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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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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鹿也是知道的,这个世界的律法对男子非常的不公平。这也是当年的男人们太热血,一直将女子当做了礼物才会有这样的律法。但以现在的情况,这律法似乎要修改了。
  心中一动,她似乎突然间知道那个神女为什么要自己过来了,莫非现在那些帝姬一脉之前与她一起定的规则已经不适合现在的社会了吗?
  “办不好便要杀死吗,你这算是谋杀。”她皱着眉道。
  “谋杀?我只不过是打死一个小侍而已,哪个女人没打死过几个小侍的,你别管,滚开。”女人又被瞪了一下,她见过无数男子,却从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男人。不由得不敢再看,却咬着牙不肯服输。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改律法
  宓鹿这边眼角抖了几抖,抬头揉了下头,这律法可真的是要改改了。女人们都太不把男人当回事了,而惩罚她的法子又太少,这导致了她们这般猖狂。
  “放下手中凶器,如再要伤他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宓鹿一怒这气势就提了上来,袍袖一甩一改刚刚还是一位好奇的小子模样。再加上不掩饰声音,竟有几个明白人听出她并不是他的事情。
  但女人却没听出来,不过却被宓鹿的气度所震一时没敢去追打。她作威作福惯了,自己不敢就挥手叫后面自己的男人们道:“你们过去,将他给我拉过来。”
  那些男人也被她指挥惯了的,基本是让做什么做什么。于是就想动手,可是刚向前走了几步耳边就如同惊雷一般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滚。”
  面对这样的司寇祭夜有几人敢上前,就连一边的少年官差也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
  那女人见自己的男人没用就更加暴戾起来,举起棍子一阵乱打。那个少年官差看不下去了,走上几步道:“住手,要训夫回去训,不要在这里丢人。”他也算是毒舌了,可是那女人更加毒舌,边打还边冷笑道:“哪有你丢人啊,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对了,不是嫁不出去,是没有人要吧!”
  这句话戳了那少年的心窝子,他咬了咬牙,道:“你给我住手,否则……”
  “那你就将他们抓进去啊,我正好再找别的男人,这几个没用的不要也罢。”那女人根本不怕官差,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女人有几个怕官差的?
  眼见着那少年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却不敢动,这女人在训夫,所以他想管也管不了。
  他不能管但是宓鹿可以,她伸手将司寇祭夜拉开,自己走了上去。司寇祭夜吓了一跳,忙道:“小心受伤。”
  “不怕,她还伤不了我。”宓鹿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当然这防身的功夫也学了一些,虽然不是太好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女人足矣。她挥了挥自己的手,晃了晃自己的脖子,然后道:“喂……”
  女人向她这边看来,宓鹿几步就跑了过去伸手拍的一声抓住了那棍子。女人吓了一跳,这世上可没有一个男人敢向女人动手的,不由得大叫道:“你做什么,来人,这男人疯了。”
  官差少年的手就一抖,他对眼前的小少爷还分不出是男是女,虽然有些怀疑但也不能让女子在自己眼前挨打,于是想上前去拉住她。哪知道那小少爷倒是爽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男的。”说完手中一带,接着挥了一拳。
  “啊……”那女人瞬间多了一只熊猫眼。
  可是宓鹿觉得还不够,冲上去又补了一拳,很顺利的让她成了国宝之后才收了手。
  “以后少做这种丢女人脸的事情,有能耐在外面使,对自己的男人动粗有几个意思?” 打了人后,她恢复了上一世应有的霸气,看起来哪有个女子的样子。
  而那女子也被打的蒙了,总觉得眼前这个公子哪有半点女人的样子,于是就大叫道:“你是男子,你扮男子伤害女人,官差,快拿下他,快……”她的脑子这个时候倒是好使,自己不动手(其实是不敢)让官差动手。
  官差少年刚一动已经被司寇祭夜挡在眼前,他竟无法再动一步,就冲这男人护那小少爷护得那么紧,就知道他真的有可能是个女子。
  宓鹿回头笑了起来,她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立现,可爱动人,倒是让人马上怀疑起她的性别了。
  “要验身吗?”她虽然在笑,可是讲话的时候却极有威严,竟然让身为男子的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敢。”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知道这个小少爷是个女子。
  而宓鹿则大部走到那女子身边,突然间抓住了她的手。她大叫道:“杀人了,杀人了……呃……”她的手多了一物,软软绵绵的,异常柔软。她是女子,自然马上知道了那是什么?
  “这下知晓了?所以……”她狠狠一抓,那女人啊一声大叫痛的脸色发青。
  司寇祭夜的脸黑的不能再黑,就算是女人,可是竟摸到了,摸到了帝姬的那里。她,真的罪不可恕。而街上一大群男人也没见过这样大气磊落的女子,这一下让所有人都觉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去,别当自己生为女人就可以不将男人的命当回事,早晚律法会饶不过你们。”宓鹿将人甩开,然后转身对司寇祭夜道:“回吧!”被他们弄得都没心思玩儿了,但是却知道自己回去要做大事去了。
  司寇祭夜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点头应着,带着人与她就匆匆的离开了,只留一群被震到的人们。
  可是走着走着司寇祭夜猛的回头道:“出来。”
  有人跟来了?宓鹿回头一瞧,见那官差少年竟从墙上跃下来。只是那张脸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似乎那么别扭,表情什么都有点扭曲了有木有?
  宓鹿奇怪的问道:“还有何事吗?”
  “你……姑娘,在下何东乐,不……知道,您家在何何何处?”何东乐讲完,脸已经成了苹果。
  宓鹿只觉得满头的黑线垂下,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寇祭夜,只觉得好冷好冷。可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的,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被搭讪呢!
  “呃……”
  “萍水相逢,官爷你逾越了。”
  司寇祭夜挡在了宓鹿身前,回手拉住了她的小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东乐摸了摸自己的头,第一次找女人搭讪就被人家的正夫给拒绝了吗?只是好奇怪,为什么他觉得这女子的家中是男人做主呢?她刚刚明明看来非常的厉害,为何却被一个男人管住?不过看那男人如此可怕,也难怪她会听他的。可惜了,那样一个女子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这边他们回到了别苑,宓鹿才开口道:“准备回宫,回宫之后孤有事与卿长聊。”她态度坚决,倒是打散了司寇祭夜担忧的心。他其实十分忐忑的,生怕自己阻止她与那位少年官差相识会惹得她气恼,哪知道她根本没向上面提。
  即如此他也聪明的没提,让下人准备了一下带着一众的皇夫回到了皇宫,意思就是这次假期已经结束了。
  到了皇宫之后司寇祭夜先忙了一些朝中的事情,然后应邀来到了宓鹿的书房。按理讲,一个女子是不需要什么书房的,只有圣主除外。在她故去后,帝姬一脉也有了书房,可是上一界帝姬并没有用到。
  其实之前的宓鹿也从来不用,只有这位圣主来了之后才会时常到此。他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情形,当年圣主便是这样执笔坐在书案后,习惯的用笔戳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十分烦恼。
  宓鹿也是同样,她们的身影在此时合在一处,司寇祭夜心中乱跳,他不知道为何,觉得自己不够努力,这才让她如此辛劳。她这样弱的身子,应该好生休息才是,或者应该与别的女子那般,每日玩乐攀比而不是做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但是,她是圣主,圣主自是与众不同的女子。
  “你来了,坐吧,我有事与你商量需要长谈的。”宓鹿抬头才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司寇祭夜,这个男人很忙,但有些事情该改的还是要改。
  司寇祭夜坐下,发现坐位上已经给他放好了热茶与几盘甜点。小保子还笑着道:“这是帝姬吩咐给您准备的。”
  虽是普通的一句话,但是司寇祭夜心中一暖。她果然是个温柔的女子,至少对男人一惯是纵容的。如果,她若是自己真正的妻主,那么便是下一刻死了她也愿意的。
  手中一紧,他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她明明是圣主,是自己最尊敬的女人,怎么可以这般想?可是心中的热度竟不受他自己控制,眼睛竟不由自主的瞄向正在忙碌的她。身材娇小,容貌俏丽可爱,眼神却是那么灼人心神。
  可是,她竟然站了起来向自己走来。
  司寇祭夜心跳成一团,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本厚厚的神律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律法已经过时了,现在该是修改的时候了,只不过要怎么修改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她觉得,男女平等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的男人虽被欺压得很厉害,但是如果你不想办法保护她们只怕早早晚晚还是被欺负回来的。所以,在想办法给男人一些权利的时候也不能让他们太过,这点就要与司寇祭夜商量一下了。
  “改律法?”司寇祭夜看着帝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举措。不由得皱了下眉头道:“这律法帝姬您确实有权利修改,但必须……”
  “要与皇正君商议,并受百官同意方可对吗?你放心,我只是小小的修改而已。来来,你看我改的是以下几条。”她已经写好了,将手中的字交给了司寇祭夜让他帮自己分析一下。
  司寇祭夜觉得律法对女子是十分保护的,已经不能再有改动了。否则压榨得狠了,男人早晚会被激起血液中的暴性。可是低头看了一下帝姬所书,不由得激动的站了起来。
  她真的是只改了几条,而且每条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这几条竟然是保护男子们的,千年以来这大概是第一次有帝姬会要求这么改律法了吧?
  

☆、第 42 章

  
  第四十二章、晕倒之后
  一条, 凡女子殴打侍夫们至伤者,罚一百两,杖刑二十。
  以前只有罚金并无休罚,看来这次是想女人们吃点苦头了。
  另一条,至男子重伤,罚一千两,牢狱一年。
  以前,也是只有罚银,整个国家连个女牢都没有。
  “没有就去建,什么都有先例。”宓鹿毫不犹豫的道。
  司寇祭夜没有讲什么,只接着看下去。
  要对女人进行身体的惩罚以前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是人家宓鹿讲了,这些并不会给她们带来生命危险,而且后面也写上看情况而定的说法。
  司寇祭夜是认同的,在他看来千年来男子的压迫太严重了。但是每代帝姬都是女人,她们就算再无知也不可能去改变神女定下来保护她们的一切。
  可是她,为什么要抛弃这些?
  “我没有抛弃,律法对女人仍是保护的,但是也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别忘记这个世界上最多的是男人,如果压抑的过了总会生出不少事来。”宓鹿冷静的分析着。
  事实上正如她所讲,司寇祭夜回想了一下外面大一些的凶案多是被女子压迫所来。而伤害女子的事情,也多半是来自那些被压迫狠了而反抗的男人们。男人始终是粗野的,所以到最后受伤的还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虽说她们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可是一个家庭中一个女人倒下了,那么这个家也就散了。
  孩子没了母亲,丈夫失去了妻子,就算他们是男人但好多也会面临终身不能再嫁的情况。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人太多了,没有人去挑选那些已经嫁过人身边还带着孩子的男人。
  到最后,倒霉的仍是男人。
  所以,如果这些律法可以让那些女人收敛一些,倒也不错。
  司寇祭夜非常认同她的做法,两人这一商议竟商议到了半夜。宓鹿已经困到不行了,可是当她抬头,见司寇祭夜竟然还在那里描描画画,看来十分的认真。而他的眼中是兴奋吧,不,是非常的兴奋。
  即使是兴奋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休息啊,她伸手盖在了他的落笔之处。哪知道司寇祭夜一个没收住笔,竟在她白生生的手背上点了一滴墨汁。黑白相间,异常的惹人眼球。
  “你……”这是做什么?司寇祭夜抬起头,看到她完全没在意但有些发红的眼睛:“休息吧,明天再做。”
  “很快就好了,您先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臣……”
  “睡觉,速度的。”宓鹿板起了脸,然后伸手拉起了他的大手。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竟然无法全部拉住,于是只轻轻的提起了三根手指,道:“今天许你睡在此处,明天再一起努力。”
  司寇祭夜只觉手指被细腻柔软的东西划了一下异常的舒服,心似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非常的痒,却无从抓起。不由憋得耳根发红,血液似乎都奔着一处涌去,那处是他最为羞耻的地方。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想让她知道,不由得连站起来的勇气也没有了。
  可是自己的手被人拉着,她似乎有种他不去休息她就不会动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尴尬道:“不……”
  “一起。”宓鹿也是相当固执的,圆圆的红红的眼睛一瞪如同只雪白的兔子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司寇祭夜慢慢的竟然想偏了,她不会是……有那个意思吧?他立刻别扭起来,对方是圣主,就算他有心思,可是也有些不敢下手。
  是的,他不敢。儿时的记忆与现在重叠在一起,他对眼前的少女竟然有了又敬又爱又忍不住想探究更深的心思。这种心思他本不该有的,可是现在却有了。故尔到如今,他也没敢当面戳穿自己已经识破她是圣主的事情。
  为的就怕有一日,自己如果真的与她欢好,到时得多尴尬?再说他也瞧出来了,自己明明就是个男人,可是有好多次帝姬瞧他的时候都像是在瞧一个孩子。又爱又怜的,还故意将甜食向他身边推。她对自己,只怕并不是女人对男人那般心思。
  司寇祭夜在这几呼吸间已经是思绪乱飞,好不容易回到身上时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帝姬拉进房间的床边了,顿时心如擂鼓,片刻不停。而宓鹿哪知道他此时想的是什么,反正他想什么脸都一样面瘫,只是指着床道:“今晚你就在这睡了,明早还要上朝的。”可怜的男人,忙到半夜明天还得上朝。
  见她不动,宓鹿就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御姐的气势十足道:“我都说让你躺下了……”
  卟嗵,强壮的男人再一次被她三根手指就推倒了。
  不是吧,还是那么好推?或者,她这次穿越还自带金手指,力大无穷?见床上的人仍是面瘫冰冷的,但是眼神却有些没有聚焦。不会是自己将人给推坏了吧?
  她担心的弯下腰道:“喂,司寇,司寇祭夜。”
  完全没有反应,她一急就爬上了床,伸手拍着司寇祭夜的脸道:“喂,司寇祭夜你没事吧?”见他不动,就搬了他的头垫在自己的膝上,过程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所以累得双颊晕红。
  可是司寇祭夜回神时却是另一番情形了,自己的头分明是躺在一处温暖的地方,那馨香足可以让他全身血液沸腾,那处应该就是帝姬的膝盖。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膝枕?记得军中那些男人都讲地,如果让他们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躺在自家妻主的大腿上睡一觉,那绝对是人间美事。
  当时他还觉得这些人实在夸张,不同样是人,在腿上与在枕头上有什么区别?
  可是当他躺在上面,又被自己的妻主这样‘深情’的疑视着,大脑立刻就一片空白了。尤其当只红通通的小嘴儿向下低时,他竟生出了想一亲芳泽的想法。这样想着人便亲了上去,可是还没亲到,只觉得头一晕竟因为太过激动而大脑缺氧的晕了过去。
  所以说,脑补太多也容易出事,皇正夫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啊!
  宓鹿也吓了一跳,刚看到他猛的想起身以为是要起来,结果人就突然间又躺了下去,连眼睛都闭上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结果一探鼻吸发现呼吸正常,倒像是睡过去了。
  莫不是太累了才会如此?
  想想也对,就算是个大男人,清早起来就去上朝,回来还要管理后宫。事情非常繁重,不累倒才怪。
  宓鹿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本以为会冰冷扎手的。结果竟是滑如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皮肤真特么好,一个大男人怎么生的?
  可是手指又下意识的描绘着他冷硬的线条,却发现睡着的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温柔,只是眼下发青,看来似乎十分劳累了。
  不能惊醒他,要让他好好睡一觉,毕竟等一会儿就要上朝了。想着他小时候软软绵绵的可爱样子宓鹿心头便化成一滩水儿似的。
  女人总是心软的,加上宓鹿的心也没有这个世界的女人一样拿男人当奴才用。想着,她轻轻的拿过枕头将人放下。自己因为枕不惯瓷枕所以做的是荞麦皮的,很软。
  他大概觉得很舒服,竟然哼叽了一声,蹭了一下枕头边的小手睡的很实。宓鹿被他这样可爱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竟觉得小心脏没来由的卟嗵卟嗵跳了几下,脸也发起红来。
  天啊,他一个大男人睡着了睡得会这么可爱呢,谁能告诉她?这样简直是萌杀啊!
  连忙跳下床想安静一下,可是瞧他还穿着靴子,两只腿还搭在下面。衣服上的宽腰带也系着,头上的金冠更是带的老老实实的。这样子怎么睡的舒服嘛,她十分无奈的亲自伸手将他的鞋子脱了,然后又将他那两只沉重的大腿搬了上去。
  搬上去后累得半死,还不得不爬上床去替他拿掉金冠解去腰带,等一切忙完她已经累的快晕倒了。再加上他身上的味道极好闻,有一种可以让她安心的感觉,不知不觉竟缩在他伸出的胳膊上睡着了。
  她睡的很香甜,连小保子他们进来都不知道。小保子其实已经睡过一觉了,因为刚刚他们忙所以将他赶下去睡了。本想看帝姬他们休息了没有,一进来就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的情形,还好有层床沙在,这才没有被看到真实的情况。
  他心中一喜,连忙跑出去对还在担心的小方子古怪的笑道:“抱着睡呢,我们还是不要打扰。”
  小方子这个高兴啊,自家的正君终于修成正果了,他快去神女庙烧高香了。啊,不对啊,一般男子破了处子之身不是要去神女庙谢神恩的吗,怎么自家的皇正君没有去?照理,在别苑回来后就应该去的。
  暂时不表他心中所思,单讲司寇祭夜大脑在每日上朝之时恢复了工作。一回了神就觉得胳膊上有什么东西躺在上面。
  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瞧,结果看到一头青丝散在自己眼前,青丝中一张略微苍白的小脸,还有两瓣可爱的薄唇。
  她竟然躺在自己的胳膊上,而且睡得这般没有防备。男人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竟不由自主的伸手她的小脸,然后慢慢的吻了上去。
  心跳的好快,他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外面有个声音道:“皇正君恕罪,这上朝的时间快到了,您是否起呢?”
  司寇祭夜慌忙将头抬了起来,然后轻轻的将睡熟的她放在床上,抽出自己的胳膊下床。
  结果发现自己的靴子被人脱去,连腰带也被人解开了。
  不知为何脸上一烧,但一起这世上只有男子伺候女子的,哪有女子反过来伺候男人?想来,应该是小保子他们进来将自己的金冠等除下的。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傲皇夫
  司寇祭夜拿了金冠与腰带还有鞋子来到外间,结果看到了小方子为他取来了一应换洗的东西,他竟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在小方子的伺候下将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换了。
  小方子却一边替他换一边道:“皇正君,回来时可要为您热水?”
  “不……必。”看来他们都想歪去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小方子却想让自家的皇正君改改这面瘫的毛病,所以一边走边夸奖着帝姬,什么她温柔善良了,什么她体恤下人了,竟然让他们睡了很久,等他们都休息了也让人进去伺候。
  “什么?她昨夜,没叫你们进去?”那自己的靴子是谁脱的,冠是谁除下的,总不会是她?
  “没有啊,小保子进去的时候您们都睡熟了,也没敢打扰就退出来了。”小方子则在那之后一直听着小保子夸奖自家主子,心中也觉得帝姬的性子不错,这次皇正君只怕是有福气了。
  司寇祭夜整个人怔在那里,连在朝堂上的时候也频频走神儿。他一边觉得幸福一边又相当懊悔,因为昨夜自己突然间的晕迷让他失去了继续的机会。可是又觉得幸福,因为他的妻主伺候他将脱靴子。世上,哪个男人会有这种待遇?
  好不容易出了朝堂,也不管聂遥的冷嘲热讽还是别人醋意的眼神他还是下意识的奔了帝姬的神女宫走去,他总觉得自己一定要去,那里才是他的归属一般。
  可是走到外面又有些怯意,并没有召见,她会不会讨厌自己到来?或者说,她累了那么久如今醒了吗?
  可毕竟已经来了,后面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如果不进去便算不得男人了。他呼吸有些急促,每走一步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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