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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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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草勉强一笑,说:“我就是想到你会出手相助的。可是,你助得了我一时,你还助得了我一世?我这可是个无底洞啊!”
肖主任听到了,走过来说:“也是,看来你这个媳妇来者不善。”
康文玉连忙赶过来说:“就是你起的名字起坏了的,什么杨虎、杨豹的,看啦,还真成了豺狼虎豹。你没听人说啊,儿子是豺狼,孙子是蚂蝗,媳妇是老娘,女儿是银行。”
一直低着头过早的李红霞笑嘻嘻的说:“女儿是招商银行。”
康文玉问:“么样,招商银行狠些?”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样说。”李红霞说着突然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问:“哎,叶老师,你家杨虎又没有叛国投敌,你怎么说他是叛徒呢?”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肖主任颇有感触的说:“不过这也是规律,老话说得有,接个媳妇等于卖个儿子。我呢,我几好的儿子啊,从上学到后来参加工作,每天一回来就到我房里来,跟我汇报一天的情况。可是结婚的第三天,他就跟我说,‘妈,我再每天不能跟您汇报了,以免我媳妇不高兴。’你看啊,儿子跟老娘说说话,媳妇就不高兴了。”
李红霞说:“嗯,怪不得人家说,婆婆跟媳妇是天敌啊,都巴不得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胡世菲进来说:“上班时间,说个么婆婆媳妇的唦?上班,上班!”
大家都安静了。
李红霞边往自己的位子走,边说:“这不是在上班吗?”然后漫不经心的顺口溜着:唉——婆婆背上背个鼓啊,有事没事说媳妇;媳妇怀里揣个锣啊,有事没事说婆婆。
七、娶了媳妇打了爹
更新时间2016…4…18 10:20:00 字数:14669
叶茂长为叶茂草的经济困难着急,他想解决杨豹的问题。就到叶茂草这里来,一进门就问:“豹子,你要找一个么样的工作啊,看看舅舅能不能跟你帮上忙?”
杨豹笑笑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杨青嬉笑着说:“他啊,想找一个工作又好,工资不少,行动自由,奖金不愁的工作。”
说得叶茂长和叶茂草都哈哈大笑,杨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横了杨青一眼,叶茂长在这里,他又不好收拾她。
叶茂长笑着说:“跟我一起去当教练,怎么样?”
杨豹说:“等考试成绩出来了再说。如果过了,我还是想到浙江去,那里发展的空间比较大;如果没过,我就到您那里去,白天工作,晚上好回来学习。大舅,您说,好不好?”
“好,舅舅就喜欢你这性格,你跟你妈一样,遇事果断,计划性又强。那就这样定了。”叶茂长高兴的说。
不几天,邮件来了,杨青开门刚从邮递员手上拿到手,杨豹从她身后一把抢了过去,跑到他房里拆开了看。
杨青赶过去问:“豹子,过了没?”
杨豹不吭声,杨青着急的又问:“你到底过了没有唦?!”
杨豹把头掉到一边,不理她。她要抢过来看,杨豹把邮件举得高高的。杨青生气的说:“算了,不管你了,你过了没过,与我不相干。”
杨豹说:“怎么不相干,杨虎都说了的,这家里啊,只要我没有工作,就天天吃青菜,一个月也煨不上一回汤。你还不是跟他一样,希望我快点滚蛋。”
杨青说:“你个没良心的,不管你过了没,这次复习外语,是不是我跟你报的补习班?”
“是啊,你就是要我快点通过,好让我快点出去工作唦!”杨豹说,“怎么,你还想让我感谢你不成。我就是不过,我故意不过,我就在家里吃闲饭,怎么样!”
杨青说:“别要面子了,你肯定没过。什么故意唦,你就是想过,过不了。还坐在水泥地上复习啊,你坐在月球上复习也没用。前年58分,去年56分,今年肯定是54分,对不对?”
杨豹说:“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掐死你!”杨豹双手按着杨青的脖子高声问,“你还鄙不鄙我?!”
杨青大叫:“妈,他的外语又没有过,他还要掐死我!”
叶茂草手里拿着锅铲慌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说:“没过算了,没过也不要紧,再接再厉,再创辉煌!好了,杨青,别逼他了,没过就再考嘛!
杨豹说:“是的唦,有老妈支持我,我再考它三年!”
杨青叫着说:“好好好,你再考十年好不好呢,你放开我,放开我……”
叶茂草说:“我还就不信了,我的儿子就考个外语,还要十年吗,那还是个天大的笑话啊!说不定啊,他要是想过,一下子就考过了的!”
杨豹放开了杨青,立马满面春风抬头挺胸的说:“就是,我是谁啊,我是我妈的儿子!知我者,我妈也!本少爷这回想过,还就一下子过——了!”
杨青惊喜地问:“真的,你过了,你没骗人吧?”
杨豹得乐得装出古代文人的斯文样子,左手背在身后,慢慢地摇着右手上的通知单说:“本少爷从来不骗人,何况是在学问方面,读书人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也!”
杨青说:“唉呀,你之乎者也什么唦,你到底过了没有唦?!”
叶茂草笑着说:“过了,肯定过了。”
杨青开心的笑了,问:“几多分啊?”见杨豹不回答,就说,“61还是62分啊?”
杨豹说:“60分。”
杨青说:“你个没用的,就考个60分啊?”
“恰到好处,多一分是浪费!”杨豹虽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但却说得铿锵有力,豪放无比。
杨青乘他不注意,抢过来一看,哈哈大笑的说:“妈,他还真是一分不多哩!”
叶茂草高兴得舞着锅铲进厨房了。
春暖花开了,杨豹去浙江了。杨青一拿到钥匙也搬走了。屋里就剩叶茂草一个人了。
叶茂草每天早上煮点剩饭,中午吃一个烧饼,晚上煮一杯子米饭,买一把白菜,叶子吃一天,梗子又吃一天。她自嘲的说,这真是人多好种田,人少好攒钱啊。可我一辈子总是缺钱,总是让钱使我寸步难移。
正自言自语着,王腊娇说:“那当然缺钱啊,别人有一套房子就够了,可你已经有三套房子了,那不是钱买的啊?”
“可是,那钱还没有还完哩。”叶茂草笑着说。
“没有还完,要首付唦,首付不是钱啊。你还真是胆识过人,要不然啊,杨虎和杨豹还真难得找个媳妇。”王腊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一下叶茂草的胳膊。
听着王腊娇的夸奖,叶茂草心里真不是滋味,别人都是喜气洋洋的结媳妇,可自己却是这样的闭气,儿子结了婚到现在,自己却难以启齿。
她思前想后,最后还是以Q精神安慰自己,算了,现在一个人过,也落得个清静。
这世界上的事情啊,还真是不由人所想,你想清静就清静得了吗?
叶茂长在儿子出世几个月的时候,妻子就去世了。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的一个人把雷雨拉扯大。实指望儿子结婚了,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可以清静了,可是不清静的日子却来临了。
雷雨结婚的当晚,小俩口就出去度蜜月。叶茂长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从叶茂草那里回到家里,往沙发上一靠,不知怎么,他就觉得今天的房子特别大,特别空,四周特别静,静得只听到自己在喘气。他感到一阵沉重的孤独袭击着他,一向风风火火的他,今晚莫明其妙地感到特别辛酸,特别失落,他对着老伴的遗像说:“孩子他妈,我终于把雷雨带大了,今天他结婚了,我也算完成了任务……”说着,就泪如雨下,他一边哭一边又说,“从此之后……唉,不说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你也真是,说好了白头偕老的,你却那么早就去享福去了……”说着,说着,竟然失控了,六十多岁的老人,竟象孩子一般的嚎啕大哭起来,与他白天在人前的满面春风和成功者的姿态相比,真是判若两人。
一个多星期之后,雷雨两口子旅行结婚回来了。叶茂长弄了一桌子的好菜,给他们接风。吃饭前,雷雨说:“爸,没什么好买的,我们就给你带了一条红双喜的烟。”
媳妇张兰微笑着说:“嗯,买半天也不知道买什么好。”
虽然得到的与付出的相比,竟是这么的微不足道,但是叶茂长却还是满心欢喜的说:“好好,什么都好。吃饭吧,喝排骨藕汤,今天的藕不错……”
吃完了饭,小俩口就上二楼进他们的房间了。叶茂长望着一桌子的碗筷,心里好不痛快。他也不忙着洗,心想媳妇不洗,儿子是要来洗的。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谁来洗,他意识到,这结了婚的儿子与没结婚之前是不一样了,他只得自己洗了。
也许是做了一天的菜累了,叶茂长第二天竟然破天荒的睡过了头。他匆匆忙忙的直往楼下跑,到了第二层楼,看到雷雨的房门虚掩着,他想,他们也跟自己一样,睡过了头,还没有去上班?于是,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他就慢慢的推开门,进去一看,房里没有人。他嘀咕道,这孩子们啊,就是大意,怎么连房门都不锁,就走人了呢?半暗不明中,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房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包,他把灯打开,只见每个礼包上还写着:妈妈的春装、爸爸的裤子、妹妹的裙子、大姨的外衣、大舅的皮鞋、侄女的玩具……
叶茂长的头脑顿时一轰,晕头转向不知如何是好。不是说不知道买什么好吗,这不是蛮会买的。结个婚我花了十几万啊,未必就不能跟我买一件衣服,让我在人前光鲜光鲜?他忽然感到,他一辈子的辛劳,他唯一的希望,他一生的寄托全完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心的问题,儿子的心里没有他了。这时的他,是满脑子的没意思,他眼里溢出了泪水。
伤心归伤心,但班还是要上的。他把他们的门关好后,㧐了又㧐,就下楼了。
他下到一楼时,看见雷雨慌慌忙忙的直往楼上跑,父子俩擦肩而过,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吭声。叶茂长心里明白,他去做什么。雷雨跑到他的房门口,发现门已经关好了,他把自己的头一打,说:“唉呀,空慌一场!”
不久,张兰怀孕了。雷雨对叶茂长说:“爸,张兰怀孕了,我们想把她妈接过来照顾她,您家看可不可以?”
叶茂长沉闷地“嗯”了一声。
几天之后,张兰的妈来了,没过几天,张兰的妹来了,又过
了几天,张兰的姐也来了。
煤气、米、油、盐、一贯都是叶茂长买,水电费当然也是他付。
小俩口结婚后,他也没多想,照样买,照样付帐。张兰的妈和她的姐妹来了之后,他也照样买。问题是出钱的是他,搬东西的是他,在饭桌上,雷雨夹一块红烧肉毕恭毕敬地送到张兰妈的碗里,说:“妈,您辛苦了,这,蛮好吃的,您多吃点啊!”一时又跟张兰的姐舀汤,客客气气的笑着说:“嗯,这汤啊,有营养,多喝点。”甚至对张兰的妹妹说:“莫讲客气啊,这鱼好吃,你多吃点。”而对他却一声不吭,他好象就成了一个外人。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天天如此,叶茂长的心都凉了。每到这时,叶茂长就低着头,眼睛只看着自己的碗里,几乎都坐不住了。
这可叫叶茂长受不了,这到底是谁的家,是谁在养活谁啊。特别是张兰的妈做饭,一做就是一大锅,这餐吃不完,下餐吃,下餐吃不完,倒了,边倒还边说:“这要是在农村几好啊,几好喂猪、喂鸡,唉,大城市里的人浪费就是大唦!”
倒饭倒菜倒得叶茂长心痛不已,他恨不得跳起来叫:“你为么事就不能少做一点呢!”但说又不能说,他还得骑着摩托车再去买,一个月要吃一百多斤米,不谈钱,就说买回来,要的也是力气。
叶茂长就是晚餐在家里吃,但是桌子上没有他想吃的菜。他要吃清淡的,而做的菜是又咸又辣;他要吃软和的饭,而饭偏偏硬得颗是颗,说是炒剩饭好吃一些。
叶茂长就不回来吃了,反正是一个人,反正是一餐饭,自己怎么样也对付得过去。从此他回来得很晚,在外面吃得厌烦时,就等他们吃完了之后,再回到家里,自己下点面条或者煮点稀饭。长日长时下来,双方心里就都不那么痛快了。一天,叶茂长煮面时,正要把盐,把盐缸一拿,空空如也,刮都刮不到一点下来。他不觉火一冒,把面捞起来,说是淋点油啊,油瓶也空了。他仔细一想,原来是自己这些时没有买油盐了。好啊,你们就这样整我啊,那我还就不买了,于是他什么也就不买了。
一天晚上,叶茂长回来得晚了一点,刚要进门,雷雨堵在大门口问:“爸,您怎么连水电费也不交了呢?”
“你问我,你去交唦!”叶茂长没好气的说。
“我要上班唦!”
“我还不是要上班。”
“电费条子催了好几天,您不交就做个声唦,这电也停了,家里黑灯瞎火的,张兰要是有个么事,你怎么办啊?”雷雨气愤的说。
叶茂长的气更大:“空调开着,窗子打着,被子盖着,用日本人的钱也不是这样用法,我去交?电费条子来了几天,你怎么不去交,你不去交也做个声唦!要人用钱,连气都不吭一声,怎么,是******规定的,儿子用电,老子就一定要交钱啊?没有教育的东西!”
“哎哎,你这不是横扯吗,爸?”
“别叫我爸,你拈菜给别人吃时,怎么不叫一声爸啊?要交电费时就喊爸,没用!”叶茂长说着就要进屋。
张兰从门里走出来,说:“爸,您这样说就不对了,都是一家人,你交个水电费又怎么样呢?没有听哪个说过,住在父母屋里还要自己交水电费的。”
“谁用电谁交钱,让开!”叶茂长烦了。
“你交个电费,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油盐也不买,电费也不交,你这不是说,你要跟我们分家吗?”张兰摸着肚子,仗着强烈的优越感,质问着。
“分家就分家,随你们的便!”叶茂长顺着话一说。
张兰立马大哭着说:“啊,我为你们叶家生儿育女,你还要赶我啊,我这是冒风险的事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哩,我这是为什么呢……呜呜呜……”
叶茂长不便往屋里进了,也不好说什么了,就气呼呼的转身走了,他还饿着肚子哩。
第二天下班回来,叶茂长刚走到门口,雷雨又堵着他,问:“爸,你怎么还没交电费啊,害得我们现在到处一片黑,要是张兰绊了一跤,你家那孙子还是你的孙子吗?”
叶茂长说:“你自己去交,去交,别找我!”
雷雨说:“我在上班。”
“啊,我就不是在上班,我就能交,你就不能交?你不能交,你屋里还有人唦,就非得我去啊!”
张兰挺着一个不大的肚子,站在门口说:“我晓得,你就是看到我妈我姐我妹她们来了不耐烦。怎么啦,我妈我姐我妹她们就不能来啊,她们来照顾我,怎么不行啊!?”
“行啊,一个孕妇要三个人照顾吗?这里是旅社还是饭店啊?我养不起!我早就约法三章了的,你当时是怎么答应的,嗯?”
“还约法三章哩,提起约法三章,我就有气。让你的约法三章见鬼去吧!你欺侮人有多的,凭么事城里人对乡里人就要约法三章啊,呃,是你一个人的城市?”张兰一边委屈的哭着,一边生气的吵着。
“是我一个人的房子,你们去住城市吧!”叶茂长说。
张兰的妈说:“亲家,你看她怀身大肚的,你还玩个么狠呢,她年轻不懂事,你这大的年龄未必也不懂事。”
叶茂长还来不及动嘴,
雷雨又抖狠了:“分什么分啊!这房子有我妈的一半,我住我妈的房子,我住定了!”
“你这个小杂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房子是我叶家的遗产,哪有你妈的一半?不讲道理的东西,不跟你们讲了。”叶茂长气极了,甩手就走了。
叶茂草听说后,把叶茂长接过来吃饭,边吃边劝道:“已经退休的人了,还跟孩子制什么气啊?再说又没有多的孩子,你的钱,以后都是他们的,一点油盐又要几多钱呢,你也真是的。”
“不是要几多钱的问题,他买的盐,放在他房里不拿出来,等我用时,刮都刮不到一点。你说,这叫人不生气吗?”叶茂长提起来就气。
杨青咯咯咯地笑着说:“大舅,算了,这年月哪个不啃老,有啃的不啃,苕了去死的。”
“哎,她急么事啊,我又跑不了?”叶茂长不理解地说。
“她不急,还有人急啊!再说,有人啃,证明您还行,要是没有人啃啊,那就讨人嫌了。”杨青说。
“你这个杨青啊,还真是个人精!遇事左想想,右掂掂,怪不得你在你们学校的人缘那么好啊。”叶茂长心里是愿意的,就去把水电费交了。
冬天来临,春节将至。张兰娘家的叔叔、舅舅、湾里的一些强劳动力们都挑着大麻袋大箩筐的荸荠、冬瓜、南瓜、土豆,甚至腌菜来卖。搞得屋里到处都堆放着东西,把一楼的一个公用大厨房挤得水泄不通不说,还把走道也占用了。而且荸荠的泥,腌菜的水,青菜叶子到处都是,从来也没有人出来清理一下。租户有意见,叶茂长一有空就扫,就清。可是总也理不顺,搞也搞不干净,有时连叶茂长自己走出来都难。
一天清早,叶茂长从三楼下到二楼时,连二楼的走道上堆的都是菜,堆得他都要擦脚而过。到了一楼,更是蔬菜堆成山,地上水淋淋,到处站的人。那些人洗的洗,吃的吃,说的说,笑的笑,都象没有看见他一样,不让路。叶茂长闷着头皮硬挤了出来,找他的摩托车,摩托车却被压在白菜框子下面,他掀了一下框子,掀不动,就问:“这是哪一个的白菜啊,帮帮忙,拿一下,拿一下……”谈话的人们稍微安静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他。之后,又开始吃他们的,说他们的。
叶茂长只好自己动手,先拿了一些白菜下来,再把框子拿下来,再把车子挪出来。好不容易把车子推到大门口,大门口有一个水池,张兰的妈正在洗碗,就是不让一下。叶茂长等了一会,就按铃,可是铃声也没让她把脚移动一步。叶茂长把牙一咬,把车子硬挤了出来。
刚出大门,碰到了何生。何生笑嘻嘻的问:“叶大哥,大清早的,你怎么不大高兴啊?”
叶茂长愤愤地说:“个把妈的,这哪里是农村包围城市,这简直是吃掉‘城市’!”
何生说:“你一大清早的骂个么人啊?”
“你去看看,我屋里搞得象个鬼样!泥里水里一塌糊涂,灶里不断火,路上不断人,日夜人闹水响的,活象他们是主人一样,老子到成了个客户。哎,就是个租户,也得跟我让让路吧?!”
“嘿嘿,别生气,别生气,乡里人啊,就这样。”何生随便一劝。
哪知张兰就在他们的身后,气呼呼的说:“乡里人么样啊乡里人,乡里人是你们的祖宗,查查你们的家史,你们哪家的祖宗不是乡里人?你们就是命好,生在了城里。你们要是生在乡里,还不如我们哩!”
两人一听,头也不回,连忙骑着车子走了。
每年过春节时,叶茂长家里是最热闹的,爹妈在世时,大家都来跟爹妈拜年。爹妈走了之后,大家都还是带着孩子来跟他这个大哥拜年,叶茂长也丰厚的招待大家。
可是今年这样子,还能过年吗?连过道都没有了,租户都有意见了。叶茂长想来想去,就出去旅游。
叶茂草说:“你出去避一避也行,但是你一个人,我总有些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一个老头子,一幅穷酸相,谁还打我的主意啊!”
“那你到一个地方,就给我打一个电话,免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行啊,今年他们都不用来跟我拜年,你也轻松了许多,不然你又是炸元子啊,熬藕汤啊,忙得不行。”叶茂长说着,就把他的钥匙放在叶茂草的桌子上,说:“放在你这儿,我回来来拿。”
“好啊,一路顺风!”
叶茂长直到初七才回来。一回来就到叶茂草这里拿钥匙。叶茂草说:“哥,好坏你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媳妇再怎么样,儿子是你一手养大的,他刚成立一个家,肯定要向着媳妇,这是可以理解的,不然他一家人就过不到一起了。”
“那他也不能把我这个老爸这么不当数吧?”
“孩子嘛,从学校到学校,社会经验还不足,还不会处理人事关系和家庭关系,慢慢来。你这次出去说是旅游,回来就是个旅游的样子,没带什么东西,就把点钱,也算是给她怀孕期间的一点营养费也行。你说呢?”
叶茂长沉默着。
叶茂草又说:“哥,他们再么样不对,也是下辈。上辈人是待人,是待着他们过的,从古到今都是这样。如果下辈人把对自己子女的那份全心全意的精神拿出百分之一来待奉父母,那一定会是一个大孝子。我们都努力的做了,但是回想起来,还是很愧疚的,何况是现在的孩子,你说,是吧?”
“大舅,潇洒点,您的钱总不是要把给雷雨哥的,不如来个大方,现在就给。跟儿子怄气,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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