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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时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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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文看着他,与他对视片刻,径直开门下车,嘱咐他开车小心之后,一阵引擎便已离开在她的视线内。
俞英白故意避谈他与父亲之事,她也是知道的,她问了,可是俞英白不想撒谎,所以刚才他才会离开的吧,若是不离开,说不定就该说出来了,可是,他们究竟在商量什么事情呢,对她也不能说吗。
清文推开门,一股清冷之风吹来,一股寒凉涌上心头,难耐的很。清文奇怪,好好的夏夜,哪里来的冷风,再看去,客厅的窗户似乎打开着,窗帘正被风吹得凌乱。
想开灯,却不亮,这时,清文才感觉到今天的月色似乎很不同,没有了往日的温暖,只有清冷的冷意。
打开手机按开了手电,总算是亮了许多,本想去拿厨房里的蜡烛,却被脚下的东西绊倒实实地摔了一跤,还真是倒霉,本想能够回来好好的睡上一觉,谁曾想,居然遇到了这种倒霉的事儿,照了照那个东西,原来是椅子倒下后那一角绊倒了她,只是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一个想法跃然而上,难道家里遭小偷了吗?
赶紧爬起来,照亮四周,一张脸出现在她的眼前,真是把她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只是那张人脸似乎不动,她奇怪的用手机再照照清楚,墙壁上有张大大的海报,清文慢慢走近,突然,客厅的灯大亮,那张海报上沾满了鲜血,有人倒在地上,鲜血的深处,那是谁,清文睁大双眸,呼吸突然急促,似是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切,连连后退,连连摇头:“那是我吗?不可能。。。。。。”那图上的清文稚嫩,正是她六七岁的样子。
“对,那就是你。”客厅里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清文随即转身,看到了她更意想不到的人,许卿雅,她应该在湖城才是,怎么会到这里。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许卿雅踩着高跟,慢悠悠又很妖娆地走到画前指着画上对清文说:“这个人你很熟悉,那就小时候的你,也是现在的你,呵,你可真是够厉害的,小小年纪,就学会杀人,我不得不佩服啊。”
“小时候的我?”清文轻笑一声:“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有这张画,你不会告诉我,是俞英白叫你来的吧。”
许卿雅笑了笑,笑得有些张狂:“我说是呢,六年的时间,六年了,他居然还忘不了你,那我的付出算什么,你失去记忆回到湖城,他拼了命也要回去,如今你独自到美国,他也跟来了,沈清文,你为他做过什么,那几年都是我在陪他,可是他的眼里除了你还是你,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说着眼中满含愤恨,往清文冲来,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如今,他想通了,那你还留着干什么,去死吧。”怒火,她眼里木讷,但是,那种恨却是真真实实的。
她的手越收越紧,掐得她喘不过气,脑子渐渐缺氧,她想要挣扎可是手越来越无力。
想喊叫,却是说不出口。随手乱抓,她不知道是什么,生死之前,她根本顾及不了多少,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往她头上打去,便听得许卿雅应声倒下的声音。
清文来不及多想,立即起来,冲出了门外。
她也不知跑了多久,总之已经听不到声音了,才渐渐停了下来。今晚的月色终究是惨白了些。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是那么惊心动魄。
眼泪在眼眶中徘徊,心中抑郁难平。摸了摸口袋,幸好她的手机还在,看来只能去找陆顾之了。
“清文,你究竟在哪儿,赶紧回来医院。”简短的短信,没有事因后果,可是清文她能感觉到那种短信后的急切感。她的直觉告诉她,很不好的事情,非常糟糕的事情正在等着她。
?
☆、风雨总是倾盆
?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即将到来,天边的阴霾渐渐散去,朝阳透过云层将水珠照亮,晶莹剔透,落在绿叶上实在是另一番美景。
但是,这样的美景却已无人有心情欣赏,医院内的六楼,气氛非常安静,原本能传出笑声的病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白布遮盖,清文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护士将白布遮盖的那一刹那,也许是因为跑得快的缘故,她急急地喘气,愣了几秒冲了过去,可是,站在一旁的人早已经把她拦住,只是将她抱在怀中。
“人已经死了。”俞英白比清文早到了了半个小时而已,当他坐在办公室中无法入眠的时候,这个电话就来了。
清文此时很狼狈,淋了一晚上的雨才赶到,却只能看到父亲的冰冷冷的躺在那里,她才与父亲相遇,竟是天人永隔,她好恨,好恨啊,泪水止不住涌出,用力的推开俞英白,目光狠绝的看着他,有些痛心疾首。
“昨天你和我父亲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你一说完,我父亲就跳楼自杀了?”清文已经开始哽咽,整个人瘫软在地,头发散乱,浑身湿透,衣服紧贴着身子,清文此刻看起来很像一个疯子,不停的抽泣着。
俞英白看着她倒在地上,眼神愤恨无助的望着他时,他的心一颤,心口似被什么咬了一个缺口,是不是不再完整了,眼中满是不忍与爱怜,他想去扶起她,刚近前,清文就后退,东倒西歪的站起来,擦干了眼泪。
清文苍凉的往天花板看去,随即转向俞英白,:“昨夜你是不是就知道了,我父亲要自杀,你故意不让我进来,一切你都算计好的,你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俞英白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温暖缱绻,她对他的失望已经到了极点,这样的感受,他真的很心痛,到了抉择总有许多的无奈。
“清文,你现在是在恨我吗?”
闻言,清文冷笑一声,一滴泪从脸颊落下,流入嘴中,原来眼泪是苦涩的:“恨。。。?应该是你恨我吧,你是在报复我当年对你的绝情对不对?”
俞英白苦笑,蓝色的眸子染上了悲伤,:“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你还想我怎么想,为了让我死,她竟然那么疯狂的想要杀我,难道等我死了,我还要记得我对你的痴情吗?”清文想到昨晚的死里逃生,只差一点,离死神的距离只差一点,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对俞英白说。
陆顾之老远便听到了她的声音,本与警察们一起走着的脚步急忙跑了过去,看到两人似仇人般的对立着,目光中不知是含了恨意还是缱绻。
一看到她浑身狼狈的样子,急忙跑了过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她身上。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说着便走到俞英白身边往他脸上就是一拳,:“你知不知道,她遇到你之后,从来就没好过,本以为看着你们好了,她也幸福了,一切就好了,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伤心。。。。。。。”
“够了。”清文冷冷的看着他们随即转身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疲惫的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陪陪我父亲。”
“清文。。。。。。”陆顾之还是不放心,他怕清文会做傻事。俞英白也是,虽然没说话,却是一步也不离开。
清文无力的皱了皱眉,觉着没什么精力再说什么了:“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我没那么脆弱。”
花落,便不再理会他们,静静地坐着。陆顾之想上前时,俞英白的脚步响起,不疾不徐的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他叹气,也只能抬步离开。
俞英白站在医院的落地窗前,目光眺望远方,双手插在口袋中,肃穆的脸色,嘴唇微抿,眉心轻皱。
一想到她的背影,如此的单薄,却要承受父亲的离世,俞英白的心犹如刀割一般,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
——
时间总能将伤痛带来,又能将它遗留在历史的长河中,所以人们常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清文坐在冰冷的病房内,浑身湿冷却已经麻木了,时间慢慢的流逝,她就一直坐着,似是在回忆着有父亲在身边的一生。
她父亲,是一个军人,在别人的眼中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在她的眼中他曾经也不是个好父亲,将两个孩子一个女人扔在家中,跑去远处,一年都难得回家一趟,印象中,她八岁以前见父亲的次数是少之又少,即便是回家了,也总能听到大人房中传出的吵架声,不时还伴着物件破碎的声音。
每到这个时候,哥哥便把我带去屋外的院子里。当时的她还真有点恨父亲,不过直到后来,他们离婚了,清文也早已经懂事了。
她一直看的很开,以他们的情况离婚是早晚的事,不过在那之后,父亲就回到湖城乡下了,一来是为了照顾我们,二来,他也算是退休了吧,不过有些工作他还是会做,只是,不出去罢了,久而久之,便迷上茶道。
那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有父亲的日子,也是她与哥哥分离的日子。
后来,是自己没时间陪父亲了。觉得父亲老了,也是在大学之后了,他回到湖城工作,总是住在湖城,时间也少,但总能陪着父亲一些时间。
如今,他躺在冰冷的床上,又在这异国他乡。
清文伸手颤抖地掀开白色的布,那张脸此时很安详,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永无止境的时间。
夕阳无限好,总是近黄昏。
三楼的楼道依旧安静,病房的门打开,清文从里面出来,满面的沉静。
“你们进去吧。”正走着的清文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去,她已经无力再支撑了。
——
一个礼拜过去了,俞英白推开门看到清文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一身点花的白色裙子,阳光下,头发散落在后,不管何时,她总能吸引他的视线。
桌上的食物没有动过,依然像他刚端进来时的一样,他叹了口气,走到窗前坐下。
“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会垮的!”他想将她圈进怀中,却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
自从她醒来之后就一直呆呆的,看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表情,医生说,那是她遇到过太多的事情,压力太大,精神已经压垮,导致了她不愿去想,不愿去接触任何人。
清文似是没有听到,依旧看着窗外,偶尔的动作也只是晃晃而已,抬眸看俞英白的目光已无神色。
俞英白如今最多的就是叹息,真不知道当时的决定是对是错。
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当日,他不顾陆顾之的反对,坚决要把清文接回家,自己照顾着,可是如今,她的状况也没有得到什么改善。
“有人要杀我。。。。。。”
俞英白的脚下一愣,手中的碗瞬间落下,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清文,一个礼拜以来,那是她的第一句话。
“什么,什么人要杀你?”
他不知道清文话里的意思问道,清文将脸慢慢抬起,目光闪烁,随后紧盯着他,唇慢慢启动,伸手直指着他:“是你,是你要杀我。。。。。。”情绪有些激动,清文爬进了角落,将自己蜷缩起来,浑身不住的发抖。
——
夜幕已垂,星夜已出,安静的流淌在银河里,没有时间,没有伤痛,没有快乐,只有永恒。
俞英白坐在沙发里,双手抚着眉心。
门无声无息的推开,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缓缓而来,许卿雅走到俞英白身后,为他捏着肩。
“你怎么来了?”俞英白悄无声息地退开她的手。
夜色下,房内没有开灯,许卿雅巧笑一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想我了吗?”
俞英白皱眉,把她的手拿来,起身离许卿雅远了些,目光冷淡。
“你来着这里做什么?”
许卿雅扑了个空也不恼,轻笑了声之后,起身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怎么,不欢迎啊!”
“沈清文见到我可是很激动啊。”妖娆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俞英白目光一冷,一把将许卿雅拉起来,握紧她的双肩,狠狠地说:“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你去见她做什么,你跟她说了什么?”
许卿雅皱着眉头吃痛的推开他,恨恨地看着他不住的摇头,心头满是悲伤:“为什么你脑子里都是她,我的爱不比她少,为了你我背叛了家里,为了你我照顾你整整半年,难道这些就真的不值得你的流恋吗?”她指着自己的心口说:“还是说,我的真心,就活该被你践踏吗?”
“对于你的救命,我很感激,可是许卿雅,感激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我此生爱的只有沈清文一人,以后即便不是她在我身边,也不会是你。”原来,许卿雅去找过清文,是什么时候呢,俞英白沉思了会儿突然抬眸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 时光匆匆,岁月总在流逝,有些人的爱恋会随着时间渐渐掩埋,可有些人却是越爱越深,譬如沈清文、俞英白。再譬如眼前的许卿雅。
她为了俞英白吃过许多苦,叛离父母,离家出走,背着他走过荆棘的山路,最后照顾他大半年,这些她都可以忍住,可是,他醒来后,心心念念的找那个负了他的女人,康复之后更是一声不吭的离开。她能不恨吗!
许卿雅冷笑一声:“哼,做了什么?你越是对她好,我就越恨她,当我在湖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忘掉她,我想极力去埋藏自己的感情,说服我自己。。。。。。”摸着自己的心眼泪渐渐落下:“这么多年,我可以放手了,呵呵,可是每当午夜的时候,一想到你们在一起的样子我就会生不如死,我的心会很痛,所以,我决定了,我要杀了她,她活着你忘不了她,可是死了,就永远也没有了。。。。。。”
没等她说完,俞英白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使她无法说话,挣扎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力气始终不敌男人,最终她放弃了冷冷地笑着。
“怎么。。。咳咳,你要杀了我吗。。。”
俞英白眼眸冷冽,一双蓝色的眸子竟然散发着冷冷地幽光,深不见底,让人看着可怖,声音冷到了极致:“你敢杀她,我就敢杀你。我告诉你,要是想杀她,有本事先杀了我,我的命也算是你救的,随时欢迎你来取。”说完便松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许卿雅被甩在地上不住地咳嗽,不住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
月色清冷的透过窗台流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莹莹的泪水在她眼角不住滴落,安静的就像她不存于这世间一般,她笑了,又笑着哭了。
——
月夜之下,凄凄凉凉,本该暖意的夏夜,带给清文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冰而已。
她睡梦中的额间,汗水犹如水珠般流下。梦醒,清文急急地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如水的月色,依旧那样沉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轻呼了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
清文起身,来到窗边,窗外是一波水池,盈盈亮色,她的心也平复了许多。目光悠远地望向天际,她这几日的装傻,不知有么有效果。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身边有人在跟着,所以她故意装傻,看看能不能让背后的人现身。所以每次午夜,她都会醒来,都会偷偷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果不其然,真有那么一两个人影在晃悠,先前他们都没什么动静,可是,这几日,他们的动静越来越大。
清文摩挲着耳垂,沉思着,半饷,她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钟卓清,是我。”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已经记起来一些事情了,还有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放下手机,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清文急忙翻身上床,安安静静地躺着。
门轻声打开,俞英白脚步缓缓地走近,带着清冷的气息坐在了床边,灼热的目光温柔的看着清文平静安睡的容颜。纤指抚了抚清文的脸颊,很是不舍的离开,轻轻的说道。
“离开的太久了,总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没想到到头来我依旧是伤你最深的那个人。”将被子掖了掖:“这几年来,我都是偷偷地站在你背后,从没想过去找你,可是,抵不住相思的我还是来到你身边,那段时间,总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下去,最后,我妥协了。”
“你应该很恨我吧,就像当年你不告而别丢下我后,我恨你一样。”俞英白苦笑,什么时候,他居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他不是一直都冷情冷性的吗,除了遇到她,什么样的性格都变了。
月已中天,俞英白坐了很久,他很想离开,可是脚步始终迈不开,索性脱了外衣,和衣躺在清文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很舒服,很好闻,这样的温暖如今变得太过奢侈了。即便是两人相隔得这么近,心却是越来越远了。
沉稳的呼吸声,清文睁开双眼,便看到他俊逸的脸颊,身子被他禁锢着无法动弹,想要把腰间的手拿开,可是他似乎是醒着的一样,越动,腰间的力越大。
无可奈何,清文叹了口气,感叹着他们可叹可悲的缘分,我们都视彼此为对方唯一的那个人,可是,却总是在不断地伤害对方,也许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
——
不管再多的悲伤,再多的风雨,总会过去,黎明到了,新的一天也就来临了。
天蒙蒙亮,清文早已经醒了,看着身旁熟睡着的俞英白,淡淡的笑了,不知道以后,他们会不会有简单的生活。
轻轻地起身,将被子给他掖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换了衣服离开了。
天气似乎不是很稳定,明明感觉着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可是到了八点时分,天色就阴沉下来,雨滴滴落地面,如花般开放,只是一瞬,雨水再次落下,周而复始。
俞英白醒来的时候,窗外雨水的声音已经很响了,窗帘拉着,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微灯。双手往身旁一放,未见踪影,俞英白立即起身,看着身旁空荡荡地床,心里一阵害怕。
他来不及穿鞋子,急忙跑出了房间,洗手间、客厅无论任何角落,他都一一找过了,可始终没有清文的踪影,突然间,他的心又不属于自己了,每次,总以为幸福要来临的时候,又会悄悄的走开,反复过了,俞英白的心不是麻木,而是越来越怕了。
俞英白慢慢地走近客厅,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一个荷包蛋,多么简单的早餐,多么简单的温暖,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得到这样的温暖了。
碗下压着一张纸,
‘俞英白,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同台报幕的时候,也许是你在身后叫住我的时候,不管是哪一次,我的心都像小鹿一样,跳个不停。与你一起看星星,一起逃课,一起被罚,我的心就一直沉浸着,没有猜忌,没有任何瑕疵,只有纯洁的感情,可是,直到最后,我才发现我错了,错的很离谱,你我之间各自都有秘密,虽然从未坦诚过,但是它就像一条横沟,直直地躺在我们中间,我无法逾越过去,你也无法过来。
那种感觉既甜蜜又苦涩,缠绕心头,总是无法忘却,可是,初恋就是初恋,再多美好的事情终究成了回忆,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如今依旧牵绊着我们。
俞英白,对于那场大火,我只能说。。。。。。对不起。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
天边打起了雷声,风雨越来越大,俞英白静静地坐着,将稀粥缓缓地吃完了,嘴角泛起淡淡的苦涩,最后看着一室的空寂良久才喃喃地说道:“原来你都知道了,真是怕你记起,又怕你记不起来。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
雨水下的天地整个都雾蒙蒙的,整片城市似乎都笼罩在雾气之中,清文打着伞静静地走在路上,时不时的拐进小路,然后出来,总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路上,因为雨大,人不多。
突然,身后出来了几人,将撑伞的人挡住,清文停了下来,并不急着将伞撑高,只是静静地站着。
那几人看着没什么人,也就大胆的走近了,风吹来,拂动衣角,不一会儿,街角响起了汽车的急刹声,雨雾中,钟卓清带头将你几个人拷上手铐,来到清文身边,几辆车又悄悄的开走了。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钟卓清觉得这次看到清文的感觉已经与以前大不一样了,才半年不到的时间,清文眉角的浅笑已经不见了,多的只是冰冷。
清文抬起伞角,看着钟卓清摇了摇头,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封袋给他:“你想要知道的,关于你爹的事情我都写在里面了,看了之后,你想找我,就给我打电话,但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钟卓清一愣,看着清文手中的信封急忙拿了过来,他来的时候就是因为清文说她知道父亲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急着赶过来,如今真相就在那封信中,钟卓清突然开始犹豫。拿在手中的信,似有千斤重,眉头紧锁,心中摇摆不定。
清文静静地等着,看了他一眼说道:“看不看随你,不过,真相就是真相,即使再丑陋,你也改变不了,想要做的好一些,就看你怎么决定。”
钟卓清愣愣的看着清文,她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淡漠了呢。
她说的话很冷也很干脆,但是说的很对,这么多年来,他考警校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追随父亲,为了父亲的事情查出一个真相。如今,真相在这儿,他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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