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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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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彤情立即点头,“奴才这就让云屏给画下来,递到宫里问问。可这首饰。。。。。。”,她指着这个吊坠,水晶的材质,雕刻成一只玉兔,竖着耳朵听那些风吹草动,嘴里还嚼着根青草,很是灵动,一看就让人从心里喜欢上了。
“收起来吧”,年秋月指指自己的妆台,“我觉得这也不大像是谁算计的,先收着,知道答案了再决定吧”,她对着光看了看兔子,总觉得不对,招手唤来彤情,“你这丫头最是眼尖,来给我瞧瞧,这儿是不是有什么字?”
梧情一听,也跟着彤情凑过来,两人看了又看,都觉得很是稀奇,“可不是嘛,就是有两个字,特别小,跟米粒一样。”
“快瞧瞧,这是什么?”
两人又看了半晌,“呀,是‘婵娟’二字,婵娟?那不是主子的”,彤情说到一半忙住口了,年秋月的表情突然晦暗不明起来,婵娟,知道自己小字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到底是谁呢,郭廷翼是不可能泄露出去,那么就是宫里的人了,宫里。。。。。。她顿时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会不会是。。。。。。”,带来的丫鬟最小的就是雪薇,她眨眨眼,见几位姐姐看她,抿抿嘴,她才继续道,语气越来越小,“方才十四阿哥来了,会不会是他。”
年秋月突然将手里的炭笔给摁断了,脸色特别不好,“都止住吧,这个问题别说了,除了让人打听的还打听,其他人,都管好自己的嘴,别让爷知道了。”
“是”,彤情几人对视眼,都觉得自己不小心说到了不该说的,主子和十四阿哥。。。。。。。主子曾经在宫里的,那几年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不是。。。。。。十四爷喜欢上了主子?呀,这可不就是兄弟相争吗,不过,主子这般有才有貌的女子,十四爷喜欢那也是不稀奇的。
年秋月也不去看这几个丫鬟,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方才十四阿哥说的话,“爷从没有想过要和四哥争什么,除了。。。。。。”,除了什么,莫不是除了自己?她觉得自己心不静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倒台
年秋月在寺庙里解煞的时候,孟氏则在年羹尧的带领下回了京城,到了那胡同里,将人给接了出来,又从年家年遐龄的书房找到柱子,三人目的明确地到了京兆尹府衙,击响了堂鼓,京兆尹王大人按照规矩升堂,听到是和钮钴禄府上有关,当即就很明智地将此案压下候审,连人都没有关在大牢里。此案就直接转到了刑部大人的桌案上,刑部当天是鸡飞狗跳的,皇上才将钮钴禄家的二太太的案子给转交过来,这才多久啊,竟然又是告钮钴禄家的,钮钴禄家到底都干了什么事啊,这都第几起了,刑部尚书刘大人望着桌子上的案子就开始恼火,老王他就是个滑头的,这一看是告钮钴禄家的,就都不问不审理,有一个算一个的给滴溜到了这儿,瞧瞧这三教九流的都有,刑部什么时候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往常怎么的也都是各地方的大案子啊。
纵然心里再不乐意这京兆尹,刘大人还是不得不应着头皮一个个看状子,安排下面的小官吏去询问情况,将审理后的卷宗再交给自己判决,如此,审理完毕就已经是两日过去了,刑部的小官吏也是累得气喘吁吁,这京兆尹府衙也太不会办事了,瞧瞧,这趁火打劫的、冷蒙拐骗的可给参合进去了,没的浪费咱们的时间。
判决过了皇帝的目后就发了出去,陷害皇子侧福晋及皇家子嗣主谋的张佳氏斩立决,张佳一族诛三族,念及果毅公为国效力的份儿上,钮钴禄一族免其诛族,发配伊犁。三日后驱除出京。
告示被贴出来时,孟氏望着人群中央的那张纸,竟然不察觉地落泪,柱子看着她,也是无言。
三日后的京城门口。看热闹的有,钮钴禄家的仇人旁观的也有,孟氏就是其中之一。她早早就来到了城门口。因着自己是年家人的关系。更是不费气力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观看位置,当初钮钴禄家和年家的恩恩怨怨,稍微有点儿八卦的都知道。那年家小格格当初可不就是欺负惨了嘛。出于同情和看热闹的心理,很多人都很朗利地让开位置。
是以,孟氏的视野很是开阔,当一群官兵带着素衣的钮钴禄家大大小小向城门走来时候。她看得一清二楚。城门就在眼前,那些衙役看在果毅公的面子上倒是没有像对待其他犯人一样地吆三喝四、动、抬手就打、张口就骂。但也不大客气就对了。走到城门处时,人就更多了,就见一女子挤开人群,“姑父。这不讲情谊的要休了我,姑父,你得给我做主啊。这可是你以前属下的儿子啊。”
“这女人是谁啊?”人群中立即爆发了一阵的讨论,“不晓得。没看钮钴禄家都这个样子了,她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人家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里有能耐顾住她啊。”
“听说是要休了她,别是她做了什么没有脸面的事儿了吧”、“有可能”、“谁知道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根本不知道避讳,市井之间的小市民们哪里有热闹看哪里聚集人就多,这不,说话间就有人陆续过来。
钮钴禄凌柱那叫一个头大,更多的是作为一个读书人的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难堪,他自初生起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大家子弟,钮钴禄家那可是开国元老,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何曾被人这么指指点点的,娶的媳妇儿虽说不是很满意,却也是大家之女,熟料眼下都这个局面了,正常人都想着抓紧离开才对吧,这张佳家的人怎么这么不知事儿啊。他阴沉着脸:“休了你?好好的人家怎么会休了你,我说话他就会听吗啊,今时不比往日的。”
张佳紫琉闻言,涨红了脸,“姑父不是他的先生吗,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姑父让他不要休我,他定然是会听姑父的,那会儿姑父让他娶我他不是很高兴的就娶了吗?虽说现在姑父是暂时倒了,但钮钴禄家还是根基牢固啊,不是还有果毅公一脉吗?”
不提还罢,提起来钮钴禄凌柱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了,旁边就有好事者嚷嚷,“我说这位啊,你是真不知道果毅公府宣布此后和这家没有关系了,还是假不知道啊,人家都说了,这等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人家有违果毅公当初遗留下的家训,果毅公家不容这样的人家。”
“啊”,张佳紫琉瞪大了眼,下一秒,她回头,怒视自己的丈夫,“殷丰仁,我可算明白了,难怪昨天你说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那么早,问什么你都不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你说还不如娶那个孟长歌,你。。。你。。。你忘了当初是谁举荐你到礼部的吗?你个忘恩负义的。”
殷丰仁冷笑道,“是啊,我是早就知道了,张佳家三族都被诛了,算起来,你爹娘也在内,我是怕你难过,才没有告诉你,但老、子忍你很多年了,受够你了,整日都是你姑父当年对我殷家怎么怎么,没有你家的帮忙,我苦读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能凭着自己本事谋个官位吗!”殷丰仁长得是那等有几分清秀的人,这么一副狰狞的样子,看起来生生让他多了些邪气,这番话更是说起来就透着一股怨气,孟氏在不远处的人群里看着听着就觉得心里冷冰冰的。
张佳紫琉更是接受不了了,整个人都崩溃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水平,考了这么多年连个秀才都考不过的人,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自己的本事,你还真有脸说出口啊,想休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休了我,不就是看上了东头那个俏寡、妇,怎么,嫌我碍事了。”
孟氏眉头皱了起来,殷丰仁则脸色开始赤红。这可是揭老底啊,生生戳伤疤,他气道,“都说娶妻当娶贤,我娶了你这么个悍妇是有多倒霉啊,休了你也好,免得你带坏了我儿子。刚好休了你也可以娶我那青梅竹马了。那才是个贤惠的人。”
有那等多闲事、喜欢看热闹、甚至喜欢挑唆人的就开口了,“你那青梅竹马是哪位啊,当初怎么不娶啊。”
殷丰仁也是个奇人。竟似乎听不出这人的讽刺之意,“当初不是这悍妇在吗,不然我铁定纳她为小妾了,不过也是我没有娶。人家才会做年家格格的嬷嬷,何等风光啊。说来,她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她能有今日的风风光光?”
孟氏这会儿气得脸都青了。这个混蛋,自己不仁不义,还有脸说该谢谢他?!
“我说。这位官爷,你说那个青梅竹马就在这儿啊。你不是想让人家谢谢你吗,喏,就那儿”,还真有人指了指孟氏,张佳紫琉率先望过去,见真是孟氏上着一身紫色旗装,看那料子得一两银子一匹,再看那头上,小两把头式,上面粗略数一数就有近十个朱钗簪子的,样式新颖,材质竟一多半都是金饰,看得张佳紫琉眼热,暗骂了一声:阴魂不散的小贱人过得还不错。
殷丰仁看得眼都直了,心道,乖乖,这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啊,瞧瞧这从头到脚的穿着打扮,得有十两银子吧,果真是富贵了,他眼珠一转,竟然上前,眼眶红着,那眼泪是说来就来:“长歌啊,我对不住你啊,是钮钴禄大人当年逼我的,不然我也不会毁了婚约啊,长歌啊,你可要原谅我,这些年我心里面可是只有你一个啊。”
这一出让大家伙儿都有些傻眼,那些看客们觉得没白来一场,瞧瞧这多么刺激啊,现实版的戏目啊,多过瘾啊。
孟氏心里却是恶心到了极点,这男的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她冷着脸,“撕毁婚书的是你,你莫不是忘记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你说我不过是个没有身份的贫贱女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如今你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会儿和我说这些话,光天下日的,你也不嫌害臊?!”
殷丰仁到是还真的不嫌害臊,张佳紫琉上前,“殷丰仁,你和我说的都是假的?姑父让你娶我时你不是满心欢喜,说娶到我是你的福气嘛,你现在却这么说,不就是看着我娘家倒台了吗,这小贱、人跟了个好主子吗,你也不想想以前怎么对人家的,还想人家一门心思对你,别做美梦了?!”
殷丰仁脸色铁青,“你个贱妇住口,当初要不是你自己不知廉耻引诱我,还让自己娘家为威胁我,我怎么会愿意娶你这个贱人”,他专向孟长歌,“长歌啊,你千万别相信这个贱人的话,这人就是嫉妒你,你也知道我自年少就有很多女人心悦我,那就肯定会嫉妒你啊,我对你的心那是日月可见啊,”
钮钴禄凌柱看着眼前乱成一片,肺都快气炸了,但是兵丁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的,他开口催促大家走,那兵丁脸色一变,“吵什么吵,没见爷正高兴着呢!”
钮钴禄凌柱咽下这口气,只好继续看着这场闹剧,孟氏冷着脸,“够了,殷丰仁,当年咱们的婚约是双亲给定的,你既然给撕毁了婚书,不管怎么,就是背信弃义,就是毁约,小人一个,我已经在佛前发誓此生不嫁了,也在主子面前表态了,这辈子为主子卖命了,今日就是来看看仗势欺人的钮钴禄家是个什么下场,不是同你说这些过去的事情的。”
“长歌,别啊,咱们两家可是过命的交情,我知道是我错了”,殷丰仁竟然跪在了地上,去抱孟长歌的大腿,“我知道是我不对,长歌你才说这样狠绝的话,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吗,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却听旁边一声嗤笑,大家看去,就见一个年岁有二十梳着自梳女发式的女子,“好个不要脸的,孟姑姑,格格说了,你办完事就快些回去,她还等着姑姑给做酥饼呢,格格的身子最是要紧,好在怀远大师一出手,这总算是想吃东西了。这等没脸没皮的,再赶纠缠,就让人押解到王大人那儿去,这不是祸害良家女子嘛。”
“胭脂,你怎么来了”,孟氏心里正觉得恶心,一见是胭脂,顿时觉得救命稻草来了。
胭脂撇嘴,‘可巧格格想吃城里李记的肘子,就让我出来买,走路上就听见这儿说热闹,隐约还能听见年家的字眼,我就好奇,赶忙来瞧瞧。‘胭脂瞪着殷丰仁,‘我给你说,你最好有点儿自知之明,我们年家的人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你就别那么死皮赖脸,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格格出门前就说了,你若是识相,也不追究你那事了,你若是还是找事儿,咱格格可是不会让自己人受委屈的。‘
殷丰仁表情变了几变,张佳紫琉在旁边冷哼道,‘你瞧,你掂量别人是傻子,别人可是心里清楚着呢,得了吧你。‘
‘你个贱、人,我过不好你有什么好处,回去再收拾你。‘殷丰仁气得甩袖子离开,张佳紫琉看了眼孟氏,也跟着离开了,只是眼里怨恨颇深。
胭脂看了眼钮祜禄家的人,‘咱家格格心善,听说你们全家要去伊犁,这一路上艰难险阻的,格格让我给你们送五十两银子,路上打点打点也算是好过点儿。‘
就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起来,觉得年家这位格格可真是菩萨心肠,人家都这样对她了,还能在落难时候伸出手,人比人,真是差别大啊。
钮祜禄一家人脸上都觉得刺啦啦的,但却无话可说,今日时局不比平时,钮祜禄凌柱和他哥哥凌泰没脸伸手接,郑佳氏无奈,叹口气,还是接了过来,‘谢谢年侧福晋。‘(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冯格格
有句诗言“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年秋月这一呆就是整整四十九天,等到夏日池塘青蛙叫声此起彼伏时候,她也该回去了。说来也是巧,四爷从她来到寺庙起就被皇上安排了差事,竟然一个多月时间里都没有来见年秋月,这让伺候的几个丫鬟都不大高兴,觉得四爷肯定是被哪个人给绊住了。但虽说没有来看年秋月,四爷却还是按时来信,几乎是一隔一天的会收到一封信。丫鬟们这才不再吐槽了。
离开这天,王贵亲自驾着马车来接侧福晋,几个丫鬟坐上了后面的马车,年秋月则坐在了前面那辆,但她一上车,就觉出了不对,“王贵,这车。。。。。。”
四爷府自然不只是一辆马车,虽然外表上看是一样的,但内部的规格却是截然不同的,年秋月的那辆比起格格们常用的那辆是多了两三层的垫子的,还有小茶几和可以收起放下的小榻,放下来与原有的坐处合起来就是个卧榻,哪里是眼前这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坐处。是以,年秋月和孟氏立即就发现这个不是她每次出门用的那个。
王贵面色有些尴尬,“主子,您那辆被。。。张格格用了”,见孟氏瞪他,王贵忙解释,“奴才给她说过了,那是侧福晋您的,可是,张格格不听,说是侧福晋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就借她用用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您说,奴才就是个总管,哪里能管住她一个主子的事儿啊。”
“哦?她用我的马车去做什么?”年秋月看起来并没有太生气的样子。
“张格格要回娘家,已经回禀过福晋了。福晋准许了,今日大清早就离开了。”王贵回答。
却见面前的女子冷哼了声,“王贵,你说的是真的?你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言,挑唆主子间的关系。。。。。。”
“哎呦,奴才万万不敢啊”,王贵忙指天发誓。“奴才要是有半句谎言。让奴才不得好死。”
“好了,好了,我只是说说。你那么认真干什么,传出去还当我这个做主子的怎么威逼你呢。”年秋月眨下眼,这才放下来马车的帘子,“走吧。时候也不早了,再晚些城门就要关了。”
王贵忙应声。让车夫打马而行,他舒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汗,年秋月在车内则是冷着脸。说什么做奴才的不敢管主子的事儿,谁不知道这内院两个总管,连不得宠的格格都不敢得罪。不过是看四爷这么久没有来过寺里,还以为是自己失宠了呢。这些奴才还不都是看人下菜的主儿。她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却很是冷的。孟氏在旁边也是满是嘲讽,这王贵以前看起来还是精明的,好歹也是跟着四爷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眼力价啊,还没有前瞻性。
到了府门口,年秋月踩着脚蹬下了马车,王贵想了想,又腆着脸上前,“主子,您是回院子还是?”
“不回院子去你那儿坐坐啊?”年秋月好笑地看着他,“别是我的院子也被人给占住了吧”,她似笑非笑的,王贵心里一激灵,忙笑道,“主子说笑呢,您那院子怎么有人敢占啊。”
年秋月只是笑笑,就走进了府门,有丫鬟来来往往,看见年秋月,纷纷投以惊讶的目光,好久没有见到侧福晋了,看那脸色,好了很多啊,几个丫鬟就对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年秋月进入院子,恰遇见云屏气呼呼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云屏没有看见年秋月,正在气道,“好个柳婆子,竟然给我脸色起来,都说了主子今天回来,竟然说主子回不来了,看我不耳巴子呼她。”
年秋月皱眉,“有人给你难看了?”
云屏一听这声音,先是吓了一跳,“主子,您回来了?太好了,您可算回来了”,她左右看看年秋月,“主子气色好多了。”
“恩,你先告诉我,柳婆子是谁?”
云屏扁扁嘴,“柳婆子是冯格格的娘家人。”见年秋月蹙眉,她又接着解释,“冯侍妾是半个月前入府的,是皇上赏赐的,主子不在府里,四爷在后院的时候常去她那儿。”
“哦,冯家的人?”年秋月点点头,“那就好办了,云屏,传我的话,赏那柳婆子十板子,理由不用我给你找吧?”云屏面色一喜,“谢主子为奴才撑腰。”
年秋月一摆手,“我累了,呆会无论是谁求见,都给我拒了。”
“是!”
年秋月休息后,就不知道外间的情况了,那柳姓的婆子挨了打,怎么可能甘心,自然是告到了主子那儿,冯家的冯淳媛一听,顿时火气就大了,带着人就要求见侧福晋,却被梧彤院粗使的丫鬟给挡在了门口,“主子说了,她累了,需要休息,格格请回吧。”
“你。。。。。。你叫你家主子出来。”
“放肆,不过一个小小的格格,仗着爷宠你几日,你就敢大呼小叫,惊扰了主子肚子的孩子,你担当得起?”孟氏听到人传报说冯格格来了,立即出门,她看得出来主子离开久了,是想借着这冯格格立威来着,做嬷嬷的怎么也要和主子一道儿的。
“你是谁?”冯格格眯了眯眼睛,孟氏这才看清楚这人长得什么样,说好看倒是没有亏说,只是比着自己主子那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倒是身材长得真是前凸后翘的,有几分资本。
“奴才是侧福晋的嬷嬷,这位是冯格格吧,侧福晋休息了,您还是退下吧,等主子休息够了,若是想见你,自然会让人通知你。若是冯格格执意不走,那也好,来人啊,给冯格格摆上桌椅,让冯格格歇着。可别让人说咱们侧福晋院子里出来的人不体贴。”
冯淳媛气得脸色铁青,“好,今日我才算知道侧福晋的架势有多大了,我今日来的不是时候的,改日再来拜见侧福晋,我那不长眼的奴才没有眼色,耽误了侧福晋。我在此替她给侧福晋道歉了。”
“那可不敢当。这是主子下的令,就是道歉也该是主子受着,冯格格的话奴才会转告给主子。”孟氏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松就揭过这件事。两句话就将事情给磨个水平,冯氏气急离开。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各个主子那儿,除了回娘家还没有回来的张氏,其他人都听说了。武氏在院子里大笑,“还真有不长眼色的。也不瞧瞧,侧福晋那是没有在府上,在府上连一天她都蹦跶不了,爷就多去了她那院子里三次。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正好在武氏院子里做客的尹格格则是抿嘴一笑,“要说武姐姐,你才是好手段。咱们都想收拾这冯氏,你却让她蹦跶。故意纵容她,让她以为咱们都怕她,这下好了,侧福晋回来第一天她的人就上杆子找事儿了,那侧福晋心里能舒服吗,瞧瞧,这不是先赏了十板子吧,等着吧,晚上就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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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的没有等到晚上,尹格格说的晚上那是以为四爷还和以前一样回来这么晚,谁知道这才太阳西斜,府上就传来消息,说是四爷回来了,武氏、尹氏还有宋氏等人都开始等着看情况。
却说四爷急匆匆回来,身后跟着四个太医,这让王贵看着就觉得好奇,遂悄悄问了苏培盛,苏培盛却对他摆了摆手,王贵只好按下自己的好奇心,正要离开,苏培盛又对他招手,却是要他一起跟着,王贵自然乐意,忙跟着去了梧彤院。
四爷来到院门口,却有些诧异,往常年秋月身子好的时候,都是自己在门口等着他,身子不好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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