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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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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帝姬与皇正君的关系好才成。
不过这争宠之事古来后宅比比皆是,他虽未成婚却也并不觉得奇怪。
没想到这出自她的手笔,司寇祭夜有意再行试探了,便道:“明日的奏章仍送到帝姬处。”
从事官:“……”皇正君,你这么玩儿真的好吗?虽然不知道帝姬写了什么,但是让一个女人处理国事让人怎么放心?
“那这些奏折?”小心翼翼的问。
“送回内务府,按上面的批示办。”他全部检查了,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将奏章交给了从事官,心中一边期待着她的变化一边心中疑问丛生。
等从事官一走,他便招来暗士,问道:“帝姬身边的人都给我细细查明了,如若哪一个与官外的男人有接触也不用问我,直接暗自处理了吧!”最好不要让他查到她仍与外面的那个男人有联系,他可以为皇夫,却不能参与国事。否则,这国家到最后只怕又落在了那乱贼血脉手中。
☆、第 11 章
第十一章、小朋友
宓鹿一连批了五天的奏章,整个人都不好了。事情越来越棘手,各种麻烦不断。宫中也有事情,那些个皇夫们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还好,她之前那两年别的事没做就批奏章了。实在觉得烦恼就找来小保子问一问,探听一下外面的情势,然后才好下笔。如果再觉得无法决定,那就已阅了。反正她觉得,那个丛事官肯定将奏章拿到皇正君那里再过一遍了,因为她打听过,他出了神女宫后就去了家庙而不是去内务府。
宓鹿没有觉得不对,相反是怕自己做错了事情没有人帮忙。以前的时候她就是摸索着来的,过程中也确实做了几件错事,还闹了几场笑话。说起来自己那个便宜女儿也就是宓鹿的继父不是她闹了个大乌龙娶进来的。还好对方没怪她,那个便宜女儿也争气,倒与他相处得很好。
只不过他们都短命,如今倒是双双去了。对了,不知道那小子留下血脉没有,如果留下了也只有十几岁年纪吧?那么小的孩子就失去了父母,一定很孤单。她又开始讲起了半截话,道:“小包子,不知道孤的兄弟……”别怪她为什么没讲姐妹,因为这个世界的女子出生率可是非常底的,若有现在这后宫也不会这么安静了。
小保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之前帝姬也不知在哪里听来的说法,怕那两个弟弟谋反,于是将人送出宫去读书了,如今却在那山中见不得世面。
“两位小皇子正在天外天读书。”
听出他口气中的怜惜,她心中一突问道:“大的倒还好,这小的只怕……”自从来到这里,为了打探情况,她这话就没几句连贯的。
小保子听出她话中松动,想着毕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或许也怜惜起他们来了?于是道:“二皇子如今刚刚五岁,在天外天确实苦了些……”说完吓得忙跪下,道:“帝姬,奴才没有讲您决定错误,只是……只是。”最近帝姬的性子确实好了很多,可他也是怕的,因为当初为了撞了一下就将一位小侍休了出去。
动不动就跪,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可是宓鹿也没有急着让他起来,只是站起来对着外面沉思道:“天外天,真的很苦吗?你对孤说实话,谎话就省省吧!”
“是。”小保子结合了一下语言,实话实说的将天外天的情况讲了出来。
宓鹿一听那里就是个古代寄宿学校,而且也没有什么名师,生活也十分的清苦。两个孩子连个书僮都没带,这样子就被扔去荒山野岭去读什么鬼书。
那个人的孩子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何必这么狠。她考虑了一翻,道:“小包子,那两个应该封王了吧?”
“呃,帝姬是想……但是他们还小,若分开了怕是要闹。”大皇子对二皇子极是照顾,而且二皇子只有五岁怕是真的会闹得很大。
“谁说封了地就要离开?”宓鹿有些无奈,道:“备下纸笔,呃不,先将两位皇子生辰与记录的册子拿来吧!”首先要了解一下他们的名字什么的,到时候也好封地。
只是这封地要封去哪里呢?她甚愁之,但总不能让两个孩子继续在那种地方吃苦吧,为此她轻轻叹了口气,十分苦闷。
小保子在一边看她烦恼,不由得猜测道:“帝姬,如果是为了封地之事想来皇正君早有准备了,不如去请他过来问明?”
“找那个小朋友?不是算了吧!”宓鹿正按着头细想,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法错误。
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这小朋友一词对于古人太过新鲜了,尤其是用来称呼皇正君。无论是谁都无法将皇正君与小朋友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屋里的一圈加上外面的一圈都在想着,帝姬为什么会称呼皇正君为小朋友呢?他哪里小?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在大婚之夜皇正君被赶出神女宫之事,大家都觉得这个‘小朋友’其实是指皇正君的某处男人最在意的地方吧?
在月余后,皇正君是‘小朋友’这个说法已经传的整个后宫都知道了。
当司马即容听到这个说法后就是心中一痛,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了吗?她的第一个男人是谁,是宫外的那个还是皇正君?如果不是这般,她如何知晓男人某处是大是小之事?
为此他弹了一下午的琴,曲调甚是哀伤。
至于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聂遥正在喝茶,然后直接喷了出去,哈哈大笑道:“有趣,真是有趣,这个后宫还真是有趣。”
还好,这个传言最终没有传到皇正君面前。连续几天他越来越觉得帝姬与以前不同了,如果讲之前兵部之批示是意外,那么这些天几乎没有犯什么大错的她就不能让人小视了。尤其是他已经察过了,宫外的人安□□来的人并没有靠近她的身边。而别的男人们也没有帮忙,这是不是证明这是她本人的想法?不可能,就算是她的血脉有如此见解也非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之的,相信一定是她身边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现在,他突然间很想到她的身边去瞧一瞧,隐藏得这样深,还真让人有种想将他找出来的欲/望呢!
丛事官在外面已经快给冻成冰棒了,自家的皇正君太可怕,那一身冷气即使是隔着一道门也能感觉得到。
“不知,明日还用送奏章过去吗?”
“送。”一个字后,他将那些奏章还给了丛事官。
是该见面了,他应该想个办法……
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到小方子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喜上眉梢的道:“大公子,不,皇正君,喜事,喜事啊!”
“说。”司寇祭夜是什么人,早已经做到宠辱不惊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冷没有因为小方子的神情变化而有一丝变动。
小方子心里这个愁啊,这世上的女子多要男子来哄,可是大公子这般岂能哄帝姬开心吗?虽说人在高位,可是若哄不好帝姬就什么也得不到,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光阴。
“皇正君,帝姬她让人请您过去神女宫,这已经是放您出去了。”小方子笑着道。
“本是我自关神庙,关她何事。”但既然是她有事要见自己,那倒是省得他想再想办法了。只是,她不是一直怕自己吗,为什么突然间又要相见呢?
“听说是关于两位皇子,刚刚有山外山来人,讲二皇子生了重病,虽好了却伤了底子。”小方子啪啦啪啦的将听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司寇祭夜想到前皇正君的两子心中有些不好受。他倒是想照顾他们,但还想等着她忘记了这事再派人去,哪知道便出了这等事。
☆、第 12 章
第十二章、封地
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生于这男多女少的世上嫁的人又是帝姬,就算他再有能为有些事也必需听她的指派,若是她有意将两个孩子留在那里他也没有办法。
他大步踏出,这就要出家庙。小方子马上叫住他道:“皇正君请留步。”
司寇祭夜回头,眼神依旧很冷很冷,表情依旧很严肃很严肃,和去军队中没有什么不同。小方子差点急哭了,您这样子只会让帝姬更加害怕。
“皇正君,不如我们换件别的颜色的衣服?毕竟是去见帝姬。”不是去军中。
“不必。”司寇祭夜从来没想过要讨好哪个女人,迈着快开了门直奔了神女宫走去。
他自小练武,所以即使家庙与神女宫相隔甚远也没有让人备什么轿子或车马之类,倒是苦了身后的小方子,他跟的相当辛苦,几乎是一身大汗。
等到了神女宫,他差点虚脱了。看着皇正君大步进入宫内,他一边担心一边勉强想走几步,结果腿抽筋了,连动也不敢动。心中不由流着泪盼望着:皇正君啊,求您今日千万别给帝姬摆脸色,免得又被赶出来。可是又一想,皇正君那张脸,摆脸色和不摆脸色有差吗?反正他是感觉不到。
宓鹿端坐在十分舒服的椅子上,表情柔和的等着那个司寇家的小朋友进来。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想想他的父亲倒是个极为和善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是见人三分笑的老好人呢?
想着他小时候,她觉得那个水灵灵的娃儿只要不长残就好,性格什么的都不是特别重要。
可是当小保子讲:“皇正君请见。”
“让他进来。”她的眼神越发柔和了,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孩子她可全部都记得的。有点期待着这一见,当然要抛开他的身份来说。
哪知道小保子才讲完司寇祭夜就已经快步走了进来,他的步子很快却稳而不乱。走过之处,连一边的花花草草都在风中摇摆。
气势啊气势,没想到这小朋友人不大气势还不小嘛!再瞧脸宓鹿的表情完全僵在脸上了,当年的那个小可爱在哪里,为什么变异成了眼前这个大冰块?是的,这张脸也太冷了,虽说并没有长残,应该说已经超出了她的期待,如果单论长像绝对不比聂遥那张脸差,但是太冷了。尤其是眼神,都带着冰渣儿的。
剑眉,凤目,唇薄一线。眉目间还有小时候的样子,但是却完全不同了。果然,性格什么的也很重要吗?
本来就冷了,还穿了一身深沉的黑衣。这倒是让他本人的气势更上一层,并多了一层深如海的深遂之意。
想她到了这个世界上已经好久了,哪个男子见她不是笑颜讨好,衣着华贵清雅,怕只有他是这种深沉的打扮了。这也足可以认定,司寇家的这位小朋友十分有性格。
她在打量着司寇祭夜对方也在瞧她,只一眼这心中就是一突。她,果然不同了。以前的帝姬宓鹿喜欢艳色,打扮也极尽奢华。没有办法,从小到大都是被宠大的。现在的她哪还有半点过去的影子,身上只着了一件简单的但是不失华丽的白色锦袍,看起来十分舒服。
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髻,余下的头发都垂在胸前,虽然年纪小可不知为什么却生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最重要的是,她此时的脸上竟然露出那种难得一见的温和表情。以前每次见他,不是愁眉苦脸,就是吓得灰头土脸,今日是怎么了?
不得不承认,和颜悦色的她看起来极为顺眼,尤其是她的容貌本来就不错。不过司寇祭夜并不在意这些事,对于女人他早已死心。
“帝姬,您找臣来何事?”他坦然站在地上,从没想过在她面前还能坐着讲话的。她,从来都是急着赶他走,哪会让他坐。
可今日,好多事都让他为之发怔,因为宓鹿竟然道:“小……呃,坐下讲吧!”
司寇祭夜只是一怔,然后便闪身坐下,身子笔直,男子的气概确实在他身上一展无疑。这样的男人很容易让女人显出天生的媚态,或者说,她们很容易在强者面前展示自己小女人的一面。
当然,他也是危险的,所以宓鹿虽然还将他当小朋友但还是有些紧张,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这样的,山外山那边传来信息,言说二皇弟身染重病。我想将人接回来养着,顺便封了亲王,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压力好大,这才知道真是人比人。以前觉得那妖孽难对付,但是看到这司寇家的小朋友后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司寇祭夜听到她这样讲心中倒是极为高兴的,毕竟那两个孩子在山外山确实有些危险。
“帝姬爱护皇弟,理应如此。”
啊?
就这么一句话吗?
这是要急死人的节奏吗,她想问的分明是对于封地的说法。
“我已经派人去接了,至于封地之事还要出主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
“两个孩子还小。”司寇祭夜语气有些冷嗖嗖的道,一点儿也没有男子在女子面前的讨好与卑微之感。
宓鹿一口老血憋在心中,深深的觉得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当年那个可爱的问题多多的小朋友如今去了哪里,这个惜字如金的是哪位?多说一句会死吗?可是有小时候的经历,所以她对他讨厌不起来,谁让他的眉目间还有过去的模样。便道:“封地之后,他们仍可留在宫中,直到可以独自管理封地再离开。”这样子可以了吧,可以说要将他们的封地放在哪里,她好下旨啊?
司寇祭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以前不是听别人的言语深怕这对兄弟如果同嫁一人对她的帝位有威胁吗,为什么突然间又将人接回宫中?是真正的血脉亲情存在,还是又是别的阴谋。可无论如何,他觉得这个决定是好的。于是便将之前为他们选的封地说出来,另说了其中的好处。
宓鹿觉得眼前这位皇正君虽冷了一些,虽可怕了一些,但是考虑倒是极为周详,当年的那个小朋友原本就是聪明的,只是与前宓鹿关系似乎不太好。至于原因,单瞧着他这张脸她便已经清楚了。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被男人惯坏了,哪个会喜欢这种需要别人去暖的冰块?
小朋友,你该改一改了,若是把你休出去可怎么嫁人啊?宓鹿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可是对方似乎全然不在乎,几句话将事情办妥,就硬梆梆来了一句:“帝姬,若没有别的事情臣告退,您可是需要臣再回家庙吗?”
☆、第 13 章
第十三章、两个小包子
宓鹿再次肯定了,这个男人的性子果然不着人喜欢,至少不着女人喜欢。她微皱了下眉头,司寇祭夜当时便想,终于要变脸了吗?以前,总是有求的时候她才会和颜悦色对他。
但是没想到,帝姬并没有讲什么,只道:“从即日起你便不必再回去了,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休这个男人,似乎比休那个妖孽还难啊!
“是。”司寇祭夜应完,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来去潇洒如风,倒是让人赏心悦目,这样的他如果在现代或是正常些的世界只怕已经引得一群女子尖叫了,至少审美观念正常的宓鹿还是很欣赏他的,只是太难休。再加上有之前的记忆,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岁月打击到了,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的缓过来。
至于司寇祭夜心底也有些奇怪,如果不是她的容貌不变这世上女子又极为稀少,他几乎就怀疑刚刚的那个帝姬是别人假扮的。表情与态度与过去相差得太远不说,处事的方式也冷静了很多。
单凭她不再怕自己,这点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这边宓鹿喝了一杯热茶缓解了一下周身的冰冷后,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司寇祭夜没要求留下来待寝。要知道别的皇夫来了可都是想留下来的,千方百计的想将她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可是这小子没有,眼睛里连点欲念也没,这可是十分少见的事情。
莫非,心里有人?
宓鹿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似乎找到了可以休出司寇祭夜的办法。
不过三日前皇正君的两个亲生皇子被接回来了,大的叫宓萧,今年十二岁。小的叫宓媚,今年五岁。其实她前几天知道名字后就已经郁闷了,这分明是她上一世的名字嘛,萧媚,前前帝姬如今被称为圣主的名字。
每代帝姬都随父姓,所以几乎每一朝代姓氏都不同。也有相同的,那便是父族是同一族人。但这种情况很少,为了怕同一族人把持朝政,所以帝姬在选皇正夫上面也可谓是费尽心机的。
真不知道那个小子为什么将这两个孩子取自己的名字,至于那个便宜女儿就别想了,一个被这个世界宠出来的女人,基本是个没长心的。
等看到他们两个孩子走进来宓鹿的心就一阵柔软,基因这东西要不要这么强大啊,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是那小子的翻版。
无论眉眼与表情,怎么瞧怎么像他。
宓承宇,自己与他共事也有两年时间,倒是难得的懂事知礼。这两个孩子也是,他们一进来就给宓鹿跪下了,口称:皇姐万岁金安。
可是宓鹿瞧的出来,小的是真的扣拜,大的吗眼里有那么一丝怨气。想想也正应该,这边刚登基那边就将他们送走了,不怨才怪。
“起来吧,病可好了?”她也不好太过温柔,免得给瞧出什么破绽来。
宓媚才五岁,模样又是憔悴又是瘦弱,可是他忙回答道:“回皇姐,弟已好了。”
唉哟,这才五岁的小孩子就这么规矩,真是好教育。但是,对自己这个姐姐是不是太生疏了?
对,就是生疏。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一直与她的坐位隔着十岁的距离,即不多也不少。她站起来他们就向后退,距离把握得刚刚好。而且头都低的很低,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表情。
这几个孩子可真闹心,一个十五,一个十二,一个五岁,弄得好像是仇人似的何必?据说,前帝姬也就是她的那个女儿身子不好,只生了这三个就没有别的血脉了。
明明都是亲人,何必弄成这样?
决定了,在自己生下女儿走之前要先将这两个舅舅给拢住了,以后女儿也好有个依靠。她倒是个算计很深远的人,再加上本人也极是喜欢孩子,尤其还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一定好教,懂事。
想到这里嘴角都翘了起来,道:“孤知道你们这一段日子受苦了,但是成大事者必须劳其筋骨,你们从小生在宫中也该出去锻炼一下。如今,可知道民生疾苦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些在上辈子已经磨练出来了,甚至可以做到眉头都不皱一下,尽管心里面在流着面条宽的眼泪,极度忏悔自己的虚伪。
宓萧并不抬头,十二岁的他心思已经算是十分敏捷了。他一直受着皇父的教育,凡事一定要以宓鹿这个姐姐为重。可是,她却并不将他们当成弟弟。心中自然有怨,只是这怨却不能讲出。只道:“弟知道了,多谢皇姐教诲。”
宓鹿被谢的脸通红,轻咳一声道:“不过既然已经了解了就不用去了,免得身子受不了。从今日起就回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去吧,孤会让太医去为你们瞧下身子好好调理一下。”
听到不用再去山外山两个孩子还是高兴的,可是又听到要住原来的地方他们的心里又有些别扭,但还是没有反驳的谢过了。
宓鹿总觉得自己的安排这两个小包子不是特欢喜,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做为一个没有记忆的穿越者,她很郁闷有没有?
不一会有人报皇正君求见,宓鹿周身就觉得了阵冰冷,不是怕也不是想躲,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生理反映。
可是她却看出来了,两个小包子高兴了,因为他们即使站在那里脚尖已经向后移,两颗小脑袋偷偷的向外瞧着,不过不敢多瞧,一会一眼而已。
他是亲的还是我是亲的,宓鹿嫉妒起来。做为喜欢孩子的她,突然间被人抢了爱好心里不是太好受。但是他们有亲近的人也好,于是道:“请皇正君进来。”
不一会儿司寇祭夜依旧是一身玄黑衣袍的走了进来,如那天一般,一丝不苟,严肃异常。
宓鹿觉得,这个人就是个人形空调,等到夏日的时候每日都必须要见一见,再吃点西瓜什么的都不用加冰,一定特别的酸爽。
可是那两个小包子似乎特别喜欢冰块,一见人进来马上施礼道:“见过皇正君。”
“嗯!”司寇祭夜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三个人无语的伫立在那里互看。
宓鹿眼角抽了再抽,这三位是搞什么,大眼瞪小眼游戏吗,你们倒是说话啊喂,至少不要把本姑娘晒到这里做靠边站好吗?
为了找回自己的存在感,她没有经过思量的就道:“来人,难得聚在一起就备桌好饭菜上来吧!”中午了,该吃饭了亲们。
可是膳食摆上后她有点后悔了,可以很明显的看的出来,对面这三个男人通通是没和她一起用过膳的,桌子明明很大,可是他们坐成了一堆,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宓鹿瞬间觉得,人生什么的真是寂寞如雪啊!
☆、第 14 章
第十四章、投怀
不一会儿,一桌子好菜都端了上来。
可是三个男人却没有主动的拿起筷子,尽管宓鹿已经听到了那两个小的吞咽的声音。他们大概是饿了吧,但就算如此也不动筷子,看着宓鹿。
这个世界每个家庭都以女子为首,尤其是在门大户,如果女子不动手男子是不会动的。
“吃饭吧,别坐着发呆。”她拿起了筷子,直到夹了口菜后对面严肃的皇正君才点了下头,那两个孩子也就开始动手了。
明明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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