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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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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等着最后吃干抹净渣都不剩的伪·圣父?”
奥兰多
顾医生略微一顿,才说:“不管你怎么说,在没有得到明确证据之前,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
他的口吻,平和中带着强硬。
奥兰多挑眼,点头:“黄种人,你可能想太多。我把她带走,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我不想跟他走……”秦珊捏住顾和光的T恤下摆,诉求。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害怕奥兰多,想尽可能地远离他。男人的蓝色眼睛总给人一种危险的压迫感。而他的相貌,他一整个人,他的举动,都如同一个陷阱,外面铺满芬芳的血色玫瑰,一旦踩踏,万丈深渊。
顾和光拍拍她手背,而后把她一整只手包进掌心,像是在进行某种安抚。
这个动作,让奥兰多想起他失去秦珊的那个晚上。监控室卫生间的门口,女孩因为恐惧,不由自主地捏紧他背后的衣料,他也非常自然地,把她的手放进了自己手心。
其实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在意她,关心她了。
而此时此刻,她所依赖的对象,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完全不如他的男人!
这种感觉真是不大舒服。
奥兰多从沙发里直起身。身高真是气场的加分项,他一整个人登时挺拔之极,英气逼人。金金曜的发色在灯光下莹莹生辉。
他掸平衣袖上的微小皱褶,慢条斯理道:“既然你们吃硬不吃软,那我也不得不动用点极端的手段了。”
金发男人微微叹气,朝顾和光身侧的老医师使了个眼色。后者收到指令的下一刻!就从衣兜里干脆利落地拉出一只小型银色手枪,扣上顾和光的太阳穴!
一秒钟前还老态龙钟,慈祥无比,长得如同KFC上校的老头子,眼缝微眯,镜片折射出寒光一点。
“别动……”老年人搭开保险,冷幽幽威胁,“我今天可是佩戴了老花镜出门来上班,不要奢望我会打偏噢……”
秦珊惊恐地叫了一声,浑身如坠冰窖。
她自打失忆,就一直过着平淡和顺的小日子,真枪实弹,那只是电视机里的美国电影。
“谢谢。”奥兰多对老医师颔首,意外礼貌。
“没什么,你是威利斯的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老人视线回到黑发年轻人脸侧:“小同行,不介意我用这种方式向你问好吧。”
顾和光站在那里,脸上不见慌张,他没有开口,依旧牢牢攥着秦珊的手。
秦珊探了探手,尝试按床头的紧急呼叫器。
“我劝你最好别动,”奥兰多远远望着她,目光阴冷:“你现在作的一切死,将全部由他来偿还。”
他昂起下巴示意顾和光:“放开她。”
顾和光不松开秦珊。
老医师慢慢把扳机往下压了一点点,他是用枪熟手了,在控制子弹方面,老道又谨慎。
秦珊立刻把手抽回:“你们不要动他!你为什么要这样?”狂跳的心口,让她情绪极其波动,口气焦虑。
“我也很厌倦了。同样的戏码在你身上,上演一次过又一次,”奥兰多捏了两下眉心,一副他其实很为难的模样:“十分钟,我跟你说过,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难道你不记得了?还是说,你的失忆并非因为创击,而是少年痴呆?”
一些记忆的碎片翻涌出来,这个场景真的有几分似曾相识。眼前的金发男人,一定,一定曾经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里,也以同样的方式——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向她的亲近之人。
她急切地说:“你们不敢开枪,这里是医院!门外人来人往!一旦有枪声,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唔,”老医生坐不住了,有了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他以没有持枪的那只手,伤脑筋地摸了摸太阳穴:“小女孩,作为前半辈子都在当杀手,后半生才金盆洗手变成白衣天使的老头子,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有一种枪叫消音枪?”
“哔——”他得意洋洋地模拟出【消音】,“拜拜~”
紧张到极点的缘故,秦珊嗓子都变哑了:“你们放开他!”
奥兰多走近她和顾和光,把她从黑发青年那,一把强行拽到自己身边,秦珊往回收手,想挣脱开他的钳制。
“别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他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珊停止挣扎,紧紧看着他。
奥兰多:“你的丈夫。”
“你是黑道吗?”她决定找一些虚与委蛇拐弯抹角的方式拖延时间。来的路上,她曾经注意过开车送他们的那个大光头。颈后有非常明显的刺青,那是从背脊延生上去的,看起来很可怖。
奥兰多被她的脑洞给取悦了,勾唇,配合女孩:“嗯,答对了,给你一百分。”
秦珊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和黑道扯上关系,但就当前的情况而言,不妥协也得装妥协,她垂头丧气:“我投降,你们放开顾医生,好吗?”
“很好,”奥兰多点点头,瞥了眼顾和光:“好好住院,修身养息,圣父兄长……”蓝色的眼眸眯成危险的线弧:“不然就去太平间躺一辈子,也不错。”
顾和光盯着金发男人的脸,不屈不挠,话却是对秦珊说的:“秦珊,别害怕。那些随心所欲,违反秩序和法则的人,终究会受到制裁。他们一定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奥兰多低笑:“呵……这世界上,有许多事就是为了让人后悔而设,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我不会后悔。顾先生,你倾注于长久发展潜移默化,而我更喜欢活在当下。随心所欲又如何?如果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生活的摧残和道德的制约,那还不如一死了之。很抱歉,我的人生没有法则和秩序,我的本质就是土匪流氓,并且会把这种本质放在适合的地方,让它们大放光彩。”金发男人一把扯住秦珊,单臂掖着她脖子,圈在到自己胸前,面朝顾和光:“她在你眼里是什么?小女孩?我也很希望能与你的看法一致,因为她的外在实在太一般。可是没办法,我怎么看她都注定是我的女人。现在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你,永远只会是默默等候自以为高尚,矫饰着**的伪君子。而我,已经能够当着你的面,拥她在怀。”
“开枪吧。”他一声令下。
老医生果断地压下扳机。
短促的无声后,本来还直挺挺站在那里的黑发年轻人一下子跌倒回地面。
秦珊脸色一瞬苍白,眼泪汹涌,惊呼:“你们为什么还要开枪?”
老医生抽出一方帕子,擦拭着枪伤的指纹,嘟囔:“我已经近二十年不杀人了……”
奥兰多松开她,俯瞰着扑向黑发青年的女孩,说:“麻醉枪而已,你也可以来一枪。”
他的语气就像在问“你也想来一支烟吗”那样,平淡无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略少了,没办法,学期末太忙了,一堆论文,案例,作业要写。。。
= =话说这篇文每天会在大半夜伪更一次,我有点强迫症,看见错别字和不通顺的句子都会想修改,不然会失眠,所以看过晚上更新的妹子就不用再点进来一次了。
今天写一个弗瑞的小剧场,作者的感觉就跟他一模一样,所以,求体谅=3=
不要霸王噢,我在你们身后看着你们
【第一幕】
弗瑞在雷市的医院锁定了一个新目标。
坚持贯彻窝边草比较好下手的原则,对象又是一个人类护士。
外加她长得真的很美,金发绿眼前凸后翘肤白腰细腿长直,所以弗瑞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心想:呵呵,就是她了,等着被大爷用大**和“30下/s”的震动抽|插模式操|晕吧。
于是,傍晚下班的时候,弗瑞制造偶遇,在拐角撞到了小护士。弗瑞嗅出她不是处女,不过,算了,看在她这么美自己最近又比较饥渴的份上,将就着用吧……
于是,两人相邀出去喝茶,交谈甚欢。
于是,打算开房。
小护士说,不花钱了,来我家吧。
弗瑞同意了,打算去她家来来一发再回医院值班……小护士把钥匙插进门,刚推开门,弗瑞脸上原本优雅无比的微笑神情如同晒干的泥土那样逐渐崩坏龟裂最终呈现出难以置信到狰狞的模样。
他僵硬地扭头,问:“这是你家?”
小护士,舔唇:“嗯,快进来,我们赶紧打炮吧,我迫不及待了。”
弗瑞:“……”轰一下阖上门。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这他妈是她家还是垃圾场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邋遢的女人啊!!!!!她家里那阵都可以看出颜色的空气和刺鼻的味道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堆在门内的那一大坨扫把神看见会哭的垃圾啊哪来的啊!!!!!!!F!U!C!KKKKKKKKK啊啊啊啊啊啊!!!!
“我……有点尿急……”弗瑞僵硬地回过身,往反方向离去。
小护士拉住他:“干嘛这么紧张,你不是说你不是处男身经百战**比驴鸟大吗!”
弗瑞:“骗你的,再见。”三步并作两步风一样走了。
小护士失望脸,目送银发青年离去。
第二天,弗瑞结束值班回到家之后,弗瑞日不能寐,他脑海中总是能浮现小护士垃圾场一样的家,好不容易睡过去了,又被“小护士奸笑着把臭袜子拎到他鼻畔”的噩梦惊醒,浑身冷汗。
之后几天,他总是会做到类似的梦。
“小护士家的下水道的鼻涕虫爬到自己的饭碗里。”
“小护士笑靥如花地把发霉的可颂喂进他嘴里。”
“小护士流着鼻涕把他压倒在床上然后低头在他衣服上猛蹭。”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了个X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弗瑞全副武装像个爱斯基摩人带着防毒面罩打着黑伞拎着各种清扫工具,潜伏到小护士家里,开始……为她收拾房间………………
这会是白天,护士妹子还在医院上班。
晚上,小护士回到家,以为走错了,今天家里怎么会突然焕然一新,水池发出星星一样的光泽,碗盘白如满月被层次排放在消毒柜,冰箱里的蔬果零食分类明晰,沙发上的馊果酱和面包屑清理的一干二次,废弃许久的花盆里栽上绿植被对称排放在窗台上,床单被套一尘不染晾在阳台横杆上,在阳光和清风中飞舞……
“咦?”
而,弗瑞终于睡了个好觉。
但是吧,小护士多年邋遢惯了,于是她不到一晚上又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强迫症严重的血族还是不放心,第二天来检查房屋状况,抓狂:操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又这么不堪入目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好,继续扫扫扫擦擦擦洗洗洗……
小护士第二天下班回家:“咦?怎么又变得这么干净!”
继续习惯性邋遢。
打扫。
邋遢。
打扫。
……
一周过去了——
弗瑞:麻痹累cry
小护士捏下巴:咦,难道真的有传说中的“田螺青年”?
……未完待续……
☆、第六五章
秦珊又一次回到了雷克雅未克。
那天在国际机场;她还纠结着自己生活了大半年都没好好看过这个岛屿,结果一语成谶;她真的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拜她的黑道“老公”所赐;她被关在一家名叫阿尔弗雷德的高级公寓式酒店里;是两卧一厅的海景房。房屋里大部分墙面和橱柜都是白色的;绿植随处可见,墙面上画着色系温和的油画,看起来干净清新。
奥兰多把她抓到这里的第一天,完全像是一名把妻子交托给新婚房的丈夫。他非常淡定帝把被手铐脚铐全全束缚的秦珊抱坐到沙发上,用绳索拴到卡在墙壁的金属栏杆里。而后才走到另一边;隔桌站在她对面;捞起茶几上一叠区域地图,边翻阅;边介绍,
“这里距离Laugarvegur购物街仅有20米,你可以去那尽情血拼,想烹饪的话随便买多少菜多少佐料都行。出门右拐50米处有一间当地的Bonus杂货店,小物件应有尽有。附近一带的商店、餐厅和咖啡馆就不必我多说了。如果你想去Church of Hallgrimur教堂祈祷上苍涤荡心灵,走350米就到了。平常太无聊的话可以步行15分钟去参加Life of Whales海洋动物探险之旅活动,活动旅行社就位于距离酒店50米处。”
他的语速一如既往的快,嗓音低沉磁实,如同钢琴的最低音在跳跃。
讲完所有,他“啪”一下送开地图。单手插|进裤兜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随意丢在茶几上,钛金卡面带着沉重内敛的质感和光泽,
“房间密码和黑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男人略略蹙眉,像是想起什么:“你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吗?”
秦珊不看他,更不可能讲话,因为她嘴巴上还黏着一大块闷不过气的胶布。
她也没有摇头或者点头。
“四月十号,0410,”奥兰多摸了摸下巴,那里有一道微不可见的下巴沟,平时不太能发现,但此刻半掩在阴影里,却性感得让人不容忽略:“白羊女,呵,胸大无脑或者无胸无脑的**标准,现在越来越觉得星座还有点道理。”
提到这里,胶布捂着嘴的女孩连续呜咽了两声,像是急于讲话。
奥兰多瞥了她一眼,越过茶几,直接替她把胶带一下扯开,粗糙的方式和对待痛得秦珊不由皱起鼻子,而后她才大喘气道:“白羊座怎么了?春回大地,万物的生机全体现在白羊座身上。这个星座的人大多朝气蓬勃、热情坦率、慷慨真诚、坚强勇敢。像你这种怪胎才不懂。”
秦珊讲完这一切,大脑里咯噔闪过一句话,像是B站飞快刷过去的长弹幕——因为大多数女人都很蠢。而她们的蠢就体现丰沉迷于花语,星座,塔罗牌,心理测试等一系列虚无缥缈的意化指令里,而且经常三五扎堆组成八卦小团体聚集在一起煞有介事地琢磨这些邪门歪道扒拉扒拉……
既视感,又是这种,熟悉而强烈的既视感。
就跟今天的那把枪一样。星座的话题,曾几何时,也闪现于他俩之间。
秦珊怔在原地,她手心开始渗汗,凉丝丝的。
直到男人对她的星座观点摆出一副完全不想再听丝毫不感兴趣的模样,只丢给她一个字:“哦。”
秦珊猛然抬眼,瞪着奥兰多。她迫切地想要从他的面庞,捕捉到其他的,能给她带来回忆的讯息。
大概是感受到女孩强烈的注目,奥兰多坐到她身边的沙发垫:“你想到什么了?”
空的。
一些画面会在不经意间跳跃出来,如若细想,却什么都记不起,思绪如同当下的墙面,干净如雪。
秦珊避开他的蓝眼睛:“顾医生去哪了?”
“当然是好好待在医院,你的兄长不会放弃治疗。”
她晃了晃腕部的金属手铐:“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坚称是我的丈夫,那为什么要把妻子像狗一样用绳索拴起来?”
奥兰多优雅地交叠双腿,靠向沙发扶手:“怕放开你之后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咬人,你目前的心智不比狂犬病患好多少。”
秦珊斜了眼桌上的黑卡和地图:“那你说一大堆,还把这些东西放那有什么意义?反正我也摸不到。”
“诱惑你。”
“……”
诱惑我?哼,我大天朝儿女不屈不挠才不会为金钱美色所动摇!嗯,那个黑卡啊,是不是真的没有信用额度随便刷刷刷?好好奇。
秦珊默默在心底交替着这些念想。
奥兰多凝神看了她一会儿,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他从西服内兜取出一只白色的直板手机放到跟黑卡侧边,形成鲜明对比,又极具诱惑的黑白配:“抗争,还是妥协?是一辈子被绑在这动弹不了,还是能得到触手可及的一切?”
“你自己选。”
男人站起身:“我一样可以帮你恢复记忆。”
秦珊扭脸,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奥兰多握起白色手机,翻了两下,启唇,旁若无人地念短信:
“奥兰多,你今天的黑色大衣真是帅出我一脸血。”
“奥兰多,人家今天做的萌妹秦氏香草慕斯斯是不是好吃的上天?”
“奥兰多,昨晚睡觉梦见你,今天醒来下楼就见到你,还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吗?”
这种恶意卖萌+狂飙爱意的少女短信,配上他故作高冷的低敛音色,简直不要太违和……
秦珊听不下去了,伸长脖子,打断他:“你在干嘛?朗诵你的三行自恋信?”
奥兰多:“协助你恢复记忆,”金发男人把手机屏幕面朝她,:“这些都是你发给dear hubby,也就是我的短信。”
“………………????”秦珊扫完那一串情意绵长恬不知耻地短信内容和发送对象,脑洞里的世界又被硬生生掰下一角:“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么脑残luli的话?!”
“呵,「萌妹秦氏香草慕斯斯」这种听起来就令人作呕的甜品名字也只有你起得出来。”
“……”无法否认,因为秦珊确实给许多她自创的特色菜,命名萌妹秦氏XXXX,她嘴硬:“这很正常,破产姐妹里的女主也给自己开的店起名为max's homemade cupcake。”
“看来你也承认了,这的确是你发的,”奥兰多勾唇,面向秦珊:“所以,在这里,我不得不纠正你一件事……”
“我对你强取豪夺无法自拔?”他略带讽刺性质地低哼一声:“呵,你是连自己的长相也一并忘光,还是失忆之后就没照过镜子?分明是,过去的你一直比霍金戴袖套还卖力地对我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我才勉为其难对你升腾出一滴滴的好感,再勉为其难让你当我女朋友,最后勉为其难跟你结婚成为你的dear hubby。这会让你老实点滚回我身边,还给我摆出一副为国捐躯誓死不从的慷慨就义样?”
奥兰多收回视线,眯起眼:“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绑在这里么。因为你的矫情,上帝都看不下去了,我担心你一走出家门就会遭受天打雷劈。”
“好,那我们换个角度,”秦珊突然放大声音:“你说你对我只有一滴滴好感,所做的一切都充满迫不得已。那我丢了就丢了,失踪也无所谓,因为终于能摆脱这样死皮赖脸的女孩子了。可为什么现在还要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把我留在身边?”
奥兰多关掉手机,“因为习惯。就像味觉一样,如果爱上了一个人做的食物,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她太远。”
“作为丈夫,我对你很不错了,”金发男人舒气,把手机丢回黑卡一边,站起身:“我去冲凉。你待在这好好考虑,等我出来后,告诉我你的选择。”
说完,奥兰多背对她,往另一边走去。
秦珊喊住他:“这个选项毫无意义,不管我选哪一个,都没法摆脱你。”
“不,很有意义,”奥兰多停□,却没有回过头:“这决定了你是像个人一样活在世上,还是像条狗一样被圈禁一生。后者的话,假设你想如厕,你会连痰盂都得不到,只能挪到一旁的花盆,抬起你的柯基后肢,哭着留下你一生如影随形的愚蠢气味。”
“……”
****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左侧盥洗室隔间里传来。
秦珊还是被束手束脚,呆滞地陷在沙发里,手脚得不到一点施展。导致她处在这种苦逼境地的罪魁祸首——绳索,的两端,都被奥兰多各上过两道锁,一边连着她的手铐,一边牵引着墙壁的横杆。
高级公寓的效果好到爆棚,连呼救都无人听闻。
秦珊直直盯着沙发上的手机,用这玩意儿报警再好不过。而后,女孩迅速想出一个主意,她决定,用脚。
虽说两只脚踝也被捆扎成一团,但是她还是可以抬平双腿去够手机的。
她用视线丈量着自己到手机的距离,有点远,也不知道腿有没有这么长。她一寸寸把屁股往前挪动,几乎到达快从沙发边缘跌落下去的程度,才用手肘撑着身|下柔软的垫子,借靠这个当支点,让自己两条腿横空,挂上茶几。
还差一点。
但是已经不能再往前动了,绳索牵制着她,她极有可能摔下地面。
秦珊只能努力调高腿部,像一名芭蕾舞女那样绷直自己的前脚尖,这个动作难度太大,太累,整个足部又酸又痛,脚踝能被铐子的金属边压出狰狞的红痕。
女孩的脸也因此憋得通红。
她吊着下巴,上唇包着下唇,非常小心,专注地,一点点用下绷的脚尖把白色手机往回够,直到它啪一下落回自己脚边的地板。
Good job!
秦珊在心里为自己点赞,继续双脚并用,将手机用脚板底夹起。她韧带一般,废了很大的劲才能向内曲折起膝盖,才能让自己同样被扣紧的双手捏住那只白色直板。
这一系列动作如同跑了十次八百米,做出三百个仰卧起坐,大腿和腰肢都即刻酸疼无比,大概是抽了筋。
秦珊飞一样长按开机键,等显示屏亮出来的下一秒,她就立刻拨通了紧急电话。
左侧墙内传来响动,盥洗室的门分明在被人打开。
而打开它的门,正朝着这边逼近步伐。
紧急呼叫被接通,秦珊已经不敢大声说明情况了,只能小心地用气息急吼吼喊上两句:“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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