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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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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毕竟已经来了,后面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如果不进去便算不得男人了。他呼吸有些急促,每走一步都觉得压力增了一分。还好,他紧紧的握着手,让指甲刺进肉中,让痛疼刺激才清醒的走了进来。
帝姬果然还没有醒,小保子等也没有阻止他进入。皇正君是所有皇夫中唯一不需要就可以进入帝姬寝室的人。可是,因为每代帝姬身边的男人无数,所以为了避免尴尬通常也是需要通报的。
但小保子觉得,自家帝姬昨晚才幸了皇正君,如今是独自一人躺在那里睡得正香,所以他也没有阻止,笑着让皇正君进去了。
司寇祭夜本不想进去的,但是被小保子一让就糊里糊涂的走了进来。刚好帝姬似乎正在向起爬,她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蓝色的锦被只是随意的搭在她的身上,遮过有些零乱的衣衫。
经过一整夜的摸爬滚打,她的衣衫已经几乎快脱离身体了,雪白的香肩多半露在外面,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诱人吊带。那应该是肚兜的带子吧!
司寇祭夜只觉得全身血液再次沸腾,尤其是当那张迷茫的小脸仰起,并抬手轻轻揉了揉,用比平时还娇几倍的嗓音道:“小包子,给我倒杯水。”
“……“司寇祭夜连忙去倒了一杯水,又觉得刚睡醒喝冷水不好,于是转身让下人倒了杯热水过来。可是他没有让他们进来,这种样子的她,好想独占。
将冷水热水掺在一起端给了她,却被她几口就喝下去了。在交还杯子时她似乎觉得不对,顺着他的手向上看,结果看到了一张极为僵硬冰冷的脸,不由得手一抖差点将杯子扔掉。
还好对方接住了,并且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只是她完全不知道,司寇祭夜此时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能保持自己行动自如。
“你没去上朝吗?”反正已经睡过了,所以她并没有太过惊慌,但是女人最邋遢的时候被人瞧去,总觉得有点别扭。
“回来了。”司寇祭夜吸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相公应该做的事情,不能总是这般紧张或是躲躲闪闪的,反正她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妻主。
伸手打开了她的柜子,闻到了一股属于她的馨香,脸上又一阵发烧。不过他还是很沉的住气的,拿出了她的衣服,然后抖开道:“请帝姬更衣。”
噗,一个面瘫男拿着一件衣服要给自己更衣,这大清早的您可不要吓她啊?她马上自己将衣服拿过来,道:“不,不用了,您先出去我自己来。”
“好,过会臣进来为您梳头。”
“你会?”
“有学过。”
看来圣主不知道,每个男人自小时候就学过怎么去照顾女人了,这其中包括了伺候她们梳洗打扮。
为什么有一早起来整个世界都变了的感觉呢?宓鹿自己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又解决了生理的问题才让人进来。
那位很忙很忙的皇正君竟然没走,还真给她梳起头来。她坐在那里浑身僵硬,对方的情况似乎也不是太好,业务极为不熟练,几次扯的她头皮生疼。可是她极力忍着,怕一开口后面的男人会将自己一头秀发给全扯了去,变成秃子。事实上她真相了,因为司寇祭夜现在非常的紧张,如果她敢出声他就真的可能会失手将她扯成秃子。还好,当酷刑结束,她的头发是完好的,也至少还可以见人。
头梳好了就要上妆用饭了,宓鹿觉得这身体年轻皮肤好,不应该乱擦什么东西。于是也没有上妆就与司寇祭夜一同用饭了,因为双方都有点尴尬,所以倒没有讲什么。
饭后她要求他继续留下,因为律法的事情还要商议。
司寇祭夜当然愿意留下了,在那间书房里,他们整整商议了两天总算将要改的内容都弄好了。
司寇祭夜拿下去,因为必须得到朝中半数人的同意。
宓鹿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下人通报,司马皇贵夫与傲贵夫求见。
据司寇祭夜所言,司马即容已经被他下了休书很快就要离开了。而他要求在离开前要见她一面,但是为了怕他做出什么事所以他让傲贵夫陪同。
这位傲贵夫是他的属下,应该可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宓鹿当然同意了,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等见到了人她一怔,看来司马即容这段时间可真是被折磨得够呛啊,这人都瘦了一圈儿。
可是,总不能因为可怜就将人留下吧,自己真的真的不是圣母。
至于那位傲贵夫倒有些军人的样子,无论动作还是语气都是十分规矩且有气势的,不过他不似司寇祭夜那般冰冷,腼腆的笑。
两人往那里一站,宓鹿就觉得一个阳刚,一个温柔,好配的感觉?
不,就算是要休的可也是自己的男人啊,怎么可以这样YY他们呢?于是她轻咳一声,道:“坐下讲吧!”
司马即容苦笑道:“没想到再见我时你仍能这般和颜悦色的,我以为……”
“我们又不是仇人。”宓鹿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放弃了。
司马即容却瞧着她额头上的伤,发现虽然被头发盖着但仍留下了一块疤痕。这个世界女子极为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自己让她受伤还差点毁了容,不死也没受罚是她最大的宽容了吧!
可是,他宁愿被罚也好过被休。
但为了司马家,他也只能这样做。皇正君容不得伤了帝姬的他,而帝姬只怕也恨着他。当然,这是他原来的想法。可是再见帝姬的人,却发现她眼中没有恨只有从容。
看来,她对自己是真的没有那种心思,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心中一阵悲戚,道:“那便好,我要走了,以后只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裕儿,你以后要好好保重,莫要被外面的男人骗了心。心如果受伤,便无法痊愈了。”
“不,时间会让它好起来的。只要以后有能代替我的人,你就会快乐。”宓鹿直视着他,坦然的笑着。
司马即容似乎明白了,她再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需要人总担心的裕儿了。她现在是帝姬,整个国中最尊贵的女人。
傲贵夫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听着他们平静的讲话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但是她竟然休了司马即容这样的男子,究竟在想什么?
直到司马即容离开他送走了人再回来交差,才看到帝姬竟然在书房中低头忙着什么。
“他走了吗?”她抬起头问。
“是的。”傲贵夫再次看向自己的妻主,看起来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有的竟然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你叫什么?”妖孽那男人太难休,下个目标似乎就是这位傲贵夫了吧?她觉得,这后宫虽然有十几位皇夫,但难休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其他的倒是好办。
傲贵夫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下一个目标,忙道:“臣,傲云。”
“哦,之前不在后宫吗?”
“是的,在军中刚回来不久。”
“孤晚上,去你那里。”这个似乎很好对付啊,看起来老实本份的。宓鹿在心里默默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或者独宠他也是好的,简单却不失威严,而且看来还很有能力。毕竟是司寇祭夜的属下,是被他教导出来的。
傲云一怔,然后道:“臣,回去准备恭迎帝姬圣驾。”哇,媳妇要去自己那儿过夜,喜大普奔啊!
傲云笑的那叫一个羞涩,转身就龙行虎步的回到宫中住处,直惹的与他有一墙之隔的聂遥不明所以,还道:“这位今儿怎么了,这么开心?”
“不知道,聂侧夫,您看是不是帝姬招幸了他?”聂遥身后的宫人猜测道。
“他?”就他那熊一样的身子帝姬会瞧的上?连自己这样的人家都不多瞧一眼。他觉得郁闷,都多少天了独宠皇正君一人,他便是想瞧个影子都有些难。
☆、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进宫
正在他想着要在帝姬身上下功夫的时候就听身边的宫人道:“不会吧,帝姬去隔壁了。”
“什么?”不来青龙宫却去了隔壁,聂遥差点气到吐血。这位帝姬的眼神儿有问题吧,或者喜欢那种身材傻大粗的男人?正君是如此,这个傲云也是如此。她的审美眼光,还真是值得人怀疑。
“怎么办?”一边的宫人也替他不值起来,想想聂侧夫,那可是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怎么帝姬就瞧不上他呢?
“能怎么办?”聂遥觉得相当的烦燥,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最终微微一笑,道:“你过去将这事宣扬出去,最好让皇正君知道。”
“好,奴才马上去办。”这招好,即不得罪帝姬又可以不让那个男人得宠。
而傲贵夫与帝姬宓鹿都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们还一个跪一个扶的姿势相当暧昧。
傲贵夫有些不习惯被女人扶着,忙站起请了帝姬坐下。
宓鹿笑着坐下后就发觉了,这个傲贵夫为人只怕是这几个男人中最老实本份的。只是低着头十分腼腆的样子,可是却坐得很直,一点也不显得卑微与猥琐。
宓鹿观察了他一会儿,直将那个大男人看得心慌。他为了能缓解一下气氛,就道:“臣已经准备了晚膳,不知您可是用过了?”
“还没用过呢!”宓鹿也没有太多和男人相处的经验,所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和一个不是特别熟的男人讲独宠,怕是会将他吓到吧?
可是傲云给她的感觉又不像能随便被吓到的人,到底是在军中成长的人,看来相当的沉稳,沉稳的让她觉得大概提一提也没有关系。
两人的这顿饭竟然用的极快,一来宓鹿这个身体十分的弱,吃的极少。二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傲云哪还有心思吃饭啊,他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吃人。
大概就是因为他太老实,所以眼神有些赤果果的让人不能接受。她有点紧张,相当的紧张。
被一只狼盯着的肉块,怎么都觉得很惊悚有木有?
而且看傲云的意思,他已经开始准备要与他这样那样了。没办法,他不是司寇祭夜,以为她来到这里就是要和他这样那样的。
宓鹿瞧着那些宫人都被支出去准备热水了,不由得道:“等一下,傲贵夫,其实孤是有事与你商量。”
傲云虽然腼腆,但想着对方是自己的妻主也就没想那么多。主动靠近,毕竟这种事还得是男人主动些。女人十分柔弱,如果你不积极只怕会被她们认为是太女气。
“不如,我们去床上谈如何?”讲完这话,傲云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可是手已经伸手想将她扶上床去。
“傲贵夫对孤是真心吗?”宓鹿不着痕迹的抽手躲开,然后等着他的回答。
傲云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问题,便道:“自然是真心。”
“那么,孤独宠你如何?”宓鹿最终没有忍住,因为这位真的是有点太直接。
傲云怔了一下,他不似别人那般想的很多,便道:“自然是好了。”
宓鹿第一次被人这样容易的答允反倒有些不习惯了,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提点了他一下道:“那个傲贵夫,孤讲的独宠也许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咳……”第一个没明白什么意思的,她要从何说起呢?
“哦?”傲云觉得独宠很好啊,反正后院里总有这种独宠的事情。女人的爱也不是永久的,最多坚持一年多。这样就很好了,他倒不是特别贪心的人。其实,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女人的,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她是自己的妻主。
宓鹿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于是道:“你知不知道,独宠就意味着你要与全部的皇夫做对,可能会被他们讨厌,甚至是暗害。”
“这些,臣都不怕。”傲云是军人,他当然不怕了。
“可能,会对你的家族有影响。”宓鹿道。
“这也不怕。”傲云又补了一句道:“请您不需要替臣担心。”
宓鹿感觉自己的头非常的疼,这样勇者无惧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说他傻吧,似乎全部都明白,说他明白吧还将所有的事情没有当回事?
她要怎么办呢,第一次宓鹿不要说些什么了。
就在她想与傲云讲一下这独宠就是休掉其他皇夫的时候,外面有人道:“皇正君,您不可以进来,真的不能……”
不是吧,司寇祭夜来了,为什么?最重要的是,她这种被人抓奸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呢?
而傲云也慌了,他什么都不怕,最怕皇正君有木有。而且自己抢了最尊敬人的妻主独宠,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自己今天不是待寝吗,为什么皇正君会过来。
正疑惑着皇正君竟然闯了进来,他本来是心中愤怒的,在听到宓鹿要去傲贵夫那里胸膛就好像要烧着了一般。明明以前她去聂遥那里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非常奇怪,但又非常的愤怒。
本来冷静的他,本来想让后宫平静的他,竟无法压住心底的愤怒想也不想的闯来了。可是等走进来才发现,本来怀疑的两个人竟然很规矩的坐在那里就怔了。他们本来很规矩的,自己来做什么?
尤其是与宓鹿对视之后,他竟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直到她奇怪的问道:“卿来此何事?”
何事?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别的男人接近她而已。
但,这种嫉妒对于男人来讲是大忌,尤其是身为帝姬的正君。如果他太过嫉妒便是犯了大罪,帝姬是有权利以此条休掉他的。
“我……是因为律法之事,朝中有几人提出意见,所以要与您商量一下。”他在瞬间找到了借口,虽然讲的时候有些别扭。
“既然是正事那便回去吧,傲贵夫你自己先休息吧!”她有些忐忑的站了起来,然后带着司寇祭夜走了。
其实当他讲是律法之事时宓鹿也松了口气,因为不是来捉/奸真的太好了。可是捉/奸她也不应该怕啊,自己与他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不对,自己在名义上是人家的妻主啊!
一路上瞧他还算冷静,呃不,是很冷。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件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宽大而温暖。
宓鹿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司寇祭夜,这小子竟然懂得怜香惜玉了,不错啊!但是,被人家这样的关怀似乎不错,她心中竟有了一点点的温暖。拉了拉那件又重又长的衣服,她有些别扭道:“谢谢。”
司寇祭夜没想到她还和自己这般客气,扰了她的好事应该十分气恼吧?可是他没敢问,生怕她会想起来然后生自己的气。
他的气量真的太狭窄了,做为正君只怕是失格的。是应该反醒一下,但是如果再次发生之前的事情,他似乎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闯进去。
与别人不同,司寇祭夜非常的了解自己,所以他知道自己现在对于宓鹿的心思。可是又不敢主动靠近,因为她是圣主。
两人就这样回到了神女宫的书房,司寇祭夜在这一路上想到了借口与她一同研究起来。其实帝姬同意改律法维护男人的权利他们高兴还来不及,但是总是要提出几个反对的意见。
这几个反对的意见就成了他的谈资,还好对方也是有些心不在焉。两人商议了之后时间又晚上了,皇正君主动留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脸皮有点厚,但是这么晚了她不会再去找别的男人了吧?
果然,宓鹿已经很累了,直接回到房间的榻上大睡起来。而司寇祭夜则睡了床,虽然全程都很紧张,但是心中却是高兴的。
她没有走而是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了,她没有让他睡榻而是让他睡了床。
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惜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所有的好心情都如烟般飞散了。因为那个判逆之后又用麒麟印逼迫帝姬与他,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想到圣主身边又要多一个男人,他握着拳脸色发黑的走回到宫中。
项云要进宫?
宓鹿的小脸抽成了包子,有些无力的想着,这才休了一个非常麻烦的又进来一个更麻烦的,这真是让人无语。
但是不进来又不行,因为怎么都要收回麒麟印。
“放心,他在宫中掀不起什么大浪,我会保护您。”他本不适合讲这些情话,或者说他觉得这些话讲的非常顺,似乎早就应该讲一般。等讲了出来才知道十分暧昧,竟一时心慌了起来。
宓鹿也怔住了,她盯着司寇祭夜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他的神情有什么变化,这哪里是对情人发保护的誓言啊,分明是在工事工办。心中稍微松了口气,然后道:“多谢你。”
司寇祭夜道:“眼下他的事情就交给臣吧,我会安排他,但是……”他看了一眼宓鹿道:“请您尽量减少与他见面,那个人相当狡猾。”
“我晓得了,一切都交给你了。”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将麒麟印要回来就是了,相信如果自己想要他不可能不交出来,反正已经进宫了。
司寇祭夜见她眼中并没有太多情绪才算是安了些心,亲自下去让外面的人将那个项云接近宫,但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地位,在后宫只能算是一位无名无份的公子。
但外人看来,只要进宫就是帝姬的男人了,所以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项云
当然在外人看没有太大区别,在司寇祭夜看这区别就大了。
因为,这种可有可无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帝姬的休书就能将人给抬出去。但前提,是怎么将麒麟印弄到手。
两人此时是一般心思,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将人抬进宫里了。
今天细雨蒙蒙,气温也有些清冷。
项云被一顶小轿从侧角门抬进了后宫,他人坐在轿子里心情却比这天还要阴沉一些。本指望着以风光进宫,结果最后却弄成了这样的结果。
冷笑一声,女人果然是不可信的,当初自己为什么就信了她呢?
相信她可以回来休掉他的正君,相信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但如今呢?自己被一顶小轿子给抬进来,连名份都没有给。
可是他又不能再躲,因为他必须进宫,女人的身边男人太多,若是再纵容她很快就会将他忘记了。
项云铁青着一张脸,可是眼见着进到宫门之后就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顺眼从铁青变成了苍白,他有气无力的坐在那里,一瞬间从刚刚的杀气纵横变成了娇弱无依,若是有外人在场定会被他的演技所惊叹,奥斯卡影帝什么的不能比啊不能比。
大约走了不过半个时辰,他的轿子就停了下来。旁边的一位宫人道:“公子,请下轿吧,已经到了。”有人替他掀了轿帘,因为进宫如无皇正君许诺就不能带身边的人,所以他只能独自一人,什么人什么东西都不能带。
好好好,你们让我受的这些,早晚必还回去。
项云轻喘一声自里面走了出来,苍白的手搭在一位宫人的手上,颤颤微微的又小心翼翼的道:“帝姬,帝姬可会来?”
宫人只感觉这公子的手心微凉且还在颤抖,模样更是楚楚可怜的。才一下轿就寻问帝姬的下落,可见对妻主是十分忠心的。可惜,他怜惜的叹了口气。这宫中谁不知道,帝姬眼下对正君正值圣宠,为了他连律法都能改,哪还能注意到他这个自宫外来的男人。虽然这男人确实是极美的,连他瞧着也不觉脸红心跳起来。
“公子,您先进去休息一下。皇正君已经吩咐了太医为您瞧病,帝姬她眼下正忙,等忙过了自会过来。”他回答的是天衣无缝,可是谁又不知道帝姬是女子,天下女子又有几人会忙什么正事。她们所谓的忙,不过就是怎么和男人们周旋,怎么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加快乐。
她们奢侈,她们淫/秽,她们无情……
这就是他对女人的想法,如今更是肯定了。
“是吗,那便这样吧。”他讲的很凄苦,然后身子摇晃的厉害。还好那宫人扶的好,将人连拖带抱的送到了房间里面。
“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看着这些人全部出去后他又露出了冷笑,这是在躲着他吗?好,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几时。
正如他所想,宓鹿还真就是在躲着他。虽然听宫人讲他是一位多出色的公子,可是再出色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虽然要取回麒麟印,但也不是什么急着要做的事儿。如今司寇祭夜给她带来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律法已经通过了,眼下朝中那些人虽然高兴。他们都在讲自己的妻主是如何反对这种事,如何想向帝姬申诉。
他们抵不住压力,只好请帝姬帮忙。
宓鹿揉了揉自己的头,道:“既然她们想见就让她们来吧,我倒要看看她们想说什么!”
“可是……”那些女人多半会无理取闹,到时候只怕无人能保护的了她。
“无妨,我倒要看看那些女人有多大的能力。瞧着,朝中的那些大臣们的妻子有哪个反应最强烈就带她们进来。我要举行一次宫宴,彻底的让她们闭嘴。对了,你可认得几个可站在我们这方面的姑娘或是夫人。”她也需要找个帮手才行,男人们不能对女人动手,就算是得了她的命令一般也在心理上反对的。因为他们如果动手打了那些女人,只怕不好嫁了。
司寇祭夜没想到她有如此勇气,便道:“那样的女子倒是有的,要我安排进来吗?”两人大概相处的时间长了,所以私下里都以我或你相称。
宓鹿道:“哦,说说都有谁?”
司寇祭夜道:“我三爹的女儿,如今是刑部待郎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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