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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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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鹿道:“哦,说说都有谁?”
  司寇祭夜道:“我三爹的女儿,如今是刑部待郎的妻主。她是司寇家的人,所以可以做为自己人看待。”
  “还有呢?”这应该是司寇祭夜的妹妹。
  “我娘,她也会帮你。”司寇祭夜又举出一位,仍是自己家的人。
  哦,司寇老将军的妻主,那位可是个辛辣的主儿。将司寇家的那些男人弄得服服帖帖的,虽然他们都是些武夫,但是在她面前却如一只只小绵羊似的。当年她看她训夫的时候几乎惊呆了,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人会有那么厉害的一面。
  “呃,好。”这两位应该就可以了吧,相信足可以让她在女人中不失气势了。可是,这一个婆婆,一个小姑子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既然是司寇祭夜相信的人她只能相信了,点了点头道:“那天请她们也过来一下。”
  司寇祭夜没想到她真的相信自己,一般情况下,帝姬为了让各方势力不做大会不偏袒任何一方。正君在这方面也要注意,但是他确实不相信别人。
  没想到身为圣主的帝姬竟然马上相信了他,若是别的人他倒是没有那么感动,因为她们想的本来就不多。可是圣主则不同了,她可以让几乎崩溃的帝姬一脉再次统领这片土地,其能力与智慧绝对不输给任何男人。
  “不过,可能这次她们帮我也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与别的女子为敌,这样你也同意吗?”这种情况,司寇祭夜应该是清楚的吧!
  “是。”他似乎全部都明白,或者说早已经考虑到了。
  好像有点委屈了司寇家,宓鹿轻咳一声道:“事后,我们再想办法补偿她们就是。”
  司寇祭夜心中一暖,道:“多谢你。”不是帝姬,不是您。他在心中,已经慢慢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真正妻主,只是这点连他自己都不是特别清楚。
  奇怪,事情已经讲完了他怎么还不走?宓鹿看了他一眼,道:“还有事?”
  “那个男人,你打算何时见他?”司寇祭夜眼睛望着别处,握着手心道。
  “你们没有办法偷出他的麒麟印吗?”其实当那个男人被送进宫来她就让司寇祭夜等人想办法将麒麟印偷出来了,当然为了怕多生事端自己再被威胁,所以她暗中吩咐的只有司寇祭夜与傲云两个。
  司寇祭夜是皇正君,万事以朝中与她这个帝姬为中心,可以做到一心一意。而傲去曾是他的下属,在朝中两人是站在一队的,所以据说可以相信。
  可是两个武功高强的男人,身边又有许多能人异士,但是似乎都对这个新来的男人无从下手,这就说明了一点,那个男人不简单。
  “对不起,那个男人实在相当精明,想要偷他手中偷到东西似乎有些困难。但是我们会尽力,早晚必能……”
  “我也去试一试。”暗偷不行就来软的,美人计什么的她还真没用过。
  “不行。”司寇祭夜竟然果断的拒绝了,一听到她去找那个男人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宓鹿瞧了他一眼,很难得他用这种霸道的语气与自己讲话。或许是因为她不出声,所以司寇祭夜马上警醒起来,道:“臣阻止不过是怕您有危险。”
  “危险?在宫里他似乎还不敢乱来。”宓鹿道。
  “不,乱臣之后也只剩下他这一脉,万一逼急怕是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帝姬若去,可否带着小方子。”他瞄了一眼帝姬马上道:“小方子自小随着臣,武功非同一般,自可保护您的安危。而臣也在外面时刻照应着,您看这样可否?”虽是公事公办,但是怕被帝姬怀疑他也是有些胆颤心惊。
  宓鹿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摇了摇头,道:“好,就按你讲的办。”即使是监视自己也没有什么,反正她也没有打算与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这后宫的男人哪个都能碰,唯独那个姓项的不可以。碰了他,只怕自己这任务就百分之百失败了。
  司寇祭夜见她同意才安了心,然后留下了小方子才回了自己的住处。可是回去后又不安心,辗转反侧的怎么也睡不好,最终还是坐了起来,道:“帝姬如今在哪里?”
  “去了清竹小园。”宫人们在外面回答。
  果然是去了,他也没有再睡,穿上了衣服便走进了夜色中。
  宓鹿的确是去项云那里了,她带着小保子与小方子一同过来,才到了园门外刚下了轿子就见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被两个宫人一左一右的扶着,看来十分的虚弱。
  走近来一瞧,在灯光之下的他脸色相当苍白,就算如此也难掩他的清丽容貌。
  这个男人果真是绝色,再加上他这柔弱的模样简直是个妖精,一只病弱的妖精。
  这妖精挑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惊喜似的道:“小……鹿,不,是帝姬,你来了吗?你真的来了吗?”说完甩了身边的宫人,踉踉跄跄的向着宓鹿奔来。可是却因为力竭摔在了地上,他奋力的爬起来,但因为力弱竟一时无法撑起来。躺在冰冷的地上□□起来!
  我去,这也太让人怜爱了,这心都瞧软的不要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双十一快乐,所以我把更文时间也定在了11点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章、病弱男
  宓鹿在装酷扮傻方面已经是很厉害的了,可是却没有发现有人比她更高了一个层次。她竟然无法知道看出对方是装的,就算心理明白他一定没安好心。
  可是不能人云亦云,也许诬陷了他呢?所以她只能走上前扶起他,心疼的道:“来人,不不快将人扶起来,傻站在那里做什么?”看似很着急,心里则在给自己的演技加分。
  自有宫人上前将项云扶起,她则跟在后面想与他们一同走进去,当然嘴里还叫道:“再去个人将太医叫来。”
  啪,手被一只稍为冰冷的手握住,力气不大但也不至于让她轻易脱开。一个柔弱却足矣让她听到的声音道:“帝姬,阿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孤知道,别站在这里了。”她催促着,宫人们将人扶了进去让他躺在床上。
  项云倒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不过他那双桃花眼中绪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这种情形真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心醉,宓鹿的小心脏颤了半天,觉得自己和他的段数比起来真的是差太多了。
  她拍了拍他的手,表示安慰,然后道:“大夫怎么还不来?”声音听起来很急。
  “不要急,阿云没事,真的没事,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够了。”项云竟然落了泪,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
  这个也太暧昧了,可是却显得那么温馨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倒真的有些相信他是真心爱着她的了,因为这样的动作是如此贴心。
  唉,即使是真心的那也不能接受啊,他的身份原本就是让人无法放松的存在。
  太医过来瞧后便走了,只讲他只是体虚并没有别的事情。只要好好养着一定能好起来,然后开了药让他服下。
  可是当药煎好了拿过来,他竟然皱着眉将脸转了过去。
  何意?
  宓鹿一脸茫然。
  而一边的宫人却笑道:“帝姬,公子这是怕苦了。”声音很小,但是隐隐带着笑意。宓鹿一脸纠结,他这意思是让自己哄着他喝药?终于明白以前的帝姬为什么带他不同了,想想这个世界每个男子也会向女人撒娇,但是这样高明的又不顾自尊的撒娇方式却没有人敢尝试吧!
  所以他真的很特别,真的很让女人产生怜爱又不会将他看得太弱气。好吧,这个男人很厉害,她再次在心里承认了这个想法。
  “乖了,将药喝了,别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要不,我来喂你?”那就瞧瞧谁更能装吧,所以宓鹿微微一笑,对着他哄道。
  尼玛,为什么她哄人哄的这般溜,分明自己才是女人好嘛!
  可是对方的表现真的很让人怜爱,宓鹿眨了眨眼,看着他似乎十分委屈的将药喝下后用雾蒙蒙的眼神看着她。
  “帝姬,阿云对你相当想念,可否陪一陪我?”语气虽弱,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这个男人好黑,她笑道:“喝了药就要好好休息,来日方长。”今日试探了一下他的能力,回去要好生思量一下怎么对付这样的人。
  可是项云哪能轻易放她走,拉住她的手道:“不,小鹿不要走,陪我说说话也好。”
  宓鹿还真的走不了啦,因为对方的样子分明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继续坐下来,而项云已经注意到其中一个宫人是皇正君身边的人了,没想到他竟这样明目张胆的派人来监视,也不怕寒了帝姬的心?
  于是无力的道:“小鹿,我想与你私下里说说话,不知道可以吗?”他用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瞄了一边的宫人,其中两个伺候他的马上明白过来转身出去了。而小方子与小保子却没动。
  项云皱眉,他们是不是太没眼色了一点儿?
  “什么话?”宓鹿也注意到了有两人退出去了,可是也没催着自己带着的人下去,便笑着问。
  “他们在这里,我怎么好意思讲?”项云含怨带嗔的瞧了宓鹿一眼,直接她瞧的乱七八糟。如果说自己是影后级别的,那这位已经是太上皇级别了,她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怪不得司寇祭夜讲他很难对付,想让他拿出麒麟印,那真是虎口拔牙,非常困难。
  “呃……可是他们都是皇正君安排过来保护孤的,若是离开了不好交差。”她这只是下意识的一讲,哪知道床上的人竟然忽的一声坐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大声道:“皇正君皇正君,你自回来之后便只知道皇正君了,你有没有想过……咳……咳……我在外面是怎样过的?为了见你我被一顶小轿子抬进来,还不是因为那个皇正君。如今……如今你还想我怎样?”
  宓鹿吓了一跳,这位怎么好好的突然间抽起了风?可是她也同时皱起了眉,这个男人讲的虽然十分壮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但两人既然相爱,她如今的性格自然是与过去的帝姬完全不同的,便是太度也一样不同。她虽然尽量小心,但已经想出了百般的借口来向他说明自己的改变。
  可惜,自始至终他都没能发现她的不同,这也就证明他只怕并没有将之前的宓鹿小姑娘放在眼中,所有的感情不过是装出来的。
  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做一个深情的深闺男子自己成全他便是。于是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道:“怎么,没有如你的愿便要与孤闹了吗?孤真怀疑,你到底喜欢孤的江山还是孤的人。”
  项云心中一抖,面前的女人为什么变脸变得这般快?而且她这态度分明是有了几分无耐,从前自己就算闹得再狠他也不会如此。是了,一定是那个皇正君教她的,否则凭她的脑子也讲不出这种话来。
  可是这些话早晚会传到皇正君的耳中,他马上伸手拉住帝姬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认错,道:“对不起,我并不是说有意的,我只是太久没见你,所以……所以……”说着竟红了眼,卑微的拉着她的衣摆声音颤抖。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宓鹿已经心软了,可是此时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演技太好,同时也太虚伪了。可是她也是虚伪的,于是扶起他道:“不要这样,快去床上躺好。但你要记得,在这后宫中皇正君并不是能随意非议的对像,所以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
  “是,我知道了。小鹿说的对,是我太大意了。”刚刚还对她逼问,可是见对方态度一变就立刻变成了另一副应对方法。
  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想这个世界的男人虽然以女人为尊,但是他们骨子里还是骄傲的,一般不会轻易对女人下跪。虽然她是帝姬,那些男人除非在重要的场合,否则绝对不会向她行跪礼。
  但是他呢,只为了一点点的理由就跪下了,这样的心性她真的是越来越不能相信了。可是又要挺住,就算背后已经冷汗连连了。
  她不敢打草惊蛇,也不提什么麒麟印就将人拉起来,然后无奈的叹息道:“你身子不好,还是休息吧,孤以后再来看你,今日要好好冷静一下。”没有容他再讲什么,宓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等到了外面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上了轿子就无力的依在壁上闭上了眼睛。她不是怕那个男人,只是觉得一个好好的年轻男人生成这样即能演戏又心狠手辣的性子真的太可怕了,或者说仇恨才是最可怕的东西,竟可以让一个好好的男人长得歪了。
  “你没事吧?”轿子外有个冷清低沉的声音传来,宓鹿莫名的心中一安。司寇祭夜虽也是让人无法看清心中所想,但是他与项云正好是两种人。项云是那种十分有目地性,但为了目地不择手段的人。而司寇祭夜也是很有目地性,但是也有一定的原则。
  所以,她感觉在司寇祭夜身边很有安全身感,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没事,回去说。”
  “是。”
  两人直奔了帝姬的院子,而这边项云听到了自己收卖到的奴才口中探知,帝姬回去时半路上竟然看到了皇帝君,然后与他一同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只是男人的都能猜的到。项云的心是冰冷的,可是表面上却十分伤感,只是挥了下手道:“出去吧,没别的事了,唉……”
  那宫人出去,不一会儿见项云的灯暗了便偷偷的跑到了神女宫,对着小方子耳语几句又回到了项云外间躺下,倒似从来没有出去过一般。
  可是项云在里面却早就听个明白,他冷冷一笑,皇正君还真是盯他盯的紧,还一直派人来盗麒麟印,不过他注定白忙了,麒麟印在帝姬为他生下女儿之前都不会交给任何人。
  但是,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
  一定是怕她那个皇正君生气吧,竟然将那个连笑都不会的男人瞧的那般重,看来倒是自己失策了。可是既然自己能进来,那么司寇祭夜,就不要怪他的‘病’好起来,让这个后宫从此不再太平。
  计划了一阵他闭上了眼睛,可是因为心绪烦乱竟一夜没睡。
  宓鹿也是同样,她皱着眉头想着怎么将麒麟印讨回,可是想来想去都没个结果。司寇祭夜安慰了她一翻,结果竟听她不好意思的道:“正君,十分对不起。今日因为瞧他的反应似乎会将战火烧到你的身上,你自此以后可要小心一些。”
  司寇祭夜一怔,他呆呆的看着宓鹿,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向他道歉,用这种坦然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病娇了,最近一直状态都不是太好,玻璃心了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宫宴
  不知道为何,司寇祭夜想笑,事实上他也确实笑出来了。可是对面的宓鹿却觉得如遭电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犯规好吗,为什么一个面瘫男突然间会露出了这样温柔的,甜美的,圣洁的微笑。就好像一瞬间从二十多岁回到了他五岁的时候,对着她微微一笑便软了她的心。
  宓鹿自来这里后已经对美男什么的免疫了,后宫里那么一堆的美男,无论是风骚入骨的,还是病娇腹黑的,甚至是刚毅果敢的!但是如司寇祭夜这样笑容的却是没有,他太真实了。
  她下意识的认为眼前的不过是虚幻,所以伸手探腰的摸向他的脸。对方整个僵住了,让人觉得那果然是个虚幻啊!
  “帝……帝姬?”为什么突然间摸自己的脸,为什么一脸好似看到故友一般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他想到了小时候与她相处时候的情况,可是他不愿意想起,总觉得因为小时候的事情阻止了他现在的心思,对她不纯的心思。
  “哦没事,只不过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宓鹿讪笑着坐下,道:“先将律法的事情定下来,他的事情慢慢来,反正人在宫中也不急,实在不行就关他一辈子。”既然能装就装着好了。
  “不行。”关一辈子岂不是时时都能见到帝姬,就算眼下她不喜欢他,但难免会不被勾引。他的手段十分高明,只怕没有几个女人能躲得过。
  “呃,那要怎么办?”她皱着眉,其实她刚刚讲的不过是气话而已。
  司寇祭夜道:“总会有办法,麒麟印也不是非要不可,如果那个男人做绝了,就不要怪我违了圣主的吩咐。”想到圣主就在眼前,他小心翼翼的瞄了她一眼,发现其神情没变这才安下心来。
  宓鹿只能点头,无论如何她觉得有司寇祭夜站在自己身边真的不错,小时候没白救他。
  她微微一笑,向他点了点头。
  司寇祭夜觉得这样的帝姬真的好美,美的让人惊叹,美的让人心中柔软万分。他的心卟嗵卟嗵跳个不停,将手轻轻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司寇祭夜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因为他竟然有一种,如果眼前的这个女子即使是想让他死,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突然间拥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疯了?
  宓鹿又与他商量了一下宫宴的事情,时间竟然已经很晚了。见眼前的司寇祭夜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奇怪的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司寇祭夜是想留下来的,继续睡在她的房间之中。只是这样的想法太大胆了,就算他是皇正君,但是没有帝姬的同意也是不能乱来的。
  “只是担心那个人,他来到宫中怕对你不利。”他的目光移向一边,对圣主说谎这种事实在需要很大的心理压力。
  “是这样啊,小方子不是在吗,那就不用担心,我自己也要小心的。你还是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要上朝吗?”她可没有猜到对面男人的心事,所以就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出去了。
  司寇祭夜十分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虽然与帝姬的神女宫离得不远,但是今晚却觉得这段路远的让人相当烦闷。
  但是她似乎对自己并没有那种心思,想到此心中竟有些难受起来。
  宓鹿也不是没感觉,今晚她还是十分震惊的,被那抹突然间出现的笑容。他为什么要笑呢,可是看着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注意到。真是有趣的事情,或者他自己都忘记了怎么去笑吧!
  宓鹿叹了口气,自语道:“那个傻孩子,还真让忍不住心疼。”从小到大受的什么样的教育她已经基本打听到了,不得不讲前任正君很有眼力,只是他的死有点可疑,据说一直是个十分健康的人。
  以前可疑的事情她不想再去追寻,眼下的事情都不够她忙的了。
  准备了两日,众位反对律法的夫人被请进了宫中来。直到此时宓鹿看清了那些女人的骄纵,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即使是丈夫不能相陪,她们的身边还是会带着一两个小侍,他们似丫环一般的只能站不能坐,只能看不能吃,还要伺候这些女人。这个世界中的女人身边伺候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怕是都被她们拉上床过,所以他们伺候的还真是尽心尽力,甚至还没事的时候和女主人玩一下暧昧。
  至于宓鹿这边正君司寇祭夜虽不能相陪,但为了她的面子就安排了聂遥这个妖孽过来陪她。在司寇祭夜眼中,虽对这个男人印象不好,但他好歹是唯一伺候过帝姬的男人,应该会对她忠心不二的。
  当想到这事,他的心都快烧起来了,恨不得将聂遥赶出宫去永不相见。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样会让她心寒,以后只怕会离自己远远的。
  对于这个工作聂遥还是很愿意的,毕竟最近帝姬一直躲着自己很难见到,即使见到了她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好似他是个陌生人似的。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可能与那刚进宫的男人有关,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了。自己也曾见过他一面,那娇弱的样子还真能让女人心软,想到这里他伸手扶住了宓鹿,笑着道:“没想到皇正君连小方子都舍到您身边来了,看来真的很关心您的安危呢,不过小方子那点功夫哪如臣呢,不如由臣时刻陪在你身边可好?”
  宓鹿摇了摇头笑道:“卿你想多了,或者说你已经放弃了这个机会,因为当初我问过你是否接受独宠,你已经拒绝了啊。”
  “那皇正君没有拒绝吗?”独宠皇正君,他不怕这个后宫乱成一团吗?
  “不,他与别人不同。”真的不同吗,不就是自己之前与小时候的他相处了几日吗?其实现在的他与小时候完全不同了,如果独宠他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也不一定。可是马上又摇散了心中的想法,因为他似乎为了宫中的安宁一定不会同意这个提议。
  宫宴中的女人皆已坐定了,见到了帝姬过来忙起身行礼。就算他们在家中多么尊贵,但是到了宫中却不得不对帝姬行礼。因为帝姬一脉与神女结盟,传说中拥有神力,如果这一脉断了,那么这个世界的女人也就危险了。
  再加上帝姬虽是挂名的皇帝但也是皇帝,她讲出的话连皇正君都得听,这和太上皇也没有什么差别,于是她们乖乖的跪下,今日的目地不过是为了能让那些不需要的律法消失不是来得罪帝姬。
  “大家请坐,整日为家中的那些事情操劳,辛苦了。”真的是辛苦了,这些大臣的妻子多半出身也不错,所以身边可不止三夫四侍那么简单。瞧瞧她们身边带着的小侍吧,便是一个个容貌极佳,一频一笑非常动人。便是如此,她们的眼睛还有一搭无一搭的向她身边的聂遥望去,什么皇城第一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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