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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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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你皇额娘吗?”皇帝突然转了话题,四阿哥愣了下,继而重重点了点头,“记得,皇额娘很温柔,儿子和她在一起很温馨。”

    “是啊,你皇额娘当时提出想要一个孩子,说是怕自己生不了,朕想着乌雅氏是她宫里出去的人,应该是念着主子的,就将你给抱了去,乌雅氏当时感恩戴德,朕从没有想过她背地里竟然是这样想的。你五皇叔今日的这封奏折虽然只是一个想法,但朕却觉得是可行的。你觉得呢?”

    皇帝的话让四阿哥心里颇为不是滋味,他跪在了地上,“儿臣。。。。。。儿臣,她毕竟是儿臣的生身母亲,汗阿玛。儿臣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母亲,但儿臣知道,儿臣不该也不能有怨言,子不言母过,儿臣不知该怎么回话。”

    “老四,朕知道你委屈,这件事朕再好好想想。如果她真的是不想要你这个儿子。你也就不必再认这个母亲了,朕到时会为你做主的。这是慎刑司交上来的东西,朕看过了。着令刑部追查定罪吧。”康熙皇帝又给了四阿哥一个奏折,四阿哥翻了翻,见上面是钮祜禄凌柱的妻子张佳氏的供词和慎刑司审问钮祜禄家一些奴才的供词,默默合上。点头,“儿臣这就去办。”

    “说来是朕对不住你。这钮祜禄家的也是朕没有看好,就赐给了你,本以为是个老姓,谁知道。罢了,朕如今再说什么都是后话了,你退下吧。”

    四爷抿抿嘴。“儿臣遵旨”,走了几步。在门口处,他又忍不住道,“汗阿玛,您保重身体,儿臣的事儿都不是大事,莫要为了儿子的事儿让您忧心了。”

    皇上愣了下,笑了笑,“朕心里有数。”

    四爷离开,皇帝禁不住感慨,“朕这些个儿子,除了年岁还小的之外,也就老四对朕有几分真情了,皇家情分真是少得可怜。”

    李德全在一旁讪讪地不知道怎么接口,“四阿哥是个纯孝的。”

    “恩,是个纯孝的,当初老、二倒台,人人都踩一脚,只除了他还知道求情,孝懿仁教出来的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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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些,四爷不知道,但是四爷心情不是很好,他一路上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让马车外陪着坐着的苏培盛心里直扑腾,忐忑不安,待四爷一回府,一下马车,他就麻溜上前:“爷,去哪儿,年主子那儿院子里坐坐?”

    四爷瞥他一眼,面无表情,苏培盛照着自己脸上来了一下,“奴才多嘴。”

    王贵从院子里面出来,“爷,您前脚走,后脚年主子和怀远大师并年二爷一行人就去了釉云寺,大师说给年主子去煞这件事一点儿时间都耽误不得。”

    “去书房,请几位先生过来”,四爷听到自己丫头离开了,还要有一个多月,心情就更不舒畅了,面色不愉地说,苏培盛忙让手下的人去跑腿儿,另一方面,给釉云寺传信儿,釉云寺后院那儿今日西林觉罗氏来了,要陪着女儿住几日,小太监去传口信儿时候正是听了个正着,当即就皱眉:“怎么这爷们儿心情不好,第一个先给你说啊,掂量你是出气筒不成?”

    “额娘你误会了,阿玛要是身子不舒服或者是在外面受了气,您不是第一个知道消息吗,怎的换到了女儿身上,你就想不开了。”年秋月身子恢复得还好,至少现在不用整日窝在床上了,可以下床走走了。

    西林觉罗氏仔细品了品女儿的话,眉头就蹙起更很了,“四福晋。。。。。。。”

    “病了”,年秋月很是随意的回答:“四爷让她病了,眼下她不过就是个摆设,出门应对下宴会,府里管着那几个格格。”

    西林觉罗氏叹了口气,“她怎么了?”

    “想来是四爷一直对她有不满,也一直没有说,她对四爷也有怨言,说开了吧”,年秋月不想让自己额娘知道那么多的内情,就简单解释,西林觉罗氏明知道女儿没有给自己说实话,但也识趣地不再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身子怎么样了,怀远大师让你念经可有效果?”

    “念了半个时辰的经,竟然觉得身子轻松了不少”,年秋月带着笑,“怀远大师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西林觉罗氏先是心里安慰地点点头,继而想到了女儿受这般磨练,对那钮祜禄家是恨得咬牙切齿,“四爷怎么说,钮祜禄家竟然敢这么着,实在是太胆大了,不给你讨个公道额娘心里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四爷还没有说。不过,依着我对他的理解,这钮祜禄家,他不会轻饶。”年秋月看起来很是不在意这场劫难,“二哥,这釉云寺是皇家的寺院,历来都是皇家的女眷所待。甚少有男子驻留。晚点儿你就回去吧,去见见阿玛,让他老人家放心。他闺女没事,这肚子里啊,还是他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女呢。”

    年二爷不大乐意,“你这怀着身孕的。釉云寺安不安全?”

    “都说了皇家寺院,这里里外外的都是武僧。外围山上看守的还是军队,就算是突破了这些地方,这寺院内的暗道也是外人不知道的,就连我们也是出事了才会告诉我们设在哪儿。我身边还有四爷留的暗卫,你若实在不放心,就将侍卫留给我几个也成。其实。我主要有事让你去办,昔年钮祜禄家有些把柄在我手上。不过那会儿想扳倒他们这个老姓不大容易,就先搁置了,但不代表是个废棋,二哥,你回去给妹子跑个腿儿,办两件小事儿,让孟姑姑同你一起,她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年秋月说着,让彤情抱来随身带到釉云寺的一个首饰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珠钗,“这是凭证,有一家的证人被我偷偷藏了起来,只认这个珠花和孟姑姑。”

    年二爷狐疑的目光在自己妹子脸上转了又转,“我突然发现你挺能沉得住气啊,小幺儿。”

    “行军打仗讲究时机,这后宅争斗同样也是很注意时机的啊”,年秋月将珠钗放在孟氏手上,“姑姑,你来到我身边时我就告诉过你,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那会儿时机不足,证据也是不足,而今,时候到了,钮祜禄家和张佳家欠你的,由姑姑亲自去讨要。”

    “格格”,孟氏握着珠钗的手紧了又紧,“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看到那个负心人的下场,如今,格格给了我这个机会,真是苍天有眼。”

    “姑姑只要明白一点就好了,那负心人当年能负你一次,如有机会,他必定敢负你第二次、第三次,男儿本薄幸,倘若姑姑盛装出现,张佳家的那个女人又失去了依靠,姑姑,他也许会许你八抬大轿的威风,姑姑还需想好。”年秋月一双明亮的眸子里竟似能看透人心,让孟氏心里一腔的怒火也平静了下来,“奴才明白。”

    “那好,我在这寺里等姑姑得胜回来。”

    孟氏离开,西林觉罗氏这才忙着问自己女儿,“方才就想问你,你那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话,哪句话?”

    “别和我装糊涂,就你给你二哥说那句话,让给你阿玛说的那句,你肚子里。。。。。。”,西林觉罗氏说着,手就摸上了自己女儿的肚子,几个丫鬟也一个个亮晶晶地看着年秋月。。。。。。的肚子,就见年秋月将西林觉罗氏的手给扒拉到一边儿,摸了摸肚子,“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有两个孩子坐在莲台上对着我招手,一个劲儿喊我‘额娘’,长得别提有多可爱了。”

    “真的假的,你可别又哄额娘”,西林觉罗氏脸上高兴地笑出一朵花来,但口气却是止不住疑问,年秋月就笑了,身边的彤情凑上前,“太太,太医说了,主子这肚子里八成是俩孩子,我们还怕是两个哥儿,这下好了,菩萨显灵,给主子托梦了,这要是个龙凤胎,主子可有福了。”

    西林觉罗氏想想,起身,火急火燎的,“不行,我得找怀远大师算算去,解解梦也行啊。”她也不听大家的喊,急匆匆就出门了,胭脂看了眼年秋月,忙草草行了个礼就追着去了,留下雪薇眨眨眼,“太太什么时候腿脚这么灵便了?”

    年秋月笑着回了句,“想外孙想的了。”她摸着肚子,笑得很是幸福,托梦什么的可不就是哄着西林觉罗氏嘛,这孩子还是系统君心情好,告诉她的,这下好了,且不说龙凤胎在古时候预示的吉祥,单说两个孩子都能保住命,还不用废成残疾,她心里就安心了,毕竟怎么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心里都无法平静。

    “格格,真是的呀,格格”,胭脂率先赶回来,一脸的惊喜,“太太在和大师许愿,说是等您生下孩子就还愿,怀远大师说了,格格您肚子里还真是龙凤胎,这传出去还不是气死一堆人啊。”

    年秋月抿嘴笑笑,“胭脂,我还说你这两年越发沉稳了,有气势了,没想到才刚想夸你,你就变成这了。”

    “奴才这不是高兴嘛”,胭脂一点儿也不有被调侃的尴尬,“奴才方才陪着太太去见大师,大师说格格肚子里的孩子是上次没有投生成功,这才又回来的,还让奴才给您带了两个长命锁,你看,可好看了。”胭脂将锁拿出来,小巧的很,一个刻着麒麟图案,上有字“长命富贵”,一个刻着鱼戏莲花的图案,上书“平安吉祥”,胭脂将这两个锁放入年秋月手中,“大师说了,让格格亲自给编上绳结,这几日念经的时候就供奉到佛前,能保孩子平安呢。”

    年秋月拿着细细看了看,点了点头,“也好,我这两日就编出来,彤情,改日见着大师替我谢谢他,再给他一千两的银票,他为我也算是劳心费力了。”

    “哎”,彤情应下,“格格,要不要给四爷说说?”

    “不用了,这种事啊,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从釉云寺往府里传信儿,万一走露了风声,就是给我自己招祸端了,眼下太子已经被废,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浑了,还是低调些好。”

    “那您就瞒着爷啊?”梧情凑上来,“要不,主子,奴才去说?鹰七去说也行啊?”

    年秋月摇头:“让他提心吊胆着吧,真生出来再给他个惊喜。”

    “啊”,一众丫鬟对视下,都为四爷掬一把泪,主子这是让四爷揪心着啊,这以后月份越大,四爷不是越加担心嘛。

    倒是雪薇这会儿反应颇快,“等过一些时日,太医该把脉把出来了啊,主子,您”,年秋月不以为意,“是啊,我说哪里有太医说确定,我这会儿说放在大家眼里未免有哗众取宠之意,到时候那就是合乎天理了。”

    “哦,有道理”,一众丫鬟点头,年秋月看着觉得好笑。

    这时,有人走进禅房,“主子,十四爷府上的人来寺里了,看着带的人,倒是很蹊跷,这一般祈福的少说也得带上三五个丫鬟、两个婆子的,还得有几个内侍,可这人,只带了一个丫鬟,连个教养嬷嬷都没有。”

    “十四爷府上的,是哪位?”

    “还不知道,只听见喊她马格格。”进门的锦屏答道。(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十四阿哥的情

   

    “马格格?”年秋月从书案前抬起头,很是不解,“十四阿哥家有姓马的格格?”

    却见西林觉罗氏脸色不大好,“可不是,马家的庶女,马若朝(zhao),就是这马格格,被指给了十四阿哥,听说是一年前进了门吧。”

    年秋月点头,这马格格原来是马大人家的女儿,那可真是冤家路窄。她不想理会这个人,釉云寺是皇家寺庙,来往的人多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倒也是相安无事。但所谓事情都不是按照预想的发展的,不然岂不是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在年秋月在屋里继续翻看书籍时,门外就响起了高傲的声音,“主持,我看这处院子倒是不错,明亮清幽,适合人将养身子,不如你将此处收拾出来让我居住?”

    “这可不行”,釉云寺的主持智信大师连连摆手,“此处不能给施主居住此处已经住了人了。”

    那马格格的丫鬟就开口了:“方丈可知住的是哪位主子?”

    “是四爷家的年侧福晋。”智信大师哪里知道这两家有仇怨,也就如实回答了,但话刚说完,就见方才还笑眯眯的马格格已经收起了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她?!既如此,那就该去拜会拜会。”她说着,就让自己丫鬟银杏去敲门。

    银杏哪里知道自己主子还被眼前这人掌过嘴,以为主子是想和年家的人攀几句交情,就上前敲了门,守门的是绿桃,听说是十四爷府上的格格来礼佛,就让她们主仆等候。自己去通报,这前脚丫鬟刚进去,后脚马若朝就跟着进了院子,绯桃见此,有些不悦,“你这人怎么这样,没个礼数。咱们主子还没有让你进去呢。”

    “你家主子还是这么大的脾气”。马若朝根本不理会绯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你家侧福晋的治下也不怎么样嘛。”

    绯桃气得脸都红了,里间年秋月咳嗽了两声,“绯桃,你退下。让她进来。”

    门打开,绿桃出来。“我家侧福晋让格格进去。”

    马若朝就得意地向内走,进入屋子,看一眼书案旁边的人就笑了,“哎呀呀。我听说四爷府上的侧福晋生病了,我还以为都是出传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呀。早两年见侧福晋那会儿,侧福晋是多么意气风发啊。瞧瞧这,谁还敢说自己见到的是京城第一美人啊,这名头也该换个人了。”

    “马家侄女,你来我这儿就为了这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年秋月哪里是省油的灯,当即就笑道:“我的丫鬟才听说你要住在釉云寺住几日,这不是祈福就是罚跪抄写经书了,你是哪一样啊?”

    马若朝脸色一僵,“不劳你关心。”

    “做姑姑的关心一下侄女也是应当的”,年秋月扳回了局面,此刻怎么会容许自己马若朝再次抓住时机,“我入宫那会儿就知道,十四福晋是最喜欢打发犯了错的格格来这寺庙祈福了,你。。。。。。莫不是犯错了?”

    “我是来给十四爷祈福的,顺便来看看你什么时间撑不住,你倒是摆出一个侧福晋的架势,这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也就是那秋后的蚂蚱啊。”马若朝很是不屑地翻个白眼。

    “哦”,年秋月笑笑,“原来满京城都知道了啊,那再好不过了”,她起身,“你说,我要是这会儿杀了你,我是不是不用负责任啊,本来就是该死的人,大家都不会和我计较才对。”

    “你”,马若朝下意识就退后了一步,“你敢”,她的声音也止不住颤抖起来,贴身丫鬟银杏更是立即挡在主子面前,两人都敌对地看着年秋月。

    年秋月大笑起来,“瞧瞧你们那紧张样儿,真是无趣,梧情,送客吧,我身子不适,有些东西怕见多了做噩梦,再影响了孩子就不好了。”

    梧情忍不住轻笑了下,“是,马格格,请吧,不要让奴才动手请您出去,那样就不好看了。”

    马家马若朝是马家这一辈儿最小的女孩子,最是娇惯,哪里知道这雍亲王侧福晋的厉害,当下就一撇嘴,“我就不信你这狗奴才敢动我。”

    年秋月一挥手,梧情果断伸手一点马若朝,这马格格就给定住了,上来两个粗使的婆子,拖着就将马若朝给拖走了,年秋月慢悠悠道,“派个人给十四阿哥府上传个信儿,来个人将他府上格格抬走,两个时辰后还不来,我就让人给扔釉云寺后山去了啊。”

    釉云寺的后山听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寺庙山峰,但这山峰却是原始的森林,是釉云寺的天然屏障,野兽遍布。银杏看得傻眼了,竟然一溜烟跑了,年秋月忽而笑了,“这丫鬟,倒是连给十四阿哥府上报信儿的人都省了。”

    西林觉罗氏禁不住拿帕子掩口偷笑,“你这丫头,又吓唬人。”

    “马家是越来越差劲了,马若南还算有两分心眼,这到了马若朝身上,十足就是一个花瓶,还是一个缺口的花瓶。”

    西林觉罗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话若是让马家的人听见,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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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一个时辰,就有马车来了,随即,有十四阿哥来求见年秋月,年秋月听见后让人拒绝掉,但十四阿哥却还是坚持要带着这个格格来给年秋月赔罪,说的很是恳切,西林觉罗氏就告诫自己女儿,“好歹也是四爷亲兄弟,你要太不给人家面子。说出去就不大好听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年秋月合上书,“见见也好,彤情,你亲自去,将十四阿哥给请进来。”

    不一会儿,十四阿哥就进来了。身后跟着已经被解穴的马若朝。马若朝见到年秋月就暗中瞪她,年秋月却无视掉她。

    “小四嫂”,十四阿哥走进来。看见年秋月的瞬间,眼都瞪大了,“你怎么。。。。。。竟是这般严重,四哥还和我说还好。这算是还好?!”

    “也算还好啊”,年秋月耸耸肩。看起来很是洒脱,“孩子还好,我也只是虚弱些,已经不错了。”

    “爷那儿有几颗老山参。回头给你送来”,十四阿哥眼神闪了下,回头开始骂自己小妾:“你没见小四嫂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给爷找事儿,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和她叫板儿,不过是爷抬举你两天,你在府里搅和,出来还惹是生非,你还是回府上闭门思过吧。”

    马格格愣了,“爷,贱妾没有。。。。。。。”

    “没有,小四嫂是什么样的人爷能不知道,你若是安安分分的,她至于将你给点住放在寺庙门口,爷府上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还说没有?!”

    “让爷丢脸的是年侧福晋,是她不管不顾爷和四爷间的情分,贱妾”,在十四阿哥阴狠的目光中马格格只好闭嘴,“贱妾知错了。”

    “还不给小四嫂道歉?”

    “不必了,她也该张教训了”,年秋月慢悠悠地说,十四阿哥被她的话说的愣了一下,“是小四嫂大度,原谅了你,你滚回去自己思过吧,下次再敢这么无礼,你就给爷滚庄子上去。”

    马若朝带着哭腔应声,“谢小四嫂”,而后银杏扶着她离开,十四阿哥这才笑着道:“这下你可满意?”

    “满意”,年秋月坐直了身子,“我这一病啊,很多小虾小米的都蹦跶出来了,连你府上的格格都敢明晃晃地问我什么时候西去了,十四爷,让你说说,送上门的靶子我不打打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是吧?”她眯着眼,窗户里漏进来的日光照着,给她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光晕。

    “说的也是,若是爷,放着这自己送上门的靶子爷也打”,十四阿哥也笑了,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秋月”

    他一开口,年秋月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十四阿哥,注意你的称呼。”

    “好吧,年秋月”,十四阿哥想了下改口,“爷额娘的事儿爷给你道歉,对不住,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年秋月眨眼,想笑却是没有笑出来,“十四爷,别说那么矫情行吗,我根本不想谈起来这个事儿,四爷和我说我也就认了,你又来和我说这事干嘛,让我再回忆一下,还是让我再加深些恨意?”

    “爷。。。。。。爷怕你恨爷”,十四阿哥抿嘴,犹豫再三开口,年秋月顿时笑出声来,“恨你,你有什么让我恨的?十四爷自己说就不觉得好笑吗,你额娘是她,你是你,我还不至于这么恩怨不明。”

    “可。。。。。。罢了”,十四阿哥背在身后的手紧握了下,那里面是一个水晶吊坠,但他始终没有勇气拿出来,“你不恨爷就成,额娘她咎由自取,爷从没有想过要和四哥争什么,除了。。。。。。你和四哥说说,额娘偏心爷知道,爷会补偿他的。”

    “你?”年秋月冷哼了声,“十四爷,别说些不可能的了,能一样吗,还是那句话,你是你,娘娘是娘娘,根本不一样,四爷受的委屈远比你想象的多,你就别添乱了,你补偿他?你拿什么补偿,你补偿那更是讽刺他,你今日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罢了,罢了,我也不同你说这些了,你好好看好你家的格格,别有的没的找事,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应付这些。”

    “那,你好生歇着,以后她不会招惹你了”,十四阿哥握紧拳头,吊坠的菱角都压得他的手疼,但他彷如不知,走之前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吊坠给悄悄放在了一个瓷瓶旁边。这个吊坠直到傍晚才被收拾东西的锦屏发现,她看看材质觉得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就将吊坠拿给了年秋月,“主子,发现个首饰,今早上还没有呢。”她指指门口的那个物架。

    年秋月皱眉,接过这个吊坠,仔细看了看,“内务府造的”,她指着一处小标记,“内造的东西都是有记录的,着人拿着问问,别是谁又出了什么主意了。”

    “哎”,彤情立即点头,“奴才这就让云屏给画下来,递到宫里问问。可这首饰。。。。。。”,她指着这个吊坠,水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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