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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相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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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黎不知所措的呆坐着，眼睛羞怯的朝下望着，这副模样和第一次见面时握住她的手时一样。城市的夜总是充斥着车水马龙的喧嚣，但车里却像凝固了一样安静，只有轻风继续撩拨着晓黎额前的头发。子夕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动，忍不住向前探了探身子，晓黎警觉地往后缩，“子夕。”晓黎轻声唤了子夕，把他从眩晕中拉了回来，子夕察觉到了晓黎的惊恐和自己的失态，向后靠了靠，温柔的替晓黎把头发放在了耳后。
“我们去吃饭吧！”子夕微笑着化解尴尬。
一路上，晓黎很安静，不知道是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坏了，还是想着之前刘襄的事情，子夕不想打扰她。
“你今天什么都听到了？”饭桌上，晓黎先开口提起了下午的事情。
“嗯！”子夕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请你先不要告诉我的父母。”晓黎恳切的看着子夕，“我怕他们担心。”
“晓黎，你真的喜欢刘襄吗？”子夕终于鼓起勇气向晓黎提出了这个问题，虽然他很害怕听到答案。
“为什么这么问？”晓黎有些讶异的看着子夕。
“真的喜欢吗？”既然问出了口，子夕想要知道答案，一直追问着。
“其实喜欢有时就是一刹那的感觉，幸运的人会在合适的时机碰上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人，不幸的人也许一生都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所以我们不能太执着。”说这番话的时候，晓黎垂着眼，把弄着手里的杯子。
“这是你每天用来自我催眠的话吗？”子夕直直的盯着晓黎，“你就是这样说服自己去接受一个并不喜欢的人吗？”
晓黎抬头怀疑的看着子夕：“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喜欢他呢？”
“就是感觉。”子夕回避的低了低头。
对于子夕这样直接的提问，晓黎并没有生气，相反她今晚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和放肆，就像一下看穿了什么，又好像一下被掏空了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子夕老友般的诉说。
晓黎喝了一口红酒，看着窗外：”我固执的活了二十多年，当我坚定的认为我该信奉爱情至上的时候，生活告诉我，这世上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我不能不妥协。”晓黎转过头看着子夕，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等我学会妥协，说服自己接受新的婚姻模式时，生活又告诉我，我还是太天真，太相信感情，而感情真的很脆弱，很多东西都能轻易把它击碎，比如柴米油盐，比如钱。”
晓黎一口吞下了杯里的红酒，又立马倒上了第三杯：“于是，我就开始问自己：是不是我从前坚持的本来就是错的？无论我们从哪里相识，从哪里相恋，遇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们一样会不堪一击。这才是所谓爱情的本来面目！”眼泪从晓黎的眼角滑落下来，但她却依然冷静的看着子夕，猛得灌下了第三杯酒。
“晓黎，你别喝了！”子夕伸手抓住酒杯，放在桌上，坐到了晓黎旁边的位置，“你这么难过，是因为你喜欢他吗？”说出这句话，子夕觉得很心痛。
“我在努力，我觉得我已经能做到了，可是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晓黎抽泣的看着子夕，“就在我觉得他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可以卸下所有的保护，打开自己的心的时候，他给了我当头一棒。为什么？为什么生活总是有这么多失望？”晓黎端起酒杯喝下去，子夕没有劝阻，如果酒可以让她暂时忘掉一切，子夕可以放任她一次。
“这么说，你不愿意和他分手？”晓黎的反常让子夕不得不怀疑。
“我不能和他分手。”晓黎沮丧的扶着额头，“但我必须理解他的处境。”
“为什么？晓黎，你在怕什么？”子夕扶着晓黎的肩膀问。
看着子夕焦急的样子，已经有些醉意的晓黎忽然委屈的哭了出来：“我怕妈妈伤心，我怕她会失去治疗的信心。刘襄一直对我很好，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就这么惧怕贫穷吗？我们之间除了门当户对就没有别的可谈了？他说他是真的喜欢我，叫我怎么相信”
晓黎喝得酩酊大醉，子夕把晓黎送回家，轻轻的抱上了床，晓黎忽然一把抓住了子夕的衣角，像孩子一样蜷缩着抽泣，嘴里喃喃的叫着爸爸和妈妈。子夕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紧紧的抱着颤抖的晓黎，直到感觉她一点点平静和停止哭泣，慢慢的放到了枕头上，温柔的为她拨开散乱的头发，灯光下依然能清晰的看到泪痕。子夕轻抚着晓黎微微发烫的脸蛋，猛的俯下身，犹豫的停了下来，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吻落在了晓黎的额头。子夕紧闭双眼，心痛无以复加：“顾晓黎，你怎么能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刘襄根本不适合你，在他犹豫的每一天，他知道你在经受的这些煎熬吗？无论你给他多少时间，他真的会有勇气和你面对未来吗？你还要为生活改变到什么程度？晓黎，我要替你结束这一切，我要你随心所欲的活着，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再像今天这样无助。”
子夕在床边守着晓黎一直到天亮，晓黎醒来昏昏沉沉，看到子夕很不好意思，子夕只字未提晓黎的酒话，只是微笑着给晓黎做好早餐，送她去了单位。从那天以后，晓黎似乎刻意和子夕保持着距离，或许是尴尬，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子夕毫不介意，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子夕约刘襄出来吃饭，看得出来他还在晓黎和父母中间艰难的周旋着，闷闷不乐。
“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行！”刘襄不经意的回答。
“有没有想过跳槽？”子夕开门见山的问，他知道刘襄是一个有想法没胆识的人，虽然同学聚会总是埋怨收入低，可要真的迈开腿就发怵了。
刘襄惊讶的抬眼看着子夕，有了秦可上次的例子，哪个同学不想子夕关照关照呢，子夕这么问，无疑是点燃了他心里的小火苗。“当然想过，不过没什么好机会。”
自从看到晓黎那晚痛苦的模样，子夕再见到刘襄总有一股莫名的敌意，可眼下是请君入瓮的时候，必要的友善绝不能少，“机会我倒有一个，看你有没有兴趣了。”
“是吗？什么机会？”刘襄期待的眼神告诉子夕，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很顺利。
“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要投资成立一家子公司，专门做汽车研发和制造的，现在正在筹备期，缺人。我想着你是这方面的行家，如果有兴趣，我可以介绍你过去，到时候可就是开国功臣，怎么也能当个副总吧！”
“副总”？这两个字完全冲击了刘襄的大脑，各种签字、发号施令的画面迅速掠过。
“收入你不用担心。”看到刘襄没有说话，子夕继续补充道，“肯定有竞争力，如果到时候你不满意，还可以跟他们谈。我们两家都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我介绍去的人，他们不会亏待你的。”
“喔，我不是这个意思。”刘襄急忙掩饰着自己憧憬的内心，“我可从来没当过什么领导，不知道去了，能不能胜任。”
“没人是生来的领导，你这么能干，可以学嘛！再说了，他们有好几位副总，都有分工的，你主要负责技术这块。”
“要是说到技术这块我肯定是没问题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给他们推荐。”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子夕满意的看着刘襄。
刘襄很快到了新的公司，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气派的家具，还有一位漂亮的女秘书，这是自己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为了感谢子夕，他特意带着晓黎请子夕一起吃饭，晓黎仍然回避着子夕的目光，只是对他给刘襄的帮助表示了感谢。刘襄的应酬变得越来越多，几乎没有时间和晓黎见面，更谈不上到医院看望晓黎的妈妈，连子夕也变得不常去了。
在灯红酒绿的日子里，陪伴刘襄最多的新公司的业务主管，林茜茜。林茜茜之前在子夕公司是一名普通职员，还曾经做过子夕的秘书，家境不错，父亲是一名退休的工程师，母亲是医生，本人也很勤奋上进，可以说有一点小小的野心，不过可惜在这么大的集团里，一个二十多岁的毛丫头想要做出点成绩来，显然并不容易。在子夕的劝解和安排下，她答应了到这个公司来做拓荒牛，为的是给自己一个升职的机会。来之前，子夕除了向她大肆渲染公司无限美好的前景之外，几乎用同样的笔墨向她描绘了刘襄的优秀，在他的嘴里，刘襄几乎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典范，温和，有才，踏实，目前看来还有一些小成就，听起来不像是在介绍未来的领导，更像是在介绍一个相亲的对象。不可否认，这正是他的目的，子夕能够从林茜茜的眼里感觉到自己说的足以让她动心，而且他也相信像林茜茜这样激进的女生，她会如他所愿义无反顾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子夕向林茜茜介绍了关于刘襄的一切，除了一样，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林茜茜的冲劲对于一家新成立的企业确实很有裨益，尤其是在酒桌上的豪爽，谈判桌上的精明，让对应酬和耍嘴皮子不是很擅长的刘襄很是欣赏，在外人眼里看来，他们俩完全是天作之合，当然林茜茜也是这么认为。于是，在一个加班的晚上，她勇敢的向刘襄表白了，可是刘襄用仅有的一点果断把她拒绝了，告诉他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那天晚上，刘襄到医院去看望了晓黎，什么也没有说，走的时候不顾晓黎的躲闪，重重的吻在了晓黎的脸上。
林茜茜打电话让子夕出来陪自己喝酒，告诉子夕自己告白失败了，刘襄很喜欢他的女朋友。这当然不是子夕想要的结果，他夺过了林茜茜的酒瓶，问：“那么你准备就这么放弃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茜茜夺过酒瓶。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茜茜！”子夕坚定的看着她，“当初我让你去这家公司，就是看中你有一股不服输的冲劲，肯定能干出点事来，怎么这点劲头用在工作上还行，感情上就不行了？”
“他跟我说他很喜欢他女朋友，你觉得我还会有机会吗？”
“很喜欢？”子夕戏谑的看着茜茜，“我和他们俩都是同学，他们俩感情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茜茜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希望，期待的盯着子夕：“怎么？他们感情不好？”
“可以这么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本来就没什么基础，而且现在两个人之间出现了很多问题和矛盾，他们根本就不适合。”子夕用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林茜茜，“说实话，茜茜，我认为你们俩才是合适的一对儿，无论是作为你的老同事还是刘襄的老同学，我都这么认为。你的大方和聪慧，刘襄的沉着和温和，正好互补，在工作上和生活上都应该是最合拍的。”
“可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像你这么认为？”茜茜有些担心的低下了头。
“当然是。他都在我面前夸过你多少次了，你相信我，我能肯定，刘襄对你一样也有好感。”子夕当然不能让林茜茜这种关键时刻打退堂鼓。
“这种好感足以让他为了我放弃现在的女朋友吗？”
“茜茜，我想这要靠你自己了，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如果确定了目标，总会有办法去实现的，对吗？你可不像是坐以待毙的人。”子夕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用任何道德观来约束自己的心，他希望林茜茜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去抢走刘襄，至于晓黎的伤心，他相信他可以抚平。“你要知道，像刘襄这样的男人，如果你能追到他，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对你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林茜茜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子夕知道他说到了重点。对于这个社会的饮食男女，一个有些好感的男人，再加上可以帮助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就凭这些，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足以让林茜茜筹谋。
“放心吧，茜茜。”说完了尔虞我诈的算计，子夕当然不会忘了再在道德层面上给她一些肯定和支持，“他们本来就在闹分手，就算没有你，以后可能也会有其他女生出现他们中间，他们迟早会分开，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你不会伤害到谁，只不过让该来的来得更早一些。”
林茜茜的心情在子夕的劝说中完全呈现出柳暗花明的转变，比预想的早很多，茜茜结了账，兴高采烈的打车回了家。子夕冷静的开着车，设想着刘襄和晓黎提出分手后，晓黎可能会出现的种种反应，子夕坚信自己做得没有错：晓黎，也许你会难过一阵子，但是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帮你打造更好的生活。
就像告白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林茜茜还和往常一样开心玩命的工作着，对刘襄甚至比从前更热情，她直率的告诉刘襄：“她并没有放弃。”这让天性优柔寡断的刘襄不知所措，想要去外地出差躲一躲。可是公司正面临着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业务，成败至关重要，刘襄不得已留下来和林茜茜一起完成项目。林茜茜其实算得上一个很优秀的女生，这一点刘襄从不否认，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个人条件，当女朋友绝对无可挑剔，但是他已经有了晓黎，尽管有时对于茜茜表现出的爱慕甘之如饴，他还是不断的这样告诫着自己。只有刘襄自己才清楚，他拒绝林茜茜到底是因为真的爱晓黎，还是无法面对道德的审判。
业务谈成了，公司上下都很开心，定下一家酒店举行庆功宴，子夕也被邀请出席。刘襄和林茜茜就像是接受祝福的新人一样穿梭于席间，他们是如此登对，所有人都在起哄着他们在一起，刘襄没有任何抗拒，就像这世上从来没有出现过顾晓黎一样，子夕憎恶这种嘴脸，但这也是他期待的。聚餐结束了，大家哄闹着要去唱K，刘襄觉得酒劲上来了，有点头晕，要去洗手间然后直接回家。刘襄去洗手间洗完脸走出来，林茜茜正在走廊外等着他，从提包里拿出纸巾，慢慢的给刘襄擦去脸上的水滴，双眼温柔的看着他，这一次，面对这样的目光，刘襄没有躲避，酒店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透露着暧昧与诱惑。他忽然抓住了停留在自己脸颊边的手，茜茜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得到了认可，她向前迈了一步，轻轻靠近刘襄的唇边，试探性的亲吻了他，对于女人的诱惑，男人总是显得缺少免疫力，不需要太多时间，刘襄已经从惊讶转变为热烈的回应。这一晚，他们都没有回家，这一切子夕都清楚的看在眼里。
林茜茜希望刘襄尽快和晓黎摊牌，说清楚一切，尽管事情几乎已成定局，但刘襄仍然无法鼓起勇气向晓黎坦白，反而叮嘱茜茜先别把事情告诉子夕和秦可，以免他们责备，他希望自己来处理。可是茜茜告诉刘襄，他们之间的事情子夕早就知道，而且多亏了子夕的鼓励他们才能在一起，他一定不会反对。刘襄觉得自己脑子很乱，好像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弄明白。晚上，刘襄来到医院看望晓黎的妈妈，却看到子夕也在病房，晓黎趴在妈妈身边睡着了，子夕把外套披在晓黎身上，温柔的抚摸了晓黎的脸蛋，就那么一直深情地看着她。刘襄猛得推开了门，子夕看到他，并没有任何惊慌和诧异，只是示意他到外面再谈。
安静的茶楼里，刘襄第一次这么主动和果断的先说话：“你喜欢晓黎？”
“是的！”没有任何闪躲，子夕理直气壮的回答反而让刘襄不知道如何应对。
“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刘襄质问子夕，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愤怒和惊讶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承认她是你的女朋友，至少现在还是。我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她并不知道，我们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举动，我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子夕若有所指的鄙夷的看着刘襄，也许是天生的优越家境造就了子夕盛气凌人的气场，对于刘襄这种天性唯唯诺诺的人而言，他说的一切都显得不容反驳，哪怕是喜欢自己的女朋友。
刘襄被“越轨”两个字刺激到了神经，半晌说不出话来。可子夕却没有想过就此打住，这样的对话他已经等了很久：“如果你能多花点时间呆在晓黎身边，你应该早就能发现我喜欢她，而不是现在。可惜我的任何努力对晓黎都没有作用，不然今天你不会有机会坐在这儿质问我。”
“你的意思是你想抢走晓黎？”刘襄完全被子夕的“坦白”所震惊。
“曾经算是“抢”，不过现在应该不算了，是吗？她不过是一个你们家想要甩掉的包袱。”
刘襄惭愧的回避着子夕的眼神：“是晓黎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任何关于晓黎的污蔑，子夕都会用最严厉的口吻予以回绝，“你根本不了解顾晓黎，像她这么隐忍的女孩儿，连自己的父母都不会说的事情，更加不会告诉外人。不好意思，通道门不隔音。”连偷听人家说话，夏子夕也可以说得这么坦荡。
“我没有想甩掉她，我只是需要时间来解决这些问题。”这种无力的辩解现在听来比任何时候都可笑。
“解决什么？你的父母，还是林茜茜？你确定你现在的问题是时间可以解决的吗？”子夕一针见血的提到了林茜茜的名字。
刘襄忽然愤怒的看着子夕：“你快告诉我，林茜茜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给她说了什么？”
子夕不屑的看着刘襄，点燃了一根烟，完全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你何必这么愤怒的看着我，你现在拥有的不正是你和你的父母所渴望的吗体面的工作，丰厚的收入，尤其是一个没有任何麻烦的亲家，这么圆满的人生，你还有什么好埋怨的。我只不过把你和晓黎的真实状况告诉了林茜茜，顺便解读了一下你内心的想法，鼓励她追求她自己想要的，仅此而已，剩下的，能否成功，全靠你们自己的造化。”
刘襄知道自己和林茜茜的事情在子夕面前完全没有任何遮掩：“我并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一个陷阱，我爱晓黎。”
“没有你长期的精神出轨做铺垫，你觉得你的肉体出轨会成功吗？”这样的谎话，对于子夕这种情场老手来说实在太不值一提，“你现在唯一需要时间考虑的就是如何向晓黎说清楚这一切，给她自由…”
“然后和你在一起吗？”刘襄打断了子夕的话。
子夕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一定会让她过得比现在快乐。”
“因为你比我有钱吗？”刘襄固执的看着子夕。
子夕冷笑了一声：“我越来越觉得必须让你离开晓黎，因为你不了解她。你不需要拿出这么一副道德审判官的姿态在我面前来质疑钱的重要性，更不要给我说什么“爱晓黎”之类的话，我听着恶心。你一时之间无法马上离开晓黎，或许有一部分是因为你喜欢她，不过更多的是你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背叛和懦弱。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她甘苦与共，在困难和打击面前你就是个孬种，在你的心里早就有了决定。”
“我的背叛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子夕的每一个字都让刘襄无地自容，尽管子夕完全说中了他的心思。
“当然有我的功劳，是我把一个你们家期待的理想对象送到了你的身边，帮你看清你自己到底适合什么样的女人，这不是过错。”子夕狠狠的看着刘襄。
“包括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刘襄意识到自己早已经走进了子夕的局。
“算不上策划，我只不过是给了你想要的，帮你过上期望的生活，尽快做出决定，看看在物质和晓黎之间你会选择什么。”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顾晓黎？”刘襄不可思议的看着子夕。
“是！”子夕坚定的回答。“不过你不用再去纠结我做了什么，你只要问问你自己，现在拥有的这些你是否舍得放弃？人生总是很难两全其美，林茜茜不会甘心永远站在角落，我也不允许晓黎一直被这样蒙蔽，你最好早点和她说清楚，不要再纠缠她和折磨她。”子夕站起身，拿上外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忽然转过头霸道的告诉刘襄：“我可以让你成家立业，春风得意，也可以让你登高跌重，身败名裂，这一切都要看你怎么对顾晓黎。当然，如果你并不在乎这些，你可以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子夕潇洒的离开了，对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实在太有信心了，只有刘襄一直呆坐在位置上。
一个阳光很好的周末，刘襄难得的约了晓黎出去，车子仍然停在了小区门口，就像他们刚认识的那天，只是今时今日的刘襄早已经不再那么羞涩可爱，而是一直心事重重。刘襄今天用心的安排了很多活动，带着晓黎去了江边教她骑自行车，吃了她最喜欢的云层蛋糕，玩了十几次抓娃娃机，来到他们相亲那天的餐厅吃晚餐。
“晓黎，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吧，看你最喜欢的那部。”说话的时候刘襄并没有抬头看晓黎。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如果是，你可以直说！”晓黎算得上一个直爽的女孩儿，她早就被刘襄今天的忧郁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刘襄没有出声，表情变得很凝重。
这样的表情让晓黎觉得她已经能够猜到他要说什么：“是关于我们俩吗？”
刘襄的头埋得更低了：“晓黎，对不起。我承认我很自私，虽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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