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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休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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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别坐着发呆。”她拿起了筷子,直到夹了口菜后对面严肃的皇正君才点了下头,那两个孩子也就开始动手了。
明明很饿了,可是却吃的十分文静。好吧,宓鹿以前也算是生活在男人堆儿里的人了。从小学到中学就一直与男孩子到男人们争来争去,争着抢面包,争着抢午饭,争着上公车,现代的女性从小到大就不会弱于男人。
这个世界不同,他们知道女人是虚弱的,所以就万事让着她们。这样子就让这个世界的女人有些娇惯起来,似乎一切都理应如此似的。
而男人们为了赢得女人的在意,在言行与作风上都十分拘谨与约束。所以,才会出现了对面那三个看起来严肃文静的男人与男孩儿。
男人就算了,真不知道是谁将一位可爱的小男生养成了这个样子。但是那两个娃娃可真的不能再教歪了,死气沉沉的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取悦妻主呢?
她想缓解一下气氛,于是开口道:“你们这一路上……”只说到一半,看到对面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认真的半垂着头听她讲话。这也太过紧张了吧,她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道:“吃饭吧!”面对这三个正儿八经的男生,她没有一点办法。
司寇祭夜总觉得对面的帝姬眼神似乎飘呼,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可是他看的出来,她似乎想和两个弟弟亲近。是自己猜错了,还是她终于休会了要亲情的重要?
帝姬一脉虽有传言是受神女所指引但是也不是一直平静的坐在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的,想要夺下这个位置上的人很多。
想让这个位置坐的牢固最重要的是亲情与皇夫们的势力帮助,所有帝姬都是这样过来的。但是现任帝姬因为受了外人的蛊惑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想舍弃,至于他们这些皇夫即使是求娶回来也没有碰他们中任何一个。或许有人讲这是深情,但是司寇祭夜却认为,抛下整个国家,抛下亲人,抛下一切的去爱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值爱的男人,那不是深情,那是傻。
所以他只当她是个小孩子,希望这次她是真心想悔过而不是又有指使着对两位皇子做些什么。
四人闷头的吃完了饭又用了饭后的茶点,司寇祭夜主动请求道:“帝姬,两位皇子大概也困了,臣送他们回去如何?”
“去吧!”宓鹿无力的挥了挥手,今日无果,明日再战,就不信自己连两个小家伙都哄不好。
司寇祭夜又问了一句道:“不知帝姬将他们安排在何处?”
“原处啊。”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是她在司寇家的那位小朋友脸上完全得不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他竟然只是淡淡的答应一声然后带着两个小孩子退下了。
宓鹿有点承认,自己真的是拿这个司寇家的小朋友没办法。
“帝姬,您这是为什么叹气啊?”一个妖娆的声音笑着冲进了她的耳中,接着她的怀里就多了个香香软软的脑袋。
“你喝酒了?不对,外面怎么没个人通报呢?”宓鹿皱着眉,被男人投怀送抱了,这种感觉略微妙啊!
“嗯,与那些人寒暄自是饮了一点儿。想快些见到帝姬,便翻墙来了。倒应了那句古语,自主翻墙为蕊香,倒是真正的香。”聂遥借着酒劲儿窝在宓鹿怀里使劲的嗅了起来,同时抬起自己那如水的眸子慢慢贴上她的唇。
这是……这是要勾引她?
宓鹿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之前那淡定的样子也随风而逝。她虽然想要个男人生娃然后完成任务回家,但是这样子强势的勾引她的心脏有点受不了啊?忙推开他,结结巴巴道:“那个,聂侧夫,您在这儿慢慢醒酒,我……孤去送送那两个孩子啊,他们独自走有点不放心。你不用站起来了,就歪着吧!”她一跳出老远,一边摆手一边向外走,其间撞到了柱子只是嘶了一下,连疼都没敢喊,接着人就消失在门前了。
这一连串动作直接聂遥弄得怔住了,自古男人勾引女人只有男人吃亏的份儿,哪见女人给吓成这个样子逃开的。这个小帝姬还真有趣的很,他缓过来不由得倒在塌上大笑起来,越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在这时外面有人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异动,他们纷纷跑进来看个究竟,等进来后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至于跑出去的宓鹿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她拍着受了重伤的小心脏直叫委屈,为什么一个男人生得那般妖孽呢,你妖孽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没事大半夜出来勾引人,多吓人啊!
“帝姬……”一边的小保子发现帝姬神情恍惚便犹豫着开口寻问。
哪知道宓鹿正处在惊吓之中,被他一吓还在原地跳了起来,一反这几日的沉稳作风,尖声道:“我去,吓死人了,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小保子怔了一下,帝姬这是怎么了,从刚刚在里面跑出来后整个人就似没魂似的,脸还这般红?不对,应该是青红,仿佛见鬼了似的表情!
“奴才,刚刚一直跟着,想问一下帝姬欲往何处?”他连忙低下头问。
“哦,我,孤想送那两个孩子回住处,他们走到哪儿了?”现在天黑了,她无法辨出方向。这是她灵魂深处的一个小毛病,在夜晚的时候总是非常容易迷路。
小保子忙道:“就是这条路,皇正君亲自护送,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反正孤也无事,当消食了,你带路吧!”她讲完小保子也不敢说什么,他在前面掌灯带路,后面又跟了一群人向着皇正君与两位皇子走的方面走着。
走了很远,远到宓鹿皱起了眉头问道:“还有多远啊?”她这个身体体力不是太好,娇娇弱弱的,走不了多远的路就会累。
可是她已经强撑了一会儿了,但还没有到达。
“就在前面。”小保子回答。
前面?
宓鹿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接着整个人就不好了。
☆、第 15 章
第十五章、送抱
这是哪里啊,不,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两间低矮的小土房,连窗框都脱出去了,在这个皇宫中还有这样的地方吗?这要是下个雨下个雪的,还不冻死浇死啊!
她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叫他们回原处时那种沉默是什么意思,这三个闷葫芦,不喜欢就说啊,如果自己不是跟来那他们就要在这里住到分府出去了。而她,还自以为自己照顾了两个小的,在心里沾沾自喜呢!
小保子拉住正要向前走的她,道:“不要,帝姬,这里不干净,你小心摔着了。”女子在这个世界十分精贵,更何况是帝姬呢!
帝姬伸手将他拂开,然后道:“我就看看,怎么不干净了,你们别过来。”她只是想看看这两个小的是不是真的住在里面,不,应该说这里面还能住人她感觉到很奇怪。
她走的极为小心,等到走到窗前就听到里面有人讲话。
“帝姬让你们暂住在这里就住着,她总是你们的姐姐,是宓家的支柱。可记得父君临终前的嘱咐吗?”司寇祭夜对两个小似在教育又似在叮嘱的说着。
宓媚倒是没有出声,但是宓萧却轻皱了下眉道:“即使她要分开我与弟弟,他还小,根本不能保护自己。”
“是,他不能保护我可以,但是如果你们对她有异心,那么……谁在那里?”司寇祭夜突然间出手,隔空竟拍向宓鹿所站着的地方。
宓鹿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心中还在暗骂,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有坑爹的内力那种东西啊,这下子自己要惨了。
还好司寇祭夜重在试探非要人命,再加上中间的窗子与墙替她挡了掌力。砰一声,她整个被摔在破旧的窗子与泥土下。一阵窒息,她捂着口鼻没敢开口中怕被灰尘呛死。
她不出声不代表后面的人不出声啊,小保子惊天动地的叫了一声:“帝姬,您没事吧?”然后就带着哭音冲上来,仿佛宓鹿被砸的有多惨似的。
宓鹿除了肩膀被撞了一下,腰骨被擦了一下,其他也没受什么伤。她咳嗽着从土堆里站起来,对于偷听人家讲话被抓包的事情甚感脸红心跳。堂堂的帝姬这么做太没有女王范儿了,她一定会被鄙视的。
正想着里面的人也走了出来,司寇祭夜听到呼声时便暗叫不好,没想到自己竟意外伤了她。国律有示,男子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伤害女子,就算他这个女子的父兄或是正君都应受到惩罚。轻则罚银钱,若女子不服那么就要为此服刑了。
她看来受了几处伤,若依以前的性格自己只怕无论怎么解释是误伤只怕也会受到重罚的。就算她怕自己,但要抓到机会罚自己肯定不会手软。
所以司寇祭夜也懒得解释了,他看着一身狼狈的帝姬正在被官人们围着检查有没有伤到,而她则一直在咳嗽,在灯火之中那张小脸都咳得通红起来。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笔直的站着没动。可是两个小的却吓坏了,他们卟嗵一声跪在地上,口中道:“帝姬,请不要罚司寇正君,他并非有意的。”
“帝姬,皇姐,求您不要休了正君哥哥,他只不过想保护我们……”小宓媚人小讲话也不加考虑,所以才讲出保护他们这一句。
可是小保子却怒道:“皇子殿下,皇正君本应是保护帝姬之人,可现在却因为保护你们伤了帝姬,这事……”他皱起了眉,帝姬才是最重要的,皇正君好糊涂。
宓鹿此时也咳完了,轻推了一下小保子。这事先有错的是她才对吧,这个特别的世界还真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没有办法,这些前世她已经见识到了。
小保子知道帝姬的意思,心中不服但还是忍了下来。而司寇祭夜却笔直的站着一挥手,对着今天表现还算不错的宓鹿冷声道:“若想休我,除非我死。”八个字,听得宓鹿眉头马上皱了起来,眼角不停的抽搐。
她最想的就把这后宫的男人休得干干净净的只留一个,他来了这样一句还真是时候,妥妥的打击了自己。不过,真心没看出来这个司寇祭夜有多喜欢前宓鹿,连投怀送抱都不肯,且一直是冷冰冰的。
那他为什么要留下来,为什么还要讲出这八个字?她脑子一团乱人也就别扭起来,这么多人中她其实最想休的就是他有木有?当年的小朋友今天的皇正夫,怎么瞧怎么都十分让人忍受不能啊,这老牛吃嫩草,没有这么个吃法吧!
吐槽完自己再吐槽这个司寇家的小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强硬这么霸气的与帝姬这些啊,不想被休就是想去冷宫蹲着吗?在这样的世界,不知道去哄妻主的男人,真的不能是被别人喜欢的。
可是,她不能是去提醒的那一个,真的很让人郁闷。
在神思走了一圈后她的眼睛又回到了司寇祭夜脸上,然后又在心里暴燥大叫,你特么就不能换个表情来面对一下被自己刚刚威胁的妻主,这样子冷冰冰面瘫如故是要闹哪样?
这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好不好。
在略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天,她终于选择了无视某人,对那两个孩子冷冷的道:“跟我来。”被某男冰冷的目光逼视压力太大,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处理的表情了,所以在那两个孩子看来一定非常可怕吧,因为他们都慌了,完全没有了刚刚淡然的样子。
不过他们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看了一眼司寇祭夜,司寇祭夜冲他们点了点头,于是他们才站了起来跟着内心比较纠结表面无比平静的宓鹿又回到了神女宫。现在神女宫已经完全安静了,那个投怀送抱的男人如今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宓鹿对小保子道:“给两位皇子安排住处,就这样,各自睡下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继续无视被司寇祭夜威胁的事,她甩袖回去睡觉了。
司寇祭夜看着她的背景微一皱眉,今日的她很奇怪,若是以前自己若敢讲这样的话她或是怒气难平,或是吓得浑身发抖,总之不会轻扰了他的。这样子将他扔在这里倒是第一次,他面无表情的面朝前方,不动不摇。
宓鹿这一觉睡得不好,再者这古代早睡早起的她有点不习惯。前世为了保住所谓的帝姬一脉她一直在亲自处理国事,也没有这样早的睡过。就算来了多日,她仍是保持着半夜醒来会走一走,然后再回去被眠的习惯。尤其是今日,被司寇家的小朋友与自己对那两个宓家孩子的安排弄得一阵郁闷。
小保子他们也习惯了帝姬的独自夜行,也知道她不喜欢人陪。所以只是站在外面,并没有追在身后。
她背着手默默的走到前厅,刚要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上一杯,结果看到摇晃的人影,巨大的,暗色的,十分可怕。
☆、第 16 章
第十六章、能力
“妈呀……”有鬼两字差点没喊出来,结果就看到自己背后站着的不是鬼,却是皇正夫司寇祭夜。他仍保持着她们刚离开时的姿势一动没动,可是他们离开有多久了?这都睡了一觉了,没五个小半差不多了吧,这天都要亮了。
“我说,你没事儿站这里做什么啊?”还以为是鬼,吓尿了有木有?宓鹿拍着胸口,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倒了杯冷茶就要喝下。可还没有喝茶水已被抢去,也没有见他怎么动,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宓鹿额头冷汗就流了下来,果然是鬼吗?正当她脸色难看,腿开始打颤的时候就听鬼,呃不,是司寇祭夜开口了:“来人,倒茶来。”然后将凉茶放在桌上,道:“冷了,喝了伤身。”说完她就退回了刚刚站着的地方,又一动不动的站着。
宓鹿内伤,这男人也太让人难捉摸了。按了按额头,眼睛看着烛光有些无奈的道:“我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司寇祭夜只觉她刚刚的动作十分熟悉,似在哪里见过,一般很少有女子做出这样的动作,有些粗鲁,却又有些让人觉得高深莫测。但是在哪里见过,他竟一时想不起了。
“受罚。”简单明了的说了自己的站在这里的原因。
“受罚?谁罚的?”他堂堂的皇正夫,在这个宫里除了自己还有哪个敢罚他?
司寇祭夜没有讲话,可是他冷漠的态度似乎表明了那个罚他的人就是自己。可是自己什么时候罚的他啊?略一思索明白了,自己刚刚没有讲什么就走了,所以他认为自己是罚他在这里做人柱子守夜?好吧,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的男人有多自虐,以受罚为己任,绝对会认为妻主罚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回去吧,若是觉得自己做的过了就好好处理国事,再有为他们……找合适的地方住下,封地也相邻吧。”想到自己做错的事情要别人替自己擦屁/股就觉得别扭,不过希望那两个小的好倒是真的,他们真的与他们的父亲太像了,身上竟没有一点那个便宜女儿的影子。
司寇祭夜这时候才觉得,她是真正的想助那两个孩子。心中稍安,看来亲情并不是别人能够随便挑拨的,希望她以后也能如此清楚明白。不过她不罚自己了吗,明明是自己害她受了那么严重的外伤。
轻皱了下眉,以前总是爽快迈出的步子今日稍犹豫。
“还有事吗?”还打算再站多久,这还让不让人睡了?司寇家的小朋友,你这样自虐真的好吗?
本来要道歉的司寇祭夜被她这样一问马上道:“无事。”然后握着拳大步走出去了。
很快,宓鹿就知道高冷的司寇祭夜并不是只有面无表情这一技能了,他治国的能力可谓相当厉害。不光是整个国家,连后宫的事情也都一一处理的极好。倒是个八面玲珑,十分圆滑的处事方法,还真不像是他那样冷硬的人做的出来的。因他出色的能力宓鹿再一次闲下来了,她亲自给两个弟弟找了老师,并且还去监督他们学习。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宓萧还对她有所疏离,但是宓媚却已经对她相当亲切了。
今日她又带了好吃的去慰问两个小的,为了拉近关系她最近可是费了很大心思研究好吃的好玩儿的。
远远的见到宓鹿过来小宓媚就高兴的跑了过来,大声道:“皇姐,皇姐,今日又带了什么好吃的?”只有五岁的小孩子,给了他一点好吃的,对其好一点那他就不会恨你,还会非常的盼着见你,简单两个字,就是——好哄!
宓鹿笑着道:“水晶糕,希望你们能爱吃。”小孩子喜欢吃甜的,再加上她的态度,不相信这两个小的不将自己当成最亲的人。
后宫的生活真的是太闷了,有了这两个小的相伴心情好了不少。说起来闷也是她自找的,因为不想与那些个男人靠得太近,所以就能躲就躲。
但你也别小气了男人们的争宠能力,你可以躲,但是人家也会追啊。今日她这里刚和两个小孩子坐下,一人分食了一只水晶糕后就有人来报:“帝姬,两位殿下,司马贵夫来探望殿下。”
探望什么时候不好,为什么偏偏在她也在的时候?宓鹿望天,谁讲男人们只会争勇斗狠,这小心思也不弱啊!
她这几天没有见他,他就来了,还真是不死心。看来,这千年人参什么的要马上找到了。
司马即容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容貌不俗,再加上那一身清雅气质,一经出现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其实这样的男人只弄到了一个宓鹿就已经满足了,只可惜却不能是这个男人。当他拒绝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无法与自己站在一处去面对即将而来的事情。他适合做一个远避山林的高人,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那些阴谋诡计或是别的什么真的不适合他。
司马即容看到了宓鹿便觉得眼前一亮,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小的裕儿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以前她虽是美但少了丝灵气,这时候的她明明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却衣带轻飘,淡笑盈然,美眸流盼,自带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风流在里面。
“裕儿。”他有些失神,茫然的叫了一声。
“皇贵夫……”宓鹿声音稍冷,他马上反应过来,忙道:“帝姬安好。”
“好好,孤很好。难得你来瞧他们,坐吧!”拉开了距离,宓鹿松了口气请他坐下。
司马即容心中一痛,慢慢坐下,看着桌上摆着的奇怪点心道:“这是?”
“水晶糕,皇姐做给我们吃的,很好吃。司马哥哥,你也吃一块。”小皇子没有什么心计,很热情的招待着。
司马即容一听这点心是宓鹿做的不由一阵激动,又一阵心疼,这个时候的女子哪有人会亲自下厨啊?
“哪是孤亲自做的,不过是想个做法折腾着玩儿,皇贵夫也尝一尝吧!”说完伸手一让。
司马即容点了下头,但还是拿了一块吃了起来。非常的甜,他并不是十分喜爱。男子多不喜欢甜食,他亦是如此。但还是夸奖了一句:“很好吃。”然后便不动了。
他来此也不是为了吃什么水晶糕,只想趁机与裕儿多讲几句话。哪知道还没开口,又有人道:“皇正君驾到。”
☆、第 17 章
第十七章、萌点
郁闷,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赶到这个时候来?
她一点也没有怀疑司寇家的小朋友是为了争宠而来,只怕是不知道她也在此。果然,他进来后一见到在坐的男女就微一愕,但脸部仍是面瘫如故。抱拳行礼道:“见过帝姬。”
司马即容也站了起来,道:“皇正君安好。”
司寇祭夜挥了下袍袖,威严非常,一派帝王做派。
如果这里没有她这个帝姬摆设,他一定是个霸凌天下的帝王吧!可惜了,在这个男多女少的时代,男人再厉害回到家还得听女人的。
尤其是帝姬的皇夫,无论家事国事总要以女人为主,就算这个女人有多无知。
“坐吧!”自己总要讲点什么,她也轻点头,算是对他的礼遇。
司寇祭夜依言坐下,刚坐好两个孩子已经慢慢将身子靠近他。小的更是亲切的拿了水晶糕给他,道:“这是皇姐做的,皇姐夫也吃。”
“嗯。”司寇祭夜倒没想到那个娇蛮的姑娘还会做这些,但还是拿在手里将水晶糕吃了下去。
他态度冰冷,坐在这里就让所在的人僵硬半晌。
过了很久,司马即容才找回声音道:“帝姬,最近春光正好,不如春游一日如何?”
春游?
那岂不是要离开宫中?
宓鹿眼中一亮,可是想着自己不应该给别人什么机会,这情况就让人头疼了。而旁边本来做冰雕的人突然间幽幽来了一句:“帝姬,可记得与臣三月之约,臣入家庙,而您则三月内不得踏出宫中?”
什么,有这种约定吗?她皱了下眉,道:“可你已经出来了。”
“可臣记得,是帝姬请臣出来的。”他一本正经的道。
“你……”这个男人是想气死她吗,拍了下桌子她站了起来。手真疼,心里想的则是:司寇家的小朋友,你这是要闹哪样,一点也不温柔,还想不想有妻主疼爱了。
其实她并没有生气,只是装装样子。然后对司马即容道:“司马皇贵夫已经听到了,这是孤与皇正君的约定,不能失邀。”言下大有可惜之意。
司马即容苦笑着,这才想到了外面的男人。怪不得他要防着,自己却大意了。他摇了摇头道:“即是如此,那等过些天即容再来邀请帝姬出去。”
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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