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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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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即容苦笑着,这才想到了外面的男人。怪不得他要防着,自己却大意了。他摇了摇头道:“即是如此,那等过些天即容再来邀请帝姬出去。”
宓鹿点了点头,她也僵着脸坐下,看似与皇正君之间十分不和。但是坐下后她怔了,那一盘子水晶糕哪儿去了,哪儿去了,哪去了N个疑问句!头上的问号已经排排坐了,可是那两个孩子刚似乎都已经吃够了,应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吃下剩下的六七块呢。
司马即容不可能,他的眼光一直甜腻腻的放在自己的身上,都没离开过。这种目光真的好可怕,尤其是当其中的一方没有任何心意的时候。所谓两情相悦,原来是这样重要啊!
跑偏了,她明明在想水晶糕的下落好不好。既然司马即容没动,两个孩子吃饱了,那么真正能动那盘水晶糕的只有——
她将目光看向司寇祭夜,难道是这小子?突然间眼光一闪,马上明白过来了。记得他小时候在自己身边呆了几日,那时候的他就喜欢吃甜食的。没想到长大了,他仍是爱吃吗?
可是,这样一个大冰块,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想都与甜食对不上号吧。但他爱吃,爱吃,还吃了了那么多块,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现在吃过甜食的他还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就好像那一盘子水晶糕是被别人消灭的一样。
司寇祭夜则继续面瘫的站了起来,道:“帝姬,殿下们的强身功夫也要学习的,如今我给他们请了位师傅,请帝姬准许他入宫教授。”
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不马上提?
“准了。”听到是两个小的老师她自然是应下的,但是没想到那两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竟十分高兴。以前的帝姬是不许他们习武的,五岁的宓媚还没开始,十三岁的宓萧练过了一段时间就被停了下来,心中的怨气自然比宓媚多。但是听到自己可以再练,心中自也是高兴的。
毕竟这个世上,男子皆是要习武强身的,否则便连找个如意的妻主都难。至于立足,就更难了。
宓萧看着自己的这个皇姐,她为什么突然间改了心意。最近瞧她比以前顺眼多了,只求她不会再听外人将他们当成仇敌。正想着的时候突然间见宓鹿回头与他目光相对,她竟然在瞬间露出个笑容,可是等再面对司马即容时又变成了刚刚淡然的神情。
密萧一怔,刚是什么情况,她她她……为什么突然间对自己笑。以前,她从不舍得赏给他们一个笑容,每见到他们时,除了皱眉就是无视。虽然天下女子皆如此,但他们明明是她的亲人啊!
司寇祭夜讲完了事就离开了,宓鹿在后面来了一句:“孤那里还有水晶糕呢,过会让人给你送去。”
潇洒而去的身形僵了一下,半晌才传来一声:“嗯!”
我去,好萌。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啊,果然还是那个软软的司寇家的小朋友。成长再残忍,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想着,脸上露出了别样的微笑。可这个笑却伤了一边司马即容的心,因为他在她这个笑容里他看到了宠溺。
她为什么会宠溺司寇祭夜那个冰块儿,他们不是一直不和吗?心中一痛,伸手捂住了胸口咳嗽了起来。
“司马皇贵夫可是不舒服,来人将皇贵夫扶回住处,请太医。”走吧走吧,走了消停。
司马即容满脸受伤,道:“多谢帝姬关怀。”明明不想走,但还是被客客气气的送了出去。
究竟去哪找千年人参呢?她愁起来,这个司马即容真的留不得,再留下去早晚会弄虐变情深什么的。
“千年人参?皇姐要千年人参吗?臣弟知道聂侧夫有一位神医朋友,有很多珍贵药材。”宓萧也有意想拉近一些距离,所以才将自己知晓的一些信息说出来。可是说完又后悔了,因为他知道的这点事皇姐又怎么会不知晓呢?那毕竟是她的皇夫。可是瞧其惊喜的眼神,分明是不知道的样子。心中一松,自己要能帮到她,或许会……被喜欢吧!
☆、第 18 章
第十八章、千年人参
宓鹿差点没千恩万谢这个孩子,事实上她还是说了谢谢的,结果看到本来淡定的小朋友脸竟然发红,最后因为太窘迫了竟然转身跑开了。
在跑开不到几分钟后大概觉得自己的表现似乎太过失礼,于是他回来认真的道了歉。
就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宓鹿笑道:“我们是姐弟,所以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紧张,随意即可。”她用了我而非孤,这让宓家的两个孩子都非常的高兴。
既然有了消息,她就很积极的来到了侧皇夫的青龙宫。
为了休一个而找另一个其实她还是挺心虚的,不过不得不说聂遥是个相当聪明的人,若是和他合作或许或以对付这一众皇夫及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一定。没想到她扑空了,人家聂遥今天出宫不在。
这个世界的皇夫可不同中国古代的宫妃们,他们是男人,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所以不会总守着后宫的一片天。
不在那就晚点再来,宓鹿这样想就回去了。她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积极,在知道被寻找后竟在晚上找了过来,下半夜。
他的落点是帝姬的床上,在只有一盏忽明忽亮的灯光下,睡姿并不怎么优雅的她看起来很是迷人。聂遥微微一笑,这个妻主有点小,不过按身材来说已经很有看头儿了。
手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在想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拉住了他。
他用桃花眼瞄了一眼抓住他的司寇祭夜,没想到他还是那么警觉。笑容保持在脸上,两个男人在力量上开始角逐。脚角相加是在所难免的,尽管聂遥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及司寇祭夜,但是总是不免想与他打上一场,尤其是在争斗女人的过程中。
宓鹿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处在一场莫名其妙的震动中。恍惚的醒来,看到自己的头上有两只男人的手在打来打去。
对,一定是自己打开眼睛的方式不对,闭上重来一次。结果重来之后看到头上的手变成了脚,每踢一次都有灰尘扑簌簌的落在她脸上。这是在搞毛?她皱着眉淡淡的道:“我说,你们将孤床当成是战场吗?”
聂遥与司寇祭夜同时跳开,聂遥笑道:“因为帝姬白日想见我,偏臣没空只得晚上来见,是正君太过紧张了。”
“未得帝姬召见不得踏进神女宫一步,你身为侧夫难道不知道规矩吗?”司寇祭夜冷冷的道。
聂遥也不示弱,道:“那您还不是进来了?”
“正君可以无视这条规矩,聂侧皇夫,你应该多多学习宫规才是。”司寇祭夜的态度严肃而冰冷,就算嘻皮笑脸的聂遥也甚为无奈。他看了一眼床上一脸无奈的宓鹿道:“只要您的一句话,臣就可以为帝姬留下,无论你想对臣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儿说的,好像她有多欲求不满似的。可是她现在有求于他,这人不能先得罪了,于是按了按额头,道:“你留下吧!”
“臣遵旨。”聂遥向司寇祭夜挑了挑眉,看着他就这样直挺挺的走出去了。
这个司寇家的小朋友果然对她这个妻主是无意的,否则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走开了?这样也好,免得日是后纠结。
聂遥见人走后微微一笑,他对自己的魅力向来是十分有自信的。虽到现在保持着纯阳之身,但那些女子的丑态不是没见过。这个帝姬现在的表现已经算是很好了,至于她没有马上扑过来,还保持着女子的矜持。这大概与她经验不多有关,或许还没有尝到什么甜头儿?
且说帝姬宓鹿正想着要怎么与聂遥讲起人参的事儿呢,结果再抬头时就发现了一件让人惊掉眼球的事儿。聂遥竟然在脱衣服,还脱得相当妖孽。他背对着她,缓慢的将外袍一点点的除下,露出了那洁白的肩膀……
“停下。”她忙叫了一声,再看下去她可就要清白不保了。男□□人,如今她方知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嗯?帝姬还要准备什么吗?”聂遥脸不红心不跳的回过头来,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本帝姬找你来有事,并不是要做什么?”她为了怕事情再闹大,伸手拿了床前的衣服走了下来,坐在桌边伸指着对面的椅子,意思是让他坐下。
聂遥也觉得奇怪了,自己都做到这个程度她竟还忍得住?明明脸已经红了,连手指似乎都在颤抖。
这个世界上女人在十四岁后就不用压抑自己的欲/望,她们不同男人,因为人数比女人多所以为了嫁个好人家必须要守身如玉。
可是今天的她让聂遥开了眼,他还真是乖乖的坐在了她的面前,笑着问道:“帝姬,找臣可是有什么事吗?”
宓鹿扫了他敞开的衣衫,那胸前的美景若隐若现,似乎比全部脱光了更容易吸引异性的目光。
“穿好了衣服。”她故意板起脸说,其实心跳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聂遥轻笑,他一直认为女人多是被娇养的生物,她们的智慧在刚出生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可是今天的她,让他开了眼界。倒是很乖巧的将衣服拢好,然后笑着看她,就见帝姬正经的道:“听闻你有一位医术很厉害的朋友?”
“是的,确实认识这样一位。”原来是为了那个病殃子司马即容,早就听闻他们之间是青梅竹马,这一段时间他们也走的很近。
宓鹿挺起了腰身,十分严肃的道:“是的,那么他身边可有千年人参?”
“千年人参?”他皱起了眉,这种东西似乎很稀有,为了他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对,孤现在急需要一颗千年人参,只要你能得到。”宓鹿并没有急着讲独宠的事情,但看对方要开出什么条件。当然,也要确定那人是不是有千年人参。
聂遥人向后仰,有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笑道:“为了司马即容?”
“是的,孤不想欠他什么。”宓鹿也没有反驳,得到了千年人参后医好了他的病,那么就可以将人休出去了。
聂遥仍是微笑着,道:“如果得到千年人参需要代价,而臣希望您能为我生下一位皇女呢?”他靠近宓鹿极尽蛊惑的道。
☆、第 19 章
第十九章、还是他
皇女皇女,生下皇女是每个后宫男人的愿望,也是她的。可和谁生这是个大难题,如果和这位生,那自己的女儿以后还不三夫四待七十二皇夫啊!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儿,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个还没有成形的女儿了,只道:“哦?想做皇女的亲父一颗千年人参……卿占了大便宜了。不如,后宫独宠如何?”
聂遥一怔,桃花眼忽闪忽闪的瞧了她半晌,突然间哈哈大笑,直笑的倒在了床上,那腰身柔软之极,直比一个女人的身段还要美些。
宓鹿挑挑眉,倒要看他笑到什么时候。
结果很快聂遥将头抬了起来,擦了一下笑出的泪水,模样儿十分诱人的道:“深情亦是无情,帝姬为了别的男人是打算将臣推出去当障眼法吗?虽说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但是臣怕被后宫这些男人给生吞活削了,不如换个别的条件如何?”他停了一下,似乎消化了一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然后才道:“哪怕,是帝姬的一晚怜惜也好。”说着身体凑上,一张红艳艳的薄唇向她压来。
宓鹿闪身躲过,道:“如果孤并非为了别的男人,只是要独宠你呢?”
聂遥笑道:“帝姬连一晚都不赐与臣,何谈怜惜,何谈独宠?”
“只要你答允了,自有你的好处。或者是,卿即便是对孤无甚感觉也可以从容献身吗?你是太不将孤当回事,还是你的身子可以任由自己随意糟蹋。”宓鹿也算是熟悉过这个世界男人的想法,和中国古代守身如玉的女子差不太多。她这话讲的重,但也确实因为聂遥的态度而感觉到气愤,他太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了,或者说目的性太明显,明显到理所当然似的。
对,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是没什么节操,可是她有啊!
宓鹿摆正了态度,试探也许是最好的办法,现在不就明白了他的心意?一个并没有将帝姬当回事儿的男子,即不尊重她也不尊重自己。他或许没有家族的牵绊,可是连自己都不当回事儿,那么以后只怕也不会与她永远站在一条平行线上,稍有分歧可能就会弃她不顾。
说白了就是,此男妖孽,变化无常,远离为妙,少打交道。
聂遥倒没想到宓鹿会这样讲,自他出生时便因为这张脸备受关注。本是家中庶子但硬是给提了上来,在正夫身边长大,受到了很好的教育。目地还不就是借着婚事拉拢一些人?虽然那时候没料到会是帝姬,但是何人对他来讲并不重要。
“哈,没想到帝姬倒是看中男人的身子,可是即到这宫中来便是您的夫,注意要伺候您的不是吗?”言下之意是,早晚是要上的,何必还要在这里装清高。
“够了,你回去吧!”不欢而散,可惜了那支千年人参。
聂遥微微一笑也不恼,一边走出去一边小声的在宓鹿耳边道:“想得千年人参其实也不难,若帝姬明日在臣那里一晚,便会得到一个消息怎么样?”
宓鹿也笑道:“好,你说。”受不了啦,连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聂遥道:“你那位皇正君手里正好有一颗。”
“啊?”怎么又是他?
聂遥说完掩着口笑着走了出去,明知道司寇祭夜的人在暗中瞧着,也不急着拢衣服,连宫人们看着也是口水直流,这个男人真是太诱惑人了。
司寇祭夜哪里知道他们是清清白白的,以为某人是和帝姬刚刚滚了床单后离开的。他并不嫉妒,因为只要她平安就好。
只是聂遥那个男人不好掌握,若是宠爱他那也要处处小心一些。将奏章批好放在一边,看着桌上的水晶糕就是一怔。她竟然还记得让人给他送来这个,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最近的她变得不一样了,想到这里他有一阵恍惚。遥记小时候,自己就曾吃过圣主给的糖,那时候她的表情与宓鹿的笑容慢慢重叠起来。不愧是血脉继承之人,有些表现确实很像。可奇怪的是,以前怎么没觉得她们有一处相像呢?
拿过水晶糕吃了一块,甜的腻人心肺,真的非常爽口好吃,想着又一块,再一块……
转眼一盘子吃了进去,他皱了下眉,没饱怎么办?为什么吃那么快呢!他在可惜的情绪中洗洗睡了,只闭了会眼就去参加朝会。
帝姬是享受的,正君则是辛劳的。他要为她管理这个国家,这些他早就做惯了没有一点怨言。
可是刚出走出自己的正君院,就见着迎面走来一队人,带头儿的可不正是那从不起早的帝姬吗?
他皱起了眉毛,她来此何事?
“小……司寇祭夜你先等一下,孤有事要说。”这也起的太早了,怕他一天忙的不见人,所以起个早来见,无非是邀下时间,别整天忙的不见人。其实她本来可以派人来讲的,但是怕他不在意,毕竟人家对帝姬可与别的男人不同。
司寇祭夜一身黑色锦袍在初升的太阳下闪动着金光,整个人如沐浴在晨光之中。远远的看去,还真有男神的范儿。可惜,走到近前后,一定会被他那张脸给冻个半死。
“帝姬这般早,找臣何事?”
“还真有事,等你下了朝堂有时间就去孤那一次。”本来是想与他早点说的,可是自己还是起晚了,好不容易跑来这上朝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司寇祭夜在心里点了点头,若是以前的她只怕早就迫他不许上朝了,因为万事都要以她为重。女人皆如此,他也习惯了。
突然间被放行还有些奇怪,但见她确实只是为了讲这句话才来的,不由得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
“臣明白。”司寇祭夜应下,踏着正步离开,后面跟着的都是武将,步子比军人还要正规。
宓鹿打了个哈欠道:“小包子,皇正君身边的都是将士出身?”她也算是经过战事的,所以一眼就瞧了出来。
小保子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敬畏,道:“正是,如今负责保护宫中安全的正是皇正君之前的龙虎军精锐。”
龙虎军!
“没想到龙虎护符在他手中。”前世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军队,如今握在那司寇家小朋友手中吗?怪不得他的作风如此强硬,却是在军中历练出来的吗?
☆、第 20 章
第二十章、轻易而得
司寇祭夜到了中午才有了时间,他马不停蹄的直奔了神女宫,却发现以前从来不曾看过书的女人竟然捧着一本书在看。
现在的她可以用四字形容,宁静致远。
那种静若处子却又如空谷幽兰的气质在这个世界中的女子身上是很少见的,倒不是讲她们有多粗鄙,只是太过娇纵了一些,完全盖过了她们身为女子的美。
他总觉得这个情形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瞧了她两眼,似乎通过她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圣主正坐在那里批示奏章,见他来后……
微微一笑,对,就是这样一个笑容。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卟嗵一跳,如重锤敲击似的让人无法安定。
“来了,可用过饭了?”看样子一定没用过。
“还没有。”司寇祭夜收回目光,继续冷冷的站在那里。
“那一起用吧,孤正巧还没用。”为了千年人参,需要打好关系吧,她这样想着就让人备上了一桌菜,其中还有两道酸甜口味的菜色。
司寇祭夜不明她打的什么主意,但不可否认他是很喜欢看着现在的她的。淡雅自然,很容易让人心思平静。
等菜一上桌,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了。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摸清了他的味口,至少桌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亲,你误会了,这纯属巧合。)
坐下来后,帝姬竟然问他是否要饮酒。
“不了,下午还有事情。”司寇祭夜从来不饮酒,看来她还是不了解自己。每个人都不是特别喜欢被一个外人看透,尤其是一个对自己并不友好的人。
“这样啊,那就来点葡萄酒吧。”宓鹿还不是太习惯和一个冷冰冰的人在一起,这张脸永远这样面瘫下去真的不要紧吗?
葡萄酒送来,她亲自给司寇祭夜满了一杯。其实也没有特别巴结的意思,只不过觉得为了缓和气氛应该如此。
“帝姬,有事请讲就是。”女子生性骄傲,她们是不会平白无故的为男人们服务。她这样做,让他非常的不习惯。总觉得她应该会提出一些无礼的要求,脸色更冷。
哈欠……
宓鹿打了个喷嚏,这温度真的让人受不了。但她还是尽量的摆出笑脸,连自己都觉得很累。
“那个,我听人讲你有一棵千年人参,不知道可不可以拿出来一小块,只要一小块就好了。”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尽量做出十分虔诚的模样。
竟然是为了千年人参?
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只为了一棵人参?
她本可以命令自己交出来的,可是却用这种迂回的办法,这让司寇祭夜有些莫名其妙的皱起了眉。
“如果太难了,你可以只给做药引子那么大的就可以。”看来这东西真的很珍贵,自己就用一顿饭向他讨取,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点儿?想到这里她默默的红了脸,想着自己有什么可以让做为交换的东西。
司寇祭夜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可以,臣用过饭后就去取来。”他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吗,不用他去将那个威胁到她生命的男人接进宫来,别的什么事情都不必太过让人烦恼。
至于千年人参用与何处他也不是不知道,司马皇贵夫的性命独缺了这一味药引。
可是他不是圣人,自己的东西并不会随意的拿出去给别人救命。不过她的要求就不一样了,而且还这样低声下气的。(亲,看来你是没见过真正的低声下气。)
“好好,你用你用。”没想到就这么容易得到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好办。将人医好后要怎么休,这是个问题。
接着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某人牙好胃口好的吃下去整整四碗饭,优雅的擦了擦嘴,抬头与她对视。
可是因为太震惊了,所以宓鹿惊恐的神情还没来的及收回。司寇祭夜淡淡的一皱眉,她这是在怕自己吗?
“呃……哈哈,爱吃就好,爱吃就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等着抬筷子想吃的时候发现一桌子的菜基本没剩啥了。她揉揉额头放下筷子,决定以后一定不请皇正夫吃饭了,自己都没啥吃了怎么办?明明上次还挺正常的,莫非是因为没有爱吃的菜?
看着宓鹿放下了碗筷,司寇祭夜站起身来,道:“臣这就让人将千年人参送来。”他讲完利落的转身,竟没有提出一点难为她的要求。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痛快了?明明对原主无爱,为什么还要这么无私的付出。
宓鹿有点摸不清头脑,她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这不要代价的债才是最难还的,所以追上两步道:“等等……”接着十分糟糕的踩到了裙子,这古代的裙子虽飘飘若仙的很美,可要是踩上也着实够呛。比如她,就直挺挺的向前摔去,毫不留情的要给大地一个深深的拥抱。
一边的小保子直接吓傻了,帝姬受伤什么的他们也要连带受罚的。还好,在千钧一发时她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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