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痛在你自己的身体上,我怎么会生气?”
目光淡淡,面无表情,冷峻的面容,他就是生气了,说的也是气话。清文突然觉得,这样的俞英白似乎还挺可爱的,不由自主的,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背后。
声音也闷闷的传来:“我是难受,为了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雨水拍打窗户,屋内时钟滴答地转动,如果时间静止在这一刻,那该会有多美好。
俞英白修长的身子,清文只到了俞英白的双肩,不过这样抱着,却没有一丝的违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拢了拢她的衣服,甚是无奈。
俞英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清文抬首,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人,笑着,这个人,总在她觉得绝望又难受的时候跑到她的身边,给她温暖,给她依靠,即便没有了那些所谓的友情,只要有他一人真心待之,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
已经正式进入春季,天气也不再那么冷了,吹在身上的风也有了淡淡的暖意,清文可以穿着单薄的风衣出门了,这几日,钟卓清一直在忙着案子,而俞英白在S市也有会议要开,所以两日来清文也变得清闲,只是心中一直挂牵着父亲,难免有些着急。
窗外风光正好,阳光明媚,清文也实在是坐不住了,干脆出门走走了。
S市,就如她印象中的一般,繁华而又繁忙,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即便是来此处旅行的人,那脚步也是不慢的。清文看着无限好的风光,心中不觉的叹息,这么好的景色,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不给自己放一天假,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至少,能让自己的脑子放空一下,虽然清文经常放空自己的脑袋。
金色洒落在海上,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清文穿着单薄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中,长发随风飘散在金色阳光中,犹如进入画中,定格在路人的照片中,她静静的走着,享受着阳光清风拂面的感觉,顿时心情也好了许多。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也经常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有美丽的海岸线,蜿蜒川流在城中,给了这个繁华忙碌的城市增添了几分柔和之气。
不过这次再来,心情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让她无比的怀念。
靠在护栏处,将整个人都放空了沉浸在其中,听着风声在耳边拂过,放佛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有些痒,还有海的声音,她觉得身后的车鸣声已经离她远去,世界也都清静了。
………………
很快便到了中午了,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了。
清文走着肚子也觉得饿了,拿出手机发了短信问俞英白能不能一起吃饭,但他回的却是正在开会,无奈,她只能自己去找东西吃了。
突然间,她记起了以前大学时吃过的那个粉丝煲了,很想再吃一次,只是那个地方不知道搬了没有。寻思了下,左右也没什么事情,也就优哉游哉的晃过去。
看着眼前一座座高楼大厦,清文很是颓废的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我就知道,这里肯定是搬掉了。”嘀咕着正要转身走的时候,那个穿着纯黑西装,欣长身影紧紧的锁住了她的目光,还有他阳光下,轮廓雕塑般的俊脸,蓝眸似在闪烁。
清文原本的笑脸僵住了,因为她清清楚楚的听到有人说到了‘俞太太’,这才看清,俞英白身边的女人,穿着红色的贴身长裙,简洁的短毛外套,短发利落的贴在耳边,这种气质使然的人,不是谁都有的。只一眼,她便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就是林氏集团千金—林雨薇,也是S市有名的名媛,因为气质顶尖,所以杂志上经常会称赞她,并且半年前结婚,据说她的先生很神秘,从来没有与她在公众场合中一起出席过,很少有人知道,只知道他是某公司的总裁。
没想到,她的丈夫,居然是俞英白。清文心中顿起寒意,眼眶也慢慢的湿润,心很痛,她想上前去质问,可是,却挪不动脚步,只得慢慢蹲了下来。过了会儿,脸上扬起了嘲讽,她竟然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连问的资格都没有,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成了人人痛恨的第三者,多么可笑,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春风吹来,吹干了她的泪水,她站起来,看向远处郎才女貌的两人,心渐渐冷了下来,转身离开。
俞英白的会正巧散了,出于礼貌,他也跟着送了他们,脸上扯着淡漠的笑意,与他们一一握手送他们离开,近几年他在商场唯一学会的就是这个虚伪的笑容,虽然淡,却也管用。不知道是不是那道目光太过灼人,俞英白转头,看到几缕发丝在空中飞舞,还有她微微抖动的肩膀,心下一惊,想要跑过去,却被身旁的人拉住。这一刻,他似乎又感觉到了那年心痛的感觉。
?
☆、试探
? 白日天气甚好,夜色也好,弯月星辰,星光璀璨。
城市中,华灯初上,大厦在灯光的映辉下,犹如繁星点点,把城市照得亮如白昼。果然,大城市的感觉与小城市就是不一样,白天匆忙,晚上繁闹,果然生活方式也会不一样。
这是江边最有名的酒吧街,清文此时就站在一家酒吧的门口,离开那里之后,她便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想过要回家,可是她要怎么面对俞英白呢,所以,她不知不觉的走着,就走到了酒吧街,也许想要忘记,也许想要放纵,可是临近了,却又犹豫。
一直以来,她以为只要两个人够相爱,就能够跨越一切的障碍,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叮当’,清文的手机来了短信,她以为会是俞英白,拿出来一看,是她没有见过的号码。短信上写着‘想要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就进你眼前的酒吧203来找我。’
清文一愣,抬首看了眼眼前的酒吧‘夜色’,夜色正如今晚,失意正如夜色,突然,目光复杂,将手机放入口袋中,抬步走了进去。
………………
炫目的灯光,鼓动人心的音乐,纸醉金迷的生活,放纵压力的地方,不错,就应该在这样的地方。
推开203的门,里间坐了一众人,基本都是女的,只有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他竟然是坐在轮椅上,手中还拿着话筒唱着歌,茶几上,摆放了整整一箱的酒,他身边的女人还一停不停的给他灌酒。其实,这个人长了一张与他风格不同的脸,看上去斯斯文文,带着黑框眼镜,简单的衬衫加毛衣,也会来酒吧吗,清文不禁怀疑,不过她还记得父亲说过的一句话,‘越简单的人,看上去越不简单。’
的确,清文也感受到了,自她进来以后,这个人就当她不存在,只顾着与身边的女人说说笑笑,唱歌喝酒。既然如此,清文也无所谓,找了个空档的角落坐下,就这么等着,既然他能耗,她等得起。
………………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清文的手机响了,来电就是俞英白,拿着手机,静静的看着屏幕亮着,不接,思绪也在渐渐飘远。
“怎么了,你男朋友来电话了?”清文抬头才看到不知何时屋内其余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只有他一人,坐在轮椅上,就在她面前。
清文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放入口袋中不去理会,目光对上他,淡淡的。
清文:“尤浩天,你说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尤浩天目光微凌,随即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直到最后头低下沉沉地笑了,复又抬起:“所以,你都记起来了。”右手抬了抬镜框:“那么,你记得多少呢?”
“这些与你无关,你只要告诉我,你的条件就可以了。”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环胸,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语气也是极冷,根本就不似平日里的她。此时的她多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淡淡的傲气。
尤浩天嘲讽的笑了笑:“不愧是沈家人,就是聪明,不说也能猜到。”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我要一百万。”
沈清文静默了会儿,失笑:“你也很不赖啊,据说近几年,你可是一直都在以坑蒙拐骗的方式生活着,难道你厌倦了,要从良了?”
尤浩天一想到这几年来的生活,心中的恨就涌了上来,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下,很恨的说道:“这不都是拜你的父亲所赐吗?”
清文疑惑的看着他,并没有接话。
尤浩天:“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父亲当年所做的勾当吧,不急,我慢慢的讲给你听,也许你还会感谢我也说不定。”说着转身推着轮椅,到了桌边,拿起一瓶没有喝完的酒到了一口。
摸了摸自己的腿,脸上又一抹嘲讽。
尤浩天:“我,也有梦想,也有自己想要去拼搏的梦,所以我考入了警校,与你哥哥一起,但是我们接到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卧底,既然是任务,我也不想因此丢掉自己喜欢的工作,所以也没有多想就接下了。”灯光一闪一闪,他的脸也晦暗不明:“半年训练,卧底三年,最终我们还是被发现了,可那又怎么样,只要组织不放弃我们,我们依然能够撑过去,可是呢,你的父亲,却下了命令,不管我们的死活,就因为逃走,我的双腿永远的失去了,而你的哥哥,也因此失去性命。你的父亲可是真够狠的,为了荣誉,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可以舍弃。”
“你给我住口。”清文起身打断他的话冷冷的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自己干了什么勾当,即便我父亲当时的决策的确是错的,那么你呢,在我父亲还没下达命令之前,你做什么,出卖他们,这就是你所谓梦想?”
尤浩天斯文气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青筋,似被说中了心事,眼中有一丝的狰狞,随即又笑得渗人:“呵呵,看来你记起来的还蛮多的,这几年来,你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的呢,哼,想必你的父亲也不知道吧?”
清文冷笑一声:“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父亲的下落,不知道的话我先走了。”手机一直在衣服中震动。
清文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清文:“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说完拉开门离开,只留下身后坐在轮椅上显得有些孤独的人一脸的愤怒狰狞,气得他一甩手将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
不错,当年,他为了能够尽快立功,不惜出卖朋友,导致自己双腿尽失,最终组织抛弃他,就连敌方更不把他当一回事,她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能怪谁,心底突然涌来了丝丝愧疚,拿出手机,那张照片,那张穿着警服与清文有几分相似的人正搭着他的肩膀,两人都是小麦色的肌肤,对着镜头正笑得开心。
眼眶渐渐湿润,只有痛苦悔恨之色。
月亮渐斜,灯光依旧闪烁,大城市也已经进入了沉静的时刻,不再喧闹,不再繁忙,只有午夜,人们才能感觉到轻松。
………………
S市的一处阳台,一个男人正站在窗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冷峻,眼眸清冷,散发着淡淡的幽光,穿着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只是他的全身透着浓浓的冷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清文疲惫的推开家门,一眼便见到站在窗前的人影,并不理会,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回来了。”依旧淡漠的声音,听不出丝毫起伏。
“恩。”
俞英白:“你今天去了我公司。”
清文开门的手一顿,随即说道:“恩,我不知道你的公司在哪儿。”
“你今天哭了?”清文握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她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冷静,想让自己的心平稳,她是不是应该也可以像那些人一样,就当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存在,继续做他身边的女人呢,突然间,觉得好累啊。
深吸了口气,语气也变得平静,自嘲的笑了笑:“我不应该哭吗,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我居然在不知觉间做了别人的第三者,真是可笑。”
“你从来都不是第三者。”俞英白走到她面前,虽然还有些距离。
清文抬首走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说:“那你告诉我,你跟她没有结婚吗?”见他沉默继续问道:“是吗?”
俞英白没有反驳,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与她对。
清文再次不争气的泪水流下,眼泪到了嘴边,流入了嘴中,谁说眼泪是咸的,明明就是苦的。她原本就穿的不多,又加之情绪不好,在外逗留的时间又长,手脚都是冰冷的,喉咙有点疼,她没有精力再去说了,即便是说得再多,又能怎么样,依旧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我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了。”说着不再看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推门进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她靠着门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头埋在双腿之间,哭了。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因为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突然间,她有一瞬在怀疑,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要这么哭。心麻木了,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了吗。
窗外的风突然如狮吼般拍打着,房间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清文冲了澡坐在床上,靠在床后,眼睛紧闭,眼角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是她的心依然还在一抽一抽的疼痛。有人说,爱,来时,你毫无防备,可是,走了呢,又将你的灵魂驱走,只剩下一副躯壳,不知要过多久才能找回。
“怎么了,大小姐,你可是好久没跟我打过电话了。”一听到陆顾之的声音,清文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在她看来,即便是再难的事情,再难的困难,陆顾之都能够轻笑谈之。
嘴角不禁扬了扬,声音有点哑:“还能接到我的电话,看来你还挺闲的。”
“我可是撇下了美女才来接你电话的,你居然这么说我,我可是伤心的很啊。”故作受伤的语气。
清文失笑:“谁信你啊。”
“怎么就不信了,这才一个多月没见,你就把你的青梅竹马给忘啦。”陆顾之开始调侃起来了:“你这样一再的伤我心真的好吗?”
清文能够想象他那一脸‘受伤’的摸样,有些无奈:“好了,不跟你凭嘴,我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你到机场来接我。”
“什么。”陆顾之几乎吼叫:“你要我大半夜牺牲睡觉时间来接你,等等,你要来美国?”
“恩。”
陆顾之:“你来美国做什么,是公司安排你来的吗?”
清文顿了顿,默了会儿才说:“不是,你明天来接我就是了,到时候再跟你说。”
起身拉开窗帘,淡月笼纱,掠过清风,月光如水平静,顿时,心如月光,她已经不再想去刻意追求什么了,只想珍惜现在,将父亲找回,不奢望能够回到原点,只希望能平平静静,安安稳稳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
☆、初到美国
? 雨天,给了嫩草发芽的滋润,水珠滴落在叶子上,越发的浓郁。淡淡的泥土青草的气味扑鼻而来,脑中许多的抑郁都被一扫而空。
玻璃上的水珠犹如长长的线丝轻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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