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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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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即容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也没讲什么。可是他是知道这东西难找的,想司马家在神女国的势力也不小,可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什么千年的人参。
“不要担心,孤一定会替你找到千年人参的,但是到时候你可以答应孤一件事。”说完宓鹿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狡猾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司马即容一怔,虽说他是与宓鹿一起长大,但是却很少看到她对自己这般笑,不由得傻怔怔的点了点头。
宓鹿则向大夫问了一些千年人参的线索,总要确定是否有这东西吧!大夫肯定这世上是有千年的人参的,只不过相当稀有。他之后又为司马即容开了养心的药,这才离开了。
宓鹿本想就直接回去了,结果外面有人过来讲皇侧夫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午膳请她过去。
司马即容当时就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宓鹿的心都在抖,这种争宠的事情为什么让自己给碰上了呢,早知道就去向古代的帝王学习一下如何处理后宫的这种情况了,最基本也要多看宫斗文啊,可惜她没有机会,只能凭着感觉道:“真是烦的很,孤想自己吃顿安静的饭都不成。司马皇夫你且好好养伤,孤一定会想办法替你寻到千年人参。”说完又替他拉了下被子,然后笑着走开了。
走到了外面她几乎变成了跑了,好不容易出了司马即容那里还得去青龙宫,这真是倒霉的一天。
这边情深男应付完,那边的妖孽男已经摆了大宴等待着,看着她来就笑着迎上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人家已经又换了一套漂亮的杏黄色长衫,看起来华贵中不失妖媚,倒比之前那一套还要出彩。
“卿怎么换了衣服?”不要以为她没注意,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的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还不是为了帝姬准备午膳,怕那些人粗手笨脚的让您吃了不舒服只有亲自动手。结果弄得一身烟火气,怕熏到了您这才换了衣服。”他几乎是挨着她坐下,还亲自给宓鹿倒了一杯酒。
宓鹿连续三辈子最无奈的就是饮酒,她忙笑道:“孤身子弱,受不得这酒气,可否以茶代酒?”
“自是可以的,帝姬您以后可要好生养着身子才是最重要的。那臣就自饮,有帝姬陪着倒也不错。”他喝一口酒看一眼宓鹿,直将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绝对不能留下这个男人做自己女儿的父亲,会给吃的连毛都不剩下一根的,太特么的吸引人了有木有。
暂且不提帝姬宓鹿如何被妖孽聂遥弄得心烦意乱,单讲皇正夫司寇祭夜也得到了她的消息。听到她这一天的行为他竟然微皱起了眉头,放下擦着灵牌的手帕道:“这丫头倒是懂事了吗,竟然能压下那个司马即容,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罢手之人。”以前不是讨厌这些男人吗,怎么竟去瞧了他?若是早这般聪明,自己也不必怒气之下出手打了她。
“送些礼去司马皇贵夫那儿,传我的话,让他好生养伤,莫让帝姬为他操心。帝姬体弱,若为他来回奔走受了寒凉也不好。”说完就继续擦着面前的牌位,连头也没回。
“是。”后面的人答应一声下去了,话传到后司马即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皱着眉看着案上的那些药材,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第 8 章
第八章、夜探
大婚之夜就与帝姬分房睡,第二日众皇夫就被迎进宫来。可是他只是默默无语,只是嘱咐他们一切要以帝姬为重就处理国事去了。
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摆设,并且与帝姬之间是两看相厌。可是刚刚派人传来的话分明是表明了,让他莫要做得过份,免得帝姬为难。这分明是关心她的表现,莫非他其实是对帝姬有感觉的?
司马即容心中烦燥,若是那个男人对她有心思,那又有哪个男人能争得过他呢?就算那个聂遥,只怕也要费些心思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月,想:她如今回去了吗,会不会已经留宿到那个妖孽的房里?心口一痛,他又咳嗽了起来。
宓鹿才不会留在妖孽身边睡,他们各自试探了很久,最后累得心力憔悴的回到了神女宫,卟嗵一声倒在床上。
小保子小声道:“帝姬,是否要洗洗再睡。”
“我快累死了,不洗了,你们出去我这就要睡了。”摆了摆手,她将人全部赶出去。又是憋屈又是无语,那个妖孽男实在太难对付了,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就睡,口中还道:“明天……明天,明天一定要让他乖乖说真话,臭小子……”
臭小子?这是在骂谁?
司马即容还是那个聂遥,或者是自己?
司寇祭夜有些无奈的替她盖上了被子,接着从她的桌上拿起了私印盖在了一本秦折之上。这个私印原来应该放在皇正夫身上,至少每一代的帝姬都是这样做的。但是她因为与自己隔了心才收了私印,但却不理国事,无奈之事他只好夜半自己也盖上私印,反正她也不会理会。
盖好了私印转身,原本冰冷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无奈。这个丫头也不小了,竟然连睡个觉也这般不老实,只差一点就掉下床了。他走过去将人抱起放在了床的正中,又为她盖了被子。虽说两人已经是夫妻,但这辈子只怕也难走到一起。她自小便怕自己,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
而她,在自己心中永远只会是个任性的小女孩而已!
看到人沉沉睡去后他准备下床走人,可是手却被人给拉住并抱在了软软的胸口,还使劲的蹭了一踏,道:“你是跑不掉的,抱抱熊……”
什么?抱什么熊?
司寇祭夜没有空逗小孩子玩儿,不过做为一个大龄的青年,被一个少女如此抱着心中总不免有些悸动。同时心中也隐隐有些怒气,她这样真的是太不知所以。但是他最终没有甩开她,只是将自己的手臂慢慢移出来,然后瞪了她一眼这才有些慌张的离开了。
宓鹿可不会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轻薄了自家的皇正夫,还呼哧呼哧睡得正香,不过在心中还暗怪自己的抱抱熊乱跑,一点也没有做一个好抱枕的觉悟。
与妖孽的第一个回合她认为自己是失败了,摸不清他的底儿不敢贸然提出独宠的要求,毕竟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一瞬间有些迷茫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既然在找同盟军上遇到了障碍,那就从别处下手?比如说休夫?
宓鹿为了休夫也是拼了,马上令小保子将所有的律法书都拿来看了一遍,没有办法,既然不能问人那只能死读书了。
用了整整三天时间她读光了所有关于男女婚事的律法,知晓了女子若休夫当有三大罪。一是无子,二是嫉妒,三是对妻主不敬。
三个理由之中只有后面两个理由可以拿出来溜一溜,至于第一个那肯定是合理合法的,她如果都和他们生了孩子谁还休啊!
但是这三点也不能拿来随便用,比如说后宫的情况就比较特殊了。她现在有十五夫,一般的都可以用借来的理由休一休,可是有势力有背景的就有点难了。还好法律对于后宫的男人们还是照顾的,言明如果仍是处子之身被帝姬休离后只要有内务府证明他的身子清白,那么仍是可以嫁人的,甚至不耽误嫁给好人家。
这点倒是好,可是要怎么休呢?
想的头都快破了,她最后决定先从小人物开始。试一试总归是好的,别连休都没休过到时候手忙脚乱。
最后她又找来了册子,在百般翻阅与打听之后将目标放在了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正太身上。此正太来历也不小,但比起其他人还弱了一些。家世虽然不错但根底不深,年纪又小性子也骄纵,这样子都休不出去她的名字就要倒着写了。
在计划了两天后,她在左花园里被这位只有十二岁的小正太‘撞’倒了。宓鹿摔得嗷嗷直叫,其实是真疼,这个砖石地是哪个师傅铺的,太负责任了,硬得一塌糊涂,差点将她这副小身子骨给撞散了,早知道就不摔那么结实了。
小保子将人扶了起来,忙叫道:“快传太医,快啊……”大家慌乱的将宓鹿抬回了神女宫,而那位小正太早就吓傻了,全程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他哪里会知道,自己一转个弯就将帝姬给撞了,看来伤的还很重。都将女人软弱,可是也不能软弱到这种程度吧?
躺在躺床上的宓鹿瞄了一眼那个小孩子,虽说身量长开了些但毕竟是小孩子,容貌倒是俊美,可惜脸上仍是稚气未脱的模样。竟然将这样的小孩子送进来,他们家没吃错药吧?
这后宫可是人吃人的地方,男人们的宫斗可不比女人弱,这几天她也算是深有感触了。
这个宫给送吃的,那个宫给送穿的,两个宫的人当着她的面儿都敢开掐,何况背后里呢!
出去也好,嫁个好妻主安生过日子去吧!她闭上了眼,继续干嚎着。
等太医来过开了药,她便怒气冲冲的讲:“孤这后宫里容不下这等横冲直撞的男人,送出去,送回他家去。”
“帝姬,臣只是一时不察,请您……”少年跪了下来,脸色苍白。
“什么察或不察,来人拿纸笔过来,孤要写休书。”她由人扶着坐了起来,当真写起了休书。可是写也写不安生,因为那个少年在那里竟然咬着唇,还咬出了血。她手一颤,果然是个有些脾气的年轻人,这样休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宓鹿只想休夫可不想杀人啊,要休出去首先得让他死心才行。于是坏脾气的将手中的毛笔甩出去,正砸在了他的脸上,还冷笑着道:“不想被休?那就去外面跪着,跪到孤身上的伤不疼为止。”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手下的人全部怔了,帝姬这是打算小这小侍跪死的节奏?这还不如将人休出去呢!
☆、第 9 章
第九章、休夫
小正太果然眼里发冷,他不敢与帝姬反驳,只能默默的出去跪了。心里则被伤透了,虽说嫁了这天下最尊贵的帝姬,但是此人也太喜怒无常。若是平常人他或许能解释一翻,讲自己不是故意的,讲自己只是不小心。可是对方是帝姬,他连一句报怨的话都不能讲。
就这样被太阳晒着,他怔怔的在神女宫外跪了起来。
宓鹿这边儿也疼的慌,她躺在床上默默的养伤,心里流着面条宽的眼泪。这休夫的代价也确实大,下次一定不选择这种自虐的方法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最重要的还不是伤,心内心的折磨啊!她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喜欢虐待人家只有十二岁少年的变态。现在那个少年在外面跪着,也不知道跪到何时能服个软或是对她心冷,到时候自己一休他也就乖乖走了,即不会闹什么自杀也不会伤什么自尊心,最多会对她这个妻主很失望,怨恨她一段时间。这没有什么,她可以承受的,反正又不敢指着她鼻子骂,完全没有关系。
等啊等,等到各宫的皇夫们都来探望她一圈儿了,那位还跪着呢,这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她正急的像热锅的蚂蚁似的时候,一时消失不见的皇正夫竟然有了音讯。不过是派人来传个话的,他本人没有来。想想也是,正受罚呢,怎么能随便出来?
那人匍匐在床帘之外,一字一字清晰的传达着皇正夫的话:“帝姬,皇正君听闻了您受伤的事情心中十分焦急。命奴才过来给您出气,外面的小侍君杖刑二十,罚闭门思过一月,这个处罚您还满意吗?”
那个司寇家的小朋友消息还真灵通,不过也难怪。虽说是嫁入后宫的,但是身上的职责照样背着,同时帝姬只是一个摆设,真正的天下之主是那个男人才对。但是,只要帝姬不喜欢休了他,那他就失去了这个权利。
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管这件事她完全挑不出半点理去。如果不是她想休夫,这个台阶她早就下了。现在她却只能道:“你去与那位小……”朋友这个词差点没跳出来,她忙吞下道:“你去与皇正夫讲,孤现在一身是伤,焉能容得了他。若是平常百姓家,这个罪也应送去官府法办了。孤不想再瞧见他,却将人完完整整送出去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若皇正夫还想管,就叫他再家庙里再住上一个月好了。”说完还哼了一声,脑中却现出了之前的记忆,那个时候司寇家的小朋友不过是小豆丁一个,但是出奇的安静与沉默寡言,但看起来却可爱。也不知道现在,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人应下就匍匐着退了出去,光是这规矩的样子却比别的宫里中人要安份的多了,甚至连头也不曾抬过。
正在宓鹿苦脑时一身玄墨衣袍的皇正夫司寇祭夜正在批写奏折,他虽然被罚但是这些东西每天都还是被送到此处,一日也没有间断过。
听完下人的回报他甚至都没有放下手中的笔,沾了墨继续批示着,沉声道:“你去与她讲,当初让人送这些人进宫的是她,如今想休出去也不能这般轻松。”他声音冷硬,可是却明显带着几许无奈。
自古以来帝姬身边哪会少了男人,每个帝姬一生之中休出的皇夫也不在少数。但被一撞之后就休夫的,确实没有听闻过。前日还道她聪明了,不想让后宫大乱。如今看来,她的任性脾气仍没有改过来。
那下人去后很快就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抖道:“正君,帝姬……帝姬她言说,让您少管闲事……”
司寇祭夜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将笔轻轻的放归到原处在地上渡起步来。突然间开口道:“即是她这般说,那明日奏折就送与她处吧!”说完挥了挥手,那下人就退出去了。
司寇祭夜也没有再忙什么国事,他坐在一边悠闲的喝起了茶。那丫头看来是不怕他了,竟敢讲这种话。以前在他面前可是连个话也说不好,这个时候却硬气起来。不就是为个男人嘛,她倒是痴情。不过这点也是随了那位的吧,这次就随了她。
不过,做错了事总要有些惩罚,这国事足够她烦恼好些天的了。
不是司寇祭夜以国事难为她,自他与帝姬订亲之后就被前任的皇正君叫到身前教导他怎么处理国家大事。她从来不喜欢他,大婚后还想休了他,另娶那个男人为正君。她太任性了,是该让她知道一下这国事的千钧重,不是人人都能担的起的。
若是她真的执迷不悟,那他也只能出手让那个男人永远无法进宫。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她的安全也只能这么做了。
其实他真的不在乎会因此得罪她,反正他从没想过得到她的爱,也并不爱她。司寇祭夜对女人向来是没有什么期待与幻想的,只要这个国家在他死前还是安定的,那么至少如果到阴间见到圣主时,他可以骄傲的与她讲,自己并没有让她辛苦守护的国家毁掉。
至于宓鹿在第二天一早终于红着眼睛将那位小侍给休出去了,等她听闻人被送回了他原来的家,并且没有自杀,没有被家里人难为后这才松了口气。这多亏了她的那封休书写的好,声明了那小侍德行无亏,是帝姬怜悯他年纪太小无法适应宫中生活才将人放回去的,当然上面也注明了,他仍是处子之身。
这封休书可谓是救活了那个小侍,本来被休的男人是件丢脸的事情。可是被帝姬这样一写,就证明了小侍没有错,帝姬没有错,错就错在后宫里还有一群可怕的狼。所以为了青少年能够正常的成长,帝姬才会将人放归。
小侍在看到休书的内容后也吃了一惊,不是恨自己撞伤了她吗,不是恨自己恨的想杀了自己吗,这休书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皇正君替她想的吧?
这样一想便想通了,帝姬什么的只怕还是恨他的,但为了能让他可以在外面好生生活着,所以皇正君才代她写了这封休书。这个理由就完全说的过去了,小侍也从此对帝姬息了心思。而身在后宫之中的皇正君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别人默默的带上了一顶名为‘好人’的高帽。
☆、第 10 章
第十章、龙凤斗
春暖花开,正是踏春时。
可是宓鹿同学却坐在书桌前,生生的差点撸掉自己那一头的秀发。直疼得小保子在一边直咧嘴,心想:既然烦恼就将奏折还给皇正君啊,何必这般虐待自己啊?
可是咱们的宓鹿同学完全不知道这东西还能‘还的’她一直以为,奏折本来就应该是她的事情,不过是最近攒到一起才送来的。
“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也往孤这儿送,当我是万能的主吗?”她差点将奏折摔出去,想了想又拿回来,认命的批示。实在想不到方法,就在上面写上已经阅两字。
“啊,为什么他们家儿子嫁什么样的姑娘也要让我管?”宓鹿愁眉苦脸起来,这手中的毛笔生生给她愁的掐断了。
下面的内务官丛事官哪敢却看帝姬的容颜,他坐在一边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与他隔了一个屏风的帝姬在吐槽。说起来他也奇怪为什么皇正君好好的要将奏折拿给从没参与过国事的帝姬批示,虽然她的私印也是管用的。
正加奇怪的是帝姬她竟然没有将奏折摔在他脸上而是认命的批示,只是这时不时传来的吐槽让他心中七上八下的,看来她果然还是生气的,皇正君以后的日子只怕要不好过了。
有个人比他还要担心,那就是伺候皇正君的宫人小方子。他十几岁就跟着皇正君,如今已经二十多了,可是容貌却极为□□,看来只有十七八岁。此刻他不停的在外面转着,一边转一边瞪着一边四平八稳看书,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皇正君道:“这丛事官大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司寇祭夜翻了一页书,即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应。
“皇正君,您至少要着下急啊,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小方子愁眉苦脸的道。
“哦?”司寇祭夜随意的哦了一声,继续看他的书。
小方子却急急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四下无人就小声道:“那位丛事官大人可还没嫁人呢,如今刚刚二十有余,您就不怕……啊……”小方子的话没说完,头上已经挨了一指,整个额头都肿了起来,痛得他满地打转,呲牙咧嘴的。
司寇祭夜却没有再出声,其实他也没想到神女殿那边竟然这样安静。若是她以前的脾气只怕早闹翻了,至少他这里是不会这样平静的,但现在看来什么事也没有。
直到了中午,他们才看到丛事官从外面走了过来。他抱着一叠子的奏折走的满头大汗,到了此处就跪在门外道:“皇正君,下官将奏折带来了。帝姬已经批示过,但是……”
“拿过来我瞧。”竟然批示过了,司寇祭夜甚是奇怪。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家,是怎么批示这些奏折的?
他自然不能拿国家大事开玩笑,若她做的荒唐那他只得补救一下。
本来以为她会胡来,这奏章也不知会弄成什么样子。可是让人十分意外,一本本奏章看来,倒是批示得十分简单明了。
这明了的原因是上面只有两字,已阅。
其实今日的奏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无非是大臣家的家长里短。她这样批示也是应该,只是连人家婚事你也已阅,是不是太匆忙了一些。说起来也不怪她,常年居在后宫,这些人家的公子她哪知道是哪个。再者那大臣在奏章中将自己的儿子一顿夸奖,说白了还不就是想勾想帝姬的好奇心,她已阅倒是还好。
本以为她这一叠本子都会写上已阅,可是当翻到兵部请求加军饷那本奏章时她竟然洋洋洒洒的写了很多。这倒是让司寇祭夜刮目相看了,别的不提,光是这一手字已有了当年的圣主几分风骨。只是,落笔还显幼稚些。
他心中所想若被宓鹿听到一定狂暴了,你才幼稚,那分明是手上的摔伤没好的结果。
但这事儿司寇祭夜哪知晓,继续细看她的批示。本以为帝姬不知人间积苦,不知国家现状,会马上同意加军饷什么的。哪知道她却在下面写着,如果天下太平,军队的军饷不易拿出太多。若兵部还有异议,那便提出必要的理由来。
司寇祭夜不由得眼神一亮,这丫头倒是成长了。脑中马上又反驳了这种想法,她一个小丫头从来不参与政事的,为什么会拿出这样的见解来。
眼中露出少许无奈的表情,他用了然的口吻道:“帝姬阅奏章时可否有别的皇夫在场?”定是有人出的主意,却不知是哪位。他知道,后宫之中的这些男人们没有一个简单的。只是那要任性的她,能接受别人的意见倒是难得。这样也少,若是被别的男人分了心,倒是可以暂时忘记那个男人一段时间了。女人皆是多情的生物,他这样深信着,即使是当年的圣主年轻时后宫之中又岂只有皇正君一人?
从事官却给了他一个让人惊讶的回答,道:“倒是有司马皇贵夫与聂侧夫前来安慰,司马皇贵夫还开口讲要替她批阅,生怕累到了帝姬。但是……”
“但是什么?”果然是圣主的血脉吗,那之前倒是小瞧了她。
“但是,帝姬讲这是她的工作,不需要他们插手。并以很忙为借口,将他们都赶了出去,当时的她看起来十分无奈。”从事官如实的向皇正君诉说着,国家要安稳一定要帝姬与皇正君的关系好才成。
不过这争宠之事古来后宅比比皆是,他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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